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9年4月15日,曾经被邓小平重用的“改革派”,曾经在80年代,先后担任“中共中央主席”和“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胡耀邦,因心脏病发作而逝世,随后引起学生强烈回响与悼念,并成为群众聚集的最初动力。在部份大学生的主导下,原本单纯悼念的活动,变成要求政府控制通货膨胀、处理失业问题、解决官员贪腐、制止“官倒”、政府问责、新闻自由、民主政治与结社自由等诉求。北京民主运动(民运、八九学运、北京学运)就是这样展开。 由于1997年香港回归祖国的命运已定,香港和中国大陆唇齿相依,血浓于水,一向政治冷感的香港人,也自觉有责任和义务,协助北京市民争取民主和自由,协助全中国人民争取民主和自由;因此,当年香港人对“北京学运”的发展特别关注,大部份香港传媒早已派出“重兵”到北京采访和直播。 正当“北京学运”发展得如火如荼之际,学生缺乏金钱和物资的讯息开始流传,为了协助北京市民和学生们争取他们的诉求,香港人开始募捐、筹款、直接带所需物资(例如:露营帐幕)到北京等。香港演艺界就决定举办筹款义唱会,并定名为《民主歌声献中华 Concert for Democracy in China》。 《民主歌声献中华》于1989年5月27日在香港跑马地马场举行,是声援“北京学运”的马拉松式大型筹款演唱会,有不少香港著名歌星艺人出席,当年的支联会代表李卓人,亦因为运送部份捐款上北京,而被中共拘留,捐款全数约二百万,也被中共没收。 《民主歌声献中华》于早上十时开始,破天荒四台联播(无线电视翡翠台、亚洲电视本港台、香港电台第一台、商业电台第一台 联合现场直播),至晚上十时结束,长达12小时,共筹得1300万港元善款;虽然马场面积庞大,但入场市民也相当踊跃,几乎坐满整个马场,一般传媒估计,入场人数在五十万至一百万之间。 音乐会除了义唱外,还有艺人名人的讲话和两节新闻报道直播,如下: 002. (10:00hrs)司仪:曾志伟、岑建勋、陈欣健、黄霑出场 003. 支联会代表李伟杰先生上台讲话 017. 谭咏麟、元彪、周润发、刘德华、张国强、成奎安、张耀扬、黄光亮等人给现场打来电话表示支持 019. 黄永玉国画拍卖 030. 采访侯德健、余绮霞 031. (12:45hrs)亚视《十二点九新闻》 037. 黄日华 戚美珍客串司仪 046. 乐蓓 胡渭康 客串司仪 053. 齐秦 大屏幕支持 062. 沈殿霞和两岁的女儿郑欣宜 064. 长途电话采访叶德娴 067. 岳华、朱江、吴宇森 上台呼吁 083. 刘德华、张曼玉、钱小豪、周润发、成奎安、谭咏麟、郭秀云、李丽珍、巩俐、张国强10人 大屏幕支持 088. 余绮霞 上台呼吁 089. 长途电话采访黄淑仪、余文诗 104. 等候新闻直播期间,司仪向70多位艺进同学会成员负责接听善款电话致谢意。 105. 等候新闻直播期间,司仪向落力打气的陈奕诗致谢,陈奕诗亦上台鼓舞回应。 103. (18:30hrs)无线《六点半新闻报道》 109. 支联会主席司徒华先生上台呼吁 136. 港同盟(香港民主同盟)主席、支联会代表李柱铭先生上台呼吁 本文跟随《维基百科》中《民主歌声献中华》条目内的做法,把整个音乐会分成138节,按出场顺序编号,但跟《民主歌声献中华》YouTube 官方频道“89concertchina”中的编号并不一致,敬请大家注意和见谅。本文用的编号,跟《维基百科》中的相同。 整个音乐会唱了107首不同歌曲,主要是粤语流行曲,也有英文歌、粤剧戏曲、普通话歌曲和国语时代曲,其中15首是群星合唱。有些热门歌曲,由不同歌手在不同时段翻唱,唱了两次的歌曲有七首:龙的传人、我是中国人、明天会更好、傲骨、友谊之光、大侠霍元甲、The Greatest Love of All。唱了三次的歌曲:勇敢的中国人。唱了四次的歌曲:为自由。《为自由》是创作歌手卢冠廷特别为大会创作的主题曲。 《民主歌声献中华》比较少选唱“北京学运”期间,北京学生和北京市民爱唱的爱国歌曲,包括国歌、国际歌、革命歌等红色歌曲。 歌手方面,卢冠廷,作为大会主题曲的作者,自然出场次数最多,共四次;张明敏出场三次;出场两次的歌手有:罗文、成龙、张学友、叶丽仪、甄妮。夏韶声虽然只出场一次,但也唱了两首歌。 据闻《民主歌声献中华》筹备时间不足四天,但在“乐坛大姐大”梅艳芳的号召下,演艺界一呼百应;演唱会台前,还挂上了一条“全港演艺界支持北京学运”红字白底布条。 翌年(1990年),罗大佑、岑建勋、梅艳芳、叶德娴、卢冠廷、黄耀明等艺人,仍然有在其他海外地区,参与同样以《民主歌声献中华》为名,为民运筹款的演唱活动。 在香港,当日有到场的百万观众当中,不乏政经名人,卅二年后的今天,这些有出席过的政经名人,现在大部份都否认曾出席《民主歌声献中华》;否认曾经支持“北京学运”的就更多。 至于曾经站在台上的艺人和歌手,由于有录像为证,实难否认曾经参与演出,惟有尽量低调,避谈政治,回避“北京学运”和“六四事件”的相关问题!至今仍然表态要求“平反六四”和反对“一党专政”者,实寥寥可数。 其实当年大家都低估了中共,以为真的可以乘著“大气候”与“小气候”的夹攻,会令中共更加开放,会令中共甚至下台。现在回想起来,正如江泽民话斋,当年大家未免太过Naive!未免太过天真!未免太过幼稚了! 《民主歌声献中华》成功举行,充分体验了当年香港各界,不论左中右,都能够团结起来,上下一心,摆出了“要民主、爱自由、反贪腐、求进步、国富强”的决心,不论是筹备时间、参与人数、表演时间、场地面积和四台联播,都创下了香港空前绝后的纪录。 但是,香港近年社会严重撕裂,香港演艺界又加速与国内融合,甚至主动献媚,《民主歌声献中华》这种超级团结,超级大型的义唱活动,肯定已成绝响。 所以,《民主歌声献中华》已经是“可一不可再”,如果要“再”,相信就只有透过YouTube网上重温至可以,谢谢! (本文为作者投稿,不代表看传媒新闻网立场。作者为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选民。)
《They Don’t Care About Us》一首MJ(迈克尔·杰克逊)单曲竟然是世界各地社会运动中的常客,除了歌词“All I wanna say is that they don’t really care about us!”适宜呐喊助威外,歌词“Do me, sue me, everybody do me/ Kick me, strike me, don’t you black or white me.(注1)”亦有助发泄愤怒的情绪;“Do me Sue me Kick me Strike me ”近似“迫我 虐我 屈我 辱我”,更令笔者想起32年前,罗嘉良在《民主歌声献中华(注2)》中,送给“北京的朋友”和“所有争取民主的朋友”的一首歌,这首歌不但有歌词是“迫我、屈我、辱我”,不但整首歌的歌词,都跟当年北京的情况相当吻合,而且,跟今日数以百计仍然在囚的香港民主斗士之境况,更加吻合,简直是今日香港“和理非”的写照,所以,必定要跟大家分享。 歌词1:谁能迫我屈我辱我,早惯面对灾祸;穷途坎坷慷慨高歌,打开黑暗封锁。 共鸣1:谁能迫我屈我辱我?林郑月娥不能,特区政府不能,中央政府不能,中共也不能!香港人必定可以打开中共的封锁。 歌词2:强权高压想折服我,坚决面对不怯懦;为何苍天继续降祸,可会是有心想来考考我。 共鸣2:中共强权高压,可会是有心想来考考我?来吧,香港人愿意为民主与自由,接受中共的任何考验。 歌词3:面对那厄运未退后,今天的伙伴是拳头;每段人生亦战斗,欢笑每是前奏。 共鸣3:香港回归的欢笑换来五十年不变的谎话,面对厄运,无言的“和理非”,惟有出拳头,惟有做“勇武”。 歌词4:私舍的恩惠未接受,未报以笑面做小丑;时运作弄仍然苦斗,甘心承受困扰不为玩偶。 共鸣4:甘心承受困扰不为玩偶?是,香港人不愿作为中共的玩偶,不愿当特区政府的政治花瓶,因而甘心承受任何困扰,包括:被捕、拘留、检控、坐牢、失业、破产等。 歌词5:私舍的恩惠未接受,未报以笑面做小丑;时运作弄仍然苦斗,不因权共势低首。 共鸣5:面对统战,一笑置之,香港人宁愿苦斗,也不向中共权势低头。 歌词6:私舍的恩惠未接受,未报以笑面做小丑;时运作弄仍然苦斗,甘心承受困扰不为利诱。 共鸣6:香港人不接受中共的统战,不为利诱,宁愿继续苦斗,甘心承受被捕、拘留、检控、坐牢、失业、破产等困扰。 这首歌就是《誓不低头》,郑国江填词,林敏怡作曲,郑少秋主唱;是1988年无线电视剧《誓不低头》的主题曲。 1989年八九学运期间,香港人希望北京市民“誓不低头”,坚持反贪腐,坚持民主中国,坚持中国梦,所以罗嘉良就送此曲予所有北京市民。 《誓不低头》不但十分配合当年北京市民的心态,引起大家不少共鸣;卅二年后的今天,适逢中共疯狂打压香港的民主与自由,香港人刚刚经历过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社会运动,《誓不低头》更加能够配合今时今日香港市民的心态;所以,笔者决定把这首歌送给香港“占中运动”“雨伞运动”“反送中运动”和“囚权运动”等社会运动及争取民主运动中的“和理非”“抗争者”“勇武”,希望他们也能够“誓不低头”。 此外,中共不但疯狂打压香港的民主与自由,同时也疯狂打压当年北京学运,今年更是第二年禁止“维园六四烛光晚会”;所以,笔者也决定把这首歌送给所有流亡海外的民运人士、所有死难者家属、所有天安门母亲、所有仍然有民主中国梦的中国人,希望大家也要“誓不低头”。“平反六四,革命尚未成功;建设民主,同志仍须努力。” 因此,笔者在此呼吁地球上所有中国人,于这几天(六四32周年前后),在全球可以点播的电台节目中,尽量点播《誓不低头》这首歌,一方面悼念六四,一方面为香港的争取民主运动打气。可以吗? 点播《誓不低头》,谁能迫我屈我辱我?香港人加油!中国人加油!誓不低头!谢谢! 注1:原歌词为“Jew me, sue me, everybody do me/ Kick me, kike me, don’t you black or white me.”,但因为涉嫌宣扬种族主义(Racism)、种族歧视(racial discrimination)和反犹太主义(anti-Semitism),已经停用。 注2:(英语:Concert For Democracy In China)1989年5月27日在香港跑马地马场举行,声援八九学运的马拉松式大型筹款演唱会,有不少香港著名歌星艺人出席,当年的支联会代表李卓仁,亦因为运送部份捐款上北京,而被中共拘留,捐款全数没收。 (本文为作者投稿,不代表看传媒新闻网立场。作者为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选民。)
那个阴郁的夏日 响应内心召唤的人们 换上黑色的衣裳 从家中 从车站 从高楼 从地下 从此岸 也从彼岸 涌向正义的广场 汇成心愿的海洋 两百多万双脚步 来自男女老幼 踏著不同的步调 走向共同的诉求 那是“痛心疾首”的感受 那是守护后代的决心 那是要求问责的呼声 那是拒绝伤害的声浪 老天落泪了 青年们撑起了雨伞 迅速增长的人潮 淹没维多利亚公园的起点 四面八方的标语立过来 此起彼伏的口号响起来 香港!加油! 加油!香港! 手持鲜花的少女 谦和儒雅的父亲 残疾人们的车队 慈祥羸弱的老人 朴素安详的姿态 整齐有力的声涛 几个小时的等待 平和淡定的耐性 自发形成的队伍 井然谦让的秩序 等候的人群 闷热的蒸烤 有人晕倒了 有人来救护 救护车开来了 人潮自然涌起 摩西打开红海了 生命的道路瞬间出现 一望无际的人流 毫无乌合的冲动 明明是抵抗的行动 人人是平静的神情 坚定的持守理性 大地为之动容 入夜了 华灯渐次点燃 黑衣的庞大阵容 点起手中的星光 潮水般地慢慢向前 林立的高楼成了陪衬 百万人头在攒动 皇后的大道充满希望 那一晚 苍天看见了 东方有站立的灵魂 那一夜 世界知道了 香港是公民的海洋 第二天凌晨 一张照片 悄悄传遍世界 那是正气回乡的广场 那是人潮过后的街巷 就是黑夜与白昼交班的时刻 只有路灯在默默地张望 百万人走过的地方 干干净净 没有一片纸屑 (2019年6月17日)
曾和杨数次同桌吃饭挨著坐,私下里我曾建议他不要回去,也问过他是否有被抓的准备,他看著我的眼睛,静静的说:早就有这样的准备,如果发生了,那就是为自己的使命所付出的代价。这话说的很轻,但听上去犹如雷霆,相当震撼!毫无疑问,那是发自内心的表白。 我又说,因为他的背景和来处,很多人不理解他,他答:“你相信一个人能用几百万字、近千万的文字来伪造他的价值观吗?”问的好!我自己也写文,深知这不可能。用语言撒谎远比文字容易太多,好文章一定是自己与心灵的对话,静心的文字必然是心河在流动。 如果一个人用几百万字伪装,他也肯定说服自己了!他的那些源源不断的文字,在很长的时间启迪了很多人。他倡导常识,唤醒良知,广播自由民主的理念,让很多人见到了世界的光,影响巨大,功不可没! 他的出处让他更明白邪恶的本质,也更明白该如何保护自己在夹缝中生存。他是个深谙世情的聪明人,是个抑制不住的光明传播者。为此,他也投机,也拉大旗,好继续传播他的理念,把声音发出去。因为他细水长流的努力,他被称为“民主小贩”。后来局势严峻了,他的群被解散,文字被下架,为了生计,他不得不在网上做了真正的小贩,他的文章依然在字里行间坚持常识和良知,哪怕是卖锅的文字。 他是真正懂得并践行民主理念的人,民主是要理解和容许人们在政治光谱的不同位置,协商讲理解决问题,而不是非友既敌阵营分明。比起那些心里还住著一个不同型号的毛的反共人士,他显得太温和了,温和的让人怀疑。 我是在他已成阶下囚了,才从骂他的文字中知道他娶了举世皆知的“大五毛”染香的。为此问他的博士学位导师冯崇义教授,冯教授懂他的学生并对自己的高徒深信不疑。他说染香其实是个团队,他们利用了她的一张脸,而杨是有能力转化和影响这位女子的。 他是如何影响为大五毛的她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我倒是觉得如果一个人颠覆了你的根本价值观,让你见到光,那么爱河的流淌是自然而然的。用文字就能影响那么多人,面对面的温和交流岂不是更有感染力吗? 从澳大利亚人报文章中透露的信息里读出,他没有屈服,没有认罪,他在极端的身心折磨下,艰难的持守,安静的抗争。他传递出来的有这样一句话“我爱所有人”。 在那样的磨难中,他居然传出这样的信息。那是一个境界,一个更高远更博大的境界。懂得的人懂了,不懂的人依然会误读。 2021年6月3日 作者简介: 哲嘉。(提供) 哲嘉 生于天津,移居悉尼。秉持开放态度,崇尚独立思考。长于逻辑思维,热爱文史哲艺。见落日绮霞而神驰,闻鸟鸣嘉乐而心喜。遇良善诚挚而感佩,识本真灵动而相惜。有感而写小文,兴起以造闲诗。随心拍照片,自在观天地。著有诗集《尘梦》。文章诗作散见于网络报刊。
“All I wanna say is that they don’t really care about us!”是 King of Pop – Michael Jackson (MJ 迈克尔·杰克逊)1996年4月16日发行的单曲《They Don’t Care About Us》中不断重复的 Chorus (副歌)歌词。 这首单曲,是迈克尔·杰克逊所有音乐和歌曲中,最具争议的一首;具争议的原因,部份在于歌词,部份在于“巴西版”和“监狱版”两个音乐录像(Music Video/MTV),部份在于迈克尔·杰克逊的个人言论,部份在于国家当权者的看法(尤其是中共)。 具争议的原因如下: 01. “监狱版”音乐录像在中国大陆被禁播,近年才容许“删减版”于特定网站上架。 02. “监狱版”音乐录像在迈克尔·杰克逊2009年6月25日逝世期间,曾获解禁两个星期,之后又再禁播。 03. “巴西版”音乐录像曾被巴西政府禁止拍摄。 04. 歌词内容涉嫌宣扬种族主义(Racism)、种族歧视(racial discrimination)和反犹太主义(anti-Semitism)。 05. 虽然努力辩护,但迈克尔·杰克逊最后亦要向舆论屈服,修改歌词。 06. 迈克尔·杰克逊表明“巴西版”未能足够表达他的愤怒,所以,拍完“巴西版”再拍“监狱版”,希望能够充分表达他对种族歧视、警暴、威权和暴政(包括中共)的愤怒和不满。 由于“巴西版”是在巴西的两个贫民窟(一个在“萨尔瓦多Salvador (Pelourinho) ”一个在首都“里约热内卢 Rio de Janeiro”)拍摄,巴西政府担心贫困的图像会损害国家形象、影响旅游业、影响巴西申办2004年奥林匹克运动会,所以企图尝试禁止拍摄,后来被议会否决。 迈克尔·杰克逊戴上手铐,在真正监狱内,跟众多在囚人士一起拍摄“监狱版”,录像包含很多无声的愤怒,影片中更引用了非常多的侵犯人权录影片段,包括美国白人警察攻击殴打非裔美国人(黑人)、1992年洛杉矶暴动、六四事件、三K党等,还有一些包含战争罪行、种族灭绝罪行和其他侵犯人权的军事镇压之真实画面。由于六四事件的片段中含有“坦克人”的真实画面,导致“监狱版”在中国大陆一直被禁播。 原本“Jew me, sue me, everybody do me/ Kick me, kike me, don’t you black or white me.”的歌词,迈克尔·杰克逊被逼修改成:“Do me, sue me, everybody do me/ Kick me, strike me, don’t you black or white me.”即是“Jew me”和“kike me”分别以“do me”和“strike me”代替,因为“Jew me”和“kike me”两者都对犹太人带有歧视性和侮辱性。 基于上述背景,这首MJ单曲,成为世界各地社会运动和平权运动的常客,包括近年欧美皆看重的Black Lives Matter(BLM),香港的“占中运动”“雨伞运动”“反送中运动”和近期“石墙花(注2)”倡议的“囚权运动”等。 虽然“监狱版”在国内仍然被禁,但在香港和澳门仍然可以自由引用和转载,大家何不趁这首MJ单曲被禁前,善用之,尤其是“平反六四”“悼念六四”和“囚权运动”,恳请“支联会(注1)”“石墙花(注2)”和邵家臻(注3)认真考虑。 香港人,加油!谢谢! 注1: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 注2:“石墙花”是邵家臻于2020年成立,专为在囚“和理非”提供服务的社会福利机构,职员由五人组成,三人为全职,两人为半职,没有政府资助,全靠捐款营运。“石墙花”跟进在囚人士的个案,在墙内及墙外关心失去自由人士的情况,举办“笔友计划”,让在囚及还押人士,与外界有更多接触的渠道。 注3:邵家臻,52岁,属“泛民”和“反对派”,是“社工复兴运动”和“专业议政”成员,是已经总辞的前立法会议员(社会福利界),曾任“青年研究实践中心”副主任,亦有于“香港青年协会”工作,1990年代大学毕业后,便已于社会福利界任职社工,初时为外展社工,负责辅导边缘青少年;他也曾经是香港“选举委员会”的社会福利界委员。邵家臻曾经因为参与“占领中环”行动而被判监8个月,2019年10月3日,刑满出狱。 (本文为作者投稿,不代表看传媒新闻网立场。作者为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选民。)
2021年5月27日,“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支联会)”表示,香港警方以限聚令为由,已经拒绝向“维园六四烛光晚会”,发出《不反对通知书》,“支联会”随即向“公众集会及游行上诉委员会”提出上诉;5月29日,“上诉委员会”举行聆讯后,驳回“支联会”的上诉,维持警方的决定。 即是跟去年一样,警方表明反对“维园六四烛光晚会”,特区政府表明反对“维园六四烛光晚会”,如果不理会,照办,主办者和参与者,同属违法,警方必定予以拘捕和检控,法庭也必定予以重罚,特首林郑月娥和保安局局长李家超,同时呼吁市民切勿以身试法。 为免提早被取缔,“支联会”惟有表明不会组织及宣传“维园六四烛光晚会”。 “维园六四烛光晚会”正式寿终正寝,悲愤不平之馀,也想作一个小小回顾。 1989年6月4日,六四事件,天安门大屠杀,死伤无数;之后,香港、澳门、台湾、以至欧美各地的华人社区,每年都有悼念死难者的活动;1990年6月4日,“支联会”首次举行“维园六四烛光晚会”,过程顺利,大会公布有15万人参与,香港警方则公布参与人数为8万人,之后“支联会”每年都有办“维园六四烛光晚会”,不知不觉,已经卅一年了,中共仍然无意平反六四,正如已故“支联会”创办人兼前主席司徒华先生话斋:“平反六四,革命尚未成功;建设民主,同志仍须努力。” 怀缅“维园六四烛光晚会”,以下是卅一年来,“维园六四烛光晚会”的出席人数,和筹款数字: 表1:“维园六四烛光晚会”参与人数及筹得款项(每年比较) 年份 与 周年 .大会公布 .警方公布 .筹得款项 1990年01周年 ….15万 …..8万 (没有纪录) 1991年02周年 ….10万 …..6万 (没有纪录) 1992年03周年 …..8万 …..2万8 …..43万9 1993年04周年 …..4万 …..1万2 ….330万 1994年05周年 …..4万 …..1万2 …..48万 1995年06周年 …..3万5 …..1万6 …..56万9 1996年07周年 …..4万5 …..1万6 ……7万4 1997年08周年 …..5万5 …..2万2* ….197万4 1998年09周年 …..4万 …..1万6 …..67万6 1999年10周年 …..7万 …..2万8* ….125万5 2000年11周年 …..4万5 …..1万8* …..83万3 2001年12周年 …..4万8 …..1万9* …..73万6 2002年13周年 …..4万5 …..1万8* …..60万3 2003年14周年 …..5万 …..2万* …..76万 2004年15周年 …..8万2 …..4万8 ….112万5 2005年16周年 …..4万5 …..2万2 ……6万4 2006年17周年 …..4万4 …..1万9 …..61万7 2007年18周年 …..5万5 …..2万7 …..82万6 2008年19周年 …..4万8 …..1万8 …..68万3 2009年20周年 ….15万 …..6万3 ….210万 2010年21周年 ….15万 ….11万3 ….141万 2011年22周年 ….15万 …..7万7 ….131万 2012年23周年 ….18万 …..8万5 ….232万3 2013年24周年 ….15万 …..5万4 ….160万 2014年25周年 ….18万 ….10万 ….170万 2015年26周年 ….13万5 …..4万7 ….134万 2016年27周年 ….12万5 …..2万2 ….174万 […]
老爸: 保姆彩霞说,按我要求的,她在您的手机上装好了“喜马拉雅”,您已经开始用手机收听郭德纲的相声了!真好,这样,您在医院病床的输液时光里,就有了欢声笑声的陪伴,有了冷眼旁观的视野,也就有了更多疗愈的希望和能量。 记得我年轻时第一次读到《傅雷家书》时,很是赞叹,天下还有这样给儿子写信的。那以后,我读了好多人的家书。那年回国,我把刘墉写给女儿的信读给爸爸妈妈。又一次回国,我把龙应台的《亲爱的安德烈》送给了侄儿沐坤,那是一位母亲写给她远在德国儿子的家书集合。爸爸妈妈寄来的家书,女儿都好好珍藏。现在老爸病了,女儿也要给老爸写家书。幸运的是,古时候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我刚来的澳洲的时候,电话很贵,而一封家书,也要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寄到。现在我写了,您可以马上收到,这是爷爷那辈人无法想象的福气,而这不止归功这个时代,更要归功于老爸! 那年陪您住院,我买了Pad,装好微信,教您使用。九十岁的您,刚输完液,穿着条纹病号服,带上深色镜框老花镜,认认真真做笔记。您的蝇头小楷实在好看,永远工工整整,清秀干净,一丝不苟。记得第一次见到您上大学的笔记,整个惊艳的赶脚!还有,您的俄文居然也写得那么好看。而这次写学微信笔记,您竟然把屏幕上的按钮都画出来!步骤也写的清楚,步骤之间用流向箭头,教授就是教授,做笔记也是专业水平!您一次一次演练,直到学会操作了,而我知道,对于九旬老人,能够这样学习,实在难能可贵!就这样!您成为微信最年长的微友之一,我为此发了朋友圈,引得那么多赞叹的回馈! 我还清楚记得,那天早晨,妈妈静静坐在床边,金色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妈妈的银色发丝一根根地闪着光,妈妈的整个人都分外柔和,她捧着我那本红色封面的小诗集,细细阅读,专注沉静,这个画面清晰明亮,就在眼前。而那本老树编辑并作序的《尘梦》,是我为您们举办金婚庆祝时,献给你们的礼物。书中唯一的一张照片,是老爸老妈在大树下草坪上,俯身拾取落花的照片,那是我们三个同游悉尼皇家植物园时,我悄悄抓拍的。 而在那次金婚聚会的照片中,妈妈已经不像往日的她那样笑容灿烂了。现在知道,那时的妈妈已在小脑萎缩的途中了。可悲的是,好多的症候,我们都是后知后觉的。如果早知道,我们会更懂得如何体谅她,把她照顾养护的更好些。 妈妈在我手中发病前,我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焦虑症候上,而没有给她做降低血粘度的护理,如果做了,妈妈或可躲过那一劫也未可知,所以爸爸这次的不适,女儿不敢掉以轻心,坚持催您去了医院,确诊治疗了才放下一颗心。人到暮年,有些事,一错过,可能就是一生。 至今,我还在回味关于妈妈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她发病前的时光。所幸我能在妈妈还明白的时候给了妈妈有质量的陪伴,现在想来,那是妈妈留给女儿这辈子的安慰。 那年,妈妈还是清醒明白的,她经常在电话里向我絮絮的诉说,她是那么想我在一起,以至于她提出了严肃的意见:”你每次回家,假期那么短,可你总是出去见同学朋友,在家也呆不了多少时间!” 从此,再回国,我不通知朋友,不发朋友圈,下了飞机就悄无声息的回家,踏踏实实的陪伴老爸老妈。现在想来,那些时光都闪着温情的柔光。我会边帮妈妈做她希望我做的事,边陪她说话。她要我帮她归置老物件,整理药品、书籍、衣物,甚至那些多年没有再穿的鞋子,让我看她新画的画作,我们一起唱歌,整理当年的老照片,我听她念叨陈年往事和身边的新事,陪她去看她的老邻居老朋友老同事,听她感慨能拜访的有联系的老人越来越少了! 我也用轮椅推着她去赏花观景。我们还去抗争纪念碑看人家跳舞,那是妈妈以前常来的地方!妈妈曾在这里带着大队人马做“五禽戏”,打“八段锦”,还率领她的一众朋友们唱“心太软”、“北国之春”,还有“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妈妈的“五禽戏”活灵活现,我还没见过谁做的比她到位,所以她能吸引大批徒弟追随。 妈妈爱跳舞,可从没跳过大妈舞,她学国标,跳吉特巴和桑巴。她不但自己跳,还坚持拉我参加。说来真神,居然是我老妈让我了解了国标慢三华尔兹那样优雅有范儿舞步的,她还把国标选手的帅哥介绍给我共舞。妈妈不仅能女步,能跳男步,她可以带着我满场飞。当时没觉得,现在想起来,有这样一位妈妈真是够酷的!爸爸也会跳舞,那可是当年和苏联专家学的步子,妈妈居然说爸爸的跳法落伍了,希望爸爸进步!那次妈妈在菜市场摔了一跤,做了股骨头手术。等我再回家的时候,让我惊掉下巴的是,妈妈居然又能带着我转圈了! 那几年,我每次回国,都和静姐姐一起带着妈妈去k歌。有两次还喊上二姐、三姐和我老同学。我们也试图拉老爸参加,可老爸不愿,您说卡拉OK的音乐声音大,去了不舒服。看到妈妈期待的眼神,我们软硬兼施,希望说动老爸,可老爸您死活不肯配合,这让妈妈希望和老伴一展歌喉的愿望,成了一场长久的盼望。 尽管爸爸没去,妈妈总是很享受,她会开开心心的听歌,大大方方的唱歌,更会高兴接受我献给妈妈的歌。状态好的时候,还会带着我跳上一曲,那是妈妈晚年枯燥生活里闪光的时刻。2018年,妈妈第一次不再想去唱歌了,她尿失禁了,出门难了,不方便了。转年3月,妈妈在我的手中坠落,再也没能自己站起来。 那些陪妈妈的时候,我总会随手为妈妈拍些照片,小视频。现在,这些都无比珍贵。对我的陪伴,妈妈特享受,感安慰。可妈妈并不贪心,她非常体谅我。每次陪了妈妈一些天后,妈妈反倒催我了:“行了!我很满意!你也去见见你的朋友们吧!” 能在妈妈清醒生命的最后几年,成为妈妈的倾诉对象,是这辈子最欣慰的事。年轻时我曾叛逆,和妈妈互不理解。那时的心里话,只说给朋友听。好多年过去了,我落户大洋彼岸,经历许多坎坷,见过各色人等,走过好多地方,回首往事,终于读懂了妈妈,了解妈妈的角度,明白了她的感受,和妈妈之间的壁垒消弥了,妈妈也就自然而然会向女儿倾诉,母女情深,背着爸爸和女儿说悄悄话是妈妈暮年的一大安慰。 如今,妈妈还在那,可却再也无法和我倾诉她的感受和心声了。真的好想妈妈!从妈妈生病后,每次探视,每次视频,我会一遍遍的用心呼唤“妈妈,妈妈!”,生怕妈妈听不到,生怕哪一天我们再也见不到! “妈妈”,这是妈妈唯一能清楚回应的召唤。太多的时候,妈妈没有回应。唯独听到“妈妈”,她会回答“哎!”那声音清晰、认真而肯定,是妈妈以前的才有的声音。要趁妈妈听得到,趁妈妈还懂得,就用这样的呼唤来解救和安慰被倒塌的巴别塔围困的妈妈。失去才觉珍贵,每次,妈妈做出回应,认出我来,都深深的感恩!感恩还有机会这样呼唤妈妈,感恩妈妈在那一段的神思飘忽后,又能回应我们!感恩爸爸妈妈都在,感恩爸爸还能守护妈妈!爸爸妈吗在的地方,便是女儿心永远的归处。 2020.6.3 作者简介: 哲嘉。(提供) 哲嘉 生于天津,移居悉尼。秉持开放态度,崇尚独立思考。长于逻辑思维,热爱文史哲艺。见落日绮霞而神驰,闻鸟鸣嘉乐而心喜。遇良善诚挚而感佩,识本真灵动而相惜。有感而写小文,兴起以造闲诗。随心拍照片,自在观天地。著有诗集《尘梦》。文章诗作散见于网络报刊。
为什么要接种疫苗?原因多的是,什么自己好、家人好、大家好,实在听得太多了,尤其是出自中共张嘴、出自林郑月娥张嘴、出自香港政府港共官员张嘴,更觉讨厌。所以笔者不打算再研究这个问题。 笔者现在要研究的,是:为什么不接种疫苗? 首先,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我接种?明明是中共的错,中共有认过错吗?明明是中共的错,为什么要我代中共承受苦果? 中共不但没有吸取2003年“沙士(SARS)”的教训,不但没有禁止国民吃野味,还鼓励全国各地吃得更明目张胆;海鲜市场是野味集中地,水果市场是野味集中地,蔬菜市场也是野味集中地,什么市场都是野味集中地,还有野味旅游;不是中共的错吗?没有最错,只有更错。 明明是中国政府的错,明明是中共的错,为什么要我代中共承受苦果?为什么要全港市民代中共承受苦果?为什么要全世界人民代中共承受苦果?2003年沙士,全港市民已经为中共承受了一次惨痛的苦果,还不足够吗?同样的苦果,为什么还要香港人承受多一次? 第二,不接种疫苗,是希望把疫苗留给有需要和更有需要的其他人,可以是香港境内的其他人,也可以是香港以外的所有其他人,例如:台湾、印度、巴西、智利、秘鲁、尼泊尔等。 尤其是台湾现时疫苗短缺,香港理应把肯定已经用不著的大量剩馀疫苗,优先送给台湾救急,而不是自己疯狂“谷针”,而不是因为政治问题和中共问题而见死不救。 第三,不接种疫苗,是为了避免人人抢疫苗,避免疫苗人踩人,避免引起混乱;人人同时要疫苗,政府亦无法应付,全港个个处处排大队,大热天时,烈日当空,只是为了接种一口不是因为自己做错而要接种的疫苗,就要轮候十数小时,必定民怨更加沸腾!真是“暴动”有之。 第四,不接种疫苗,是因为对疫苗没有信心,是否有效?如何有效?是否有害?如何有害?皆无法确定,因为武汉肺炎太新,所有相关数据都不十分可靠,所有疫苗数据就更加不可靠。例如:检测的数据不可靠,直接引致死亡的数据不可靠,间接引致死亡的数据不可靠,副作用的数据不可靠,不良反应的数据不可靠,产生抗体的数据不可靠,免疫有效期的数据不可靠,群体免疫的数据不可靠,对变种病毒是否有效的数据就更加不可靠。 加上过去廿年,中国的疫苗事故频繁,中共也只是在一年前才开始加强管制,新的管制有效吗?信得过吗?因此,香港人人自危是可以理解的;所谓安全数据,其实并不安全。 第五,不接种疫苗,是因为根本不会出现群体免疫。Mission Impossible,自欺欺人。 根据“香港中文大学 医学院”最近做的调查研究显示,4200名从未患病、从未确诊的自愿参与者当中,就有六人被验出有武汉肺炎抗体,即曾经感染新型冠状病毒,但未被发现;由此推算,全港约有两万名武汉肺炎隐性患者,比香港现时不足万二人的确诊数字,还要高三分之二。 更重要的是,大量隐性患者的存在,要达到群体免疫,并非政府所说的,只要有六成人口接种疫苗便可以,而是至少要有99%人口接种疫苗才可以,香港99%人口必须接种疫苗才可得到保护。有可能吗?政府为什么还未面对现实?为什么? 第六,不接种疫苗,是因为各种疫苗的保护力,都有不断被夸大的迹象。各国对疫苗保护力的实证研究只是刚刚开始,就已经发现,已经接种疫苗的各国人民,不论在任何时段,其体内的武汉肺炎抗体,都较预期中低得多,间接解释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接种疫苗后仍然染病的个案。 第七,不接种疫苗,是因为对呼吁市民接种疫苗的香港政府失去信心。 廿三条立法、修订公安条例、修订逃犯条例、强推国民教育、强推普通话(普教中)、审查教科书、通识科杀科、人大立《港区国安法》、对“和理非”大搜捕、大检控、大判监、打压“香港电台”、公务员宣誓、非公务员也要宣誓、完善(打残)选举制度、剥夺集会自由、剥夺游行自由、不得向政权示威、打压言论自由等,罄竹难书,香港政府有开诚布公吗?香港政府已经不知多少次欺骗过市民了。加上近日香港政府行事,越来越朝令夕改,难道香港政府依然不知道自己的公信力,仍然是在不断下降之中吗? 第八,不接种疫苗,是因为要对中共和特区政府表示不满;不满的,多的是,包括但不限于上一点(第七)所述的所有事项,尤其是“完善(打残)选举机制”和“剥夺集会游行自由”,这两项直接减少市民可以表达不满的选择。结果,大家可以向中共和特区政府表示达不满的正当途径就越来越少;因此,大家又怎会放过今次利用“不接种疫苗”来向中共和特区政府表示达不满的机会呢?“不接种疫苗”应该是意料之内。 不接种疫苗,一为神功(向政权说不),二为弟子(疫苗效用成疑),何乐而不为! 第九,不接种疫苗,是因为要“揽住一齐死、玉石俱焚、同归于尽(揽炒)”。试想想,由“占领中环”“反送中运动”到“光复香港时代革命”,由“半揽炒”“全揽炒”到“真揽炒”,全部都是中共逼出来的,全部都是特区政府逼出来的,无谓的打压越多,香港人想揽炒的动机就越大。最意想不到的,就是:最想制止香港人揽炒的是中共和特区政府,提供额外武器和弹药(武汉肺炎和疫苗)给香港人继续揽炒的,竟然偏偏也就是中共和特区政府!不是很讽刺,不是很矛盾,不是十分荒谬吗?中共和特区政府都不是搬石头砸自己双腿吗? 正如前述,中共和特区政府已经忍无可忍,所以人大立《港区国安法》、对“和理非”大判监、打压“香港电台”、强迫公职人员宣誓、完善(打残)选举制度、剥夺游行集会自由等;有如此种种新政,要真正揽炒,已经难上加难,难得今日中共和特区政府给大家一个最后机会,大家还可以放过吗?大家还应该放过吗? 总括来说,不接种疫苗,不是因为没有大抽奖,不是因为没有现金回赠,不是因为没有事故赔偿,不是因为没有院舍探访权,不是因为没有疫苗气泡,不是因为没有旅游气泡;而是因为中共和特区政府不肯承担责任,没有开诚布公,没有承认疫苗数据有夸大,没有承认安全数据不安全,没有承认疫症爆发是因为中共治国不力开始。 中共和特区政府没有以真诚来打动市民,市民又怎会甘心为你们冒险呢?连“建制派”也不甘心,连“蓝丝”也不甘心,普通市民又怎会甘心呢?“和理非”又怎会甘心呢?年青一代(尤其是经历过警暴和暴政的)就更加不甘心。 敬请林郑月娥三思!敬请特区政府三思!敬请中共三思!谢谢! (本文为作者投稿,不代表看传媒新闻网立场。作者为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选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