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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容忍》:习近平总导演反腐大戏 宛如抗日神剧

孙力军的“十五年计划”跟习近平的“十五年计划”有本质的不同吗?  中纪委与央视联手推出反腐纪录片《零容忍》,幕后总导演是习近平。习近平企图以反腐赢得民心、震慑百官、占据舆论和道德的制高点,进而为自己终身掌权铺路。习近平时代的反腐大戏,又开创了抗日神剧之外的又一个新品种。  有趣的是,“零容忍”这个说法并非习近平首创,而是从江泽民那里抄袭而来。江泽民在等死,没有精力捍卫其智慧产权。江泽民时代执掌中纪委大权的政法沙皇、执行“零容忍”政策的周永康,早已沦为秦城监狱的头号钦犯。不过,江泽民根治不了腐败,习近平同样根治不了腐败。所谓“零容忍”,不是党魁对腐败“零容忍”,而是党魁对政敌“零容忍”。  这部纪录片更像魔幻穿越剧,充满超现实主义色彩的镜头和细节,不是总导演习近平有多大的才情,而是如作家钟祖康所说,中国的现实比小说还要离奇,简单记录下来就是天方夜谭。在第一集中,曾任公安部副部长的孙力军现身说法,入狱之后越发肥头大耳,笑眯眯地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像是在给芸芸众生上一堂励志课程。  孙力军的“政治团伙”,除了身为帮主孙立军之外,其成员及盟友还包括中共江苏省委原常委、政法委原书记王立科,上海市原副市长、市公安局原党委书记、局长龚道安,重庆市原副市长、市公安局原党委书记、局长邓恢林,山西省原副省长、省公安厅原党委书记、公安厅长刘新云,以及公安部原副部长、司法部原党组书记、部长傅政华等人。这些人曾执掌公安部国保局、技术侦查局、网路安全局等关键部门,这帮人若有风吹草动,中南海里的人必定寝食难安。  从孙力军营造其“政治团伙”的过程,凸显了中共权力运作的一个“潜规则”:作为公安部排名靠后的副部长,孙立军还有权在地方五个省市提拔掌控政法大权的政法委书记或公安厅长、局长。若是公安部正部长,当然能掌控更多名额和资源。身兼各省市党委常委的实权派政法高官,并不由地方任命,而由中央政法委和公安部遥控。对于孙立军而言,能将多少关键省市的政法大权收归麾下,意味着他在该系统的话事权有多大,这个话事权又能转化为其仕途上升的砝码与空间。  孙力军提拔的省级公安厅局长和政法委书记,在地方上如同只手遮天的土皇帝,但在孙力军面前,却宛如奴仆。孙力军在片中笑眯眯地说:“王立科每年大概四、五次来北京,每次都给我三十万美金,放在一个小的海鲜盒里面。他每次来就说,我给你送点‘小海鲜’,我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另一方面,孙力军将这些资源集中起来,打造成帮助自己往上爬的阶梯。片中说,孙力军政治野心膨胀,还为自己订了一个“十五年规划”,争取要五年上一个台阶。孙立军没有说出其最高目标是什么,但按常理推测,他是公安部最年轻的副部长,第一个五年,若是升一个台阶,就是公安部部长;第二个五年,再升一个台阶,就是国务委员或副总理;第三个五年,又升一个台阶,就是中央政法委书记、政治局委员乃至政治局常委——那就等于是第二个周永康。如此,当然犯了习近平的忌讳。  其实,孙力军的“十五年规划”跟习近平在成为党魁之前的“十五年规划”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习近平走了狗屎运,五年就上了几个台阶,从福建省长和排名最靠后、差点落选的中央委员一步登天。但要说真实学历和才干,习近平真比不上孙力军。而习近平从现在开始的“十五年规划”,则是要像普京那样掌权超过三十年,乃至掌权至死。  谁是深渊?谁是注视深渊的那个人?  在《零容忍》中露面的孙力军白白胖胖、从容不迫,明明是讲自己犯罪堕落的历程,却像是讲别人的故事般云淡风轻,毫无痛彻心肺的忏悔和声泪俱下的苦楚。他不愧为曾掌控数十万国保的特务头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无法东山再起,亦没有自怨自艾、丢人现眼。与之相比,作为国家开发银行原党委书记、董事长的胡怀邦,却是落水的凤凰不如鸡。  顾炎武说过,士之无耻,是为国耻。中共统治中国七十年,打断了知识阶层的脊梁,毁灭了知识阶层的良心。在中共党内跻身高位的文人,如康生、陈伯达、胡乔木、邓力群、王沪宁,或如太监般阴狠毒辣,或读书人整读书人最残忍,或被帝王用过后如卫生巾般丢弃……,他们早就丧失了人性、人气和人味,也丧失了耻辱感,以不知耻为荣。  胡怀邦是一名农家子弟出身、学而优则仕的财经官僚,他靠寒窗苦读出人头地,先后当上陕西财经学院和中国金融学院的副院长、院长,再执掌四大国有银行之一的建设银行,以及被誉为“第二财政部”的国家开放银行。已经退休的胡怀邦被原甘肃省委书记王三运案、华信能源董事局主席叶简明案拔出萝卜带出泥,不仅他本人遭到调查,他的妻子和儿子也都落网。胡怀邦夫人薛迎娟曾在美容院扬言,“我家的钱,几辈子都用不完了。”然而,没有那么多时间和机会等候她与丈夫、儿子一起享用了——二○二○年五月八日,薛迎娟在被捕前夕跳楼自杀身亡。  家破人亡的胡怀邦在片中出现时,与此前官方媒体报道中手握金山银山、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黑发早已变成白发,虽未穿囚服,但颓废如街边糟老头。他的嘴巴完全歪掉,像是中风后遗症。他比不上神情自若的孙立军,哀婉地说:“人生没有回车键。做了对不起党和国家的事情,就要承担法律责任,就要受到惩罚,所以现在在这儿,只能以负罪的心态服刑。因为无期,我的人生就在这里结束了。”  说到这里已是恰到好处。但镜头移转,记者又采访中纪委办案人员——在片子中出现的办案人员,无论职务高低,均是面无表情地照本宣科、言语无味、形同咀蜡。他们的官话和套话奇妙地与当事人生动形象的陈述形成某种二重奏效应,让全剧更有喜剧风格。比如,此处立即有办案人员画龙点睛般地指出,这是丧失理想信念的结果,还举例加以说明:胡怀邦参加了习近平主持的中央金融工作会议,回到国家开放银行却未召集本单位高管传达习近平的讲话,这样就丧失了国家开放银行按照习近平讲话来自我纠正错误的最后一次机会。似乎习近平讲话是治病救人的灵丹妙药。如果习近平的讲话如此管用,中纪委和央视何须耗费巨资拍摄这部大型纪录片?中共内部怎么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近五百万贪官污吏(已被查处的数字)?  万念俱灰的胡怀邦没有一命呜呼,为了活下去,必须认真演好生命中最后一个角色。他在谈话中说了一句符合教授和院长身份的高水平的话:“我忏悔书里边也写了一句话: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他没有说这是尼采的名言,很多知识水准有限的观众听到后叹为观止,立即将这句“胡怀邦名言”到处转发。  谁是深渊?谁是凝望深渊的那个人?不单单是胡怀邦,亦包括习近平,当然还有在美国学者福山面前发出“找不到自己给自己动手术的医生”的天问的王岐山。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虎口下出入不平安的中共高层

虎年来临,对中共高层意味着什么?更加是伴君如伴虎!  中共最高层是7名政治局常委。今年元旦前夕,在政协茶话会上,身兼政治局常委的全国人大委员长栗战书突然消失;今年1月24日的政治局集体学习,身兼中纪委书记的政治局常委赵乐际也突然不见了。现在的中共高层在废除终身制后均年富力强,又有特殊医疗保健,几乎不会生病,因此他们的缺席一般都是政治病。原来的集体领导个个生龙活虎,到了习近平一人独裁,有人就生病了,就是触犯了习天子的龙颜和利益而生病。  由于栗战书的消失引发诸多猜测,因此后来又让他亮相;赵乐际不见了以后也再度现身。尤其是春节前夕的1月30日上午,在人民大会堂举行2022年春节团拜会上全体出席,对外显示圆圆满满。然而大家能够看到照片的中共高层,几乎都是不哭不笑的扑克面孔。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人性,没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所以很难从他们的面孔看出他们现在的处境。  习近平上台以来,前政治局常委周永康与前中央军委副主席徐才厚在公众场合的几进几出就明显看出,不但要干扰外界的视线,也在心理上折磨这些政敌。现在对栗战书与赵乐际也在玩这套把戏。  1980年代中国开始改革开放,一下冒出大量机车族,也不断发生车祸。当时,北京街头与公寓墙上的横幅多写上有关“出入平安”的标语。但是不久就听说,北京第一代的机车族几乎全部阵亡。习近平上台以来,也不知多少异己派系阵亡,现在还到了现任政治局常委出入是否平安的程度了。因为今年秋天的中共二十大,是习近平最后能不能跨进终身制的关键。  前年11月,阿里巴巴集团老板马云在上海的讲话得罪了高层,立即受到打压而销声匿迹,被迫捐款输诚,外界议论纷纷。到去年10月才在西班牙再度现身,有的外媒声称,马云已经过关获得自由了。他们不明白,身为中国人没有“自由”这两个字:不准你出来,是党的指示;要你去西班牙,也是党的命令。不论进出,你都是党的工具。彭帅现在还不是这样?奥委会主席巴赫要去问彭帅,不如直接去问张高丽。但即使张高丽也是这次习近平春节慰问的老干部,他如何讲话也得听习近平的吩咐。  中共高干在任时似乎可以为所欲为,但是卸任后一样要“软禁”,包括习近平本人。哪一位高干离任后可以自由出国?连在国内旅游都要报备。前美国国务卿基辛格可以在国内外任意与中共官员接触;中共高干离任后,即使在国内也不能随意见外人,除非得到审批,否则就是“里通外国”。文革期间批判刘少奇“黑修养”的“驯服工具论”,如今还不是这样?能够在虎口下幸存的,自然也杀人不会眨眼。这根本是一个黑帮组织,西方国家到现在还不明白?  现在中共政治局7名常委中,除了习近平本人,6人中有两个出了问题,也就是三分之一,快要赶上1930年代苏联的大清洗与文革时期毛泽东的大清洗,只是铁幕已经拉开一些,不能再采用以前那样的野蛮方式了。现在其他人也在危危乎中度日如年,这就是共产党的政治,进入绞肉机就得全力保护自己平安出入,但这不是可以以个人意志为转移也。虎年的凶险,大家拭目以待。  高层尚且如此,作为小小老百姓,就只是小小小小蝼蚁而已,轻轻一捏就呜呼哀哉;也是任人宰割的韭菜。这样的国家,还是联合国安理会的必然成员国,联合国秘书长还得让它七分。这个世界不论虎年还是羊年,都不会有太平日子。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习近平“新宠”二十大入局可能性有多大?

《习近平的“之江新军”内部一样是尔虞我诈》中,介绍到了现任中央政法委秘书长陈一新说起来是一个物理专业的大专毕业生出身,但却以文字工夫见长,这就是为什么当年他在家乡浙江丽水地委升任办公室副主任职务之后,很快被当时的浙江省委办公厅负责人相中,将其调升为该办公厅下属的“调研写作处”任职;先是委以副处级调研员,后升任副处长,处长,升任省委办公厅副主任的时间是2000年6月。此时的陈一新已经是40加1,晋升速度并不算快。当时的省委书记还是张德江。  这里说的当时的省委办公厅负责人,是后来在习近平手下担任浙江省长的吕祖善。当时的吕祖善在习近平面前也曾替陈一新美言,特别称赞他的写作能力。所以习近平从到浙江之后的第一次“下基层调研”就点名要陈一新随从,目的就是要利用这只“笔”为自己起草调研报告。 侍奉习近平半年之后,陈一新即被提拔为中共浙江省委副秘书长。两年后,习近平又安排他兼任了省委政策研究室主任。 当时的习近平被省委办公厅安排的“贴身秘书”,是现已官拜解放军中将的钟绍军。只是享受正处级待遇而升任省委副秘书长的陈一新,事实上就是习近平本人的文字秘书,官至正厅局级 。 在习近平入主浙江的头两年里,浙江省委秘书长还是张曦。此公本是当年的杭州大学,也就是如今浙江大学的政治系毕业生,从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即长期在浙江省的宣传部门任职,先后担任过浙江省广播电视厅副厅长兼浙江电视台台长,浙江省文化厅厅长、党组书记,浙江日报社总编辑和社长等职务;1999年底,被时任浙江省委书记张德江调到自己身边,被任命为浙江省委副秘书长和省委办公厅主任。 2000年4月,这位张曦被升任浙江省委秘书长兼办公厅主任;当年底,被中组部批准为浙江省委常委。习近平从福建调入浙江后,张曦易主,继续担任浙江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直到2004年11月。 笔者在这里特别介绍张曦及他与习近平的关系,是因为笔者在过去的相关文章里曾提到过,张曦当时由浙江省委秘书长转任浙江大学党委书记是“遭贬”。日后,曾有知情者否定了笔者的这一说法。 在这位知情者的提示下,笔者查对了相关公开资料。确实,这个张曦遭“贬”之后,其省委常委的身份还持续了一年多时间。而此前担任温州市委书记的李强接替张曦的省委秘书长职务之后,也仍然还只是正厅局级待遇,9个月之后才被中组部批准为省委常委。 从公开资料上也可以查找到张曦的相关回忆,去浙江大学任职前,习近平找他谈话:“你到浙大先做好调查研究,有困难找我,条件成熟时我到浙大开一次会。” 张曦到任浙大半年多,习近平带领全体省委常委及相关人员到浙大给他站台。用张曦的话说,省委把一次常委会搬到一个大学现场召开,这在浙江是唯一一次,在全国范围内也应该是没有第二例。 确切的事实是,这位张曦是1945年生人,比习近平年长8岁。当时眼看他张曦已经年近60,习近平征求他本人的意见,计划安排他出任一届省人大副主任,这样即可把政治生命延续至63岁。但张曦表示,自己更愿意回母校去“发挥余热”。 于是,习近平随了张曦的意愿,征求中组部意见后,一纸调令,张曦成了浙江省委常委兼浙江大学党委书记。设在地方某地副省级待遇的重点大学的党委书记是所在省的省委常委,这个张曦是唯一的一例。不过这种特殊安排只持续了一年多时间,此后的张曦便专任浙江大学党委书记,直至2011年66岁上才告退休。 张曦本人回忆说:“2007年3月,习近平同志去上海履新前夕亲切接见我”。习近平进入中央工作之后回到浙江巡视,期间都召见了张曦。张曦离任浙江省委秘书长之前,习近平曾对他说,省委政策研究室是省委的参谋和助手,对政策研究部门的要求要“更高一点”,不仅要求他们重视调查,更要求他们重视研究,调查后善于研究是政策研究部门工作的关键。于是张曦向习近平推荐了一直和自己配合得非常默契的陈一新,兼任省委政策研究室主任一职。 至于当时张曦的省委秘书长接班人没有安排陈一新,应该只是因为他的“资浅”。与他同龄的李强1982年即已经官至副县处级,1985年晋升正处。1992年李强晋升副厅局级的同时,陈一新才被晋升为副县处级。 再往后来,李强先后在浙江省境内担任了民政厅副厅长,金华市委常委兼永康市委书记,省政府办公厅副主任,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局长,以及温州市委书记。 正如我们本专栏上篇文章中已经介绍的那样,这个李强在浙江省委秘书长和省委副书记兼秘书长位置上一坐就是将近8年。继续留在省委机关,委实看不到晋升前途的陈一新赶在李强不再兼任省委秘书长的前几个月,主动要求外放。因为他截止当时政坛经历中,最欠缺的,也是被李强硬是比下去的,就是从来没有过基层党政一把手的任职经历。 2012年1月,离开省委机关的陈一新出任了中共金华市委书记;两年半后,被省委安排转任温州市委书记。 当时的李强已经是浙江省委副书记、省长。当时有传闻说,正是李强在省委常委会上提议,让陈一新出任温州市委书记,因为这是李强11年前即已经担任过的职务,以此向陈一新暗示自己的政坛资历要他比陈一新老许多 — “虽然咱们两个是同岁”。 李强在担任温州市委书记的几年里一直都是正厅级,陈一新被安排从金华市委书记调任温州市委书记时,依然也是正厅局级的平调。而被他接替的前一任温州市委书记陈德荣则是副省部级,他先是以副省长身份,然后又以省委常委身份担任这一职务。 但是,陈一新在温州就职一年半之后,中组部直接向浙江省委下了安排陈一新进入省委常委班子的命令,从此以后的陈一新才仕途上步步看好。个中原委,就是我们前面介绍的张曦等人起了作用。 2015年5月,习近平以“领导核心”之尊回到浙江。陈曦的回忆中有一句原话是:“在百忙之中,特别抽时间接见了我。”接下来,陪同习近平巡幸的时任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王沪宁,奉习近平之命与陈曦谈话,主要内容是征求他对陈一新的看法。 却原来,当时的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成立之初,其办公室是设在中央政策研究室的,由王沪宁兼任办公室主任;两个副主任也都是兼任,需要一名专职副主任。这令习近平想起了自己在浙江主政时的政策研究室主任陈一新。 当时的陈曦自然是一顿美言。于是,才因进入浙江省委常委会而晋升副省部级一年时间的陈一新再获新职,回到了习近平身边。 笔者在本专栏过去的《国安部长陈文清比政法委秘书长陈一新更有晋升前途》一文中曾分析说:现如今的中央政法委秘书长陈一新,在明年的中共二十大上进入中央委员会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进而以十九届中央候补委员身份在二十大上直接跳升中央政治局委员和书记处书记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可能性有多大值得怀疑。不是因为他不被习近平所信赖,而是因为被习近平政治上高度信赖,有资格、有可能成为政法委书记的待定入选者太多。“比选”的结果是比陈一新更有政治优势者,台面上已经有好几个。 但是,前面提到的那位曾在浙江省委供事的知情人士却表示,他相信陈一新在今年二十大上进入政治局和书记处,然后出任下届中央政法委一把手接替郭声琨的可能性已经越来越大。 这位知情人物特别提醒笔者关注一篇当年新华社的报道文章,标题就是《多次被中央充分肯定 他的职务5年5调整》。该文章发表于2017年1月,当时的陈一新刚刚被宣布从“一尊”身边外放为湖北省委副书记兼武汉市委书记。 文章总结说:2012年起,陈一新开启了地市“一把手”的实践型主政经历,先后任金华市委书记、温州市委书记,并在温州市委书记任上一年多后进入省委常委班子,不到一年出任中央改革办专职副主任。至今次再赴地方任湖北省委副书记、武汉市委书记,是他在5年内的第5次职务调整。 在湖北和武汉任职才一年时间,陈一新便重头回到“天子脚下”,出任中央政法委秘书长兼中央跨军地改革领导小组组长;日后又还被安排了第三项职务,全国打黑除恶办公室主任。 如此说来,从2012年到2018年初,这位陈一新的职务是6年6调整。对照一下中共其他高级官员们的从政履历,这种频繁调动的事例甚是少见。而且他陈一新在厅局级待遇上虽然停留时间较久,但从副省部级到正省部级只花了不到三年时间,可谓后来居上。 在担任中央政法委秘书长的第一年,陈一新的主要任务就是替习近平主持所谓“跨军地改革”,其实就是武警部队的体制和编制改革。 当时曾有外界分析文章说,习近平当局对外宣布自2018年1月1日零时起,武警部队实行中央军委-武警部队-部队领导指挥体制。武警部队归中央军委建制,不再列国务院序列, 是因为过去的武警部队双重领导,即国务院和中央军委的双重领导存在重大弊端:首先是弱化所谓“党指挥枪”的绝对领导,弱化中共军委的管理;第二是“第二武装”埋下不稳定隐患。 中共解放军原总参谋部退役上校岳刚对此分析时举了周永康之例,称其长期担任中共政法委书记兼武警第一政委,“自恃手握第二武装,野心膨胀,敢于搞团团伙伙,索取更高权力。” 也许我们的读者听众们还记得,当年有关周永康滥用武警之说,坊间盛传。比如在2012年3月19日晚,周永康为抢夺薄熙来案的关键证人富商徐明,调动北京地区附近的武警,包围了新华门和天安门。胡锦涛则急调38军入京包围了中央政法委大楼,双方一度发生对峙,最终武警部队缴械,周永康亦就此失势……。 2018年4月18日,陈一新以中央政法委秘书长、跨军地改革工作小组组长身份主持召开跨军地改革工作小组第一次会议。这是跨军地改革工作小组首次出现在公开新闻报道中,也是外界首次知道中央政法委秘书长已经由汪永清换成了陈一新。 关于陈一新主持所谓“跨军地改革”的相关详细内容,日后还会有文章介绍。这里要说的是陈一新自担任中央政法委秘书长之后,最为外界所熟知的动向莫过于2000年初回到湖北,以习近平钦差身份坐镇武汉督导抗击武汉新冠的那一遭。而外界有所不知的是,前不久刚刚被中共当局对外宣布“提起公诉”的前公安部副部长孙立军,就是犯在了陈一新手上。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珠海佳能撤厂:被不正常的中国人打败

一个正常国家遇到中国,肯定被打败,这个国家人民已经快要没饭吃,他可以放著老百姓生计不顾,每天还派战机扰台,闲闲与美国打嘴炮,闲闲与立陶宛小国闹脾气,这个国家正常吗?  不正常国家才会教育出一堆不正常人民,最近珠海的日本大厂佳能相机,结束生产,日本佳能相机公司依照劳基法,给予中国工人遣散费,最高可以领到30万人民币,很多工人感激可以过个好年,但是,还有工人怀疑日本人的做法是脑袋有问题,甚至说日本人这样作,肯定心里有鬼计,日本真的被这些中国人打败。  日本佳能是跨国公司,依照法令作事,还被质疑,刚好证明中国企业家根本不会善待劳工,这种政权只会在口号上高喊“劳工权利第一”的国家,其实就是最会虐待劳工的社会,而中国劳工自己干奴隶,也干到很爽,才会质疑佳能公司很正常的劳工遣散方法。  今天台湾陷入非正常国家,当然与中国不正常有关,中共有事没事就说台湾是中国的,对台湾打压,手段百出,擅自把中华台北冬奥代表队,改成中国台北,却还说是照顾台湾,最近,中共国防部对美日两国呛声,警告美日两国不要介入台湾问题,否则自己会受伤,这样的呛声有理吗?  真正莫名其妙,介入台湾问题的是老共,老共应该说清楚;为什么中共背弃毛泽东路线所主张:战后,台湾应该比照韩国以及其他受日本殖民统治地区自决独立,老共突然改变立场,理由很简单;说甚么“两岸一家亲”全是假的,自认内战没结束,跨海追杀国民党流亡政府政权,才是真的,只要旧中国流亡政府还在国际上活绷乱跳,还可以大买兰姆酒,大喝立陶宛啤酒,还会有能力气死老共,那么老共对中华民国的追杀,就不可能停止。  中共花费很大力气介入台湾问题,想尽办法绑架台湾,不准台湾跨进国际社会,把台湾当作小弟看待,才是真正介入台湾问题,美日两国是旁观者清,看不惯以大欺小,挺身而出而已。  中国认为台湾是中国一部分,缺一不可,一个好端端健康人,不认为自己四肢健全,完全健康,却自认自己缺手缺脚,这种心病是罹患肢体不全的幻觉症候,这种国家是充满领土野心国家,中共可以作一个健康人不为,整天对国际大喊缺手缺脚,缺土地,对这种自认残障者,如何可以正常看待?  习近平是不正常国家总司令,一心要干皇帝,却有很多解放军脑袋比他清楚,并且公开反对攻打台湾,北大教授郑也夫更是直言,中共一旦攻打台湾,是中共灭亡的开始。  国台办发言人想到台湾看看,小粉红也想搭火车到台湾,这种动机很好,但是,要有心理准备,台湾是民主国家,没有搞维稳那一套,对于不喜欢的人,台湾人肯定不会以礼相待,中共国台办要有心理准备。  (全文转自民报)

矢板明夫:中国大使台海战争论惹议 独裁政权的通病

中国驻美大使秦刚在接受美国媒体专访时表示,台湾若在美国怂恿之下,继续朝独立之路走,可能将美国和中国这2大强权卷入军事冲突。外交官用这种口吻赤裸裸地威胁、非常少见,引起了国际媒体的注目。 其实,独裁国家是最喜欢放狠话的。中国的邻国北韩,多年前就一直叫嚣“要把首尔变成火海”,但至今不见任何行动,连一点迹象都没有;毛泽东时代的中国,也天天叫嚷著“打倒美帝国主义”和“苏联修正主义”,也一直没有看到具体的计划。 50年代,中国流行过一首童谣:“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吃人,专吃杜鲁门,”曾经脍炙人口,几乎所有的小孩都会唱,但是美国的杜鲁门总统最后也是没有被老虎吃掉。 一般来讲,独裁政权只有自己没有办法的时候,才会放狠话。中国建国以后,多次和越南发生武力冲突,但我们很少听到中国对越南放狠话。因为他如果能够打得过,就直接动手了,不必打嘴炮了。 秦刚这次发言,应该是因为最近台美关系发展迅速,赖清德副总统和美国的贺锦丽副总统在宏都拉斯见面有关,而不得不跳出来向国际社会表示,中国已经恼羞成怒了。 其实,秦刚也知道,不管是美国还是台湾,都不会因为他放狠话而停止发展关系的脚步,他的话、不必认真,主要是说给中南海里的习大大,和台湾内部的一些投降派听的。 我在北京当记者的时候,秦刚是外交部发言人,在当时的几个发言人中,他属于比较理性温和的,在新年晚会时也曾多次私下交流、给人印象也很好,是个温文儒雅的绅士,没想到几年不见、也变成“战狼”了。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变局 —— 二十大前中国政经透视

中共20大是2022年中国最重要的政治事件,备受世人关注。习近平能否在20大上破规续任中共党政军最高职务?围绕着20大的权力布局、割据或争斗,中国的政治、经济、社会、外交、等等将会发生什么?更重要的,果若习近平连任,他将把中国带往哪里、并将对世界产生何等影响?本报特设中共20大专栏,征邀和发表系列深度分析文章,围绕这些重大问题与各界朋友展开不同方面、不同角度、不同立场的交流、碰撞、辩论和探讨。 2021年11月, 中共6中全会通过了第三份历史决议,正式确立了习近平在中共党内的核心地位以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主导地位,这就是所谓”两个确立”。按照中共官方宣传, “两个确立”是新时代中国共产党最重要的政治成果、实践成果和理论成果。  外界通常的解读是,已经接近完成十年任期的政治强人习近平,通过近十年来的集权运作,通过修改宪法任期限制,以及这份历史决议,他将打破邓之后江泽民和胡锦涛形成10年一任的惯例,继续延续他的个人化独裁统治。放眼望去,无论是理论叙事、组织和人事安排,一切似乎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明年秋天举行的中共20大不过是一场加冕典礼而已。  然而切换视角,敏感的人们会发现,当下中国社会另一个面相则是百哀齐至,风声萧杀,暗流汹涌,苦寒之中孕育着变局。  经济无疑是最根本的风暴源。  如果从官方数据来看,2021年中国经济表现继续强劲,GDP年增长率超过8%, GDP总值超过110万亿人民币,人均GDP超过12000美元。根据中共中财办某官员的说法,中国已经接近世界银行高收入标准。  在疫情笼罩之下,全球产业链遭遇重挫,中国进出口相关部门表现尤其亮眼。2021年,全国货物进出口高速增长,达到39.1万亿元,比2020年增长21.4%,贸易顺差比2020年增加1524.4亿美元。然而随着欧美经济恢复常态,东南亚诸国供应链恢复活力,中国进出口增长是很难持续的。  而在整个经济图景中,除了进出口行业比较亮眼,大部分其他行业的表现可谓哀鸿遍野,经济数据的繁荣掩饰不了无处不在的衰败。我们可以从多个角度进行一定程度的细描:  财政收入:根据流传开来的官方数据,2021年全国30多个省市绝大部分都是收不抵支,只有上海财政有一定的盈余,压力最大的河南、四川、云南等省,收支缺口都超过2500亿元。前几年媒体热议的东北经济坍塌,在更多省份蔓延。  一叶知秋,东北小城鹤岗率先支撑不下去了。12月23日,鹤岗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布《关于取消公开招聘政府基层工作人员计划的通知》。通知明确,因鹤岗市政府实施财政重整计划,财力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决定取消公开招聘政府基层工作人员计划。在地方政府普遍入不敷出的状况下,鹤岗最先宣布财政重整,这是一个标志性的事件,也是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转折点。  无独有偶,许多沿海省份也出现公务员欠薪或减薪现象,浙江某公务员在网络上吐槽,说2021年减薪25%左右,今年绩效奖金全部取消,而很多同行则在喊没有拿到去年的奖金,更离谱的甚至要吐出上一年的绩效奖金。一般认为,在中共体制下,公务员人头费的支出比较刚性,不到非不得已不会压缩这块费用。而包括江浙沪在内的经济发达地区都开始压缩公务员的薪酬,可见想象整体财政收支恶化到什么地步了。  鉴于土地出让金收入在财政收入中举足轻重的地位, 房地产行业的变局可以部分解释地方政府财政收入的恶化机制。  自2016年末中共中提出“房住不炒”定位后,房地产行业开始进入调整期,2020年以来调控政策加码,各级地方政府和房地产相关职能部门,出台了各种各样的限购,限售,限价,限贷等调控措施。根据知名房产中介服务商中原地产统计,截至2021年11月底,全国房地产调控政策高达536次,而2020年全年则为458次。  这些花样百出的调控政策实质地侵害了房地产企业的自主经营权,损害了房地产市场正常的运转逻辑,严重搅乱了消费者的预期,使得多年来持续上升的房地产行业终于整体遇冷。 根据贝壳研究院统计,前11月,一线城市累计成交金额与面积分别同比增长12.4%与17.4%,二线城市分别同比下降6.6%与23.3%,三四线城市同比降幅达24.8%和34.5%,时间线上明显呈现下降趋势。  销售不畅,加上各种融资限制,导致房地产企业债务纷纷暴雷,其中最典型的当然是恒大的债务危机,作为房地产行业的典型,恒大在全国有1300多个楼盘,是高周转高负债高杠杆的房产企业的典型, 其汇总债务接近3000亿美元。下半年以来,恒大债务暴雷不断,引发全球资本市场震荡,甚至连美联储也表示关注,而如何化解这些巨额债务减少震荡,相关各方迄今依然拿不出有效方案。 而实际上,包括碧桂园,融创,绿地等其他行业巨头也程度不等的深陷在债务困境中。  在这种巨大的市场压力倒逼之下,官方不得不放松对房地产行业的融资监管要求,中共在12月举行的经济工作会议上对政策调门做出调整,强调要稳字当头,但依然没有放弃“房住不炒”的调控思路,在相互冲突的政治目标约束下,地方政府既缺乏政治空间也缺乏财政能力来支持房地产行业,而消费者对房地产行业预期也已发生深刻变化,观望心态明显,房地产行业要重拾升势依然阻力重重,而作为其自然结果,地方政府财政压力将不会在短期内得到缓解。  作为公权力对市场最粗暴干涉的一个典型,2021年一个必须被提及的事件,则是教培行业所遭受的政策重捶。2021年7月,官方“双减”政策正式发布,现有学科类培训机构统一登记为非营利性机构,一律不得上市融资,严禁资本化运作;培训机构不得高薪挖抢学校教师;严禁聘请在境外的外籍人员开展培训活动等。随着监管趋严、教培的生存空间被扼杀,在政策夹缝中发展成为万亿市场的教培行业基本被归零, 相关上市企业股价大跌,上千万行业从业人员一下子失业,但父母对孩子教育辅导的焦虑并没有得到解决。  另外一个影响更加深远的被重捶行业,则是过去20年异军突起的互联网行业。这轮政策整肃的源起或许是2020年10月马云在上海外滩金融峰会上对金融监管政策的批评。这个事件对阿里巴巴来说,是一系列厄运的开始,其中的典型事件包括蚂蚁金服IPO被叫停,湖畔大学停止招生, 阿里巴巴被以反垄断名义重罚180多亿,阿里巴巴被迫退出很多行业的投资。在这轮整肃中,阿里巴巴肯定是最倒霉的,但肯定不是唯一倒霉的。 事实上,官方对互联网企业实施了普遍的捶打,包括腾讯,京东,美团,拼多多等网络巨头都遭遇重挫。这其中,最为离奇的是滴滴的遭遇。2021年6月30日,滴滴在纽交所上市,成功筹集44亿美元,但在7月2日,网信办依据《国家安全法》《网络安全法》等,对滴滴实施网络安全审查,审查期间停止新用户注册,后来专案组进驻滴滴进行调查,在政策压力之下,12月份滴滴被迫宣布启动在纽交所退市工作,并启动在香港上市准备工作,截至12月30日,滴滴市值仅剩238亿美元,半年时间市值蒸发约436亿美元。  实际上,作为合法性缺失引发的焦虑的表现,中共对科技巨头的焦虑向来有之,他们深怕这些互联网巨头大而不能倒,怕这些巨头的影响力对政治安全形成威胁, 2020年12月11日,中共政治局明确提出防止资本无序扩张, 这个主题一直贯穿着2021年的整肃过程, 即使在2021年年末,要给资本设立红绿灯的说法,依法加强对资本的有效监管,防止资本野蛮生长,依然悍然见之于官方红头文件。  这一轮对互联网巨头的打压,导致这些企业市值损失超过万亿美元,使得这些本来可以和谷歌、亚马逊、脸书等国际巨头同场竞技的互联网企业,其融资能力和业务开拓能力严重受挫,实质上扼杀了中国经济体中最有活力、最有创造力的一部分,其长期负面后果无法计量。另外一个后果是,国际风险投资资本提升了对中国科技企业的风险等级,后续投入中国市场的资本会显著减少,中国经济的长期活力受到严重折损。  2021年,除了这些明目张胆的对市场的锤打政策之外,给中国经济带来不可承受之重的是中国的疫情防控政策。如果说房地产行业的变局对体制财政安全的冲击是最显性的,对教培行业的打压是最粗暴的,对互联网行业的打压影响最深远的,那么疫情管控对经济的冲击则更广泛、更全面,以致其真正代价难以估量,这个过程中,尤其是不计其数的中小微企业,面临着灭顶之灾。  从全球来看,随着新冠病毒的演变,以及疫苗接种的大规模推广,全球主要经济体都已经选择与新冠病毒共存,不再实行那种大规模封城锁国措施,疫情对经济运行的冲击得到缓解,因此2021年美国经济强劲复苏,欧盟和日本经济也都触底反弹。然而,在新冠疫情防控措施上,中国走了一条和世界主要国家完全相反的路径,并形成了积重难返的路径依赖,防控目标追求所谓“动态清零”政策。反映在政策举措上,对国际交往实施严格管控,继续施行类似关闭国境的做法,而对内则动辄封城,很多地方只要发生一例感染,就会实施封锁, 而为了拱卫北京的安全,有病例散发的区域,则会取消前往北京的航班或铁路运输。 在病毒感染力增强,隐蔽性增强的背景下,事实上很难做到真正清零。2021年以来,广东、深圳、上海、成都、杭州、北京、西北、东北等省市都断断续续发生疫情,在强大政治压力之下,当地政府都采取层层加码政策,动辄封城,或者勒令多个行业关门大吉。在这种政策措施下,经济活动面临极大不确定性,数以百万计的小微企业被迫关门大吉,对经济和社会的巨大伤害简直难以估计。  有足够证据表明,上述政策基本上是由习近平本人直接拍板并推动实施的,符合其“亲自部署,亲自指挥”的风格, 反映了习民粹主义底色下的认知框架。他对资本和科技有深深的不信任,对权力干预市场和社会却充满自信,2021年下半年“共同富裕”政治愿景的提出,是以一种新的美好修辞来表征习的经济主张。迄今为止, “共同富裕”的内涵依然语焉不详,其对应的政策框架并不清晰,但其中包括的官方干预倾向和对社会财富的再分配指向则是不言而喻的。社会舆论也把对科技巨头的打压、对流量明星的巨额罚税和“共同富裕”联系起来。在经济下行、社会创富动力削弱的社会情境中,这种政治口号显然是对经济发展长期信心的侵蚀。  总之,2021年中国经济承受了多重重压,发展前景十分暗淡,并且很大程度上都是习集权和决策导致的后果。经济发展绩效作为中共合法性主要来源的模式下,习决策带来的经济衰退会如何反噬其自身政治资本, 将是十分吊诡的过程。 然而,经济虽然是很重要的风暴源,却并非酝酿未来风暴的唯一因素。意识形态的衰朽,权力结构的变化,官僚系统效能的下降以及群体社会心理的变化,都是值得分析的重要视角。  回到本文开头,中共19届六中全会所通过的两个确立,毕竟只是一份文件,而文件并非政治神器,缺乏法理支撑或结构支撑的个人化权威,始终面临着很多内在的结构性的挑战。  在民主体制下,权力来源是由清晰可见的选举程序提供的,权力合法性受宪法保障,执政者并不需要任何文件或一套独特说辞来证明正当性。 但在中共专制政体下,合法性始终是其领导人不得不面对的最核心挑战,领导人往往需要树立一套理论体系来作为自己执政合法性的伪饰。 传统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破产之后,以实用主义为底色拼凑成的邓小平主义成为替代品, “改革开放”是其标准叙事。  然而,习的精神气质和政治渊源,使他无法成为邓小平主义心甘情愿的拥趸。 习主导下的政策措施,被民间舆论评价为并“开倒车”, 客观上抛弃了本来已经捉襟见肘的“改开叙事”--中共19届六中全会提出的十大坚持中,居然没有提“坚持改革开放”,由此可见一斑。习的权力野心促使他需要创建自身的理论体系, 所谓的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应运而生。 这套政治说辞,实质上是揉杂了传统文化、权力崇拜以及威权管控的混合物,缺乏内在一致性和体系化,根本无法从理性和逻辑的角度转换成一套严丝合缝的意识形态说辞,无法成为官僚系统内在的行为规范指南,而是靠权力的威胁和恐吓来推行,实践上仅仅停留在表象和口号式的表演中,即使被确立为中共主导性理论,习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依然不是一种有效的组织粘合剂,弥补不了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破产之后的空虚。根据网络搜索,全国已经有各类习经济思想法治思想等等研究中心等数百个, 这类研究机构的泛滥,恰恰说明了形式主义才是官僚体系表达政治忠诚的精髓。  值得注意的是,2012年习上台以来,通过多年的政治操控,中共的权力结构已经发生微妙的变化,所谓的集体领导已经式微,原来的寡头共治变成了习个人大权独揽。然而,习个人化权威的上升是以组织退化或官僚体系功能失调为代价的。维系官僚体系的忠诚和效率主要靠利益赎买以及政治胁迫,但在各种反腐败运动冲击下,官僚体系成员的无风险收益率持续下降,而问责压力则不断增加,官僚体系的吸引力下降,内部蕴含着重要的离心倾向。疫情防控则是这种离心力的进一步强化,因为官僚们疲于奔命,却又讨不到什么好处。广东,江苏,山东,陕西等多地干部因为疫情防控履职不力,内蒙,被通报、免职、立案调查,数千大大小小官员被免职,这背后肯定包含着更为广泛的抱怨。  习事必躬亲的做法,也会使官僚系统无所适从。 习对陕西秦岭别墅的痴迷式干预,包括对广州榕树保护的直接干预,在官方操控的叙事下,看起来都是民意的加分项,然而这种做法对官僚体系能动性的抑制,对官僚体系积极性的挫伤,都是不言而喻的,真正效果肯定是体制效能的退化。套用一个流行的说法,这也是官僚体系内卷的一种过程,最终需要习的权威为之买单。  民主政治的一个最大功效就是通过宪政制度安排,合法的程序化的解决权力交接。而独裁体制的致命挑战是其接班人机制,无论是君主专制,军事或宗教独裁体制,接班人之争往往是残酷的血腥的,其中充斥着无数父子相残兄弟相杀的人伦惨剧,对独裁体制来说,这是一种接班人诅咒。由于习打破惯例,邓江胡时代形成的接班人机制被废除,而习毕竟不可能万寿无疆,中共将不得不面临这种接班人诅咒。  敏感的社会观察者已经留意到,虽然有着大国崛起的官方叙事,虽然民族主义情绪被煽动,但维稳手段和社会控制的不断强化,使得中国社会内部越来越有强烈的窒息感,社会不满因为缺乏表达渠道和宣泄方式越来越沉潜为一种强烈的愤懑, 谣言工厂和饭桌上人们的窃窃私语,都可以快速传遍到普遍的舆论空间,构成不安的社会氛围。  正如学者赵鼎新的研究所指出的,国家对公共领域的全面垄断,使国家政治与个人生活的联系非常直接而清晰,国家控制的一体性造成怨恨的趋同性,社会会在大致相同的时间形成大致相同的话题和悲愤情绪,社会蕴藏的不满情绪会不约而同的明确而集中的指向国家,而无需特别的组织和动员。国家对社会的控制在特定情况下可以成为一种逆向动员结构。  新冠疫情笼罩之下,这种怨恨趋同性可能会越来越强烈, 普通民众对新冠疫情的传播方式、致病率、疫情死亡率等等都缺乏必要的认知。因为如果对病毒有理性化的认知,那么“清零”政策就会被质疑和反对,为了强调“清零政策”的必要性,官方会严控任何质疑和反对,甚至连张文宏这样的抗疫英雄都因为含蓄提出“学会和病毒共存”而遭到整肃,被勒令谨言慎行。  而另一方面,在互联网时代,信息毕竟是不能完全封锁的,随着欧美国家对疫情防控采取的另一条路径越被这边“看到”, 官方必然会渲染对病毒的某种恐慌,反复的核酸检测,公布感染者的流调信息,动辄封小区,甚至封城,都是一步步强化社会恐慌的规训手段。普通民众对封小区、封城的必要性和代价既无法参与讨论,也无法影响决策,只能在这种恐慌心态中战战兢兢的祈祷自己不被卷入其中。 但在一个复杂系统中,任何一件事都是有非意图后果的,通过制造社会恐慌中获益的,也必然会为制造社会恐慌付出代价。  简单的说,疫情造成的社会恐慌,已经让社情民意无所适从,一个稳定社会所需要的心理基础已然不复存在,这对反复强调稳定的体制来说不啻是一个噩耗。  研究革命的学者(Davies)认为, “政治上稳定还是动乱,归根到底,取决于一个社会中的心理状态和情绪” 。他同时认为,最容易发生革命的时刻不是经济和社会发展困顿的时刻,而是在经过长期发展之后突然发生逆转。学者的这些警示虽然不是直接对当下中国发言,但其中隐含的相似性无疑令人联想。  对于习来说,过去若干年在权斗场上历经坎坷,到中共20大,本来以为可以稳坐钓鱼台,享受大权在握的豪横,但高处不胜寒,权力舞台永远不可能成为Merry-go-around。在矛盾深化、冲突加剧的政治社会情境中,掌声和鲜花都是表象。习权力的上升,恰恰可能是反对习主义的力量上升之际,这种黑箱政治,或许我们无法-也不必一一细描,但逻辑上存在的,现实中往往也存在。 此外,一个舞台垄断不了所有的剧目,当经济走向衰败,当社会不满、社会压力日益滋长,这些另类的力量会塑造各种新的舞台,而这些才是值得观察和留意的。不管官方主导的权力过程如何稳定有序,中国社会内部已经暗流汹涌,巨浪会在某刻忽然喷涌而出。 (作者金坚为国内特约作者,此文为《议报》 “中共二十大专栏”文章之二,原文链接)

美国驻华使馆“恶意返乡” 憋阴招还是断交前兆?

据报道,美国国务院正在考虑批准驻华大使馆一些外交官和家属离开中国。路透社援引两名消息人士表示,随着中国在距离北京冬奥会开幕不到两周的时间里加紧制定新冠疫情防控方案,美国驻北京大使馆1月24日向华盛顿请示允许那些不愿忍受清零政策的外交官和家属离开中国。美国政府一直不愿或无法保护美国官员免受中国严格的隔离措施的影响,一些大使馆工作人员对此感到不安。这些规定包括可能被迫到新冠发热门诊就诊,和与他们的孩子(儿童)分开。  美国国务院在给路透社的回应中说,美国驻华使领馆的运作没有变化,但补充说,“任何这方面的变化都将是基于对我们的同事和他们家人的健康与安全的考量。”  一位知情人士说,美国大使馆进行的一项内部调查显示,多达25%的工作人员和家人会选择尽快离开中国。另一名知情人士表示,在疫情期间,使馆领导层未能从中国获得有关美国外交官待遇的适当保证。  1月26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针对该报道作出评论时说,中国是世界上疫情状况最安全的国家,从最安全的地方撤出,只会极大增加美方人员感染的风险;中方已经就美方可能撤出部分外交官的计划表达严重关注和不满,并希望美方遵守和配合中方的防疫规定。 有中国网友将美国驻华使馆人员撤离称之为“恶意返乡”。“恶意返乡”一词的发明者是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县长董鸿。1月20日,他对媒体说:凡是不遵守省市县疫情防控规定,不听劝阻,恶意返乡的,只要返回先隔离再拘留。目前,针对美国驻华使馆撤离有以下看法:  一、针对冬奥会憋阴招  美国白宫去年12月宣布外交抵制北京冬季奥运会,以兑现“捍卫人权”的承诺。  中国官方环球时报称美国可能撤离外交官的计划是为了抵制和干扰北京冬季奥运会而采取的又一项措施。环时的报道援引“相关消息人士”的话说,“联想到美国近来一系列挑拨煽动破坏北京冬奥会的行径,此次美国选择在虎年春节和北京冬奥会前夕再次授权撤离,来者不善,目的显然并非单纯防疫。” 报道,称“美国谋划以疫情为由批准驻华使领馆‘授权撤离’”是“憋阴招”。  我认为,美国驻华使馆人员撤离与抵制北京冬奥会没有直接关联,应该还是使馆人员对于中国严格防疫措施不满所致。《环球时报》显然是以小人之心而度君子之腹,典型的阴谋论思维。  二、中美断交的前兆  有网友认为此事件标志着中美关系继续恶化。前有美国关闭中国驻休斯顿领事馆事件,现有北京使馆撤离,这是中美断交的前兆。对此,我不赞同,认为是过度解读。中美关系虽然并无改善迹象,但美国一直在主动与中国沟通,如阿拉斯加布林肯与杨洁篪会谈;谢尔曼与外交部副部长谢峰会谈;拜登与习近平电话等。美国的对华战略没有改变,仍然是竞争、合作和对抗。  1月24日,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在华盛顿以视频会议的方式出席了,由亚特兰大一犹太教堂主持的第33届“埃森斯塔特年度系列讲座”。他在访谈中指出,美国与中国脱钩是一个错误的概念。布林肯说:几乎每个人都清楚,没有比中美两国之间的关系更复杂和更有影响的关系,而且可能没有任何关系在其所有层面上会对塑造未来几十年产生更大的影响。 因此,美中关系是我们外交政策的核心;它是我们的重点,我们的思考,以及我们的行动的核心。我们在这些方面对中国的做法是:竞争、合作和对抗。与中国完全脱钩的概念是一个错误的概念,在许多方面有可能会被误导。同样,以正确的方式,贸易、投资,包括与中国的贸易和投资,可以是一件好事。当涉及到投资时,当它们进入特别敏感的领域,敏感的技术,敏感的行业,当然,我们必须有效地防范。当涉及到投资时,在一块明确界定的领土周围建立非常高的围栏,在真正具有战略意义的土地上建立围栏,这确实会有所作为;而不是试图在所有东西周围建立一个非常低的围栏,我们根本无法有效地做到这一点,而且会切断实际上有益的商业,包括对我们的工人和人民。  综上,我不赞同将该事件解读为“憋阴招”和“断交前兆”,而认为这是美国使馆人员不满中国严格防疫措施和美国政府外交沟通不力,而采取的维权行为。其实,“授权撤离”是西方驻外使领馆的惯常做法。  所谓“授权撤离”是指西方国家驻外机构针对特定的紧急事件,决定将驻外人员撤离驻在国的行为,需获得国务院高级官员批准后方可实施。授权离境使领馆的政府雇员可以选择离开,如果他们愿意也可以选择不离开。  2020年1月底,中国新冠疫情爆发时,美国国务院因疫情原因曾批准美国驻北京大使馆所有非紧急情况的政府雇员及其家属撤离。北京、上海等五个领事馆的所有外交人员和家属可选择离开。此后,当中国疫情趋于缓和后,美国大使馆人员又回到中国逐步恢复签证等业务。  美国驻华使馆工作人员对美国政府不愿意或不能保护美国官员免受严格的隔离措施感到不安。这些规定包括可能被迫看发热门诊,以及与他们的幼童分开。中国的严格防疫措施在中国可能被认为很正常,但在崇尚自由和人权的美国外交官眼里则难以接受。  尽管美国驻华使馆撤离让中国政府不快,但严格的“清零”防疫正在将中国置于灾难之中。  首先,“清零”防疫严重违背自然科学。病毒在地球上的历史比人类还要长,想要消灭病毒人类力所不能及。中国经过几十年改革开放,已经深度融入世界,不可能独善其身。世界已经选择与病毒共存、群体免疫,而中国坚持清零是明显违背科学的。其背后的逻辑是人定胜天,而不是敬畏自然。  其次,“清零”防疫成本高昂。“清零”固然可以有效地阻隔病毒传播,但成本太高,特别是对经济的摧毁。中国经济是个虚胖子,表面看风风光光,里面危机四伏。经过这些年的胡折腾,经济已经见底。世界工厂的名声对中国而言,早已名不副实,越南、东南亚国家已经取而代之了。至于房地产现在只能稳泡沫了。如果继续这样“封城清零”,中国经济将会一蹶不振,与西方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中国政府公布的经济数字也显示出经济已经陷入困境。中国统计部门发布的8月综合PMI指数回落到48.9。PMI被认为是一个经济体的“体检表”,反映制造业的整体增长或衰退。经济界通常认为,PMI的荣枯线是50%,高于50%代表制造业在扩张发展,反之则代表衰退。  针对即将举行的北京冬奥会,“纽约时报”刊发的文章指出:随着3000多名运动员、随行人员和媒体人员聚集在北京,中国政府采取了非同寻常的措施,防止2月4日开幕的第24届冬奥会成为新冠病毒的超级传播事件。  尽管要求运动员和教练接种疫苗,但他们仍将面临严格的限制。获得疫苗接种医疗豁免者被要求在入境后隔离21天。即使接种了疫苗的人也必须出示两次阴性检测结果。参赛者必须每天接受新冠病毒检测,并被限制在奥运泡泡内,以防止病毒传播给当地民众。  但该目标对于高传染性的奥密克戎变异株来说是无法实现的,并将把国家置于灾难之中。新冠病毒不会消失,世界将不得不与之共存。  “清零”政策意味着中国要永远追逐一个不断变化的目标。而且他们永远不会赢。这将不可避免地对中国造成严重的经济影响,鉴于中国在世界经济中的地位,这也将对世界产生严重的影响。其他国家可以提供一个让中国参照的路线图。丹麦、德国和其他一些欧洲国家,以及澳大利亚已经获得了强大的免疫力,而且没有遭受美国的死亡率。他们使用了有效的疫苗,在何时何地实施封锁方面做出了更明智的决定,并保护了最脆弱的人群——老年人和免疫系统受损的人。中国为奥运会精心制定的防控措施可能会防止一场疫情暴发,但作为一项长期战略,“清零”政策是失败的。 (全文转自北京之春)

刘亚洲将军怎么啦?

去年12月,网上有传言称,著名军旅作家、原国防大学政委、前国家主席李先念的女婿刘亚洲上将涉嫌“严重违法违纪”被采取留置措施,接受组织调查审查。据了解,有关刘亚洲被带走一事在国内网上是有提及有讨论的,可见并非空穴来风。一个多月过去了,关于刘亚洲的下落未有进一步的消息,估计凶多吉少。  刘亚洲是一位80年代就成名的作家。记得当年我第一次读到他写的《恶魔导演的战争》,就为他精彩的见解与独特的文笔击节赞赏。在中共党内军内,包括在所谓红二代或太子党内,刘亚洲称得上是一位少有的开明派人物。2010年他接受香港《凤凰周刊》采访,称“十年之内,一场由威权政治向民主政治的转型将不可避免地发生”。这次他遇到麻烦,或许也会扣上经济腐败、生活腐败一类罪名,但真正的问题一定是在政治上。有传言说他卷入反习的政变。我以为这不可能,更可能是“妄议中央”。我先前讲过,搞专制必须打压百姓,搞独裁还必须震慑同僚。  起先传言刘亚洲被抓,说他的弟弟刘亚伟也一道被抓,但很快就被否证。刘亚伟依然在美国安然无恙。刘亚伟长期居住美国,是设在亚特兰大的卡特研究中心中国项目主任。我和刘亚伟在几次研讨会上有数面之交。他的观点和我自然有不少差异,其为人的谦和、友善、理性则给我留下很好的印象。卡特中心办了一个中英双语的网刊《中美印象》,去年年底发表了一篇很有意味的文章。鉴于注意到这篇文章的人不多,我这里不妨简单地讲一讲。  这篇文章的题目是“始终不渝坚持三中全会路线和改革开放道路”(http://www.uscnpm.com/model_item.html?action=view&table=article&id=26785)。作者胡伟,是上海市委党校教授,上海公共政策研究会会长。中美印象在发表这篇文章时特地注明“本文原发《解放日报》,经作者修改完善授权全文发表”。胡伟发在解放日报上的原文题目“43年前召开的这次会议,为何被称为党史上一次‘伟大转折’”?(https://www.jfdaily.com/staticsg/res/html/web/newsDetail.html?id=433220&sid=67)。  胡伟这篇文章是纪念43年前、1978年11-12月举行的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这本身就不寻常。因为一般总是逢五逢十才搞纪念,43周年写纪念文章显然有借题发挥之意。1978年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被认为是确立了改革开放路线。现在的习近平不喜欢讲改革开放,胡伟的文章却偏偏大讲特讲改革开放。在文章中,作者频频引用邓小平讲话,极少引用习近平。把胡伟文章的前后两个版本作对照,我们更能看到作者良苦用心。  尤其是下面这一段。在解放日报版本中,作者写到:“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后不久,1979年2月,中央政治局原则通过了《关于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草案,并在1980年2月党的十一届五中全会正式通过,旨在规范党内政治生活,正确贯彻民主集中制,系统纠正改革开放前党和国家领导体制中实际存在的家长制、一言堂、个人独断专行等问题。”  在中美印象版本中,同一段落,作者是这样写的:“在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不久的1979年2月,中央政治局原则通过了《关于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草案,并在1980年2月党的十一届五中全会正式通过,旨在规范党内政治生活,正确贯彻民主集中制,系统纠正改革开放前党和国家领导体制中实际存在的家长制、一言堂、个人独断专行以及领导干部职务终身制的现象。”  在中美印象版本里,作者在“系统纠正”下边,加上了“领导干部职务终身制”。众所周知,习近平搞个人独裁,最具标志性、也是最引起党内普遍不满的一步就是修改宪法,取消了对国家主席副主席的两届任期限制,恢复了终身制。  因为中共一向黑箱作业,外人对其内部的矛盾斗争很难获得准确的信息。然而就从刘亚洲将军的被留置和胡伟文章在国内版海外版的差异,我们可以断言,如今的中共上层,确实存在着激烈的权力斗争。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女网界真厉害 彭帅事没有完

在上周末的一场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上,有观众身穿写有“彭帅在哪里”字样的衬衫,被保安人员要求脱下。澳网主办方事后解释说,他们仍然关心彭帅的安危,但是根据入场条件规定,不许赛场上出现带有商业或政治性质的服装、横幅或标志。 主办方的这种做法立即引起争议。有“女金刚”之称的美国女子网球名将玛蒂娜.纳芙拉蒂洛娃首先发难,批评这种做法是“可悲的”,指责澳大利亚网球协会向中国 “屈服”。紧接着,又有几位网球名将也表示谴责,一些人权人士也提出批评。澳网主办方接受了批评者的意见。两天后,澳网赛事负责人宣布,观众可以身穿“彭帅在哪里”字样的衬衫,只要遵守赛场秩序即可。  女子网球界真厉害。这次,又是女子网球名将们带头促成了改变。  去年11月2日,中国的新浪微博出现了一篇中国女子网球名将彭帅的文章。在那时,没有人能想到这篇博文竟然在国际社会引发如此一场轩然大波。  这可不能怪境外“反华势力”。事实上,彭帅这件事,不要说西方政府,就连人权组织、女权组织,一开始都没关注没表态。查查时间线便知,彭帅这件事从一开始纯粹是让彭帅的同道同行,让国际网球界人士、球王球后们推动起来的,人权组织和西方政府以及联合国,都是后来才表示关注和表态的,包括WTA即世界女子网球协会。WTA这次的表现令人赞叹,但他们也不是在第一时间就做出这样的反应的,他们自己都是被运动员们推动起来的。  网坛传奇人物、美国的克里斯.埃弗特(Chris Evert)是最早关注彭帅事件的女网名将之一。彭帅16岁时曾在埃弗特办的网球训练学校接受过为期一年的训练。埃弗特在推特上写道:“我从彭帅十四岁起就认识她,我们都应该担心,这很严重,她在哪里?她安全吗?” 埃弗特并非人权人士,此前也没听说她批评过中国政府。她纯粹是出于同行兼老相识的立场对彭帅表示关切。其他那些为彭帅发声的许许多多的网球名将、尤其是女将们,也大抵如此。然而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发声,造就了一场罕见的舆论风暴。彭帅事件可以成为大众传播学的一个经典案例,说明名人效应和某些特定界别如何竟能呼风唤雨,造成巨大影响。  有了彭帅事件,我们才发现,原来女子网球界有那么大的力量。  当今世界,体育热是一个全球性的普遍现象。比起体育赛事所拥有的庞大数量的观众来,流行歌曲和通俗小说的听众群读者群就未免是小巫见大巫了。体育赛事由于和各国的语言差异全无牵涉,和各国的一般文化差异也关系不大,所以它更容易成为一种所谓“全人类的共同财富”。超级体育明星的知名度往往覆盖全球。  在各种体育赛事中,以球类赛事最具观赏性,也最具商业价值。网球虽属小球,但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比羽毛球、乒乓球要大得多,并不比有的大球低多少。重要的是,网球受关注的是个体而非集体;篮球、足球是集体和集体对抗,网球是个体与个体的对抗,因此运动员个人更容易成为家喻户晓的明星。还有,大球比赛讲究力量和冲撞,因此男子比赛的精彩程度就远远胜过女子比赛。观众免不了重男轻女。喜欢篮球的人都能说得出一大批NBA男球星的名字,可是能说出WNBA即职业女子篮球联赛的女子球星名字的就很少很少了。网球这种小球则不然。喜欢网球的人都是既能说得出很多男球星的名字,也能说得出很多女球星的名字。于是乎,女子网球明星便成了女子体育界的最高端。福布斯每年公布最高收入的女运动员排名,一直被网球运动员垄断,前三名基本上永远是网球运动员。前10名中,少的时候,有5个是打网球的,多的时候有9个。再者,网球被叫做贵族的运动,网球也适合于中老年人,因此在很多国家的上层社会有大量的网球爱好者,他们之中自然少不了网球明星的粉丝。这样一来,女子网球界就具有了十分强大的社会影响力,女球星的家长里短都会登上各国的新闻。这个界别平时是很难涉及重大的政治议题社会议题的,如今出了个彭帅事件,于是女子网球界潜在的庞大社会关系网被充分动员,显示出它在重大议题上令人惊叹的巨大力量。  澳网公开赛有了开端,在接下来的法网公开赛、温布尔登公开赛、美网公开赛以及其它国际网球赛事上,我们恐怕都会见到有观众穿上“彭帅在哪里”的衬衫。只要中国方面没有给出一个好的交代,彭帅事件就不会完。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郑也夫的意义

在中共不断制造武力统一台湾的舆论,狂热的民粹主义情绪支配下的部分网民也不断进行战争鼓噪的时候,石破天惊一般,北京大学退休教授郑也夫,公开发出了“反对武力统一,反对武力威慑”的声明。在中国官方宣布,将要在中共二十大上提出“对台战略总方案”的前夕,这样的民间声音的出现意义重大。  意义之一在于,虽然我们都知道,对于习近平为了建立自己个人的所谓“历史功绩”,为了巩固中共的一党专政的统治,不惜以战争的方式,不惜牺牲普通老百姓的性命,也要解决台湾问题的疯狂,国际社会自然是一面倒的反对声浪,就连中国国内,也存在相当广泛的不同意见。不要说具有良知,爱好和平的知识分子和普通百姓,即使中共体制内也有相当多的官员并不认为在21世纪的今天,用武力屠杀的方式完成统一,是现代文明可以接受的事情。这样的反对声音,过去因为舆论的管制和民粹主义的盛行而被压制,外界是看不到也听不到的,自然以为这样的声音不存在。现在,郑也夫以极大的个人勇气把它说了出来,他不仅说出了自己的反对的声音,也公开证明了在中国反对武统的声音是存在的;不仅是存在的,而且正如郑也夫在声明中所说:“吾道不孤,故我的反对可击碎武统派声称代表人民。”也就是说,这不是郑也夫一个人的声音,这其实是很多中国人的声音。  更需要指出的是,习近平正在积极争取在今年秋天召开的中共“二十大”上打破常规连任,但现实是,不管是国内的经济问题,还是国外的中美关系问题,以及政治上的官员腐败问题等等,事实已经证明,习近平执政十年的政策是失败的。目前来看,唯一能够用来给自己的野心寻求正当性的诉求,就是在他任内,哪怕使用武力,也要解决台湾问题。而另一个事实是,中共长期以来的愚蠢蛮横的对台政策,使得和平统一的可能性几乎已经不存在,习近平如果真的要压倒党内对他连任的抵制,武力攻打台湾的确是最有可能的选项。在这样的背景下,郑也夫教授公开摆出反对武力统一台湾的立场,显然不可能只是他一个人的主张,也不可能是郑也夫个人的一时冲动之举。郑也夫声明的意义之二,就是说明在“二十大”召开之前,反对习近平连任的呼声,已经开始在民间出现。前不久在深圳,一位不知名人士在街头公开高举“打到习近平,保卫改革开放”的标语,也可以佐证这样的事态发展。  最后,郑也夫公开反对武力统一的意义,还不在于他提出的主张,而在于他的勇气。习近平执政以来,以法西斯手段管控社会,中国陷入政治黑暗之中,凡是不同的声音都受到无情打击,从体制内的任志强到体制外的张展莫不如此。绝大多数国人面对这样的政治高压,敢怒不敢言,外界对中国的未来相当绝望。但中国如此之大 ,从来不缺乏为了说真话敢于挑战黑暗的人,前两年有许章润,现在有郑也夫。表面上看这样的有勇气的人是极少数,但正是这敢于站出来的极少数,不仅具有代表性,证明中国还是有反对的力量在,而且还会鼓舞那些内心不满,只是还在犹豫是否站出来公开表达的人。郑也夫的勇气,看似是孤勇,实则如同星星之火,有可能点燃滚滚流动的地火。这是他站出来的意义之三。  总之,中国需要郑也夫这样的勇者,外界也应当看到中国还是有像郑也夫这样的勇者存在的。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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