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鍾南山
2003年,非典病毒讓各路醫學專家束手無策,一位54歲高齡的河北籍老同志決定為國為民攻克這個難題。 在《中國中醫藥報》2004年6月30日的報道中,曾詳細記錄了這個感人的故事: 「他們晝夜攻關,在短短15天內完成了『連花清瘟膠囊』的提取、濃縮、乾燥、成型等生產工藝和質量標準的研究工作。」 54歲已經過了知天命的年紀,老同志還是耗費了整整15天精力,為老百姓棄自己身體健康而不顧,實在是醫者仁心。 遺憾的是,連花清瘟膠囊最終沒能為消滅SARS病毒做出任何貢獻,因為2004年它被正式批准上市時,非典在夏季氣候轉暖和一線醫務人員努力下,已經被控制住了。 沒想到,新冠疫情發生之後,這款葯竟然「被發現」有預防和治療新冠病毒的作用。 在老同志團隊的襯托下,這幾年中美那些醫藥科技公司簡直像是一群廢物,居然用了好幾年才開發出新冠的疫苗、「特效藥」。 但跟那些年電視廣告里頻繁出現的各路神葯一樣,這款沒什麼稀奇的感冒藥雖然沒能實現吹過的牛逼,但發明人確實靠著它賺了個盆滿缽滿。 疫情三年,很多朋友失業,吃不飽、穿不暖,甚至有的還斷了車貸、房貸,而連花清瘟發明人吳以嶺家族,身價卻已經暴增了145億元,總身價來到了驚人的230億元。 當然,這個身價也只是暫時的,因為還有一大批人正排著隊給他送錢。 12月8日,虎嗅查詢相關統計數據發現,連花清瘟膠囊在第三方平台京東健康非處方葯排行榜上高居榜首,24小時的銷量高達82.8萬件,另外還有超過87萬人預約: 一天的銷量,幾乎相當於排名第二的布洛芬緩釋膠囊一個月的量。 根據觀察者網報道,12月10日,一位四川成都群眾投訴,去藥店買一盒連花清瘟,居然要被捆綁銷售5種藥品。 說實話以前我只聽說過買愛馬仕、勞力士需要配貨,自從國家放開防控後,連花清瘟已經逐漸取代各路奢侈品,成為新一代的溢價之王。 這款葯,真的有那麼神奇嗎? 寧可囤連花清瘟也不買布洛芬的百姓,是不是被忽悠瘸了? 就在今天,以嶺葯業再次因為一件事火上了熱搜。 原因是12月19日,一位投資者在深交所投資者互動平台提問:連花清瘟能跟布洛芬等退燒藥一塊服用嗎? 沒想到以嶺葯業親自下場回答了這個問題,表示:可以。 網路圖片 這讓圍觀的群眾一時摸不到頭腦,因為就在上周三,中國工程院醫藥衛生學部張伯禮院士在接受新華社採訪時,也被問過一個幾乎同樣的問題: 如果感染新冠,中藥西藥是否可以一起吃? 張伯禮院士的原話是:「如果被感染,西藥退燒藥與中藥感冒藥盡量不要同服,如服用連花清瘟、金花清感、宣肺敗毒顆粒等有退熱功效的中成藥,就不再聯合服用布洛芬或對乙醯氨基酚了。」 圍觀群眾迷茫了,咱們到底該信張伯禮院士,還是信咱大A股上市醫藥公司呢? 我覺得判斷一家公司是否值得信任,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查一下它過去有沒有騙咱們吧。 今年4月份,王思聰在微博上轉發「睡前消息編輯部」質疑連花清瘟的視頻後,以嶺葯業三連跌停翹板,無奈出來回應了公眾質疑。 圍繞著質疑,這裡面有兩個最關鍵的點,也是直到現在讓很多人寧願買連花清瘟也不買布洛芬的原因: 就是連花清瘟是否具備預防新冠的作用?以及連花清瘟是否具備治療新冠的作用? 這兩個問題是最核心的。 我們來看看以嶺葯業是怎麼說的。關於是否能夠預防新冠,以嶺葯業的答案是:可以。 證據是一篇2021年11月發表於國外期刊的論文,論文標題叫做《連花清瘟膠囊預防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的有效性和安全性研究:前瞻性開放標籤對照試驗》,論文研究成果顯示: 連花清瘟干預組核酸檢測陽性率0.27%顯著低於對照組陽性率1.14%(具有統計學意義),密接人群預防應用連花清瘟可降低新冠肺炎陽性感染率達76%,同時安全性良好。 把這句話翻譯成大白話,就是說假如坐在你身邊的同事得了新冠,你和另一位同事恰好坐在旁邊是密接人員,那麼你不吃連花清瘟將比吃了連花清瘟的同事多76%的概率得新冠。 如果這個說法屬實的話,那毫無疑問,連花清瘟就是有預防新冠的作用。 但這篇論文的原文很快被媒體找到了,通讀原文,會發現這個結果得出的過程簡直可笑。 首先是論文玩了一個文字遊戲,我們知道密接人員可以分為直接接觸病例的密接和沒有直接接觸的次密接,論文中摘要顯示,無論吃與不吃連花清瘟,直接接觸了感染者的陽性率在統計上看不出差異,而上述陽性率差異是主要來自「次密接」的數據。 也就是說,對於直接接觸感染者的病例來說,吃不吃連花清瘟得新冠的概率彼此差不多,但沒有直接接觸感染者的病例,吃了連花清瘟卻能預防住新冠。 能保護次密接,卻保護不了密接,這算是什麼邏輯? 什麼樣的嚴謹實驗能得出這樣的邏輯? 不得不說,這篇論文讓人大開眼見。論文中,參與實驗組和控制組人員的年齡顯示: 被分配去吃連花清瘟的人,在12到17歲的比例很高。而被分配去不吃藥的,更高比例的人在18-46歲。 網路圖片 這就有點搞笑了,年輕人本來就身體好,抵抗力強,就算不吃你連花清瘟也得病率更低啊。 寫出這篇論文幾位作者的身份很快被扒了出來。 四位作者中,有三位來自河北醫科大學,其中第一作者是河北醫科大學第二醫院呼吸內科主治醫師宮小薇。 而以嶺葯業董事長吳以嶺自己,正是河北醫科大學副校長,還是專門負責學術的副校長。 同時收錄這篇「大作」的期刊,被曝光發一次文章的價格是2400美元,投稿文章接受率為40%,被國外學術權威人士評價為「無用的垃圾」。 這樣一篇論文能否證明連花清瘟可以預防新冠,我相信所有人心裡都有答案了。 再來看連花清瘟膠囊是否可以治療新冠吧。 對於這個問題,以嶺葯業依然表示有話說,咱確實可以,不僅一些官方給的診療方案中有連花清瘟的名字,咱還有一篇論文呢。 還是先來說說論文。 2020年5月,一篇名為《中藥連花清瘟膠囊在新冠病人中的有效性與安全性:一個多中心、前瞻性隨機對照試驗》的論文被發表在《植物醫學》上。 論文的相關數據再次給出了對連花清瘟有利的結果,但老毛病又犯了。 一是論文署名里赫然寫著連花清瘟發明人吳以嶺女婿賈振華的大名。 賈振華的妻子是以嶺葯業董事會成員,他們夫妻倆共同經營著一家以嶺葯業的子公司,但賈振華在論文中,卻絲毫沒披露個人與製藥公司的利益關係。 直到被國外知名科研打假網站Retraction Watch指出後,賈振華在後來提交給《植物醫學》的勘誤文件中,才承認了自己與以嶺葯業的利益聯繫。 根據打假網站的爆料,這篇論文中實驗項目的資金來源,更是有10.4%出自以嶺葯業。 好傢夥,老丈人發明葯,女婿寫論文,公司出錢搞實驗,一家人完成商業閉環了屬於是。 另外一個關鍵點是,論文中明確說了,實驗過程中並沒有開展雙盲試驗,所以就算不考慮賈振華的利益關係,這篇論文也不能給出業界認可的權威結論。 很多人看到這裡可能會覺得不對啊,明明官方給的診療方案中經常能看到連花清瘟,怎麼會不能治療新冠呢? 這就不得不誇誇連花清瘟幕後推手的營銷技巧了。 大家在網上能看到對應不同癥狀官方給了很多建議用藥的名單,這些葯可以用三個字來精準概括,就是它們其實都是: 感冒藥。 主要作用是,退燒,止咳,平喘。簡而言之,病毒對人體造成什麼危害,就努力減少什麼危害。沒有哪個葯具有預防或者治療病毒的作用。 如果按照連花清瘟的標準,快克、感康、芬必得、布洛芬啥的個個都可以說自己是治療新冠的葯了,但你看除了連花清瘟,哪種感冒藥跑出來蹭疫情熱度了? 事實上,即使在官方給的建議中,一旦發燒超過38.5℃,或者有明顯的四肢肌肉酸痛、乏力等癥狀,也就不建議吃連花清瘟了,而是要首選布洛芬或者對乙醯氨基酚這類葯。 換句話說,對應到感冒癥狀上,連花清瘟只能解決些低熱的癥狀,都算不上高效的感冒藥。 手上能生產連花清瘟,就敢說預防治療新冠病毒。要是有一天能生產小分子葯,豈不是宣稱把癌症都攻克了?! 尾聲 仔細研究下以嶺葯業的營銷歷史,我覺得他們沒幹自媒體實在太可惜了,蹭熱點的技巧可比我們高多了。 2003年,蹭非典熱度,他們研發出了連花清瘟膠囊,但無奈非典熱度過去太快了,上市後沒趕上。 但以嶺葯業並不氣餒,2005年出現禽流感病毒,他們作為解表清熱類的中成藥,入選了《人禽流感診療方案》。 2008年,安徽阜陽發生手足口病疫情,連花清瘟又再次現身,表示自己對手足口病毒有抑制作用。 同一年,汶川發生地震後,連花清瘟再次表示有作用,不僅被列為應對病毒傳染性公共衛生事件的代表中成藥,還成為了《關於在震區災後疾病防治中應用中醫藥方法的指導意見》的推薦用藥。 2009年甲流期間,連花清瘟膠囊再次被列入《人感染甲型H1N1流感診療方案》推薦用藥。以嶺葯業招股書中,曾生動地記錄過自己在那一年的高光時刻: 「下半年由於甲型流感的爆發,連花清瘟膠囊供不應求,公司在開足馬力生產的情況下,提取車間仍然不能滿足公司生產需要。」 蹭著甲型H1N1流感病毒的熱點,當年連花清瘟的銷量暴漲了7倍,今天搶購連花清瘟的場面,跟12年前又是何其相似。 2019年年末新冠疫情以來,以嶺葯業終於等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個熱點,他又宣布自己能治療新冠了。 11月底,一位網友發現,以嶺葯業申請的「含有連花清瘟提取物的紡粘無紡布的製備工藝及應用」專利正式獲得了授權。 專利說明書介紹中寫道,含有連花清瘟提取物的紡粘無紡布可以廣泛應用在製作口罩、襪子、圍巾、手套、醫用防護服、防護眼鏡,以及: 內褲上。 並且,明確指出了此項新型專利也可以用來抵抗新型冠狀病毒。他真的,我哭死。 就是最近北京降溫太厲害了,只有內褲可能還不行,以嶺葯業能不能也做條防新冠秋褲穿穿啊? 說實話,我最佩服以嶺葯業的,就是它不僅會蹭熱點,而且每次還都能蹭進去。 各種診療方案啊、藥品推薦名單里總能看到它的名字,印象最深的是上半年上海疫情嚴重,肉和蔬菜都運不進去,但不少上海網友爆料: 連花清瘟膠囊卻能被一箱箱拉進去,發的頻率比食品都高。 哪位懂行的朋友給介紹介紹,這麼多年下來,它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酷玩實驗室)
政策180度轉彎,大封大放的情況下,要說現在什麼葯最紅,那當然是神葯連花清瘟了。中國各個版本的什麼用藥指南,都把這個葯加了進去。 首先說一下這個葯怎麼來的,2003年7月,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批准「連花清瘟膠囊」進行臨床研究。這是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啟動防治非典型肺炎藥品快速審批通道後,首次批准用於治療非典的中藥。也就是說這個葯是為了非典研發的。 2004年6月刊發的《中國中醫藥報》披露了更多細節,「他們晝夜攻關,在短短的15天內完成了「連花清瘟膠囊」的提取、濃縮、乾燥、成型等生產工藝和質量標準的研究工作……從研製到獲省葯監局批號,再到進入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藥品快速審批通道,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這確實是一個奇蹟。「 15天就研發出來一款葯,什麼概念,給大家普及一下醫藥屆公認的雙10定律,就是一款創新葯從研發到上市,平均成本超過10億美元、研發周期大於10年。 另外據中國知網檢索,1992-2003這12年間,吳以嶺在一些醫療雜誌發表過數篇醫學文章,主題為心腦血管疾病和肌無力疾病的防治。期間並未有連花清瘟為代表的的呼吸系統或感冒防治相關研究。所以以嶺製藥怎麼在一夜之間對呼吸系統疾病這麼拿手了? 所以說一款15天就做出來的,沒有呼吸系統疾病經驗的研發的,沒有經過科學驗證的,沒有經過大量臨床試驗的,一個一堆中藥組合起來的,一個並不是為了新冠研發的葯,突然跳出來說能預防或者治療新冠,你信么? 我們先不說藥效怎麼樣,抓機會連花清瘟那是快准狠。從2003年的非典、2008年手足口病、2009年的甲型H1N1流感,2020年開始的新冠,再加上每年的流感,連花清瘟一次次上演救世主的戲碼,沒有讓任何一次災難的機會錯失。甚至2008年汶川地震,連花清瘟也能儘力打造為國製藥的企業人設。尤其是2020年以來的新冠疫情,身處神壇的連花清瘟出廠銷售額應已達到百億之巨。 這次疫情尤為突出,在各種官方的居家指南裡面,都有連花清瘟的身影,我在這裡想認真的問編寫指南的人,你們到底是以什麼為依據,把一個15天研發出來的連花清瘟設置在裡面?有沒有利益輸送? 現在全國人民都在搶購,已經把價格從十幾塊抬到了70多,甚至90、100多塊,這不是發國難財,什麼是國難財?這不是人血饅頭什麼是人血饅頭?一個菜漲幾毛幾塊的,你過去罰別人幾十萬,連花清瘟在這裡公然漲價銷售,市場監督管理局在幹什麼?為什麼不管? 這時候會有朋友說了,以前我感冒吃連花清瘟確實有效果啊,當然有效,因為連花清瘟賊就賊在這裡,連花清瘟的配料表裡面: 網路圖片 有一個叫炙麻黃的東西,炙麻黃裡面含有麻黃鹼。 麻黃鹼,又名麻黃素,是一種生物鹼,化學式為C10H15NO 麻黃鹼為擬腎上腺素葯。能興奮交感神經,藥效較腎上腺素持久;能鬆弛支氣管平滑肌、收縮血管;有顯著的中樞興奮作用。 麻黃鹼是暫時最好的緩解感冒癥狀的特效藥物之一,像流感病毒比病毒引起的鼻塞流鼻涕,包括頭痛,頭暈咳嗽。用它是立竿見影的。而且大部分人對他是沒有耐受的。 像快克康泰克白加黑這些感冒特效藥,裡面都含有偽麻黃鹼(麻黃鹼因為能做冰毒所以現在基本上用偽麻黃鹼),效果類似。 所以你吃連花清瘟感覺有效,那是因為這個成分有效,而不是這個葯有效,你吃所有類似的感冒藥,都一樣有效。 既然對感冒是有點效,到底有沒有相關學術論文說連花清瘟能預防或者治療新冠呢?還真有。 在「丁香醫生」發表文章表示連花清瘟不能用於新冠預防之後的4月18日,以嶺葯業高調宣布:「連花清瘟預防新冠研究已經發表」,來讓我們一起看看這個論文(因為是英文的我就不放截圖了,有興趣的自己搜索觀看)。 河北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研究團隊在《基於證據的補充與替代醫學》雜誌上發表了連花清瘟預防新冠的論文。看上去這是以嶺葯業對丁香醫生的有力回擊。 不過,還沒等我點開論文仔細學習,就產生了兩個質疑: 1、以嶺葯業的初創人,吳以嶺院士,是河北醫科大學的校領導:也就是說,他自己學校的科研團隊發表了一篇論文,來論證他自己企業的藥物能預防新冠。好傢夥,自己學校的團隊寫文章說校領導的葯有用,這是又當運動員又當裁判? 2、這篇論文所刊登的期刊,僅僅是中科院醫學4區,影響因子1.8-2.0左右的低水平刊物。 但是吧,我覺得咱們還是要實事求是,不能因為論文和企業利益高度相關,不能因為雜誌分數低,咱就直接否定了論文質量是不是? 標題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連花清瘟預防新冠的有效性和安全性:一項前瞻性開放標籤臨床試驗。 開放標籤,也就是說沒有採用盲法。不管這篇論文得出什麼結論,由於沒有盲法,這個結論的效力就已經大大降低了。不得不說我還是非常失望的,畢竟到目前為止,我們用連花清瘟治療新冠2年多了,還沒有任何一篇連花清瘟治療或預防新冠的研究,是採用多中心、安慰劑對照、雙盲的嚴格論證的。 接著往下看,試驗對象(新冠的密切接觸者和次級密切接觸者,共計1976人)分成了2個組:一個是連花清瘟膠囊組,共計1101人,一個是對照組,共計875人。(傻子都知道作對比你起碼把人數搞一樣吧,這差了將近40%的人數你告訴我你在搞研究?) 然後看看他的試驗步驟: 連花清瘟組,也就是實驗組,依據第8版的新冠診治指南,每人每天3次、每次口服4粒連花清瘟膠囊;而對照組,僅僅進行醫學觀察,然後統計兩組人群的新冠發病率,如果連花清瘟組的新冠發病率低於對照組,那麼就得出結論:連花清瘟可以預防新冠。 論文中所有陽性的密切接觸方式分為兩種,一個是在同一空間密接,一個是醫護人員密接。 在連花清瘟組的1101人中,只有115人是「在同一空間密接」,而在對照組的875人中,有高達240人「在同一空間密接」。(真會選) 另外,連花清瘟組1101人中有29名醫護人員密接,而對照組875人中有45名醫護人員密接。(真會選X2) 傻子都看得出來,這兩項密接方式的人數在兩個組的分配非常不均衡,對照組明顯多於連花清瘟組。 結果果然很理想! 連花清瘟組1101名「密接」和「次密接」人群中,只出現了3名新冠陽性;而對照組875人就出現了10名陽性。連花清瘟組的陽性率遠低於對照組!進而大筆一揮得出結論:連花清瘟膠囊是可以預防新冠的! 我們再看看這13名核酸陽性患者的分布,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其中8人是在「同一空間密接」,5人是「醫護人員密接」。其他密接方式,核算陽性都是0!(兩組中這兩種密接的人數完全不均等)。 也就是說,河北醫科大學的團隊通過有意不均等的設置樣本的數量,製造出來這樣一個對他們有利的數據,用這種毫無科學性毫無參考價值的數據來證明他們葯的有效性,純粹是把所有人當傻子看。 當然老百姓看不懂英文論文,也不懂什麼對照組,也不會在意他們是編的還是什麼,只要一個結果,那就是連花清瘟可以預防新冠,這就夠了。在這一點上,以嶺葯業那是完美的滿足了消費者的痛點。 中國人這3年真的慘,開始被口罩企業收割,再被核酸企業收割,封了被保供企業收割,放開了被葯企收割。本來就不富裕的中國人被這些資本一波一波的收割,而上面確視而不見,縱容他們的行為。 從非典到新冠,連花清瘟一次次被官方拿到明面上,為了什麼?說白了就是兩個字–面子。我們中國企業做不出來特效藥,那咋辦,上連花清瘟啊,怎麼能在國際上丟了面子,我們中醫干不過西醫能說的過去么?無論非典還是新冠,真正嚴重的病人,是用中醫治療還是呼吸機ECMO?是吃西藥還是喝中藥?這個不用我多說了吧。同樣的狀況發生在新冠疫苗上,科興的疫苗在重症率,死亡率上都比國外的輝瑞疫苗(香港叫復必泰,也叫BNT疫苗)要高,但是我們就是不引進輝瑞疫苗,群眾想打輝瑞只能去國外打,因為什麼?因為我們不想承認科興不行,不想承認國產的不如國外的。說白了,還是現在崛起成了大國,心態越來越不謙虛了,到哪裡都是中必贏。 中醫無論是一種哲學,還是一種養生方式,或是一些治療方法,傳承了這麼多年肯定是有用的。但是有很多企業,打著中醫的幌子,隨便湊點成分造出來一些沒用的葯,通過通天的關係和每年幾十億的營銷費用,不光玷污了中醫這個招牌,還收割了全中國人的錢,這個良心可是壞透了。 有了資本對輿論也能掌控,比如4月14日,王思聰轉發了「@睡前消息編輯部」的質疑連花清瘟的視頻,並留言:「證監會應嚴查以嶺葯業」。 在沒有任何違法的情況下,就被微博永封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以嶺葯業這個民企已經強到可以控制輿論了,控制輿論以後把不利的都刪了,有利的都留著,不就能更好的收割群眾了? 最後呼籲大家不要跟風去搶什麼連花清瘟當韭菜。生命經過40億年的進化才成為一個人,人類戰勝這個病毒難道還需要靠一個15天研發出來的葯? 最後的最後,給大家安利一個經過全世界認可的新冠特效藥: 網路圖片 成分為一氧化二氫、零醇、氧酚、羥基氫、氫羥酸、苛性氫、二零醚、正氧烷、氧乙烯、氫氧化氫、脫碳甲醛、氫化超氧醯、脫氰零醛肟、二聚氫氧酸酐、氫化脫磺硫酸、氧化脫羧乙酸。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彭隨便說,原文已被刪除)
中國工程院院士鍾南山「帶貨」的疫情必備品連花清瘟膠囊近日不斷被質疑其療效。這個一度被炒成天價的「神葯」背後有著官媒大範圍的報導及專家背書,但其中藥成分恐會對健康人造成危害。近日,萬達太子爺王思聰在微博直杠連花清瘟,並稱證監會應嚴查以嶺葯業。中國醫學健康與醫療健康服務平台「丁香醫生」也發文,認為不應向健康的群眾發放連花清瘟,因其不能預防COVID-19,且可能有副作用。 4月14日,王思聰轉發一條內容為「世衛組織『推薦』連花清瘟,誰告訴你的」的微博,並配上「證監會應嚴查以嶺葯業。現在在中國能看到一個嚴謹、敢於求證、有良心、敢說真話的媒體,實在實在是太難了」的文字。但其後王思聰編輯了微博內容,刪去了上述言論。 王思聰向證監會隔空喊話的第二天,以嶺葯業跌停,最終報收35.99元/股,當天市值蒸發了67億元。 連花清瘟膠囊是在2003年SARS期間,由以嶺葯業研發的一款藥物。COVID-19大流行後,在鍾南山的大力推薦下,成為家喻戶曉的「國民神葯」。 最近的上海疫情中,一則視頻流傳很廣,講的是永康街道的一位老人有病在身,打電話給社區工作人員尋求幫助,而在社區工作的小伙詢問是否需要送些連花清瘟過去。在老人表示家中還有連花清瘟後,小伙只能無奈地表示: 居委會這裡只有連花清瘟這一款藥物。 一些上海網友也稱,他們中有很多買不上菜、吃不上飯,但唯獨不缺連花清瘟膠囊。社區管夠。有時面對空無一物的冰箱,喜聞社區又送來物資包,滿心希望的打開, 發現是一排連花清瘟膠囊。 連花清瘟在新冠疫情之中之所以全民皆知,除了有專家為其背書,更重要的是國家衛健委在《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診療方案》中將連花清瘟列為醫學觀察期的推薦用藥。 在《方案》中,同樣獲得推薦的中成藥還包括藿香正氣水、金花清感顆粒、疏風解毒膠囊等。但很明顯,真正扶搖而上的只有連花清瘟。 連花清瘟的效果與其在市場上的佔比嚴重不成正比,其背後的原因令人關注, 媒體人馬督工的視頻中,對「連花清瘟防治新冠病毒的有效性」提出一系列質疑。其中包括河北以嶺醫院院長賈振華在《植物醫學》發表連花清瘟防疫論文時,隱瞞了自己是吳以嶺的女婿,以及以嶺葯業對其項目提供資金支持的事。 另外,馬督工還在視頻中深入探究了最近流傳的「世衛組織推薦連花清瘟治療新冠」的事情。 他發現在世衛組織的報告中,並沒有直接提到連花清瘟,更不用說推薦使用。只是在一份文件的結尾引用參考文獻部分,出現了兩次「連花清瘟」的字樣。而「世衛組織支持中醫治療新冠」,也只是世衛組織中部分中國專家的建議。 據以嶺葯業2021年報告,在前三季度,公司的研發費用約為5.38億,而銷售費用卻達到了27.96億。研發固然重要,但怎麼想辦法把葯賣出去更重要5倍。 這些錢花去哪了?微信公號「馬路青年」發文稱,感興趣的網友可以去微博搜索同時帶有#密接者用連花清瘟降低陽性感染率76%#、#防治結合是中醫藥獨特理論和優勢#這兩個話題的內容。相似的文案,相似的圖片,許多大V共同起舞。 作者稱,這些身價不便宜的大V們共同起舞的背後很值得深思。 除王思聰,醫學界也在質疑這款中藥。「丁香醫生」在微信公號發文指出,「一種不能預防新冠的藥物,被大批量發放給沒有感染的健康人,這本身就是不應該發生的事。如果真的如一些報導中所說,為了這些藥物的運輸發送,還佔用了其他物資的運力,那更不合理。我們認為不應該這樣。」 文章指出,連花清瘟不是一款口服疫苗,目前暫時也沒有口服藥物可以完成COVID-19疫苗的工作。從官方、臨床與藥物研發三個方面檢視,目前都無法找到有效證據支持「連花清瘟可以預防新冠」。 「丁香醫生」表示,中國國內患者也並非人人都可以使用連花清瘟,雖然連花清瘟的藥物說明書上仍然標示副作用尚不明確,但一項發表於「Frontiers in Pharmacology」的研究指出,連花清瘟至少含有61種化合物,成分極其複雜。 說明書上標示了高血壓者、心臟病患者慎用;有糖尿病等慢性病嚴重者、兒童、孕婦、年老體弱者等,也需在醫生指導下服用。
北京冬奧在即,中國政府不顧民怨沸騰,竭盡全力要對疫情清零;但核酸檢測行業的龍頭企業金域醫藥卻被河南許昌市公安局通報,稱其「違反傳染病防治法的規定,實施引起病毒傳播或者有傳播嚴重危險的行為」,然後國內揭出這家企業與中國科學院院士鍾南山有利益關係。就在人們以為中國政府因無法清零準備找替罪羊祭旗之時,首屆「鍾南山青年科技創新獎」於 1月13日頒發,意在曉諭全國:鍾院士大人地位穩定,那點事放不倒這位科技新貴。 中國這場防疫戲劇究竟要怎樣唱? 讓人浮想聯翩的「金域傳播病毒」 中國自2020年以來,成為WHO封賞的「世界戰疫大國」,世界各國也不斷有媒體表揚中國成功的抗疫經驗。因此,中國對一輪輪的病毒來襲都要採取清零政策。COVID-19變異株omicron(奧密克戎)在中國造成新一波疫情,西安、天津、河南紛紛傳出封城的消息,據說已經進京。北京當局已經對疫情大國美國航班果斷採取熔斷機制,杜絕境外「輸入」的可能。 在這當口,蹊蹺的事情發生了。中國河南省許昌市公安局1月12日通報,稱鄭州金域負責人張某「違反傳染病防治法的規定,實施引起病毒傳播或者有傳播嚴重危險的行為」,已經對其以涉嫌刑事犯罪立案偵查;並稱,「正對該案進一步辦理中」。1月13日,安徽省休寧縣海陽鎮女人街桂蘭水果店店主武某某,據說也違規「實施引起有新型冠狀病毒傳播嚴重危險的行為」,被休寧縣公安局以涉嫌刑事犯罪立案偵查並採取強制措施。 兩個都是警方通報,但少有人關注武某某傳播病毒事件,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金域醫學「引起病毒傳播」一事上了。畢竟,金域醫學涉及全國核酸檢測安全,重要性不可同日而語。關於金域傳播病毒的說法有多種,其中最令人毛骨聳然的是這一傳聞:金域故意把檢測陽性的人報告成陰性,使其能夠回到社區傳播,並將檢測樣本成批銷毀。這樣做的目的,就是金域可以繼續依賴疫情檢測輕鬆賺錢。 用經濟學術語來說,這叫做「創造消費需求推動生產」。問題是,這是通過傳播病毒來創造消費,無論是市場倫理還是政治倫理,都不容這種做法。 揭的黑幕其實是灰色半透明幕 於是,中國國內出現好幾篇詳盡揭露金域醫學的文章,從金域醫學與鍾南山的關係、金域醫學如何利用檢疫迅速暴富、金域醫學與海外公司戰略合作的關係,每一條線看似深不見底,但細究之下,都是半公開的。平時公眾不關心,政府也睜隻眼閉隻眼,並未規範。 第一重灰幕:金域醫學與鍾南山的關係。 金域醫學在2003年正式命名,此前曾是廣州醫學院的校辦企業;是中國新冠肺炎核酸檢測的龍頭企業。從1992年到2002年,中國工程院院士鍾南山曾擔任廣州醫學院院長。 《金域醫學和鍾南山、柳傳志以及君聯資本》一文中,根據截止2021年第三季報的公開資料,指出十大股東中第一大股東為自然人「梁耀銘」,持股比例達15.99%。這篇文章指出,1988年,梁耀銘從廣州醫學院畢業後留校工作,先後任職教務處和科研處。在那個市場經濟剛冒頭的年代,當時廣州醫學院正在籌建校辦企業,梁耀銘這段時期遇到的貴人就是鍾南山。1997年,梁耀銘決心轉型專門做醫學檢驗,並將校辦企業改名為「金域醫學檢驗中心」,這是中國第一家協力廠商醫療檢測機構。 鍾對梁的扶持表面上是體制內支持,真正灰色的是不為外人所知的利益關係。 第二重:鍾南山與多家公司有利益關係。 鍾南山的名聲雀起於2003年SARS時期,當時百譽加身,終成中國官方醫學殿堂的尊神,被政府加持的「國家級專家」在中國自然是該行業的通行證。但鍾南山畢竟是人,雖然具有神的地位,心性卻未必成神。只因中國內外兼修之名人不多,中國人感念其2003年之功,願意維持他的高大上形象。到了2020年covid-19流行之後,由於他對疫情的解說很快被看出與官方同調,於是民間對他也不再客氣,不斷挖出他利用自身聲望不當牟利的各種黑料。比如,2020年他兩度推薦以嶺葯業的「連花清瘟」等藥物治療新冠肺炎,媒體很快挖出內幕:鍾南山與該公司有利益關聯。鍾南山推薦的紅日葯業生產的「血必凈」,其關聯企業是天津紅日健達康醫藥科技有限公司(紅日葯業持股12.5%)。天眼查資料顯示,鍾南山是天津紅日健達康醫藥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中國經濟周刊》引述報導稱,該公司的抗腫瘤一類新葯PTS及衍生成果產業化專案,正是鍾南山團隊在天津的落地專案。 「天眼查」資料還顯示,鍾南山有3家公司,其中一家是廣州呼研所醫藥科技有限公司,鍾南山是董事長。該公司的副董事長周榮擁有34家公司,另一名副董事長張曉雷有20家公司。該公司全部的高管層合計擁有90家公司。 以上這些利益瓜葛,業界知道,公司所在地的工商局與政府有關部門也知道,算是對政、學、商關係的一種認可。 第三重,金域醫學從核酸檢測中的巨大獲利。 根據公開資料,截至2021年11月,金域醫學完成了2.2億份核酸檢測,屬全球第一,獲利巨大,股價飆升。 該公司官網稱,金域醫學目前已在內地及香港地區建立了38家中心實驗室,擁有遍布全國的遠端病理協作網,以及由600多名國內外病理醫生加盟組成的病理醫生團隊,為超過23000家醫療機構提供準確、及時、便捷的醫學檢驗及病理診斷服務;服務網路覆蓋全國90%以上人口所在區域,並以香港為橋頭堡,服務粵港澳大灣區以及「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 金域員工張某東到底做了什麼,警方和金域方面均未明確,外界對此議論紛紛。出現的「主動傳播病毒」、「丟失樣本」、「偽造資料」、「瞞報數據」等傳言,金域醫學通過官方微博一一予以否認。現在,公眾深感擔憂的是:如果這並非一起員工利欲熏心的偶發事件,而是專業人士利用疫情策劃的事件,整個鏈條就成了這樣:傳播病毒疫情→核酸檢測→推進疫苗,成了一條完整的疫情經濟產業鏈,公司依靠疫情維持利潤,那這疫情還有完么? 關於結局的猜想 與鍾南山有關聯的金域發生傳播病毒的醜聞,將使「大國戰疫」蒙上沉重的黑色陰影,這筆政治帳,無論習近平如何震怒,最後都得精密盤算。 中國國內的政治帳在可控範圍內,這筆帳難算在於難以控制的國際影響。 一是中國防疫物質的出口。中國近兩年外貿成績斐然,僅2021年3月至12月,出口主要疫情防控物資4385億元;同時,出口筆記型電腦等「宅經濟」產品2.51萬億元,增長8.5%。連中國商務部也承認:「在全球疫情發展的狀況下,疫苗和相關防疫物資的出口,都保持了較快增長,這些也在一定程度上帶來貿易順差的擴大。」如果金域的問題出在核酸檢測這個環節上,將嚴重影響中國防疫物質的國際市場。 二是對冬奧的影響。冬奧舉辦在即,疫情難控,既丟了戰疫大國的臉面,也將影響出席人數。本來就因外交抵制少了幾個大國,再有因疫情不來的外交官們,北京會覺得面子大大受損。 作為一位正受疫情影響的普通公眾來說,我其實希望中國這次認真抓,因為疫情催生的產業鏈不僅在中國,在其他國家也有。鍾南山這類防疫專家在其他國家也有,中國如果抓出這種發疫情財的專家,會有敲山震虎之作用。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2020年真是一個魔幻的年份,這一年裡,先是新冠肺炎疫情來無影去無蹤,把整個人類搞得五迷三道的;然後是美帝總統選舉,就像一個舊社會懶女人的裹腳布那樣,搞得又臭又長、沒完沒了的。 這不,前幾天又傳出來一個消息,可以說是讓全國心臟不好的人都震驚了。 網頁截圖 根據《財經網》的消息:在第一批國家帶量集中採購之後,用於心臟病人介入手術的心臟支架,居然從原來平均的1.3萬元一個直接降價到了700元左右。文章還預計患者在明年1月就能用上這種便宜支架了。 我記得小瀋陽有個小品里說過,他穿的那件衣服,原價2萬,打完折後5百,沒想到現實生活中居然也有這種事?這特么的哪裡是降價,這簡直就是揮淚、跳樓大甩賣啊! 網頁截圖 港真,這時候我很擔心之前花了1.3萬、甚至更多的錢安裝了心臟支架的那些朋友,聽到這個消息,他們的心臟沒事吧?因為這個消息確實是太刺激了,就算心臟好的人可能都有點受不了。 原來一個支架能換六瓶茅台,現在一瓶茅台居然能換六個支架了!茅台還是那個茅台,支架也還是那個支架。 網頁截圖 都說茅台酒是暴利,但和心臟支架相比,他們割起韭菜來下手還算輕的。 不過你要是認為這是最刺激的就錯了,更刺激的還在後面呢 網頁截圖 根據《金融時報》的消息,雖然通過集中招標採購,高值耗材價格大大降低了,但以後這隻會減少醫療機構支出的部分。 意思就是省下來的那一部分錢是給醫療機構,然後這部分錢可以用在醫療機構對心臟外科醫生的績效考核上。 國家醫療保障局醫藥價格和招標採購司司長XXX明確說了:「不下調支付總額,剩下的給醫療機構。現在把成本給你降下來了,空間全給你,醫療機構的話,通過合理考核,給咱們這些心臟科的大夫會劃點績效的這個鼓勵。」 聽明白沒?心臟支架的採購價格雖然降下來了,但是患者的負擔並沒有減少,你們該掏1.3萬還是掏1.3萬,六瓶茅台的錢,一分也不能少。 整了半天,原來心臟病患者們算是白高興了,感情這次招標並不是為了給患者降低負擔,是為了給醫生增加福利的,你說這個醫保局到底是老百姓的醫保局還是誰的醫保局? 這麼看,不搞這個招標可能還好點,反正患者都以為支架本來就應該那麼貴的,畢竟也是個高科技產品嗎,但現在這麼一搞,這些人知道了,這玩意實際上只值個700多快,但他們還是要花六瓶茅台的錢。 這特么的就算沒病,都能給氣出心臟病來。 我就想問問,醫生還搞績效考核,考核什麼?盈利能力還是治病救人的能力? 其實給醫生提高待遇是應該的,畢竟醫生也挺辛苦的,尤其是做心臟支架手術的醫生,還要穿著沉重的防護服,承受著輻射的危險。 但提高醫生的待遇不能只靠賣支架啊?否則這和以葯養醫還有啥區別呢? 在2019年,全國總共做了150萬例心臟支架手術,而且實際的需求量可能更大,因為有些人排不上隊做手術,差價這部分錢有多少?以後怎麼補貼給做手術的醫生?又是誰來監管這個過程? 現在這個差價給醫生了,那之前賣得那麼貴的支架,差價又去哪裡了?都被醫藥代表賺走了,還是進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人的兜里去了? 醫改喊了多年了,以葯養醫的現狀好像並沒有得到根本的改變。 網頁截圖 心臟支架降價的消息傳來,醫藥股的股價集體下跌,我還是第一次覺得,有些股票價格的下跌居然會這麼的讓人開心。 不過,我倒覺得這些公司也不必太擔心,你們可以請一個人來,只要他說兩句,你們家的股票價格立馬還能漲起來。 是誰這麼牛B啊? 那當然就是深受全國人民愛戴的、德高望重的中國工程院院士鍾南山先生。他說過一句話:我只對醫學有追求,從不談錢多少。 就好像馬雲說過的那句:「我對錢沒興趣」。 在這幾天公布的一個視頻里,他開始推薦一種參X膠囊了,據說他吃了這個之後,心臟跳的不快也不慢,簡直比安了支架還管用。 港真,鍾南山老師的業務能力我是服氣的,從當年的板藍根沖劑,到現在的連花清瘟,貴州刺梨啥的,只有你沒聽說的,沒有他不敢賣的。而且要是他一說啥好,那個單位股票的價格立馬就上漲,簡直是太厲害了。 最牛醫藥代表,真不是蓋的。 多虧有了這麼厲害的院士,正是在他們的不懈努力下,我們就沒有賣不出的葯,也沒有賣不出的心臟支架。 我國醫療改革的關鍵在改變「以葯養醫」的現狀,這樣藥物價格才能回歸合理,醫生也能真正靠本事致富,但這絕不是喊兩句口號就能行的事,得有實際行動,咋行動呢?我看就應該從鍾南山院士做起。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魚吹牛皮)
板藍根在中國有國民神葯之稱, 近日它因為中國工程院院士鍾南山的一番言論再次受到追捧,相關生產廠家和股票也跟著雞犬升天,一發不可收拾。 據中國《南方日報》報道,10月13日,「粵澳呼吸道病原體新葯聯合研究中心」第四次理事會白雲山板藍根澳門轉化研討會暨合作簽約儀式在廣州舉行。會上,中國工程院院士鍾南山透露,研究團隊開展了一系列體外研究發現,白雲山復方板藍根顆粒對新冠病毒有效。 該報道同時附上了鍾南山在現場的演講視頻片段,他說:「這一次的檢測,復方板藍根對新冠病毒有效,這些我們說一句話都是有根據的,不會亂講,有效就是有效,沒效就是沒效。」 鍾南山的這番言論讓原本平淡無奇的板藍根瞬間坐上了雲霄飛車,包括白雲山在內的一些品牌的板藍根沖劑短時間被賣到脫銷。不少網店的板藍根相關產品銷售火爆,幾乎都顯示「補貨中」。其中,白雲山的板藍根顆粒月銷5.8萬件,目前已售完。 除了板藍根沖劑遭瘋搶,資本市場也掀起漲停潮,白雲山A股漲停、港股上漲超過12%,合計拉升超過100億市值,其餘葯企沾上板藍根的紛紛漲停。 有「人平不言」網友調侃道:「 帶貨無雙真國士,連花清瘟板藍根。 為國為民股價飆,健康全靠安慕希。」 網友「胖成一片海0」更是一針見血地指出: 「利益集團的發言人罷了,之前說連花清瘟有效,後來又否認,現在又來個板藍根,消費大眾。」 關於板藍根對新冠病毒是否有效的問題,早在今年1月,《人民日報》在其官微曾做過闢謠,明確指出板藍根對新冠病毒無效,當時還有藥店因為涉嫌虛假宣傳板藍根對新冠病毒有效受到查處。 有網友還特別整理了「國民神葯」走上神壇的歷史: 1988年,上海甲肝傳染病暴發期間,板藍根首次名聲大噪。為安慰群眾和保持社會穩定,神葯板藍根走上前台。 2003年5月下旬,非典期間,全國防治非典型肺炎指揮部科技攻關組公布”板藍根等八種中藥對治療非典有療效”。非典疫情,鑄就了板藍根”官方神葯”的地位。 2009年,甲型H1N1流感從墨西哥、美國橫掃全球,板藍根再度獲得官方青睞。 2013年,禽流感爆發,板藍根再度成為安撫公眾的神葯。 2014年,埃博拉病毒肆虐幾內亞、賴比瑞亞、獅子山,”萬能神葯”板藍根終於走向世界。 2015年,報道稱,板藍根對手足口病也有效。 2015年,在白雲山的網站上,還有板藍根可以阻擊登革熱(蚊蟲傳播)的報道。 這次將板藍根送上神壇的「抗疫神將」鍾南山也差點晚節不保,有文章不客氣地說:「鍾院士說他的團隊通過一系列體外研究證實復方板藍根顆粒對新冠病毒有效,我認為這純屬浪費國家科研資源。」 文章還說:「抗擊新冠病毒又多了一個神器當然可喜可賀。不過,出於對國士無雙的珍惜,對鍾院士敢醫敢言的崇敬,我還是翻了下法律條文,小聲給老人家提個醒。《中華人民共和國中醫藥法》第四十六條: 開展中醫藥文化宣傳和知識普及活動,應當遵守國家有關規定。任何組織或者個人不得對中醫藥作虛假、誇大宣傳,不得冒用中醫藥名義牟取不正當利益。」 鍾南山雖然貴為中國工程院院士,卻不乏市井氣息,經常幫各類商家站台代言,被外界戲稱為「帶貨一哥」。今年4月,他受淘寶工作人員的邀請,走進直播間為貴州地區的水果帶貨。5月,鍾南山團隊宣稱蓮花清瘟膠囊對新冠病毒有抑制作用,一時間造成蓮花清瘟膠囊被搶購一空。 不少網友們感慨道:「李佳琪算什麼帶貨一哥,跟鍾南山院士比起來毛都不算。」 史學教授石國鵬也表示:「有人帶貨靠臉,有人帶貨靠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