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太阳先驱报报导,墨尔本海滨地区莫宁顿半岛悠闲的生活方式,以及崖顶价值数百万元的豪宅,像磁铁般吸引着足球明星、音乐家、媒体人士和商业大亨。这里成为墨尔本最有可能在街上偶遇名人的热点地带之一。 流行歌星Tones and I成为半岛上最引人注目的买家之一,她最近在Mt Eliza 为自己的房产组合收入了价格分别为510万元和708万元的两套豪宅。 澳大利亚板球传奇人物Shane Warne正在莫宁顿半岛的Portsea建造一个价值500万澳元的度假屋,他还计划在去年10月买的一块地上建造一个保龄球馆和游戏室。 今年,墨尔本名媛和Warne的前妻Simone Callahan也在莫宁顿半岛的Somers,抢购了一个田园诗般的海滨住所。 亿万富翁Lindsay Fox的家庭住宅几十年来坐落于Portsea海滨,横跨几个街区,有多座房屋,还能容纳一架直升机。 喜剧演员Ross Noble在2009年以272.5万澳元的价格卖掉了Mt Eliza的房产,转而购买更大的半岛房产。另一位戏剧演员Andy Lee位于St Andrews海滩的房产拥有一个无边泳池和一个室内高尔夫球场,他也对这个地区青睐有加。 半岛苏富比国际地产公司总经理Rob Curtain说,像Fox夫妇这样的 “老式Portsea” 家庭是这个著名郊区的 “固定一景”。虽然大多数居住在该地区的名人多年来经常光顾此地,但自从疫情开始以来,也有不少新脸孔进来。 Curtain 补充说,“Portsea是半岛的Toorak。但是COVID-19让整个地区更加令人向往。有很多房产财富世代相传,人们在购买时完全没有出售计划,价格成为次要因素,他们只是试图保留这种生活方式。” Curtain说,Sorrento酒店是“撞见名人的地方”。
据9号新闻网报导,悉尼东区、北岸和北海滩等富裕地区正面临最大的抵押贷款违约风险。 数字金融分析公司(DFA)制作的模型显示,在东区Dover Heights,每11名抵押贷款持有者中就有一人面临违约风险。 DFA负责人Martin North告诉9号台,“这些富裕郊区的居民正处于财务压力之中,这对他们来说是新体验。许多人将在未来几个月苦苦挣扎。” 虽然悉尼西区和西南区的抵押贷款压力最大,但违约风险却低得多,实际上居民更有能力抵御金融风暴。许多人已经重新融资到更便宜的贷款,低利率也有助于提供一个缓冲。 在西区,Doonside、Greenacre和Wetherill Park的违约风险略低于2%,Rooty Hill是1.49%,Hoxton Park是1.45%,Penrith是1.33%。 根据澳洲统计局(ABS)的贷款数据,7月份共有172.2亿的抵押贷款进行了再融资,经季节性调整后,比上个月增加了9.78亿澳元或6%。 而富裕郊区反而不行。North表示,富裕郊区的家庭债务已经过度膨胀了。他们的自住房有非常大一笔房贷,再加上投资物业的压力。一旦投资房租不出去,收入再出什么问题,就会面临巨大的财务压力。 正是这些交叉债务问题在东区和北区造成了严峻的形势。 North说:“他们的杠杆率非常高,不幸的是,现在已经开始松动了。 North做这个模型已经20年了,他表示,如果把一切都考虑进去,”这是我见过的最糟糕的情况”。他警告说,事情可能会变得更糟。 官方的违约数字并不能说明全部情况,因为银行通常会鼓励有压力的家庭在房屋被银行收回去之前出售,以避免负面报导和额外费用。 Blacktown的老师Akram Zaki正是North所说的那种业主投资人,他有一套自住房和投资房。 如今Zaki的妻子Zel在怀孕,他们很快就会降到一个人的工资,Zaki对抵押贷款进行了再融资,以便在未来三年里每年为自己节省8000澳元。 Zaki称,他的朋友圈中很多人都很焦虑,不只是他自己。在交谈中经常可以感受到他们的压力。 在线经纪公司True Savings表示,儅利率很低时,重新融资是建立财务缓冲的一个简单方法。但大多数人没有这样做,他们仍然在支付忠诚费,指望银行自动给他们最好的利率,这通常不会发生。 消费者行动法律中心的政策主任Katherine Temple建议,遇到困难的人与银行交谈,看看在违约之前还有什么好办法。
据信使邮报报导,澳大利亚最大的酒类零售网络Dan Murphy’s和BWS正在昆州进行大规模的招聘活动,为预期的夏季消费热潮做准备。 Endeavour集团旗下的Dan Murphy’s和BWS,目前正在招聘900名新的客户助理。 Endeavour集团首席人事官Alison Merner表示,大多数职位都是临时性的,在夏季每周至少工作20小时。 Merner说:“我们有很好的团队文化,团队成员(包括临时工)会接受持续培训,帮助他们与公司一起成长。此外员工还有机会获得丰厚的福利,包括打折的酒水饮料和杂货。” 该集团公司鼓励来自各行各业的人申请 —— 从大学生到退休人员。Merner说,“我们寻找积极进取的人,他们有服务意识,对饮料界充满浓厚的兴趣。我们期待有工作热忱的团队成员。只要你带著愿意干的态度,其它的我们会教你。” Dan Murphy’s已经开始在昆州招聘400名新员工,目前在大布里斯班有80多个职位空缺,在黄金海岸有50多个,在阳光海岸有40个,在图文巴有15个,在Logan有20个,在Ipswich有25个,在Moreton Bay有近30个,在凯恩斯有25个。 从10月起,BWS零售网络将提供大约500名新岗位。 在整个澳大利亚,该集团正在为夏季招聘4400多名新员工。 BWS和Dan Murphy’s是Endeavour集团的一部分,该集团今年早些时候从Woolworths分离出来,成为全澳最大的酒水饮料和招待企业。 Merner表示,求职者还将在该集团的其它商店和更广泛的业务中获得巨大的职业发展机会,在澳洲的酒水招待业开启伟大的职业生涯。 要想获得成功,申请人需要至少年满18岁,并对客户服务有非凡的热情。 申请者可以在集团网站Endeavourgroup.com.au的求职页面门户上找到这些职位。
据悉尼晨锋报报导,澳联储行长Philip Lowe强调,封锁结束后澳洲经济将迅速回春,他同时淡化了2024年前提高利率的预期。 Lowe博士周二(14日)在阿尼卡基金会(Anika Foundation)的一个慈善活动上发言时说,由于新州、维州和堪培拉的封锁限制,9月份的GDP可能会收缩至少2%,甚至“明显 ”更高。 虽然经济受到打击,但以消费者为主导的复苏,其中许多澳洲人在封城期间积累了相当大的储蓄,应确保经济强劲的反弹。 Lowe表示,疫情爆发推迟了澳大利亚经济的复苏,但并没有使之瘫痪。他说,“疫情对经济来说是一个重大挫折,带来了额外的不确定性因素。但是,有一条明确的道路可以摆脱目前的困难,而且是可能实现的。 Lowe相信,到明年澳洲经济将恢复得比之前更加强大。 Lowe预计,经济应该在12月季度(9-12月)开始重新增长,关键因素是整个社会的疫苗接种水平和限制的放松。经济的重新开放将成为一个催化剂,在消费者的带动下实现更强劲的增长。 Lowe说:”虽然很难准确判断这种反弹的速度和时间,但在澳联储的中心方案中,经济活动预计将在明年下半年回到疫情前的轨道上。“ 对于官方现金利率,虽然澳联储已明确表示,在2024年前不会提高官方现金利率(目前为0.1%)。但金融市场上依然猜测纷纷,认为澳联储会在明年年底提前升息。 Lowe博士在发言中给市场打了一剂“定心针”。他强调,鉴于澳洲工资增长停滞不前,不清楚为什么市场认为澳联储会在短期内对利率采取行动。 Lowe说:“这些预期与我刚才概述的情况很难协调,我很难理解为什么在明年或2023年初就升息。虽然其他国家可能会在这个时间框架内提高利率,但我们的国情不一样。我们的工资和通胀数据是完全不同的。”
据信传媒报导, 房价曾经领涨中国的一线大都市深圳,如今二手房市场被送进“冷冻库”。8月份,深圳二手房成交量年比去年同期暴跌超过8成至2361户,创下近10年新低。人口超过2千万的深圳二手房单月成交量竟跌破2500户,堪称罕见。 自今年2月中国官方推出二手房指导价以后,深圳二手房成交量已经连续4个月下滑,6月份跌破3千户的“荣枯线”。 随著成交量下跌,房价也跟著跌。如今亏钱求售的房子越来越多,以前被称为“妖精”的学区房现在也低头了。例如,顶级学区房愉天社区44平米开价从650万掉到480万元(人民币,同下),低于市场价150万元。 中介表示,新政对房市影响很大,很多屋主想降价,问题是降价200万元人民币,也不一定有客户接手。在政策不明朗之前,无论屋主怎么降价,大部分买家都抱持观望态度。 深圳临街一间商店一元起拍 在当局强力要求去杠杆的环境下,高房贷、却缴不出房贷的房源也逐渐流入市场。7月深圳举行179场法拍,其中87场无人投标,流拍率高达48%,大批炒房资金被套牢。 深圳还有一间临街商店一元起拍,8月23日,深圳福田特价房挂牌拍价,起拍价1元,保证金5000元,将于9月20日开拍。 深圳和其他城市房市如此惨淡,减弱开发商回笼现金能力。彭博汇编的数据显示,房地产公司今年底到期美元债券需要偿还或再融资的金额高达146 亿美元。中国房地产开发商的债务危机越演越烈,8月份的美元债券发行额是2月份农历年淡季以来的最低水平,仅为1月份数额的14%。
据世界日报报导,已故华裔建筑大师贝聿铭纽约市寓所,近日确定以860万美元售出。代理中介透露,房子的最大卖点正是前屋主贝聿铭本人;参加竞标战和最后赢得此屋的买家,都是贝聿铭的粉丝。 佳士得国际房地产公司的中介Edward Joseph说,“贝聿铭和他的人生传奇,无疑对这栋房子的畅销,影响很大。” 这栋面积约3800平方呎的四居室房产,成交价比2019年开价800万元高出7.5%。却远比不上与房屋同年上市、在2019年拍卖成交的2500万元贝聿铭个人艺术收藏。 贝聿铭是美国普立兹克建筑奖(Pritzker Prize)得主、巴黎罗浮宫玻璃金字塔设计者。1973年他与妻子以21.5万美元价格,买下当时外表破败的曼哈顿上东城萨顿广场(Sutton Place)11号的四层联排屋(Townhouse);他们后来大规模翻修、扩大后部,并安装可俯瞰后花园和东河的落地玻璃窗;贝聿铭还亲自为屋子设计螺旋楼梯,顶部有一长方形天窗。贝聿铭多年来经常在家中书房里工作。 贝家入住此宅后,时常举行家庭聚会,宴请社会名流。贝聿铭夫妇私人所藏的艺术品大都放置其中,包括绘画、雕塑等众多当代及现代艺术大师杰作。 贝聿铭2019年5月15日在纽约逝世,享寿102岁;他的妻子艾琳于2014年去世;贝聿铭去世后,家人于同年10月托售此屋。因疫情袭击纽约市,此屋于去年5月从市场撤出,9月重新上市。今年春季纽约市房地产市场回暖,此屋再次收到多个报价竞标。 贝聿铭的家族在苏州是名门望族,靠行医卖药起家,到了乾隆年间,贝氏已经成为苏州四富之一。贝家乐善好施也是出了名的。离苏州博物馆300米,就是苏州最著名的园林狮子林,也是贝家的老宅。据说清朝喜欢游玩的乾隆皇帝每次下江南,必定住在狮子林。 1935年,18岁的贝聿铭远赴美国求学,先在宾州大学读建筑学,后转往麻省理工学院,获得建筑学士学位。1946年取得哈佛大学建筑硕士学位。
据每日电讯报报导,70名悉尼公寓业主可能很快就要“不见天日”,在距离他们阳台数米的地方将建造两座巨大的商业塔楼,遮挡住大量阳光,使宜居性大大下降,同时也使他们的公寓贬值。 当悉尼市民Paul Christopher和妻子支付230万澳元购买这套公寓时,他们从未想过阳光会成为一件奢侈品。 如今开发商提出了在23米外建造两座巨型商业大厦的计划,20层以下的公寓房在视野和光线方面将遭受重大损失。 这对退休夫妇和其他70名St Leonards公寓大楼的业主将面临同样的困境。 Christopher说,他住在13楼,如果两座商业塔楼建起来,意味著整个冬天都见不到阳光。“天空会消失。有一栋建筑离我们这么近,几乎可以向它吐口水。” Christopher说,“我们不能搬到一个更好的地方。我已经退休了。” Christopher2016年买下这栋位于位于Pacific Highway的公寓楼花,楼层为36层高。当时附近没有其它的开发申请。该房产于2019年完工。 2018年8月,新州规划厅发布了St Leonards和Crows Nest规划方案草案,附近开发的公寓高度可达到18层。 政府去年发布的最终计划表示,建筑物高度可以上升到30层。 Lane Cove市长Pam Palmer为当地居民表示难过,但她也表示,在商业塔楼高度提升之前,需要做更多的技术规划。 规划厅长Rob Stokes拒绝对此发表评论,因为此事正由Lane Cove市政厅处理。部门发言人说:“任何开发决定都会考虑社区的意见。” Lane Cove市政府将在9月20日做出决定。
据澳洲金融评论报导,悉尼和墨尔本封城打乱了传统的春季市场。随著解封在即,业主信心不断增强,房屋上市数量出现了回升迹象。 根据房地产研究公司Suburbtrends的数据,总体而言,8月份全国住宅上市量平均下降了18%。但近期在悉尼西南的Punchbowl和Hillside区,挂牌量分别跃升了580%和500%,尽管基数较低。这可能是一个早期迹象,随著解封到来,更多的房屋即将上市。 Suburbtrends董事Kent Lardner表示,一些地方的挂牌量上升可能是由这些地区的房价飙升引发的。他说,“我认为业主受到了价格大涨的诱惑,想利用买家的强烈需求套现。” 但Lardner认为,尽管房源上升,但这些市场仍然非常紧张,所以新房源会很快被市场吸收,不会对价格产生不利影响。” Ray White Punchbowl销售代理John Yatman表示,虽然Punchbowl的挂牌量增加了,仍然只是春季正常水平的一半。一旦封锁结束,挂牌量还会继续上升。 Yatman 说,“根据我们正在进行的房屋估价数量,我预计今年晚些时候至少会增加30%的房源。目前,市场上肯定没有足够的房子来满足买家的需求。” 悉尼西北部的Dural的挂牌量攀升了4倍多,达到了24套,在北岸下游的Crows Nest也有类似的增长。内西区的Birchgrove和同样位于下北岸的Naremburn的挂牌量增加了一倍多。 布里斯班的The Gap和悉尼南部的Brighton-le-Sands的挂牌量也分别增加了两倍,达到36套和12套。 卖家的信心在上升 STARR Partners首席执行官Douglas Driscoll说,随着封锁结束变得越来越清晰,悉尼的卖家对挂牌出售他们的房子越来越有信心。在我们办公室里,我们看到在过去的四个星期里挂牌量上升了25%,这表明业主已经厌倦了等待,只想继续他们的生活。” Ray White首席经济学家Nerida Conisbee说,随着越来越多的业主与代理签署代销合同,房屋挂牌量即将全面上升。 在截至9月8日的四周内,Ray White被授权出售但尚未上市的房屋数量,与去年同期相比,在全澳范围内猛增了31%。 在新州和首都地区,即将上市的房屋数量增加了12.6%。在昆州跃升了25.9%,在西澳跃升了7.2%。 在维州和塔州,即将上市的房屋数量激增了90%,在南澳和北领地则攀升了47.4%。 Conisbee表示,这些数字表明,业主正在为春天做准备。“他们已经承诺出售,但还没有决定日期,所以我认为一旦封锁结束,我们会看到很多人扣动扳机。” SQM研究公司总经理Louis Christopher表示,如果剩下的买家较少,新上市的房屋可能会淹没市场。他说:“儅太多的房源进入市场,可能导致供过于求的情况。去年,大量的房源很快就被吸收了,但这次买家可能更少。”
据太阳先驱报报导,新手投资者如果瞄准墨尔本近郊的大型家庭住宅,每周可赚取上千元租金。 今年,在距离中央商务区5公里范围内,有四间卧室或更大的家庭住宅租金回报最高,因为在封锁期间对额外空间的需求急剧上升。 PRD房地产公司的一份报告显示,近郊区(距CBD公里以内)这类房产的租金中位价为每周1000澳元,中环郊区(距CBD5-10公里)中位租金为每周795澳元,外环郊区(距CBD10-20公里)仅为450澳元。 数据显示,中环郊区的独立屋最具有弹性,在过去一年里租金中位价增长5.3%,使其成为一个扎实的投资项目。 PRD首席经济学家Diaswati Mardiasmo表示,在封锁的压力下,近郊的公寓市场毫不意外地被削弱了。 疫情期间主要由国际学生和旅行者占据的一室一厅公寓,中位租金一年下跌了9.6%,至每周330澳元。 Mardiasmo博士称,这对投资者来说虽然是一个警告,但这并不意味着不能买公寓,实际上近郊三居室公寓的租金也相当高。这类房产为房东赚取的中位租金为每周680澳元。 Mardiasmo博士补充说,在城市充斥著高密度公寓楼中,优质宽敞的三居室公寓的稀缺性确保了它们 “保值”。 墨尔本市场更新报告显示,市区近郊空置率自去年10月的高峰期以来也呈下降趋势。 买家的代言人Emily Wallace说,典型的“三房两厅的单层住宅作为投资往往表现得相当好”。 “虽然它一直受到家庭的欢迎,但现在也吸引了那些需要额外卧室作为书房或家庭办公室的小家庭。” 数据显示,在全澳范围内,68.2%的房屋猎人搜索房产时,要求至少三间卧室。
据房产网站realestate.com.au报导,悉尼12个地方政府辖区(LGA)中,有一个LGA的房价非常高,其辖区范围内的房价超过了两个首府城市的房价总和。 CoreLogic的这份新研究报告显示了悉尼房产与全澳其他地区的巨大价格差距。在悉尼富裕的北部海滩254平方公里范围内,住房总价值为2159亿澳元,超过堪培拉(1430亿澳元)和霍巴特(623亿)的总和。 CoreLogic的研究主管Tim Lawless表示,北部海滩有近10万套住宅,这实际上比霍巴特的所有住宅还要多。但这只说明一部分问题,因为堪培拉也有17.1万套住宅。 一个简单的事实就是,北部海滩的房子太贵了。随便一套房子价格就超过200万澳元。 Lawless分析最近几年的住宅价格增长,很明显,悉尼的轨迹是特殊的。 Lawless说,“我们看到在五年内,悉尼的房价上涨了29.9%,而霍巴特在同一时间段内上涨了66%,堪培拉上涨了45%。” Lawless继续解释道,“但是以10年来看,情况就不同了。因为悉尼在2012年和2017年之间经历的一个真正强大的增值阶段。” “十年来,我们看到悉尼的房价上升了94%,霍巴特的房价上升了73%,堪培拉上升了52%。” 然而,考虑到一些市政厅的足迹遍布数千平方公里,而另一些可能只有几条街道,因此将各市政厅的房价相互比较就像苹果与橙子做比较一样。 例如,布里斯班市政厅的住宅房地产总价值最高,为3878亿澳元,但它是澳大利亚最大的都市LGA之一,面积约为1340平方公里。 Lawless说,要想真正了解哪里的房产最值钱,需要看每平方公里的住宅价值。根据CoreLogic的计算,每平方公里房产价格最高的前10个市政厅中,悉尼占了9个,将布里斯班市挤到了79位。他说,“考虑到实际的地理面积,你就可以看到,这个榜单很大程度上是向悉尼非常昂贵的地区倾斜的;因为住房非常昂贵的地区是成熟的,没有太多的可开发土地。” The Demographics Group的社会人口学家Simon Kuestenmacher说,每平方公里价格讲述了一个有趣的房地产故事。“这些数字真正照亮了我们对房地产的迷恋。” Kuestenmacher说,这些所谓蓝筹社区的住宅价值持续上升的原因在于当地购房者本身。 这些小而昂贵的地方政府拥有的秘密武器是,在这些地方绝对没有高耸的建筑。 Kuestenmacher说:“他们保护自己的小领地,阻止任何形式的密集化,所以这些地区的新房产非常罕见,价格会不断上涨。我们可能会看到,这些地区没有多少销售,但总体而言,房产价值持续继续攀升。” “富者愈富”正是说的这种情况。他说:”你可以看到,澳大利亚的贫富差距会越来越大,特别是在住房市场。 悉尼东区的Waverley和Woollahra在每平方公里最昂贵的房产名单中名列前茅。Waverley只有9.4平方公里,是名流的游乐场邦迪海滩和Tamarama 所属地。当地房产总价值为782.7亿澳元,平均每平方公里83.7亿澳元。 Woollahra市政厅包括位于Point Piper的Wolseley Rd的亿万富翁区,那里的房屋售价经常超过3000万澳元,还有Bellevue Hill和Vaucluse,这些都是富有的VIP和CEO们的栖息地。在12.3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坐落了价值909.2亿澳元的房产。Woollahra以每平方公里房产价值74.1亿澳元,位居第二。 拥有悉尼地标性海港大桥的北悉尼市政厅占地10.5平方公里,当地房产总价值657.3亿澳元。它在每平方公里最昂贵的房产名单上排名第三,为62.7亿澳元。 根据CoreLogic的数据,唯一出现在前十名的非悉尼的市政厅是墨尔本的Stonington市,位于墨尔本的内东南区,包括Toorak等老字号富人区。Stonington市拥有价值758.3亿澳元的房产,但该市政厅土地面积25.7平方公里,在榜单中排名第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