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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身在成都的一位油管博主称,因在油管发布视频,他最近经常被公安传唤,并被威胁天价罚款。 该播主在视频中称,自己是一名油管播主,最近频频被成都公安调查,并被叫到派出所录口供。公安威胁播主,他将面临“天价罚款”,其金额是他在油管收入的1~10倍。他举例称,比如挣了50万(人民币),10倍就是500万,这意味着,要将你罚得倾家荡产。 经查询,这名播主在油管建立了一个综合时政评论、经济现状以及地理探险内容的个人频道,截至目前为止,他一共发布了1732部影片,有12.8万个订阅。 巧的是,就在前几天,有网友发布消息称,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内部人员爆料,由于当局的经费缺口非常大,为了补充经费,最近公安开始大量抓捕和处罚油管(Youtube)博主。据他所知,至少有近40个博主被下达处罚决定。 爆料人称,最近出台的所谓“境外营收纳税”以及“网络安全新法规”,都是为了解决经费问题。他称,大连市公安局下达的任务是“3个月60亿(人民币,下同)”,完不成任务就要被“调动岗位”。 爆料人还发布了一份偷拍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开据这份决定书的是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上面显示,被处罚的是一名现居新家坡的高姓男子,近十余年来“使用违法翻墙软件在Youtuber创建内容”,“违法获利”577.35万美元,折合人民币4156.92万元,并称其“逃避缴纳税款”。 决定书显示,对该男子处以10倍罚款,并要求他在今年3月31日前缴纳41,569.20万元的巨额罚金。 消息发布后,网上一度猜测被处罚的播主是目前居住在新加坡的华人顶流播主“老高与小茉”。对此,“老高”在2月22日发布紧急声明称,相关内容并不属实,为恶意捏造。 有华人网友称,他估计油管和X平台上的大号、实名露脸,但人在境内的,可能会被最先敲打。因此建议身在国内的播主不能使用国内邮箱,比如QQ注册境外媒体帐号,不要用国内的手机绑定;不能直接搬运国内的朋友圈内容;尽量不要露脸;在X上的头像不要使用微信头像。
大陆一名抖音播主想在视频中揭露华为“智慧屏”电视的质量差,但疑似怕被屏蔽,在视频中不提华为,一直抱怨的是“小米智慧屏”。对此,不少网友嘲讽,“看来小米的后台没有华为硬”。 2月20日,山东某播主在抖音发布视频,抱怨家里刚买的一台不到五年的“小米智慧屏”质量差。画面显示,面板上沿全部开胶,虽然播主嘴上念的是小米”质量差。,但电视机底部显示的却是“HUAWEI”的Logo。 该视频一度爆红,许多网友在留言区赞扬播主有智慧,在嘲讽华为电视质量差的同时,调侃小米只有法务强是不够的,更重要的是后台硬。 小米也和华为一样,都是北京当局扶持的所谓“民族品牌”。近段时间,大量网友在社交媒体揭露小米汽车和小米手机、嘲讽小米质量太差,以致小米股价下跌。 对此,有网友质疑,其实华为的质量并不比小米好,但他们的后台似乎比小米要硬。 这样的疑虑并非空穴来风,有消息称,华为创始人任正非有军方背景,还称他在情报部门有正式的高级编制。因此,有一种说法称,华为并非普通的民企,而是“党企”。 近年来,华为电动车引发的恐怖事故不断,华为手机也经常曝出质量问题,但网友发布的吐槽视频,很快就会被屏蔽,,维权用户也会遭到打压。 网友留言 ————就是华为电视容易开胶。 ————投诉质量问题,但连牌子都不敢说出来,好悲哀啊! ————看来小米的法务还是没有华为的可怕。 ————投诉华为会直接下架。 ————还是华为遥遥领先。
军委副主席张又侠被官宣落马,至今已有1月,期间传出多个版本,包括张又侠一直被关押在北京,身处北京卫戍区跟中央警卫局的双重监视之下;张又侠生命垂危;张又侠在审讯中离世;甚至有消息称,张又侠和刘振立在被抓捕的当天,就已经被秘密处决了。 2月22日,旅居美国的上海企业家胡力任在其自媒体节目中称,张又侠被抓后一直都很抗拒对他的审查。最新消息称,张又侠生命垂危,正在插管治疗。 2月20日,时评人老灯在其自媒体节目中称,张又侠的儿子张莘称,张又侠被抓后,关押在公安部的审讯基地,还称张又侠在接受审讯期间去世。张莘称,张又侠被带走后,一直处于隔离状态,不允许家属探视,也没有按照党内和军内的正常程序,由军纪委主导调查。他要求当局彻查真相,准许家属收殓遗体,料理后事。 2月22日,老灯再次在他的自媒体节目中称,根据军内核心人士的紧急披露,张又侠和刘振立,在被抓捕的当天深夜,即被秘密处决。消息人士证实,当天两人准备出席研讨班开班式,刚到现场,就被公安部特勤人员带走,直接押至公安部审讯基地。在此期间,未走任何程序,整个过程完全处于黑箱状态,没有任何官方文件,也没有任何通报,及遗体交接记录。 独立时评人蔡慎坤在23日的自媒体节目中称,他获得的消息是,张又侠并没有离开北京,他被抓之后一直关押在北京。至于关押在什么地方,爆料人不肯说,只是说在北京卫戍区跟中央警卫局的双重监视之下,他的安全有绝对的保证,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的问题,包括他的家人也没有受到影响。 同一天,旅居海外的内蒙古前官员杜文在他的自媒体节目中称,日前,中共中央军委发布表扬令,表彰了网络安全部队在“处置张又侠、刘振立案”,对外网络作战过程中取得的重大成功的嘉奖令。据说,此次对张、刘案的网络主导权战,其背后的水非常深,是由习近平亲自部署、亲自下达的作战命令。在风波即将过去之际,习亲自部署了此次的论功行赏。 对于外界的各种传言,我们无法独立证实。不过,中共中纪委监察部前官员王友群,于日前在大纪元撰文称,张又侠落马传出不同版本,有的讲得绘声绘色,活灵活现,好像亲眼看到。但这些爆料都没有办法证实。因为抓捕张又侠,完全是习当局“黑箱操作”的结果。现在,真相全部都被掩盖着。
2026中国新年,突发事件不断,就连中共喉舌也不例外。继河南卫视的“长夜终烬,山河月明”春晚被断播后,浙江卫视的一段16秒画面成为海外中文网络热议的焦点。 日前,一段视频在网络疯传。画面显示,浙江卫视并未转播央视春晚,其屏幕上长时间显示的是“因为版权原因,请稍后回来”。只有这一个画面,即没有文字解释,也没有主持人额外说明。这一事件,引发多方揣测。 该视频在网上疯传,其被解读为,“浙江卫视公开造反”、“2026春晚最大的黑天鹅”、“地方台开始觉醒”、“宣传体系内部出现裂痕”等。 有推主发帖称,国内知名媒体人爆料,“今年浙江卫视以‘版权’为由,拒绝转播中央《春节联欢晚会》。在中国高度集中化的媒体体系下,地方卫视长期无条件配合中央重大宣传安排,此类情况极为罕见。如果属实,这不仅是技术或商业问题,更可能反映出体制内部的复杂博弈。在当前政治氛围趋紧、异常信号增多的背景下,这类事件值得持续关注。” 有推主留言:“浙江卫视对春晚开天窗,拒绝播放央视政治春晚,与河南卫视的‘长夜终烬,山河月明’相呼应!河南卫视和浙江卫视成为了中共宣传口撕开虚伪的一道亮光,宣传喉舌一个接一个掉转枪口对准中共。这不会是最后一个,越来越多的失控正在路上,直至埋葬。” 有网友留言称,从河南到浙江,这些地方台的动作显然不是孤立事件,而可能是一种连锁反应。这是非暴力不合作信号,暗示体制内部已悄然松动。 网友们所指的河南事件,是指2月14日,河南春晚在进行直播时,被突然断播。 事件发生后,很多人质疑,中共到底在怕什么? 有网友指出,中共是无神论,而河南春晚主打的是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其中包括神话元素,与中共对立,因此被紧急掐断。 还有网友称,春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民众欣赏节目,开心过年。而是中共政治宣传的一部分。河南春晚,不歌颂党,不歌颂习近平,反而播发与中国传统文化有关的节目,这让从外国来的马列主义情何以堪? 2月15日,大陆抖音博主“拾芳居”发布视频称:“河南春晚还是被搞了,人员后台准备好了,节目上不去,换成密密麻麻的广告,主持人也被下了。”视频中有疑似在前台的女子称,“作为台前的人,有很多话不能说,只能点到为止。但是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能擦亮眼睛,去努力辨别一些事情,大家要团结……我们这代人,文化复兴就是我们的责任。” 抖音博主“李勇LY”在视频中称,河南春晚准备了很多关于华夏文化、文艺复兴的节目,但直播到一半的时候就突然没了。这是为什么呢?很简单,看看他们想掩饰什么,看清楚后,就发现我们的猜测都是对的。
2月19日, 美国名将刘美贤(Alysa Liu)夺得2026年米兰冬奥会花样溜冰女子单人滑金牌,引发舆论关注。在刘美贤功成名就之际,她的父亲刘俊(Arthur Liu,又名刘俊国)却罕见向媒体披露自己的心情,讲述他对女儿放手的经过,反思自己以前的行为。 日前,刘俊在接受《今日美国》专访时称,虽然女儿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但他却曾因为过度干预,差点毁掉了她的才华。 最让他感到遗憾的是,多年以前,因为调整教练,导致女儿“讨厌溜冰”。最终,女儿在16岁时选择退役。他说,“回想起来,我觉得我犯了一个错误。那段时间,美贤开始讨厌溜冰,最终她选择放弃”。 除此之外,他还后悔在2022年北京冬奥会前,他将美贤送到科罗拉多斯普林斯训练,而自己却因为忙于工作,及照顾其他四个孩子,没有陪在女儿身边。他说,“她当时很难过,也很想家。但我以为她能像我当年读寄宿学校一样挺过来,没有意识到她内心有多么地痛苦。“ 在那届冬奥会,刘美贤只拿到第六名。之后,她便陷入沉寂。 18岁那年,刘美贤决定重返冰场,但她提出条件,“我要回来了,但我会按照我的方式去做。” 最终,刘俊选择了尊重与放手,他退出了女儿的经纪团队,不再插手女儿的具体业务。他说,虽然听到女儿想要独立时,他内心有点酸,但这也是他的初衷。“我已经完成对她的职责,现在我需要专注于另外四个孩子。” 刘俊称,在女儿获得金牌时,他很开心。但最让他开心的不是奖牌,而是看到女儿重新找回童年在冰场上玩耍时的纯粹快乐。他感叹,“她现在很开心。我知道,她只是想呈现一场精彩的演出。” 刘俊介绍,1989年,他因为参加学运,被中共当局通缉。之后,他逃离中国,移居美国。他曾公开表示,鉴于对中共人权记录的担忧,他不会允许女儿代表中国参赛。
《按需殺戮:中國的器官摘取產業與美國最大敵手的真實本質》(Killed to Order:China』s Organ Harvesting Industry&the True Nature of America』s Biggest Adversary)於日前出版。書中介紹,中共當局摘取器官的做法並非個別現象,而是涉及國家層面的系統性運作。近日,該書的作者楊傑凱在接受美國之音(VOA)專訪時稱,外界對中國器官移植體系的真實規模與運作方式仍然存諸多疑問。他援引多項獨立研究、醫療文獻分析及證人證詞,質疑北京方面有關「自2015年起已全面停止使用死囚器官、轉向自願捐獻制度」的說法。 以下是採訪的主要內容: VOA:我的第一個問題是,是什麼促使您調查中國強制摘取器官的指控?以及為什麼您現在出版這本書? 楊傑凱:首先,這本題為《按需殺戮》(Killed to Order)的書,本身可以說是過去20年研究成果的彙編。這些了不起的研究者從2006年開始深入調查,而那也是我第一次意識到這件事是真實存在的時候。 當時我幾乎是同時通過兩個渠道聽說這件事。當時我們在《大紀元時報》也進行了報導。其中一個渠道是一位舉報人–一名化名為「安妮」(Annie)的女性。她指稱,存在某種類似集中營的地方,人們、法輪功學員被關押在這裡,「按需殺戮」以供器官移植。 與此同時,發生了另一件事。特拉維夫大學(Tel Aviv University)移植外科系主任,他真的有一位患者。這位主任名叫雅各布・拉維醫生(Dr. Jacob Lavee)。我後面可能還會談到他,因為他後來成為一名活動人士。 他有一名患者,長期等待心臟移植。有一天,這名患者告訴他,兩週後他將接受一次已經排定日期的心臟移植手術。當拉維醫生後來向我講述這一情節時,我感到毛骨悚然。 從拉維的角度來看——他曾擔任以色列器官移植協會負責人,他說這根本不可能。絕無可能,因為否則你會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被殺。 但那名患者確實去做了手術,然後回到了以色列。 所以,一方面是來自中國的舉報人,她的丈夫是一名外科醫生,親自參與過這些手術。他向妻子承認自己從活人身上摘取了2000個角膜,並因此長期做噩夢。妻子迫使他懺悔,並最終決定站出來揭露。 另一方面是一位移植外科主任的親身經歷。這兩項指控結合在一起,再加上一些研究調查,我意識到:這件事極其可怕,但卻是真實存在的,瘋狂得令人難以置信。 VOA:我們談談書名。《按需殺戮》這個標題在實際層面是什麼意思?這個系統是如何運作的? 楊傑凱:你需要一個「國家行為體」來運作這種體系,這是非常特殊的情況。 因為你必須能夠對一個龐大群體施加脅迫性的權力;必須通過大力宣傳,把某個你將用於這種用途的群體去人性化。 第二,你必須有能力大規模監禁——可能是上百萬人。 這正是中國共產黨在1999年和2000年對法輪功學員所做的事情。法輪功是一種精神修煉方式。官方估計當時有7000萬到1億人在修煉。這是一種草根運動,與共產黨高度等級化的結構完全不同。 當時的獨裁者——江澤民決定,用他的話說,「根除它」。於是,一群修煉「真、善、忍」的人突然成為頭號抓捕對象。為了把迫害合理化,他們對社會進行鋪天蓋地的宣傳。當時中國每13個人中就有一人修煉法輪功。為了讓迫害被接受,人們必須被說服:迫害這些人是合理的。 當完成去人性化和大規模監禁後,可能關押了100萬甚至200萬人,真實數字無人知曉,因為這是國家機密。泄露這些數字可能會丟掉性命。我甚至不確定是否有人知道真實數字。他們開始對這些人進行血型檢測、組織配型、器官掃描。 在2006年之前,網上甚至公開廣告稱,「支付15萬或20萬美元,兩週內可獲得一顆新心臟。」這簡直是件難以置信的事情。 但為什麼能做到呢?因為所謂「供體」已經準備好被按需殺戮,已經與你匹配了。一旦你付款,他們找到匹配者,把人運送過來,然後殺害。這完全是另一個層次,這完全不同於一般的黑市器官交易,那本身就非常可怕了。這完全是另一個層次,另一種規模。根據我們的估算,到2000年代後期,移植數量已經增加到每年6萬到9萬例。 VOA:這令人震驚。您提到了法輪功學員。那麼,除了法輪功學員,還有其他受害群體嗎?為什麼這些群體特別脆弱? 楊傑凱: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感謝你的提問。 在共產主義體系中,始終存在一個「外部敵人」,順便說一句,這通常是美國。這個體系就是這樣設立的。 但同時也有「內部敵人」,這就不一樣了。有時候,他們是地主,那是在想要他們的土地的時候。到1989年就成了的學生和學運。1999年又變成法輪功。 為什麼這些群體會成為弱勢群體?因為政權基本上是在說,我們要針對這個群體。這有兩個目的:一是他們想方設法鎮壓或消滅這個群體;二是向社會其他群體發出警告——這就是共產黨能夠做出來的。別跟我們對著幹。 實際情況是,在長達大約14或15年的時間裡,幾乎沒人採取什麼行動,儘管那時我們已經掌握了大量證據,證明強摘器官現象絕對是在發生。如果你想了解更多細節,我可以詳細解釋。事情就是這樣。 後來,中國新疆地區的少部分維吾爾穆斯林也成為目標,這裡說的「少」是指比法輪功的人數少,其實也不算少,大概有1000萬到1200萬人。他們也做了同樣的事情,把他們去人性化。他們本身作為少數民族就已被中共去人性化。他們慣用的伎倆就是通過說這些人是低等的來讓他們變得脆弱。 把他們變得脆弱是因為大多數人並非心理變態者。你必須人為地製造一種缺陷,一種人類推理中的缺陷。一旦你開始相信某人是低等的,你就會做出可怕的事情。這就是種族滅絕發生的原因,而一些犯下種族滅絕罪行的人實際上並非心理變態者。他們並非冷血無情,而是出於某種原因信以為真。於是,他們將維吾爾人非人化,監禁了超過一百萬人。具體人數尚不清楚。 據我們所知,特別是通過一位名叫伊森・古特曼(Ethan Gutman)的傑出研究員的研究,他們似乎又把很多人納入了這個龐大的按需殺戮產業。 我最大的擔憂是,如果我們不就此採取行動,目前是法輪功和維吾爾人,未來可能包括藏人,因為藏人也是一個容易被宣傳針對的群體。最近,家庭基督徒,也就是家庭教會的信徒,——最近,一個大型教會——錫安教會的所有領袖們也都被逮捕了。他們中的許多人至今仍被關押。 天主教神職人員最近也受到管控。我雖然不知此舉將導向何方,但在我看來,該政權正加劇對基督徒的迫害。我擔憂這些群體也將被大量納入按需殺戮的教條體系之中。 VOA:考慮到這個話題的嚴峻性,無論是在中國境內還是境外,人們對此知之甚少。我的問題是,您認為最有力的證據是什麼? 楊傑凱:《按需殺戮》這本書很大一部分內容就是證據。我把近20年來的大部分證據匯總起來。但讓我舉幾個例子來幫助你們理解。 最早的調查報告由兩位加拿大人權律師大衛・喬高(David Kilgour)和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撰寫。他們一開始列出17條證據,後來增加到33條。 當然,有一點必須記住,沒有記者突然闖入手術室現場,然後驚呼:「我的天哪,快看,他們正在按需殺戮!」這種事從未發生過。 在發生大規模暴行的場合,比如德國實施納粹大屠殺時,他們並沒有邀請記者去現場報導。最初收集到的證據雖然是間接的,但卻非常有說服力。 例如,研究人員打電話詢問醫院:我兩週內能拿到器官嗎?醫院回答:可以。甚至有人詢問:能提供法輪功人員的器官嗎?對方回答:可以,他們的器官最新鮮、最好、最健康。眾所周知,人們對法輪功學員有這樣的看法。這算一條線索,是吧? 還有一條線索,而且是最近的一條。一位名叫羅宇(Matthew Robertson)的學者,專門研究這個問題,最近發表了一篇關於此問題的精彩博士論文。 他和雅各布・拉維合著了一篇論文,拉維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位外科醫生,後來他成為一名積極倡導反對這種暴行的活動人士。他們主要圍繞中國已發表的、官方的,甚至一些發表在西方期刊上的中國移植文獻進行了研究。他們發現,僅在大約2000篇以上論文中,就有大約70例以上違反了死者捐獻規則的案例,而且是在已發表的公開研究中。 這意味什麼呢?這意味,在那70項研究中,那70個人的死因是器官被摘取。他們被謀殺,器官被摘取。而且他們還把這一點寫進了研究方法裡,對吧? 而他們之所以這樣寫,——這是我現在的看法,他們之所以把這一點寫進研究方法中,是因為在過去的25年裡,這無疑一直是中國移植手術的主要方式。 所以人們不知道還有其它方法,甚至在某些情況下,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是謀殺。他們只是把這當作移植手術流程的一部分。有些例子……實際上,我有一個最近的例子,這簡直令人震驚。一位來自德國的前移植外科醫生跟我證實了這一點。他知道一個案例,一位女士,她患有嚴重的肝臟疾病,而且酗酒嚴重,她有某種罕見的肝臟病情。在過去的十年或許更久的時間裡,她先後三次在中國接受了肝移植手術。想想看,這怎麼可能? 因為記住,在任何符合倫理道德的情況下,都必須找到與你匹配的人。所以必須發生一場災難性的意外。器官的大小必須合適。血型、組織也必須匹配。這就是為什麼在文明社會裡,人們要等待數年才能成功進行器官移植的原因。 在這邊呢,兩個星期,他們就把人準備好,隨時可以按需求來殺人。 我專門用一整章,也就是第五章,來介紹所有的研究工作,這一章很長。如果你想了解更多,我很樂意跟你分享。 VOA:我想您提到過,中國每年估計進行6萬到9萬例器官移植手術。我想知道這些數字是如何得出的。您的證據是什麼? 楊傑凱:顯然,估算起來極其困難,因為再次要指出的是,這是國家機密。泄露機密有可能會被處死。這就是中共設置重重障礙的手段。 我還要補充一點,我忘了提及一個極其重要的證據,我得強調一下,因為這麼多年來,中國共產黨從未提供過任何信息來反駁這些指控。他們只會誹謗傳達信息的人。他們說:這些人是邪惡的,不要聽他們的,這是宣傳。他們從來不說:我們有真正的證據表明這些事情並未發生。 所以,就目前我們掌握的大量證據而言,我們必須推定這種情況正在發生,直到他們提供大量證據證明這種情況沒有發生,因為我們必須讓他們停止這種行為,然後再提供證據。 換句話說,因為這件事我們研究了25年,而他們從未真正提供過任何信息,你知道,即使是對於倖存者來說,這簡直難以置信,確實有一個倖存者。他失去了一部分肝臟和一部分肺,他們竟然承認在他身上做了手術。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竟然會承認。 我們當中有些人,其中一位是天主教大學的法學教授鮑勃・德斯特羅(Bob Destro)救了這個人。他曾是特朗普政府時期負責民主、人權和勞工事務的助理國務卿。他當時說: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竟然在法律上承認了這件事。 他們就這樣自曝其短了。所以,這真是令人震驚。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問的6萬到9萬這個數字。要算出這個數字,舉個例子,其中一項證據是對一家醫院的詳細研究。我們稱它為「為謀殺而建的醫院」。這是我們2016年在《大紀元時報》上發表的那篇文章的標題。我們研究這家醫院是因為它宣稱自己做了很多器官移植手術,技術尖端,足以與一些美國醫院相媲美。 但是我們深入了解並查看那裡的病人數量、醫院數量、床位使用情況以及那家醫院的發展情況。 這些人宣稱,他們是中國頂尖的器官移植醫院之一。 但實際上,他們實際進行的移植手術數量是他們承認數量的10倍甚至可能是20倍。 所以他們基本上大幅降低了數字,以避免有人發出質疑聲音:等一下,這根本不可能,你們說的移植手術數量怎麼會這麼多? 因為當時,他們甚至沒有聲稱擁有一個自然的器官捐獻登記系統,真正讓人們捐贈器官,那個系統根本不存在。 我可以解釋為什麼我們仍然認為這個系統並不存在,即使他們聲稱它存在。這個數字來源於對一家醫院和許多其它醫院的調查,然後基本上是這樣估算的,所以這個數字範圍很廣,在6萬到9萬之間。6萬是最低值,9萬——我記得伊森・古特曼估計過是10萬。 我只把數字降下來了那麼一點,因為我想在這件事上格外保守。我不想誇大。但想想這些數字吧。這真是個非常極端的現實。 我們說的是,當然,一個人身上可以摘取多個器官,這是事實,尤其是在體外膜肺氧合(ECMO)技術出現之後。ECMO可以保護你的肺和肝臟,抱歉,應該是肺和心臟,它就像搭橋,可以延長器官移植所需的存活時間。 但我認為,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估計,這麼多年來,已有超過一百萬人因此被奪去生命。我猜實際數字遠不止這些,但再次強調,我這是極其保守的估計。但事實是,中共並不向我們提供他們所做的移植手術次數。 我們連他們的經濟數據都不知道。至於移植手術的數字,那就更別提了。所以我們正在盡力弄清這件事。我認為就此刻而言,證據非常有說服力。 VOA:正如您所說,中共隱瞞了各類數據,不僅是器官移植數據,還有其它類型的統計數據。但是,您也知道,北京方面一再聲稱早在2015年就停止使用囚犯器官,完全依賴自願捐獻。但我認為,很明顯,證據指向相反的方向。所以,您能給我們解釋一下嗎? 楊傑凱:首先,就一般情況而言,在中國文化上,中國人不太熱衷於捐獻器官。所以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問題。 但我們暫且把這個放在一邊。讓我們回到我之前提到的羅宇的博士論文。這篇論文實際上已經發表過了,但我忘了是在哪本期刊上發表的。他發表的是關於移植登記體系的數據,以及自2015年他們聲稱建立該登體系處以來,其數據的增長情況。羅宇非常有力地證明,這些數據是完美的二次方程。 基本上說,人類數據是無常的。完美的二次方程意味著他們人為地創建了一個公式,並捏造了這些數字。這很荒謬,對吧? 再次要說的是,問題在於,激勵機制完全是錯誤的。 這有點像美國歷史上以及其它國家存在的奴隸制。當你把一群人非人化,把他們當作工具,用於任何你想要的目的,比如器官移植。你很難轉變這種狀況,因為你已經掌握了這些身體。 這就是這個體系的運作方式。你知道官僚機構是如何運作的,即使在美國,試圖改革官僚機構也很難。他們花了25年時間圍繞器官移植建立了一套按需殺戮的官僚體系。 那麼,當大多數中國人都不願意捐獻器官時,你如何轉向自願移植?這完全是一場騙局。 在中國,最近發生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當時麥克風沒關。習近平、弗拉基米爾・普京(Vladimir Putin)和金正恩在天安門廣場,他們開始討論通過持續的器官移植來永生。簡直難以置信! 我從事這方面的工作這麼多年,卻從未想到這一點,因為他們提到,習近平說我們的目標是150歲,對吧?突然間,我恍然大悟,我的天哪,這就是「981工程」。「981工程」是精英長壽計劃。中國精英的壽命遠超普通人。 這是怎麼做到的?我之前從未想到,持續的器官移植竟然是其中一部分。 注意啊,他們可以永遠無限量地獲得器官。 這價值幾何?順便說一句,我們統計的這個行業的年產值——你剛才提到這是一個行業——大約是90億美元。 再次要說的是,這只是基於器官中位價格的非常粗略的估算。 但是,現在,能夠永遠擁有無限量的器官供你使用,哇,在我看來,這遠比90億美元的價值更大。 VOA:對美國來說,這是純粹人權問題,還是國家安全問題? 楊傑凱: 我認為這具有深遠的國家安全意義,因為我們是在與一個將「按需殺戮」作為其慣用伎倆的政權打交道。 所以,如果我們理解這一點,比如說,作為一名外交官,如果我與中國共產黨共事,我就必須明白,我不是在與一個正常的政府共事。我甚至不是在與一個正常的獨裁政權共事。我是在與一個極權獨裁政權合作,而且我已經解釋過其中的區別。 斯坦福大學有一位名叫許成鋼的傑出學者,他詳細地解釋了這種區別,這對我理解這一點非常有幫助。但關鍵在於,共產主義社會能摧毀一切公民社會的表象。 我們正在與一個政權共事,該政權認為,所有公民社會,所有不受政府直接控制的民眾中湧現出的各種活動都應該被摧毀,這樣才能維護黨的至高無上地位。 從根本上講,這是最重要的信息。 但與此同時,我最近就此事寫了一篇評論文章,幾個月前發表在《巴爾的摩太陽報》(Baltimore Sun)。 我們培訓了大量的那些外科醫生。我們提供各種解決方案和技術。我們資助一些參與強摘器官的醫院。我們與研究機構有合作關係。 這麼說吧,在中國,軍民融合是習近平提升的七大國家優先事項之一。所以你可以想像,甚至有人指控,如果中國要入侵台灣,他們會開始使用台灣士兵作為器官捐獻者。 所以,在中國,任何事情只要有某個軍事層面,那個軍事層面都會被加以利用,因為這是習近平的首要任務之一。 因此,這其中的國家安全影響是巨大的。 VOA: 很遺憾我們的時間到了,感謝您接受採訪。 楊傑凱:很高興接受你的採訪,感謝你的精彩提問。
自从中央军委副主席张又侠被抓,中南海的政治气氛就变得更加诡异。在马年新年期间,习近平家人出事的各类消息不断,包括习近平的姐姐齐巧巧被纪委约谈,被迫退还赃款;习家人被限制出境,出国请求被拒等。 2月18日,时事评论员蔡慎坤在X发文“有热心观众来信说,我身边有商人认识齐桥桥,几个月前被纪委叫去问话,问跟他们家的利益输送情况,有些联系不紧密的人吓得连齐桥桥的微信都删了。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他家要出事了。” 爆料还称,“2025年齐桥桥在北京呆了很久,大概在年底(约11月份以后)就从北京搬到深圳迎宾馆居住,且禁止外出。齐桥桥身边的工作人员,原本可以自由在外行动,跟着去了深圳也一直住在迎宾馆,被限制在宾馆里好几个月不让与外界接触。” 蔡慎坤称,“不知道这个是谁下的命令,也不知道是习出于保护的目的让家人低调,还是其他反习势力对习家人实施了软禁?” 他分析称,“结合商人被问话的时间以及近期张刘(中央军委副主席张又侠、军委总参谋长刘振立)等人被突然抓捕,我个人倾向于习对家人和身边工作人员实施了全面保护性禁足,怕他们在外面突然遭到袭击或发生意外。”;“我猜测如果习内斗失败,他们全家可能都会像一些海外自媒体所说的那样被一窝端。毕竟他们得罪太多人了。” 有网友在留言中称,习的家人之所以被禁足,是被当局安排的,他说,“这是在动张又侠之前,习对他家里人的统一保护措施,习远平,习明泽都被这样保护起来了。……” 如今,习近平的姐姐齐巧巧被纪委约谈,限制出境,被迫退还赃款等消息在网络传得沸沸扬扬。 有网友留言称,虽然我恨极了习近平,但我不得不说,在习近平还在台上之时,他的家人不可能出事。 也有网友称,虽然事件的可能性不大,但这些消息在网络被传得沸沸扬扬本身,就藏着异常信号。
过大年是中国的传统,每年这个时候,都是一年中最为热闹的时期。但在今年,却有很多民众表示,当地没有年味,街上也很冷清,几乎没有人。甚至有人称,“犹如空城”。很多人都在问,人都哪去了? 2月18日,博主“凤姐”称,自己早年移民加拿大,离开中国已有40年,今年是她第一次回老家南宁过年。原本,她还满怀欣喜,但到了南宁却发现,当地十分冷清,街上几乎无人,犹如一座“空城”! 她说,除夕夜,朋友约她到邕江宾馆吃年夜饭。在此之前,她在街上散步,发现大街上几乎没人。虽然主街道上的柱子上挂着红灯笼,似在传递过年的信息;但于之相对的却是整个街道的萧条。当时,她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失落”。 自媒体人“梅大师”称,自己是上海人,早年移民美国。今年1月到2月,他因为工作到上海、北京、济南考察。他在这些地方看到同一种情况,那就是街上见不到人。他用上海举例,因为建商场,上海市中心的大批居民已经被迁出去了。他说,“上海著名的云南路美食街也在市政动迁范围内,周围的老字号也基本上都迁出去了。居民都走了,烟火气也就没有了。” 梅大师质疑,市中心没有居民了,即使商场建好了,又有谁来消费呢?就像现在上海的很多商场,生意很差。他不解,既然商场赚不到钱,为何还要把原住民迁走,破坏上海的人气? 李旺(化名)居住在中原地区一家国营大企业的家属区。他称,住在这里的职工收入相对稳定。普通的退休双职工家庭每个月也有八、九千元的收入。以前过年,小区里家家户户都会提前采购年货,大包小包地往家搬,年味浓厚。但今年却与以往不同,很多人都不愿意花钱消费。即使有钱,也不愿意消费。 山东高先生称,往年的集市都很热闹。但在今年,人流量不大,生意很一般。他举例,往年,卖盘子的摊主随便找一个路口摆摊,一上午就能卖个百八十块。但现在却卖不动了,甚至无人问津。卖春联的生意也不好,据说今年卖两天的钱,才赶得上去年一天的钱。现在,摆摊的人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人都上哪去了?”。 北方私营企业主杨梅(化名)称,现在,不但亲朋不消费,同行之间的往来消费也明显下降,完全没有了往年过年的氛围。 大陆民众赵峰(化名)称,自己去年在外地打工,一年下来也没有赚到钱。过年家人想吃羊肉,但自己连这点儿钱都拿不出来,心里很难受。 北京市民大宇称:“各地都一样,北京也差不多,基本上看不到人。王府井稀稀拉拉的,也没有以前的人多了。” 有民众称,今年的年味很淡,别说其他年货了,很多人连春联都不想买了。也有人买春联就是走个形式。 有知情人称,春联不好卖,不是因为经济问题,而是因为家里不能贴。他说,疫情三年,死的人太多。按照中国的传统是要守孝三年的。在这三年里,都不能贴春联。 春联生意不好,烟花的生意更差。不过,烟花生意差不是因为经济问题,而是因为当局发布的“禁烟花令”。 山东太原的张先生称,今年要求很严,当局不断宣传不让燃放烟花爆竹。小区里充斥着严厉的标语,比如“禁炮区域,见炮就查,从严处罚,绝不姑息”,“禁止生产、运输、储存、销售、燃放烟花爆竹,有奖举报……”等。 他说,今年禁放烟花爆竹的管制比往年更加严格和细致,早在两个月前,就开始宣传了。另外,社区人员、警车不断地在道路上巡查,在严查烟花爆竹的同时,加强维稳。 一位卖烟花爆竹的老板说,如果没收烟花是为了安全,他也就认了。但让他接受不了的是,被没收的烟花会被有关部门转手卖掉。有时没收一个仓库的烟花,转手就是十几万,甚至几十万。他感叹,“太腐败了”。
马年新年期间很不平静,大陆多地发生多起灾难及抗议事件,多与烟火有关。大年初三,湖南省一辆消防车在完成灭火任务返回途中,意外坠崖,以致6位消防员死亡,另有一名消防员受伤。 据新华社报导,2月19日下午4点左右,湖南省新化县炉观镇发生火情,当地消防救援局一辆消防车前去灭火。在完成灭火救援任务后,消防车在返程途中意外坠崖。6名消防队员死亡,另有1名消防队员受伤。 据当地网友透露,事故发生路段的路况非常陡峭,地势比较险峻。 有网友称,事故发生在“炉观镇的飞鹅界”,“那里有悬崖,有个急转弯”。“现在有树有柴看不出来了,以前修路的时候,就是个垂直的陡坡,一点挡的地方都没有,看着就腿抖”。 今年是丙午年,根据中国的传统文化,今年和明年被称为“赤马红羊劫”。据称,每逢此时,国家必有大乱发生,民间乱象丛生。 而在今年新年期间,中国多地发生多起意外及多起抗议事件,大多跟烟火有关。 2月18日下午,湖北省宜城市一家贩售烟花爆竹的店铺发生强烈爆炸,造成至少12人死亡。 2月15日下午,江苏省东海县有民众在燃放烟火时,突然遇到一阵大风,将烟火吹向一旁的爆竹店,引发连环爆炸,造成8人死亡。 陆媒“南方都市报”称,仅在2月16日这一天,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接连发生5起森林火情,均与村民或未成年人在林区附近违规燃放烟火有关,幸好被及时发现,没有造成伤亡。 除夕夜晚和初一凌晨,多地民众不顾当局禁令,争相燃放烟花爆竹,网友将其称为“爆竹保卫战”。河北、天津等地网友将当地燃放烟花爆竹的视频传到网上,并打上与当局对抗意味的字幕,隐晦地表达反抗暴政的意味。 有网友拍下警察挨家挨户搜查,围追堵截的画面。还有视频显示,即使警察在一旁不停地抓人,但民众仍在一旁燃放烟花爆竹,对抗意味明显。 除夕夜 中國爆竹保衛戰! 無視禁令 越是壓抑 越是反抗 pic.twitter.com/Z99W97dbAB — 新唐人電視台 (@NTDChinese) February 18, 2026
近段时间,北京当局对台湾的策略软化。在此之际,主打“统一势不可挡”的统战题材电影《澎湖海战》从中国新年档期悄然撤出,引发外界关注。 2月9日至10日,北京召开2026年对台工作会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王沪宁发表讲话。与去年相比,当局在今年的措辞明显软化。 比如去年当局叫嚣的是“坚定不移推进祖国统一大业”,而今年则改成“坚定不移推动两岸关系和平发展、推进祖国统一大业”。 再比如,去年威胁意味十足的“塑造祖国必然统一大势”、“巩固国际社会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等词汇,在今年的讲话中已经变成了“维护台海和平稳定”,及“两岸一家亲”等理念,包括加强两岸人员之间的往来、文化、及商业合作等。 在此背景下,原定在中国新年档上映、被外界视为统战宣传作品的电影《澎湖海战》悄然撤档。大陆多家自媒体披露了相关消息。不过,片方与官方并没有公开说明撤档的具体原因。 外界认为,这是北京当局对台政策转向的信号之一。 公开资料显示,《澎湖海战》以1683年清朝康熙年间施琅攻台的历史事件为主线,由演员易烊千玺饰演年轻的康熙帝。影片在去年10月25日发布预告片,片尾出现宣传语“统一台湾,势不可挡”。另外,在电影的宣传中还穿插解放军对台军演画面,政治色彩浓厚。 舆论分析,《澎湖海战》悄悄撤档,可能是因为当局的压力。由于政策的变化,让那些靠政治投机赚钱的资本无所适从。 有评论称,军委副主席张又侠和委员刘振立落马后,军队高层现役上将所剩无几,加上拥有指挥经验的高级将领被清洗殆尽,以致于军中人心惶惶。目前,北京已无力发动对台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