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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社区免疫水平下降,Omicron新亚变体病毒的检测率上升,预计将导致新州的COVID-19病例激增。 周四(6月16日)发布的最新呼吸道监测报告显示,新的BA.5亚变体正在超越BA.2成为该州最流行的变体病毒,因此政府敦促数百万逾期未接种COVID-19疫苗加强针的人采取行动。 据《悉尼晨锋报》报导,新南威尔士大学公共卫生和社区医学学院的数学家James Wood副教授说:“目前看来,这将引起感染率的上升,与我们看到的BA.2浪潮相类似。” 被称为BA.2的Omicron变体的高传染性子系的病例数量在新州于3月左右达到顶峰。 在截至5月28日和6月4日的几周内,经基因组测序为BA.2变体的感染比例减少了一半,而BA.5增加了两倍。然而,这些数字不一定能真正代表社区中的感染率,因为只有来自国际入境者和因感染该病毒而住院的人的样本被测序。 BA.4和BA.5亚变体于4月首次被南非公共卫生当局检测到。最近几周,这些亚变体在美国和欧洲开始流行。 Wood说:“BA.4和BA.5比以前的Omicron亚变体更能逃避现有的感染后和疫苗接种后的免疫反应,这就是为什么它们有传播优势。现在有几项实验室研究显示了它们有大量的免疫逃逸。” 悉尼市中心Wynyard 火车站(图:看传媒) 最新数据显示,至少有11,000人被COVID-19感染过一次以上,但这个数字可能被大大低估了,因为高传染性的亚变体已经出现。 墨尔本大学教授James McCaw说,BA.5在国际上表现出“明显的传播优势”,而这一点正在新州得到证明。他说:“我们现在预计未来几个月会出现BA.5的浪潮。” “这将不可避免地增加住院人数,尽管我预计临床影响不大,因为对严重后果的保护应该更加有力。” Wood说,南非经历的BA.4和BA.5住院人数增幅比最初Omicron出现时少得多。他提醒说,不要进行比较,与大多数南非人有多种COVID-19变体病毒感染相比,“一半多一点”的澳大利亚人可能以前就已被Omicron感染。 迪肯大学流行病学主席Catherine Bennett教授说,人们不应该放弃接种加强针,因为这 “只是推迟了不可避免的”感染时间。她说,随着冬季气温的升高,新的亚变种病毒出现,免疫力可能是感染COVID-19一次或不感染,还是感染两次或三次的区别。 除昆士兰州和北领地外,新州COVID-19加强针的接种率低于其他地区,35%的16岁及以上人士没有进行第3次接种。65岁及以上的人或有某些健康状况的人有资格进行第4次“冬季加强”注射。 监测报告显示,新州的流感和其他呼吸道疾病的发病率继续上升,尽管数字可能受到检测率增加的影响。 在截至6月11日的一周内,有217人因流感样疾病入院,比前一周的232人略有下降。因流感症状到急诊科就诊的人中,约有14%的人正接受住院治疗。
新州政府计划修建一条连接悉尼歌剧院和Parramatta公园的91公里道路,该道路将成为全悉尼市最长、最具标志性的步行和骑行路线之一。 据《悉尼晨锋报》(SMH)报导,在下周的预算中,新州政府将计划投资6,000万澳元,为行人和骑车者提供这条沿悉尼港和Parramatta河穿过18个郊区的直通道路。 建造这条耗资数千万澳元道路的设想是由与工党结盟的公共政策智囊团McKell研究所提出的,并得到了州长Dominic Perrottet的支持。他说,他“喜欢”这个想法。 McKell研究所在提交给政府的报告中表示,悉尼的前滩,特别是沿河地区,有“相当大的未开发潜力”。 从Woolloomooloo到Parramatta有约80公里长的前滩,但只有22公里长的滨水区建有行人通道,建成后的这条道路将比从Bondi到Manly的步行道更长。 McKell研究所的报告估计,该项目可能最终要耗资2亿至3亿澳元,并指出了沿线部分的潜在问题,即滨水区的业主可能会试图限制公众进入。 然而,政府已经设法降低了成本,因为要求沿线一些地方的开发商承担部分道路的建设费用。 从Pyrmont到Balmain的5.5公里长的共享道路已在施工中,它将作为新建鱼市场周围Blackwattle Bay区重建的计划的一部分。 政府仍在与议会谈判,但这条道路可能还要包含Blackwattle和Rozelle湾的前滩环路,Glebe岛大桥也将重新开放,供市民步行和骑行。 政府还计划在加拿大湾(Canada Bay)建造一条10公里长的前滩环路,并建造在Parramatta和悉尼之间前滩所缺少的连接通道。
维州和新州同步宣布,所有儿童在未来十年内将获得额外一年的教育,普及学前班课程,将为数十万户家庭带来惊喜。 据七号新闻台(7 News)报导,新州州长Dominic Perrottet和维州州长Daniel Andrews将引入全民学前教育的举措描述为“一代人中最伟大的早期教育变革”。 “在未来10年里,维州和新州的每个孩子都将在入学前体验到一整年以游戏为基础的学习。” 两人在周四(6月16日)的一份联合声明中说。 依据声明,新增的一年将是致力于成长和学习、交友和新体验的一年,能够帮助孩子发展成他们能够成为的最好的人,不仅将给予他们在学校所需的技能,也会给予他们生活所需的技能。 声明还称,同时该计划将使数十万户上班族家庭受益,帮助更多的父母们放心地返回工作岗位。 这项非强制性的免费计划可能将允许两州所有四至五岁儿童在轻松中学习知识,每周五天。 在维州,该计划被称为“预学前班”(pre-prep),将从2025年开始推广。新州的计划则被称为“预幼儿园”(pre-kindergarten),将于2030年在全州范围内正式推行,并将于2023年开始试行。 在最终确定细节之前,政府将与家庭、权威机构和服务商协商,寻找实施改革的最佳方式。 此外,新州政府15日宣布,从2023年1月1日起,该州有三岁至五岁在社区学前班或流动学前班(community or mobile preschool)上学的孩子的家庭,每年最高可获得4000澳元学费减免。 如果家里有四岁和五岁孩子在全日托儿中心(long day care)的学前班就读,则每年可获得最高2000澳元的费用减免。 如果家里有在新州教育厅下属学前班就读的儿童,也可获得相当于每两周5天的可负担学前教育费用减免。 【延伸阅读】 维州斥资90亿改革学前教育 免费课程延长一倍 新州学校拟新增一年教育 创造数万早教名额
维州政府计划投资90亿澳元对学前教育进行改革,不仅将帮助家长们节省数千澳元托儿费,四岁儿童的免费课程时间也将延长。 据《时代报》报导,在未来十年的计划中,四岁幼儿园课程将被视为“预学前班”(pre-prep),维州每个四岁儿童都将有机会参加每周30小时的免费课程,而目前只有15小时,相当于未来将延长一倍。 政府还承诺从2023年起为三岁或四岁儿童提供高达2500元的补贴,并在50个新公立托儿中心提供5000个成本较低的托儿名额。首家新成立的中心将于2025年开放。 维州州长Daniel Andrews表示,这些大规模改革是为了让孩子们为未来做好准备。“这些是巨大的变化,是有意义的—— 给我们的孩子们创造一个最好的生活起点,并提供真正有效的早期教育和护理服务。” 他说。 新托儿所将提供幼儿园和学前班项目,并将建在等待托儿名额较多的地区,使总体供应量增加3%至5%。 儿童保育专家希望新中心建立后将改善托儿服务短缺问题。目前,在离家庭住所20分钟车程的范围内,儿童数量是托儿名额数量的三倍以上,供不应求。 (图片来源:Pixabay) 维多利亚大学(Victoria University)米切尔教育和健康政策研究所(Mitchell Institute for Education and Health Policy)最近一项研究发现,逾三分之一的澳洲人口都生活在缺少托儿所的地区。 研究人员发现,墨尔本西区Sunshine、Werribee和Rockbank以及南区Cranbourne和北区Craigieburn属于获得托儿服务机会最少的地区。 离大都市越远的地方越难找到托儿服务,超过44%的澳洲偏远地区居民都面临缺乏托儿所的问题。 此外,托儿费高也是令家长头疼的问题。根据米切尔研究所的数据,第一个报名托儿所的孩子如果每周平均参与30个小时,每年的平均自费费用约为5000元,比私立小学的平均费用更高。 维州此次教育改革将不会影响获得联邦补贴的资格。目前,联邦政府计划将首个入托儿童的最高补贴率提高到90%。
健康基金Bupa今年10月将向其会员发放每份保单最多118澳元的现金,作为对因Covid-19疫情而减少手术和其他服务的补偿。 这笔钱将流入340万会员的银行账户,保费也将同时增加约3.18%。返现总额预计将达到6.18亿澳元,是Bupa有史以来最大的返现数额。 会员将收到16至118澳元付款,数额因政策而异。居住在新州和维州的客户曾因为Covid-19防疫限令延长而无法使用医院和辅助服务,将获得更多返现。 获得返现的前提是必须为澳大利亚居民,而且在2021年7月1日至2022年6月30日期间在Bupa公司购买过至少三个月的私人健康保险。 据《每日电讯报》(Daily Telegraph)报导,Bupa健康保险总经理Chris Carroll说,澳人正面临着越来越大的生活成本压力,所以每一元钱都能对家庭预算带来影响,发钱不仅仅是兑现昔日的承诺,也是以最适合客户的方式来做。 Carroll还表示,建议客户确保他们的资讯是最新的,这样就能尽快收到返现。
原住民社区福利基金会(ACBF),又名Youpla的殡葬保险公司宣布倒闭,导致成千上万名澳洲客户失去殡葬保障。该公司被指控违反了联邦反叫卖法(anti-hawking laws)。 据澳广(ABC)报导,Beverley Roberts女士是数以千计的澳洲原住民之一,多年来攒了一笔打算用于支付葬礼的钱。一开始听说有原住民葬礼基金的消息时,她感到非常喜悦。 Roberts女士说,在1990年代中期,她是Dubbo镇第一位签署殡葬保险原住民社区福利基金的人。 然而,ACBF的销售人员并没有从她的储蓄账户中转出钱来支付保险费,而是让她选择直接从Centrelink福利金中提取这笔钱。她估计,她已经为自己和家人支付了6万多澳元殡葬保险。 从2001年到2017年,ACBF是唯一使用政府管理系统Centrepay并从Centrelink福利金中扣除数百万元的葬礼基金组织。 如今ACBF已经倒闭,导致数千名像Roberts女士这样的客户不再享有保障。 原住民消费者援助公司(ICAN)的成员Aaron Davis表示,ACBF使用的是澳洲政府的Centrepay系统,资金在流入客户的银行账户之前就已经进入了公司。 “ACBF在Centrepay系统上运行了很久,使其业务不断发展壮大,以至于(在倒闭时)原住民损失了约2亿多澳元。” 约两年前(2020年),澳大利亚证券和投资委员会(The Australian Securities and Investments Commission)指控ACBF公司犯有误导性和欺骗性行为。预计该委员会将告诉联邦法院是否打算继续打官司。 早在2001年,ACBF已因涉嫌误导和欺骗面临监管机构诉讼。 2003年,该公司再度面临法律诉讼,被控违反了联邦反叫卖法。 也有人质疑该公司如何能够使用Centrepay系统多年,甚至已有两份报告警告他们可能缺乏对消费者的保护措施。 Davis在2007年首次提出了对ACBF公司使用Centrepay系统的担忧。他说:“我认为检查和平衡措施不到位,没有让合适的企业进入该系统。” 公众呼吁,现在是政府负起责任的时候了。 澳大利亚服务局并未透露通过Centrepay系统向ACBF支付了多少钱,但表示,已经对ACBF采取了适当的行动。 澳大利亚服务局称:“2015年7月1日,Centrepay政策发生变化,殡葬保险从此被排除在Centrepay之外。” “根据Centrepay政策的这一变化,作为Centrepay的一项业务,ACBF已被撤销。” 新联邦政府已承诺会对ACBF展开调查,但尚未列出具体时间表。
一名参与枪杀并逮捕墨尔本Bourke街杀手James Gargasoulas的警员被指控犯有攻击嫌犯的罪行,但如今指控被撤除,该警员被判无罪。 据《时代报》(The Age)报导,在维州法院接受了为期三周的审判后,高级警员Roland Jones于6月10日被陪审团裁定其所有五项指控均不成立,其被指控的行为均属无罪。 2017年1月,杀手Gargasoulas在Bourke街的暴行造成6人死亡与数十人受伤,Jones在逮捕他的过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Jones在2019年的验尸官调查中作证时,对受害者家属说:“我很抱歉,没有能够做更多的事情来拯救你们的亲人。” Jones告诉验尸官,当Gargasoulas的汽车驶上Swanston街的人行道并驶向商场时,他计划冲撞上去,而且心知肚明如果自己这样做会受重伤或死亡。Jones是向Gargasoulas开枪的两名警员之一,并打伤了Gargasoulas的右臂。 Jones警员也被指控在2017年5月7日于Brunswick餐厅Cafe 666外向嫌犯,即22岁的Lovepreet Nehal踢了一脚。当时,Nehal被突发事件应对小组(CIRT)的其他警员按倒在地。 Nehal受到维州警方处置,当时他正站在悉尼路(Sydney Road)的场地之外,被CIRT误以为是从一辆偷来的面包车上逃走了,而这辆车在警方追捕罪犯的过程中被撞毁。 Jones的无罪释放缘于在审判期间发生的一件事,即一名警方调查员向另一名警官施压,威胁他提交一份证明Jones有罪的声明。 Matthew Peck警官在他的第一份陈述中写道,当他把受害者按倒在地时,“高级警员Jones从我的后方赶过来,用他的右脚击打受害者的左肩。他(的脚)肯定也接触到了受害人的头部,因为我注意到受害人已经失去了知觉。” Peck在Corbett监督下写下的第二份陈述中说: “(Jones的)靴子朝着受害人头部的方向移动,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声脆响。” Peck告诉检察官,他认为Corbett的处理方式是不恰当的,因为Corbett曾威胁他,如果不写第二份声明的话,就会有麻烦。 《时代报》透露,Jones的另一位同事在2018年墨尔本地方法院的拘押听证会上接受盘问后获得了防止自证其罪的保护。这名警官因其证词的真实性而受到治安法官警告,他的证词与提供给警方调查人员的宣誓声明不同。 6月13日,维州警方一位女发言人表示,不愿证实警方是否会调查专业标准指挥部对该案件的处理方式。 这位女发言人说:“由于此事现在处于上诉期,维州警方将不予评论。”
欧盟委员会(European Commission)上周宣布,在欧盟境内销售的智能手机和类似设备将统一使用USB-C充电端口。虽然没有单独针对苹果手机(iPhone),但澳洲未来的苹果手机可能要全部使用完全不同的充电器。 据澳新社(news.com.au)报导,新规意味着苹果的Lightning接口淡出舞台,专家认为该规定将对全球的苹果产品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说明在不久的将来,总是可以在某个地方找到一个备用的手机充电器。 生产力委员会专员Julie Abramson告诉澳新社,以前有人投诉说,如果你使用的是苹果产品,你就只能使用苹果产品,但这个新规定让消费者有能力切换到其他技术。 自2012年以来,Lightning一直是苹果公司新款手机的标准配置。该公司已在大力游说,反对有效禁止其专有Lightning接口的禁令。 据澳广(ABC)报导,苹果可能会让USB-C成为其所有新款手机或仅在欧盟销售的手机的标准接口。 中央昆士兰大学(CQU)的信息科技专家Michael Cowling表示,Lightning接口将走向终结。 (图片来源:Unsplash) Cowling说,现在的情况与数年前的5G差不多,当时不同国家标准也不同,在不同市场上推出的手机略有不同,但一旦拥有通用5G手机充电器,相似度就增强了。 未来,在澳洲销售的苹果手机可能也会使用USB-C接口。Cowling表示,很多地方都使用USB-C会更便宜,但也会影响苹果手机的转售价值,令人感到不习惯。 但对苹果公司而言,全球标准将使供应链更精简。 Cowling预测,苹果公司也许很快就会完全放弃充电接口,转而使用无线充电,因此将有更多电缆被回收利用。 欧盟委员会指出,智能手机制造商将有两年时间用来过渡。 欧盟提议,硬件制造商和科技公司要在2024年底前确保在欧盟销售的特定产品带有USB-C接口,包括智能手机、平板电脑、耳机、照相机、电子阅读器、掌上游戏机、键盘和电脑鼠标等产品。
澳洲反腐机构周二(14日)获悉,中国开发商贿赂了悉尼华人区Hurstville一名前市议员17万澳元,以换取他对两个开发项目的支持。 据澳广(ABC)报导,14日,反腐独立委员会(ICAC)对乔治河(Georges River)前议员Constantine Hindi、Vincenzo Badalati和Philip Sansom的行为公开听证。这三位议员都曾在Hurstville市议会任职,但之后Hurstville市议会2016年与Kogarah议会合并为乔治河议会。 他们收到了帮助中国开发商在Hurstville规划的两个开发项目获得批准的请求。两大项目分别为:价值2900万澳元的Treacy Street项目(一栋11层综合公寓楼)和Landmark Square开发项目(19层住宅楼群)。 该两大项目是由开发商Ching Wah (Philip)Uy、Wensheng Liu 与 Yuqing Liu 提出的,他们希望议员对该地区7层楼建筑限制做出例外处理。 前议员Badalati周二告诉调查组,Uy先生给他7万澳元用于协助Treacy Street开发项目,另有10万澳元用于Landmark Square开发项目。 Badalati详细介绍了2015年某日他在Kingsgrove一家咖啡店与Uy先生会面的情形。“他(Uy先生)拿出一个袋子,递给我说‘谢谢你对Treacy Street项目的帮助’。” Badalati说,他回到家后看到袋里装的是钱,而且都是捆绑好的百元大钞。之后他将钱放在保险箱里,并将此事告知另一位前议员Hindi。 2016年,Badalati、Hindi和Uy先生在Rhodes一处公园会面时,Uy先生打开后备箱,从箱内取出四个装钱的袋子。这10万块钱是用于请求议员对Landmark开发项目投赞成票。 Uy先生说:“谢谢你们在Landmark(项目)上的帮助。” Badalati透露,这些钱有的存进了银行,有的已经花掉。 Badalati还表示,他从未向当时的同僚Sansom先生提及这笔贿赂金,也不知道Sansom是否也收到过类似的钱。 此后,Badalati、Hindi和Sansom在2016年4月20日一次引发争议的会议上投票支持开发商对Landmark项目的自愿规划协议。而当时其他议会工作人员是持反对意见的。 (图片来源:theleader.com.au) Badalati本周二承认,由于Uy先生付给他钱,他感到有责任“伸出援手”。 几份证据显示,Badalati频繁飞往香港和中国大陆参加会议与晚餐,还有一次与上述三名中国开发商一起去过卡拉OK。 行程记录显示,Hindi经常前往中国,有时会带上伴侣和家人。 Badalati承认,他和Hindi享受过的众多宴会和活动的钱是由中国开发商或他们的朋友支付的。 有证据指,这些议员于2016年4月8日飞往中国,出席了与Wensheng Liu 和 Yuqing Liu签署文件的仪式,Badalati在仪式期间上台发表了讲话。 Badalati承认,他其实应该在对开发项目投票前将贿赂之事申报,却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违反议会的行为准则。
预计澳洲有逾一百万户家庭将从工党提议的数十亿澳元托儿补贴改革中受益,有望平均节省约1200澳元,但可能要等到明年7月才开始实施。 据《悉尼晨锋报》(SMH)报导,幼儿教育部长Anne Aly表示,政府或许不得不从明年7月开始实行改革,对于收入在8万澳元以下的家庭,托儿补贴率将增加到90%。 她还将要求澳大利亚竞争与消费者委员会(ACCC)设置价格监管机制,以确保更高的补贴不会转化为更高的费用。 现行制度是对托儿费用的85%至20%进行补贴,具体多少则取决于家庭收入。 年收入低于7万澳元的家庭得到的补贴率最高;收入在175,000和254,300澳元之间的家庭可以得到50%的补贴;收入在344,300和354,300澳元之间的人士可获得20%的补贴。再超过这个收入上限就没有补贴了。 工党建议提高所有家庭的补贴率,使不同群体间的补贴率差距不至于过大,并打算将收入上限提升至53万澳元,意味着只要收入不低于53万澳元都可以领取补贴。 之前的补贴制度改革通常都需要几个月的实施时间,以便政府、托儿所及供应商有时间升级IT系统。 The Parenthood机构的执行董事Georgie Dent说,早期教育对很多家庭来说是个巨大的成本压力,尤其是在高通胀率和利率上升的环境下。她认为,如果能把补贴改革时间提前,比如提前到1月份,那绝对是值得的。 Dent表示,在增加托儿需求之前,政府处理现有的劳动力短缺问题也很重要。 她此前听到一些家长说,他们的托儿所因为找不到足够的工作人员而不得不限制托儿名额,甚至停止营业。 Dent说,劳动力紧缺的情况成为了危机,而且只会越来越缺。 Aly则表示,要想解决托儿所劳动力短缺的问题,必须得付出多方面的努力。她说,不想放弃增加移民和改善薪酬的计划。 她同时也相信,采取过渡性策略,比如滑动式的补贴,将使托儿行业能够满足与日俱增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