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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的两栖战舰不足已达到临界点,迫使全球的作战指挥官花费数月的时间,渴望从海基陆战队获得关键的火力。 海军陆战队司令埃里克·史密斯(Eric Smith)上将在接受美国之音独家采访时说:“我有海军陆战队,有中队,有营和舰上炮台……就是没有两栖舰。” 虽然两栖战舰(称为两栖舰)只占舰队的10%,但当指挥官需要更精确或更应急的攻击时,它们是航空母舰的首选替代品。它们也是海军陆战队远征部队(MEU)在攻击期间将装备和部队从海上运送到岸上的唯一舰艇。 “两栖舰对我们至关重要。它们是我们作为海军陆战队存在的一部分,”史密斯说。 需要三艘这样的海军舰艇(一艘大甲板两栖舰艇和两艘小型舰艇)才能组成一个“两栖戒备群/两栖战备支队”(ARG/MEU),用于运送快速反应部队。 美军的瑞士军刀 一旦被部署,这些海军陆战队员和水兵就是美军的“瑞士军刀”(多功能性和韧性),提供从F-35战斗机打击力量,到非战斗人员撤离行动和灾难救援等各种任务,例如去年10月菲律宾发生致命洪水和山体滑坡后,第15海军陆战队远征队向菲律宾紧急运送人道主义援助。 史密斯说,美军需要随时在国外部署三个这样的三舰支队——一个支队在东海岸,一个支队在西海岸,一个支队在日本——该计划被称为3.0。 “印太司令部司令、欧洲司令部司令、非洲司令部司令都呼吁组建ARG/MEU,因此3.0是必需的。” 然而,史密斯告诉美国之音,以目前已经准备好的两栖舰艇数量,他无法达到这一要求。 “让舰艇搁浅” 美国政府问责局(GAO)的谢尔比·奥克利(Shelby Oakley)说,在美国忙于中东两场战争的同时,其两栖舰的舰队因维修延期和延误而陷入失修状态。奥克利在12月撰写了一份GAO的报告,该报告显示,在32艘的舰队中,其中一半的两栖舰状况不佳。 她告诉美国之音:“你们让这些船只搁浅,却不去照顾它们。”“这相当于你只开车,从不换油,却期望它能用15年。……关键系统没有按预期运行,”奥克利说。 2022年,国会要求军方在舰队中保留至少31艘两栖舰艇,此前军方曾试图在2023财年预算计划中剥离其中6艘。海军陆战队表示,只要舰队的战备率保持在80%或更高,至少31艘舰就足以完成任务。 “你的战备率下降到50个百分点左右,而战备率需要达到80%,那么我会说,这是一场危机,”史密斯告诉美国之音。 其中一艘两栖舰艇—“托尔图加号”(the USS Tortuga)—已经十多年没有出航了。政府问责局表示,还有15艘两栖舰艇无法完成他们的40年的服役期。 “我们正努力让这支老化的部队做好准备,并专注于它需要做的事情,”海军作战部代理副部长吉姆·基尔比(Jim Kilby)上将上个月在接受美国之音独家采访时说。 据基尔比称,问题不仅仅在于两栖舰。 “我们正在努力管理着整个海军。所以,当我刚加入海军时,我们有近600艘舰艇。现在,我们只有当时的一半,但我们仍在执行同样的任务,” 基尔比说。 覆盖范围缺口 基尔比表示,海军正试图解决拖累其舰队的问题,就像几年前解决战斗机停飞问题一样,密切监控其流程,以调整减缓变革的长期存在的做法。 “水面委员会将按时完成维修的舰船数量增加了一倍。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做得更好,所以只有50%是不可接受的,”他说。 不过,基尔比并没有确定海军计划何时将两栖舰队的战备率从50%提高到80%,对于这位指挥官来说,这是一个迫切的需求,他说“覆盖范围的缺口”已经开始。 “在暴力事件爆发时,需要进行一次非战斗人员撤离行动,以将美国公民撤出苏丹。由于没有ARG/MEU的存在,非洲司令部指挥官被迫使用商业航空公司,”史密斯说。 即使ARG/MEU部队已经被部署,他们也经常部署不完整。去年,因为没有其他两栖舰艇可用,美国号两栖戒备群部署了两艘而不是三艘。 而美国拳师号两栖戒备群去年的维护延误太多,以至于海军不得不错开每艘舰艇的部署,比计划晚了几个月。 原本应该部署九个月,结果三艘舰艇一起部署了两个月。 “当拳师号不在那里时,他们无法实施F-35的行动,无法按计划支持国际合作伙伴,”奥克利告诉美国之音。 “并非是海军的要求” 最后一支部署部队于12月返回诺福克。据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在讨论未来的规划时向美国之音透露,下一支从东海岸或日本部署的支队,仍需数月时间。他们说,一个两栖攻击舰支队可能要到2026年才会从西海岸部署。 一位海军官员告诉美国之音,该部门每年只预算部署一个ARG/MEU,部署时间只有10个月。当被问及海军陆战队的需求与海军两栖攻击舰的可用性之间的差异时,基尔比告诉美国之音,海军陆战队的3.0要求“不是海军的要求”。 “我没有计划获得3.0。我计划在我们的造船计划中按照法律规定保持31艘舰艇,”基尔比说。 正如政府问责局在其报告中指出的那样,该计划依靠海军将其中六艘两栖攻击舰保留在舰队中数年,超过其预期的40年服役寿命,包括一些目前状况不佳的两栖攻击舰。 “人们对它们是否能达到预期的服役年限存在很大的疑问,”奥克利说。 根据海军陆战队的文件,自2010年以来,两栖战舰通常都未达到海军计划的维修时间表。具体来说,从2010年到2021年,海军将70%以上的两栖战舰维修延长到原计划的结束日期之后。 根据12月份的政府问责局报告,“这累计导致这些舰艇及其相关海军陆战队员损失了 28.5年的训练和部署时间。” 需十年才能解决 代理海军作战部长表示,海军目前正在规划完成必要工作所需的维修可用性,以便使两栖舰艇的生命周期健康评估达到差以上。基尔比告诉美国之音,国会目前正在审议的预算中将为之前预算中未获资金的七艘两栖舰艇的维修提供资金。 “我们承诺要有31艘两栖舰的舰队……当我们补充了一艘新舰时,我们将替换一艘旧舰,因为那艘旧舰维修费更贵,并且更难维修,”他说。 美国政府问责局表示,即使规划有所改善,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可能仍需要重新审视其任务所需的舰艇总数。 “这就是数学,这就是我们需要他们做的数据,以便能够了解我们还需要再采购多少东西,我们还需要多少东西更快地上线,才能继续达到这个数字,”奥克利说。 史密斯将军说,这个问题至少需要十年才能解决,如果美国未来与中国发生冲突,这个问题可能会加剧。 “派出ARG/MEU的全部关键所在,就是防止冲突,”他说。 基尔比表示,海军希望在2027年之前解决这个问题——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已下令军方在该年做好以武力夺取民主统治台湾的准备。 “我们有我们的海军。这就是2027年我们将拥有的海军,我们只需要更高效、更有效地运作它,”他说。
“说实话,一开始压力很大,因为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经常梦到被遣返的过程,甚至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国内,恐惧一下子涌上来。醒来后才意识到是梦,但这样的梦做了很多次,对我的心理造成不小的压力。”2022年通过“走线”艰难来到美国的中国公民潘蒙恩在谈到美国新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对非法移民的遣返政策时,这样告诉美国之音。 “走线”指的是中国公民在新冠疫情过后,通过南美、中美洲等国非法越境美国,寻求庇护的偷渡路程。踏上这个路程的人则被称为“走线客”。 驱逐非法移民是特朗普的重中之重 特朗普星期二(3月4日)在国会联席会议上发表他第二任期开始后的首次重要演讲时,再次提到了驱逐“非法入境”移民的政策。 他说,过去4年,共有2100万人进入了美国,其中很多人都是“杀人犯、人口贩子、帮派成员,以及来自世界各地危险城市街头的其他罪犯,“他们现在已深深扎根于我们的国家,但我们正在把他们赶出去,而且要迅速把他们赶出去。” 特朗普上台第一天后签署行政令,宣布边境州进入紧急状态,并开始大举驱逐入境美国的非法移民,以保护美国不再受到非法移民的“入侵”。像潘蒙恩那样的“走线客”,来美国后,如果无法获得政治庇护,也会在其中。 特朗普在竞选中曾多次提到来自中国的“走线客”。“他们来自中国……他们都到了参军年龄,而且大多是男性,”特朗普在2024年4月的竞选集会上说道,“他们是想在我们国家建立一支小军队吗?这就是他们想要做的吗?” 为了兑现进行大规模驱逐的竞选承诺,特朗普不仅宣布美国南部边境进入紧急状态,向那里派出军队,他还授权并指示国土安全部、司法部和国务院采取一切必要行动,立即遣返和驱逐非法进入美国的外国人,甚至允许移民执法人员在学校和教堂等敏感地点逮捕移民。不过,目前这项政策遭到一些法官的反对。 根据行政令,特朗普政府认为许多非法居住在美国的外国人对国家安全和公共安全构成重大威胁,对无辜的美国人犯下卑鄙可恶的行为。其他人则从事敌对活动,包括间谍活动、经济间谍活动和恐怖活动准备。许多人滥用了美国人民的慷慨,使联邦、州和地方各级纳税人损失了数十亿美元。 据报道,自特朗普1月20日上台后,美国已经发出了143架次的驱逐航班。 恐惧和担忧,但是相信“政治庇护”依然可行 33岁的潘蒙恩说特朗普的新政让他担忧。潘蒙恩告诉美国之音,他现在还在担忧,但是如果被遣返,他会选择上诉的。“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不幸的事,我一定会继续上诉,因为我确实在国内遭受过迫害。不可能无缘无故被遣返。”他说。 根据移民和海关执法局(ICE)官网的资料,面对遣返,移民可通过申请庇护、申请豁免、调整身份为永久居民、上诉移民上诉委员会或选择自愿离境等方式抗辩。 潘蒙恩相信,被遣返的通常是那些有犯罪记录或者涉及逃漏税的人,而自己是“守法的良好市民,应该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潘蒙恩来自一个三代基督教家庭,因为中国国内政治环境,也因为在国内遭遇教会服事的逼迫,2022年,他决定带着一家四口,通过“走线”来到美国。 回忆起走线时最艰难的经验–在巴拿马搭乘夜船渡海的经历,潘蒙恩至今依然难忘。“海浪拍打在脸上,那一刻我从未如此狼狈。有时我会想,带着孩子一起走这条路,到底是对还是错?是不是应该我先来,想办法安顿下来后再接孩子过来?但比起国内的环境,说实话,我内心非常纠结。一方面,把孩子带出来是一种责任,另一方面,让孩子跟着我一起冒险,又像是一种不负责任的选择。这让我陷入两难,特别特别难受。好在我有信仰,我不断祷告,不停地带着孩子一起唱诗歌。” 事后潘蒙恩才得知那片海域有许多鲨鱼,许多人因此失去了性命。 在经历了最初的不适和挑战后,潘蒙恩一家的生活终于安顿下来,并有了第三个孩子,现在他和妻子在期待他们的第四个孩子。 “我们就租了一套一房一厅的房子,然后紧接着安排孩子上学。这一切相对来说都很顺利,因为我自己有一门手艺,我在国内一直开理发店,所以在这里找工作相对来说比较容易,比其他人可能更快适应生活。” 今年35岁的王忠伟也是跟随“走线”潮来到美国,目前已经获得了政治庇护。他说,虽然相较拜登政府时期,申请政治庇护的难度增加,但是,但美国仍会为政治迫害者提供适当的帮助,而中国的确不是个民主国家。 他说,据他的观察,目前大多数包机遣返的都是中南美洲国家的移民,中国的遣送案例较为零星。 美国国土安全部在特朗普上台前宣布,去年6月以来,该部已经包租了已包租五架次班机遣返来自中国的无证客。仅在去年就遣送500多名中国无证客回中国。 不过,王中伟说,特朗普的遣返政策的确给移民群体带来恐慌。他说,在华人群体中,已经有讨论与教育孩子如何应对ICE执法的情况,如何保护自己的权益,并且如何对执法人员作出回应。 “孩子目前还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是我知道很多学校开始实行这种(执法)措施。我们华人圈里知道,很多学校会给孩子发那种中英文的卡片,介绍说如果移民局敲你家门,也不要给他们开门,直接把卡片递给他们,或者告诉你怎么应对、自我保护,面对他们的一切提问不回答,可以保持沉默,然后要求联系律师。” 前往第三国和决定回中国 韩立华是潘蒙恩的朋友,今年46岁,在中国曾担任中文老师。2022年,韩立华与潘蒙恩一家一起踏上走线之路。相比潘蒙恩,韩立华入境美国的经历更加艰难。进入墨西哥后,在前往美墨边境时,韩立华被当地执法单位抓捕,并被送入移民监狱两个月,直到2023年4月才辗转抵达加州洛杉矶,并找到落脚的住所。 韩立华在加州洛杉矶郊区一栋带前后院的西式大宅接受美国之音的采访。经过最初的艰难后,他也顺利获得了留在美国的身份。 “我们刚开始来到这里时,由于没有工卡,都要从一些体力劳动做起。像我刚来的时候就在一家台湾餐馆做后厨,后来做了一年,有了工卡之后,我又在仓库里做了半年。最近开始跑亚马逊的快递,就是他们的独立快递员,时间比较自由,就是从这些事情做起。”韩立华说,但是他表示自己从来没有后悔过。 他说,在这个宁静的郊区,他终于可以找回一张安静的书桌,并阅读他喜欢的文学书籍。“但是我觉得就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蓝天、白云、新鲜的空气,就是一种充满自由的气息,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告诉美国之音,特朗普上台后,对于“走线客”群体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和影响,许多人担心自己无法以政治或宗教庇护的方式留下。他知道他身边有人因为没有通过政治庇护,因此考虑离开美国,去第三方国家。 “我有个原来在仓库工作的同事,之前他也是申请庇护,但是他没有参加活动之类的,而是一心只想在这边赚钱,所以没有通过庇护法庭。他现在处于上诉阶段,而且机会也比较渺茫。他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拿不到身份了,所以就在考虑有没有可能去别的国家,比如加拿大或者欧洲一些国家。”韩立华说。 王中伟也告诉美国之音,他所属的中国民主党(Democracy Party of China)也有向这些移民群体提出解决方案,并通过渠道将这些群体接送到乌克兰参军。 “我们阵营也有很多人支持乌克兰,所以想去乌克兰参军。我们民主党在乌克兰有一些党员,也建立了一个组织。这些在乌克兰的民主党员都参加了乌克兰国际军团。所以他们也在那里帮忙。如果有一天美国很多人待不下去,可以通过联系帮忙,看是否可以去参军?”王中伟说。 韩立华说,另一些人则因为压力太大,不再坚持,选择主动回(中)国。 “我们教会的两个年轻夫妻,大概三天前回国了,回中国了。他们应该至少几年内回不来了。因为他们是走线过来的,首先,他们在中国肯定会被监控,因为在共产党统治下,滞留在外太长时间肯定是非法的。然后在美国也是,他们已经申请了庇护,如果申请了庇护还回中国,那肯定是违反美国法律的。美国也不会让他们进来。”韩立华说。 不过,韩立华认为,这些选择“走线”留在美国的中国人群体中,许多人是因为政治或宗教庇护而留下的。他相信,这些群体受到特朗普新政策的影响并不大。 韩立华告诉美国之音,虽然他也看到最近关于遣送移民以及庇护政策收紧的新闻,但他无法想象被遣送回中国的生活。 “我不敢想象,因为我不仅不喜欢中国,我在中国的生活也是处于恐慌之中。作为基督徒,我们的家庭教会也常常遭到打压和威胁。这两年多以来,我常常做一些恶梦,梦到回到中国,几乎唯一的例外就是被追捕,被熟人举报,然后一直逃,一直逃,不知道怎么才能出去。我相信上帝把我带出来,就像出埃及一样,他不会让我再回去了。” 王忠伟说,他确实有认识的朋友被遣送回中国,但那是发生在特朗普上任之前。这个人通过专机被遣送回中国,同时也失去了联系,无法确定对方被遣返回去后的生活状况。这位朋友也是走线来的,在被执法单位抓到后,被关进移民监狱中两个月,最后决定选择自愿离境。
2月26日,维州自由党新任党魁Brad Battin MP 协同大都会东北区上议员Richard Welch MP在Box Hill Centro走访了当地商家,倾听小生意主讲述他们经营生意的处境。 Brad Battin MP去年12月27日在自由党内选举中成为新任维州自由党领袖。他当过警察,经营过小生意Delight Bakery面包房,外界看好他能在2026年带领自由党参加州大选。他用一个词概括自己的领导风格——“协商”。在本报的采访中,他分享了对维州商业环境的看法,并阐述了自己未来的政策蓝图。他表示,若能成功当选州长,他将专注于降低税收、改善投资环境、强化社会治安,并为小企业提供更多支持,以推动维州经济的复苏和可持续发展。 记者: 您在走访小商家后,如何评估当前维州的商业环境? Brad Battin MP: 现在的商业环境非常严峻。我在与企业主交流时,听到最多的问题就是税收负担过重、生活成本上涨影响消费能力、原材料供应短缺,甚至连获取基本原材料(比如鸡蛋)都成了问题。此外,工资成本和租金上涨也给企业带来了巨大压力。所有这些问题叠加在一起,让许多企业主陷入困境,挣扎着维持经营。 记者: 这些挑战是否让您回想起当初经营面包房的日子?当时您遇到过哪些困难? Brad Battin MP: 当然会有一些共鸣。我当年经营的面包店是一家濒临倒闭的生意,我们用了很长时间才把它稳定下来,并逐步实现盈利。那个时候的经济环境和现在不太一样,我们能够通过内部调整、优化效率来改善经营状况。但今天的企业面临的挑战更大,比如税收和土地税大幅增加,这些成本最终都会转嫁到租金上。现在的租金水平要比我当年的店铺租金要翻一倍甚至更多,这让许多小企业根本无法承受。 记者: 如果您当选维州州长,会采取哪些政策来帮助企业? Brad Battin MP: 我们非常关注税收问题,并一直在推动税收改革。我们需要进行一次全面的税收审查,确保维州的税收政策更加合理,能够吸引投资,创造更多就业机会。如果经济能够良性增长,税收来源自然会更加稳定。 我们希望制定一个长期的十年计划,而不是短期的权宜之计,让企业主对未来有明确的预期和信心。当企业决定投资时,他们需要看到稳定的政策环境,而不是政府因为财政困难就随意增加税收。我们要确保企业可以获得稳定的投资回报,同时减少政府对企业的干预,让市场自然发展。这样,整个商业生态才能健康发展,社会也能创造更多就业机会,最终让维州的经济重新繁荣起来。 记者: 作为自由党的新领袖,你会为党派带来哪些新方向? Brad Battin MP: 我认为能为自由党带来的最大改变,是我本身的背景。我曾是一名警察,也经营过小生意,并且生活在维州的远郊Berwick。相比于之前的大多数党魁,他们都住在市中心,对于远郊的基础设施不足缺乏深刻的理解。而我每天都要从远郊开车进入市区,我切身体会到基础设施不足带来的不便,也真正了解这些被忽视社区的需求。 同时,我的商业背景让我更明白政策变动对企业意味着什么。很多时候,政府一纸政策就能让企业的运营成本大幅增加,但他们却从未考虑过这些政策对小企业的实际影响。我希望能够改变这一现状,让自由党的政策更加符合企业和普通居民的利益。 记者: 维州自由党已经在反对党位置上超过10年,如果成为执政党,您和您的团队是否做好准备? Brad Battin MP: 是的,我们正在做执政过渡的相关准备。我们设立了影子内阁专门负责过渡到政府的相关工作,并与商业协会、基础设施组织、法律专家等展开合作,确保当我们执政时可以迅速推动改革。 我们会有清晰的施政计划,包括上任100天的短期目标、6个月的政策落实方案、以及1年的长期施政蓝图。到2026年11月28日大选时,我们的所有政策和立法议程都会完全准备就绪,以确保上任后能够迅速改善维州的经济和社会状况。 记者:如果您当选维州州长,您第一个任期的施政重点是什么? Brad Battin MP: 第一任期的重点是打击犯罪。在维州许多地区,尤其是青少年犯罪问题已经失控。我们希望确保有足够的警力,加强警察巡逻,让人们在社区和家中都能感到安全。并使司法系统真正为受害者服务,而不是偏向犯罪者。在解决这一优先事项后,我们将致力于让维州重新成为最佳投资地。 目前,我们对维州和墨尔本的自豪感有所下降。如果你在街头走走,会看到太多的空置商铺、无人问津的高楼,以及被遗弃的地区。我们希望吸引人们重新投资这些社区,一旦有了投资,我们就能在长期内实现必要的改善。 记者: 您如何应对维州的债务危机? Brad Battin MP: 我们首先要解决政府的预算浪费问题。例如,最近的审计报告显示,政府在基础设施项目上的超支达117亿澳元。如果这些资金能得到更有效的管理,我们可以减少债务,同时提高政府服务的效率。 此外,我们需要引入更多现代化的政府管理手段,比如利用人工智能(AI)和数字技术,提高政府部门之间的沟通和协作效率,以减少不必要的行政开支。 记者: 华人社区的主要关切问题包括生活成本、能源账单上涨、教育资源紧缺和医疗服务萎缩。你会如何应对这些挑战? Brad Battin MP: 这些问题的根本原因是政府预算管理不善,导致公共服务资源分配不合理。如果我当选,我们将优化预算管理,提高公共服务的效率,让每一位居民都能享受到更好的生活质量。 尤其是在教育方面,许多家长因为对公立学校缺乏信心,纷纷选择把孩子送进私立学校,这说明公共教育的投入存在严重不足。同样,医疗系统中很多资源被浪费,而一线医护人员却面临工作负担过重的问题。我们需要更合理地分配资源,确保资金真正用于改善关键领域。 记者: 你如何评价当前维州政府的表现?你最不认同哪些政策? Brad Battin MP: 维州政府的负债已经高达1878亿澳元,但政府的解决方案却是增加税收,而不是优化预算。这种做法直接打击了最努力工作的人,比如小企业主、房产投资者等。 另一个我最不认同的政策是基础设施规划的混乱。政府缺乏长期的基础设施建设计划,许多项目反复变更,比如机场铁路建设反复被取消或延后。这种缺乏远见的规划,不仅浪费了纳税人的钱,也影响了维州的长期发展。 记者: 你对华人社区有什么话想说? Brad Battin MP: 华人社区对维州的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特别是在商业和城市建设方面,比如Box Hill已经成为维州最繁荣的商业中心之一。我希望能够进一步优化商业环境,让更多投资者愿意在这里发展。 我也希望与华人社区加强合作,确保政府的决策能够真正符合大家的需求。华人社区一直以来都注重家庭、教育和商业发展,这些价值观与我们的政策方向高度一致,因此我非常期待未来能有更多的互动和合作。
中国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张军和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应勇星期六(3月8日)向人大发表工作报告时,皆凸显其发展“枫桥经验”、化解地方矛盾与打击贪腐等成果。对此,维权人士说,北京持续加大维稳力度,更靠打压上访群众来化解地方矛盾,这才是“枫桥经验”的真相,两院提出的部分数据恰好反映中国法治环境日益恶化的趋势。 中国全国人大3月8日进入第四天的议程,听取人大常委会、最高法和最高检三个部门的年度回顾报告。其中,张军和应勇都列出洋洋洒洒的数据,来说明两院2024年在国安、反贪、化解地方矛盾和治理欠薪等方面的工作绩效。 张军、应勇报告大谈枫桥经验 最高法张军所做的工作报告有如下重点: – 严惩颠覆分裂、间谍窃密等犯罪,对实施“台独”分裂活动的杨智渊,以分裂国家罪定罪判刑。 – 审结贪污贿赂等犯罪案件3万件3.3万人,同比增长22.3%。 – 审结行贿犯罪案件2400余件2800余人,同比增长18.6%。 – 审结电信网络诈骗案件4万件8万余人,严惩涉缅北等跨境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 发展新时代“枫桥经验”,诉前化解纠纷逾1200万件。 – 加大欠薪案件审判执行力度,帮助追回薪酬285亿余元人民币(约39.3亿美元),农民工工资18.6亿元人民币。 最高检检察长应勇所做的工作报告包括如下重点: -贯彻总体国家安全观,全年批准逮捕各类犯罪嫌疑人75.3万人,提起公诉163.1万人。 -起诉利用网络实施的犯罪27.2万人。依法惩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起诉7.8万人。 – 发展新时代“枫桥经验”,推进检察信访工作法治化,涉检信访、重复信访同比分别下降17.1%和19.7%。 -协同推进反腐败斗争。受理各级监委移送职务犯罪2.7万人,起诉2.4万人,其中原省部级干部34人。落实受贿行贿一起查,起诉行贿犯罪3068人。 -常态化参与治理欠薪工作,起诉恶意欠薪犯罪1140人,支持农民工提起讨薪维权民事诉讼4.04万件,追索欠薪15.7亿元。 维权人士:枫桥经验是把上访者“维稳掉” 对于最高法、最高检共同凸显的“枫桥经验”,包括化解1200万件纠纷和信访率年降近两成的绩效,两位维权人士表示,这可能是中共总书记习近平自2023年底开始力推以来,地方政府为配合政绩制造出来的“荒谬”数字,因为他们接触的绝大多数上访群众不是被截访、就是遭抓捕、噤声,官方根本未化解矛盾,而是“把提出问题的人在地方给维稳解决掉了”。 原籍香港、现旅居日本东京的独立人权工作者潘嘉伟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表示,张军和应勇的数据“不可信”,因为他接触过的中国访民,普遍的上访维权经验都是十分艰难,除面对地方官员的卸责和互相包庇外,赴北京上访的访民多数在路途中就“被截访或直接“遭抓捕”,连远在海外的家人都可能遭吓阻,以逼他们“闭嘴”。 潘嘉伟说,“我相信,现在(中国)上访的数字、这样的截访、这样去打压的程度还是在上升当中,绝对不是减少。” 他说,官方若把“(镇)压下去”的纠纷视为化解了,“这是非常荒谬的”。 潘嘉伟还说,他也不排除,这些数据都是地方政府造假出来的,因为在习近平力推的“枫桥经验”的压力下,地方不得不上报美化数据。 “枫桥经验”始于60年代,曾于1963年获得中国前领导人毛泽东的肯定,是一种“依靠群众就地化解矛盾”的法外执法模式,改革开放后,被广泛运用到维护社会治安和社会稳定领域,但也衍生“群众斗群众”、“人人互相监督”等社会乱象。 习近平于2023年9月底重提“枫桥经验”,并于其发源地浙江省诸暨市枫桥镇考察时要求地方,“发展好新时代‘枫桥经验’,坚持党的群众路线,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紧紧依靠人民群众,把问题解决在基层、化解在萌芽状态。” 一位因人身安全不便具名的北京维权律师也告诉美国之音,当局在各地都“严防死守”访民和异议人士,尤其每年一到两会期间,所有进京人士普遍都要在机场、高铁站等地接受公安“搜身搜包多次检查”。 这位律师语带讽刺地笑称,这才是真正的“枫桥经验”,不解决问题,而是“把提出问题的人在地方就维稳解决掉。” 这位律师说,当局对访民的打压越来越严,他认识的一位天津访民因小孩遭霸凌致残,多年在当地上访未果,于是兴起赴北京上访的念头,但即便这位访民出发前把手机等电子产品都留在家里,且一抵达北京,就躲在朋友家不敢出门,但不过几天的时间,还是被公安抓捕到,且连夜送回天津,而他的上访案件当然也就无疾而终了。 维权律师:农民工欠薪追讨难 另外,针对两院大谈帮农民工追讨欠薪的绩效,这位维权律师也以自己的诉讼经验反驳,他说,他的一名包工头客户曾组织了村里的人,接下当地区政府绿化工程的活儿,完工后,当局推说,工程款已拨付下来,但经他和其他代理律师周旋后发现,这笔款项最后竟遭某个白手套公司、以“卖地收入”的名目又转回到区政府的手上,让“真正干活的人拿不到钱”,寻法律途径也没辄。 这位律师说:“我不相信这数字,我没看出来它(最高法、最高检)在农民工作方面真的有什么作为。” 人权工作者潘嘉伟也质疑,最高法院去年所追讨回来的240亿人民币欠薪,现在,钱真的到了工人手中了吗?他说,如果讨薪的过程不明、金流也未揭露,光是一个漂亮的数字,无法证明中国工人的劳动条件已经有所改善。 去年涉国安罪入狱逾238万人 另外,潘嘉伟也警告,两院的报告都特别强调,涉国安罪名的抓捕力道,尤其今年还特别点名对所谓台独份子杨智渊的判刑。 杨智渊原为台湾社运人士,曾参与创建台湾民族党,该党以“推动台湾成为独立主权国家并加入联合国”为纲领,他2024年9月在中国被以“分裂国家罪”,判处有期徒刑9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潘嘉伟说,中国对国安相关犯罪者的抓捕力道逐年加大,以香港的经验为例,他听说,已编列了独立的经费在运作,因此,继打压香港后,他认为,中共眼中的台独份子必是北京当局下一波锁定的对象。 中共打贪,越打越贪? 另外,针对两院年增约两成上下的打贪腐成效,潘嘉伟和不具名的北京维权律师都认为,除彰显中共的贪腐结构根深蒂固外,代表习近平这十多年的打贪运动根本失败,因为如果他治理下的官员真的都遵循他依法治国的精神,哪来那么多贪腐?更遑论打贪也是习近平打压异己的工具。 潘嘉伟说:“他(习近平)不断地打贪,我们也都看清楚了,很多案件里面除了是贪腐以外的,也是因为党派的问题、党内的那些内斗造成的。”
“我们去的每个城市,都有一些创新博物馆,你走进这个博物馆,它们一尘不染,而且我们是那个博物馆里除了导游之外仅有的活人。那个时候感觉到这有点是人为制造的和控制的,因为我们没有体验到任何文化上的东西。我们得到的正是政府试图向我们展示的东西,”美国杜克大学学生凯博(Kyle Abrahm)最近向美国之音讲述他去年夏天参加中国组织的一个交流营的情况时说。 去年8月3日,杜克大学的60多名学生与几名来自哥伦比亚大学和密歇根大学的学生一道抵达位于中国江苏苏州的昆山杜克大学,参加为期7天的由江苏省人民政府外事办公室和昆山杜克大学联合主办的“美国高校大学生江苏交流营”。在那里,他们游览了江苏多个城市的不同景点。这些美国学生在活动期间的费用全免,而且每个学生还从学校那里得到2千美元以支付往返美国的机票。 这个交流活动是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23年11月在美国参加亚太经合组织峰会期间提出的“5年5万人”倡议的一部分。他11月15日在旧金山美国友好团体联合欢迎宴会上发表的演讲中宣布,“为扩大中美两国人民特别是青少年一代交流,中方未来5年愿邀请5万名美国青少年来华交流学习”。 只不过,参加这个交流营的美国杜克大学的学生在启程去中国前没并听说过“5年5万人”的倡议,也不知道自己参与的这次交流是这个倡议的一部分。 参加交流项目的美国学生不知道“5年5万人”的倡议 参加交流营的许多学生是第一次去中国。杜克大学的凯博说,在启程前,除了希望吃到正宗的中餐外,“我只是预料看到人们开放、兴奋、充满活力。” 但接到行程单和其他旅行信息后,他意识到,“很明显,这将更多地侧重于宣传,而不是我们的发展”。 由于天气炎热,学生们白天大多参加室内活动,包括参观科技园、博物馆等。 凯博说,在这次的交流营中,除了看到被粉饰的景象之外,中方的讲解员总是拿中国与美国进行比较,以突出中国。 他说:“讲解员总是围绕着中国的优势、中国的韧性、中国的创新(的话题):看看我们在做什么,并把所有这些数据与美国进行比较。所有这些就像是说:这是我们在如何击败美国;这就是我们如何正在击败美国。现在,我们的数据不如美国好,但20年后,我们预计会减少(碳)排放,有更多的太阳能电池板。这感觉就像美国和中国之间的竞争。” 参加这次活动营的另一名杜克大学生马修·罗德里格斯(Matthew Rodriguez)告诉美国之音,活动期间唯一一次在昆山戏曲百戏博物馆进行的讨论上,有一个学生举手提问,谈到了在中国被取缔的法轮功的神韵艺术团在世界各地举行的弘扬和复兴中国共产党执政之前的传统中华文化的《神韵》艺术演出,结果主办方避开了这个敏感话题。 他说:“当(活动营的)翻译正在翻译这个问题时,弗兰克(导游)立刻站起来,然后他们开始用中文大声争吵。馆长站出来说话,然后翻译把它翻译成英文:‘很多中国戏曲都在全世界表演,包括法国。’所有人的反应都是,‘这不是问的那个问题。’我认为,显然他们这么回答是因为《神韵》是非常反共产党的。” 中国媒体围堵 美国学生无处可逃 昆山杜克大学在美国学生们抵达中国的前一天告诉他们会有媒体拍摄,但许多学生表示,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一下飞机,他们就受到了从央视到江苏地方媒体的“围攻”和“突袭”。他们说,这样不停的被媒体围追堵截让他们想逃。 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中国媒体想方设法让美国学生说夸赞中国的话。 凯博说:“我们刚到江苏差不多18小时,也许是24小时,(他们问的)问题就是你最喜欢江苏的什么?你会永远搬到这里吗?” 罗德里格斯说,有的记者甚至不厌其烦的教他的朋友说他们想要的话,让学生在镜头前重复。 他说:“他们问他一个关于可再生能源的问题,他回答了。他们说,‘好。我们能不能再拍一次,就着重说这一点?’ 然后,他又回答了一遍。第三次,他们说‘干脆就像这样说。’” 凯博说,中国媒体只想听美国学生给中国正面的评价。 “在旅行结束时,我在(江苏)电视台,我们看到了他们正在写(关于交流营)的文章,和一个有我的视频…他们给我加了滤镜,好像是哭泣的表情符号,”楷博说。“我觉得,当你报道的时候,你最不能做的一件事就是,不要给你正在拍摄视频的人添加滤镜。你想要真实的体验。你想要的是真实,而他们却直接操纵了我们的举止、我们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并且绝对提供了一些引导性的问题,迫使我们以不是我们的正常方式来回答这些问题。” 美国之音在网上搜索到了数十条来自包括央视、中国环球电视网(CGTN)、江苏电视台、新浪、搜狐等各层媒体关于这个交流营的报道。 在开营仪式上,中国驻美大使谢锋在视频致辞中说,“相信这会是一次增进理解、深化友谊、传承友好之旅,对促进中美友好具有重要意义。”江苏省政府的网站援引谢峰大使的话说,“真诚期待美国高校大学生用自己的眼睛观察中国,自己的脚步丈量中国,亲身体验中国的发展创新、人民的安居乐业、社会的稳定进步,让中美友谊之树茁壮成长,为中美关系发展厚植根基。” 再出发 学校做出调整 今年5月,包括杜克大学在内的多所美国知名高校又将派遣数十名美国大学生赴中国参观交流。这是杜克大学第二次参与这项活动。 与上次不同的是,杜克大学今年在交流营的宣传册上特别注明“项目期间将会有有限但密切协调过的媒体在场的情况。” 杜克大学的发言人在给美国之音的一份声明中解释了加注这个说明的原因,坦言他们对中国媒体去年对交流营的大量报道感到意外。 声明说:“由于这是一项新举措,我们致力于根据学生的反馈不断改进项目。今年,我们认为有必要澄清一下,除了昆山杜克大学的多媒体合作伙伴外,在旅行期间,在有限的时间里将会有媒体在场。去年,昆山杜克大学对整个项目期间的媒体报道程度感到惊讶,因此在昆山杜克大学领导下的进一步协调将确保参与者有一个积极的体验。” 专家:无关紧要的调整改变不了交流营是为中国宣传的本质 纽约大学斯坦哈特文化教育和人类展发学院研究和公平副院长、国际教育教授程华宇(Hua-Yu Sebastian Cherng)说,虽然这个交流项目的初衷是给学生提供到中国体验生活的机会,但是,组织上目的不明确,也没有专业教学人员随团给学生有针对性的指导。 他说:“纽约大学通常没有像这样的旅行,就是你去意大利,就只是去意大利。或者只是去了解更多关于意大利的信息。你会有一门课,(比如)叫做饮食文化,即使可能是春假旅行。你花了一个学期学习饮食文化,然后在春假期间去佛罗伦萨两周或一周,然后你回来仍然参与这方面的项目,确保这些旅行实际上是嵌入在学习计划中的,而不仅仅是一次独立的旅行。” 这位教育专家希望组织者能从去年的活动中吸取教训,对今后的活动进行改进。 但是美国莱特州立大学教授埃文·奥斯本(Evan Osborne)则认为,“5年5万人”的倡议存在根本性的问题,减少媒体跟拍的程度并不能改变项目的本质。在他看来,整个活动就是中国的大外宣对美国学生的洗脑。 他说:“中国是一个一党制国家,它实际上是一个一党制的社会。他们在这样的旅行中看到的一切都都是为了中国共产党的利益而设计的。” 在另一批美国大学生即将前往中国参加交流营之际,奥斯本教授说,学校应当提前非常明确的告诉学生:“你去那里是为了帮助中国共产党改善形象。” 当被问及如果再次获得免费去中国交流的机会会不会参加时,杜克大学的凯博和罗德里格斯都说还会去,但目的并不是为了了解交流项目想要他们知道的,而“主要是为了在项目结束后有机会自己或与朋友一起探索中国的其他地方,或其他国家,比如韩国和越南。”
一 今天这个话题有点碎,也不太好写,容易得罪人。主要是近期总看到一些文章、评论,甚至话题,大意就是说我们这儿是盐碱地,上面生不出好人正常人之类。有的内容甚至直接因为部分人“没为正义发声”,或选择了沉默,而直接骂“配得上苦难”。 言下之意,这里的人非蠢即坏,天生带着劣根性。 说这些话的人,大多数可能提前在内心里把自己排除。可这打击范围是不是也太广了?我知道你很生气,或许因为某件事,不公平不正义,或者其他怎样。但你因为自己的不爽,而不分青红皂白,发动群体技能,全范围打击,把所有的人都涵盖在一起骂了。自己居高临下,其他全是傻x。自己这儿是片净土,其他全是盐碱地……有点离谱。 愤怒本是正常的情绪,但请别任由怒火蔓延,烧到无辜。 二 举俩例子。 前段时间“哪咤2”特别火的时候,有很多幺蛾子的事件,我写过其中一个比较讽刺的,大家可能忘了。陕西一视频号博主,开装修店的,不知道他是想趁机蹭一波流量,还是真想去给票房助力,于是进行了一波吊诡的操作。 先是去劳务市场拉“影托”,他买票,让找工作的工人免费去看。第一波工人上车后,问博主能不能给100块钱,博主好像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一样,冷笑加大怒,把工人们赶下了车。接着他又找了一批工人上车,还是“免费请他们看哪咤”,并提前打了招呼,看场电影要花两个多小时,这期间肯定要耽误你们挣钱的,但票价50块,不用你们出。于是第二波人小心翼翼的问号主,能不能给20块,或者买碗面吃。博主再次大怒,又毫不客气把他们赶了下去。大意是我花钱,请你们干点“爱国”的事情,还推三阻四,还想要利益。 总之最后这名博主心如所愿的找到了10个人去看了电影,让他们排队喊口号“哪咤2,200亿,我们破”。只不过在他取电影票的时候,傲慢的不加以掩饰的行为一如既往的让人感到反胃,他说:这可能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一张电影票,也可能是最后一场电影票。 最后电影结束,见工人们急匆匆离去,又感叹“彩蛋都不看,自己这钱白花了”。 赶紧拉住几个农民工问观后看,听到说“不好不好”、“看不懂,没啥意思”之类的话时,还讽刺道:你没有办法把高审美的东西扩大化。 这就是很好的例子:你可以说这名博主是一种怪异之下的产物,他宁可花50块钱去买张电影票来表现自己的某种精神,或找寻到一种优越感,也不愿意给20块农民工吃碗面,给他们一个体面。更讽刺的是他还自信满满的认为自己高尚,暗指农民工舍不得把钱花来支持伟大的事业(看场电影),以及没有高审美等等。 但你不能说什么盐碱地生不出正常人。事实上恰恰相反,正常人的数量其实更多。我也早就谈过类似的观点,他们更多属于“沉默的大多数。” 而在有些时候,沉默并不能算错,先保护好自己是人之常情,亦是常理。一味的斥责谁谁谁或者哪个群体不为某些事而发出声音,而丝毫不在意那些人发声后的代价,这种自私的行为,比后者盐碱多了吧? 网络图片 事实上你看评论区就能知晓,大部分人都是“正常的”,这里也不是什么盐碱地。大家轻而易举的分清楚了是与非,斥责该视频博主“何不食肉糜”,讽刺他“自己开装修公司,不请自己的工人去看,反去劳务市场找工人,是因为他知道找自己的工人去看耽误自己赚钱。” 而且在网上很多逻辑不算复杂的事件里,你都可以看到正常人的评论以压倒性的趋势“胜利”,这才有了“评论区精选”的必要。 反之,如果真像有些博主所说那般不堪,那为什么还会出现那么多的评论、文章、视频消失的情形。 我的观点还是比较简单的,无论哪个阶级,正常人的数量依旧是多数,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判断和认知,只不过他们只在“可以”的时候,谨慎的表达,其余时间沉默。而这,不能算作一种错。 加深我这样想法的,是前几天美国白宫3位总统会晤的事件后,“美驻华大使馆”发表报道,在国内亦被骂的狗血淋头。按理说,美国总统川普帮助俄罗斯,按照以往的评论区,大家应该兴奋才对:他们的“兄弟”得到了帮助。不是这样吗? 显然,一大批沉默者,在“合适”的时间里,表达了一些态度。就这么简单。 网络图片 这种现象,说明我们这儿根本不是什么盐碱地,逻辑、判断力正常的人依旧很多,只不过他们只在“合适”的机会里说话,其他时候,沉默。这不能怪他们,大家必须先为自己负责,就像人们首先应感恩和报答的,必然是自己的父母(正常家庭)。 三 价值观正常的人很多,善良的人同样很多。既然开头说的是电影,结尾也再贴个电影厅的事件,是这两天非常火的事情。具体内容大家可以自己看,我只简述个梗概。 一名寒假去电影院兼职的学生,碰巧和一位老奶奶负责同一影厅,这名老奶奶来自外地,她儿子30年前就去世了,丈夫4年前因为水灾也没了。有天这名学生没吃饭,老奶奶把早餐仅有的一个鸡蛋给了他。离职那天,虽囊中羞涩,但这名学生还是用自己兼职赚到的一点钱,买了个助听器放在老人的储物柜里…… 你们知道,为何如此朴素的一段内容,能得到那么多人的转发、点赞和评论吗? 答案很简单,因为大家都是正常人,有同样的价值观,会被善良的事情而感动。这不是盐碱地,他们更不是什么盐碱地上的坏人。 世上本无盐碱地,所谓不毛,不过是善意被践踏、沉默被误解。 人心似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能一概论之,不能一刀切。而我始终相信,无论在哪里,人性都有光,虽微茫却恒久。哪怕被埋在最深的泥土里,也无法永远如此,也会向阳而生。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竹不倒
中国外长王毅在星期五(3月7日)全国人大外交主题的记者会上再现“战狼式”外交风格,针对美中关系、印太战略及台湾问题发表强硬言论。分析人士指出,王毅此次记者会充满民族主义言辞,主要是为国内受众量身定做,意在激化民族情绪。然而,在美中竞争加剧、欧美对华围堵加深的现实下,中国在全球战略上的应对仍显被动。部分专家认为,北京尚未找到突破欧美围堵的有效手段,但也有学者认为,特朗普的交易式外交或给中国带来可乘之机。 王毅对美非贬即斥 王毅在周五的外交主题的记者会上花了80分钟,回答中外媒体总计23个提问,其中至少七个问题直接或间接与美国有关,且他的回复多措词强硬。 例如,针对美中关系和新一轮“关税战”,王毅批评美国一边对华打压遏制,一边与中国发展良好关系是“两面人的做法”,也誓言中国必将“坚决反制”。 他也“五问美国”从贸易战取得了什么成绩,还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形容美国的“印太战略”,称其除挑起事端、制造分歧外,对亚太区域毫无贡献。 王毅在宣扬中国科技发展时,更趁机暗批美国的科技围堵政策,称美方的“小院高墙挡不住创新思维,脱钩断链最终将孤立自己。” 另外,他引述某官员的话指控称,近期的中菲海上冲突是出皮影戏,因为菲方的海上行动,“编写剧本的是域外势力,承包直播的是西方媒体”,且“处心积虑抹黑中国。” 就连在回答中日问题时,王毅也不忘警告日本,“与其鼓吹台湾有事,日本有事,不如谨记,借台湾生事,就是给日本找事。” 而就台湾的国际地位,他则重申,联合国的第2758决议除恢复中国的代表权外,也代表台湾在联合国的唯一称谓就是“中国台湾省”。 中国社交媒体热议,民族情绪高涨 王毅的记者会才刚结束,#中国台湾省#的搜索词条即迅速登上社媒微博的热搜榜榜首且霸榜多时,截至当晚10点,已吸引到近28亿的阅读量,还引发数百万中国网民一面倒地转发并留言呼应“实现祖国完全统一”的野心。 例如,南京媒体人“君王也”发帖称:“这是基于历史法律文化和国际关系准则的事实,不容质疑。” 江西博主“科普小天下”也留言称:“台湾必将回归祖国怀抱,两岸必将实现完全统一”。 黑龙江博主“篮球之声”则贴图回应:“苹果和高德地图都显示(中国)台湾省了”。 另外,#借台湾生事就是给日本找事#的搜索词条则是冲上第二名,也吸引到高达1.3亿的阅读量。 台湾强烈回击:王毅扭曲联合国2758号决议 对此,台湾外交部长林佳龙通过书面声明反驳称,联大第2758号决议未提及台湾,也未声明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在法理上更未授权中国在联合国等机构代表台湾及台湾人民,他还呼吁国际社会表态反对中国一再错误该决议。 林佳龙说,中华民国(台湾)是主权独立国家、不是中国的一部分,且“民主台湾与专制中国互不隶属是当前台海现状,也是国际长期公认的客观事实。唯有台湾的民选政府,才有权在联合国体系等国际场域代表台湾2,350万人民”,中国无权置喙。 分析人士说,王毅的最新记者会内容了无新意,除重申中国一贯的外交立场外,他的战狼式语言也是说给中国人听,意在激发民族情绪。 美国圣汤玛斯大学国际研究讲座教授兼系主任叶耀元表示,当中国面对无力处理的外交事件时,多采取“先骂回去再说”,以激发中国人民的民族情绪,但往往无助于解决实质问题。 叶耀元告诉美国之音:“中国在(美国总统)特朗普上任之后,都处于一种手足无措的姿态,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去应对,(所以)中国就回归到他们最会做的事情,就是‘斗争’,看到人就骂。” 叶耀元说,王毅再现战狼作风,但中国早已没了做战狼的底气,就算靠强硬语言安抚内部情绪后,最终还是要坐上谈判桌,应对美中的经贸矛盾,然“爱面子”的中国若迟迟不愿回到谈判桌或配合美国,全面管制毒品芬太尼、开放市场或改善两国贸易失衡,特朗普不会松动强硬立场,届时恐加大对华的遏制力度。 他分析,美中两强角力未来将白热化、甚至走向“冷战2.0”,唯美中经贸、金流和投资等关系完全脱钩的难度高,因此,特朗普的策略主以关税或其他围堵手段,来筹组非红产业链,以降低对中国的依赖。 澳大利亚悉尼科技大学中国研究副教授冯崇义也认为,王毅的记者会内容“假、大、空”,是说给中国人自己听的,仅在对美关系上占点“语言上的上风”,但终究难掩应对特朗普攻势的乏力。 他说,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早在2018年就说过,要对发起贸易战的特朗普“以牙还牙”,但事实证明,北京根本“没牙可还”,因为中国是美中贸易的既得利益者,从关税、资金、市场到科技围堵,北京能反击的筹码相当有限,只能“期待美国高抬贵手”。 但冯崇义认为,一旦未来中共面临内外交困,习近平为了摆脱执政困境,恐铤而走险发动台海战事,因为他把武统台湾列为中国民族复兴的一大使命。 特朗普交易式外交,北京找到突破点? 冯崇义进一步表示,除了反美,王毅记者会的另一个重点是拉拢美国盟友以外的国家,包括全球南方、中东、非洲国家、印度、甚至欧洲国家。他说,这是习近平师法毛泽东的第三世界理论,大洒币搞主场外交以收割其他亚非拉的极权国家,并靠这些穷国小国帮中国在国际场域站台。 不过,在台北的政治大学国际关系研究中心研究员严震生表示,特朗普一上任就退出巴黎协定等多边组织,用北京的话就是“特朗普不停退群”,这让北京更有机会可以拉拢其他国家,或填补美国“退位”后的领导格局。他认为,这也是王毅借记者会向全球南方等国家示好的背后基调。 中国外交新攻势:利用全球南方对台统战,制造武统合法性 严震生说,特朗普施政变化太快让美中关系的前景充满不确定性,但中国并非无计可施,而是静观其变,也不急着回应美国。 严震生告诉美国之音:“对于跟特朗普打交道,我认为,或许北京有抓到上一任的一些经验,所以根本就先不理他(特朗普),看他自己走一圈走到哪里,以后再说。” 他认为,北京仍在观望,美欧盟友关系是否生变,也要厘清特朗普对乌克兰的施压程度及美俄关系的回暖程度,当然,也期待对华关税推高美国通膨后,届时或可坐等特朗普改弦易辙、放下关税大棒。 严震生还说,针对特朗普的“交易式外交”,北京或已找到突破点,例如,特朗普重返白宫以来,不希望在国外出兵的迹象明显,也偏重维护美国在西半球和美洲大陆的利益,比如他想把加拿大变成美国的第51州、把墨西哥湾改为美国湾、还要拿回巴拿马运河的主导权。在此前提下,北京或可“默许接受美国在西半球势力范围”,以停止运作中拉关系等条件,以换取美国接受北京在南海和台海的势力范围。 因此,严震生担心,台湾届时也将是特朗普交易的条件之一。他说,更糟的是,台积电部分先进制程芯片的生产和研发移往美国后,美国五年可自行量产高阶芯片后,台湾对美国就顿失筹码了。
每年中国全国“两会”期间,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提出的各种五花八门的提案和建议往往成为公众讨论的热点。今年,一些针对拐卖妇女儿童和犬只管理的提案引发舆论关注,甚至遭到部分社会人士的质疑。 其中,全国人大代表李紫薇提出加大拐卖犯罪惩处力度的建议获得部分支持,但她主张的强制DNA筛查却引发争议。此外,关于犬只伤人问题的提案则被批评过于情绪化,可能导致地方政府滥用权力。 拐卖妇女儿童问题再受关注:代表建议“买卖同罪” 中国近年来屡次发生妇女、儿童被拐卖案件,尤其是去年17名儿童被拐卖案的主犯余华英被执行死刑后,社会对这一问题的关注再度升温。 据《央视网》报道,全国人大代表、辽宁辽阳特殊体育学校教师李紫薇在“两会”上建议采取一系列措施,打击拐卖妇女儿童,包括:取消拐卖犯罪的追溯时效,确保犯罪者即使多年后仍须承担法律责任;提高收买被拐妇女儿童的量刑标准,实现“买卖同罪”原则。 身在新西兰的观察人士Popping对美国之音表示,她赞成李紫薇的建议,认为养父母善待买回来的孩子,不能掩盖他们犯下的罪行。 Popping说:“这是一个供求问题。你没有这样的要求的话,他们不会觉得这样是能赚钱的。你要求去买小孩,别人才回去拐卖一个小孩来买给你。你难道不是主犯吗?你把这个小孩当作物件买回来。当然你有付出爱心,那不代表你没有罪。” 强制DNA筛查引担忧:预防拐卖还是另有目的? 全国人大代表李紫薇提出,被拐卖的孩子在新家庭往往是通过造假手段获取户口。她说,一旦拐卖被发现,找到了亲生父母,被拐卖取得的户口应该被注销。她还建议,对全国户籍登记中,“来历不明”、“户籍信息矛盾”,以及“非婚生子女未登记生父母”等异常状态人员,开展强制性DNA采血筛查,对于这些建议,Popping不敢苟同。 Popping说:“因为在中国很多事情都可以造假的。岁数可以造假,出生日期可以造假,DNA可以造假,什么都可以造假的情况下,这个户口登记有什么意义呢?我当年就在广州办过假身份证,加钱的话当天就可以拿到了。你根本无法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DNA也可以造假的。此举到底是要预防小孩被拐卖,还是想透过登记DNA方便你去贩卖他们的器官呢?” 2022年1月,江苏徐州一名育有八名子女的母亲,疑遭丈夫长期以铁链捆绑锁在非常狭小的房子内。铁链女被揭发智力和精神有缺陷。其后,江苏省成立的调查组声称,经过DNA比对确定“铁链女”是在云南户籍登记姓名为“小花梅”的女子。 Popping以“铁链女”事件为例,认为部分地方基层政府有卷入事件的可能,即使当局制定各种措施,执行时也会受制于地方政府的“保护伞”。 Popping说:“你有八个小孩。你这八个小孩都要上学吧?在中国,外来人口住进去肯定是要落户,要办临时居住证吧?贪污问题很严重。(涉事的)贪官可能明知有问题,却在收了钱后可以当作看不见。” 人口贩运背后的社会根源:养儿防老困境 浙江温州城市大学退休法学副教授蔡钒认为,尽管人大代表提出的反拐卖建议具有积极意义,但在中国的社会现实下,执行难度极大。 蔡钒说:“有好多的法律实际上落实起来都是千差万别的。铁链女的故乡丰县后来查出来,政府人员不仅没有举报还有参与。那种地方拐卖儿童妇女是屡禁不绝的。这与当地公职人员他们的价值观也是有关系的。他们觉得,当地人那么贫穷,讨老婆不容易,好不容易弄到一个老婆,他们也帮忙落户口,不会去主动举报的,也不会主动打击。” 她进一步指出,中国的人口贩运问题,与缺乏完善的养老保障体系以及传统“养儿防老”观念密切相关。“大部分人收养孩子都是为了养儿防老。若真的是为了爱心他也不会去买了。他会去福利院领养有残疾的。基本上,在中国所有的人买人口都是为了养儿防老,为了传宗接代。买老婆也是为了自己有孩子。若老了有国家养,他有这个必要吗?” 今年中国总理李强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到,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最低标准会提高20元人民币。公开资料显示,目前中国约有1.7亿老年人领取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经调整后,现行国家最低标准将从每人每月123元人民币增至143元人民币。 有分析估计,除了北京、上海,绝大多数地方的城乡居民养老金最低标准只有每人每月100多到300多人民币之间。 蔡钒说:“农村那些农民养老金可能是100多到200多(人民币)吧。你叫他们怎么养老?而且他们去养老院、医院看病也必须有亲人签字。没孩子的话可能连住院手续也办不了。很多事情父母与子女的关系是捆绑在一起的。你如果没有后代的话,一、你无人给你养老,二、你在人家面前抬不起头来,人家说你断子绝孙。” 犬只管理问题:学者批人大代表提案“情绪化” 2023年10月,四川成都一名女童在社区内遭狗咬至重伤后,中国各地政府宣布加强管理,采取“一刀切”方式,大肆扑杀流浪猫狗,甚至硬闯民宅强抓宠物狗。随后养犬衍生的问题受到社会各方关注。 《央广网》本月初报道,中国全国人大代表、四川雅安市一家中学的校长庹庆明建议,统一公布全国禁养犬、大型犬名录,把更多的危险性犬只纳入全国禁养犬名录。饲养人要对犬只进行圈养和拴养,不得携带犬只进入设有禁止动物进入标志的公共场所,对拒不执行者依法进行处罚。 按照庹庆明的说法,各地政府部门要常态化组织开展养犬专项整治行动,重拳整治犬吠扰民,犬咬伤人等养犬问题。 美国休士顿大学东亚政治学系副教授李坚强长期研究中国的动物法律和政策问题。他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批评庹庆明的建议具有倾向性、导向型、情绪性,并质疑他提出建议的出发点。 “他用的‘犬患’、‘恶犬’这样的字样来描绘偶尔发生的犬只伤人事件存在很大的误导嫌疑,”李坚强说,“这个建议的出发点‘重点整治’惩罚的含义很浓,容易把一个原本复杂,而需要听取各方意见的现代城市管理事务,把它变得简单化、庸俗化。他这种提议若接受的话,可能会出现这样一个恶果:各个地方大肆打狗,打人家的宠物狗。” 学者呼吁立法保障“伴侣动物” 改善中国国际形象 李坚强说,当下中国个别犬只咬人、扰民只是表象,关键在于中国的犬只管理条例缺乏科学根据,尤其是没有对宠物主人提出要求。 “所以很多有问题的犬只来自于有问题的家庭,有问题的主人,所以我们国家的养犬管理条例主要是惩罚性的条例很多。主人一定要尽到对自己的宠物关照的义务,这个条款一定要加进去。它行为有问题时,你是否该带它去作培训。打骂出来的孩子一般都是有问题的,打骂出来的狗也会有问题。”他说。 身在美国的学者李坚强曾撰写《中国大陆的动物福利问题》一书。他说,中国迟迟未就反虐待动物立法,远远落后于发达国家,建议中国优先制定专门条例,保护以猫、狗为代表的“伴侣动物”。此举除了可以赢得民意,也有利于改善中国在国际间的形象。 李坚强说:“狗、猫和亿万中国老百姓生活在一起,它们跟人有感情的纽带,它们不是普通的财产,不是一个可以扔掉的破家具。它们跟主人是有感情的。中国应该尽早通过取缔狗、猫肉买卖的特别法,保障狗和猫不要被人偷去、宰杀、贩卖。这是非常得民心的事情,可以在国际上立即提升中国的软实力。”
法国小伙子马库斯在中国只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就从“捐献记录日军暴行家族老照片”的明星沦为遭人耻笑的拙劣骗子。 “锵锵三骗行”在中国瞒天过海大行其道 2024年6月,一个名叫马库斯·斯特雷斯(Marcus Detrez)的法国小伙子在抖音和小红书发帖,自称是日军侵华受害者的后代。马库斯称,外祖父(有时候也被称作爷爷)在上世纪30年代作为法国企业家来到上海,正值日军侵华。外公的朋友和同事均被日本人杀害,两个儿子被日军毒死,仅剩的一个儿子如今因为历史创伤精神失常。马库斯声称,外公拍摄了大量侵华日军的照片,而在车库无意中发现这六百多张照片的马库斯选择把珍贵的历史证据捐献给中国。 马库斯的这篇帖子在小红书获得了2万7千多条几乎是雷同的评论:致敬!英雄!张纯如(Iris Chang)第二! 接下里的几个月内,马库斯和两位朋友组成的三人团队继续发布多条视频,展示马库斯的这些老照片,并誓言帮助中国人民澄清历史真相,匡扶正义。“将这些照片带回中国,我们需要让全世界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永远不会放弃,”马库斯在一则伴有沉重音乐配音的视频中叹息道。 巴黎奥运期间,马库斯三人团队在回应网友的质疑时贴出一则伴有中国运动员参赛画面的视频称:“最近我的国家也在举办奥运会,我看到中国健儿在很多项目里获得很好的成绩,中国选手的精神也激励了我,我一定不言放弃,亲自来中国捐赠照片,亲眼看看中国的大好河山。” 从2024年11月开始,中国媒体似乎不约而同集体发现了马库斯,掀起一阵“马库斯热”。中央电视台、新京报、澎湃新闻、南方都市报、南方报业集团的N视频、四川的《川观新闻》、湖北的《极目新闻》、山东的《闪电新闻》……前后共有上百家媒体纷纷采访和转载马库斯的“义举”。马库斯的脚步也走遍中国各大爱国教育基地:从四川成都的川军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到上海的淞沪会战纪念馆和四行仓库,再到北京天安门广场。 2025年2月底,微信自媒体“真真观”发布长文表示,马库斯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他的600多张“家族照片”,其中多张都可以在网络检索到,作者均有他人,而不是马库斯的外祖父。 “真真观”的作者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因为自己做过多年新闻网站历史编辑,对相关史实比较熟悉,所以看了关于马库斯的报道后发现一些照片“比较眼熟”。 在微信长文里,作者贴出了多张马库斯照片的原图,有的是1930年代英国驻上海领事馆工作人员所拍,有的是上海警察局英国工作人员请中国摄影师所拍,有的是美联社记者所拍,有的是上海法租界部队所拍,有的是瑞典传教士所拍。这些照片都可以在互联网公开检索到具体的时间地点作者等信息,有一些保存在英国布里斯托大学,有一些保存在上海社科院图书馆,还有一些曾被公开拍卖,但是显然都和马库斯外公无关。 文章还对马库斯“两个舅舅被日军毒死”,“日本侵略者在大街上赤身裸体骑马便于奸淫百姓”等说法,以及马库斯自己妈妈和外祖父母的年龄等细节提出质疑。 文章最后写道:“今年是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法国小伙及其同伴打着‘反法西斯’、‘抗日’的幌子,拿着几百张网络下载的照片来骗流量、骗关注度,还当众口沫横飞信口造谣,当东大国民全是傻子。但包括央视、央广、南都、在内的上百家官媒,却对这种谣言全盘接受,兴高采烈地对一个外国骗子的拙劣表演表示欢迎和祝贺。” 作者质问道:“这么多记者编辑,在发稿发视频前,就没有人懂得用搜索引擎验证一下‘我外公拍摄’的照片真伪吗?你们只懂复制粘贴和剪接视频吗?这么多电视台、报社、新媒体,居然被一个法国骗子耍得团团转,这才是真正的耻辱。” 爱中国+骂日本=外国网红(骗子)最新流量密码? “我觉得背后一定是有MCN(注:Multi-Channel Network的简称,指帮助内容创作者在视频平台发布内容的经纪公司)在帮他运作,”位于北京的媒体从业者张昊(应本人要求不使用真名)告诉美国之音。 “他首先是要增加媒体曝光。媒体曝光之后,提升他的知名度。然后可能想要做直播呀,做视频号呀,带货呀,之后有各种各样的变现方式。他能在同一时间调动这么多的官方媒体资源来推他,多半还是背后有人运作的。” 张昊分析说:“这么多媒体报道,有可能是MCN公司给钱了,或者靠关系,总之是有运营的痕迹在里面。MCN的抄袭非常严重。社交媒体上短视频内容的趋同性是非常显著的,尤其抖音,特别明显。一旦某种形式的视频火了之后,很快就会被其他MCN抄袭,出现大量的仿品。那个美国人的故事就被搬过来,成了一个可复制生成的模式。” 张昊所说的“美国人”,指的是来自美国明尼苏达州的35岁的小伙子埃文·凯尔(Evan Kail)。 2022年8月,当时是明尼苏达州一家典当行老板的凯尔收到一个包裹,里面装着一本战时相册,皮革封面上印着两条龙,里面的照片似乎是三十年代美国海军水兵在西太平洋地区服役时所收集。 相册中间有五页的照片触目惊心:在轰炸中被炸死的人的尸体散落在地上;一个被斩首的男人倒在地上,头颅已经落地;一辆烧毁的车辆和司机烧焦的尸体;还有一张看似公开凌迟处决的照片。许多照片都标有“南京路”,这也是上海一条街道的旧名。 曾在明尼苏达州大学学习日本历史、对日军侵华有一定了解的凯尔意识到这些很可能是反映历史的珍贵照片,决定将这些照片捐给中国。在此之前,凯尔早已是社交媒体达人:他在脸书和Instagram等平台开设账号,通过发布短视频招徕生意,还在大学毕业后当Uber司机期间写过一本书记录他的生活。 凯尔在TikTok注册了一个账户求助,如何能把老照片捐给中国。这条求助帖在一夜之间获得了350万个点击。 2024年11月,埃文·凯尔终于开启了他的中国之旅,并且在2025年2月登上中央电视台蛇年春节联欢晚会,获赠“国礼瓷”。穿着红色唐装的凯尔向中国观众拜年,主持人撒贝宁告诉他“你收获了14亿中国朋友”。 在中国期间,凯尔频频接受中国媒体采访,一举一动都被记录。他穿军大衣,看天安门广场升旗、登长城、打太极、喝豆汁、参观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和约翰·拉贝旧居,一时间俨然成了民间版的中美友好大使,还在TikTok赢得了120万粉丝。 在中国媒体描述下的凯尔也成了观察中国真相的发言人:“凯尔说‘部分西方媒体对中国描述失之偏颇’”、“凯尔发现中国的发展早已超出他想象”;对于凯尔来说,“因为捐赠相册被网暴不得不穿上了防弹衣并且出现了心理问题”,但是“中国人民的热情是我康复路上的重要一步”。 在张昊看来,凯尔捐赠的老照片虽非造假,但是变成了一个“有潜力的、可被复制的故事模式”,这也是马库斯团队的“灵感”来源:“我找一个外国人,找一些老的照片,我就可以去讲这样一个故事。马库斯那个账号,到现在还在否认造假,虽然看起来很滑稽,但是他在逻辑上是可以自洽的,反正是个死无对证的东西。” 从“洋五毛”到“洋网红”到“洋骗子”:什么样的土壤养育了他们? “拿外国人来配合宣传,这是中国共产党一贯的传统,”德国马歇尔基金会的高级研究员马晓月(Mareike Ohlberg)这样告诉美国之音。她说:“共产党不能只是自夸自,外国人替共产党说话就会显得更可信。” 她回忆说:“可能是2019年左右吧,开始掀起了一股‘老外夸中国’的风气。一大批外国网红配合中国政府或者媒体或者第三方,创作很多赞美政府政策的内容,比方说去新疆考察然后说‘一切都好’之类的。以前关于西藏的话题也是。” 马晓月分析说,共产党的叙事逻辑是“不在当地就没有发言权”。“所以这些洋网红的视频里都是这样的调子:你得自己来中国看看,否则你没权评判。当然,他们回避一个重点,那就是这些人的行动是受控制的。共产党只让这些人去被允许去的地方,看被允许看的东西而已。而且,你如果持批评态度,当然也不会得到去实地考察的机会。所以这一套‘来亲眼看看’的逻辑其实是很虚伪的。” 洋网红们看到的是无穷的商机。时刻将“我爱中国”挂在嘴边的俄罗斯网红伏拉夫,在抖音已有1289万粉丝,并开创了一种他独有的“甲亢式情绪高昂”短视频演绎方式。伏拉夫的抖音充满齐刷刷夸赞中国的视频,涉及范围从火锅试吃到移动支付到优秀的华为手机和5G,可谓包罗万象。据搜狐网2021年1月报道,伏拉夫在15天内接下了网易《天谕》手游、拼多多、天猫三个广告,如按照网上爆料的他一条广告8万人民币元左右的报价,伏拉夫当月仅广告收入就有约24万元。 同期在中国网络走红的外国人还有在疫情期间以短视频的形式记录《海外抗疫日记》、被央视推荐的美国人郭杰瑞,多次表示自己“爱中国”的韩国吃播博主Hamzy、翻唱中文歌并“砸苹果亲华为”的美国小伙巴哥等等。 大量外国网红的成功离不开背后的MCN机构。成立于2016年、生产过多部爆款视频作品的“歪研会”便是业界翘楚之一。歪研会旗下拥有 “歪果仁研究协会”、“万国土特产”、“YChina” 等新媒体账号,在微博、B站、抖音及YouTube、Facebook、Instagram、TikTok等平台累计粉丝超过了1亿。 歪研会还签约了超过40位来自以色列、美国、澳大利亚、西班牙、阿根廷、日本、泰国等多个国家的博主,内容覆盖包括美食、美妆、时尚、旅行等领域,其中多位博主粉丝超过100万。 早期的歪研会内容主要偏重文化类内容,但是后来也开始涉足香港抗议、新冠疫情等时政内容,并多次获得中国官方媒体点赞推荐。 有时候,中国官方媒体则“亲自操刀”,比如新华社在2024年推出的“外国网红看中国系列”。在该系列的视频中,来自全世界各地的各种肤色的外国人在中国各大城市街头边走边评论,发出“中国有世界上最干净的街道”、“垃圾处理系统高效”等赞美。 2024年7月,中国外交部主管的“中国公共外交协会”组织来自25个国家的30多名外国网红参加训练营,访问中国各省市,参观历史名胜古迹,并记录他们在华的经历。 “这些网红的主要受众还是中国国内观众,”马晓月告诉美国之音。“他们想传达的信息是,中国在世界上受人尊敬,中国人站起来了,外国人爱中国,爱中国文化,来中国旅游,等等。这对于我们来说很容易看穿,但是对于那些不了解中国的外国人来说,他们有些确实会信以为真,觉得中国就是这样子的。” 张昊把洋网红在中国的受欢迎用中国人的“民族心理症候群”来解释。他说:“长久以来,就是我们从小学初中开始,中国人对历史知识的了解,从官方渠道也好,从影视文化作品也好,官方话语叫‘百年屈辱’。就是说从1840年开始,中国一百年受尽列强欺辱,这个主流叙事在不断的被重复。过去被你们欺负,现在因为我自身的发展,国力的增强,大家变得非常尊重我。” 张昊认为,正是这些种种因素,成就了马库斯这种低劣骗局都可以大行其道的土壤。“需要有这种外国人的角色来配合大家满足这样一种心理。中国人的认知和分辨能力非常低,又有一些情感共情的东西非常强烈,所以他们变成非常容易被诈骗的对象。” 目前,“真真观”在微信公众号打假马库斯的两篇长文已被微信删除。此文在凤凰网曾被转载,目前也被凤凰网删除,不过在其他网站还可以搜索到。
知乎上有个热门问答叫做“为什么大家都在说拿下澳大利亚?”。 浏览量近千万。 接连翻了三十几个回答,除了一个反战的,其他大多数已经精神解放了澳大利亚。 长期的极端民族主义和仇恨教育,让社会达尔文主义在这个曾经饱受侵略的国家深入人心,并由此衍生出两个“国民共识”: 1、西方之所以强大,是因为掠夺了新大陆和殖民地的资源。 2、“落后就要挨打”,其潜台词是——“强大就要打人”。 由这两个命题推出的结论是——我们现在强大了,所以应该轮到我们去掠夺、去殖民了。 从人类社会的文明发展来看,这无疑是一种倒退的价值观。 导致这个结论的两个命题本身就有问题。 先说“西方的强大来自殖民和掠夺”。 这个伪命题,犯了倒置因果的逻辑错误。 如果说欧美的强大是因为掠夺了印第安人的大陆和资源,那为什么占据了拥有丰富资源的美洲大陆数千年之久的印第安人不但不强大,反而远远落后于当时世界上大多数国家? 事实上,西方的强大不是因为殖民和掠夺,而是因为西方强大了,所以才有了殖民和掠夺。 而使得西方强大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呢? 是发生在欧洲的文艺复兴,以及科技革命。 依靠掠夺资源来壮大自己,不过是丛林社会中的零和博弈,只有强大的科学技术,才能利用有限的资源,创造出无限的可能。 这就是为什么占据美洲大陆、拥有丰富自然资源的印第安部落并不大强大,而二战后自然资源匮乏的日本,却因为大力发展科学技术而一跃成为发达国家。 再说“落后就要挨打”。 这个命题在丛林社会无疑是成立的,但在今天的社会却未必。 自从1945年联合国宪章签署以后,世界性的大型战争越来越少,而人类文明的发达程度却越来越高了,这是因为,促进人类社会发展的根本因素,不是弱肉强食的战争,而是科学技术和经济建设。 战争只是一种重新分配资源的零和博弈,而科技和经济,才能真正利用有限的自然资源,创造超越以往任何时代的发达文明。 所以我们今天所看到的,让中美成为全球实力最强的两个大国的根本因素,正是发展科技和经济建设。 反过来,那些或全民皆兵,或整天嚷嚷阶级斗争、或热衷于发动灭国战争的国家,哪个是真正强大的? 领土面积全球首屈一指的罗刹国,坐拥极为丰富的自然资源,动辄以武力侵犯他国领土,为何其国力却每况愈下,整个国家的生产总值,不如我们一个广东省? 是战争造就繁荣,还是和平带来发展? 答案不言而喻。 战争是零和博弈,甚至是可能造成人类文明倒退的大大的负数。 几十年的和平发展,改革开放的国策,科教兴国、科学发展观、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政策造就了今天强大的中国,然而有一些人却被这一阶段的成绩冲昏了头脑,鼓吹战争,鼓吹开倒车,若真如他们所愿,只会让这个国家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些整天喊着要打仗,甚至宣称要武装侵略他国的人,要么蠢,要么坏。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老爸讲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