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中美關係
我在《一部《不跪》驚天下,毛主席智慧貫全片!》中說,說這麼狠的話,應該是已經開始談判了,佔個嘴上便宜。 果然,商務部昨日表示,美方近期通過相關方面多次主動向中方傳遞信息,希望與中方談起來。對此,中方正在進行評估。 在一些人看來,談判就是「跪」。按他們的邏輯,美帝這次一定跪了。 秦始皇又摸電門了。 但說實話,正如家傳編輯部一位讀者留言:若有利於國民,跪一下又何妨呢?勾踐當年還為吳王夫差嘗便呢。 川皇這個人,一方面死要面子,另一方面卻並不執念於面子,該軟則軟,用他們的話說,就叫「戰略不確定」。 他像個小猴亂竄,我方一開始還跟著跳舞,後來發現被戲得像厚重的大象,一時竟無法決斷,乾脆不再跟牌。 就像一首老歌,山不轉水轉:我方如山,美方似水。 川皇此時求談,看似氣勢如虹,實際上也難得很。他的百日維新四面楚歌,股市大跌、民調大跌,就連最心愛的左膀右臂也都斷翅: 今日,白宮為馬斯克舉行歡送會。 昨日,國家安全顧問沃爾茲被貶謫為駐紐約聯合國大使,顧問一職由國務卿盧比奧兼任。 沃爾茲因為在群里聊軍國大事被貶,國防部長能否保住也在兩可之間。 此時美方的局勢並不穩定,正因如此,CCT視旗下的小號也明說了:「有「不確定」,那我們就消除「不確定」——美方如果想和中方進行接觸,中方就利用這些接觸意圖,逼出其真實的意圖,更好地掌握主動權。」 有意思吧?這話特別像胡錫進的口氣,很接地氣。 當然,也像中醫療法,將寒氣「逼」出來。 當然,這也是武俠常用術語,將毒氣「逼」出來。 能不能逼出來我不知道,但在短短10天之內,川皇團隊至少說了11次「在和中國聯繫」,這讓我方掙足了面子。 以至於CCT視的視頻號在播放商務部消息時,語速慢得如同大喪之音,生怕用戶漏掉了一個字。 而且,小號還用了「洞穿美國的談判心理,就會發現,在接觸方面,我們不是理虧的一方,也不應該藏著掖著,我們很坦然」的話語。 但問題是,這篇文章仍然發在小號上,還是留了退路,以防萬一川皇又變卦,弄得我方措手不及,失了面子。 因此,如此重要的一篇文章,竟然到目前為止只有6.8萬閱讀量,留言一條也沒有! 可見對如何引導輿論,還是進退兩難,乾脆先關閉留言,直到「逼出其真實的意圖」。 細究原因,是不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訓? 比如沒有摸清美方的真實意圖,在應對時失了方寸,辦了些不甚得體的事、說了些不甚適宜的話? 聽說《不跪》這個視頻,已經不讓轉發了,所以官媒都沒有跟進。 以及6月份結束的最高黨報海外版和球報「中美友好交流故事」徵文大賽,還要不要繼續辦? 形勢變化很快,一不小心就要被耍,還是小心為上。 既然雙方都要談,有沒有前置條件?現在看來都有。 美財長貝森特:高關稅,這就是大棒;而胡蘿蔔就是——來找我們,取消你們的關稅,取消你們的非關稅貿易壁壘,停止操縱貨幣,停止補貼勞動力和資本,然後我們再談。 我方商務部:美方想談就應拿出談的誠意,要在糾正錯誤做法、取消單邊加征關稅等問題上做好準備,拿出行動……任何可能的對話、會談中,如果美方不糾正錯誤的單邊關稅措施,則說明美方完全沒有誠意,且會進一步損害雙方互信。 看雙方的條件,我竟然覺得有得談。 一方面,雙方所謂的條件,其實都是要談的內容,而非開談的條件,更像是提前要價。 但CCT視小號又說,在美國沒有實質性舉動前,中方沒必要和美方談,不知這是否代表了官方態度。 不過,小號又說,美國如果希望同中國接觸,現階段對中國來說也沒有壞處。 好扭捏啊,就像個哄不好的小媳婦,弄得我也摸不清小號的真實意圖。 此外,小號已將其他國家有可能的談判成果歸到自己名下:中國是被加征所謂「對等」關稅最高的國家,如果連中國都要作出巨大的讓步,主動去找美國談判,那對其他國家而言,能夠爭取的空間就非常有限了。 ——換言之,如果他國得了好處,那也是通過中國的抗爭換來的。 在80年前的抗戰中,是中國的中流砥柱。 在2025年貿易戰中,是全球的中流砥柱。 「橫空大氣排山去,砥柱人間是此峰。」那就大氣一點,賞美帝個面子,談談?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家傳研究員
川普總統第二次就任以後,一個月內推出了一系列對內對外政策,其中的大部分都與以往美國行政當局的政策有明顯的區隔,所以可以說,今年出現了川普新政,也因此全球震驚不斷。值此之際,對川普新政做一個全盤的分析,十分必要,也有助於澄清國際社會和國際媒體上的一些模糊認知。 川普新政可以分為國內國外兩個部分,但是,其國內新政策與國際新政策是密切關聯的。而在國外政策部分,似乎對美國的鄰居墨西哥和加拿大的衝擊,以及對歐盟和北約的衝擊,表面上比對中國的衝擊大得多。但是,深入進去分析,就會發現,其實,川普新政對中國的衝擊是最大的,儘管表面上不那麼明顯。而中國面臨的諸多壓力中,最大的衝擊就是經濟全球化1.0版似乎正在走向終結,全球經貿格局面臨重構。而美國內政上出現的很多問題,也與經濟全球化1.0版有直接關係。 面對這樣一個非常大的大話題,筆者試圖去繁就簡,深入淺出地用兩篇文章來做一個勾畫。上篇即本文,《中共軍事新戰略,中美冷戰成必然》,重點是,中國一面利用經濟全球化1.0版積蓄實力,一面早已制定了對外擴張的國家戰略和軍事戰略;下篇是《永別了,WTO?》,分析特朗普新政重建世界貿易格局的過程當中,中國將如何失去利用經濟全球化的機會與可能。這兩篇文章也是對美中關係三十年的一個粗略總結和前瞻評估。 一、中國:國際經濟地位的來回變換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2月17日刊載了一篇簡短的分析,《川普的關稅讓美中關係出現重大轉折點》。文章引用歐盟安全研究所研究主任Alice Ekman和巴黎政治學院院長Stéphanie Balme的看法指出,川普總統重新掌權後,簽署了大量行政命令,宣布美國退出《巴黎氣候協定》、退出世界衛生組織(WHO)以及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一些分析人士擔心,這會加強中國在國際政治舞台、貿易發展和高科技研究領域的主導地位。這兩位歐洲學者認為,川普重新掌權,保護主義措施和戰略對抗的加劇,似乎不可避免,從而會重新定義全球範圍內的經濟和政治平衡。這樣的看法在歐洲具有代表性。 而《華爾街日報》同一天的報道,《「中國+1」到「避開中國」:西方企業戰略之變》,則從跨國公司的眼光,分析了經濟全球化1.0版走向終結的前景。 上述法國學者提到的川普新政會「重新定義全球經濟」這一看法,在《華爾街日報》的這篇報道中得到了印證。《華爾街日報》的這篇報道提出了兩個概念,即「中國加一」和「避開中國」。如果在這兩個概念之前,再加一個概念,「中國依賴」,就能夠描繪出過去二十五年里,中國如何利用經濟全球化1.0版,積蓄了發動美中冷戰的實力的整個過程;也可以解釋,為什麼跨國公司會從「中國依賴」變成「中國加一」,如今再變成「Off China」。 其實,這三個西方國家的概念,在中國也有三個對應的概念:在中國,對應「中國依賴」的是「世界工廠」;對應「中國加一」的是「騰籠換鳥」;對應「Off China」的是「自主發展」。 如果把這三個中國式概念,理解成中國過去二十五年來的經濟發展歷程和國際經濟地位變換過程的三個階段,就會發現,過去四十多年來,中國似乎走了一個閉環,正在重新回到原點。因為,在「世界工廠」之前,中國的經濟方針是「改革開放」;而「改革開放」之前,則是毛澤東時代的「閉關鎖國」。「閉關鎖國」到什麼程度?僅舉一例,1978年中國的外匯儲備是1.6億美元,教育部派公費留學生出國,每人只能換50美元帶上應急。 為什麼中國從「改革開放」又朝著原點回歸?這個問題在中國是政治禁區,在國際社會卻是一個困惑。事實上,其中的關鍵點是,中共利用了經濟全球化1.0版,壯大了挑戰美國的實力,然後點燃了中美冷戰,把中國重新推回到了的「自主發展」的舊路。那麼,這到底是中共偶然的失誤,還是必然的宿命? 二、中共的新國際軍事戰略:威懾美國及相關國家 如果中共果真只是謀求和平發展,今天的世界也許仍然還在寬容它。但中共在經濟和技術實力增強後,就迫不及待地要「秀肌肉」了。這就是經濟全球化1.0版和中國的「世界工廠」走向凋零的主要原因。2020年初,中共正式用行動和公開宣示表明,它開始實行新版國際軍事戰略,即挑戰美國。 過去筆者講中美冷戰時,講到了中美冷戰的開端,但沒有講中美冷戰的根源,也就是,沒有追溯中共在戰略思考方面,為什麼要點燃中美冷戰。本文可以算是在全球媒體當中,首次說明中共實行威懾美國及相關國家的新國家戰略和軍事戰略,到底是怎麼回事。 談到中美冷戰的開端,主要是指解放軍2020年上半年的三項軍事行動,也可以說,是三項軍事威脅動作。第一,2020年1月派遣海軍艦隊遠赴美國的中途島海軍基地附近海域,挑釁並搜集電子情報;第二,2020年3月宣布,已經把南海從國際海域,變成了中國戰略核潛艇艦隊的「堡壘海區」,隨時可以安全地在這個深海堡壘里,用潛射的帶核彈頭洲際飛彈打擊美國;第三,2020年6月又宣布,「北斗」導航系統已經完成了引導洲際導彈對美國全境精準打擊的部署。 這三項行動不但未曾保密,反而由當時中共的外宣官媒《多維新聞》高調報道。為什麼要高調報道?因為,這些報道本身就是中共新軍事戰略的一環,要向美國明確表明,解放軍正在向美國施加新的軍事壓力。 中共為什麼要採取這樣的軍事行動?其戰略意圖究竟為何?或許可以說,中共是經過了長期準備以後,從2020年開始,正式宣布了它的新軍事戰略意圖。這個意圖的核心是,要用軍事手段,脅迫美國妥協,讓中共取得國際霸主的地位。 講到中國的新軍事戰略,就必須簡單回顧一下過去四十年來解放軍的戰略構想,解放軍的戰略構想,決定了它的軍隊部署和軍備發展。從上個世紀的80年代到現在,解放軍戰略構想的中心思想,從80年代的「服務經濟建設」,到90年代的「積極防禦」,再到目前的「戰略威懾」,經歷了三次轉變。 據2013年解放軍軍事科學院軍事戰略研究部編寫的《戰略學》介紹,中國的戰略體系,由國家戰略—軍事戰略—軍種戰略—戰區戰略—重大安全領域(核、太空、網路空間)戰略這三級五類構成。 在第一階段,1985年中央軍委決定,國防和軍隊建設指導思想實行戰略性轉變,從「臨戰狀態」改為「和平時期面向經濟建設」;第二階段,1993年1月中央軍委把軍事戰略調整為「積極防禦」戰略方針;到2013年《戰略學》出版時,中共的軍事戰略依然是「積極防禦」;第四階段,2020年中共的軍事戰略發生了重大轉變,變成了針對潛在「敵國」的「戰略威懾」。 下面,筆者引用解放軍國防大學2020年出版的《戰略學》一書之內容,來說明中共的新戰略意圖。此書關於解放軍新的戰略意圖之表述如下:「戰略威懾」是「指國家為迫使對方屈服於自己的意志、而進行的顯示武力和準備使用武力決心的戰略性舉動」。此書沒點明,要迫使「對方」屈服於中共意志的國家,到底包括哪些;過去五年中我們所看到的是,解放軍用軍事行動加以脅迫的,至少包括美國、台灣和菲律賓,但並不會僅限於這幾個國家。 三、美國為什麼把軍力重心放回東亞? 當解放軍的軍事戰略從上個世紀80年代的「為經濟建設服務」,轉變成2020年的「戰略威懾」,這就徹底改變了中美關係,使得兩國從上個世紀70年代以來的夥伴型和平共處,變成了對抗型冷戰對手。需要特別補充一點,解放軍的這個軍事戰略上的重大轉變,並非國際局勢變化所迫,而是中共高層主動做出的戰略選擇;也可以說,它是共產黨政權基因裡帶來的本能型舉動。 最近川普總統試圖推動俄烏停戰,他有一個最大的考量,那就是,美國要調整全球軍力,增強應對中國軍事威脅的實力。在最近的歐盟國家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美國副總統萬斯在發言中指出,川普總統再三強調,我們的歐洲朋友必須為歐洲大陸的未來,發揮更大的作用,歐洲國家應有所作為,讓美國能專註在世界上面臨嚴重危險的地區。萬斯副總統提到的「世界上面臨嚴重危險的地區」,就是東亞,而中國就是造成危險的主要國家。 1月24日美國軍方報紙《星條旗(Stars and Stripes)》報道,五角大樓計劃從美軍在歐洲的十萬駐軍中,抽調兩萬回防太平洋地區;因為,美國需要在歐洲發揮較小的軍事作用,並將能力轉移到太平洋,以應對來自中國日益增長的威脅。 什麼是中國日益增長的威脅?答案就在解放軍的新國際軍事戰略當中。中共的軍事戰略從「積極防禦」轉變成「戰略威懾」,完全不是「口頭威脅」,而是早就設計了一個全盤的「軍事威懾戰略計劃」。 據解放軍2020年出版的《戰略學》介紹,解放軍依照「戰略威懾」的軍事戰略,要採取八種行動模式:第一,營造戰爭氣氛;第二,展示先進武器;第三,舉行軍事演習;第四,調整軍事部署;第五,提升戰備等級;第六,實施信息攻擊;第七,限制性軍事行動;第八,警示性軍事打擊(見該書第6頁到第7頁)。 一個擁有相當核武力的紅色大國採取上述行動模式,對美國進入了軍事威懾的戰略姿態以後,解放軍的行動當然就變得越來越具有威脅性和攻擊性了。這當然也就意味著,中共對美國點燃一場新冷戰了。 事實上,上文提到的解放軍2020年初點燃中美冷戰的三項軍事行動,正是有計劃地實施其新軍事戰略的具體部署;這三項軍事行動的意涵是營造戰爭氣氛、展示先進武器、舉行軍事演習。而解放軍過去幾年來對台灣採取的威脅動作,則把2020年版《戰略學》構想的「戰略威懾」軍事戰略的八種行動模式,除最後兩項之外,全部都用了個遍。 顯而易見,解放軍對東亞和東南亞和平的威脅,並非針對某一國際局勢之變化的應急反應,而是依照其「戰略威懾」新軍事戰略的構想,有計劃、有步驟地不斷升高東亞和南海地區的緊張態勢。其戰略目的非常明確,即如2020年版的《戰略學》所述,要用「顯示武力和準備使用武力決心的戰略性舉動」,「迫使對方屈服於自己的意志」。 而最危險的是,中共準備採取的「戰略威懾」逐項行動當中,最後兩步便是軍事行動和軍事打擊。換言之,中共明確表明了它有發動戰爭的計劃和企圖,這就是來自中國的日益增長的威脅。 四、中國:從對外擴張的國家戰略到擴軍備戰的軍事戰略 美國的專家一直在追蹤研究中共軍事戰略的演變,比如,2022年3月,面向軍方和外交界的戰略研究學術雜誌(Journal of Strategic Studies),發表了一篇分析解放軍軍事戰略的文章,其中就提到了本文中我引用的中共軍方出版的兩本《戰略學》。但是,到今天為止,世界上各國的媒體並未報道過中共的這個新軍事戰略,儘管解放軍點燃中美冷戰已經有五年了。 中國實行這個新軍事戰略,是謀定而後動的。也就是說,它不是確定這一戰略之後,才開始做實施準備;相反,中共至少在加入WTO之前,就擬定了這樣的「戰略威懾」軍事戰略,長期準備近二十年後,它認為自己已經有實力、有基礎了,才公開宣布了它的新軍事戰略。 上文提到,中共運用外宣官媒,對點燃中美冷戰的三項軍事行動專門加以報道(但中國國內的民眾被禁止訪問這個外宣官媒),這樣的宣示動作,本身就是「戰略威懾」這個新軍事戰略的組成部分。中共試圖用軍事威脅來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戰略目標,所以,這些關於解放軍「戰略威懾」行動的對外公開報道,本意就是發出明確的「軍事威懾」信號。當然了,如果「戰略威懾」的前六個手段未能奏效,中共最後會想用戰爭來逼降它要威脅的國家。 正如解放軍的2013年版《戰略性》所說明的,中共的戰略體系構想分成三個層級、五個類別,其軍事戰略並非軍方自己的閉門造車,而是屬於被置於國家戰略之下、依照中共國家戰略的指導所制定的軍事行動方面的基本構想。 由此反推,中共多年前就已經開始準備對外擴張的國家戰略,擴軍備戰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在民間經濟活動旗號下推進的、與許多國家的經濟合作和外交強化,都服務於這個對外擴張的國家戰略的。 五、中共的「戰略威懾」新軍事戰略涵蓋全球 是不是中共計劃中的「戰略威懾」,只針對台灣和南海呢?如果不是,那中國服務於擴張型國家戰略的軍事和非軍事活動,都延伸到哪些國家,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答案是,中共的「戰略威懾」新軍事戰略涵蓋全球,而時間上的啟示點是1997年。 筆者1月22日在本台發表的文章《巴拿馬和格陵蘭 – 川普出新招,防範中國威脅》已經指出,中共謀求未來威懾美國的布局,西到大西洋的北端格陵蘭,東到中美洲的巴拿馬,最早是上個世紀90年代後半期開始著手的。 中共賄賂時任巴拿馬總統,再借香港公司作為「白手套」,開始控制巴拿馬運河,那是1997年就開始的動作。此後,中國的多家國有公司陸續進駐巴拿馬,把巴拿馬差點變成了「中國城」。但是,由於中共用「韜光養晦」策略掩蓋其後來的新軍事戰略,美國在1997年的時候,並沒看破中共當時的國際戰略大布局,反而積極安排中國加入了WTO。 美國意識到中共的國際擴張不只限於北半球,還延伸到了南半球,直指澳大利亞,也是最近幾年的事。2020年12月14日中共的外宣官媒《多維新聞》曾刊登兩篇文章,一篇是,《北京可以不戰而勝佔領領土,中企新項目轟動澳大利亞》,第二篇是,《中國敲打澳大利亞,「選邊站」不如「靠邊站」》,這就是中共針對澳大利亞的「戰略威懾」行動。 當時,中國在南太平洋國家巴布亞紐幾內亞靠近澳大利亞北部的一個15平方公里的荒涼小島達魯島(Daru)上,簽約投資2億澳元,要修建「綜合多功能漁業工業園區」,但那個小島周邊海域卻沒有漁業資源,當地土著居民是用獨木舟釣魚維生的。中國的真實意圖很可能是以此項目為掩護,企圖在那個小島上建立其戰略核潛艇的海外前進基地。後來這個投資計劃未能實現。 一定有讀者想問,中共對澳大利亞想幹什麼?筆者研究後發現,中國的優質鐵礦資源已經枯竭,現有的未開採鐵礦不是埋藏太深、開採太難,就是礦石的雜質過多,不適合軍用。中共為了繼續加快海軍的擴軍備戰,已經在覬覦澳大利亞及其豐富的優質鐵礦石資源了。 因此,從2020年到現在,中國海軍一直不斷派軍艦到澳大利亞沿海,了解近岸水情和航道,訓練其海軍軍官適應在南太平洋的活動。《解放軍報》2023年9月20日、27日、10月24日及28日,先後刊發四篇新聞,集中報道中國海軍的「戚繼光」號軍艦的遠航活動,它載著幾百名海軍軍官,專門到澳大利亞沿海巡航實習。今年2月19日中國海軍的特遣艦隊又首度到悉尼以東150海里處訓練。看來,中共的「戰略威懾」計劃里,澳大利亞在目標國名單上排名靠前。事實上,南太平洋駐島國當中,凡是擁有可使用軍港的,都已經被中共「友好」了,其目的應該是配合其構想中的南太平洋軍事行動。 在以上中美冷戰的背景下,美中經貿關係和經濟全球化命運如何,且待下文分解。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川普對華徵收10%的關稅命令生效幾小時,北京就開出一串名單反擊,宣布從10日起對美國部分產品加征10%至15%的關稅,同時將管制多種科技業關鍵原料出口,並對谷歌展開反壟斷調查,顯示中國當局為此早已做好了準備。 詭異的是,根據法新社報道,多位白宮高官周二表示,川普總統將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舉行會談,最初的說法是在「最快24小時之內」,但稍後的說法不再提供明確的時間。到了晚間,情況似乎有變,川普在白宮回答記者提問時稱:「我會在適當的時候與他交談,但我並不著急。」 當記者詢問川普對中國當日早些時候宣布的對美關稅措施的看法時,他回答說:「這沒有什麼」。本來,川普與習近平之間的對話被視為對放鬆或推遲加征關稅非常關鍵。 讓人不解的是,既然知道美中首腦通話在即,中方為什麼迫不及待地進行反制?特朗普不是在跟墨西哥總統和加拿大總理進行了一次他認為「很友好」的通話,墨加領導人表示將採取切實措施,強化邊境管治和嚴防芬太尼毒品流入美國後,決定暫停實施對兩國徵收高達25%的巨額關稅嗎? 而且,川普宣布對中國商品加征10%的關稅,比起之前承諾要對中國商品加征60%的關稅應該是「從寬處理」了,但從中國周二採取的措施來看,北京給人的感覺是一種以牙還牙的報復姿態,這讓不少觀察人士感到驚訝。不過,如果仔細分析中國的公告,中國的回應僅僅針對某些類型的美國產品,這與美國針對所有中國商品徵稅不同。 法新社引述Pinpoint資產管理公司經濟學家 Zhiwei Zhang(音譯張智偉)稱,這次中國的反應並不激進,因為中國只是針對某些產品,而美國的關稅是針對所有中國出口產品。他補充說:「這可能只是兩國漫長談判進程的開始」。這是否意味著中方留有餘地,或者也是因為中方對美商品徵收關稅的空間有限所致? 其實,北京在川普最初宣布要對中國徵收10%的關稅時的反應比較「溫和」,中國商務部表示將要在世界貿易組織挑戰這些關稅,雙方似乎都沒有準備好發動全面貿易戰。華爾街日報周一的報道援引知情人士透露,中國準備好了與川普貿易談判的初步方案,比如恢復北京當局與特朗普首屆政府於2020年初簽署但沒有落實的一項貿易協議;從美國購買更多商品;對美國包括電動汽車電池等領域進行更多投資;承諾不會讓人民幣貶值以獲取競爭優勢;北京還準備將TikTok 視為「商業問題」來回應特朗普的關注……。 但是,北京為什麼在周二,在白宮宣布川普與習近平最快24小時通話時迅即公布一連串的反制措施呢?一些分析人士認為,這既是報復,也是為了增加對美談判的籌碼。美國之音援引分析人士表示,川普周一分別與加拿大、墨西哥達成暫緩一個月實施關稅的協議,為北京提供了對美談判的範本。中國有與美國開啟談判的急迫性,如果川普對中國商品加征的關稅再往上提,將會對中國的製造業造成嚴重衝擊。 川普最初宣布對北美夥伴國墨西哥和加拿大徵收25%的關稅,反而對視為對手的中國徵收10%的關稅,令一些經濟人士大惑不解。但分析人士指出,特朗普只是以中方控制芬太尼不力先祭出10%,並不會就此打住。即使北京當局也不相信川普就此剎車。 根據法新社報道,川普政府已下令對中國貿易做法展開全面研究,4月1日是提出結論報告的最後日子,因此,這可能是一個關鍵時刻,到時候美國各政府機構在向白宮彙報美國持續貿易逆差的原因時,將討論由此帶來的國家安全影響,並將提出補救措施。 根據美國方面的數據,2024年前11個月,美國對中國的貿易逆差為2700億美元。根據中國海關的數據,2024年全年中國對美國的貿易逆差為3600億美元,這一數字比2018年川普第一次對中國加征關稅時擴大了23%。 在一些觀察人士看來,北京的以牙還牙更像是「最後一搏」,或者是北京傳統的「兩手準備」,在反制中爭取談判的空間。而白宮方面所宣布的特習會,川普可能會在與習近平的通話中爭取獲取中方的實質性讓步,而中方則可能在對話中做出一些籠統的承諾,以爭取更多的時間談判。 然而川普現在稱「不急於與習近平對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