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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冷戰

程曉農:中共軍事新戰略 中美冷戰成必然

川普總統第二次就任以後,一個月內推出了一系列對內對外政策,其中的大部分都與以往美國行政當局的政策有明顯的區隔,所以可以說,今年出現了川普新政,也因此全球震驚不斷。值此之際,對川普新政做一個全盤的分析,十分必要,也有助於澄清國際社會和國際媒體上的一些模糊認知。 川普新政可以分為國內國外兩個部分,但是,其國內新政策與國際新政策是密切關聯的。而在國外政策部分,似乎對美國的鄰居墨西哥和加拿大的衝擊,以及對歐盟和北約的衝擊,表面上比對中國的衝擊大得多。但是,深入進去分析,就會發現,其實,川普新政對中國的衝擊是最大的,儘管表面上不那麼明顯。而中國面臨的諸多壓力中,最大的衝擊就是經濟全球化1.0版似乎正在走向終結,全球經貿格局面臨重構。而美國內政上出現的很多問題,也與經濟全球化1.0版有直接關係。 面對這樣一個非常大的大話題,筆者試圖去繁就簡,深入淺出地用兩篇文章來做一個勾畫。上篇即本文,《中共軍事新戰略,中美冷戰成必然》,重點是,中國一面利用經濟全球化1.0版積蓄實力,一面早已制定了對外擴張的國家戰略和軍事戰略;下篇是《永別了,WTO?》,分析特朗普新政重建世界貿易格局的過程當中,中國將如何失去利用經濟全球化的機會與可能。這兩篇文章也是對美中關係三十年的一個粗略總結和前瞻評估。 一、中國:國際經濟地位的來回變換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2月17日刊載了一篇簡短的分析,《川普的關稅讓美中關係出現重大轉折點》。文章引用歐盟安全研究所研究主任Alice Ekman和巴黎政治學院院長Stéphanie Balme的看法指出,川普總統重新掌權後,簽署了大量行政命令,宣布美國退出《巴黎氣候協定》、退出世界衛生組織(WHO)以及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一些分析人士擔心,這會加強中國在國際政治舞台、貿易發展和高科技研究領域的主導地位。這兩位歐洲學者認為,川普重新掌權,保護主義措施和戰略對抗的加劇,似乎不可避免,從而會重新定義全球範圍內的經濟和政治平衡。這樣的看法在歐洲具有代表性。 而《華爾街日報》同一天的報道,《「中國+1」到「避開中國」:西方企業戰略之變》,則從跨國公司的眼光,分析了經濟全球化1.0版走向終結的前景。 上述法國學者提到的川普新政會「重新定義全球經濟」這一看法,在《華爾街日報》的這篇報道中得到了印證。《華爾街日報》的這篇報道提出了兩個概念,即「中國加一」和「避開中國」。如果在這兩個概念之前,再加一個概念,「中國依賴」,就能夠描繪出過去二十五年里,中國如何利用經濟全球化1.0版,積蓄了發動美中冷戰的實力的整個過程;也可以解釋,為什麼跨國公司會從「中國依賴」變成「中國加一」,如今再變成「Off China」。 其實,這三個西方國家的概念,在中國也有三個對應的概念:在中國,對應「中國依賴」的是「世界工廠」;對應「中國加一」的是「騰籠換鳥」;對應「Off China」的是「自主發展」。 如果把這三個中國式概念,理解成中國過去二十五年來的經濟發展歷程和國際經濟地位變換過程的三個階段,就會發現,過去四十多年來,中國似乎走了一個閉環,正在重新回到原點。因為,在「世界工廠」之前,中國的經濟方針是「改革開放」;而「改革開放」之前,則是毛澤東時代的「閉關鎖國」。「閉關鎖國」到什麼程度?僅舉一例,1978年中國的外匯儲備是1.6億美元,教育部派公費留學生出國,每人只能換50美元帶上應急。 為什麼中國從「改革開放」又朝著原點回歸?這個問題在中國是政治禁區,在國際社會卻是一個困惑。事實上,其中的關鍵點是,中共利用了經濟全球化1.0版,壯大了挑戰美國的實力,然後點燃了中美冷戰,把中國重新推回到了的「自主發展」的舊路。那麼,這到底是中共偶然的失誤,還是必然的宿命? 二、中共的新國際軍事戰略:威懾美國及相關國家 如果中共果真只是謀求和平發展,今天的世界也許仍然還在寬容它。但中共在經濟和技術實力增強後,就迫不及待地要「秀肌肉」了。這就是經濟全球化1.0版和中國的「世界工廠」走向凋零的主要原因。2020年初,中共正式用行動和公開宣示表明,它開始實行新版國際軍事戰略,即挑戰美國。 過去筆者講中美冷戰時,講到了中美冷戰的開端,但沒有講中美冷戰的根源,也就是,沒有追溯中共在戰略思考方面,為什麼要點燃中美冷戰。本文可以算是在全球媒體當中,首次說明中共實行威懾美國及相關國家的新國家戰略和軍事戰略,到底是怎麼回事。 談到中美冷戰的開端,主要是指解放軍2020年上半年的三項軍事行動,也可以說,是三項軍事威脅動作。第一,2020年1月派遣海軍艦隊遠赴美國的中途島海軍基地附近海域,挑釁並搜集電子情報;第二,2020年3月宣布,已經把南海從國際海域,變成了中國戰略核潛艇艦隊的「堡壘海區」,隨時可以安全地在這個深海堡壘里,用潛射的帶核彈頭洲際飛彈打擊美國;第三,2020年6月又宣布,「北斗」導航系統已經完成了引導洲際導彈對美國全境精準打擊的部署。 這三項行動不但未曾保密,反而由當時中共的外宣官媒《多維新聞》高調報道。為什麼要高調報道?因為,這些報道本身就是中共新軍事戰略的一環,要向美國明確表明,解放軍正在向美國施加新的軍事壓力。 中共為什麼要採取這樣的軍事行動?其戰略意圖究竟為何?或許可以說,中共是經過了長期準備以後,從2020年開始,正式宣布了它的新軍事戰略意圖。這個意圖的核心是,要用軍事手段,脅迫美國妥協,讓中共取得國際霸主的地位。 講到中國的新軍事戰略,就必須簡單回顧一下過去四十年來解放軍的戰略構想,解放軍的戰略構想,決定了它的軍隊部署和軍備發展。從上個世紀的80年代到現在,解放軍戰略構想的中心思想,從80年代的「服務經濟建設」,到90年代的「積極防禦」,再到目前的「戰略威懾」,經歷了三次轉變。 據2013年解放軍軍事科學院軍事戰略研究部編寫的《戰略學》介紹,中國的戰略體系,由國家戰略—軍事戰略—軍種戰略—戰區戰略—重大安全領域(核、太空、網路空間)戰略這三級五類構成。 在第一階段,1985年中央軍委決定,國防和軍隊建設指導思想實行戰略性轉變,從「臨戰狀態」改為「和平時期面向經濟建設」;第二階段,1993年1月中央軍委把軍事戰略調整為「積極防禦」戰略方針;到2013年《戰略學》出版時,中共的軍事戰略依然是「積極防禦」;第四階段,2020年中共的軍事戰略發生了重大轉變,變成了針對潛在「敵國」的「戰略威懾」。 下面,筆者引用解放軍國防大學2020年出版的《戰略學》一書之內容,來說明中共的新戰略意圖。此書關於解放軍新的戰略意圖之表述如下:「戰略威懾」是「指國家為迫使對方屈服於自己的意志、而進行的顯示武力和準備使用武力決心的戰略性舉動」。此書沒點明,要迫使「對方」屈服於中共意志的國家,到底包括哪些;過去五年中我們所看到的是,解放軍用軍事行動加以脅迫的,至少包括美國、台灣和菲律賓,但並不會僅限於這幾個國家。 三、美國為什麼把軍力重心放回東亞? 當解放軍的軍事戰略從上個世紀80年代的「為經濟建設服務」,轉變成2020年的「戰略威懾」,這就徹底改變了中美關係,使得兩國從上個世紀70年代以來的夥伴型和平共處,變成了對抗型冷戰對手。需要特別補充一點,解放軍的這個軍事戰略上的重大轉變,並非國際局勢變化所迫,而是中共高層主動做出的戰略選擇;也可以說,它是共產黨政權基因裡帶來的本能型舉動。 最近川普總統試圖推動俄烏停戰,他有一個最大的考量,那就是,美國要調整全球軍力,增強應對中國軍事威脅的實力。在最近的歐盟國家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美國副總統萬斯在發言中指出,川普總統再三強調,我們的歐洲朋友必須為歐洲大陸的未來,發揮更大的作用,歐洲國家應有所作為,讓美國能專註在世界上面臨嚴重危險的地區。萬斯副總統提到的「世界上面臨嚴重危險的地區」,就是東亞,而中國就是造成危險的主要國家。 1月24日美國軍方報紙《星條旗(Stars and Stripes)》報道,五角大樓計劃從美軍在歐洲的十萬駐軍中,抽調兩萬回防太平洋地區;因為,美國需要在歐洲發揮較小的軍事作用,並將能力轉移到太平洋,以應對來自中國日益增長的威脅。 什麼是中國日益增長的威脅?答案就在解放軍的新國際軍事戰略當中。中共的軍事戰略從「積極防禦」轉變成「戰略威懾」,完全不是「口頭威脅」,而是早就設計了一個全盤的「軍事威懾戰略計劃」。 據解放軍2020年出版的《戰略學》介紹,解放軍依照「戰略威懾」的軍事戰略,要採取八種行動模式:第一,營造戰爭氣氛;第二,展示先進武器;第三,舉行軍事演習;第四,調整軍事部署;第五,提升戰備等級;第六,實施信息攻擊;第七,限制性軍事行動;第八,警示性軍事打擊(見該書第6頁到第7頁)。 一個擁有相當核武力的紅色大國採取上述行動模式,對美國進入了軍事威懾的戰略姿態以後,解放軍的行動當然就變得越來越具有威脅性和攻擊性了。這當然也就意味著,中共對美國點燃一場新冷戰了。 事實上,上文提到的解放軍2020年初點燃中美冷戰的三項軍事行動,正是有計劃地實施其新軍事戰略的具體部署;這三項軍事行動的意涵是營造戰爭氣氛、展示先進武器、舉行軍事演習。而解放軍過去幾年來對台灣採取的威脅動作,則把2020年版《戰略學》構想的「戰略威懾」軍事戰略的八種行動模式,除最後兩項之外,全部都用了個遍。 顯而易見,解放軍對東亞和東南亞和平的威脅,並非針對某一國際局勢之變化的應急反應,而是依照其「戰略威懾」新軍事戰略的構想,有計劃、有步驟地不斷升高東亞和南海地區的緊張態勢。其戰略目的非常明確,即如2020年版的《戰略學》所述,要用「顯示武力和準備使用武力決心的戰略性舉動」,「迫使對方屈服於自己的意志」。 而最危險的是,中共準備採取的「戰略威懾」逐項行動當中,最後兩步便是軍事行動和軍事打擊。換言之,中共明確表明了它有發動戰爭的計劃和企圖,這就是來自中國的日益增長的威脅。 四、中國:從對外擴張的國家戰略到擴軍備戰的軍事戰略 美國的專家一直在追蹤研究中共軍事戰略的演變,比如,2022年3月,面向軍方和外交界的戰略研究學術雜誌(Journal of Strategic Studies),發表了一篇分析解放軍軍事戰略的文章,其中就提到了本文中我引用的中共軍方出版的兩本《戰略學》。但是,到今天為止,世界上各國的媒體並未報道過中共的這個新軍事戰略,儘管解放軍點燃中美冷戰已經有五年了。 中國實行這個新軍事戰略,是謀定而後動的。也就是說,它不是確定這一戰略之後,才開始做實施準備;相反,中共至少在加入WTO之前,就擬定了這樣的「戰略威懾」軍事戰略,長期準備近二十年後,它認為自己已經有實力、有基礎了,才公開宣布了它的新軍事戰略。 上文提到,中共運用外宣官媒,對點燃中美冷戰的三項軍事行動專門加以報道(但中國國內的民眾被禁止訪問這個外宣官媒),這樣的宣示動作,本身就是「戰略威懾」這個新軍事戰略的組成部分。中共試圖用軍事威脅來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戰略目標,所以,這些關於解放軍「戰略威懾」行動的對外公開報道,本意就是發出明確的「軍事威懾」信號。當然了,如果「戰略威懾」的前六個手段未能奏效,中共最後會想用戰爭來逼降它要威脅的國家。 正如解放軍的2013年版《戰略性》所說明的,中共的戰略體系構想分成三個層級、五個類別,其軍事戰略並非軍方自己的閉門造車,而是屬於被置於國家戰略之下、依照中共國家戰略的指導所制定的軍事行動方面的基本構想。 由此反推,中共多年前就已經開始準備對外擴張的國家戰略,擴軍備戰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在民間經濟活動旗號下推進的、與許多國家的經濟合作和外交強化,都服務於這個對外擴張的國家戰略的。 五、中共的「戰略威懾」新軍事戰略涵蓋全球 是不是中共計劃中的「戰略威懾」,只針對台灣和南海呢?如果不是,那中國服務於擴張型國家戰略的軍事和非軍事活動,都延伸到哪些國家,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答案是,中共的「戰略威懾」新軍事戰略涵蓋全球,而時間上的啟示點是1997年。 筆者1月22日在本台發表的文章《巴拿馬和格陵蘭 – 川普出新招,防範中國威脅》已經指出,中共謀求未來威懾美國的布局,西到大西洋的北端格陵蘭,東到中美洲的巴拿馬,最早是上個世紀90年代後半期開始著手的。 中共賄賂時任巴拿馬總統,再借香港公司作為「白手套」,開始控制巴拿馬運河,那是1997年就開始的動作。此後,中國的多家國有公司陸續進駐巴拿馬,把巴拿馬差點變成了「中國城」。但是,由於中共用「韜光養晦」策略掩蓋其後來的新軍事戰略,美國在1997年的時候,並沒看破中共當時的國際戰略大布局,反而積極安排中國加入了WTO。 美國意識到中共的國際擴張不只限於北半球,還延伸到了南半球,直指澳大利亞,也是最近幾年的事。2020年12月14日中共的外宣官媒《多維新聞》曾刊登兩篇文章,一篇是,《北京可以不戰而勝佔領領土,中企新項目轟動澳大利亞》,第二篇是,《中國敲打澳大利亞,「選邊站」不如「靠邊站」》,這就是中共針對澳大利亞的「戰略威懾」行動。 當時,中國在南太平洋國家巴布亞紐幾內亞靠近澳大利亞北部的一個15平方公里的荒涼小島達魯島(Daru)上,簽約投資2億澳元,要修建「綜合多功能漁業工業園區」,但那個小島周邊海域卻沒有漁業資源,當地土著居民是用獨木舟釣魚維生的。中國的真實意圖很可能是以此項目為掩護,企圖在那個小島上建立其戰略核潛艇的海外前進基地。後來這個投資計劃未能實現。 一定有讀者想問,中共對澳大利亞想幹什麼?筆者研究後發現,中國的優質鐵礦資源已經枯竭,現有的未開採鐵礦不是埋藏太深、開採太難,就是礦石的雜質過多,不適合軍用。中共為了繼續加快海軍的擴軍備戰,已經在覬覦澳大利亞及其豐富的優質鐵礦石資源了。 因此,從2020年到現在,中國海軍一直不斷派軍艦到澳大利亞沿海,了解近岸水情和航道,訓練其海軍軍官適應在南太平洋的活動。《解放軍報》2023年9月20日、27日、10月24日及28日,先後刊發四篇新聞,集中報道中國海軍的「戚繼光」號軍艦的遠航活動,它載著幾百名海軍軍官,專門到澳大利亞沿海巡航實習。今年2月19日中國海軍的特遣艦隊又首度到悉尼以東150海里處訓練。看來,中共的「戰略威懾」計劃里,澳大利亞在目標國名單上排名靠前。事實上,南太平洋駐島國當中,凡是擁有可使用軍港的,都已經被中共「友好」了,其目的應該是配合其構想中的南太平洋軍事行動。 在以上中美冷戰的背景下,美中經貿關係和經濟全球化命運如何,且待下文分解。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美擦槍走火一觸即發

中共在沿海舉行長時間軍事演習,美軍U2飛機飛越禁飛區邊綠全程監察,此事又惹怒中共,向南海發射兩枚新型導彈,事後被美國軍方揭穿,證實中共發射的不是兩枚,而是四枚。 美軍沒有指明另兩枚導彈著落點,但有內地網民卻將一枚落在廣西境內的導彈殘骸拍照放上網,另一枚則下落不明。筆者沒有查證,不知當日大陸有沒有什麼工廠倉庫發生爆炸的新聞,若有,幾乎可以肯定是第四枚導彈的著落點。 顯然,中共總共發射了四枚導彈,其中只有兩枚落在預定區域,另兩枚失敗不知所蹤,中共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有百分之五十的失敗率,只能謊稱發射兩枚。 現代軍事全部是高科技,一有動靜都在衛星雷達監控之下,這種事只能瞞騙大陸部份無知國民,導彈殘骸落在廣西,大概又成為國家機密,大陸人又要歡呼祖國的偉大軍事力量了。 早前中共發射衛星,因晶片質量問題而導致三次嚴重失敗,此次導彈發射失敗,一系是生產質量問題,一系就是導彈導航系統晶片出問題,證明晶片荒正在嚴重打擊中共的軍事力量。導彈的彈道不受控,與沒有導彈是同一回事,甚至更糟糕,因為容易打到自己家裡去。今次落在廣西這一枚,殘骸照片所見是在樹林里,若不幸落在鬧巿民居,後果將不堪設想。 有今日之教訓,中共日後要下令發射導彈就是一個大難題,因為你怎麼知道哪一枚有效哪一枚失效?失效那枚,你怎麼知道它將落到哪裡去?萬一落到北京中南海,誰擔待得起? 聯繫早前中印軍隊對峙時,印度士兵用石頭竟可砸爛中方坦克的鋼板,證明中共今日的軍事設備,其中有不少偷工減料假冒偽劣的東西,憑這種軍事裝備,如何與美國人對打?真是替中共操心。 美國軍方通過高科技監視,一定早就掌握中共軍力部署,以及各種軍事裝備的實際情況,近來美軍擺出一種不怯戰的姿態,處處挑釁,幾乎想逼中共開第一槍。中共雖向美方私下承諾不開第一槍,但難保個別前線指揮官一時失控,擅自下今開火。一開火即無回頭路,中共高層不想打也得打,打則不能贏,不能贏則無法向國民交代,那時中共離自己覆滅之命運也就不遠了。 所以中共一直避戰,嘴上已相當克制,實際上也沒有做好真正開戰的準備。反倒是美軍戰意都寫在臉上,很多小動作,時時處處在撩撥挑逗,就等中共前線指揮官失控,兩邊接觸一下,互相探探虛實。 大打是不會的,但小規模碰撞看來很難避免,由現在開始到十一月大選,是最危險的時段。特朗普正巴不得打一仗,激起全國民情,上下同仇敵愾,勢將拜登趕入窮巷。仗未打完,總統已經續任,到那時中共來求和,特朗普順水推舟停戰,熱戰止息,冷戰繼續,特朗普如願當選,而中共再吃一回悶虧。 兩枚導彈已引來越南抗議,菲律賓更威脅啟動美菲聯防協議,中共沒嚇著美國,卻把東南亞各國都招惹了。日後中美若有戰事,東南亞各國勢必站在美國立場,中共又將自己置於更惡劣的國際大環境,又一次搬石頭砸自己腳。 環球時報胡錫進近日對美國大唱讚歌,近乎轉性。胡錫進號稱「胡叼盤」,善於觀風向奉迎上意,對美示好,目的當然是求和。以此觀之,四枚導彈不是打給美國人看的,是打給中國人看的。 可惜號稱強軍的中共,連導彈質量都保證不了,軍備如此拙劣,言勝不可能,言敗不甘心,中共處境之難,於此可見一斑。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美國對中共全方位反制

今年上半年中共的3項對美軍事威脅行動從7月開始點燃了中美冷戰。美國隨即確定了對中共的新政策,同時啟動了針對中共的全方位反制。這些反制行動主要集中在冷戰的4個核心領域,按其重要性排列,依次為軍事對抗、諜報對抗、經濟對抗和政治對抗。在中美經濟關係層面,冷戰狀態下的雙方不可能再互利互惠,而只能是互防互限;彼此以往的合作關係必然終結,取而代之的是弱敵強我。中美冷戰的未來結局只有一個贏家,而這個贏家只可能是美國。  一、中美冷戰:中共點火又賴帳 中共現在很清楚中美關係已經進入了冷戰狀態。中美冷戰究竟是誰點燃的?我7月26日在本網站的文章《中美冷戰進入升級快車道?》對此做了說明。然而,西方各國的媒體基本上都沒找到中美冷戰爆發的真正原因。事實上,由於中共對美國的軍事威脅到今年6月底完全公開,因此引起了美國的高度警惕,從而採取了從7月開始的全方位反制行動,中美冷戰由此正式展開。本來,今年1月到6月美國對中共的備戰活動一如既往地比較低調,但從7月開始,突然採取了一系列高調的對抗行動;在諜報領域也同樣如此,雖然美國過去幾年來一直在抓中共間諜,但把針對中共的反間諜活動全面公開,也發生在7月以後。  中共今年上半年採取了3項重大軍事行動,展現出其軍隊對美國國家安全的現實威脅能力和意願,迫使美國不得不在中共的挑釁面前全面調整對華政策,採取各領域的自衛行動。這3項重大軍事行動的第1項是今年1月底中共海軍、空軍、火箭軍、戰略支援部隊到中途島海域演習這一對美「亮劍」行動;第2項是中共宣布正式佔領南海公海的大部分海域,把這幾百平方公里的海區建成了對美髮射遠程核導彈的核潛艇之「安全屋」;第3項是6月底中共宣布對美太空戰部署完畢,可以對美國全境實現核導彈的精準打擊。這3項行動的組合,相當於美蘇冷戰期間蘇聯把核導彈安裝在古巴以威脅美國的古巴導彈危機,那次危機以蘇聯的退讓收場。  無獨有偶,這次中美冷戰爆發後,中共也稍稍作了退讓。據《南華早報》8月11日報導,北京現在試圖緩和與美國在南海的緊張局勢,已下令中共的飛行員和海軍官兵在與美國飛機和軍艦日益頻繁的對峙中保持克制;與此同時,中共通過「各種渠道」向美國軍方表示了「決不首先開槍」的態度。但是,在對內對外宣傳上,中共卻旁顧左右而言它,絕口不提今年上半年的上述3項軍事威脅行動;相反,它把中美冷戰爆發的原因賴到疫情上,似乎這場冷戰僅僅是因為中國爆發的疫情傳播到美國而讓川普勃然大怒。西方各國的媒體之所以找不到中美冷戰爆發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它們看漏了關於上述3項對美軍事威脅行動的新聞,而這些新聞都是中共的外宣官媒「多維新聞網」發布的,而且,同一條新聞有多達數篇報導。  二、中共官媒:《中美新冷戰是最保守估計》 如果說,中共上半年玩火的時候還以為美國只不過是個「紙老虎」,那麼,美國從7月開始全方位反制後,中共似乎一瞬間有點懵懂,而現在則已經開始意識到局勢急轉直下的嚴重性了。前兩天中共的外宣官媒發表了一組關於未來中美關係的訪談,其第一篇題為「對話時殷弘:中美『新冷戰』是最保守估計」。時殷弘是中國人民大學的一個教授,經常在官媒上發表關於國際時事的分析文章,一向為中共官媒所推重。他的特點是,觀點比《人民日報》或新華社等官媒的御用口氣稍微前進一步,但比較穩重。  時殷弘在訪談中一開頭就表示,「回顧1979年開始發展至今的中美關係,可以說是一個『冷戰形成』的過程。毫無疑問,中美正在進入新冷戰,最近一兩個月來,西方的研究者中有人認為,中美已經進入新冷戰,而且『爆發戰爭的危險急劇增加』。這種判斷可能有點過分,但總體來看,中美正在進入新冷戰是一個最保守的說法。」這段話一開始就確認,即便在中美80年代的「蜜月」期間,中美關係就暗含著走向冷戰的足跡;而這段話的最後一句則不僅肯定了中美冷戰的現實存在,而且暗示,當下的中美冷戰有衝突激化的可能。  當中共採取了對美核威脅的上述3項軍事行動之後,兩國就不再是和平發展之下的合作關係,而是進入了冷戰升級程序。冷戰狀態下,敵對雙方之間,市場規則和外交斡旋不再是和平時期的主要行為規則;取而代之的是冷戰規則,即全方位對抗,它主要包括四個核心領域,最重要的是軍事對抗,其次是諜報對抗,再次是經濟對抗和政治對抗。到目前為止,美國的全方位反制才開始了兩個月,中共已倍感壓力。而冷戰一旦開啟,就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今後中共只能不斷承受美國反制措施的壓力,而中國的國內經濟政治形勢必然逐步惡化。顯然,中美關係不可能再返回過去的狀態了,因為任何冷戰都是零和博弈,中美冷戰的未來結局只有一個贏家,而這個贏家只可能是美國。  三、2020年7月:美國確定了對中共的新政策 現在的美中關係與今年年初時已經完全不同了。以前,美中關係基本上是延續從尼克松以來的歷屆美國總統的既定方針,就是合作加容忍。有人說,川普上台以後,美國的對華政策就轉變了。其實,直到今年6月底,川普只是在經貿領域展開談判,雖然中共一再耍賴,但川普一直採取容忍態度,對習近平也說了一些好話。很顯然,川普當時的目的是維持雙方的關係,以便推進經貿談判。  中美冷戰被中共點燃之後,7月份美國國務卿、司法部長、聯邦調查局長等人相繼發表了關於中美關係的講話,美國應對中美冷戰的新對華政策已經初步展示出來。斯坦福大學胡佛研究院高級研究員戴雅門(Larry Diamond)7月25日對美國之音說,美國看清了中國政府與日俱增的野心和不尊重國際準則的行徑;美國朝著這個方向制定政策應對,將以更加警惕、質疑、堅決和謹慎的態度應對中國。戴雅門說:「我認為美中關係正朝著雙方各有堅持的方向發展。美國的政策是在回應中國一直以來的行為,中國對鄰國和世界民主價值,與日劇增地欺凌、挑釁和採取敵對姿態。他們的行為是不可接受的。我認為這些官員的演說反映了美國國會裡相當一致的立場,那就是美國不會再容忍了。我認為我們正進入一個趨於深化的衝突軌跡,越來越多的冷戰特性出現。」  8月10日川普總統在白宮記者會上明確表示,與今年初美中籤署第一階段貿易協議時相比,華盛頓對北京的態度已經發生了重大改變。他說:「我們對中國的看法跟8個月前不同了,大為不同」。而國務卿蓬佩奧同一天在每年一度的美國保守派行動大會(CPAC)上接受美國保守聯盟主席施萊普(Matt Schlapp)的採訪時說,川普總統告訴中共,美國歡迎中國人民獲得成功,希望他們也擁有好的生活,但不是以美國為代價,不是以美國的農民、美國企業以及美國的知識產權被中國政府盜走為代價;「川普總統只是說,我們不會再容忍這種情況了」,川普總統說過,夠了。蓬佩奧說,「我們的政策已經從綏靖和接觸轉變為這樣一種政策,我們希望找到與你們合作的地方,但我們會不信任而且要核實。針對中共他們所從事的廣泛活動中構成的挑戰,我們要確保我們會保護美國人民。」他特別提到了中共與自由世界不同的意識形態,他說:「共產黨人對世界應該如何運行有著不同的看法。川普總統想要確保下個世紀不是由源自中國的威權政權統治的世紀。」  四、美國啟動對中共的全方位反制 如果說,美國政府官方的新對華政策宣示只是講了原則性方向,那麼,觀察一下美國7月份以來密集的對中共的全方位反制措施,可以很清晰地看清美國的行動方向。這種全方位反制主要表現在軍事對抗領域、諜報對抗領域、經濟對抗領域和政治對抗領域。  首先,在軍事對抗領域,7月4日美國海軍第7艦隊發布聲明說,「尼米茲」號和「里根」號航母打擊群在南海地區舉行聯合演練。這是美國自2014年以來第一次派出「尼米茲」和「里根」兩艘航母在南海舉行軍演,目的是破除中共海軍試圖把南海封鎖起來成為對美髮射核導彈的戰略核潛艇的「深海堡壘」的做法。然後,美國空軍的遠程轟炸機和偵察機不斷加大對大陸沿海的偵察力度,防範中共對周邊地區的威脅。針對中共海軍從8月21日到28日在渤海海峽的黃海北部、唐山外海、南海粵東海域進行的實彈演習,美國太平洋空軍司令部8月19日發布消息稱,已出動4架B-1B戰略轟炸機和2架B-2隱形轟炸機從美國本土和關島基地起飛,到朝鮮海峽和日本附近上空飛行。韓聯社稱,美軍6架轟炸機同時現身朝鮮半島近海,實屬罕見。美方通過此舉向朝鮮和中國發出了強烈的警告信號。美軍的太平洋艦隊也在同一天表示,第7艦隊阿利·伯克級導彈驅逐艦「馬斯廷」號8月18日穿越台灣海峽,接近大陸的海岸線。  其次,在諜報對抗領域,美國加快了對中共間諜活動的調查和偵辦。關閉休斯頓總領館是其中的一個行動,因為這個領館是指揮很多間諜活動的指揮中心;美方通知中共關閉此領館時,同時也要求中共撤走所有在美的有解放軍背景的學者。此外,在通訊方面,美國也採取了一系列新舉動。中共開發的社交媒體,包括抖音和微信,現在都進入了美國的反制範圍,因為抖音在美國的活躍用戶已達到1億,它掌握了美國近半數社交媒體活躍使用者的個人資訊和音頻、視頻談話內容,可以被用作策反間諜之用。微信也同樣具有這方面的功能。對華為的制裁顯然屬於諜報對抗領域裡的反制措施,因為華為手機和它的基站網可能搜集美國用戶的個人信息,不僅會被用來策反間諜,而且可能掌控美國的部分國內通訊,從而威脅到美國的國家安全。諜報對抗還包括高科技領域裡雙方在網路戰、信息戰(電子對抗)、軟體應用中的諜報功能防範等等,其中一些反制活動由美國軍方操作,可能不會公開。  在政治對抗領域,美國除了針對香港國安法正採取一系列施壓措施,也採取了一系列限制中共在美政治影響的措施。比如,清查美國的大學從中共獲取資金的情況,清查美國媒體接受中共資助、為中共宣傳的情形,加強對孔子學院系統在美國活動的監管,對中共派在美國的大量記者採取限制簽證措施,調查收取中共資助的美國智庫等等。  五、美中經濟關係重算帳 中美過去40年的所謂「經濟合作」,從上世紀80年代中共的有限獲利,逐漸演變成了美國單方面受損的局面,最後為美國培育出中共這個新的冷戰對手,讓美國面臨中共越來越大的軍事和國家安全威脅。美國如今看清了中共一步一步在經濟方面掏空美國的布局,要就美中關係重新算帳了。冷戰狀態下,以美中兩國為重心的經濟全球化1.0版,必然會逐步轉軌到擺脫「世界工廠」的經濟全球化2.0版;美中之間不可能再維持繼續讓美國單方面受損的所謂「合作」關係,今後雙方的經濟關係只能是互防互限、弱敵強我。所謂弱敵,就是全方位地削弱對手的經濟力量,強我則是同時壯大自己的經濟力量。其實,中共過去幾十年來在合作發展和經濟全球化旗幟的掩護下,對美國採取的一直是弱敵強我政策;現在美國不再被擺布了。  在經濟對抗領域,過去一年半以來最受關注的中美經貿談判現在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因為中美經貿談判的初衷是在兩國合作發展的前提下,要求中共減少讓美國在經濟上吃虧的做法,比如長期以來每年的巨額貿易赤字、美國對華出口受到中方的單方面管制、大量盜竊美國知識產權的行為等等。現在,既然中美冷戰已經展開,經濟對抗的目的就是逐步減少或終止中共可能從美國謀取經濟上好處的各種通道。若繼續讓中共在經濟上撈美國的好處,就會為中共擴軍備戰提供經濟支持,加重美國國防研發的負擔,而冷戰中削弱對手的主要手段之一就是經濟對抗。  川普前幾天接受FOX News的採訪時說,「有許多事我們可以做,我們可以斷開雙方的整個關係」。這就是「脫鉤論」的由來,脫鉤是相對於兩國經濟關係密切相關的現狀而言。從中美冷戰的角度來看,雙方經濟的逐步脫鉤是非常自然的,早晚會發生,因為敵對雙方必然採取全方位反制措施,此類措施的不斷增加,理所當然地會導致經濟層面多方位的脫鉤,甚至全方位脫鉤。  六、防止中共經濟上掏空美國 中美冷戰爆發之前,中美經濟關係的概況是,中共利用經濟全球化,持續地全面掏空美國。首先,在貿易領域,中共通過每年對美國數千億美元的貿易逆差,積累了巨量外匯儲備,而這些外匯儲備又為中共擴軍備戰、擴大在美諜報活動、收買各種國際組織、收買非洲國家對付美國等等,創造了經濟條件;其次,在金融領域,至7月28日在華爾街上市的中國概念股總市值達1.9萬億美元,總計245家公司,而它們的財務狀況對美國投資者完全不透明,這相當於掏空美國民眾的金融財產;再次,中共在美國的經濟間諜活動大量盜竊美國企業的技術機密和專利,每年給美國造成幾千億美元的損失,這屬於掏空美國的知識產權財富。這三方面就是中共過去20年來經濟上發跡的主要渠道。  現在,川普總統首先通過提高中國對美出口商品的關稅來縮小貿易逆差,這必然導致「世界工廠」中的大批面向美國的出口導向企業撤離中國,從而減輕美國對中國製造的依賴。其次,美國正準備對在美國上市的中國公司取消財務審計豁免權,這將使部分中國上市公司退市或跌破發行價,放慢中共在金融上掏空美國金融財富的速度;而美國行政當局要求美國若干大學的校方資產減持中國股票,以及其它可能今後會採取的經濟和金融措施,都是為了保住美國的金融資產不流失到對手國家,從而達到削弱敵手經濟能力的目的。最後,美國對中共間諜的打擊逐步強化,將減少中共掏空美國知識產權財富的可能,對中共「千人計劃」成員的清查和司法追究,就是防範知識產權被盜的經濟對抗措施之一。  這些措施會讓美國逐步脫離對中國製造商品的依賴,逐漸堵塞美國的金融財富和知識產權財富被繼續掏空的管道。目前美國政府已經採取的措施只是一個開端。從美中經濟的部分「脫鉤」開始,到最後多方位「脫鉤」,將會是一個耗時若干年的過程。在目前階段,美中經濟只可能是部分「脫鉤」,整個局面會略略有點混沌不明,因為各跨國公司的行動會猶豫不決、左右搖擺。一些跨國公司可能仍然貪圖從中國賺取短期利潤,但它們無法扭轉中美新冷戰的基本方向,而且將不得不承受這場冷戰逐步升級造成的巨大商業風險,最終它們只能放棄所謂的「中國市場」。 (全文轉自大紀元)

中共苦撐待變八十天?

最近中共突然宣布,與美軍海上或空中對陣時,「不開第一槍」。這個消息是一周前披露的,它說明了什麼?是中共要讓中美關係回暖,還是在「韜光養晦」?如果真是「韜光養晦」,它準備「韜光養晦」多久?是3年,還是30年?實際上,中共希望能苦撐待變80天,等待美國總統大選後拜登上台。但是,苦撐80天之後,美國選民能不能讓中共如願,中共高層其實也心中無數。如果特朗普得以連任,中共就得再「苦撐」4年;倘如此,這樣的「苦撐」既等不到救星,也等不到盟友,更等不到國際形勢發生有利於中共的轉變,苦撐就變成了苦熬。  一、中南海保證不開第一槍?  香港《南華早報》8月11日報道:知情人士透露,目前的南海局勢非常危險,北京已經下令,飛行員和海軍官兵在與美國飛機和軍艦日益頻繁的對峙中保持克制,「不要開第一槍」;同時,中共已通過「各種渠道」向美國軍方表示,「決不首先開槍」。  這種態度對中美冷戰來說意味著什麼,是冷戰結束了嗎?其實,恰恰相反。這個信號說明,中美兩國已經進入了冷戰狀態,是冷戰開始了。舉個最簡單的比喻,冷戰就相當於敵對雙方彈上膛、槍在手,互相瞄準對方;當其中一方保證說,我現在不開第一槍,這時他仍然子彈不退膛,槍口照樣瞄準,只是不扣扳機罷了。這意味著雙方之間正在冷戰。如果說,先開第一槍是作戰對抗,就是熱戰,那麼,不開第一槍,就是冷戰式備戰對抗。    美國從來不對冷戰中的敵對國家先開第一槍。美蘇冷戰40年,雙方也都信守不開第一槍的承諾。所以,美蘇兩國冷戰40年,互相瞄準40年,也不扣扳機40年。但在這40年當中,不斷發生手指摸扳機的時刻:1962年古巴導彈危機是一次,1969年美國警告蘇聯不得核攻擊北京又是一次。由此可見,「不開第一槍」就是冷戰的常態。因為中美冷戰剛剛啟動,中共以前沒有美蘇冷戰的直接經驗,事到臨頭才知道,「不開第一槍」原來是維持冷戰不轉變成戰爭的唯一手段。  蓬佩奧上個月在尼克松圖書館關於中美關係大逆轉的演講提到,美國從此對中共不能信其言,而要觀其行。美國從過去20年與中共打交道的經歷中,終於學會了一點,就是中共背信棄義是家常便飯。20年前中國加入世貿組織時,中方談判代表龍永圖對美國承諾,會兌現世貿組織要求的各項制度改變;其實,當時朱鎔基在內部講話時卻對國內幹部說,大家不要擔心,那只是哄哄美國人的。後來20年的史實證明,朱鎔基的內部講話才是真話。3年前特朗普從來訪的習近平那裡獲得了當面保證,在南海造島只是為了民航便利,不會用于軍事用途;但今年3月中共卻宣布,整個南海已經被改造成「深海堡壘」,是針對美國的中共戰略核潛艇的「發射陣地」。  歷史上,中共有「偷開第一槍」的記錄。從朝鮮戰爭到越南戰爭,解放軍和美軍打過兩次,前一次是地面戰爭,後一次是中共高炮部隊在北越的地面上打美國空軍,每次都是中共偷開第一槍;中共與蘇聯發生武裝衝突,也是中共在珍寶島開的第一槍。那麼,中共這次「不開第一槍」的保證,是欺敵之計,還是一個暫時有效的可信之諾?是戰略型退卻,即長期退卻,還是戰術型退卻,即短期退卻?  二、中共苦撐待變八十天? 中共的外宣官媒《多維新聞網》8月13日發表了一篇文章,《理性、剋制與隱忍,北京能否消解特朗普「最後的瘋狂」》。文章說,從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的「新鐵幕演說」到美國海空力量逼近中國的距離越來越近,乃至美國衛生部長赴台會見台灣總統蔡英文……面對特朗普政府在美國大選前的凌厲攻勢,北京的反應相對平靜,並沒給人以針鋒相對式的激烈反擊,而是試圖通過理性和剋制,甚至是隱忍,來管控中美緊張的關係。8月5日外交部長王毅接受新華社專訪,針對蓬佩奧發表的「新鐵幕演說」正式回應,並就中國如何應對未來中美關係作出表態。王毅的專訪內容幾乎沒有激烈措辭,從中也很難聞到敵對國家的硝煙味。  該文指出,北京沒有作出激烈的反應並非軟弱或作出妥協,某種程度上是隱忍,是應對策略上所作的調整。王毅的對美喊話是北京方面就中美關係基本立場和態度的全方位闡述,可以看作是中美關係進入新冷戰時代,北京對華盛頓發出的《告美國書》。其意就是,在明確底線與核心利益的前提下,避免對抗,拒絕脫鉤,保持合作,放棄零和,通過對話而非對抗性動作來處理中美關係。這是北京對美國拋出的「橄欖枝」,管控中美緊張關係的意圖明顯。  從以上文字來看,似乎北京準備在中美關係上作戰略型退卻;但這篇中共喉舌的文章接下來就寫出了其態度轉變的真實意圖:「在當前美國政界反華情緒濃厚的背景下,北京自然不會進一步挑起事端,為特朗普再次衝擊總統之位助攻……北京當局已有心理準備,面對在11月美國總統大選之前更多的風暴。在美國大選之前,北京必然會避免成為特朗普的『助選工具』……但新總統上台,至少會提供一個重新設定兩國關係的機會。在美國大選前的未來幾個月,北京整體做法大概率會繼續採用上述的方式,設法管理與美國的緊張關係,並只會在必要時進行有限度的報復,以應對特朗普政府的『最後瘋狂』」。  這篇文章把中共的意圖解釋得十分清晰:北京當局雖然對美國針對中共的各種反擊措施咬牙切齒,但還是決定要「苦撐待變」。它準備「苦撐」多久呢?不是1年,更不是10年,而是80天。也就是說,中南海認為,等到拜登上台,特朗普的「最後瘋狂」就結束了。  三、中共把自己的命運交給美國人民? 中共的「苦撐待變」策略,是效仿國民政府當年的抗日戰略。1931年「9·18事變」後,日本佔領了整個東北。1933年4月12日蔣介石在南昌表示,「現在對於日本,只有一個法子——就是作長期不斷的抵抗……若是能抵抗得3年、5年,我預料國際上總有新的發展,敵人自己國內也一定將有新的變化,這樣我們的國家和民族才有死中求生的一線希望。」後來,國民政府駐美大使胡適用「苦撐待變」這四個字來描述這個戰略意圖。  1933年時,蔣介石做出這樣的戰略決策是沒有其他選擇情況下唯一的出路;他當時並不知道,日本的軍政兩大部門後來經過激烈爭論,最終決定對美國發動攻擊,結果美國參戰,一舉扭轉了二戰結局。所以,當時蔣介石所說的國際形勢的有利轉變,其實是一種多少有點盲目的期待。現在中共決定苦撐待變80天,其目標則非常明確,即拜登上台。中共此刻的苦撐待變和蔣介石當年的苦撐待變一樣,有一個共同點,即寄希望於別人。中共心目中的別人,其實是美國選民;也就是說,中南海把中共的命運交給美國人民來決定了。  對中共來說,雖然苦撐待變80天只是一種臨時的策略,但在中共執政史上,把自己的命運寄托在敵對國家的選民身上,這還是第一次。僅就這個第一次來看,中共當前的無可奈何境地,可以看得非常清楚。中共發現,如果繼續保持前一陣的高調與美國對壘,可能會有利於特朗普連選連任,其結果就是加快中美冷戰升級的速度,而這種冷戰的快速升級,對中共絕對是災難性的。  中共處於這種無可奈何的境地,其實已經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1969年,毛澤東挑起珍寶島武裝衝突之後,蘇聯考慮到中共的核力量剛在萌芽狀態,如果拖下去會尾大不掉,對蘇聯越來越危險,所以決定實施「外科手術式」的打擊,用戰術核武器一舉消滅中共的核基地以及其指揮中心。當時毛澤東決定,把中央黨政機關的大部分人員以到幹校勞動的名義撤離北京,同時把大部分老幹部轉移到外地,在全國實行「備戰、備荒、為人民」的戰略方針。當時中共的處境比蔣介石的苦撐待變還糟,因為此時中共毫無援手,它既與西方敵對,又挑起了對紅色陣營領頭羊蘇聯的對抗,東西方兩大陣營,哪個國家都不會為中國赴湯蹈火。如果蘇聯當時對中共的核打擊事先不通知美國,而是實行突然襲擊,那毛澤東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中共執政史上兩次挑戰核大國,第一次是蘇聯,第二次是美國,結果都一樣,自己很快就陷入了非常危險的孤立困境。說起來很諷刺,中共只要稍有機會,就總是想在地球上奪得一席之地,認為這是天經地義的;但每次這樣做之後都會惹出大麻煩,而每次是否脫困,都與美國有關。這兩次的不同在於,上一次惹出滅門大禍,是美國出手救了老毛和中共,不過,那和美國人民沒關係,美國民眾根本不知道尼克松當時做了什麼樣的決定;而中共這一次惹翻了美國,特朗普總統決心要堅決反擊,中共沒別的指望了,只能寄望於美國人民投票相救。這裡最有趣的地方在於,儘管中共極端敵視民主制度,它現在卻不得不乞靈於美國的民主制度。  四、中共果能如願?  然而,中共高層是否明白,這個期望可能落空呢?當然,他們不可能不為此焦慮,卻也只能幹著急,因為他們不但無法影響美國即將到來的總統大選,甚至也無法獲得各種不同的信息來作比對參考。  現在中共只能從美國媒體上看報道,或者通過它控制的華人團體以及各類在美國的親北京華人來了解美國的大選動向,再就是聽美國「擁抱熊貓派」的建議。可這三個來源其實都是同一種聲音,親共華人和「擁抱熊貓派」看法一樣,而「擁抱熊貓派」又和美國多數主流媒體的看法一樣,他們都希望總統換人。無論是從中共熟悉的美國華人那裡,還是通過美國的親中智庫的管道,或是從美國的媒體及民調報告來看,中共都無法了解那些不支持拜登的美國選民到底怎麼想,更無從判斷,他們究竟是少數還是多數。  對中共高層而言,苦撐待變80天之後的美國總統大選結果,到底是好是壞,最多只有一半一半的可能。假如特朗普再度當選,中共怎麼辦?它恐怕就只能在冷戰不斷升級的軌道上再苦撐4年了;倘若如此,4年之後,中美關係將又是一番天翻地覆之變。  中共高層現在都明白,只要特朗普坐在白宮,挽救中美關係急劇滑坡就毫無指望;但是,苦撐待變80天之後,美國的選民能不能讓中共如願,其實中共高層也心中無數。如果特朗普得以連任,那麼,中共的苦撐待變就只能從短期策略變成中期策略,要一直「苦撐」下去了;而可以預見的是,這樣的「苦撐」既等不到救星,也等不到盟友,更等不到國際形勢發生有利於中共的轉變那一天。那樣的話,「苦撐」就變成了苦熬。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當前中共應對冷戰的三步棋

最近圍繞中美冷戰,國內和國際社會出現了一系列似是而非的議論,而北京的反應也展現出一些模稜兩可的特點。究竟中共在如何應對當前剛開始不久的中美冷戰?我認為,中共的對美戰略不會改變,因此中美冷戰不會化於無形。但是,中共最近確實採取了一些策略型踩剎車動作,同時又在為反美社會動員熱身。其目的究竟為何,值得分析。  一、美國對中共的冷戰部署高度警惕  現在中美兩國進入冷戰了,這意味著中美關係進入了敵對狀態。這是上個世紀中蘇敵對之後,中共對外關係的又一次大轉折。  最近中共外宣官媒發表文章稱:「7月23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加州尼克松總統圖書館暨博物館發布對華演講,宣布尼克松時期確立的對華接觸政策已經失敗,號召組成新的民主聯盟來對抗其口中的『共產中國』。這篇演講被不少人比喻為新版鐵幕演說,宣告持續惡化的中美關係正式步入新冷戰。眼下,不論是如《紐約時報》之類的海外主流媒體,還是中國民間和網路聲音中,都越來越多地用新冷戰、冷戰、次冷戰之類的標籤,來定義中美關係。這類聲音大多認為,中美已陷入新興大國和守成大國之間的『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s trap)』。不可否認,這種觀點是有現實依據,中美關係確實處於建交40年以來最困難的時刻,雙方關係持續惡化,結構性矛盾不斷螺旋式升級。」  「修昔底德陷阱」是美國政治學者格雷厄姆·艾利森創造的一個術語,他2012年在英國《金融時報》上發表的一篇探討中美之間潛在衝突的文章中,引用了《伯羅奔尼撒戰爭史》的一段話,修昔底德在書中指出,「雅典的崛起和斯巴達的恐懼最終導致戰爭不可避免」。格雷厄姆·艾利森認為,「中美兩國目前正處於戰爭衝突的進程中」。  蓬佩奧7月23日發表的關於中國政策的演說中,並沒有使用「新冷戰」這樣的辭彙。那麼,他的講話有中共講得那麼嚴重嗎?可以看看第三方的解讀。日本產經新聞台北支局長矢板明夫最近在台灣的電視節目中表示,據日本一位學者考察,美國歷史上國務卿的對外講話中,與蓬佩奧最近講話內容聲調相似的只有一次,那就是日本發動珍珠港襲擊之後美國國務卿赫爾的聲明。這說明,美國對中共實施的一系列對美威脅的重視程度,已經接近日本發動珍珠港襲擊之後的對日認知。  二、北戴河再度議政  此刻又到了北戴河高層集體隱身的時候,習近平在北戴河期間會面臨多大壓力?  關心中共政治的讀者都知道北戴河會議。雖然中共2003年取消了北戴河暑期辦公制度,以前年年都舉行的北戴河會議早已取消,但中共領導層仍會在每年8月的前兩周,到北戴河休假並進行非正式會談。北戴河會議早就變成了北戴河會談,而北戴河會談實際上失去了以往正式的議政功能;但即便是去避暑,中共高層大佬們仍然會在大政方針方面展開討論,所以北戴河會談仍然是中共政治的重要風向標。北戴河會談雖然會有爭論,但因為不是正式會議,高層大佬們發牢騷、講怪話、甚至訓人發火,都不過是說說而已,不會產生正式會議的那種「決議」式效果。  中共官媒從不報道北戴河會談的內容。在中共內部,討論大原則、大戰略通常都是「務虛討論」,那些退休的大佬們不掌握最新、最核心的內部資訊,只能說些原則性的話。面對中美關係的持續惡化和中國國內嚴峻的經濟形勢,中共高層和退休元老肯定會進行「務虛討論」,就未來政治、經濟、外交等諸多大政方針議論紛紛。  中美關係持續惡化,這肯定是北戴河會談的中心話題。其次,由於中共把拜登上台視為轉機可期,所以,北戴河會談很可能會讓外交部、中國社科院美國所等單位就美國大選作簡報,議論一番美國國內政治。再次,國內經濟形勢十分嚴峻,對經濟能否走出困境,北戴河會談肯定也會有種種議論。  三、北戴河高層會談可能中止中美冷戰嗎? 可以想見,習近平會在北戴河會談期間聽到高層大佬們的種種責難,尤其是目前這種四面碰壁的時候。但習近平會因此「翻車」嗎?  首先,中共高層和退休的大佬們都明白,在困難時期,必須向國際社會和國內發出高層政治穩定的信號,讓民間不要失去信心,避免內部慌亂。  其次,習近平時代的擴軍備戰實際上始於江胡時代,並非習近平臨時起意的決策;沒有前幾任任內的鋪墊和部署,習近平即便是臨時起意,也無力挑起中美全面對抗。例如,對美太空戰是90年代就開始部署的,鄧小平看過海灣戰爭的錄像後,中共軍方就下定決心要啟動全球衛星導航系統的建設;大規模諜報戰也是如此,其布局從90年代末期就開始了;加入世貿組織後矇騙美國、不兌現入世承諾,則是朱鎔基時代就確定的既定方針;至於疫情處理和「摔鍋」,也是中共向來的做法,換別人也會做同樣的處理。所以,這些在美國看來是挑起冷戰的種種舉動,中共高層內部都很清楚,這些動作實際上大多是諸位前任就開始推動的政策和安排,習近平不過是蕭規曹隨,聲調很高而已。如果大佬們指責習近平,頂多是說他處理得不夠圓滑,但他們不會自打嘴巴。  中共高層早就確定的「韜光養晦」策略本來就是有目標的,那就是,力量壯大後就要展示「肌肉」,要讓美國默認中共的崛起,從而部分地改變世界秩序。中共希望美國讓步、從而改變世界秩序之後,可以獲取更大的軍事、政治、經濟利益,為進一步壯大力量奠定基礎。所謂的「中國夢」,不過是鄧小平「韜光養晦」策略的必然結果。習近平處在中共需要展示「肌肉」的年代,中共多年「卧薪嘗膽」,如今終於要站起來挑戰美國了,那些前高層官員當年在位時也是這一戰略的鼓吹者。今年中共海軍到中途島用洲際導彈去威脅美國,是磨刀霍霍幾十年後的「亮劍」,對軍方擴軍備戰的強烈企圖心,習近平只能順其自然。  四、當前中共應對冷戰的三步棋  中蘇敵對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結束了,戈爾巴喬夫1995年出版的英文版《戈爾巴喬夫回憶錄》的第22章,介紹了蘇共決定結束與中共的長達20年的政治和軍事對抗的過程。對中共來說,從此就進入了和平發展的新階段。因為當時與美國還處於蜜月階段,與蘇聯也不再對抗,中共已經不需要再「備戰備荒」了,所以當時鄧小平敢下決心大裁軍,同時關閉大批三線軍工廠,集中財力實行經濟改革。  如果回想當年的中蘇對抗,那麼,中美冷戰就標誌著中共重新進入了「備戰備荒」狀態,而且是與最強大的美國對抗。最近習近平到東北視察時關注農業問題,這與「備荒」有關;而他最近為火箭軍司令授銜上將,則是強調戰略核武器的重要性,與「備戰」有關。當年中蘇對抗時,中國人是一面過著苦日子,一面高喊「打倒美帝國主義」、「打倒蘇聯社會帝國主義」;那麼,今天中美對抗開始後,中南海準備如何應對呢?  目前來看,中南海似乎在採取應對冷戰的三步棋。第一步,對內強調處變不驚,要求民間共度時艱。第二步,對美冷戰適當壓調,等待轉機。第三步,強化反美宣傳。  上述三步棋當中,第一步的目的是盡量保持鎮定,避免民間出現對未來局勢的恐慌。最近一段時期以來,「處變不驚,共度時艱」這八個字在中共官媒上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一開始是用來講疫情問題,今後還可能延伸到美中關係惡化造成的經濟困難方面。這八個字,台灣的國民黨人很熟悉。1948年底蔣介石看到大陸敗局已定,經常講到「莊敬自強,處變不驚,共度時艱」之類的古訓,這樣的標語至今還能在台灣的鄉間發現。現在,北京也開始用這樣的話語了。比如,外宣官媒最近提到:今年紀念抗美援朝70周年,種種做法看似是例行的紀念活動,但在中美關係螺旋式下滑的大背景下,更是一場讓中國社會同仇敵愾、共度時艱的宣傳。  中共應對冷戰的三步棋當中,第二步的目的是淡化冷戰爆發後的緊張空氣。中共認為,中美關係惡化,是特朗普為了拉抬選情而採取的策略。中共目前正在營造一點緩和的空氣,為拜登的對華軟化政策留下發揮空間,從而為特朗普敗選加一把力。這是為時三個月的「韜光養晦」。  中共應對冷戰的第三步棋之目的是,對內營造反美情緒。中共官媒7月31日刊登了一篇文章,《中國宣傳機器轟響,一場低調的「抗美」社會動員》。該文表示,面對美國在各項議題下的強勢反應,在中國國內,一場全國範圍的社會動員正在低調展開。近日廣播電視總局在一場內部會議上,「部署了要拍攝抗美援朝題材電視劇」的工作。這種宣傳的安排落地非常迅速,一部反映抗美援朝戰爭的電視劇《跨過鴨綠江》於8月開機;央視也將以長津湖、上甘嶺、鐵原阻擊戰等多個戰役為背景拍攝6集紀錄片,已獲中央軍委批示,現正籌辦拍攝中。  五、「美國鬼子」又來了  自從20世紀80年代中美關係進入蜜月期,直到本世紀的第一個十年,「美國鬼子」的形象就少見於中國人的熒幕。2000年中國曾拍攝了一部名為《抗美援朝》的電視劇,原定於2001年在央視首播,但因外交部反對而取消播出。此後,朝鮮戰爭題材的影視作品在中國成為禁忌。最近外宣官媒得意地表示,當美國人用選票和民調錶達他們對中國的態度時,中國人選擇用遙控器和電影票來展示對美國的不滿。  目前中共宣傳機器釋放的各種信號似乎都指向一個方向,那就是,中共正在準備一場社會動員,希望面對美國的壓力時形成社會凝聚力。外宣官媒日前刊登文章說,可以確定一點,坐在中南海高聳圍牆背後的中共領導者的抽屜中,曾經以及現在一定有很多應對戰爭風險爆發的預案;而今天的形勢越來越接近其中的某種可能性。1979年中越戰爭後,如今是中國這艘巨船40年中首度無比接近戰爭。宣傳機器的發動也因應了這種形勢。  中共現在對美開罵,並不完全是「精神勝利法」,而且也是為罵美國的升級動作進行預熱,準備今後進一步煽動反美宣傳。由此看來,中共不會在中美冷戰中真正地退讓;相反,它會一意孤行地對抗到底。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圍而不戰:關於當前局勢的一點理解

1、蓬佩奧的冷戰演講,選擇在尼克松的故居發表。有何寓意?我們知道尼克松是對中國接觸政策的制定者,是中美關係改善的啟動者。蓬佩奧在這裡發表中美關係轉變的宣言,是為了宣告尼克鬆開始的這個歷史性進程的終結?想的太小肚雞腸了。我覺得這一選擇的深層含義,是繼承和延續尼克松的一個重要思想:不戰而勝。  2、在最近的一個演講中我強調了這樣的一個意思:由於美國在科技、軍事、金融等方面佔有的優勢,他完全可能尋求的是一種並非即刻決戰的戰略,而是將其變成一種曠日持久的消耗戰,即利用上述優勢,逼迫你不得不進入它設計好的一個個陷阱;在這樣的過程中,不斷消耗你的資源和實力,最後在一個較長的時間段里決出勝負。在這個過程中,它幾乎不用付出太大的代價,而你則會處處被動,窮於應付。對此,也有人將其稱之為超級大國馬拉松。  3、不錯,最近一段時間,外交上的衝突迅速升級,軍事上也變得日益劍拔弩張。美國兩艘航母在南海游弋;日本從美國購買100餘架F35,並將裝備在7艘輕型航母上;台灣全面部署重型反艦導彈,愛國者-3型導彈;美首次公開否認中國南海主張,不承認中國對南海的主權;英國派最大航母配合美國巡航南海;中印邊界處於高度緊張狀態,印度全國動員備戰,連續增兵邊界,40餘國先進武器裝備齊聚印度,幫助印度備戰;美要求中國72小時內關閉休斯敦總領館,特朗普稱有可能要關閉更多領館;美商務部取消香港特殊待遇。有人說,對於中國來說,這已經是四面埋伏,八面楚歌。有人說,現在已經不僅僅是冷戰的問題,而是熱戰的危險。但這裡我要問一句,如果這一切都是劍鋒另有所指呢? 4、劍鋒所指是什麼?就是經濟,就是一個國家實力的基礎。因為今天的中美關係以及世界局勢與當年冷戰時已經大不一樣,這種變化了的情況,使得美國既無需也無法採用當年對蘇聯的遏制戰略。在當年美蘇冷戰的時候,美國面對的是一個社會主義陣營,而且蘇聯的軍事實力與美國旗鼓相當。而現在,美國面對的,是一個孤獨的中國。只要美國有幾艘航母游弋在中國的周邊,只要其眾多的盟友輪流值值班,只要偶爾有個小兄弟挑點事,你就很難將精力集中在國內的經濟發展上,甚至要將相當一部分資源用於應對這種嚴峻的外部局面。而且,在這樣的情況下,國際資本怎麼敢呆在一個火藥桶般的地方?企業和資本會留在一個與母國處於准戰爭狀態的地方?國內資本的信心又從何而來?同時還要看到,中國今天的經濟運行已經在很大程度上依賴於全球性的機制,包括科技、金融、網路等等。只要美國在這些方面有所動作,中國經濟的正常運行都會出現問題。這叫什麼?這就是不戰而勝,就是經濟問題軍事解決。試想一下,如果這種局面持續5年10年,我們的經濟會怎麼樣?我們怎麼辦?對此,我們一定要有清醒的認識。  5、在5月21日,我寫了一篇文章,《現在最大的誤區:以戰術思維對戰略思維》。我在這篇文章中強調,如何用戰略思維正確地解讀和應對當前的局面,是至關重要的。但我們現在看到的卻是一種相反的情景。很多人,把對方的一個個動作都看作是決戰的姿態,都是假定中美之間的對抗甚至軍事對決就是迫在眉睫的事情,然後以此為基礎設想出種種的應對方案。從貿易戰的不能認慫,要打一場詩史性的貿易戰,到要造1000個核彈頭,都是這種思維的表現,擺出的都是一種針尖對麥芒的決戰姿態。其實,這既低估了對方的戰略水準,也拉低了自己在戰略層面進行思維的能力。這是一種典型的用戰術性思維替代戰略性思維的表現,最後的結果是把自己帶到溝里去。  6、所以,我再次強調,在面對目前這種嚴峻而複雜的局勢的情況下,我們需要一種戰略性思維。中國需要做的不是應對,而是破解。在戰術的層面上應對得越正確越有力,在戰略層面上的損失可能就越大,就越被動。應對是就事論事,是在特定問題上爭高低,而破解則是以一種更高的立意從這種困境中走出來,擺脫這種兩難的邏輯,爭取更開闊的前景。這讓我想起改革開放初期的情景。當時中國面對的局面也是很被動的。但在當時的情況下,我們的選擇不是去應對所謂的挑戰,而是另闢蹊徑,以改革開放,化解困局,不但化險為夷,而且贏得幾十年快速的經濟發展。歷史可以給我們有益的啟示。 (作者為北京清華大學社會學系教授,全文轉載自微信公眾號孫立平社會觀察)

經濟內循環?別瞎做夢了!

(下列數據來源於國家統計局、海關總署及官方行業協會)  我直接擺出觀點:中國經濟從1980年代走入改革開放時代之後,本質特徵就是外向性特徵。所謂的經濟內循環,就是建國前三十年,就是小農經濟型的自給自足,就是全面赤貧和全方位物資短缺。建議中國經濟重走自給自足的老路,這就是將中國經濟往火坑裡推。  各位,你們千萬不要以為我們改革開放了40年,就有資格玩所謂經濟內循環了。今時今日的世界,就是一個相互開放和相互依賴的世界,任何經濟體,都無法做到自給自足,絕對不可能實現所謂的內循環。提出這種觀點的所謂專家,對經濟完全處於白痴狀態。下面我將會使用大量的數據,說明中國經濟的對外依賴程度,到底處於什麼程度。 2019年我國工業總產值為90.4萬億人民幣,商品出口17.2萬億人民幣,出口佔比19.0%。看起來我國每生產100塊錢的商品,只有19塊錢的商品會拿去出口,對國外市場的依賴程度不算特別大,我估摸著白痴專家們大概率就是看了這個數據,認為我大中國已經沒必要再依賴國外市場了。老百姓每個人再多消費兩成,就把出口那點額度給吃掉了。 然而,工業總產值這個概念,其實是重複計算的結果。上游的企業生產鋼材鋁材銅材,這裡要算一次產值,中游的企業拿來生產發動機螺絲沙發輪轂,這裡又要算一次產值,末端汽車企業全部組裝起來生產出汽車,這裡還要算一次產值。這裡的每次產值計算,都會把前面那些企業的產值重複計算一次。而對於消費市場來說,其實只有最後一次終端產品,才有計算意義。這麼算下來,我大中國的消費市場總容量,其實遠比工業總產值這個概念要小得多。2019年我國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41.2萬億,只相當於工業總產值規模的45.6%。問題的關鍵在於,我大中國的出口商品,絕大部分恰恰就是服裝鞋襪以及電子產品這類終端消費產品。因此,以出口商品作為分子的話,正確的分母應該就是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這個終端數據。也就是說,用於出口的終端消費產品回來佔領國內消費市場的話,會給整個國內市場增加多少比例的供應量。17.2萬億÷41.2萬億=41.7%。意味著整個市場需要增加超過四成的供應!這個比例已經非常大了!  2020年上半年,我國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17.2萬億人民幣,同比2019年上半年的19.5萬億,萎縮了11.8%。國內的終端消費市場其實已經呈現萎縮之勢長達三年之久了,這一點在本公號的各類文章已經多次闡述,其原因在於房地產市場對居民收支結餘的吞噬比例已經超過百分百了,這裡就不再多說了。今年上半年貨物出口額7.7萬億人民幣,同比2019年上半年的8.0萬億人民幣,小幅萎縮了3.2%。我再強調一次,這些貨物基本上都是終端消費品。這麼計算下來的話,由於國內消費萎縮幅度比出口萎縮幅度快得多,這就是導致出口商品佔國內消費總量的比值提升到了44.8%!這個數據已經非常可怕了。在消費市場已經顯著萎縮萎縮的時候,再給市場增加近一半的供應量?這種後果誰能承受得起? 這麼說還不夠直白,我直接舉例吧。根據電子信息產業研究院發布的《2019年家電市場報告》,2019年我國家電市場總零售規模8910億人民幣,而根據海關數據,2019年我國出口家電3654億人民幣,這些出口家電統統拿到國內市場消費的話,要增加41%的供應,足以把國內的家電市場衝擊到體無完膚,無論格力還是美的,基本上都只有死路一條,價格戰會把所有企業直接干到破產的境地。再說手機,2019年我國生產了17.01億台手機,畢竟我國是全球最大的手機代工生產基地,而國內市場只消化了其中的3.89億台,如果出口手機全部拿來國內消費,供應要增加足足2.4倍!這意味著如果沒有了國外的市場,手機產業算是整體毀了。此外,服裝鞋襪出口總量高達1.37萬億人民幣,基本與國內市場總量相當,全國人均多買一倍的衣物?可能嗎?這不是瞎扯淡嗎? 至於進口依賴,在這裡,我甚至都懶得詳細列舉那些我國對國外各種高精尖技術和材料的依賴了,醫療領域的依賴程度高到令人髮指的程度,這裡我就只講晶元好了。雖然我們喊了很多年的晶元自產的口號,2019年我國進口集成電路的規模依然高達2.06萬億人民幣(這裡還沒包括深圳的中小微電子廠從香港人肉帶進來的數以千億計的晶元),比進口原油的1.59萬億人民幣還高出足足29.6%。搞經濟內循環?沒有進口晶元之後,連空調都運轉不起來我跟你們講!家用空調也就算了,國產晶元湊合著也能混一下,寫字樓空調裝國產晶元,主機會當場爆給你看!每塊殘渣都不超過1立方厘米那種慘烈爆法!更不要說電梯這種需要精細維護的產品了,裝國產晶元=不把用戶當人看,這個等式是絕對成立的。 2020年上半年,我國集成電路進口規模9349億人民幣,同比增幅16%。這個增幅應該是由於香港封關,不能再人肉帶貨,於是全部走正式進口通道而來。然而這也恰恰說明晶元國產化根本就沒有成功,人肉帶貨不行了小微電子企業也依然必須依賴國外產品,即便正式進口需要付出更多增值稅成本也只能忍了。就這樣的現狀,經濟內循環?怎麼循環? 說到這裡,我直接說明吧:如果與國際市場隔離,搞經濟內循環的話,我國經濟將會直接回歸到1980年代之前。不過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40年,知道40年前是怎麼回事的人,大多數都已經老了,越來越喪失話語權。搞不清楚狀況的小毛孩子們,就敢氣勢洶洶的大喊:「回去就回去,有什麼大不了!」對此,我也沒啥可說的,就這樣吧。 (全文轉自微信公號數據吐槽中心,文章目前已被刪除)

面對新冷戰:中國方向、決心、手段三缺一

自從6月下旬以來,面對美國國家安全顧問奧布萊恩、司法部長威廉·巴爾、FBI局長克里斯托弗·雷、國務卿蓬佩奧從各個側面對中國的強烈批評,北京從各個方面開始做應對美中新冷戰的準備,甚至放棄了「外交即開罵」的戰狼式外交,換了一個溫和不罵人的外交部發言人,務求在11月3日大選結果出來之前,不再為中美矛盾添火加薪。本人認真仔細地研究了相關信息,認為應付新冷戰,中共掌門人習近平至少從方向與決心兩方面做了充分準備:  大方向:經濟內循環,準備自力更生 7月21日,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在北京主持召開了一場企業家座談會。這種會議從來不是清談會,而是向企業界傳遞一種政治信號,比如2018年召開的民營企業座談會,那是針對中國輿論場上「民營經濟退場論」,為安撫民營企業家而舉辦的一次會議。這次會議召開之際,正值美國接連施壓,世界都擔心新冷戰即將發生的時段,中共最高領導人認為非常有必要向世界公開明示中國應對中美脫鉤的戰略大方向:經濟內循環,習近平版自力更生。  在這場中國兩岸三地以及海外企業雲集的會議上,先後有7位企業家被挑選發言。從7位企業家身份來看,主要從業於安防、跨國貿易、紅外熱成像等行業,這些行業將是中國未來自力更生的擔綱者。  海康威視連續8年蟬聯視頻監控行業全球第一,為中國政府建立遍布全國的監控網路立下汗馬功勞,也因此在2019年10月被美國商務部以新疆穆斯林人權問題為由,將其與其它7家中國企業列入美國《出口管制條例》實體清單。這次中共在企業家座談會上安排海康威視做首位發言者,既代表高層對海康威視的政治支持,也清晰地表達了中國對美國實體清單的不滿,更是展現了中國將繼續在監控行業保持No.1地位的決心。  中國中化集團被選中,則因其承擔為國分憂的政治與經濟雙重任務:能源安全、稅收、就業。歌爾股份有限公司是中國電子信息類企業,現是全球第二大聲學器件供應商,其客戶群遍布三星、蘋果、思科、中國聯通、西門子、偉創力等中外科企,讓歌爾股份出席座談並有份發言表明了中共高層雖然不再提中國製造2025,但仍然想保持科技行業在世界已有的地位。據美方透露,中國偷去的技術夠多了,還可以好好消化一陣,至少管上幾年甚至十年,在這個期限內,保持領先地位不用愁。 上海品海飯店的發言人作為中國個體工商戶的代表被選中做發言人,高層領導鼓勵它們在非關鍵的競爭性行業發展——結合肖建華終局來看,中國政府顯然不希望民營企業今後涉足金融行業,既容易危害國家金融安全,還會導致涉足者財散人不安——民營企業應該好好體察黨中央這番愛護民營企業之心,今後就謹守本份,回到改革開放初期黨對私企的定位:拾遺補闕。所謂個體工商戶與民營企業,就所有制性質來看,其實無甚實質差別,民營企業可不要認為自家的政治地位比個體工商戶高。  國內宣傳機器為這次座談會總結了多條意義,其實核心就是一條:面臨美國的壓力,求借偷的技術自主創新不再可能,國外市場正在變小,從此,中國經濟得「內循環」,咱們要自力更生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此時此刻,企業要響應習近平總書記的號召,主動為國擔當、為國分憂。  習近平四平之行宣示決心 中國國內洪水滔天,國外則面臨美國的強大壓力。過去幾十年,中國依賴美國的科技、市場,將自己發展成了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如今美國不讓依賴了,面對困境,僅僅與各界企業家開個會遠遠不夠,習總書記不憚勞煩,於7月22日親赴吉林考察,此行任務有二:  一是全黨思想動員。借參觀四平戰役紀念館發表一番講話,重心落在這兩句:「我們一定要守住中國共產黨創立的社會主義偉大事業,世世代代傳承下去」。這是向外界宣示不惜一切代價保住紅色政權的決心。官媒稱:「在這個昔日兵家必爭之地,總書記的戰略考量意味深長」,這句話引發猜想聯翩,比如選「四平」,除了借國共內戰時期中共「四戰四平」在東北立穩根基這一「開國」吉戰之外,還取「四平」一詞之古意。《詩經·大雅》有云:四方既平,王國庶定(四方既已平服,王國之內幸應安定)。這就是為什麼國內十幾個省洪水滔天,身為總書記的習近平,既不效法當年朱鎔基親至抗洪前線,也不學習溫家寶親至地震現場,而是到根本沒有洪水的吉林四平考察的原因。  二是向美國宣示不進口美國農產品,咱中國糧食足夠安全。  7月22日習近平赴吉林考察的第一站,就是有著「關東門戶」和「東北糧倉」之稱的梨樹縣,該縣因良好的地理條件,是中國的「黃金玉米帶」——中國對外糧食依存度高達13%,多年來從美國進口三大主糧:大豆、玉米與小麥。中美貿易戰打了28個月,中國雖然多次表示拒買美國農產品,但對大豆等農產品與豬肉的購買從未斷過。如今,美國對中國的打擊接踵而來,中國得做好自力更生的準備,以保障糧食安全——這玉米帶存在了好些年,中國還得進口大量玉米,是否因總書記考察之後糧食產量倍增,那是另一回事。  兩套預案齊備,內循環起始點正在尋找 從美方宣布關閉休斯頓領館以來,中共官方表達憤怒,但沒讓民間「愛國力量」參與。從宣布美國駐成都領館閉館以後,該領館外時有自發愛國者抗議,但都被警察帶離現場。因為北京心中很清楚:離開美國,中國的發展之路將大大受阻。  路透社引述消息人士披露的信息指出:中國政府目前密切關注著美國的輿論導向並調動本國的研究機構分析民主黨候選人的競選綱領,對美國民調進行專業分析。一名不願披露姓名的中國官員的看法,代表中國官方的看法:不再對兩國恢復過去良好關係抱有幻想,但是一名新的總統至少可為重啟兩國關係提供新的契機。但是,由於有了2016年的經驗,北京也深知,對美國有嚴重政黨傾向的民調與《紐約時報》、CNN的分析不可全信,還得自己研究一番。比如,中共這個剛成立的美國大選輿情研究小組一定會對《華盛頓郵報》7月19日那篇《4件事可能使2020年競選向特朗普邁進》有興趣,也會參考《國會山報》(The Hill)7月27日那篇《民調:特朗普的支持者比拜登的更有熱情》(Trump supporters more enthusiastic than Biden’s: poll),全面了解並上報,以備習辦參酌。  基於以上考慮,北京在11月3日來臨之前,仍然不會放棄中美對奕棋局中,美國換棋手的期盼,甚至也會暗中鼓勵在美華人做些事情,以促進這一結果的出現。但是基於歷史經驗,寶也絕不會全押在拜登當選這上面,兩套預案都準備好,進退自如,中共從來不缺這種政治智慧。  中國由大進大出的全球化中心一變而為內循環經濟,發展方向、決心與實施手段(實現目標的工具)三者缺一不可。如今,方向已經由黨中央最高領導給定,自力更生;被動員的企業也都群情激昂,與黨中央一樣決心很大;只是實現內循環的手段一時還未找到,詳細分析請見拙文《經濟內循環說來易,以何為起點難上難》(自由亞洲電台,2020年7月23日)。不過,按照中共的社會管控能力與宣傳能力,這事不急,離美國大選落幕還有將近一百天。這一百天內,什麼事都可能發生。更何況,信心很重要,關鍵時刻,由中央政治局常委帶頭齊唱革命樣板戲《紅燈記》選段:天下事難不倒共產黨員。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被控簽證欺詐的中國軍人唐娟首次出庭應訊

被控簽證欺詐的中國軍人唐娟星期一(7月27日)下午以視頻形式首次出庭。法庭指定律師內金(Lexi Negin)將為其辯護。在美國各級法院系統,如果刑事被告沒有錢請律師,法庭為其指定律師,被告不需付費。  加州東區聯邦法庭法官巴恩斯(Deborah Barnes)表示,唐娟將被繼續關押,因為她存在潛逃的可能,但同時她的律師可提出保釋條件。  唐娟的初審(preliminary hearing)定於8月10日。  唐娟6月26日被控簽證欺詐,她涉嫌隱瞞軍人身份以獲得J-1訪問學者簽證,到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從事放射腫瘤學的研究工作。  本周早些時候公開的起訴書說,唐於2019年12月27日入境美國,持J-1訪問學生簽證。她在2019年10月28日左右申請簽證時沒有披露與中國軍方的聯繫,在今年6月20日被聯邦調查局問話時也矢口否認,但是公開信息以及對她住所的搜查結果顯示,她是一名軍人,受雇於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軍醫大學。  據聯邦調查局稱,唐在被問話和搜查後曾到中國駐舊金山領事館尋求庇護,一直沒有出來。於上星期五,唐娟走出領事館,隨後被當局逮捕,拘押在薩克拉門托縣監獄中。  美國時評人章家敦(Gordon Chang)說,目前尚不清楚唐娟為什麼走出了領館,他對美國之音說:「我猜測,他們放棄唐娟,以此向美國發出信號,表示想要結束相互間以牙還牙地關閉外交場所的做法。」  美國星期三下令中國在星期五下午四點前關閉駐休斯頓總領館。國務卿蓬佩奧星期四在一場演講中說,「因為那裡是間諜活動和知識產權盜竊的中心。」北京星期五宣布關閉美國駐成都領事館,以示報復,稱領事館「從事不符合其身份的活動,干涉中國內政和損害中國安全利益」,雙方的舉措令美中緊張關係進一步升級。  美國智庫蘭德公司國際防務問題高級研究員何天睦(Timothy Heath)則認為,對唐娟的拘捕是美中關係日益緊張的一個不幸信號。他還告訴美國之音,這一動向表明,美國政府願意對中國代理人採取比以往更嚴厲的打擊。  他還說:「目前尚不清楚新的強硬方針是否比以往將限制與對話相結合的方法更有效。中國似乎認為美國的行動是挑釁,並普遍採取報復行動。我預計中國將繼續進行報復,但會以一種克制的方式,或許希望美國政府能有所緩和。中國也可能在觀望特朗普是否會贏得大選,或者新總統是否會改變對華政策的方向。」  除唐娟外,還有三名涉嫌簽證欺詐的中共軍方人員已被美國當局逮捕起訴,其中包括在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UCSF)進行科學研究的王欣。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曾在記者會上談到王欣的情況,她說:「據我所知,王欣只是心血管疾病方面的醫生,我看不出來他怎麼會危害美國國家利益或安全。」

中美冷戰進入升級快車道?

中美進入了冷戰狀態,這一點應該沒有什麼疑問了。很多人會關心,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情,中美兩國關係會惡化到什麼程度?若問到這一點,就相當於在關心中美冷戰的節奏今後將有多快?中美冷戰最大的特點就是快節奏,這是中美冷戰不同於美蘇冷戰的地方,因為目前中美冷戰里雙方關係惡化的速度遠遠快於當年的蘇美冷戰。  一、蓬佩奧演說為中美冷戰定向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7月23日在加州尼克松總統圖書館發表題為「共產中國與自由世界的未來」的演說。其重點是,美國不能再回到與中國「盲目接觸」的模式了;華盛頓將繼續與北京對話,但必須對中共採取「不信任,而且要核實」的態度;美國人民和各國必須開始改變對中共的看法,不能再把中共領導下的中國視作「正常國家」;要建立「新的民主聯盟」,自由世界一定能夠打敗「新暴政」。  出於外交上的謹慎,美國政府部門不會輕易使用中美冷戰這個概念,但越來越多的西方專家和媒體開始用冷戰的眼光重新認識中美這兩個大國之間快速惡化的關係。比如,斯坦福大學胡佛研究院高級研究員戴雅門(Larry Diamond)7月24日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認為,「我們正進入一個趨於深化的衝突軌跡,越來越多的冷戰特性出現」。路透社市場分析師John Kemp則在7月22日寫的《2020年,中美步入「新冷戰」》一文中指出,「未來的歷史學家可能會關注2020年,中美之間日益激烈的戰略競爭在這一年演變成了一場新冷戰」。  最近,我在《大紀元》刊登過兩篇關於中美冷戰的文章,一篇是6月8日的《中美新冷戰意味著什麼?》,另一篇是7月5日的《兩大紅色政權的冷戰表演》。我很早就在關注中美冷戰中的軍事對抗,上述第二篇文章談到了這一點,我在自由亞洲電台普通話部網站上也發表過數篇相關文章。最近急劇變化的美中關係進一步把中美冷戰的特徵充分展現開來,讓我們有機會比較深入地來分析中美冷戰的演進。  二、冷戰的四大核心領域 什麼是核大國之間的冷戰?這是指紅色政權對美國的敵意突破了外交包裝,其赤裸裸的軍事威脅表明,對方的敵對關係已經形成;而美國面對一個敵對政權,外交上的彬彬有禮和維持雙邊長期友善關係的顧慮,就再也沒有意義了,美國必須應戰,除此之外沒有選擇。這樣,兩國就進入了包括諸多領域的總體戰。  在冷戰已經開始的情況下,要了解冷戰演進的節奏,就需要先了解冷戰的範圍,哪些領域會發生對抗,哪些領域的對抗最重要,會牽動其它領域的行動。冷戰是總體戰,外交不是核心領域,只是輔助手段,而冷戰的核心領域是軍事對抗、諜報對抗、經濟對抗、政治對抗。這四個核心領域,其重要性就是按這個順序排列的。既然冷戰是共產黨國家逐步在幾個核心領域不斷升級而造成的,那麼,美國的應戰也會在核心領域裡不斷展現出來。美國之所以顯得越來越硬,是因為它有美蘇冷戰的經驗,知道在冷戰中應戰,需要在核心領域裡採取回應行動。這四個核心領域裡的對抗一旦升級了,基本上不可能都全面退回到原點;而如果在四個核心領域裡的對抗持續不變,外交輔助手段無法化解核心領域的對抗。  但是,冷戰不是話劇演出或韻律操,沒有事先編好的腳本,不可能一切都按預想的計划進行。實際上,冷戰的進程是由一系列偶發事件組成的。但是,如果從四大核心領域的角度來看,軍事對抗最關鍵,也最重要,它會帶動諜報戰和經濟對抗;諜報對抗和政治對抗會持續不斷;而經濟對抗則進程最慢。軍事對抗的雙方各自擴軍備戰到了某個階段時,可能會發生不衝突的對壘或低度衝突,然後暫時收兵,同時將擴軍備戰提升到一個新的台階。經濟對抗之所以進展慢,有兩種情況、兩種原因。如果紅色大國的經濟與西方世界相對孤立,蘇聯就是如此,經濟對抗便表現為雙方不同制度下經濟實力的比拼,那是個漫長的過程;如果紅色大國加入了經濟全球化,像中共這樣,經濟對抗則必然導致紅色大國與經濟全球化局部脫鉤,這個過程不是由政府直接完成的,而是由無數跨國公司各自操作,因此進展會比較慢。  三、中共部署對美核攻擊 中美冷戰爆發後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議論,但其中大多數都是皮相之談。比如,美國鷹派惡化中美關係啦,川普對北京無事生非啦,中美不應該背離昔日的合作關係啦,還是回到「韜光養晦」好啦,經濟全球化時代分則兩傷啦,中美關係崩盤對美國也不利啊,不一而足。  中美冷戰這四大核心領域中,究竟哪個領域發生的事情屬於誘發中美冷戰爆發的主因?既不是中美經貿談判不順利,也不是中美政治分歧嚴重,更不是「美帝亡我之心不死」,中美冷戰爆發的主因在軍事領域。事實上,中共今年以來對美國發出的核攻擊威脅,迫使美國除了應戰別無選擇。在現階段,由於涉及國防機密,美國政府不會就這個問題公開表態,而只是不斷在各領域採取反制措施。  我在《兩大紅色政權的冷戰表演》一文中提到,2020年中共在軍事方面高調宣布了三個行動(1—2月挺進中途島實施演習、3月宣布南海戰略核潛艇的「堡壘海區」建成、6月公開介紹對美太空戰完成部署),直接點燃了對美冷戰。這三個行動當中,挺進中途島實施演習和對美太空戰完成部署是第二位的,它們都是為了配合處於第一位的從南海「堡壘海區」出發的戰略核潛艇的活動。中共強佔南海的公海水域,建造了多個人工島以及島上海軍基地,從而試圖封鎖南海的大部分公海海域,把這一海域變成核潛艇的「堡壘海區」。這三個行動都圍繞著同一個軍事上的戰略任務,那就是對美國發射核導彈,中途島演習是實地演練,「堡壘海區」相當與核潛艇的「安全屋」,而太空戰則為核導彈提供精確導航。  由於這個「堡壘海區」的建成,使美軍無法再有效監控中共戰略核潛艇的行動,而中共的核潛艇從這裡出發,可以高度隱蔽地接近美國西海岸,從那裡發起核攻擊。俄羅斯衛星通訊社7月10日報道,美國中情局前副局長約翰‧麥克勞克林(John McLaughlin)此前無意中說了實話,「美方最恨的並非是華為公司,而是大陸的北斗衛星導航系統」。我的理解是,北斗衛星導航系統對美國的最大威脅是,它為中共戰略核潛艇可以發射的核導彈裝上了「眼睛」,讓美國的每一個角落都隨時面臨威脅。  以前美國對中共的「海基核力量」不太擔心,這有兩個原因。第一,1990年代中期以前,中共的巨浪1型潛射彈道導彈的射程不過二千餘公里,最多可以打擊美軍在日本的軍事基地,但構不著美國在太平洋上最接近亞洲大陸的關島基地。第二,中共海軍當時將彈道導彈核潛艇部署在北海艦隊,平時在渤海灣和黃海活動,但渤海和黃海水淺,彈道導彈潛艇很容易被衛星發現,因此可能遭到打擊。現在,對美國來說,中共的海基「二次核打擊能力」從紙老虎變成真老虎了,而且隨時可能出現在家門口,核戰風雲不再是紙面上的假設,而變成了隨時可能發生的現實。由於中共完成了對美核攻擊的技術準備,就直接點燃了對美冷戰。這些行動的組合相當於美蘇冷戰期間美國面臨的古巴導彈危機。  如今,中共的海基巨浪2型彈道導彈的射程已達8千公里,其核潛艇如果悄悄地溜到夏威夷附近發射核導彈,就可以在美國從西到東的全境範圍內,通過衛星制導實現精確打擊。美國再次面臨一個紅色大國公開發出的真實核威脅。美蘇冷戰開始10多年之後,美國才面臨蘇聯製造的古巴導彈危機;而中美冷戰正式開場之前,中共就發出了核攻擊威脅,這個節奏按照中共擴軍備戰的速度來看不算快,但對美國來說,冷戰初起就不得不全力加強軍事防衛。  四、外交戰背後的諜報對抗 最近幾天中共休斯頓總領館被美方要求關閉,全體外交官被驅逐離境,然後北京報復性地關閉美國的成都領事館,這是冷戰狀態下雙方外交關係惡化的一種典型場景。冷戰史上,外交官大批被驅逐,都與諜戰有關。美蘇冷戰40年後的1986年,美國驅逐了80名蘇聯間諜外交官,他們分別在紐約聯合國蘇聯代表團、蘇聯駐美大使館和舊金山領事館工作,其中包括克格勃在紐約的頭目以及蘇聯軍事情報局駐華盛頓的代表。1971年英國也曾一次驅逐了105個蘇聯間諜外交官。而前兩天美國關閉休斯頓中共領館,一次性驅逐該領館的幾十名外交官,不是冷戰多年之後出現的反諜事件,而是發生在中美冷戰的元年。  由於冷戰中的雙方在諜報領域的對抗從來就是不透明的,不可能指望雙方把完整的故事公佈於眾。目前美方公布的關閉休斯頓中共領館的理由有幾種說法。美國國務院委婉地表示,是為了「保護美國知識產權和美國人的私人信息」;美國國務院負責亞太事務的助理國務卿史迪威(David Stilwell)對《紐約時報》表示,中國駐休斯頓總領館一直是中國軍方通過向美國大學輸送學生來擴大其戰爭優勢的「中心」;而共和党參議員盧比奧(Marco Rubio)則在推特上說,中國駐休斯頓總領館是「中共在美國龐大的間諜網路和影響行動的中心節點」。  如果要了解中共在美間諜活動的大致全貌,可以看7月7日智庫哈德遜研究所舉辦的視頻對話,「與FBI局長對話:中共試圖影響美國機構」。美國聯邦調查局局長克里斯托弗‧雷(Christopher Wray)在演講中說,「我們如今面臨的情況是,聯邦調查局每隔10小時就要啟動一個新的與中共有關的反間諜案件。目前聯邦調查局在全國範圍內正在偵辦的接近5,000宗反間諜案件中,幾乎一半與中共有關……這些案件來自聯邦調查局偵辦的1千多宗中共實際盜竊和企圖盜竊美國技術的案件;也就是說,還有1千多宗正在進行的與中共有關的各種反間諜調查我還沒有提到。我們正在通過我們的全部56個地方辦事處開展這些種類的調查。我們看到,在過去的10年里與中共有關的經濟間諜案件大約增長了1,300%」。  面對中共發動的超大規模諜報戰,美國現在正在加強反擊。中共的國家《情報法》規定,任何公民都應當協助和配合情報工作;也就是說,中共在美國實行的是群眾諜報模式,大批非專業諜報人員受情報機關指揮,承擔獲取情報的任務。這種諜報活動的規模遠遠超過蘇美冷戰時期克格勃的活動能量,對美國的軍事機密、技術機密和知識產權構成了全方位的威脅。自然,冷戰初期在諜報對抗領域美國的反制強度會比當年美蘇冷戰時大得多。  五、中美冷戰被詭道掩蓋 如果從中共多年來一直持續進行的對美擴軍備戰和大規模諜報戰來看,中共早在上世紀末就啟動了對美冷戰的多重準備,然後有計劃有步驟地逐步實施。那為什麼中美冷戰直到今年才爆發?原因就在於,中共用「韜光養晦」策略長期麻痹了美國。  美國國會下屬的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6月24日舉行了「中國如何看待與美國的戰略競爭」聽證會,該委員會的委員羅伊‧坎普豪森(Roy Kamphausen)談到:周恩來1973年在美中和解剛開始時的一次內部講話中引用了列寧《妥協論》中的話,即必須區分把手槍和錢交給強盜以減輕傷害、以便最後消滅強盜的人,以及把錢和手槍交給強盜、然後共享贓物的人。在周恩來看來,美中建交屬於第一種情況。坎普豪森認為,這顯示,中國當時願意與美國建交,是因為中國意識到自己很弱;等到有一天自己強大了,最終是要擊敗美國的。坎普豪森指出,鄧小平後來提出的「韜光養晦」政策與毛澤東、周恩來和美國建交的做法一脈相承……即便是在「韜光養晦」的「江胡時代」,中國也將美國視為對手。  一旦美國看透了中共的行為模式和針對美國的敵對戰略,中共的「韜光養晦」策略就變成了顯而易見的欺敵技巧,再難奏效。正因為中共的多重針對美國的冷戰舉措一直被其「韜光養晦」所掩蓋,所以,中美冷戰開啟後,美國面對多年積累下來的中共威脅和敵意型滲透,其反制措施不得不覆蓋多個方面;同時,美國的反制力度也會相當大,不單針對最近剛發生的中共威脅,也必須針對以前多年一直未反制的種種中共威脅和滲透。而中共則會做出針鋒相對的反應,繼續執行其削弱美國的國家戰略。在這種全面對抗的演進過程中,冷戰的軌跡今後可能表現出快速「出拳」和頻繁「打擊」的特點。由於多個領域裡的對抗持續下去,每當一方採取行動,另一方便採取反制措施,冷戰就升級一次;對抗舉措越多,升級也越頻繁,雙方關係可能很快會進入冰凍狀態。  在2020這個中美冷戰正式開場年,冷戰的進程還存在一個很大的不確定性,那就是,今年的美國總統大選會讓誰勝選。如果是川普連任,美國在中美冷戰中達到美蘇冷戰那種對抗頂峰點的時刻,也許會遠遠快於美蘇冷戰的節奏。而中共則把希望寄托在拜登身上,不管白宮是否易主,中美冷戰的大趨勢已經不可扭轉,拜登如果上位,最多是放慢中美冷戰的節奏,卻無法制止中共的擴軍備戰和諜報攻勢。  今年6月4日美國退休外交官司徒文在採訪中提到一個很重要的判斷,「中美兩國能確定的一個共同利益只是『避免戰爭』而已」。這是美蘇冷戰留下來的理性遺產;換言之,冷戰的最終戰略目標不是「備戰由冷變熱,最後一場熱戰定乾坤」;恰恰相反,冷戰的存續是為了通過削弱對方的威脅力度,來避免發生毀滅地球的核大戰。 (全文轉自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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