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一個人長期在聽不到真話的環境裡面,會導致什麼樣的認知偏差呢? 我先說一個關於秦二世的故事。這個靠矯詔登位的年輕人,因為得國不正,特別害怕眾臣不服,所以在趙高的慫恿之下,完全靠恐怖的濫殺立威,把自己原本可以依託的技術官僚們屠戮殆盡,當時大臣但凡進諫就被認為是誹謗,動輒滅族。連左丞相李斯、右丞相馮去疾、大將軍馮劫這種台柱,因為各地起義火燒眉毛,勸誡秦二世停建阿房宮,也最終被殺。其他官員為保住官位和性命,只得屈從討好,你想聽什麼我就說什麼。而且秦二世連自己的兄弟姐妹都不放過,秦始皇的其他22個子女,無一倖免。所能依託的最後只剩一個趙高,所以被趙高「指鹿為馬」,公然玩弄於朝堂之上,成了一個活在「楚門的世界」的孤家寡人。他幽居深宮,能接觸的外界信息,完全靠幾個太監傳遞。 秦二世在被趙高殺死之前,絲毫沒有準備,等到趙高的女婿帶兵把他包圍,強迫他自盡,大禍臨頭的秦二世才埋怨自己身邊的小太監:「事情不可收拾,你為什麼不跟我早說!」這個小太監很絕望的回了他一句:「我就是因為不說話才活到今天,我要說跟你說實話,早就沒命了啊」。 說真話的全被你殺了,然後你怪我為什麼不說真話?這種殘忍而愚蠢的逗比,並不只是秦二世一個。 諸如秦二世所陷入的困境,傳播學有個專有的名詞,叫做「迴音壁效應」(echo chamber)。說的是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中,一些意見相近的聲音不斷重複,並以誇張或其他扭曲形式疊加,一個人接受到的資訊被局限於某個範圍內,就會讓他認為這些扭曲的故事就是事實的全部。 秦二世聽不進任何逆耳的壞消息,殺殺殺之後,自然耳邊剩下的都是好消息,刀架到脖子上才醒悟也就不足為奇。對秦二世如此,對後來者也如此。 大家如果還有記憶,我們把時間退回到俄烏開戰的前3天。2022年2月21日,普京在克里姆林宮召開承認兩個烏東獨立實體的主權——實際上也就是戰前動員大會,鵝國的所有實權高官集結在金碧輝煌的大廳里,在普京的注視下,挨個上台表態。整個過程被電視直播,所以無一例外,都是完全贊成只差「烏拉」。但是這個過程中卻有一個令人深思的插曲,那就是鵝國對外情報局(SVR)頭目,普京的老戰友納雷什金在上台後極為猶豫,言語中明顯瞻前顧後、詞不達意。整個對話如下: 納雷什金:我覺得,呃……是不是應該給西方合作夥伴最後一次機會,向他們提供選項,讓基輔選擇和平,並強迫使其履行。 普京:(大怒)說清楚,你是在建議我們重新開始談判嗎? 納雷什金:呃,不,我是,呃…… 普京:或者承認(兩個烏東分離體)主權? 納雷什金:我會……會……(緊張的咽口水) 普京:說!給我把話說清楚! 納雷什金:我會支持承認……呃…… 普京:「會支持」還是「要支持」?!謝爾蓋,說清楚! 納雷什金:我支持這個提議……我會的。 普京:(很不耐煩)就說「是」還是「不是」吧! 納雷什金:是的,我是說,我支持將盧甘斯克和頓涅茨克納入俄羅斯聯邦的提議。 普京:……我們現在討論的不是這個問題!我們在討論是否承認他們獨立。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納雷什金:是的,呃,我支持。 普京:好,坐下吧。 從這段對話裡面,我們明顯可以看出,作為情報頭子的納雷什金話裡有話,極為猶豫,所要表達的本意並不是直接支持,而是想提出一點溫和的反對意見。他作為一個搞對外情報的,在他這個位置,所能接觸的一手信息肯定多於其他官僚,對於外部世界的掌握可能也更貼近現實。但是很顯然,在雷霆萬鈞、深不可測的最高威嚴面前,這個官職不低的重臣竟然也驚慌失措,明顯受到了驚嚇,最終唯唯諾諾,不敢把話說透,只能順著普京的意思,高喊同意了事。 納雷什金這個人,堪稱普京的左右手,他們不僅是聖彼得堡的老鄉,而且都是特工出身——同批在克格勃第一總局入職培訓,住隔壁宿舍,淵源很深。而且政壇上的起步基本都是一起的。普京飛黃騰達之後,納雷什金作為自己人也一路升遷,2004年掌管鵝聯邦正府辦公廳,2007年成為副總理,2011年任國家杜馬主席,2016年轉任對外情報局局長。甚至西方情報界一度風傳他是普京的接班人——排位在那個「朱可夫第二」的紹伊古之前。 這麼一個絕對的核心圈子的老臣,在面對共事已經三十幾年的上司的時候,還是如驚弓之鳥,一副惶惶不可終日的面孔,就更不要提其他官員了。這是誰的悲哀? 這種情況下,鵝國的官僚們,如同秦二世身邊的那個最後的小太監,活下來都是因為嘴巴嚴,強裝歲月靜好啊。哪裡還有說真話的那個膽? 說到這裡,我倒是真的有點同情因為情報不準,被投入監獄的鵝聯邦安全局第五處的那兩個頭頭——烏克蘭的實情他們是真的不敢上報啊。即便他們把經費都花到烏克蘭,也未必能買通所有人,一個連普通婦女都主動扛槍上戰場的國家,人民連命都不要了,拿你的那點盧布幹啥呢?但可想而知,這種情況他們如果說了,耽誤了帝國的夢想,那保不準就換來龍顏大怒,同樣是進監獄。 都是進監獄,不如把經費裝進自己的腰包,順著領導的意思說他需要聽和喜歡聽的,皆大歡喜,豈不妙哉? 就像黑海艦隊的旗艦「莫斯科號」被烏軍國產導彈擊沉後,鵝國防部死活不承認是被打的,而是咬定彈藥起火爆炸,在拖拽的過程中遇到暴風雨沉沒的……港真,我們可以理解的,這要是說了實話,那不又得一堆人進監獄。鵝國人上一次被擊沉萬噸級以上的海軍旗艦,還是一百多年前。 1905年,急速崛起的日本和鵝國為了爭奪東北,海陸大戰。其中東鄉平八郎率領的日本海軍在總噸位不及鵝軍一半的劣勢下,利用機動性,在今天的朝鮮海峽(史書稱之為對馬海峽)大敗鵝國太平洋第二艦隊,日軍僅僅是損失三艘魚雷艇的代價,擊沉鵝國16艘大型艦隻(6艘戰列艦、其他戰艦10艘),包括其旗艦——排水量達1.4萬噸的「蘇沃洛夫公爵號」。此外日軍還俘虜7艘,鵝軍自沉6艘……鵝軍整個艦隊只有3艘逃回海參崴,逃亡菲律賓的6艘。鵝國太平洋第二艦隊堪稱全軍覆沒,艦隊司令羅澤德斯特凡斯基中將以下約6,100人被俘,4,380人陣亡、5,917人受傷…… 這場決定意義的海戰讓沙俄海軍一蹶不振,幾十年沒有緩過勁來。這裡要說的一個趣聞是,當初實際上沙俄最先準備派出去的是黑海艦隊,但是因為土耳其人和英國人控制了黑海艦隊的出海口,沙俄被迫捨近求遠,掏家底拼湊出了太平洋第二艦隊。可以說黑海艦隊是躲過一劫。 沒想到一百多年過去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黑海艦隊還是挨了這一刀。反正都是沉,沉在朝鮮海峽和黑海也沒什麼區別。 扯得有點遠,回到之前說的「迴音壁效應」。其實允許不同的聲音存在,這個事不需要特別去論證重要性——人類歷史這方面的教訓根本數不過來。但是我們還是可以看到,這樣血淚深重的大坑,始終有人惦記著跳下去。其實我們中文裡面還有一個同義的現代辭彙——逆淘汰。當假大空成為正確的時候,各種真善美註定是要被淘汰的。因為本身成了一種威脅。所以當普京在大庭廣眾之下,呵斥自己準備說點真話的助手時,這種淘汰就已經發生了。我相信鵝國政壇應該還有聰明人,不過他們要麼死去很久,要麼都懂得閉嘴了。 俄烏戰場不如鵝意,難道真的是那些中飽私囊的腐化官員們要背的鍋嗎?這個鍋太大,他們背不動。 這個世界還有無數比克林姆林宮還要宏偉迴音壁,但無一例外,每一個都是凄涼的回聲在反覆。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隨著中國病毒清零政策導致城市封鎖、工廠關閉、經濟停擺,許多在中國的外商企業紛紛考慮撤離中國。與此同時,美國批准一項新計劃,擴大美國製造業的出口實力,提高與中國等國家的競爭力。 周四(4月14日),美國官方出口信貸機構投票批准了一項新工具,該工具將擴大美國製造業的出口實力,縮小關鍵供應鏈缺口,並為美國人提供新的就業機會。 美國進出口銀行董事會批准的 「在美國製造更多」(Make More in America)計劃,是拜登總統推動的加強美國供應鏈的一部分。這項計劃將允許公司利用現有的美國中長期貸款和貸款擔保,為以出口為導向的國內製造項目提供支持。 「『在美國製造更多』計劃將創造新的融資機會,刺激美國製造業,支持美國就業,並提高美國與中國等國家競爭的能力,」進出口銀行總裁兼主席雷塔·喬·劉易斯(Reta Jo Lewis)在一份聲明中說。 美國白宮安全顧問沙利文(Jake Sullivan)周四就該計劃發表聲明稱,「由於美國製造商在海外與不公平的做法競爭,該計劃是朝著更加公平的競爭環境邁出的一步。這一舉措將支持拜登-哈里斯政府努力擴大美國在未來行業——從清潔能源和清潔技術到半導體生產——的全球競爭力。」 受到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戰爭這樣的地緣政治事件的影響,以及在中國清零政策的抗疫做法造成全球供應鏈斷裂加劇的衝擊下,美國政府已經把投資國內製造當作不僅對美國經濟而且對國家安全至關重要的大事。 清零政策導致美國公司考慮離開中國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堅持新冠病毒清零政策,至少使44個中國城市處於完全或部分封鎖狀態,尤其對2500萬人口的國際都市上海的嚴控,已經導致經濟活動停擺,企業成本升高、盈利減少,許多美國公司正考慮搬離中國。 北京和上海美國商會4月初發布的一項聯合調查發現,包括76家製造商在內的167名受訪者中,超過一半預計由於近幾個月在全國範圍內爆發的COVID-19疫情,今年的收入將下降,而約16%的受訪公司表示,他們會考慮將業務遷出中國。 超過一半受訪者說,他們的生產下降、供應鏈中斷;約81%的人表示,這些疫情控制措施影響了他們招聘或留住合格員工的能力。 產經新聞報道說:「在中國疫情爆發的中心上海,因為這個擁有2500萬人口的城市進入封鎖狀態,導致商業活動幾乎停止,工廠關閉,以及世界上最繁忙的港口之一的延誤,這是該國自大流行開始以來最大的一次封鎖。」 大規模停工影響了美國電動汽車製造商特斯拉和德國汽車製造商大眾汽車等公司在那裡的運營。特斯拉已延長超級工廠的停產時間,而上汽大眾表示,由於難以確保零部件,將暫停上海和長春生產。 有經濟學家表示:「如果病毒未能在4月份得到控制,或者上海未能如期完成兩階段封鎖,經濟影響可能會擴大。」 因當局鎮壓 遊戲行業也考慮離開中國 於此同時,中國最近解除了對電子遊戲牌照的為期九個月的凍結。路透社報道,一方面因為該行業領導者騰訊等公司完成了重大調整,另一方面也由於北京已無法忽視禁令導致的經濟影響。 中國是全球最大的視頻遊戲市場,規模達470億美元。8月,中國的監管機構停止了對遊戲貨幣化至關重要的發行許可證的發放。周一,這一凍結被解除,45場比賽獲得了許可。 但這並不意味著恢復原狀。據路透社看到的一份備忘錄顯示,9月,一家由國家支持的遊戲協會組織了一項針對開發者的培訓計劃,其中強調遊戲必須突出「一套正確的價值觀」,並且不能包含任何暴力或宗教元素。官方媒體曾稱這一行業 為「精神鴉片」。 一名高級分析師告訴路透社,目前已經有5000多家遊戲公司接入了國家防沉迷系統,眾多公司對遊戲內容進行了更改,不合規的公司已受到相關監管機構的調查和罰款。 對遊戲行業的鎮壓已經產生日益惡化的經濟影響。根據商業登記公司「天眼查」的數據,在許可證凍結期間,大約14,000家與視頻遊戲相關的公司——包括那些涉及商品推銷、廣告和出版的公司——關閉了。 「形勢已經完全改變,促使一些人採取多元化措施,或考慮完全離開中國市場。」路透社報道。 Pillar Legal律師事務所負責人皮拉羅夫斯基(Greg Pilarowski)表示,中國的小型遊戲公司正在考慮轉向西方的區塊鏈遊戲,儘管這可能意味著放棄中國市場,因為北京禁止未經批准的加密貨幣。
美國對北京親俄立場的認定越來越直接,中情局局長伯恩斯周四直指,普京侵略烏克蘭,習近平是「沉默夥伴」。 沉默夥伴即「無聲夥伴」,近乎「共謀」,又似留有空間,若習近平發聲,譴責俄羅斯侵烏,沉默不再,夥伴關係破裂,僅一步之遙,習近平恐怕做不到。 美國懷疑習近平是俄羅斯侵烏的「沉默夥伴」,自然因為習近平與普京有著非一般的「友誼」,紐約時報在介紹澳大利亞前總理陸克文的一篇文章中形容:習近平比他的前任更努力地討好俄羅斯領導人,通過暗示兩國是同道並加強聯合軍事演習來奉承普京。他曾稱俄羅斯總統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會在普京生日的時候打電話給他。 用習近平自己的話說:「普京總統是我最好的知心朋友」。但習普關係不僅僅是「私人友誼」,真正讓西方感到中俄已近乎結成「軸心」的是北京冬奧開幕日那天舉行的習普峰會,兩人在峰會後發表的宣言中確定「中俄合作無上限,無止境」。最重要的是,兩人表達了共同改變現行國際秩序的野心。次日,多家西方媒體以「軸心」這一概念形容中俄特殊關係。 加之俄羅斯侵烏在北京冬奧會結束後第二天敲響序曲:普京通過電視「直播」宣布承認烏東兩區為獨立共和國。再過三日,普京一聲令下,俄軍以「消滅納粹」之名全面入侵烏克蘭。外界懷疑,普京是否向習近平披露了俄羅斯侵烏計劃,無論如何,普京在北京的時間點上做出的「禮讓」給外界留下巨大的想像空間。 出乎普京意料,俄羅斯閃電戰失敗,戰事陷於膠著,西方發出中國可能向俄羅斯提供武器和經援的警鐘,並發出如果證實將對北京予以嚴厲制裁,北京在意外發覺俄羅斯戰事失利可能於己不利後,除了公開否認援俄,其駐美國大使秦剛在中國媒體採訪時甚至放出「中俄合作無上限,但是有底線」,他補充說底線就是國際法,明顯向美國發出讓步的信號。但是,外交部後來又重申了中俄關係無上限的說法,北京的這種搖擺的姿態被視為是中共黨內鬥爭的某種反映。 美國為了制止中國向俄羅斯提供援助,抵消西方制裁俄羅斯的效力,先是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與中共外交最高官員楊潔篪在羅馬舉行會談,隨後美國總統拜登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舉行電話會議,四月初歐盟與中國峰會也把中國不能損害歐美對俄羅斯 制裁作為會議的主要議題,但是,這場峰會讓歐盟清醒地認識到中方只是在一些虛假的名詞上繞來繞去,根本沒有絲毫改變立場的願望。從美方官員這幾日密集的表態來看,美方對北京的意圖並不抱存多少幻想。 美國官員最近一系列的表述直接點明要害,即,中國是要站在侵略者一邊還是受害者一邊,是要站在對的一方,還是錯的一方,其引申出的對習近平本人,對他領導的中國的後果是難以預測的。 4月14日,美國中央情報局局長伯恩斯在喬治亞理工學院的表述最為直接,他毫不隱諱地指出,在俄羅斯總統普京對烏克蘭的侵略中,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是「沉默夥伴」。這是伯恩斯擔任中情局局長以來的首場公開演出。 他表示,俄羅斯對烏克蘭的再次侵略構成立即威脅,而中國野心勃勃的領導階層帶來長期問題,這是21世紀的單一最重要地緣政治挑戰。他警告說,「普京侵略的沉默夥伴,習近平領導的中國是我們的最巨大挑戰」。 同一天,美國國務卿布林肯表示,中國必須在侵略者與受害者之間作出選擇。布林肯說,中國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問題上言行不一,不僅使其處於很不舒服的境地,而且正在損害其國際聲譽。 布林肯補充,無論中國和俄羅斯如何解釋這場戰爭的由來,最後「都歸結為一個非常基本的問題,即一邊是侵略者,另一邊是受害者」,這不是站在美國一邊的問題,而是關於站在對與錯哪一邊的問題,是關於站在國際體系的基本原則一邊,還是站在混亂和衝突一邊倒問題,中國必須做出選擇。 美國財長耶倫13日更是警告北京,烏克蘭發生的戰爭以及對俄制裁凸顯中國的中心作用,如果中國不能在烏克蘭遭遇侵略時尊重主權與領土完整的原則,就不要指望國際社會未來會尊重其主權和領土完整。中國對俄羅斯的立場同時將威脅其「融入」全球經濟的進程,耶倫的意思很明顯,選邊俄羅斯恐將付出經濟代價。 但是,中國的立場照舊是不區分侵略者和受害者,對或錯的,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14日就美方的相關質疑回應稱:烏克蘭的主權應該得到保護,俄羅斯對其安全的合法擔心也應得到尊重。 美國對北京的新一波警告顯示,華盛頓對北京真正轉變其所謂「中立」的親俄立場似乎不抱太大希望,但不破壞西方的對俄制裁,這是一條底線。但是,中方似乎也有底線,美國前白宮國安會亞洲事務主任麥艾文13日在美國外交關係協會舉辦的探討北京在俄羅斯侵烏戰爭中的立場時則表示,習近平的底線是防止普京失去權力。「我認為這是對中國和習近平的生存威脅」。 如果普京在位與否會對習近平的生存構成威脅,習近平的「沉默夥伴」註定將會做下去?但如果反過來思考,習近平若繼續做普京的「沉默夥伴」,會不會對他及他統治的中國構成更嚴重的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