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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農:俄烏戰爭的德國因素(上篇)

自從烏克蘭戰爭開打以來,國際社會的眼光始終盯在俄羅斯和烏克蘭身上,至多再關注一下美國和中國在其中的作用。但這種眼光有一個很大的缺失,那就是漏看了這次戰爭的第三個最重要的關聯方德國。3月5日以色列總理為了調和俄烏雙方的談判,先到莫斯科見普京,然後與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打個電話,便趕往柏林會見德國總理。為什麼德國在俄烏衝突中如此重要?以致於以色列總理協調俄烏談判,不去見烏克蘭總統,卻要找德國總理?  德國不僅僅是歐盟的領導國,當俄烏衝突危及歐盟成員國安全的時候,德國採取何種立場至關重要;還因為,真正了解這場戰爭始末的政府都清楚德國在這場戰爭源起中所扮演的親俄角色,而戰爭的終結又離不開德國因素。筆者今年2月上旬在台灣的《政經最前線,無碼看中國》節目中談過這個問題;現在,隨著戰事和談判的進行,德國的影響力越發明顯。這組文章專門分析少見於國際媒體的俄烏戰爭中的德國因素。上篇分析德國的和平主義策略如何瓦解了德國和歐盟的國防;中篇探討德國的「綠色能源」方針如何斷送德國經濟和烏克蘭的獨立安全;下篇談德國的全球主義主張如何造就了歐盟的內在困境。  一、普京等德國「上鉤」,歐盟拒保烏克蘭 為什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是在2022年?普京入侵烏克蘭的借口是,烏克蘭要加入歐盟和北約,所以要用戰爭來制止這種行動。事實上,早在2018年,烏克蘭現任總統澤連斯基當選的前一年,烏克蘭就已經修憲,把加入北約和歐盟作為烏克蘭的首要國家戰略,寫入了憲法;也就是說,烏克蘭想加入歐盟和北約,並非今年的事,但2018年普京並沒採取任何行動,他耐心地等到了2022年才動手。普京在等什麼?他在等著「魚兒」上鉤,這條「魚」並非烏克蘭,而是德國。因為德國的「自殺」舉動為普京的侵略行動創造了機會。 德國是歐盟的領導國家,又是歐盟各成員國當中人口最多、經濟實力最雄厚的國家,歐盟給予經濟較差的各成員國的補貼,多半是德國掏錢。任何歐洲國家想加入歐盟,是否能夠成功,實際上取決於德國的態度。如果德國反對烏克蘭加入歐盟,歐盟的其它中小成員國不會與德國唱對台戲。這在俄烏戰爭初起之時,為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所證實。 2月25日俄羅斯對烏克蘭的入侵行動開始後,澤倫斯基凌晨在基輔發表講話時說,他告訴各歐盟成員國,烏克蘭岌岌可危,「我問他們——你和我們在一起嗎?他們回答說,他們和我們在一起,但他們不想讓我們加入歐盟。我問過27位歐洲領導人,烏克蘭是否會加入北約,我直接問過他們——所有人都害怕,沒有回應……誰準備好向烏克蘭保證加入北約?老實說,每個人都很害怕」。 這就是普京在等待的結果,只要歐盟不保護烏克蘭,普京對烏克蘭的侵略行動就很容易得逞了。 二、烏克蘭的德國宿命 蘇聯解體之後,烏克蘭同意放棄境內的核武器,交換條件是,美、英、法、俄羅斯和中國這些核大國和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擔保烏克蘭的國家安全。但2014年俄羅斯策動吞併烏克蘭的克里米亞半島並發動頓巴斯戰爭以後,聯合國和歐洲安全與合作組織等國際機構都對烏克蘭國土被割裂無能為力,西方的主要大國也未有效制止俄羅斯的侵略行動。 這顯然助長了俄羅斯的野心。據法國國際廣播電台1月31日分析,普京很久以來就想把烏克蘭納入俄羅斯的勢力範圍,實現「大俄羅斯夢想」。而在另一方面,克里米亞被割走以及烏克蘭境內俄國策動的頓巴斯戰爭又增強了烏克蘭的國家安全危機感。這就是2018年烏克蘭修憲,把加入歐盟和北約作為謀求國家安全保障的根本原因。 烏克蘭把加入歐盟和北約作為首要國家戰略寫入憲法的2018年,那時德國的國家戰略正逐步走向進一步親俄的方向,當時普京不想「驚走」德國那條正自己「游進網裡」的「魚兒」;他只要「穩坐釣魚台」,就可以坐收果實,即操縱德國來反對烏克蘭加入歐盟,從而令孤立無援的烏克蘭走投無路,臣服在普京的軍事威脅之下。從某種程度上講,直到這次俄國入侵烏克蘭的第三天,普京的策略都是成功的,德國為普京盡責儘力地擋住了烏克蘭謀求國家安全的國際努力。這就是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在戰爭開始時向歐盟求助卻全然無果的真正原因。 三、俄國發動侵略戰爭,歐盟選擇下策應對 歐盟國家如果要應對俄羅斯咄咄逼人的侵略威脅,邏輯上可以採取上中下三策;上策是歐盟在俄羅斯侵略之前接受烏克蘭加入歐盟、甚至加入北約,這樣就以歐盟集體承擔風險的姿態,迫使俄羅斯停止侵略計劃;中策是對俄羅斯啟動戰端之後實行最嚴厲的經濟制裁,切斷俄羅斯出口能源這經濟命脈,讓俄羅斯的經濟從此一蹶不振;下策是採取不痛不癢的象徵性輕度經濟制裁,只是為了做做樣子,騙騙輿論。 很不幸的是,因為德國堅持不能得罪俄國,所以歐盟的立場就完全軟化了。面對上策,歐盟所有成員國都拒絕接受烏克蘭,甚至連未來給烏克蘭一個機會都不肯。2月19日,俄羅斯入侵前幾天,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Volodymyr Zelenskyi)在德國慕尼黑安全會議(Munich Security Conference)上講,烏克蘭民眾8年前就作出了有意加入歐盟及北約的選擇,甚至為此賠上性命,北約(NATO)及歐盟應向烏克蘭民眾交代加入的時間表;他也重申,西方國家現在應該制裁俄羅斯,以阻止對方入侵,因為烏克蘭就是抵禦俄羅斯入侵威脅的「歐洲的盾牌」。他甚至直言,如果北約內有成員國(這主要是暗指德國)不希望烏克蘭加入,應該直接說出來,他重申,對方(亦指德國)需要向烏克蘭作出一個明確交代。但德國就是裝聾作啞。 至於中策,最嚴厲的經濟制裁是立即切斷俄羅斯出口能源的收入支付管道,就是對俄羅斯關閉國際結算系統SWIFT。美國沒有權力單獨這樣做,只有歐盟通過決議,才可能做得到。但德國總理朔茨(Olaf Scholz)站出來反對這樣的制裁。原因是,如果這樣制裁,德國的能源來源就會中斷。歐盟成員國只好跟著德國一起「放棄」自己的國家安全,因此中策也無法實施。 如此狀況下,歐盟要阻擋俄羅斯的坦克,就只剩下了下策,即象徵性的口頭譴責和輕量級制裁。這樣的低調回應自然在普京侵略計劃的預料之中,毫無作用。那德國又是如何「游進」普京的網裡呢?這要從德國的「左禍」說起。 四、德國:熱愛馬克思主義的「左禍」發源地 德國是馬克思和新老馬克思主義的故鄉。德國的多數民眾對馬克思的影響與對納粹主義的態度完全相反;對馬克思和馬克思主義,他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們面對馬克思主義的真實制度—蘇聯模式,不願意承認蘇聯模式和納粹統治這兩種制度都是極權主義這個本質;相反卻認為,馬克思不能被否定,新馬克思主義的「政治正確」一定要堅持。歐洲的左派意識形態通過知識分子的傳播,出口到美國後深深感染了美國的思想界和文化界,終於產生了美國這些年來的「左禍」。 毛的「文革」時期德國出現了毛派恐怖主義小集團「紅軍派」,他們綁架企業家和政治家,勒索錢款,失敗後骨幹紛紛逃往東德,靠共產黨政權保護。兩德統一後,這些人又回到西德,後來發展出極左派政黨——綠黨,綠黨早期的不少重要成員當年曾經是「紅軍派」的支持者或小嘍啰。如今,德國綠黨在選民的支持下已進入內閣,現在正與另一個左派政黨德國社會民主黨共同執政。 德國的「左禍」由來已久。自從德國社會民主黨的總理維利·勃蘭特1969年對蘇聯集團提出了他的「新東方政策(德語是Neue Ostpolitik)」之後,德國各屆政府多半對紅色帝國及其附庸國保持溫和政策。這種政策走向當然有它的意識形態根源,不僅僅是因為德國社會民主黨歷史上一直對卡爾·馬克思有好感,也因為該黨繼承了馬克思的一些政治經濟主張。所以,它對共產黨政權有一種意識形態上的親和感。這種意識形態在德國社會中有著長達幾十年的影響,德國知識界和文化界以傾向於馬克思主義的左傾為榮。 默克爾曾經在德國長期執政,她雖然代表表面上非左翼的基督教民主政治聯盟(該黨的德文縮寫是CDU-CSU),但她生長在共產黨東德,上台後曾經承認,對自己當年在東德的生活感到幸福。她從來沒有深刻批判過馬克思主義或東德的共產黨制度(只批判過秘密警察體系)。顯然,這也是一個身帶紅色基因的人物,她繼承了德國社會民主黨的許多親俄政策;默克爾也是和平主義的推行者,在位時一直反對增加軍費。 五、「和平主義」盛行,德國長期壓縮軍費 在國際關係方面,德國社會和德國政界長期以來瀰漫著一種烏托邦式的和平主義理念。所謂的和平主義(Pacifism)又被稱為非戰主義,它的意識形態背景是反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度、反資本主義的新馬克思主義。和平主義表面上反對一切戰爭,鼓吹用和平和非暴力方式解決國家之間的衝突;他們不區別戰爭的性質,即使是保衛自己國家的戰爭,他們也反對,他們天真地認為,通過和平談判和協商就總能解決國家之間的衝突。實際上,上世紀60年代再度興起的和平主義思潮和歐美社會裡出現的反越戰運動有關,而反越戰運動是歐美的毛主義派別推動的,他們反對美國介入越南戰爭,卻假裝不知道挑起和援助越南戰爭的正是他們崇拜的毛澤東。所以,和平主義借用了古代哲學裡的和平主義思想,來包裝他們骨子裡的親紅色政權價值觀。 正是在這樣一種左派社會氛圍當中,德國長期以來不願意維持必要的軍備。雖然北約從一開始就要求所有成員國按照GDP的2%列支國防費,但北約公布的數據顯示,2015年美國支出的國防費用是GDP的3.61%,而德國僅支出GDP的1%,即400億美元;在川普總統的壓力下,德國的國防開支2021年才達到GDP的1.5%。 在歐洲防務方面,德國實際上的國防戰略就是無賴式地搭美國的便車,不但不顧其他歐盟小國的國家安全,連德國自己的國家安全也全然不管;「和平主義」盛行的德國省下錢來多發福利,軍費上則常年「揩美國的油」。川普總統對德國提出批評以後,德國總理默克爾不但不願按北約的規定把國防開支恢復到2%的要求,反而對川普總統非常不滿。德國這個歐盟領導國帶了這個壞樣子,其他富裕的歐盟國家紛紛照搬,長期下來,歐盟如果沒有美軍,就幾乎成了不設防地區。 據德國之聲報道,2011年德國取消了義務兵役制,目前的現役軍人只有18萬人,而其中6萬人是行政、後勤、培訓機構等文職人員,坐辦公室看報、喝茶、領乾薪,名義上的作戰兵員只有12萬。由於國防預算長期削減,從2014年德國就出現了軍事裝備和配件、彈藥嚴重短缺的狀態,這12萬兵員事實上也徒有其名,根本不能上陣打仗去保衛歐盟國家。 六、沒有自衛能力的歐盟領導國:德國放棄國防 據德國聯邦議院國防專員巴特爾斯(Hans-Peter Bartels)今年1月底的年度報告,德國軍隊幾乎每個領域都缺器材,豹2型主戰坦克只有一小部分可以投入使用,直升機只有不到一半能升空。這次烏克蘭戰爭爆發後,德國最後同意支援烏克蘭部分軍械,然後卻發現,德軍拿得出手的武器都老舊破損,不堪使用。 德國之聲2月25日發表了一篇報道,題為《德國聯邦國防軍有能力保衛國家嗎?》,介紹了德軍現狀。該報道引用德國聯邦國防軍陸軍總司令麥斯(Alfons Mais)的話,在歐洲面臨戰爭威脅之際,「聯邦國防軍和我指揮下的陸軍幾乎可以說只能空手以對。我們能夠對聯盟(北約)提供支持的選項極為有限」。麥斯在社交媒體上還表示,這要歸咎於政府多年來縮減軍備支出的政策。 而德國前最高層軍官、退役北約將軍拉姆斯(Egon Ramms)接受德國電視2台(ZDF)的「Heute(今日)」晚間新聞採訪時也指出,2010年後聯邦國防軍縮小了編製,削減開支,減少彈藥、裝備修配部件等儲備,嚴重影響到部隊的應戰能力;雖然最近幾年開始增補,但仍不足以滿足軍隊執行任務所需要的水準。當主持人問,聯邦國防軍「有沒有能力保衛這個國家?」拉姆斯的回答非常果斷:「可以簡單地說,沒有」。 烏克蘭戰爭爆發後,由於歐盟基本上沒有必要的軍備,弱國懼戰,就不敢對俄羅斯的侵略表明強硬立場。很多局外人指責美國不肯出兵,其實,當歐盟領導國德國帶頭反戰,而其他歐盟成員國默不作聲的時候,美國如果出兵,必然在政治上會遭到歐盟的強烈反對。普京正是看準了歐盟的「痛腳」,便肆無忌憚地發動了烏克蘭戰爭,也料到德國會默許俄國的侵略。德國盛行的和平主義策略實際上是向普京發出的侵略邀請書。 德國在毫無國防的狀態下,長期以來一直選擇親近俄國的基本對外關係戰略,希望以此來避免任何衝突,甚至為此把德國的能源供應鏈改成主要依靠俄國。這就愚蠢地送給了普京一根「絞殺」德國經濟的繩索,也可以說是德國的「上吊繩」。關於這一點,我將在這組系列文章的中篇來介紹。 (評論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文章原出處)

馬立波面臨最慘人道災難 民生遭斷死者暴屍街頭

她說:「這就是馬立波當前的情況,街上只有屍體。沒有水,沒有暖氣,人們正在搜集殘雪,將之融化、煮開。」

清華教授孫立平:無論戰事結果如何 普京都改變了世界

中國社會學家、清華大學教授孫立平表示,實際上,現在烏克蘭戰事在軍事上的結果已經不重要,可以說,無論軍事上的結局是什麼,其影響都將會差不多。他認為,這種影響就是普京在事與願違的意義上改變了世界。

第17日:候鳥武器

在今天文章的開頭,我想先問讀者諸君兩個問題:如果你是一個俄國人,那麼俄國廣袤的國土,對於你的生活有哪些實際的意義?在可以有選擇的情況下,在俄國和韓國之間,你願意選擇哪裡生活? 我為什麼問這兩個問題,在文章的結尾我會繼續說。 昨天有來自國內某媒體的消息說,俄烏兩國已趨向於達成全面和綜合協議,停火在即。這個消息在俄、烏官方渠道都沒有,在第三方媒體上也沒有。實在不知道某媒從哪裡得出的。事實的情況是,俄烏戰爭已經進入雙方都殺紅了眼的階段,仍在擴大中。 俄軍昨天襲擊了烏克蘭西部靠近波蘭邊境的城市利沃夫,並用導彈轟炸了位於此地的國際維和和安全中心。這個地方距離波蘭只有20公里,是西方援助烏克蘭物資的關鍵通道,戰火開始燒到這裡,戰爭擴大化的趨勢是不言而喻的。實際上也可以說,俄羅斯的導彈已經距北約的邊界只有20公里了。對於北約而言,可能也是一個刺激和考驗。 昨天法、德、俄三國首腦進行了一個半小時的三方視頻會談,但是依舊是無果而終。馬克龍在會談結束後無奈的說,俄方沒有表現出停止戰爭的願望。烏方總參謀部的消息說,俄軍已經從敘利亞、塞爾維亞和卡拉巴赫地區抽回此前派出的軍隊,投入烏克蘭戰場。 根據美國五角大樓的報告,目前大批俄軍正在基輔以北25公里處集結,準備在基輔做最後一搏。五角大樓評估認為俄軍的裝備損失已經超過其總投入的四分之一。英國國防部昨天也發布了一份戰況分析報告,這份報告認為俄軍正在試圖向基輔推進,但是每前進一步都在付出高昂的代價。美、英的軍方報告是否客觀準確我們無法下定論,但對我們了解真實戰況有幫助。 很多讀者說,你為什麼老引用第三方和烏方的消息?事實是,俄方大部分時候沒有消息,由於俄方並不發布具體的戰報,而俄媒又被全世界封殺,我倒是想引用俄方的消息做一些對比,很遺憾找不到。 戰況中真正讓人揪心的是,俄軍還加緊了對戰略要地馬里烏波爾的圍困,城中居民已經斷電斷水十天,糧食儲備也接近耗盡。在12天的圍困中,馬里烏波爾平民死亡人數已經上升到1582人。大部分被炸死的居民在圍城中甚至得不到體面的安葬,只能匆匆埋在萬人坑這種悲慘的畫面一再出現。俄軍也可能想採用同樣的手段對付激烈抵抗中的敖德薩和哈爾科夫等城市。昨天俄軍甚至炸死了一名《紐約時報》的戰地記者Brent Renaud。 但是烏克蘭人的意志並沒有被摧垮,依然還很頑強——昨天在圍城中的敖德薩,一群市民在敖德薩歌劇院前開了一場合唱音樂會,高唱烏克蘭國歌。俄軍綁架不願意合作的梅利托波爾市長費多羅夫(Ivan Fedorov)後,大批市民自發圍住俄軍佔領的市政廳,要求放人。 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大搖大擺的跑到醫院,專門看望了受傷的士兵。他昨天還第一次公布了烏軍戰損,到目前為止陣亡1300餘人。這個數字可能有縮小,但是烏軍遭受的人員損失比俄軍小倒是比較可信的——這是從烏軍的建制和戰術上可以推測的。2020年的時候,烏軍進行了一場大規模的軍事改革,核心目標就是縮減指揮層級,取消了旅以上的建制,四大軍區之下最大的單位就是旅,實戰中更多的是營級建制。 大家可能這麼多天來都會有個疑問,那就是激烈的戰鬥見了很多,但是烏克蘭的大部隊卻從來沒見過,大規模的部隊調動和對決更是沒有。這就是烏軍改革後的結果。他的優點是,考慮到了敵強我弱的實際,實際上把軍隊化整為零,處處都有戰鬥隊伍,但是卻沒有絕對的主力。缺點也有,就是部隊分散,難有上規模的反攻和圍殲,所以俄軍幾十公里的車隊好幾天沒被打掉。 如果我們單純從軍事角度對烏軍的戰術做個分析,烏軍很可能使用了美軍提出的數字化、模塊化作戰方案,利用美國和北約提供的戰場大數據和低空衛星指揮系統,把部隊分散駐守各個要地,就近調動小股部隊打伏擊和游擊,所以俄軍無論從哪個方向進攻,都會有被伏擊的危險,使不上勁又舉步維艱。 實際上此前對俄烏兩國的處境我已經進行了很多分析,目前的狀況是不可能在談判桌上達成一致的。俄國尚未到精疲力竭,烏克蘭依然戰意正濃,彼此的訴求根本沒有趨同的地方。這種情況下所謂的全面協議只能是一廂情願。 在戰場之外,俄國也在聯合國狀告美國和烏克蘭聯合研究生物武器,證據就是烏克蘭有生物實驗室存在和美國合作的病毒研究項目。這個項目美方隨後做出了解釋,是一個多國之間研究候鳥攜帶傳播病毒的研究項目,亞歐多個國家的學術機構都有參與。美帝駐聯合國代表格林菲爾德表態是:「這些設施使檢測和診斷像新冠這樣的疾病成為可能,這讓我們所有人都受益。美國幫助烏克蘭安全地完成了這項工作。這是我們自豪地、明確地、公開地完成的工作。這項工作與保護人們的健康息息相關。這與生物武器絕對沒有關係,絕對沒有」。 俄羅斯的申訴在聯合國安理會沒有得到支持,15個常任、非常任理事國中,除了中、印重申原則,其餘12個都表示反對。烏克蘭大使甚至公開嘲笑俄國大使:「然後呢?等候鳥飛回來,烏克蘭、土耳其、埃及全部中了病毒?」全場大笑,搞得俄國大使下不來台。隨後聯合國裁軍事務高級代表中滿泉確認,「聯合國不認為存在任何生物武器計劃」。事實上否定了俄羅斯的申訴。 聯合國糧食計劃署預計由於俄烏戰爭,世界的糧食和飼料價格將會上漲8%-20%。因為俄、烏兩國都是糧食出口大國,供應了全世界大麥的19%、小麥14%和玉米4%。而由於戰爭,農業播種和收成都會受到嚴重影響。這個跟我們有沒有關係,有。不信大家接下來關注息息相關的糧食價格就知道了。 我們中國人關心俄烏戰爭,實際上世界上其他國家的人也關心中國人——因為作為僅有的幾個俄國交好的國家,外國人也想知道中國人是怎麼看待這場戰爭的。所以這幾天在外媒上興起了一場「大翻譯運動」。這個運動就是把中國國內社交媒體上關於俄烏戰爭的熱門話題和發言翻譯成英語,讓世界看中國。「大翻譯運動」是從一個叫做「Reddit」網站上的中文社群興起的。他們在國內網路平台上發現了”收留烏克蘭小姐姐”和”俄羅斯1小時速通烏克蘭”等言論之後,開始自發翻譯這些言論,並傳播到其他主流平台。 很難說「大翻譯運動」會給華人的形象帶來什麼樣的影響,但是反過來確實可以作為一面自省的鏡子。每一個真正熱愛和平和正義的中國人,其實都有義務讓世界知道,叫囂戰爭缺乏人性的那一小撮不能真正代表中國人。 好了,回到文章開頭的問題。我為什麼要把俄國和韓國拿出來比較?因為在2020年世界各國GDP排名中,韓國GDP為1.63萬億,名列第10;俄國GDP為1.48萬億,名列第11。兩個國家在排行榜上是挨著的。 但是諸位看官,韓國國土面積10萬平方公里(略相當於我國浙江省),人口5161萬;俄國國土面積1707萬平方公里,占整個地球陸地面積八分之一,是韓國的170倍!人口1.46億,是韓國2.8倍! 俄、韓兩國在自然資源上的差距我就不提了,因為完全沒有可比性。來自韓國的品牌我相信隨便挑一個人都可以如數家珍,但是來自俄國的品牌,你能說出幾個? 2014年佔領克里米亞後,俄國因為遭受制裁,各項事關民生的數據連續六年下降。俄國人經通脹調整後的平均實得工資現在比七年前低了10%,國際購買力以美元計算的平均收入下降了31%。也就是說俄國多了一個克里米亞,但俄國從國家到人民不僅沒有得到任何好處,實際上年年都在背包袱。那麼也許我們可以假設一下,俄羅斯就算得到烏克蘭,在目前制裁空前加重的情況下,日子會過得更好嗎?俄國的普通人就能過上和韓國人一樣的生活嗎?如果不能,請問,那些開戰的理由到底對誰有意義? 請諸君慢慢思考。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奧巴馬確診COVID-19 已接種過加強劑

奧巴馬在推特上發文表示,自己的喉嚨癢了好幾天,此外並無其它癥狀。他和夫人蜜雪兒都已接種了加強劑疫苗。蜜雪兒的檢測是陰性,而他則是陽性確診。

五天無消息 韓網紅李根大尉恐戰死烏克蘭

李根大尉到烏克蘭協助對抗俄軍,但已五天音信全無。一份烏克蘭文與韓文的文件在網路瘋傳,指網紅李根大尉已經戰死。

俄戰俘曝戰前被警告 若逃跑會被督戰部隊射殺

烏克蘭國家安全局3月12日在推特發布一段俄羅斯戰俘自述影片。該戰俘在影片中透露, 俄軍官方使用了特殊督戰部隊來監督參戰的俄軍,以確保沒有人拒絕執行軍令。試圖逃跑的俄軍將會被射殺。

「大翻譯運動」告訴世界 中國人如何看待俄烏戰爭

近日,有網友在推特發起「大翻譯運動」,將中國網友對俄烏戰爭的討論、觀點翻譯成英文轉發出去。有參與成員稱,該活動的宗旨是想讓外界了解中國所持立場。但有批評認為,這樣做恐怕會加深國際社會對亞裔的仇恨。

白俄居民曝俄軍屍體塞滿白俄醫院

白俄東南部鄰近烏國邊境的城市莫濟里(Mazyr)的居民表示,曾看到大批俄軍屍體裝上火車運回俄羅斯,「屍體多到令人難以置信」。

俄烏戰爭首位記者殉職 曾任職《紐時》

在當地工作的醫療志工Danylo Shapovalov表示,芮諾乘搭的汽車在Irpin被槍彈射中,頸部中彈,當場死亡。與他同車的另一位美國記者,以及一位烏克蘭人也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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