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最值得期待的6家新餐厅 满足你的亚洲胃!

当你外出用餐时,是否常感到烦恼,不知道该吃些什么?曾经钟爱的餐厅去了又去,已经失去了新鲜感?近期,悉尼开了不少亚洲餐厅,涵盖韩式、日式以及东南亚菜系,每一家都能迎合亚洲胃。今天,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这几家绝对不能错过的新店吧!别忘了将它们收藏起来哦!

地产的底气,统计大哥给的

根据统计数据,2024年一季度房开量为2.2万亿,同比下降了9.5%,其中住宅投资为1.66万亿,同比下降10.5%。 同时,竣工面积也同步下滑,住宅的新开工和竣工面积,都下滑了超20%。 然后统计大哥说了: “不要一谈房地产,大家就觉得没底。房地产发展还有很大空间。” 作为支撑,统计大哥说了几个数据: 首先,我们的城镇化没有到头,按常住人口城镇化进程为66.2%,按户籍人口城镇化进程不到50%; 第二,我们有1.8-1.9亿的农民工在城里面还没有完全市民化,进城的农民工购房比例不到三分之一; 第三,我们的存量住房中,多数以90平方以下为主,改善住房需求还是很大。 说实话,统计大哥真不容易,又要提供真实数据,又在真实数据中推导出正面的经济预期。 首先要明白,统计大哥说的数据,肯定是真实的。这些潜在的需求,也肯定是事实存在的。但潜在需求,不代表有效需求,但他可以转化为有效需求。 首先是城镇化进程,66.2%可以理解是均值。因此,全国一线、二线城市的城镇化进程,肯定是远超这个比例的。如果城镇化进程的边际值是75%,我们也可以理解为核心城市的城镇化进程,基本是到达峰值。三四线城镇化进场大概为50%,但后续继续推动的意义并不大。 第二是农民工市民化,要知道农民工的主要工种是建筑和劳务。这些工种是高度依赖地产或地产的下游产业链,过去地产高速发展时带动了三分之一的农民工市民化。如今地产投资骤降,拿什么产业支撑农民工收入完成农民工的市民化。 第三是改善需求。要知道,早年的地产产品基本是以大户型为主的。所谓的小三房、1.5房等产品,都是高房价推导的产物。也就是说,是因为购房者买不起大房子,所以买了小房子。是开发商知道购房者买不起大房子,所以选择开发小房子。如今的改善产品盛行,是因为即便是小房子,普通人都买不起了,干脆就不做这批人生意了。 面上看,统计大哥说的是潜在需求,实际上描述的都是结论。 当年福建泉州某个品牌鞋,因市面盛行“假鞋”,为了维护品牌,让销售部专门成立“打假队伍”打击假鞋,结果光顾打假耽误主业,业绩年年败退。 后来新来了一个销售总,叫停打假,老板对此非常生气。销售总给老板解释:“销售部是负责销售的,不负责打假。另外,市面有假鞋,说明我们的品牌有很多潜在需求,是因为他买不起正品,才会买假鞋。虽然市面假鞋盛行,对我们产生了部分影响,实际上也在培育潜在消费。一旦他们的购买力能够接受我们的正品价格,他们自然就会转化为我们的用户。” 如果他们买得起,他们为什么不买? 因此,如今地产的潜在需求,更像是一种错配的阶级。 要么等房价降下来,要么等他们收入涨上去。 这个问题如何解决,什么时候解决,统计大哥没有说。要知道,深圳打螺丝,都不要35岁以上的人了。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太子相国 

接力地产,躲不掉的能源税

我说过,我们国家通胀价格很好判定,主要依靠电价、油价及公务员薪酬。 电价代表是民生,非不可抗力不涨价,相当于能源税。 油价代表是消费,有能力者均要纳税,相当于消费税。 公务员薪酬代表是核心购买力,是稳定指标。 因此,相比修饰且滞后的CPI数据,电价、油价、公务员薪酬三者联合,有着很强的物价体感。 此次闹得沸沸扬扬的重庆燃气暴涨,也以“失误”论断告一段落。但类似重庆燃气的“变相涨价”不会终止。 除了重庆,深圳、福州、镇江的燃气也上涨了。此外,其它公共事务费用基本也都在上涨。 比如上海、广州的水费上涨了。 比如安徽、福建的电费上涨了。 比如兰州、沈阳的公交费上涨了。 最低涨幅15%,最高涨幅30%。 按照我之前的逻辑,这信号是温和通胀。但是,由于公务员薪酬并没有上浮,不能直接理解为是温和通胀。 实际上,这次公共事务费普涨,是土地财政的接班人。是能源税,也可以理解为是呼吸税。 水费涨一点,电费涨一点,燃气涨一点,生活成本自然增加,工业服务业成本也自然增加了。一旦面粉涨价,面包的价格自然会随之上浮。 宅家,也要让你增加生活成本,出门,也要让你增加生活成本。 那为什么要在这么困难的时刻,增加人们的生活成本呢? 原因就是,地产滑铁卢,土地金融失灵,财政收入递减。要知道,我们过去享受的低廉能源费用,是有财政补贴的。 财政补贴的钱,一部分是产业发展带来的税收,一部分就是土地财政带来的土地收入。 在过去,人们愿意接受国家意志的引导,参与到地产大转盘中主动上税,入股国家队。但如今,年轻人不愿意了,认为阶层壁垒过高,不想过度内卷。 要知道,我们高速发展几十年,就是通过低廉劳动力和内卷赚取外汇取得如今的成就。一旦我们失去“制造强国”的根基,失去“超级产能”的优势,我们就必定陷入“中级收入陷进”。 因此,既然地产逐渐市场化,产业依赖度逐渐降低。那我们慢慢停掉财政补贴,降低转移支付的比例,必然是我们重构经济生态的前提。 “只要你停下不努力,就有可能失去原本的生活质量。” “幸福生活是靠自己双手努力创造来的。” 本质上说的是一样的。 在未来一两年内,全国范围内肯定会迎来能源、交通等城市基建相关的全面涨价。 买房的,不买房的,都得为地产的新周期,买单。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太子相国 

清北商科毕业生“疯狂赚钱”的野心落空后

过去十多年间,清华、北大等顶尖高校的经管、金融类专业吸引了一批“最聪明、最能干、最勤奋、最有学习能力的人”,他们满怀野心,相信未来充满可能性——进投行,年入百万,和企业高管谈笑风生,过上“空中飞人”般忙碌但光鲜的生活。 2023年9月,以为“形势一片大好”的他们迎面撞上剧烈收缩的招聘市场,之前在职业规划中从未出现过的银行变为“救命稻草”。从投行到银行,他们做出职业选择改变的同时,也意味着进入截然不同的另一套评价体系——“都是人情那一套,一眼望得到头”。 这背后是金融业近两三年所经历的震荡。盛时,“大家都疯狂挣钱,也预期以后会疯狂挣钱”。监管来得猝不及防,从2022年5月开始,几道“限薪令”,一纸“827新政”,以年终奖和福利补贴的缩水为开端,投行的降薪、裁员、缩招接踵而至。 从投行到银行,走上一条更安稳但同时也更封闭的轨道,他们中有人心怀不甘,仍期待有朝一日能跳出。也有的人主动让渡工作带来的物质回报和成长,转向对更加稳定和丰富的个人生活的追求。 这是一个关于信心和预期的故事,发生在金融业,不止于金融业。 中国建设银行在北京大学召开的校园招聘宣讲会 “最聪明的人” 今年春节,徐凯陪母亲到家附近的银行网点办卡。营业员看起来和他年龄相仿,穿一身老式西装,头也不抬地给他们讲解办卡的手续,语气不带起伏,一套冗长的流程不知反复说过多少遍。隔壁柜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将手机屏幕贴到玻璃上,拉高声音问对面,“小伙子,这个理财APP怎么用啊?” 徐凯对母亲自嘲,“这就是我以后的生活。”即将从清华大学经管类专业硕士毕业的他从未这样预期过自己的未来,直至与残酷的就业形势交手。 去年9月底的一天,他在“三中一华”(指国内四家顶级券商,包括中信证券、中信建投证券、中金公司以及华泰联合证券)之一的暑期实习即将结束。晚上6点,他合上电脑,走出北京金融街附近的一座高楼,辗转1个小时后回到10多公里外的宿舍,掏出电脑正打算继续加班。“叮”,一封新邮件传来,他点开,加粗的一行字冲入眼帘:我们很遗憾地通知,您未能进入XX证券的录用环节。瞬间,“心拔凉拔凉的”,按照往年的留用率,他本以为自己稳操胜券。 徐凯只得投入茫茫秋招大军,经过几个月的提心吊胆,终于在今年初收到了国内一家银行总行管培生项目的录用通知。签三方协议书前,他有些犹豫,想等等更好的机会。同学劝他,“现在这个行情下,别要求太高。” 他不曾想到会有这样一天。在过去十多年间,经济、管理、金融是最受追捧的专业类别之一,吸引了大量的优质生源。清华、北大等顶尖高校的商科生更是“金字塔塔尖”般的存在。曾任清华副校长的著名生物学家施一公在2016年的一个演讲中感慨,“清华70%至80%的高考状元去哪儿了?去了经济管理学院。连我最好的学生,我最想培养的学生都告诉我说,老板我想去金融公司。”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高西庆也曾公开表示,“今天世界上的金融机构吸引了整个社会上最聪明、最能干、最勤奋、最有学习能力的人。” 在各类金融机构中,投资银行(在国内常被称作“券商投行部”)因其高薪和光鲜尤其令商科生们趋之若鹜,“可以说是皇冠上的明珠”,一位清华大学金融学专业的学生这样形容。在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的就业质量报告中,投行常年位列就业去向首位:2019年,24.3%的本科生和39.5%的金融硕士毕业后进入投资银行;2020年,17.8%的本科生和25.4%的金融硕士毕业生入职投资银行。一位北京大学金融学专业的大四学生记得,四年前入学时,学院做过一个关于 Target Company(目标公司)的调查,“高盛、摩根士丹利、中金、中信”是大部分同学的答案——都是投行。 这背后是一条不言自明的“鄙视链”:最顶端的是投行,银行排在末尾。每个人的目光都朝上,没人愿意低头。 但今时不同往昔,“现在这个行情”意味着他们必须接受几年前“压根不会考虑”的工作。徐凯出身于一个“银行世家”,他的母亲、舅舅、姥爷都是银行工作者。母亲之前经常苦口婆心地劝他:“儿子,银行总行可好了,待遇好,风光。每次总行管培到分行学习,行长都得陪着。”母亲说的次数多了,他急了,“我去什么银行?” 现实的当头一棒来得突然。首先到来的是远低于往年的暑期实习留用率,许多优质岗位往往在这一环节被锁定。多位清北商科生告诉深一度,2020、2021年,投行暑期实习留用率可以达到50%,到了2023年,平均留用率只有25%左右。紧接着是秋招时明显的缩招。很多投行的招聘计划只有个位数,有的“干脆不招”。  招聘人数和待遇同样稳定的银行在这时变成清北商科生们的“救命稻草”,“四大行”(指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尤其受到青睐。一位在“四大行”之一工作的亲戚曾向徐凯透露,2023年,他所在银行的管培生岗位在全国招大约60人,而应聘者中有将近3000人的简历包含北京大学或清华大学的求学背景。这在往年是不可想象的。徐凯记得,在2023年9月前,他和同学对工作的讨论中甚至从未出现过银行这个选项。 竞争骤然加剧之下,招聘市场供需双方的主动权极大地被逆转。“海投”成为普遍策略。秋招期间,徐凯一共投递了三四百个岗位,最后只收到了三个offer,“之前准备了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辛辛苦苦地卷出来,最后被当成大白菜,被原先看不上的公司挑挑拣拣。” “很无力,很不甘心。”他强调,“这是大家一致的感觉。” 徐凯经常在银行的面试现场偶遇同专业同学。第一次觉得巧,第二次觉得挺有缘,到第三次甚至更多次之后,大家相视一笑,笑中尽是苦涩。 在投行实习期间,徐凯在学校图书馆加班 市场曲线 金融业曾“高歌猛进”。 中国政府网每年发布的金融市场运行情况报告,勾勒出市场变化的曲线。 2020年的报告中,“增长”“上涨”等类似表述贯穿始终——债券市场发行规模显著增长,现券交易量增加,收益率曲线平坦化上行,市场投资者结构进一步多元化;货币市场利率显著下行,银行间货币市场交易量增加;利率衍生品成交量同比上升,互换及期货价格小幅下降;股票市场主要股指大幅上涨,两市成交金额显著增加。 在中金公司投行部员工王安琪的记忆中,那是“一波大年”,“大家都疯狂挣钱,也预期以后会疯狂挣钱。” 2021年,市场整体保持增长态势。 徐凯就是在这样的一年考入清华,那时他们同学间开玩笑时会说,“中金不是有手就能去吗?”这并非夸张,王安琪记得,那是公司疯狂扩招的两年,“几百几百地招”。 2022年,嗅觉敏锐的人开始注意到行业下行的征兆。 最显性的变化是几份金融业“限薪令”的陆续出台,旨在控制薪酬差距—— 5月,中国证券业协会发布《证券公司建立稳健薪酬制度指引》;6月,中国基金业协会发布《基金管理公司绩效考核与薪酬管理指引》;8月,财政部金融司发布《财政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国有金融企业财务管理的通知》,要求金融企业高管及重要岗位员工基本薪酬一般不高于薪酬总额的35%,绩效薪酬的40%以上应当采取延期支付方式,延期支付期限一般不少于3年。 当年的金融市场运行情况报告中,措辞变得谨慎:债券市场平稳运行,国债收益率涨跌互现;债券市场高水平对外开放平稳有序,投资者结构进一步多元化;货币市场交易量持续增加,银行间衍生品市场成交量保持平稳;股票市场主要股指回落。 在王安琪和谢超公司的茶水间、卫生间、楼梯间,一些小道消息流传——风雨欲来。 2023年对于金融从业者来说是不平静的一年。他们首先迎来的是大幅缩水的年终奖。 谢超在一家业内排名前十的券商投行部工作,按照往年惯例,年终奖一般是9-12个月的工资,但2023年只发了2个月的额度,“象征性地发一发。”王安琪听说,有同事收到年终奖后吐槽,“比上一年年终奖缴的税都少。” 日常的福利和补贴也在减少。在王安琪的公司,差旅标准骤降,原来酒店可以住一晚三千的万豪,现在只能在如家和汉庭之间选择;谢超公司原来的餐标是一天100元,“多花点也无所谓”,现在则要求严格控制在标准内,且必须在公司附近消费。 2023年8月27日,对投行从业者来说是历史性的一天。证监会发布《证监会统筹一二级市场平衡优化IPO、再融资监管安排》,明确提出“合理把握IPO、再融资节奏”“阶段性收紧IPO节奏”。在业内,这道文件也被称作“827新政”。 IPO,意为“首次公开募股”,是企业上市的必经之路。在A股全面实行注册制的当下,企业在提交IPO申请后、成功发行上市前,需要依次经过受理、审核问询、上市委审议、报送证监会、证监会注册几个环节。 监管收紧之下,很多企业的上市之路走得磕磕绊绊。“827新政”推行后,IPO的受理数量明显减少,审核速度显著放缓。2023年1月至8月,沪深市场核发IPO批文213家,启动发行193家;2023年的后四个月内,仅核发批文32家,启动发行44家。时间回拨,2022、2021、2020年A股新上市公司分别为428、481、394家。 主动撤回IPO申请的企业也不在少数。据公开数据统计,截止4月8日,2024年已经有99家排队IPO企业撤回申请,2023年全年撤回IPO申请的企业为274家。王安琪对记者解释,这是因为企业等不起,投资人也着急退出,“再拖拖,企业的财务业绩不一定像当前那样好。”无奈之下,企业纷纷另谋出路。 王安琪告诉深一度,“这种行政管制的妥协空间不大。” 一般来说,IPO的准备时间短则一年,长则三年,投行正是从这一过程中赚取高昂的承销保荐费用,所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但随着IPO大量终止,投行收入减少,利润下降。以一向有“投行贵族”之称的中金公司为例,据其2023年年报,投资银行业务营业收入同比减少40.3%,营业利润率同比下滑22.2%。 “利润变差,自然各种降本增效。”王安琪表示,“投行最大的成本还是人。” 降薪逐步由传闻变成现实。目前已披露2023年年报的27家上市券商中,有12家的员工人均薪酬出现下降,降幅在2%-13%。曾因“高薪”几度陷入争议的中金公司在2021年的人均年薪为116.42万元,2023年降为69.72万元,降幅达40%。 在这轮集体降薪中,“限薪令”针对的高层员工首当其冲。前述27家上市券商中,22家的高管薪酬总额下降,平均降幅达15%。《财新》在此前报道中也提到,多位接近中金公司的人士在2023年4月时曾表示,中金被股东要求削减工资包,一度传出“得砍去一半”的说法。 随之而来的便是裁员。谢超告诉记者,“各家(投行)或多或少有裁员”,以他所在部门为例,原有70多人,2023年底开始,“主动或被动走掉了快10个人”。据公开信息,2024年以来,中信证券的投行部门进行了人员调整,百余人从IPO股权岗转至债权融资、并购重组、投资等业务条线。 一位业内人士此前在接受《财新》采访时直言,“整个行业都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能够转岗而非直接辞退算不错的了。投行做项目,一个IPO团队人数少则十数人,多了得有二三十人,不同人员还可能同时跟进几个项目。现在除了北交所和科创条线有些机会,部分从业者都是无项目可推进的状态。” 市场收缩的寒意一步步传导到招聘端。 对于就业形势的变化,身为投行内部员工的王安琪和谢超并不感到意外。“但想不到下行的速度会如此之快,低迷的程度会如此之深。”王安琪说。 行业形势变化渗透到人才供给端存在一个时间差。大多数学生和徐凯一样,几乎是在一夕之间发现“没有地方可去”。 去年,徐凯参加过两次学院聚餐。六月时,空气中浮动着燥热,年轻人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野心在桌上涌动,“大家都觉得形势一片大好”。到了十一月,深秋,同学们交流完彼此去向后相顾无言,震动、无措、慌恐填满沉默。 对于徐凯而言,投行和银行代表着两种不同的人生走向 两种生活 一次银行面试结束,徐凯走出大楼,一抬头,暑期实习的证券公司就在对面。实习三个月,他从来没有留意过对面是什么公司、在里面工作的是什么样的人。 一条路的两侧,两种人生走向。 最直观的是收入上的不同,或者说差距。谢超告诉深一度记者,他所在的投行,员工入职第一年就可以拿到近百万年薪,扣完税也有六七十万。即使面临大幅度降薪,一个月税后工资也有3万多。 至于未来的银行工作,徐凯向在其中工作的学长打听过,第一年税后月收入不到1万。他发愁,“在北京,租房就要花掉三四千,剩下六千块够一个人活,但要是有婚恋打算的话,挺难。”他和女友交往多年,感情稳定,但想到未来的收入,“有些恐婚”。 从本质上来说,这背后是两套截然不同的评价体系。多位受访者表示,对于“去能力化”的担忧是他们之前很少考虑银行工作的重要原因。 春节回老家期间,姥爷、舅舅与徐凯长聊,给他普及银行内部的“文化”,打了两剂“预防针”。 “第一针”是银行工作高度流程化,追求的是合规,是风险可控,是不要出问题。 徐凯在心中默默翻译:螺丝钉一样的生活,无趣,没有新鲜感,没有挑战性。 “第二针”,银行是一个重视“人”远高于“事”的环境。 长辈们语重心长,告诉徐凯工作以后要转换思维,高度可量化的考核体系不会再有,“都是人情那一套。” 中国建设银行曾披露过一个反映各岗位竞争激烈程度的金字塔图,越靠近塔尖,岗位的报录比越高,而岗位的热度和其在体系内的受重视程度紧密挂钩。塔尖一层的职位有董事会办公室、党委办公室、财务会计部等。 透过面试流程和选拔标准,徐凯逐渐感受到“银行体系”的特点。 在徐凯参加过的银行招聘中,一个常见的面试形式是无领导小组讨论,“考察的更多是软实力”,比如面试者的逻辑能力和语言表达能力。相较于过往的专业实习经历,候选人的学生工作经历甚至是兴趣爱好更受关注。 他还注意到,银行招聘中,面试官以男性居多,穿着一套规矩的西装,“整体气质很稳。” “去能力化”的结果是跳出银行体系很难,“进去就出不来了”。想到未来的生活,徐凯“一眼望得到头。” 走上一条安稳但同时也更封闭的轨道,徐凯是出于无奈,也有的人是主动选择。 北京大学金融学硕士陈墨,在今年秋天将入职“四大行”之一。此前他在一家外资投行实习过半年,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不断认清投行的“B面”的过程。 最不堪忍受的是“毫无人性”的工作节奏。那半年,陈墨每天8、9点起床,“干到12点闭眼,一周7天都是这样”。除了加班,还有不计其数的出差。公司内部有一个叫做“出差率”的指标,计算方式是出差天数除以工作日总数,他所在业务组的平均出差率高达105%。 在这样的高强度工作下,“身体的变化是看得到的”。实习半年,陈墨胖了20多斤,因为完全没时间运动,“每天凌晨回到家,简单洗洗就睡了,哪有心情运动?第二天还要上班。”脱发,失眠,也都是他的困扰。 被迫改变的还有社交生活。那半年,陈墨几乎在朋友圈消失,偶尔和朋友见面也都是约在公司附近,以防工作上有急事。没有周末,没有假期,出门一定带着电脑,随时待命。 他观察身边的同事,每天都很疲惫,“眼里真的没有光”。他记得一个入职第一年的同事。一次,她在国外工作的男友时隔一年回国,第二天就走,她想晚上在公司旁边的饭馆和男友吃个饭。不凑巧,那天工作特别多,同事实在走不开,一边干活儿一边反反复复按亮手机看时间,“都要哭出来了”。到了晚上10点,工作还是没做完,陈墨看到同事出去打电话,回来时眼睛发红。 职位更高的人从工作中收获的价值感同样有限。一位在一家顶级外资投行任总监的学长曾向陈墨坦言,工作多年,他最大的感受是虚无和悲凉,“你可以把金融市场当成一个游戏,玩赢了获得游戏币,在排名上的位置提升一些。只能让自己沉浸在游戏里面,不敢想太多。” “门口早餐店卖煎饼果子的大妈可能都比我有活着的实感。”陈墨忘不了那位知名校友言语间的萧瑟之意,“至少每天能做出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能填饱一些人的肚子,还能收获对方的一个笑容。” 陈墨也不认同很多人所说的银行“去能力化”。在他看来,能力只有不同,没有优劣。他的表哥在一家国有银行总行的党委办公室工作,每次回老家,当地省分行的行长都会到他家拜年。他感慨,“你能说这种工作不好吗?你能说这种能力不重要吗?” 意识到投行在高薪光鲜之外的另一面后,像陈墨这样果断作出选择、切换道路的人不在少数。在北大学经济的赵漾曾在一家工作强度和薪资同样出名的投行实习了一年多,最后“身体绷不住了”,胸闷心悸、寻麻疹、肠胃炎全都找上门,断断续续住院一个月。出院后,她很快提出辞职,一心一意准备银行的招聘。 但她很快发现,另一条路也不好走。银行对于应聘者有着非常明确的偏好—— “硕士,党员,北京人。”赵漾言简意赅。 秋招期间徐凯密密麻麻的日程表 关于“预期” 徐凯有记日记的习惯。工作尘埃落定后,他收拾房间,翻出了本科和硕士期间的厚厚三大本日记。 第一本记录了本科第一年和第二年的生活。 他在高考后如愿以偿进入一所排名前列的财经类高校,读金融学。翻着日记,第一次穿西装拍职业照的兴奋、第一次到证券公司面试前的紧张一一浮现。 本科的第三年和第四年记在第二本。 他曾详细记录和一位在投行工作的学长的“coffee chat”。对方谈到自己的生活——到全国各地出差如同空中飞人,住高级酒店,吃人均几千的西餐,与身价数亿的企业老板打高尔夫,和国企高层觥筹交错——都令他心驰神往。 看着熟悉的字迹,但字里行间那种带着懵懂的热忱已经远去,徐凯感到恍惚。 随着他考上清华大学的研究生,日记也写到了第三本。 他逐渐见到了金融世界更加真实的一面,比如对优绩主义的推崇。尤其是进入2023年后,他了解到多家券商研究所开始推行末位淘汰机制,“听到的第一秒会觉得好残酷,但再一想,从这个地方听到好像也很合理。” 找工作的几个月间,徐凯记日记的频率不高,因为忙,也因为“丧”。他说,就像面对股市,入局的时候每个人都充满信心,但一步步走下来,绝望的情绪顺流而下,一直到底。 2023年11月5日,他整个秋招期间最忙的一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他面了四家公司,从北京的东边到西北边再到南边,面试之间的时间几乎都在地铁上度过。晚上赶末班车回到宿舍,他筋疲力尽,第二天醒来后记下了这马不停蹄的一日。最后他写道,“希望有好结果。” 但直到12月初,他仍然一个offer都没有收到。焦虑等字眼开始频繁出现在日记中。他会随手记下投递的岗位。回头看时,他惊讶自己当时“什么都投”,城商行甚至村镇银行都投过。 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是他收到银行录用通知那天写下的。“仔细想想,天天坐飞机、住酒店,这种生活可能也不是我想要的。”墨迹凝住,又继续,“是不是?” 他也在日记中梳理过一些关于职业的思考。 “一切都是预期的问题。”他写道。 预期,经济学中的一个核心概念,强调未来的不确定性对于人们的经济行为的决定性影响作用。当市场环境震荡,从业者的信心受挫,长期预期被重塑。 徐凯的一个同学放弃了一家内资投行的offer,最后考公上岸。同学解释,他听说了太多降薪、裁员的例子,心有戚戚,“与其说刚进去就被开了,还不如努力进入一个稳定的环境。” 徐凯带着感慨写道,“行情好的时候,大家懵懵懂懂就可以进入鄙视链中位置相对靠上的公司,对未来预期也乐观,觉得年轻的时候累一点就累一点,只要能积累足够多的资本,努力就有意义。但行情变差,行业偏负面残酷的一面凸显,这时选择进入就需要更大的勇气。” 人人心中都有一个关于职业的“效用函数”,对一份工作的偏好取决于物质回报、稳定程度、成长性、work-life balance(工作生活平衡)等因素。对于包括徐凯、陈墨在内的很多人来说,高薪、光鲜、富有挑战性和可能性构成了他们曾经对工作的全部想象。但在逐步感受到行业的寒意后,他们开始主动调低收入和成长性的权重,以换取更稳定、闲暇时光更多的生活。 陈墨庆幸及时调整预期,放弃投行后,他久违地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空闲时间。 他终于可以在周末睡到自然醒,可以每天在夕阳下慢跑,可以和朋友在喜欢的餐厅从从容容地吃完一顿饭,再看个电影。 为了抓住最后的学生时光,他还报名了学校的交换项目,接受采访时正在欧洲游玩。“你看我现在还有功夫出国玩,我要是还做投行的话就得一直实习到毕业。”隔着7000多公里的距离,陈墨轻快的笑声仍然感染力十足。 转换轨道后,同样有人满意,有人彷徨。 对于有朝一日跳出银行体系,徐凯仍然隐隐抱着一丝希望。他觉得,人只要活着,就还可以折腾。“现在行情不好,我选了一个偏体制内的工作,等到未来市场转暖一些,是不是也可以再尝试一下?” 但有时,他悲观地觉得那火光终将熄灭。在银行工作的学长告诉他,很多人刚进银行时都更青睐能发挥和锻炼专业技能的前台岗位,比如金融市场部,但工作几年后,纷纷考虑转岗到中后台部门,如财务会计部、人力资源部。学长开玩笑,“都来银行了,既然这么稳定,不如再‘摆’一点。” 徐凯想,说不准他也会变成一只泡在温水里、不想动弹的青蛙。 前不久的一次校友聚会上,徐凯和同届同学一聊,发现有人回家乡,进国企,有人去了名字都没听过的小私企,他心里挺不是滋味,“虽然刚毕业,但有种一代英雄落幕的感觉。” 在聚会上他还见到了几位在投行工作的学长学姐。“以后就是两个圈子了。”他既羡慕,又隐隐有点别扭,“错开了。”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北青深一度

以伊交火会否引发更大范围的中东战争?先了解“狠角色”真主党

自去年10月7日哈马斯对以色列发动袭击以来,有关以哈冲突可能扩大至中东全面战争的担忧从未消散。以色列、伊朗上个星期进行“以牙还牙”的报复性打击后,这样的担忧加剧了,特别是伊朗支持的黎巴嫩真主党与以色列的长期中低强度冲突是否会进一步升级,从而让中东陷入更大范围的战火? 以色列、真主党冲突未曾停止过 其实,自以哈爆发新一轮冲突以来,以色列与真主党的交火也未曾停止过。10月8日,也就是以色列开始空袭加沙反攻哈马斯的当天,真主党向以色列占领的戈兰高地发射导弹,称是“声援”哈马斯。就在星期六(4月21日),以色列对黎巴嫩南部发动空袭,造成至少三名真主党成员死亡。 “我们不仅要对付南部的哈马斯,还要对付北部的真主党,” 以色列战略事务部长罗恩·德尔默(Ron Dermer)今年二月向美国媒体表示。 伊朗与以色列近一周来的直接交火又令世界捏了一把冷汗。虽然以色列和伊朗都有意淡化以色列4月19日黎明前对伊朗境内的空袭,不希望看到局势升级为全面的地区冲突,但中东仍然充斥着诸多不稳定的因素。 中东问题专家们自去年加沙开打以来就不断警示以色列与真主党爆发战争的可能性,甚至也有专家表示,这场战争正变得不可避免。他们认为,虽然伊朗和真主党都看似不希望被卷入全面战争,但他们也不会允许以色列彻底击垮哈马斯。 国际社会正屏息关注中东一触即发的时局,我们先来了解一下这个牵动多方神经的真主党是个什么角色。 真主党–伊朗在中东地区实力最强大的代理人 真主党(Hezbollah)–阿拉伯语中意为“真主的党”–在黎巴嫩掌握着巨大的权力。它是黎巴嫩的什叶派伊斯兰组织,既是一个政党,也是一个武装团体。 真主党是伊朗在中东地区实力最强大的代理人组织。伊朗长期为真主党提供武器、军事培训和财政支持。 真主党武力对抗以色列和西方在中东地区的影响力。美国等西方国家和沙特阿拉伯等逊尼派海湾国家将真主党视为恐怖组织。 起源 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于1982年在黎巴嫩内战(1975-1990)时期成立真主党,用以打击当时以色列对黎巴嫩的占领,同时作为伊朗在该地区影响力的一个分支。 历史背景– 黎巴嫩是阿拉伯世界里唯一一个基督教、逊尼派伊斯兰教和什叶派伊斯兰教并存且分权共治的国家,但这也导致黎巴嫩内部宗教斗争严重。什叶派社区长期感觉自己被黎巴嫩政府边缘化,权益最少。上世纪70年代起,黎巴嫩内部兴起一股为什叶派穆斯林争取权益的政治和武装运动。 与此同时,巴勒斯坦解放组织(PLO)在1970年被约旦驱逐之后来到黎巴嫩南部扎根,并以那里为军事基地武力袭击以色列。而黎巴嫩则因此不断受到以色列的报复。巴解组织的到来和军事行动进一步激化了黎巴嫩内部本就高涨的宗教矛盾和利益争斗。长达15年的黎巴嫩内战在1975年爆发。 1979年,什叶派宗教学者霍梅尼(Ruhollah Khomeini)领导的伊斯兰革命推翻了伊朗巴列维(Pahlavi)王朝,建立了政教合一的伊朗伊斯兰共和国。霍梅尼的野心并不止伊朗,他希望将伊朗什叶派的革命理念扩散至整个中东。而黎巴嫩的乱局和黎巴嫩什叶派的斗争为伊朗提供了契机。 1982年,想趁乱铲除巴解组织武装势力的以色列入侵黎巴嫩南部。以色列在击溃巴解组织武装后,选择继续驻扎在黎巴嫩南部。这成了伊朗扶植黎巴嫩什叶派政治武装运动的完美契机。为击退黎巴嫩南部的以色列军队,伊朗为黎巴嫩这股什叶派政治和武装力量提供武器、战斗培训和资金,黎巴嫩真主党由此诞生。 霍梅尼信徒、黎巴嫩什叶派宗教学者穆萨维(Abbas al-Musawi)成为创始人和真主党总书记。穆萨维在1992年被以军战斗机炸死后,其亲信哈桑·纳斯鲁拉(Hassan Nasrallah)接任,担任真主党领袖至今。 兴起 成立之初,真主党处于秘密状态,直到1985年发表成立《宣言》,当中阐述其主要使命是消灭以色列国,并将西方势力(当时在黎巴嫩实行维和任务的美国和法国军队)逐出中东。 真主党当时的反以、反西方战斗方式包括自杀式炸弹袭击、绑架和暗杀。在伊朗支持下,其最血腥的袭击之一就是1983年4月对美国驻黎巴嫩大使馆的自杀式汽车炸弹袭击,造成63人死亡。同年10月,真主党同样用汽车炸弹袭击驻黎巴嫩多国部队的美国和法国成员住宅区,造成 241 名美国军人和58名法国军人丧生。 1990年,黎巴嫩内战结束。但真主党拒绝解除武装,称将继续抗击以色列。它武力反对中东和谈,主张消灭以色列,收复它眼中被以色列占领的阿拉伯领土。它也开始有政治抱负,希望仿效伊朗在黎巴嫩建立伊斯兰共和国。 1992年,真主党在黎巴嫩议会选举中赢得议席,成为黎巴嫩最大反对党,并逐步成为黎巴嫩什叶派团体的政治领导力量,称在黎政府中代表他们的声音和意愿,为他们争取权益。 2000年,以色列从黎巴嫩南部撤军,真主党针对以色列的游击战被普遍视为主要因素。真主党自此取得对该地区的实际控制权,但从未中断对以色列境内目标的袭击。 自2005年起,真主党人物前后出任黎巴嫩政府各部门的部长角色,其势力遍布黎巴嫩行政和立法机关,牢牢占据在黎巴嫩的政治主导地位。 其作为政党的武装团体的双重角色在黎巴嫩国内独一无二,但也富争议,部分民众批评真主党将黎巴嫩卷入血腥的战争。 军事活动和规模 真主党拥有一支战斗能力强大、装备精良的军队,其军事实力被普遍认为超越黎巴嫩国家军队。在伊朗的大力支持下,真主党拥有一套复杂的军事装备,如先进的导弹系统、无人机和反坦克武器。 真主党领导人纳斯鲁拉称该组织有10万名战士,但真实数字是个谜。美国中央情报局估测真主党在2022年约有4.5万名战斗人员,其中大约有2万名全职和2.5万名预备役人员。 根据美国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的评估,真主党拥有12万-20万枚短程制导弹道导弹、中短程非制导弹道导弹以及短程和远程火箭。 真主党持续与以色列发生冲突,尤其是2006年与以色列长达34天的全面交战。那场战争的引爆点是真主党越境进入以色列,绑架两名以军士兵作为人质,以逼迫以色列与之囚犯交换。以色列反击,“7月战争”全面爆发。伊朗支持下的真主党在冲突期间向以色列发射数千枚火箭弹。这场战争造成约1200名黎巴嫩人死亡,其中大部分是平民;158名以色列人丧生,其中大多数是士兵。 真主党也参与了叙利亚内战,支持阿萨德政权,并由此进一步提升自己的武装作战能力。 社会服务:“国中国” 真主党在黎巴嫩,尤其在什叶派主导的南部地区,提供各种社会服务,包括医院、学校和基础设施。这些努力为其赢得了大量基层支持,帮助其在黎巴嫩复杂的宗派政治格局中保持基础。如今,黎巴嫩严重的经济危机对真主党构成一定压力。据人权观察组织2023年的统计,目前有80%的黎巴嫩人生存在贫困线以下。 黎巴嫩政治腐败横行,但真主党的保护导致反腐调查难以进行。比如,2020年8月4,长期不当储存在贝鲁特港一仓库中的硝酸铵发生爆炸,造成200多人死亡,7000 多人受伤,7万7000套公寓被摧毁,超过30万人流离失所,至少有 8万名儿童无家可归。但是,对爆炸事故的调查至今没有进展,仍未有任何官员因此丢掉乌纱帽。其中,真主党势力被指阻挠调查的进行。真主党支持者一度上街反抗法官调查此事。 以色列和真主党全面冲突的阴影依然笼罩着中东 据路透社4月16日的报道,以色列和真主党半年来的交火已造成以色列北部边境8万多居民被迫逃离家园,18名包括士兵和平民在内的以色列人死亡;真主党方面,有至少240名战斗人员和68名黎巴嫩平民死亡,黎南部9万人流离失所。 许多分析认为,伊朗并不希望真主党消耗其武器库,除非是为阻止以色列或美国袭击伊朗。也有以色列前情报人员表示,以色列军方也没有与真主党开战的意愿。以色列军方更愿意把精力放在加沙前线,而不是把真主党这个比哈马斯更可怕的敌人拖进来。 美国乔·拜登(Joe Biden)政府在加沙问题上坚定支持以色列击败哈马斯,但也明确提醒以色列必须避免与真主党全面交战,以免触发中东战争。但以色列和真主党发生全面冲突的可能性仍笼罩中东。 “以色列面临进退两难的境地,” CSIS的一份评估以色列与真主党开战可能性的报告写道。“它可以冒险与真主党开战,但在这个过程中,战争将扩大范围,使目前在加沙的战争看起来像是一场小冲突。以色列也可以选择等待,这样可以避免当下与真主党开战,但这可能会冒着未来发生更严重冲突的风险,对手将拥有更好的武器和能力,并能控制战争的时机,使之对自己有利。”

建议下届北京马拉松交给马保国老师团队承办

今天,北京半程马拉松组委会发布通报,证实了此前热传的3名非洲选手保送中国选手何杰夺冠丑闻,并取消了赛事承办方中奥路跑公司的运营资格。中国优秀马拉松运动员何杰与几名“陪跑”外籍选手的奖牌奖金也被取消。 网络图片 这实在是太可惜了,本来完全可以做到天衣无缝扬我国威的…… 让外籍运动员给中国运动员陪跑这种事,应该找真正经验丰富、心理素质强悍的专业运营团队来做啊。这种团队在马拉松赛事领域找当然不行,行业发展历史太短太稚嫩,你得去传统武术领域找专业人才啊! 比如马保国老师的团队,在这方面的能力素质就堪称遥遥领先。 当年马保国老师在英国闯荡江湖,本是强龙难压地头蛇,但是通过他团队的运作,马保国老师和“英国大力士”举办切磋比赛,大胜而归,闯出赫赫威名。 网络图片 自此,马保国老师从众多地方拳种的大师中脱颖而出,凭借闪电五连鞭绝技一跃成为中国传统武术最具含金量的招牌,浑元形意太极拳掌门人俨然一代宗师。 回国后,马老师的团队也时常为他安排各种场合的国际比赛(教学)活动,使得马老师的威名再攀新高。 网络图片 这些外籍选手虽然名气不大,但每一位都具有崇高的职业道德修养,从来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表演痕迹,从来没有一次让马保国老师下不来台。 外国选手拿了Dollar,马保国老师加冕了荣誉,网友们收获了欢乐,国家累积了民族自豪感,每一方都满意,每一个环节都无懈可击。 网络图片 即便是在最不利的情况下,一个真正专业的团队也能力挽狂澜、扭转乾坤,绝不会让领导脸上难看事情难办。 网络图片 像北京半程马拉松这种在技术层面出现了偏差的时候,就应该深刻学习领会马保国老师的先进经验,及时诉诸道德层面,则立马可以扭转颓势,利于不败之地,何至于像现在这样让媒体炒得沸沸扬扬?你说场面多尴尬?重点是,让领导们多难受? 再说了,其实马保国老师这一套运营方法并没有什么秘诀,也并不是他团队的原创,而是中国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贵经验。 网络图片 叶问、霍元甲、陈真、黄飞鸿,哪个不是通过打败外国大力士而树立一世英名?你看他们的故事流传至今哪一个翻过车? 放着这么优良的传统&宝贵的经验不用,放着马保国老师这样现成的优秀团队不请,偏偏让中奥路跑体育管理公司这种业余团队来运营北京的马拉松项目,实在是太可惜了。 亡羊补牢,犹未迟也。 一点建设性意见: 下一届北京马拉松,请马保国老师的团队来操刀吧!保证让中国选手赢得干净漂亮,让外国选手输得妥帖自然。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建设性意见 

解放军撤销第五军种 新建信息支援部队搞心理战?

本周五,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出席人民解放军的信息支援部队成立大会,新部队取代原本的战略支援部队。解放军频繁的进行组织改造,背后原因究竟是什么? 4月1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举行信息支援部队成立大会,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授予军旗并致词。 他说,这一“全新打造的战略性兵种” 是 “统筹网络信息体系建设运用的关键支撑”,是党中央和中央军委为了强军事业、加快国防现代化的重大决策。 习近平说:“要有力支撑作战,坚持信息主导、联合制胜,畅通信息链路,融合信息资源,加强信息防护,深度融入全军联合作战体系,精准高效实施信息支援,服务保障各方向各领域军事斗争。” 在新的安排下,直接由中央军委领导指挥的除了陆军、海军、空军和火箭军等四个军种,还有以下四个兵种—军事航天、网络空间、信息支援和联勤保障部队。据中国官媒报道,信息支援部队组建之际,亦同时撤销战略支援部队番号,并相应调整军事航天部队、网络空间部队的领导管理关系。 原中国海军司令部中校参谋姚诚(本名谭春生)表示,信息支援部队的前身是2015年军改时成立的战略支援部队。当时,战略支援部队与陆、海、空军和火箭军并列为军种,但由于其职责包括网络战、信息战、电子战、情报系统和太空战等各项领域,“使得系统很混乱,没法指挥、没法协调。所以部队呼声很大不能这样搞。2022年9月14号,中央军委专门召开深化改革的座谈会,确定了要对2015年军改的基础上进行深化改革。”  信息支援部队包含情报工作、心理战? 姚诚指出,虽然北京当局把原本隶属于战略支援部队第五军种的军事航天、网络空间、信息支援和联勤保障等工作内容单独拉出,但由于国防部尚未对以上四个部队或兵种做出具体详实的定义,因此无法判断新成立的信息支援部队将是否包含情报工作:“战略支援部队最大的一个问题在于情报系统。(习近平)把总参二部、总参三部全部并到战略支援部队里,(但)这种情报系统不应该归部队管,应该由中央军委直接管。现在单独的要把这个情报系统列出来,但要怎么列,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回归到总参谋部,现在情况不是很明确。”  台湾国防大学中共军事研究所博士生高正朴以书面形式回复本台采访时表示,从有限的公开信息来看,信息支援部队可谓是将过去混编的军种进行拆分、升格、扩编和专业化分工 。尽管实际职责还得看日后被分配到什么样的任务,但这能看出中共领导层“决定将所谓的’制脑权’扩大为国家战略级别的力量。简单来说,习近平想把对外舆论战、心理战的指挥权都抓在手上。” 高正朴表示,这也显示中共对其“制脑权”的战力有充足的自信。他认为,尽管欧美各国或台湾、韩国和日本能阻止谣言和假讯息扩散,但实际却可能已经伤害到族群和社会成员之间彼此的信任。 “如果我们回到乌俄战争前的状况来看,现在中国或许正在做和俄罗斯一样的准备,也就是撕裂目标国家内部的团结,但这些工作若要验收成果,却又需要搭配战争或者选举,所以从一些阴谋论的角度来看,或许习近平正准备用这支国家战略力量,把周边国家都变成亲中派执政吧?”

重庆燃气退费,接下来看成都的了

重庆的联合调查组公布了对近期燃气费风波的处理结果。 1.承认工作失误 2.给用户退费 3.将重庆燃气老总免职 4.燃气表没问题 正如我在此前文章中预测的,退费是最好结局,造假是不可能承认造假的,燃气表一定准。 网络图片 看重庆联合调查组的这份通报很有意思,每一点心思都藏得特别机巧。 第一点小心思 不愿透露姓名的上级机构 在提到重庆燃气党委书记、总经理免职的时候,通报的措辞是“上级机构已决定免去其职务”。那么,这个上级机构是哪家机构呢?重庆调查组不肯说,也不让别人说,我白天看到的好几篇点名这家超级大集团的文章晚上都消失了,我也没必要再提一遍。 网络图片 当然,这家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上级机构具体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同时还管着成都的燃气,管着全国多个省市的燃气。 第二点小心思 无人认领的燃气表检测 通报里正面回应了公众对燃气表准确性的质疑,措辞是从目前调查核实的情况看,尚未发现燃气表计量和质量、燃气质量、通过远程操控改变燃气表计量等问题。 那么,到底是什么机构检测认定燃气表计量没问题呢?谁来为这个检测结果负责打包票呢?通报里没有说,没有哪个机构出来认领这个结果。 网络图片 这个意思其实也很明显了,做检测的机构不愿意出面顶这个雷,背这口锅。 第三点小心思 用能力不足来解释一切 事情办砸了,引发公愤了,压力大到必须给个解释了,那无非是两个方向: 要么是蠢,办事能力不足所以办砸了; 要么是坏,有非法图谋所以故意办砸。 那重庆燃气以及他的上级机构到底是属于哪种情况呢?真实情况我说不准,但我知道他们一定会选择第一种解释,承认自己能力不足,拒绝承认蓄意策划。 这里的区别我想大家都懂,我就没必要再冒着风险展开写了。总之,通报从头到尾都在强调一件事: 重庆燃气又蠢(计费混乱)、又懒(价格政策执行不到位)、又弱(抄表员配备不足),所以把事情办砸了,但是绝对没有一点坏心思。 真的是蠢萌蠢萌令人心疼的重庆燃气呢…… 当然,以上这些也就咱们私下发发牢骚,想让他们承认是绝对不可能的。 真正能够指望的,是接下来把成都燃气的问题给解决了,把其他城市燃气的同类问题也给解决了。 别的也就不指望啦。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建设性意见

说“俄罗斯必败”的冯玉军,不再是复旦的了

前几天,《经济学人》发表了一篇冯玉军的文章《俄罗斯在乌克兰必败无疑》。 冯玉军认为,因为乌克兰的顽强抵抗、国际社会的支持、俄罗斯工业力量及指挥、控制、通信、情报体系的老旧、普京执政时间太长陷入“信息茧房”这4个因素,俄罗斯的失败就会不可避免。 他判断俄罗斯将从包括克里米亚在内的所有乌克兰被占领土上撤出,即使有核武器也无济于事。 俄乌战争以来,冯玉军与大多数国际问题专家或军事专家的看法相左,一是战争的性质,他认为这是侵略,一是战争走向,他一直看衰俄罗斯。 我认同他的观点。事情的发展也证明他是对的。 其实得出这样的观点并不难,但当下的中国,诸如俄乌这样的问题已经不能被正常地讨论,常识和真相往往被蹂躏碾压,立场以及由立场带来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你讲了一句真话,不仅得不到任何正反馈,还会被攻击会被封口,但如果你讲的是符合某种政治立场的话,就会得到巨大的奖励,即使这些话违背常识和良知。 结果就是像冯玉军这样的人越来越少。古人用8个字来描述这种现象: 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另外,冯玉军的官方身份是复旦大学教授、国际问题研究院副院长,这让我这样的校友在别人意味深长地说起“张维为是你们复旦最知名的教授”时,能够回一句“我们还有冯玉军”。 俄乌战争之初,张维为说俄罗斯在世界上有广泛的同情者和支持者。这得多无耻才能说这样的话。 而冯玉军则说,乌克兰享有国际社会普遍支持。 于是我可以辩解一下,如果张维为是“出奇”,那么坚持学术品格的冯玉军则是复旦的“守正”。 当然在复旦,无数教授都像冯玉军一样“守正”,只是当张维为在公共舆论场过于奇葩时,需要冯玉军来对冲一下。 然而,《经济学人》的文章最后有一句作者介绍:“Feng Yujun is a professor at Peking University”。国外把北京大学称为Peking University,简称P大,也就是说,冯玉军现在是北京大学的教授。 很多自媒体在引用冯玉军这篇文章时仍然说他是复旦大学教授,但《经济学人》应该是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出乌龙的,或者这个介绍,很可能就是作者冯玉军本人提供。 我看了下复旦国际问题研究院的官方网站,副院长一栏没有冯玉军,专任教师那里也没有。有没可能编制是在国关学院呢?在国关学院网站,也没找到冯玉军。 那么他确实是去了北京大学。 在北京大学网站,还没有看到冯玉军作为北大教授出现的资料。该网站今年1月份刊登的一个会议新闻里,冯玉军的身份是复旦大学教授。 而复旦国际问题研究院网站在今年2月23日还发了一篇文章介绍冯玉军的新书。那么可以推测,冯玉军是在近2个月内离开的复旦,而入职北大的流程还没有完全走完,或者是北大的网站没有及时更新。 无论如何,“我终于失去了你,在拥挤的人群中;我终于失去了你,当我的人生第一次感到光荣”。 冯玉军为什么要跳槽呢?我并没有一手的资料,作为记者需要去采访相关当事人,但作为自媒体只能对现有资料进行分析。 冯玉军本科是在河北大学,硕士在吉林大学,博士在外交学院,硕士毕业后在现代国际关系学院工作,2016年到复旦国际问题研究院。相比于在复旦读过书的其他教授,他做出离开的决定会容易一些,他的跳槽应该是因为自身原因。 网络图片 上面提到的复旦国际问题研究院网站文章介绍他的新书,书名叫《谁将接管俄罗斯:普京之后的俄罗斯政治精英》。这一本书是在香港出版。 可以想见,他的新书不太可能在内地出版,他的“俄罗斯必败”的文章,也不太可能见诸于国内媒体。 这样的境遇,自然不会因为他去了北京大学而改变。 在《俄罗斯必败》的文章最后,冯玉军警告:如果俄罗斯的政治体制和意识形态不发生根本性变化,冲突可能会陷入僵局,这只会让俄罗斯在休养生息后继续发动新的战争,使世界面临更大的危险。 倘若我们认同这一判断,对一些问题的决策是否应该发生调整呢?和一个注定要失败的国家绑紧,是否明智呢?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风慢慢

从医者变成病人,“鸿茅药酒事件”当事人谭秦东的劫后余生

谭秦东的身体越发不行了。 4月18日,记者在广州见到了他。他邀请记者一同去家里坐一坐。谭秦东在广州的家是三楼,走在前面的他刚爬上二楼,就有点气喘吁吁。45岁的年纪,他形容自己像是提前步入了老年,毕竟现在自己是病人了。 他的标签总是和六年前的那次遭遇分不开,命运像是给他开了一个玩笑。稀里糊涂进看守所,又在聚光灯下局促慌乱地走出看守所,并留下了一张总被网民调侃的照片。那个定格的面孔,几乎成了过去几年网络热点事件的标志瞬间。 2018年 谭秦东被捕前后照片对比。图据网络 我们在谭秦东的家里,听其讲述当一个医生成为病人,“劫后余生”的他有着怎样的感悟。 “网上突然消失了一阵子” 4月的广州,明媚天气陡然急转,往往早上还出着太阳,下午就是雷暴和大风。每到这个时节,谭秦东就会减少自己的出门次数,躲在家里。 谭秦东也是凡人,当得知生病后,他一样也变得特别惜命。 他现在很害怕感冒,医生出身的他非常清楚,一旦感冒,身体的免疫力就会下降,导致并发症出现。从去年年底的那场大病开始,他真正意识到了“劫后余生”是怎样的感觉。 2023年11月,他突发急性肾衰竭,被紧急送医。这次病发直接将病情加重到了第四期,再下一步就是尿毒症。 于是,网络世界里的谭医生,一时间销声匿迹了,关心他的网友那个时候并不知道,网上那个乐观的谭秦东,实际上已经得了病。 他在社交平台的活跃程度逐渐下降,以前一天一更,变成一月一更,直到最近,情况才有所好转。 谭秦东。杨峰 摄 “不是不想发,是因为身体实在撑不住。”实际上,网络世界里的“谭彦祖”,原本是一个幽默且通透的热心键盘侠。 他决定不再向网友隐瞒。2024年3月,他发了一条自己“病退”的消息,起初,这些内容只是小部分人知晓,后来知道的人越来越多。 消息发出后,很快也收到了反馈。紧接着,他又选择了在网上“卖书”,围绕谭医生所产生的话题,一个接着一个,四年前的事也再次被网络聚焦,更多的人在关心他。有人直接给他转账,希望从生活上帮扶一下他,也有人跑到视频下方评论,要求他立即开通打赏和募捐功能。 “我是一个命苦之人” 这些突然而至的善意,他婉言拒绝。这个湖南人说,他有点倔强,自己想要站着挣钱,想要有尊严地活下去,而不是躺着或者趴着。 “嘴硬”的谭秦东还是不得不面临现实生活的难题。他的肾衰竭程度已经到了第四期,再下一步就是尿毒症,从医生岗位病退之后收入锐减,虽然购买了社保和医保,自己还偶尔接点写视频脚本和文案的活,可刨去生活费和每月看病吃药的钱,这些收入还是有点窘迫。 谭秦东偶尔给朋友的公司写一些视频脚本、文案。杨峰 摄 “治病救人有很多种渠道和方式,医生算一种吧,看书其实也是。”4月16日,他在个人公众账号里发了一篇类似独白的文章,他说自己是“命苦之人”,想在倒计时的下半生里,用卖书的方式赚取一些收入。 这篇文章再次将他拉回到众人眼前,他很直白地表述了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赚一些钱,而目前卖书这种方式,让他感觉有尊严,也是相比于其他方式,更契合自己骨子里的那种倔。 他形容,自己从前的遭遇,就是因为书读少了,懂的东西太少了,以至于遇到了事情都不知道如何处理,“(四年前)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脑袋是懵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就想赚一点医药费,为我长期的治疗打下一些基础,就这么简单。” “我能坦然接受标签” 在这之前,谭秦东经历过一段很长的过渡期。 “有段时间,我想过去公立医院做回医生,但(这个事)影响了我,导致没有医院敢接纳我。” 而后,谭秦东经历几番辗转:去过北京做公益项目,去湖南搞全科医生培训,又到了广州跟朋友合开公司,但那个标签却一直伴随着他,每每出席一些公开的场合,在介绍他的头衔时,人们都会诧异,“哦,原来那个当事人就是他!” 他想过避开这样的标签。比如,对涉及的细节刻意绕开,这个标签给他的医生职业带来了阻碍,但是从社会认知度层面来看,慢慢地他开始坦然接受。 在多个平台的账号介绍中,他开始在开头强调自己是事件当事人,但他坦言,自己绝对不会再去多说话、乱说话。他现在就只想每天按时睡觉、起床,早上起来吃一些鸡蛋和饺子,下楼买菜,定时服药休息,写一点视频脚本,和网友互动。 谭秦东。杨峰 摄 他还告诫别人,一定要购买保险,在社保和医保之外,有条件的可以买一些商业保险,“真的,保险很重要,这是一个朋友给大家的忠告。” “我现在有了三重角色” 日常作息逐渐规律化以后,谭秦东打算给自己的前半生做一个总结。 当年他在看守所的97天,让他出来后感叹自由真好,过去的那些遭遇,逐渐让他懂得了“祸从口出”的道理,回归生活后他说自己变得谨慎和克制,偶尔有一些热点话题出现会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但都是不痛不痒。他说,自己这个脾气忍不住想去表达,但现在自己会把握好那个度。 与网络空间里被聚焦的“谭彦祖”以及医院里接受门诊咨询的“谭医生”有所不同,在租住的小区附近,很少有人知道谭秦东是谁,以至于走在路上,人们都不会刻意去注意这个已经有点身体佝偻脸色也有点差的男人。 三重身份相叠加并交叉。他试图远离人群和喧嚣,每次楼下散步都是绕一两圈就回家,也不过多与人打交道,他清理内心,把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单纯,尽量减轻身体负担,“我现在活动多了都觉得累,上午吃了饭,写点东西就会休息。” 同时,他又很清醒,他非常了解自己的身体状态,每天什么时间点吃药,吃哪些药,以及什么药会产生怎样的副作用。长期从医的他,有着很完备的医学常识和丰富的医疗资源,但他确实感觉到很累了,身体每况愈下,并非短期就能治好。 正在弹吉他的谭秦东。杨峰 摄 谭秦东打算回归生活,好好治病、养身体。他开始学着弹吉他,写散文,烧香诵经。在文章里,他形容,“嘀嗒的雨声似乎有着说不完的故事,城市被雨水染得清冷,但也更加静谧和有风情。”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学人Schol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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