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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汇

李大明的邀约

李大明虽然外表五大三粗,但内心却非常细腻,尤其是人情味特浓。他移民美国后,当上了公务员,住在三藩市,一住就住了三十多年。

不羁的晚霞 | 篇一:马克的老灵魂

傍晚散步一直是伊琳最爱的运动,一路上可以看闲眼,澳洲的家家户户都有前后院,沿街的花园就是自家对外的展示窗口,漂亮的英式花园里种满各种异域花草,对伊琳这么个植物控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宝盒,每每都有新奇的发现。

飞夺泸定桥之我闻

我没有去过大渡河,也没有见过泸定桥,但对十三勇士强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的故事,却甚为知悉。六十年代初,单位组织观看《长征组歌》,那时年轻,能对其中的歌曲和台词倒背如流,现在想来,不禁好笑。

张之凡的毁家之痛

我在二零一七年二月五日,写过一篇《少儿社那代人的几个绰号》,留下了一代人的记忆,但因时间久远,挂一漏万,疏漏甚多。昨日和朋友饮茶,聊及曾经影响过一代读者的《十万个为什么》丛书,谈及那书别开生面的封面设计。往事悠悠,使我想起了那位不该忘记的封面的设计者—张之凡。

澳洲文协换届记

澳洲华裔文艺家,台湾来的就一拨。大陆来的,分好几拨,甚至十几二十拨;其中一拨分裂成两拨的,就有好几起。文艺家协会,其实就是俱乐部。可是为了拿到政府的补贴,俱乐部统统改称协会。文艺家协会老大,不叫主席,而叫会长,或秘书长。会长、秘书长回国走访,常常享受额外的“福利”:侨领!因此,不少人热衷于当上会长、秘书长。

可一不可再的《民主歌声献中华》

1989年4月15日,曾经被邓小平重用的“改革派”,曾经在80年代,先后担任“中共中央主席”和“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胡耀邦,因心脏病发作而逝世,随后引起学生强烈回响与悼念,并成为群众聚集的最初动力。在部份大学生的主导下,原本单纯悼念的活动,变成要求政府控制通货膨胀、处理失业问题、解决官员贪腐、制止“官倒”、政府问责、新闻自由、民主政治与结社自由等诉求。北京民主运动(民运、八九学运、北京学运)就是这样展开。  由于1997年香港回归祖国的命运已定,香港和中国大陆唇齿相依,血浓于水,一向政治冷感的香港人,也自觉有责任和义务,协助北京市民争取民主和自由,协助全中国人民争取民主和自由;因此,当年香港人对“北京学运”的发展特别关注,大部份香港传媒早已派出“重兵”到北京采访和直播。 正当“北京学运”发展得如火如荼之际,学生缺乏金钱和物资的讯息开始流传,为了协助北京市民和学生们争取他们的诉求,香港人开始募捐、筹款、直接带所需物资(例如:露营帐幕)到北京等。香港演艺界就决定举办筹款义唱会,并定名为《民主歌声献中华 Concert for Democracy in China》。 《民主歌声献中华》于1989年5月27日在香港跑马地马场举行,是声援“北京学运”的马拉松式大型筹款演唱会,有不少香港著名歌星艺人出席,当年的支联会代表李卓人,亦因为运送部份捐款上北京,而被中共拘留,捐款全数约二百万,也被中共没收。 《民主歌声献中华》于早上十时开始,破天荒四台联播(无线电视翡翠台、亚洲电视本港台、香港电台第一台、商业电台第一台 联合现场直播),至晚上十时结束,长达12小时,共筹得1300万港元善款;虽然马场面积庞大,但入场市民也相当踊跃,几乎坐满整个马场,一般传媒估计,入场人数在五十万至一百万之间。  音乐会除了义唱外,还有艺人名人的讲话和两节新闻报道直播,如下: 002. (10:00hrs)司仪:曾志伟、岑建勋、陈欣健、黄霑出场 003. 支联会代表李伟杰先生上台讲话 017. 谭咏麟、元彪、周润发、刘德华、张国强、成奎安、张耀扬、黄光亮等人给现场打来电话表示支持 019. 黄永玉国画拍卖 030. 采访侯德健、余绮霞 031. (12:45hrs)亚视《十二点九新闻》 037. 黄日华 戚美珍客串司仪 046. 乐蓓 胡渭康 客串司仪 053. 齐秦 大屏幕支持 062. 沈殿霞和两岁的女儿郑欣宜 064. 长途电话采访叶德娴 067. 岳华、朱江、吴宇森 上台呼吁 083. 刘德华、张曼玉、钱小豪、周润发、成奎安、谭咏麟、郭秀云、李丽珍、巩俐、张国强10人 大屏幕支持 088. 余绮霞 上台呼吁 089. 长途电话采访黄淑仪、余文诗 104. 等候新闻直播期间,司仪向70多位艺进同学会成员负责接听善款电话致谢意。 105. 等候新闻直播期间,司仪向落力打气的陈奕诗致谢,陈奕诗亦上台鼓舞回应。 103. (18:30hrs)无线《六点半新闻报道》 109. 支联会主席司徒华先生上台呼吁 136. 港同盟(香港民主同盟)主席、支联会代表李柱铭先生上台呼吁 本文跟随《维基百科》中《民主歌声献中华》条目内的做法,把整个音乐会分成138节,按出场顺序编号,但跟《民主歌声献中华》YouTube 官方频道“89concertchina”中的编号并不一致,敬请大家注意和见谅。本文用的编号,跟《维基百科》中的相同。  整个音乐会唱了107首不同歌曲,主要是粤语流行曲,也有英文歌、粤剧戏曲、普通话歌曲和国语时代曲,其中15首是群星合唱。有些热门歌曲,由不同歌手在不同时段翻唱,唱了两次的歌曲有七首:龙的传人、我是中国人、明天会更好、傲骨、友谊之光、大侠霍元甲、The Greatest Love of All。唱了三次的歌曲:勇敢的中国人。唱了四次的歌曲:为自由。《为自由》是创作歌手卢冠廷特别为大会创作的主题曲。  《民主歌声献中华》比较少选唱“北京学运”期间,北京学生和北京市民爱唱的爱国歌曲,包括国歌、国际歌、革命歌等红色歌曲。  歌手方面,卢冠廷,作为大会主题曲的作者,自然出场次数最多,共四次;张明敏出场三次;出场两次的歌手有:罗文、成龙、张学友、叶丽仪、甄妮。夏韶声虽然只出场一次,但也唱了两首歌。  据闻《民主歌声献中华》筹备时间不足四天,但在“乐坛大姐大”梅艳芳的号召下,演艺界一呼百应;演唱会台前,还挂上了一条“全港演艺界支持北京学运”红字白底布条。  翌年(1990年),罗大佑、岑建勋、梅艳芳、叶德娴、卢冠廷、黄耀明等艺人,仍然有在其他海外地区,参与同样以《民主歌声献中华》为名,为民运筹款的演唱活动。  在香港,当日有到场的百万观众当中,不乏政经名人,卅二年后的今天,这些有出席过的政经名人,现在大部份都否认曾出席《民主歌声献中华》;否认曾经支持“北京学运”的就更多。  至于曾经站在台上的艺人和歌手,由于有录像为证,实难否认曾经参与演出,惟有尽量低调,避谈政治,回避“北京学运”和“六四事件”的相关问题!至今仍然表态要求“平反六四”和反对“一党专政”者,实寥寥可数。  其实当年大家都低估了中共,以为真的可以乘著“大气候”与“小气候”的夹攻,会令中共更加开放,会令中共甚至下台。现在回想起来,正如江泽民话斋,当年大家未免太过Naive!未免太过天真!未免太过幼稚了!  《民主歌声献中华》成功举行,充分体验了当年香港各界,不论左中右,都能够团结起来,上下一心,摆出了“要民主、爱自由、反贪腐、求进步、国富强”的决心,不论是筹备时间、参与人数、表演时间、场地面积和四台联播,都创下了香港空前绝后的纪录。  但是,香港近年社会严重撕裂,香港演艺界又加速与国内融合,甚至主动献媚,《民主歌声献中华》这种超级团结,超级大型的义唱活动,肯定已成绝响。  所以,《民主歌声献中华》已经是“可一不可再”,如果要“再”,相信就只有透过YouTube网上重温至可以,谢谢!  (本文为作者投稿,不代表看传媒新闻网立场。作者为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选民。)

点播《誓不低头》,谁能迫我屈我辱我?

《They Don’t Care About Us》一首MJ(迈克尔·杰克逊)单曲竟然是世界各地社会运动中的常客,除了歌词“All I wanna say is that they don’t really care about us!”适宜呐喊助威外,歌词“Do me, sue me, everybody do me/ Kick me, strike me, don’t you black or white me.(注1)”亦有助发泄愤怒的情绪;“Do me Sue me Kick me Strike me ”近似“迫我 虐我 屈我 辱我”,更令笔者想起32年前,罗嘉良在《民主歌声献中华(注2)》中,送给“北京的朋友”和“所有争取民主的朋友”的一首歌,这首歌不但有歌词是“迫我、屈我、辱我”,不但整首歌的歌词,都跟当年北京的情况相当吻合,而且,跟今日数以百计仍然在囚的香港民主斗士之境况,更加吻合,简直是今日香港“和理非”的写照,所以,必定要跟大家分享。 歌词1:谁能迫我屈我辱我,早惯面对灾祸;穷途坎坷慷慨高歌,打开黑暗封锁。 共鸣1:谁能迫我屈我辱我?林郑月娥不能,特区政府不能,中央政府不能,中共也不能!香港人必定可以打开中共的封锁。 歌词2:强权高压想折服我,坚决面对不怯懦;为何苍天继续降祸,可会是有心想来考考我。 共鸣2:中共强权高压,可会是有心想来考考我?来吧,香港人愿意为民主与自由,接受中共的任何考验。  歌词3:面对那厄运未退后,今天的伙伴是拳头;每段人生亦战斗,欢笑每是前奏。 共鸣3:香港回归的欢笑换来五十年不变的谎话,面对厄运,无言的“和理非”,惟有出拳头,惟有做“勇武”。  歌词4:私舍的恩惠未接受,未报以笑面做小丑;时运作弄仍然苦斗,甘心承受困扰不为玩偶。 共鸣4:甘心承受困扰不为玩偶?是,香港人不愿作为中共的玩偶,不愿当特区政府的政治花瓶,因而甘心承受任何困扰,包括:被捕、拘留、检控、坐牢、失业、破产等。  歌词5:私舍的恩惠未接受,未报以笑面做小丑;时运作弄仍然苦斗,不因权共势低首。 共鸣5:面对统战,一笑置之,香港人宁愿苦斗,也不向中共权势低头。  歌词6:私舍的恩惠未接受,未报以笑面做小丑;时运作弄仍然苦斗,甘心承受困扰不为利诱。 共鸣6:香港人不接受中共的统战,不为利诱,宁愿继续苦斗,甘心承受被捕、拘留、检控、坐牢、失业、破产等困扰。  这首歌就是《誓不低头》,郑国江填词,林敏怡作曲,郑少秋主唱;是1988年无线电视剧《誓不低头》的主题曲。  1989年八九学运期间,香港人希望北京市民“誓不低头”,坚持反贪腐,坚持民主中国,坚持中国梦,所以罗嘉良就送此曲予所有北京市民。  《誓不低头》不但十分配合当年北京市民的心态,引起大家不少共鸣;卅二年后的今天,适逢中共疯狂打压香港的民主与自由,香港人刚刚经历过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社会运动,《誓不低头》更加能够配合今时今日香港市民的心态;所以,笔者决定把这首歌送给香港“占中运动”“雨伞运动”“反送中运动”和“囚权运动”等社会运动及争取民主运动中的“和理非”“抗争者”“勇武”,希望他们也能够“誓不低头”。  此外,中共不但疯狂打压香港的民主与自由,同时也疯狂打压当年北京学运,今年更是第二年禁止“维园六四烛光晚会”;所以,笔者也决定把这首歌送给所有流亡海外的民运人士、所有死难者家属、所有天安门母亲、所有仍然有民主中国梦的中国人,希望大家也要“誓不低头”。“平反六四,革命尚未成功;建设民主,同志仍须努力。”  因此,笔者在此呼吁地球上所有中国人,于这几天(六四32周年前后),在全球可以点播的电台节目中,尽量点播《誓不低头》这首歌,一方面悼念六四,一方面为香港的争取民主运动打气。可以吗?  点播《誓不低头》,谁能迫我屈我辱我?香港人加油!中国人加油!誓不低头!谢谢!  注1:原歌词为“Jew me, sue me, everybody do me/ Kick me, kike me, don’t you black or white me.”,但因为涉嫌宣扬种族主义(Racism)、种族歧视(racial discrimination)和反犹太主义(anti-Semitism),已经停用。 注2:(英语:Concert For Democracy In China)1989年5月27日在香港跑马地马场举行,声援八九学运的马拉松式大型筹款演唱会,有不少香港著名歌星艺人出席,当年的支联会代表李卓仁,亦因为运送部份捐款上北京,而被中共拘留,捐款全数没收。  (本文为作者投稿,不代表看传媒新闻网立场。作者为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选民。)  

公民的海洋

那个阴郁的夏日 响应内心召唤的人们 换上黑色的衣裳 从家中  从车站  从高楼 从地下 从此岸 也从彼岸 涌向正义的广场 汇成心愿的海洋   两百多万双脚步 来自男女老幼 踏著不同的步调 走向共同的诉求 那是“痛心疾首”的感受 那是守护后代的决心 那是要求问责的呼声 那是拒绝伤害的声浪   老天落泪了 青年们撑起了雨伞 迅速增长的人潮 淹没维多利亚公园的起点 四面八方的标语立过来 此起彼伏的口号响起来 香港!加油! 加油!香港!   手持鲜花的少女 谦和儒雅的父亲 残疾人们的车队 慈祥羸弱的老人 朴素安详的姿态 整齐有力的声涛 几个小时的等待 平和淡定的耐性 自发形成的队伍 井然谦让的秩序    等候的人群 闷热的蒸烤 有人晕倒了 有人来救护 救护车开来了 人潮自然涌起 摩西打开红海了 生命的道路瞬间出现   一望无际的人流 毫无乌合的冲动 明明是抵抗的行动 人人是平静的神情 坚定的持守理性 大地为之动容   入夜了 华灯渐次点燃 黑衣的庞大阵容 点起手中的星光 潮水般地慢慢向前 林立的高楼成了陪衬 百万人头在攒动 皇后的大道充满希望   那一晚 苍天看见了 东方有站立的灵魂 那一夜 世界知道了 香港是公民的海洋   第二天凌晨 一张照片 悄悄传遍世界 那是正气回乡的广场 那是人潮过后的街巷 就是黑夜与白昼交班的时刻 只有路灯在默默地张望 百万人走过的地方 干干净净 没有一片纸屑  (2019年6月17日)

我所认识的杨恒均

曾和杨数次同桌吃饭挨著坐,私下里我曾建议他不要回去,也问过他是否有被抓的准备,他看著我的眼睛,静静的说:早就有这样的准备,如果发生了,那就是为自己的使命所付出的代价。这话说的很轻,但听上去犹如雷霆,相当震撼!毫无疑问,那是发自内心的表白。 我又说,因为他的背景和来处,很多人不理解他,他答:“你相信一个人能用几百万字、近千万的文字来伪造他的价值观吗?”问的好!我自己也写文,深知这不可能。用语言撒谎远比文字容易太多,好文章一定是自己与心灵的对话,静心的文字必然是心河在流动。 如果一个人用几百万字伪装,他也肯定说服自己了!他的那些源源不断的文字,在很长的时间启迪了很多人。他倡导常识,唤醒良知,广播自由民主的理念,让很多人见到了世界的光,影响巨大,功不可没! 他的出处让他更明白邪恶的本质,也更明白该如何保护自己在夹缝中生存。他是个深谙世情的聪明人,是个抑制不住的光明传播者。为此,他也投机,也拉大旗,好继续传播他的理念,把声音发出去。因为他细水长流的努力,他被称为“民主小贩”。后来局势严峻了,他的群被解散,文字被下架,为了生计,他不得不在网上做了真正的小贩,他的文章依然在字里行间坚持常识和良知,哪怕是卖锅的文字。 他是真正懂得并践行民主理念的人,民主是要理解和容许人们在政治光谱的不同位置,协商讲理解决问题,而不是非友既敌阵营分明。比起那些心里还住著一个不同型号的毛的反共人士,他显得太温和了,温和的让人怀疑。 我是在他已成阶下囚了,才从骂他的文字中知道他娶了举世皆知的“大五毛”染香的。为此问他的博士学位导师冯崇义教授,冯教授懂他的学生并对自己的高徒深信不疑。他说染香其实是个团队,他们利用了她的一张脸,而杨是有能力转化和影响这位女子的。 他是如何影响为大五毛的她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我倒是觉得如果一个人颠覆了你的根本价值观,让你见到光,那么爱河的流淌是自然而然的。用文字就能影响那么多人,面对面的温和交流岂不是更有感染力吗? 从澳大利亚人报文章中透露的信息里读出,他没有屈服,没有认罪,他在极端的身心折磨下,艰难的持守,安静的抗争。他传递出来的有这样一句话“我爱所有人”。 在那样的磨难中,他居然传出这样的信息。那是一个境界,一个更高远更博大的境界。懂得的人懂了,不懂的人依然会误读。 2021年6月3日 作者简介: 哲嘉。(提供) 哲嘉 生于天津,移居悉尼。秉持开放态度,崇尚独立思考。长于逻辑思维,热爱文史哲艺。见落日绮霞而神驰,闻鸟鸣嘉乐而心喜。遇良善诚挚而感佩,识本真灵动而相惜。有感而写小文,兴起以造闲诗。随心拍照片,自在观天地。著有诗集《尘梦》。文章诗作散见于网络报刊。

一首MJ单曲竟然是世界各地社会运动中的常客?

“All I wanna say is that they don’t really care about us!”是 King of Pop – Michael Jackson (MJ 迈克尔·杰克逊)1996年4月16日发行的单曲《They Don’t Care About Us》中不断重复的 Chorus (副歌)歌词。  这首单曲,是迈克尔·杰克逊所有音乐和歌曲中,最具争议的一首;具争议的原因,部份在于歌词,部份在于“巴西版”和“监狱版”两个音乐录像(Music Video/MTV),部份在于迈克尔·杰克逊的个人言论,部份在于国家当权者的看法(尤其是中共)。 具争议的原因如下: 01. “监狱版”音乐录像在中国大陆被禁播,近年才容许“删减版”于特定网站上架。 02. “监狱版”音乐录像在迈克尔·杰克逊2009年6月25日逝世期间,曾获解禁两个星期,之后又再禁播。 03. “巴西版”音乐录像曾被巴西政府禁止拍摄。 04. 歌词内容涉嫌宣扬种族主义(Racism)、种族歧视(racial discrimination)和反犹太主义(anti-Semitism)。 05. 虽然努力辩护,但迈克尔·杰克逊最后亦要向舆论屈服,修改歌词。 06. 迈克尔·杰克逊表明“巴西版”未能足够表达他的愤怒,所以,拍完“巴西版”再拍“监狱版”,希望能够充分表达他对种族歧视、警暴、威权和暴政(包括中共)的愤怒和不满。  由于“巴西版”是在巴西的两个贫民窟(一个在“萨尔瓦多Salvador (Pelourinho) ”一个在首都“里约热内卢 Rio de Janeiro”)拍摄,巴西政府担心贫困的图像会损害国家形象、影响旅游业、影响巴西申办2004年奥林匹克运动会,所以企图尝试禁止拍摄,后来被议会否决。 迈克尔·杰克逊戴上手铐,在真正监狱内,跟众多在囚人士一起拍摄“监狱版”,录像包含很多无声的愤怒,影片中更引用了非常多的侵犯人权录影片段,包括美国白人警察攻击殴打非裔美国人(黑人)、1992年洛杉矶暴动、六四事件、三K党等,还有一些包含战争罪行、种族灭绝罪行和其他侵犯人权的军事镇压之真实画面。由于六四事件的片段中含有“坦克人”的真实画面,导致“监狱版”在中国大陆一直被禁播。  原本“Jew me, sue me, everybody do me/ Kick me, kike me, don’t you black or white me.”的歌词,迈克尔·杰克逊被逼修改成:“Do me, sue me, everybody do me/ Kick me, strike me, don’t you black or white me.”即是“Jew me”和“kike me”分别以“do me”和“strike me”代替,因为“Jew me”和“kike me”两者都对犹太人带有歧视性和侮辱性。 基于上述背景,这首MJ单曲,成为世界各地社会运动和平权运动的常客,包括近年欧美皆看重的Black Lives Matter(BLM),香港的“占中运动”“雨伞运动”“反送中运动”和近期“石墙花(注2)”倡议的“囚权运动”等。 虽然“监狱版”在国内仍然被禁,但在香港和澳门仍然可以自由引用和转载,大家何不趁这首MJ单曲被禁前,善用之,尤其是“平反六四”“悼念六四”和“囚权运动”,恳请“支联会(注1)”“石墙花(注2)”和邵家臻(注3)认真考虑。 香港人,加油!谢谢!   注1: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 注2:“石墙花”是邵家臻于2020年成立,专为在囚“和理非”提供服务的社会福利机构,职员由五人组成,三人为全职,两人为半职,没有政府资助,全靠捐款营运。“石墙花”跟进在囚人士的个案,在墙内及墙外关心失去自由人士的情况,举办“笔友计划”,让在囚及还押人士,与外界有更多接触的渠道。 注3:邵家臻,52岁,属“泛民”和“反对派”,是“社工复兴运动”和“专业议政”成员,是已经总辞的前立法会议员(社会福利界),曾任“青年研究实践中心”副主任,亦有于“香港青年协会”工作,1990年代大学毕业后,便已于社会福利界任职社工,初时为外展社工,负责辅导边缘青少年;他也曾经是香港“选举委员会”的社会福利界委员。邵家臻曾经因为参与“占领中环”行动而被判监8个月,2019年10月3日,刑满出狱。  (本文为作者投稿,不代表看传媒新闻网立场。作者为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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