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中共滲透

10萬台人被曝領大陸身份證 台當局:目前掌握10多宗案例

台灣網紅八炯和曾是小粉紅的歌手陳柏源於近期推出紀錄片《中國統戰紀錄片下集》,片中披露,可能有10萬多台灣人持有「中國身份證」,引發輿論地震。1月16日,台灣國安局長蔡明彥表示,目前已掌握新北、台中、雲林、高雄等地的十多起案例,所有已知案例均已移送內政部進行進一步處理。 綜合台媒報導,蔡明彥強調,當局對於中共在台灣的異常與違法活動保持密切監控,並將針對相關情資進行詳細確認。他指出,近期有些網路宣傳活動鼓勵台灣人申辦中國大陸證件,這些行為有可能觸犯法律,而當局針對中共在台灣的異常、違法活動都有掌握。 上述紀錄片披露,中共以優厚條件吸引台灣民眾辦理「三證」,即中國身份證、居住證和銀行卡,以便獲得貸款回台創業,還宣稱一旦兩岸爆發衝突,自身安全較有保障。台灣法務部調查局表示,獲悉事件後極為重視,更認為涉及國家認同等國家安全問題;為避免國安破口,局方立即召開會議了解相關情形,以反制中共對台灣的統戰滲透。 台灣公民如果在中國設有戶籍、領用「中華人民共和國護照」或持有「中華人民共和國居民身份證」,依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規定,將由戶政機關註銷其戶籍,喪失在台灣選舉、罷免等公民權,以及其他在台設有戶籍才得享有的相關權利,諸如健保、長期照顧資格等。 台灣網紅八炯和饒舌歌手陳柏源共同拍攝揭露中共統戰的紀錄片。陳柏源以從前的「小粉紅」身份,重返福建廈門等地,進行暗訪。影片中,在一座「台灣青年創業園」里,來自台灣的負責人介紹:台灣年輕人只要到當地落戶,就能拿到5至20萬元人民幣的「創業啟動資金」,還有20到40萬元的「投資款」。影片中的這位負責人稱:「這些都不用還,(當地政府)直接給的」。 據中央社報導,號稱泉州台青創業園總負責人的林金城在電話中表示,目前申辦完「中國身分證」,仍能保留台灣身分證、台灣護照及台胞證。林金城表示,廈門申辦人數多達4000多人,領證要等3個月,已有2000多人申辦成功;而漳州申請數較少,可能可以早上辦、下午拿證。 影片中一名匿名並未露面的中間人通過電話表示,目前大約10萬名台灣人持有「中國身份證」。 該影片自2024年12月28日在YouTube頻道上線以來,已經突破200萬次播放,不但台灣朝野輿論嘩然,也引發西方國家關注。  

收7400萬新台幣替中共勸降宣傳 統促黨夫婦被起訴

台灣嘉義地檢署4日發布新聞稿指出,台灣「中華統一促進黨」中央委員張孟崇及洪姓妻子,涉嫌從2011年起收受中國7400萬元新台幣資助,透過廣播節目及社交平台針對特定公投議題、候選人、政黨大肆宣傳,遭到當局依《反滲透法》等起訴。 綜合台媒報導,張孟崇夫婦在2011年至2023年間,接受中國國務院台灣事務辦公室等境外滲透來源的指示、委託及資助,收受摺合計約7400萬元新台幣款項,而張孟崇會依照境外給予的講稿,在所主持的廣播電台節目《台灣向前走》,以及社交平台抖音、Facebook、YouTube等播放其錄製的廣播節目及拍攝的影片。 在2021年台灣四大公投(重啟核四、反萊豬進口、公投綁大選及中油三接遷離),2022年某立法委員罷免案,2024年總統及立委選舉中,張孟崇夫婦被指為特定公投議題、罷免對象、候選人、政党進行大肆宣傳,試圖影響輿論走向、公投結果及取信中共官員;同時還幫助中共詆毀香港社運人士及法輪功等團體,甚至頻繁宣揚解放軍軍威,勸降台灣軍方於兩岸戰時放棄抵抗,以及陣前倒戈等統戰言論。 台灣法務部調查局國家安全維護工作站、嘉義市調查站、屏東縣調查站等組成專案小組,去年12月至今年7月期間,分別搜索24個處所,檢獲行動電話、電腦主機、境外勢力金援帳簿等物品,並傳喚被告及證人合共49人。 調查局指出,中共利用台灣民主機制對於言論自由、多元政治的保護及包容,指示、委託或資助境內協力者進行統戰、滲透、分化、發布假訊息,意圖操縱及介入台灣選舉,影響民主秩序和國家安全,局方將持續掌握任何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的情報,捍衛自由民主憲政基石,維護國家主權。  

陳嘉宏專欄:萊斯說錯了 共產黨只需要一個親中的國會

前任美國國務卿與白宮國家安全顧問的萊斯日前在談及台海問題時表示,比起軍事佔領,中國還有其他許多選項可以對付台灣,例如他們只需改變台灣政治,促使台灣出現一個親中政府,再慢慢侵蝕台灣的獨立性。其實,萊斯說的不太對,共產黨未必須要一個親中的政府,它只需要一個親中的國會,就可以搞到台灣大亂,內訌不止,在不知不覺中喪失自己的政治能動性。 在台灣,「親中」的背面其實是「抹紅」,所以要指控特定的政治團體或政客「親中」,當然應該要有若干清晰的定義。諸如:這個人或團體是不是「昨是今非」或「昨非今是」只為了迎合共產黨的價值觀?它是不是「仇綠」更甚於「抗紅」,時時刻刻展現「寧予外人,不予家奴」的政治傾向?以及,它是不是常常超出政治反對的界線,寧為玉碎,也不惜摧毀台灣過去幾十年來不分朝野所建立的民主憲政價值?從這些標準出發,要說現在這個國會其實是一個「親中的國會」,已經庶乎近矣,其證據如下: 第一、在美國、澳洲、荷蘭的政府與國會相繼表態「聯大第2758號決議文不涉台灣主權」的立場後,同樣一個動議卻無法在中華民國台灣自己的國會通過。民主盟邦努力為台灣(中華民國)的國際地位發聲,但台灣自己的國會卻置若罔聞,顯得事不幹己,唯一的理由就是怕中國共產黨不高興。這種把中共的喜怒凌駕於自己國格之上的作法,兩蔣地下有知,恐怕也會跳起來痛罵這些不肖子孫。 第二、從昔日的「堅持中華民國主權獨立」到「堅持一中各表」,再到只說「一個中國」;從昔日堅持「兩岸互不隸屬」,到如今指控「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不隸屬」是「新兩國論」,現在的國民黨不斷地透過挪移自己的兩岸立場去迎合中共的態度。賴清德的國慶文告其實只是在覆誦昔日反共國民黨的既定立場,卻遭誅心式地攻訐他說的中華民國是「不同的概念」,是「兩岸動蕩的根源」,這種挾外援以內鬥的手法,更加深台灣內部政治的矛盾。 第三、共產黨無所不用其極地製造台灣內部政治混亂,其終極目的在於瓦解台灣人對民主的信念,不再相信民主可以解決自己的問題,而這正是此時此刻立法院多數正在做的事。從今年二月新國會產生以來,它拒絕排審總統府與行政院依法提名的NCC與考試委員人選(不是否決),以雞毛蒜皮的理由(26億的原住民禁伐補償金)不讓3兆的國家總預算付委審查,更擱置新一批的大法官人事同意權審查;不僅如此,現在還著手修改《憲法訴訟法》,打算將憲法法庭釋憲的可決人數提高到史上新高,將導致司法院這憲政機關無法運作徹底停擺。 立法院多數的作法看似要對憲法法庭屢屢做出不利於它的判決,進行政治報復,但實則在製造台灣內部的政治混亂。一方面,立法院自以為再無司法院節制,可用「一院號令四院」,造成立法院獨大的事實;但另一方面,行政院同樣可以再無違憲審查為由,指控立法院違憲侵權,拒絕公布或執行立法院的三讀立法案與預算案。當《憲法》的權力分立遭到破壞,台灣政治隨即進入一個互相仇視混亂崩潰的末日景象,而這正是共產黨最想看到的局面。 民主不總是往前走,民主也會衰退;民主得以不斷深化的關鍵在於所有共同體成員對於民主的無條件信仰,這信仰不只存在於自己中意的政黨或候選人勝利時,即使當自己支持的政黨與候選人落敗時,也始終相信民主是最好的政體。台灣的問題在於一個不忠誠的反對黨並無意遵守這樣的憲政秩序,不惜拆解民主、玉石俱焚。從這樣的角度來看,萊斯說的並不是警世預言,而是台灣所面對的迫切危機。 ※作者為《上報》總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在台滋擾港人活動 中國夫妻被台方強制出境

在台港人團體10月1日在台北宣講,遭兩名中國遊客破壞旗幟、出言「台灣、香港都是中國的一部分」挑釁。台灣的移民署3日派員將他們帶往桃園機場,強制他們出境。 綜合中央社報導,在台港人申請獲准在10月1日中共建政75周年這一天,在台北捷運西門站1號出口廣場舉辦集會活動,藉此抗議中共侵害香港等地的民主自由和人權。 宣講活動開始前,有兩名中國遊客將港人團體樹立的「光復香港」旗幟拔起來丟在地上,其中一名男子高喊「今天是中國國慶節,我不允許有這種旗插著」。在台港人上前阻止,反問:「你現在為什麼破壞我的東西?」這名男子仍試圖搶下旗幟,還大聲咆哮「香港都是中國的一部分」。 現場有人告知,這裡是台灣,可以有表達意見的自由,但不可以破壞他人物品,但該男子繼續聲稱「台灣、香港都是中國的一部分」;旁人則回嗆「台灣是台灣人的、香港是香港人的」。 目睹這一過程的活動發起人之一赴湯表示,起初他感到憤怒,後來感到害怕,很擔心台灣是否也會發生言論自由被打壓與緊縮;香港經歷雨傘革命、反送中運動、港區國安法通過等事件後,香港反對派聲音愈來愈小了。 活動發起人之一、香港邊城青年秘書長馮詔天表示會向警察報案,循法律途徑追究這兩名中國遊客,也希望藉此讓台灣社會知道,這樣不尊重他人的中國遊客應被列為「不受歡迎」。 台陸委會:台灣人不歡迎奧客 台灣的陸委會3日表示,大陸人士入境台灣後不得發表對台灣自主地位有害言論,台灣人熱情好客,但不歡迎不知自重的奧客。 台灣的移民署3日指出,這兩名中國遊客為姚姓夫妻,他們坦承9月底入境時,就已知道要前往探視的在台親人已於7月返回中國,明顯不符向台灣申請入境的探親事由,因此註銷其入出境許可證,並在3日派員強制將姚姓夫妻帶往桃園機場,強制他們出境。 在台港人:譴責暴力行為 在台港人組成的「十一行動團隊」2日發表聲明,譴責中國遊客的暴力行為,重申香港、台灣從來都不是中國的一部分,各有其獨特的歷史、文化和身分認同。香港人爭取自由與民主的運動是一場全球關注的正義鬥爭,「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會堅定地捍衛這些價值」。 十一行動團隊提到,過去幾年來,無論是在台灣或世界各地,屢屢見證中共支持者或代理人採取暴力行為,試圖以壓制、威嚇手段打壓他人對於中共不滿的聲音,這是跨境鎮壓,也凸顯中共積極擴張威權主義的企圖與野心。 他們呼籲台灣政府和社會大眾必須正視中共的跨境鎮壓與中共代理人滲透行為,持續鞏固台灣作為自由與民主堡壘地位;以及呼籲支持自由與民主的人士,面對挑釁也應保持克制,以理性、和平的態度應對衝突。

吳奕軍專欄:博明預警─中共會拿擊敗國民黨的方法對付西方國家

美國前副國安顧問博明近日強調,中國正在透過「代理人」與西方民主國家作戰,打擊民主國家的安全與繁榮,卻同時力圖維持強勁的貿易關係,相關國家應該警惕、團結以對。 川普政府時期的白宮副國安顧問博明(Matt Pottinger)5月18日在英國倫敦指出,中國憑藉經濟實力,向俄羅斯、伊朗當局以及相關恐怖組織等代理人提供實質支援。博明並提醒,歐洲和美國是中國最重要的兩個市場,事實上具備制衡中國、削弱中國打擊歐美安全繁榮之能力。 被公認為川普政府亞太政策「中國通」的博明指出,近年世界局勢顯示民主國家嚇阻威脅能力崩壞,例如阿富汗民選政府倒台、美國倉促撤軍,大約6個月後就爆發俄羅斯侵略烏克蘭。博明對此表示「我不認為這只是巧合」,並且強調歐美確實有能力讓中國付出代價,讓中國不再能輕易「如寄生蟲般」靠著歐美市場滋養茁壯,甚至支持「代理人戰爭」。 《沸騰的護城河》關注台灣國防安全 博明即將訪問台灣並且發表新書《沸騰的護城河》(The Boiling Moat: Urgent Steps to Defend Taiwan),對於台灣加強國防方面,認為台灣需要有全新的軍隊文化,台灣政府也應該培養「全民抗敵」的集體意識,並在物質、組織,以及軍事知識與理念上提供支持,以「社會縱深」彌補台灣「地理縱深」的不足。 博明在《沸騰的護城河》強調,為嚇阻中國,台灣以及美國盟友必須在台灣海峽強化集體合作,讓台灣海峽有如「沸騰的護城河」,而寬達一百多公里的台灣海峽,正是台灣的護城河;並且呼籲台灣加強軍事嚇阻能力,因為國家力量的展現,包括外交、經濟、資訊戰等等,若無高度可信的(軍事)「硬實力」作為堅實基礎,就無法奏效。 博明書中以「金城湯池」為喻,表達對台灣國防的高度關切。「金城湯池」意指堅固的城池,要有金屬打造的城牆,以及沸水滾動的護城河。而書名Boiling Moats,典故出自《漢書蒯通傳》「金城湯池」之喻——「邊城之地,必將嬰城固守,皆為金城湯池,不可攻也」。 《沸騰的護城河》共同作者卡納帕(Ivan Kanapathy)曾任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對台事務主任,長期為白宮制定美中台關係政策,也曾任美國在台協會(AIT)武官。書中傳達三項要旨:第一,中共武力犯台威脅不但真實,更是迫在眉睫。而進犯台灣,主要是為了徹底改變以美國為首的國際秩序。 第二,唯有備戰才能止戰。博明認為二戰後,西方自由世界堅實軍備的硬實力(hard power),是未讓「冷戰」升為「熱戰」的唯一保證。若習近平堅信中國會獲勝,就會傾向發動戰爭。而自由世界當務之急就是要中共認清犯台必然失敗,且會對中共及習近平造成滅頂之災,如此方能確保台海和平。 第三,為有效嚇阻中共,民主國家必須立刻行動。博明認為俄烏戰爭顯示「嚇阻」的代價要比戰爭低得多,在書中對此提供許多政策建議。 此外,《沸騰的護城河》主張台灣政府需要全新的軍隊文化,培養全民抗敵的集體意識,並提供物質、組織、軍事知識與理念等支持,以「社會縱深」彌補台灣「地理縱深」之不足。 博明建議新上任的賴清德政府深化軍事改革,例如其一,國防部門換血改造,拔擢願意接受新觀念的軍人,強調「支持國防建設」是台灣社會共同使命。 其二,學習以色列建軍備戰觀念,而非獨師美國。借鑒男女皆兵等兵役制度、精實後備訓練,建立強韌的民防體系。 其三,建立國土防衛部隊。以社區防衛為主的國土防衛部隊體系有助台灣應對持久戰爭,提高中共犯台成本,嚇阻侵略野心。 提防中共「把擊敗國民黨的方法拿來對付西方國家」 隨著川普政府換屆,博明自離開公職加入智庫之後,似乎在反共志業上更有揮灑空間,也更不遺餘力。例如不久之前,日本《日經亞洲》(Nikkei Asia)在五月中旬以〈美國分析家:對台防衛戰略模糊需要澄清〉為題報導,指出博明認為美國下任總統應該維持現任總統拜登對於中共犯台會進行軍事介入之多次承諾;而美國前總統川普若在今年底再度當選總統,也應表明不許北京在西太平洋發動戰爭,包括入侵台灣。不知是否巧合,5月28日《華盛頓郵報》報導,川普在競選活動中大嗆中共,他再度當選總統後「中國要是犯台,就把北京炸了!」——這麼清楚的「表明」,連中共軍方都急得大罵「喪心病狂」,似乎相當奏效。 今年四月,博明與眾議院「美國與中共戰略競爭特別委員會」(Select Committee on the Strategic Competition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首任主席蓋拉格(Mike Gallagher)聯名在美國《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期刊撰文直言,北京正在全球進行一系列瓦解西方民主秩序之行徑,美國的抗中鬥爭「必須要贏」,而不能只是主導競爭局勢而已,警告拜登政府若優先考慮解凍與習近平關係,是陷入了熟悉的陷阱。 博明和蓋拉格強調,習近平已經對美國發動冷戰,華府不該否認美中冷戰的存在,反而應該承認,並且堅決贏得這場戰爭。 4月12日,博明在美國智庫外交政策研究所(Foreign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紀念美國國會通過《台灣關係法》45周年的研討會,敦促美國政府儘速祭出更明確的法案以加強對台灣的安全承諾,嚇阻北京犯台野心,「如果不這樣做,北京會認為我們只是在吹噓。」 早在2020年10月23日,博明任公職時曾在英國智庫「政策交流」(Policy Exchange)發表中文演說,警告西方國家,中共正運用大數據進行統戰、干擾各國政治,更應特別提防中共「把當年擊敗國民黨的方法拿來對付西方國家」。 堅定挺立在反共陣線,博明的發言以及預言,屢屢振聾發聵,並且印證屬實,六月訪台之行又將如何為台灣及世人敲響警鐘,值得期待與關注。 (※作者為鉅石智庫創辦人,曾任網路與投資高管,著有《破局:中共赤化與國際覺醒》。台大政治系畢業、美國波士頓大學大傳碩士,新加坡國立大學高階管理課程結業。全文轉自上報)

港記協主席選舉掀風波 引人憂中共欲「鵲巢鳩占」

香港記協主席陳朗升放棄競選連任後,一名曾稱「記協荼毒記者」、「《國安法》是靈丹妙藥」的網媒主編李敏妮,在提名期最後一天遞表參選,掀起了一場選舉風波。李敏妮的行徑引業界憂慮中共正嘗試滲透記協。 綜合自由亞洲電台報導,香港網媒《透視報》主編李敏妮5月31日宣布,已報名競逐香港記者協會主席,但同日記協指,經核實後,因其中一名提名李敏妮的會員決定撤銷提名,而李沒有在限期前補交提名,因此提名「不能被視為有效」。 李敏妮被記協撤銷主席參選資格後,稱自己沒有收到記協要求補交提名,又一連兩天(6月6、7日)經其創辦的《透視報》,指控記協前執委「E小姐」與現主席陳朗升合謀阻撓她參選主席,以及指控陳朗升宣布不連任「非真確」、將來他很大機會成為記協的「隱藏董事」,繼續操控記協,她已正式向記協選舉委員會投訴「有人黑箱作業、操控選舉」,並要求記協公開選委會成員的身分、現職,以及交代成員與記協主席陳朗升及執委是否相識。 對此,6月底將卸任的記協主席陳朗升表示,李敏妮的指控很多都是「想像」,他也無意猜測李指控的執委是誰,但相信大眾的眼光是雪亮的。 陳朗升說:「大家的目光是雪亮的,究竟新聞界為何會死、為何沒有新血入行,究竟是記協還是其他人的責任?如果這個問題她也想指鹿為馬的話,我只能表示遺憾。」 E小姐:李敏妮騷擾恐嚇超越專業界線 自稱「資深傳媒人」的李敏妮所指的E小姐,是《南華早報》記者及前記協執委。李敏妮指控,E小姐答應提名她成為記協會員後,卻謊稱其記協會籍到期,認為這是E小姐與陳朗升合謀阻撓她參選主席。 李並指控稱,E小姐不願向她證明自己的會籍到期、未回復她的訊息,反映E小姐「害怕及心虛」。 針對李敏妮的指控,一名前記協執委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她就是李敏妮所指的E小姐。她表示,5月16日接獲一名傳媒前輩引薦,請她作為李敏妮入會申請的推薦人,她爽快答應後,李才透露其入會是為了角逐記協主席,且不斷發訊息希望提名她選主席。 E小姐說:「我支持你做會員當然可以很簡單、很爽快,但我要支持你做主席就要花很多時間去了解你這個候選人。我在傳媒界工作17年,我都沒有聽過(李敏妮)這個人,我亦沒興趣突然在10分鐘內了解完你,然後提名你參選主席,所以我不想參與這趟渾水。」 E小姐說,之後她接獲記協秘書處電郵通知,她的會籍已到期,其後秘書處還根據會章,確認她提名李敏妮入會被視為無效。其後,李敏妮便開始以電話及訊息催逼她要證明自己的會籍已到期,否則便質疑她的誠信。 E小姐說:「你是一個陌生人,我從來沒見過你,我這是從一個人的口中知道你的電話,然後你就要求我向你提供記協證件?向你交代會籍為何到期?就算你是警察,你也要當面『查牌』吧,沒理由你要求我WhatsApp影甚麼給你我就照做吧。」 儘管提名已因E小姐的會籍到期而無效,但E小姐因無法忍受李敏妮的無理要求及滋擾,仍向記協秘書處正式聲明撤回提名。 對於這次的選舉風波,E小姐表示,事件使她反思,在現時香港的政治氣候下,或者不應「濫做好人」,而事件反映的確有人希望加入記協是另有所圖。 對於李敏妮突然熱衷於記協事務,又斥責多方面都阻撓她參選主席,E小姐認為,該等指控相當可笑,「如果她可以找到10個人提名的話,她隨時可以參選主席。就算一個人拖著她,她也可以參選,所以我不明白為何我的角色這樣重要」。 工運領袖:滲透工會乃中共統戰手段 香港勞權監察總幹事蒙兆達指,中共的統戰手法之一是利用滲透形式,「鵲巢鳩占」一些拒絕被收編的組織。而工會作為業界代表,業界從業員很容易就可以加入,成為防止滲透的缺口。 蒙兆達解釋:「很多強力部門對你(工會)作出明示或暗示的威嚇,因為可能越來越難找到人去承擔工會職務的崗位,因為始終會承受一定政治風險。所以當工會不夠人參選的情況下,例如出現等額選舉,甚至有些工會會章可能不需要投票、自動當選的話,這些崗位就很容易被滲透。」 前記協執委Y先生認為,如果中共要滲透,甚至全面掌控記協,都不是難事。他認為,「寧為玉碎、不作瓦存」,與其留住記協坐視其被「鵲巢鳩占」,倒不如風光地在歷史上寫下句號。 記協換屆選舉及周年大會將於6月22日舉行,今次只有一名候選人角逐主席,但根據現行會章,候選人仍需經過合資格會員多數票通過方能當選。

英媒揭露:中共滲透英國一流大學

《權力:國中之國》(Secrets and Power: China in the UK)的記錄片稱,諾丁漢大學在北京的壓力下於2016年關閉了當代中國研究學院。 該學院的前院長曾銳生教授(Prof Steve Tsang)曾多次公開批評中國共產黨(CCP),曾教授表示,2015年習近平訪問英國期間,大學管理層要求他不要接受媒體採訪。 諾丁漢大學否認當代中國研究學院因政治原因而關閉,該事件是最新一期《Dispatches》中記錄中國影響力滲透英國社會的眾多例子之一,該節目將於12月6日晚十點在第四頻道播出。 該記錄片還提到了倫敦帝國理工學院,稱該校一名頂尖的電腦專家與中國一所大學的研究人員合作,發表了關於如何使用人工智慧武器的論文,這些武器可用於提升中國軍方戰力。 報導稱,帝國理工學院數據科學研究所創始人郭一科與上海大學的合作者撰寫了八篇論文,研究如何利用人工智慧技術控制水面航行器。 2019年,郭一科與這家與中國軍方有聯繫的中國研究所簽訂了相關協議。該協議於2021年終止,帝國理工學院表示將退還與合作相關的資金。 根據郭的說法,他的論文是「基礎性的」,「旨在幫助擴展我們現有的科技認知,而不涉及解決具體的現實問題」。他補充說:「論文中的觀點可以造福全球科技界。」 這部記錄片還曝光了一起疑似中國間諜針對移居英國的香港活動人士劉祖廸(Finn Lau)的欺詐採訪事件。 劉祖廸是一名在英國的香港活動人士,他被香港警方懸賞100萬港幣(約10萬英鎊)通緝。劉說一個名叫理查德.馮(Richard Vong)的人找過他,自稱是《多倫多衛報》記者。但《多倫多衛報》的編輯告訴《Dispatches》節目組,他們從來沒有僱用過一個名叫理查德.馮的人。 在《衛報》獨家分享的一段視訊通話中,馮向劉祖廸詢問與Global Detwin with China組織的合作情況,該組織鼓勵英國城市斷絕與中國城市建立的「友好城市」關係。在與劉的通話中,馮還拒絕透露他的姓氏拼寫方式,稱這是「非常個人」的事情。 《Dispatches》團隊使用臉部辨識軟體追蹤到了這名所謂的記者,並斷言他實際上是一名曾在上海擔任英語老師的美國人。 中國駐倫敦大使館表示,有關涉嫌間諜活動的說法「純粹是假訊息」,同時也否認試圖干預英國大學的內部決策。 前美國中情局(CIA)高級情報官員拉塞爾(Martijn Rasser)在接受《Dispatches》採訪時表示,北京在英國肆無忌憚的間諜活動「讓英國顏面盡失」。

普天之下、率土之濱,都是中共的勢力範圍?

西方政商精英,皆入吾彀中 澳大利亞學者、公共知識分子克萊夫·漢密爾頓在出版了研究中共滲透西方的專著《無聲的入侵》之後,又與長期研究中共大外宣問題的學者馬曉月合作完成了《黑手:揭穿中國共產黨如何改造世界》一書。頗有諷刺意味的是,在憲法保障言論自由、學術自由和出版自由的西方,此類著作的寫作與出版卻面臨愈來愈大的、有形無形的壓力。中共的滲透無遠弗屆,讓多家出版社知難而退;中共更是利用西方左派標榜的「政治正確」,將此類研究扣上「種族歧視」的帽子,而吹捧中共的言論卻暢通無阻。 這兩位學者在著述和出版過程中,親身體驗到種種困境和阻礙,他們沒有屈服,如聖經中的大衛一樣勇敢迎戰似乎力大無窮的巨人歌利亞,他們深知,中國雖然是巨人,卻是泥足巨人。 《黑手》一書結合了詳盡的素材與獨特的洞見,揭穿中國共產黨試圖顛覆世界、一統天下的計劃,以及中共政權對民主自由世界所造成的前所未有的威脅——這一威脅超過了納粹德國、軍國主義日本及蘇聯東歐共產黨集團。《民主期刊》評論說:「我們應該感謝兩位作者的勇氣,把自由世界的民主國家從面對中國共產黨的自滿以及不了解當中給戳醒。」兩位作者指出:「當前的情勢突顯了我們在《黑手》中的主張——與中共統治下的中國進行鬥爭,乃是一場理念的鬥爭。這個世界已陷入意識形態的競爭。一邊是坐擁龐大經濟實力的一黨專政體制,另一邊是把自由視為理所當然的民主國家所組成的鬆散聯盟。」 本書指出,中國透過與西方國家、全球南方國家等對象間的關係,建立各國中央和地方政府首長、民意代表、非政府部門與中國的「友好」,加上政治獻金、境外代理人等策略,得以漸進地影響各國朝野對中國的態度。各國企業、媒體、大學、學術機構、智庫、文化交流,乃至國際組織,越來越向中國卑躬屈膝。比如,歐洲議會有一個「歐中友好小組」,英國有一個「四十八家集團」,加拿大前駐華大使麥家廉幫北京政府講話而非捍衛加拿大的利益,瑞典駐華大使林戴安助紂為虐、替中國擺平身為瑞典公民的中國良心犯的家人,曾在美國多屆政府擔任要職的趙小蘭拒絕承認中國對美國造成任何威脅,美國億萬富翁、前紐約市長及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彭博公然宣稱「習近平不是獨裁者」,微軟創始人比爾·蓋茨在中美關係處於最低潮時高調訪問中國並與習近平相談甚歡…… 此類例子不勝枚舉。在川普執政之前的數十年間,「幾乎所有華府人士及其他重量級人士都相信『中國和平崛起』的口號和『建設性交往』的價值」。 中共對付西方的手段不是馬列主義和毛澤東思想,而是赤裸裸的功利主義,也就是金元外交。 中國的手段很簡單,軟硬兼施、恩威並施,聽話就有糖吃,不聽話就吃板子。既然中國有金山銀山,西方政治、經濟領域的精英紛紛趨利避害,成為中國的裙下臣。各國總統、總理的家族,大都在中國有龐大的生意,由此中國將這些人牢牢掌控在手中。中國史書中有「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的典故。 典出五代時王定保的《唐摭言》:「(唐太宗)私幸端門,見新進士綴行而出,喜曰:『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彀,是弓箭;彀中,指箭能射及的範圍,比喻牢籠、圈套。西方世界的政治領袖和億萬富豪,爭先恐後地淪為中共的囊中物,直到川普政府斷然扭轉對華政策。本書作者對川普有很多批評,但誠實地承認這一事實:「他是第一個挺身反制中國影響力的美國總統。」 全球媒體,都來姓黨 中國對西方的滲透,媒體是一個重災區。經濟學者何清漣早在二十一世紀初就對此議題展開研究,她發現,中國用重金購買外國媒體版面,甚至直接在國外設立據點喬裝成「外國媒體」報道中國新聞。但其研究報告被一家著名人權機構封存八年之後,才以《紅色滲透》為名在台灣出版。出版後居然被台灣的旺中集團告上法庭,而作者引用的全部是公開資料,這些資料足以證明旺中集團確實是「紅媒」。 二零二三年春,台灣知名媒體人簡余晏也出版了《入侵編輯台》一書,書中指出,時至今日,中國在台灣的媒體領域完全建立掌控的系統,透過這套機制推播有利中共的訊息,建立媒體的「產銷生態控制」。一位廣播人透露,中方是透過「台灣代理人」來電台聯繫,資金經中間人無違法之虞,經費充裕所以節目做得精緻,甚至直接招待台灣青年去福建遊樂參訪。中國透過生意、補助、金錢遊戲影響媒體老闆,傳媒生態鏈則從代理人到現在可直接指揮,甚至記者主動配合噤聲。進一步,通過網紅直播贊助資金,只要內容傾中就有聲量與收入。中國利用民主社會的便利多元,以此干預新聞自由。作者舉例指出,在共軍單日出動九十一架次軍機擾台的二零二三年四月這一天,竟有多家台灣媒體採用中國官媒《央視》的內容角度來報道此新聞。 《黑手》一書中也分析了中共在海外實施宣傳戰的諸多方式:比如,所謂「借船出海」,典型的例子是給西方主流報刊如《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華盛頓郵報》等巨額廣告費,將其宣傳品——《中國日報》出版的特刊《中國觀察》——像廣告那樣夾在正刊中傳播。所謂「買船出海」,比如通過香港商人買下美國雜誌《福布斯》,然後停掉經常撰寫批評中國文章的專欄;又比如馬雲買下香港老牌媒體《南華早報》之後,該報紙的獨立性逐漸喪失,很多采編人員被迫離職。作者指出,在北京高度指揮之下,幾乎所有西方國家的中文媒體都受中共直接或有效控制。中共出錢出人組建「世界華文大眾傳媒協會」,有超過一百六十家海外中文媒體參加,這些媒體的老闆和高管經常被邀請到中國享受紅地毯、警車開道、五星級酒店和山珍海味等高規格接待,並接受中國使館的補助。 最為可怕的,是西方主流媒體在報道中國議題時,逐漸開始自我審查——無論是納粹德國還是共產蘇俄,都不可能對西方主流媒體指手畫腳,中國卻成功做到這一點。彭博社封殺記者傅才德對習近平家族財富的調查報道,與此同時,該媒體卻對美國總統做出最尖銳批評。這一對比耐人尋味。 擁有更大影響力的社交媒體更是如此,臉書老闆的扎克伯格試圖討好中國,在辦公室擺上習近平的著作;推特老闆馬斯克的特斯拉電動車在中國生產和銷售,多次發表諂媚中國的講話。在臉書、推特、油管等平台上,若談及六四、藏獨、疆獨、港獨、台獨等議題,都可能「被黃標」,導致不易觸及受眾,更遑論盈利。用戶無不小心翼翼,率先自我審查。只有少數知名人物在受到言論審查和管制後奮起反擊,形成輿論壓力,讓巨無霸企業暫時退讓。居住在德國的異議作家廖亦武,因在臉書上發表一張西藏僧人自焚抗議的照片,被臉書封號,遂在傳統媒體撰文抗議,得到各界人士聲援,臉書罕見地收回處罰。 當全球媒體姓黨之時,也就是奧威爾的《一九八四》成為冷酷荒涼的現實之際。現在反擊,亡羊補牢未為晚也; 若繼續開門揖盜,就是坐以待斃。 大學與智庫,分食殘羹冷炙? 大學與智庫,是西方現代文明的基石,是為國家發展戰略提供方向的重鎮。而學術自由是現代大學和智庫的生命。 德國教育家洪堡指出:「高等學術機構是學術的頂峰……其全體成員必須服膺於純科學的觀念。因此,在這一圈子中,孤獨和自由便成為支配性原則。」柏林大學第一任校長、哲學家費希特在《論學術自由唯一可能遇到的干擾》一文中論述了學術自由的核心精神:「這所大學的教學和科研以追求真理為主旨……這所大學是以國家和民族的長遠利益,以人類進步和人的完善發展,以自由探索真理為辦學的主旨。」 然而,「人權觀察」在一份調查報告中指出,世界上許多與中國政府有關聯的學院和大學,或是有大量中國學生的高等學府,都沒有準備好系統地解決極權中國對學術自由的威脅。有些中國學生在課堂上的發言導致他們在國內的家人受到威脅。有些中國學者詳細說明中國官員如何在海外直接威脅他們,使他們不敢在課堂或其他場合批評中國政府。還有人述說中國學生在課堂上保持沉默,因為害怕發言被其他中國學生記錄下來,向中國當局打小報告。一位在美留學的中國學生總結他對課堂監控的擔憂說:「這不是一個自由的空間。」與此同時,隨著一些美國大學與中國大學的合作,在中國境內開分校也成為棘手問題。美國高等學府為了躋身中國教育市場而不惜自我審查,對某些歷史、文化和所謂「敏感」話題避而不談。紐約大學為了讓在上海的分校順利運作,提前終止流亡人權活動家陳光誠的訪問學者計劃。紐約大學上海分校的學生都要上毛澤東思想等必修的政治課程——紐約大學校方對此熟視無睹。喬治·梅森大學國家安全研究所在一份報告指出,中國滲透西方大學的手段包括通過讓特務學生和學者進入西方校園、為留學生提供學費、使用外國研究發展軍民融合科技、僱用頂級外國專家、利用學術外交打造軟實力、以及利用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對中國學生的意識形態進行監控。 《黑手》一書的兩位作者,一一梳理了中國對西方大學和智庫的種種滲透手段。他們發現,研究中國議題的各國學者,如未能幫助「講好中國故事」,面臨的恐怕是各種威嚇、脅迫,或直接拿不到簽證,根本進不了中國。美國的中國問題專家林培瑞因批評中共發動「六四」屠殺,「六四」之後三十多年都得不到去中國的簽證。國際學術合作上最著名爭議之一便是孔子學院。這個機構表面上教授中文、推廣中國文化,實際上卻是宣揚中國模式和中國專制主義,它如同一處法外之地,明目張胆地實施學術審查、打壓言論自由。書中還點名批評布魯金斯研究所這個美國最大、最知名的智庫,它自稱不分黨派,不同政治立場的人都仰賴其研究成果,實際上明顯傾向左派並親中。其中國研究的經費來自一位知名的「中國之友」、前高盛總裁約翰·桑頓。此人也是香港絲路金融公司董事長,該公司專門幫中資進入「一帶一路」國家。由於他對中國做出的貢獻,曾獲頒中國政府給外國人的最高榮譽「友誼獎」。 紅頂商人沈棟在《紅色賭盤》一書中也披露了他如何打入西方一流智庫和大學,與西方學術界交往,影響他們對中國的看法。他與前妻段偉紅是溫家寶家族的白手套,因與孫政才關係密切而被習近平整肅,段偉紅於二零一七年被秘密逮捕後下落不明,身在海外的沈棟出書揭露部分內幕。 沈棟在書中透露,二零零三年,他被一位身兼商業夥伴、作家和政府顧問的朋友拉莫(《北京共識》的作者,著名洋五毛)介紹加入阿彭斯研究所,並利用阿彭斯研究所亨利·克朗學人的身份,認識哈佛大學教授邁可·桑德爾(紅得發紫的左派學者),然後向哈佛大學捐獻數百萬美元,設立獎學金,資助研究中國歷史、社會學和政治學的研究生。由此,他與段偉紅成為第一對捐贈哈佛大學的中國商人夫婦。 溫家寶家族及中共的髒錢通過此一渠道染紅了哈佛大學。 十多年後,段偉紅被捕,哈佛大學一直對此沉默似金。哈佛大學等常青藤名校也成為技術流失的重災區,哈佛大學已有多名教授因向中國出賣技術而被捕並被判有罪。 海外華人是中共牽線的風箏? 作家哈金寫過一首詩:「多少年來我四處流浪,/像一隻風箏,從你手上掙脫/那根靈活的線。 /無數次我的翅膀折斷,/被雨水浸蝕,被風吹垮。然而,我仍然直衝浮雲,/尋找一個面孔,以把我腦海中的火花/變成燦爛的詩行。/我懷著一顆沸騰的心在空中/飛翔,追逐一片壯美的迷霧。」哈金本人奮力掙脫那根線以及拉著那根線的人,飛向至高的天際,擁有了求完整的自由。 但是,大部分海外華人卻安於做風箏的命運,願意與拉著那根線的主人建立某種利益共同體關係。他們離開了中國,從未考慮過回中國定居,卻將中國當做一處淘金的風水寶地,他們的鄉愁是半真半假的,他們需要的是衣錦還鄉的感覺,這種感覺只有中國政府才能給予。因為中國有發財的機會,他們對中國的「忠誠」超過對移居國的忠誠。如果說海外華人是對移居國最少忠誠度的少數族裔,這種說法可能會被扣上以種族來劃線的帽子,但毋庸諱言,海外華人中的親共的乃至甘當中共走狗、間諜、辯護者的名流賢達比比皆是,其比例遠遠高於其他族裔。移居美國的越南裔,普遍對越共政權深惡痛絕,但移居美國的中國裔人士,卻有很多人心甘情願地充當中共政權的馬前卒,甚至當年拿六四綠卡(也是血卡)留在美國定居的人也是如此。 《黑手》一書指出,全世界約有五千萬到六千萬華人,相當於英國的人口數。中國的統戰工作原本是以中國國內非共產黨組織和群體為對象,最近三十多年,其工作範疇已擴大到海外華人社群。 從事這一工作的,除了駐外使館,還有統戰部、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國務院僑務辦公室、中國人民政協協商會議、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等形形色色的部門和機構。這是中共體制的一個特點,並不讓一個部門或機構完全掌控某一領域,而是讓若干部門和機構共同參與,以此形成某種競爭機制。這樣,即便一個部門或機構受挫,其他部門和機構就能迅速填補空缺,中共就像是九頭蛇,砍掉一個頭,很快就有另一個頭長出來。 《黑手》一書中專門列出海外華人參政的一些案例,中共通過華人參政來培育其代理人,讓這些代理人進入西方國家的核心部門。作者以英國為例,描述了兩名在英國多財善賈、長袖善舞的親共華人掮客或政客。其中,巾幗不讓鬚眉的李貞駒,在北京、香港、廣州和倫敦都有律師事務所,二零零六年創辦「英國華人參政」計劃。她是中國駐倫敦大使館首席法律顧問,也是國僑辦法律顧問,還應邀列席全國政協會議。在英國,她是英國國會跨黨派中國小組的秘書,曾給工黨重要議員、布萊爾政府的部長加迪納捐過二十萬英鎊政治獻金——後者出任「英國華人參政」計劃主席,李家駒的兒子為該機構副主席,另一個兒子則在加迪納的辦公室工作。此人可謂中英兩國兩邊通吃,風光無限:中國黨媒《人民日報》高度讚揚她「帶人挨家挨戶鼓勵華人投票」,黨的喉舌很關心英國華人投票權,卻從不敢直面中國人從沒有投票權的事實,推動基層選舉、自己出馬競選區人大代表的人權律師許志永被投進了監獄。另一方面,英國首相梅伊頒發「光點獎章」給李貞駒,肯定其對英國社會的「巨大貢獻」。 另一名代表人物是一九八九年移居英國的李雪琳——在這一年移居英國,拿的是不是「六四」綠卡,暫且存疑。後來,她在英國從事房地產致富,成為全國僑聯的海外委員。她的先生貝茲是保守黨上議院議員,當過副部長,是英國政界親共政客的代表人物,受到過習近平的親口讚揚。李雪琳給每個首相都捐款,成為唐寧街十號的座上客,不僅給唐寧街十號門口貼上春聯,還為室內裝飾各種中國擺設,以營造英國首相也過中國新年的氛圍。這對夫婦在訪問中國時,曾獲得中共宣傳部副部長頒發的「中華之光——傳播中華文化年度人物獎」。 我很喜歡看「零零七」系列電影,對「零零七」及其服務的英國軍情六處深為佩服。然而,在《黑手》提及的案例中,英國的國安和情報部門似乎全都缺席,任由中共對政治核心部門施展美人計,侵門踏戶,為所欲為。 中共的邪惡在於,它非常善於利用人性的弱點(如貪財好色),以及西方民主自由制度的漏洞,對內殘酷鎮壓,對外野蠻擴張。 中共的目標是將地球上所有陸地和海洋都變成其殖民地,與之相比,希特勒當年的狂想,真是小巫見大巫。 西方民主國家在保持開放社會特質的前提下,如何建立民主的防禦和反擊機制,乃是其當今面臨的最大挑戰。 事關人類文明的存亡,每一個熱愛自由的人皆不可等閑視之。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認識中共的「白蟻式」滲透

防止中共對西方社會的滲透已經成為當下各國都開始認真注意的問題。香港過去25年來,為世界提供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個案,說明這種滲透是如何可以輕而易舉地把一個本來自由的社會變成一個專制的社會。我們作為香港沉淪過程的目擊者,有責任把這個過程記載下來並讓它廣為人知,以警惕世人不要重蹈香港的覆轍。 一、甚麼是「白蟻精神」? 中共在奪權全國政權之後不久,就忙不迭地計劃要「取得全世界」。1966年,中共在香港的地下黨組織組團到北京,提出提前「解放香港」的要求。為使這些地下黨安心在香港長期工作,周恩來總理派他的助手國務院外事辦港澳組副組長吳荻舟接見這個團,向他們解釋中共不急於解放香港的原因。根據中共一份「絕密」級別的文件《國務院外事辦港澳組副組長吳荻舟對港澳工人談話(1966)記錄》,吳荻舟說:「英國人想長期在香港⋯⋯他們在香港有油水,我們在香港也有利益,所以在維持現狀這點上有一致的語言的」⋯⋯他們的目的,是要從香港多拿幾個錢,一年拿幾十萬。我們呢,要拿整個世界」。 如何透過香港拿到整個世界呢?吳荻舟就要求在香港的地下黨要學習「白蟻精神」。所謂「白蟻精神」是周恩來的發明。根據香港有線電視新聞《前途解密30後》第1集(2014年8月11日):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對外錯綜複雜,對內百廢待興,但香港問題一直沒有離開過領導人的棋盤。周恩來便提出了「白螞蟻政策」。資深中共黨員(背影錄音):「白螞蟻政策就是後來不知哪一年周總理去西雙版納參觀,視察工作,那個植物研究所的人,帶他去看一棵大樹,推一推之後倒了,周總理覺得很奇怪,原來他說這棵樹被白螞蟻蛀通了,但它實際上仍像平時一樣,即是說共產黨要滲透到房子是完好的,在香港也要做白螞蟻」。後來周恩來就把這個政策稱為「白蟻政策」,要中共地下黨學習「白蟻精神」。 根據吳荻舟上述絕密文件,他向地下黨員提出要學習「白蟻精神」。他要求地下黨:「要像白蟻一樣做工作,一聲不響,把整個屋子咬爛。要學習白蟻的精神。做到了這樣,便是功夫下到了底。要如此,就要活學活用毛主席的思想。學做白蟻的話不是我說的,是中央同志說的⋯⋯你們的生活不要特殊,一定要聯繫群眾,生活上樸素。生活困難一些,為了世界革命,準備挨他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 二、「白蟻」有甚麼優勢? 中共提出用「白蟻精神」來「拿整個世界」,那麼「白蟻政策」有甚麼優勢呢?筆者個人的理解,周恩來以「白蟻」來形容中共滲透全世界的政策,是因為「白蟻」運作,有以下幾個特點: 1. 隱蔽性:白蟻的工作方式比較隱蔽,人們難以從表面看出屋子是否已經被蛀蝕。 2. 數量多:螞蟻的特點是多,粵俚「蟻多嘮死象」,即使龐然大物也最終會敗於數量龐大的對手。 3. 時間長:螞蟻不能一天之內摧毀敵人,所以地下黨也要立足於長期打算。 4. 無聲息:螞蟻是默默地、無聲無息地工作,故不容易被人察覺。 5. 侵蝕性:螞蟻是一點點的蛀蝕它所寄居的建築物,直至把它摧毀,它不會使寄居物轟然下塌(因而會引起人注意),卻會使它弱不禁風(表面上絲毫無損,必要時可以輕便地摧毀它)。 周恩來是中共特工工作的始祖,在中共尚未奪取全國政權前,他已經發明了「布閑棋、放冷子」的滲透策略。「白蟻政策」,正是他的「閑棋冷子」滲透政策的另一個模式。所以,了解「布閑棋、放冷子」的策略,就有助於人們對白螞蟻政策的認識。 根據熊向暉(一個周恩來親自聯繫的地下黨)的回憶:董必武對他說:「恩來經驗豐富,主張未雨綢繆,後發制人,先走一步,現在就著手下閑棋,布冷子。你就是恩來籌劃的閑棋冷子。如果一直閑著冷著,於大局全域無損;如果不閑不冷,於大局全局有利。這是一項特殊任務,具體要求須根據情況發展再定⋯⋯與此相關,恩來要你特別注意三點: 第一,不要急於找黨。現只恩來、南翔和我知道你負有特殊任務。我們將查明胡宗南今後的住地,設法找你聯繫,這需要一段時間,不論多長,你都要耐心等待,不要著急。在取得聯繫前,你絕不要離開胡宗南部隊,而應圍繞這一特殊任務,獨立決定問題。同你取得聯繫後,也許不需要你或你不可能發揮特殊作用,你都不要著急,要甘於做閑棋冷子。 第二,隱蔽黨員身份,不發展黨員,不參與服務團的領導工作,保持不左不右、愛國進步的政治面目,準備參加國民黨,要領會中央宣言中提出的「孫中山先生的三民主義為中國今日之必需」,以此推動胡宗南繼續抗日,有所進步,但要做得自然,不要急於求成。如果胡宗南反共,你在表面上要同他一致,像天津蘿蔔,白皮紅心。即使受到進步朋友的誤解咒罵,也不要認為丟臉,急於表白,要忍耐,有韌性。 第三,在國民黨里,對人可以略驕,寧亢勿卑,卑就被人輕視,難以有所作為,但也不宜過亢。國民黨情況複雜,要適應環境,同流而不合污,出污泥而不染。不論何時何地,處事絕不可驕,驕就會麻痹大意出問題,必須謹慎。謹慎不是畏縮。革命者應有勇氣,又不可魯莽。這就要發揚你肯用腦子、比較細心的長處,敢於和善於隨機應變⋯⋯1941年夏,作為周恩來兩年半前下的閑棋,布的冷子,我已不閑不冷,因為胡宗南已追隨蔣介石進行反共,我的「特殊任務」也隨之明確,那就是:搞情報,而周恩來正是我黨情報工作的開拓者和奠基者。(見熊向暉:《周恩來的魅力》,載《周恩來的宰相生涯》中國當代秘史系列之2,香港文匯出版社1992年,頁35)。 從熊向暉這段表白可以看出,周恩來在1949年前以「閑棋冷子」成功地奪取全國政權,在1949年之後,就已經部署「白蟻政策」來「拿整個世界」,則中共的野心和陰謀一也。 三、「白蟻」從何而來? 「白蟻政策」要成功的話,則這些「白蟻」在數量上一定要足夠地多才能奏效。中共有那麼多「白蟻」足以去滲透、蛀蝕別人嗎?有。不要忘記,中共有「打人民戰爭」的傳統,連真槍實彈的熱戰場都可以發動群眾參與,更何況沒有直接生命危險的情報戰冷戰場。所以,據筆者所了了解,中共的情報工作有所謂「專群結合」的傳統,「專」是指專業的、受過訓練的情報人員;「群」是指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情報人員。 情報工作實行「專群結合」的原則,筆者在《香港文匯報》工作期間就有聽聞。我入職時(1974年),《文匯報》的總編輯廖藹文是廣東省公安廳的一個處長,負責收集有關香港的情報,為了工作方便調來香港,掛上《文匯報》總編輯的職務。為了掩護真正身份,他也落手落腳處理編務,並負責「看大樣」(報紙付印前的所謂「藍樣」)。廖總告訴我,我們(指中共)的情報工作是走「專群結合」的路線,「專」是指受過專業訓練的情報人員,「群」是指「群眾性」的情報人員,這是「黨的群眾路線在情報工作中的體現」。 「專群結合」的情報工作原則,就使中共的情報網可以大範圍地鋪開而不受經費和人力的限制,使中共的情報網可以具備「面廣點多、深入社區、不存在死角」的特點和優勢,動員群眾為中共收集情報,在情報工作上大打「人民戰爭」,這是西方情報機構無法比擬的優勢,更是西方反間諜工作無法杜絕的優勢。 這種「專群結合」、大打「人民戰爭」的傳統,最近得到進一步發揮和強調。2023年8月1日,國家安全部微信公眾號發布文章《反間防諜需要全社會動員!》,提到反間諜工作「不僅需要國家安全機關發揮反間諜專門機關作用,更需要人民群眾廣泛參與、共同防範,築牢反間防諜的國家安全人民防線」。它強調:「在工作原則上,明確反間諜工作要堅持『公開工作和秘密工作相結合』、『專門工作與群眾路線相結合』;在法律義務上,明確『一切國家機關和武裝力量、各政黨和各人民團體、企事業組織和其他社會組織,都有防範、制止間諜行為,維護國家安全的義務』,同時要求『國家安全機關在反間諜工作中必須依靠人民的支援,動員、組織人民防範、制止間諜行為』」。雖然這裡提及的只是反間諜工作,但間諜工作顯然也是走「專群結合」的原則和路線。這就說明,中共的對外滲透工作,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依賴非專業的「群眾性」情報人員。 了解中共情報工作是「專群結合」後,就可以解答數量龐大的「白蟻」從何而來。據筆者接觸所及,「白蟻」,也即是「群眾性情報人員」的來源大概有以下幾種: 商人(大陸、香港、台灣、其他國家) 各種原因出國人士 大陸出國留學生 中共派出的媒體工作者 所在國的親共媒體 在目的國的上流社會 在目的國的各式店主、店員 在目的國各類文職人員 在目的國各類社會活躍分子 在目的國流氓地痞 這十類人是筆者實際接觸到的人而根據其職業及身份特徵羅列出來的,當然還有其他筆者無法接觸到的就難以述說了。 他們所獲得的情報大都是非機密性的,例如: 一般政情、社情、民情、商情、 重要機構、重要公司的人事動態 知名社會人士的動態、家庭、社交及事業背景 重大社會運動的脈絡、沿革、領導人底細 各個國家重要的科技發明及進展 這種「群眾性情報人員」的好處是:人數多、網點廣、隱蔽易(不易被察覺),較安全(出了事難以入罪)。 四、「白蟻」穴在哪裡? 數量龐大的白蟻必須有它們的洞穴,那麼這些白蟻的「蟻穴」在哪裡呢?筆者嘗試以香港的具體經驗,分析這些「蟻穴」的所在。 1.隱蔽的地下黨組織 中共在1949年奪取全國政權後,對於仍然在英國統治下的香港,就部署了「四條線」。根據當時廣東省長葉劍英的部署,這「四條線」具體內容如下: 第一線:公開的(也稱「紅線」),指打正旗號的左派組織如工會、學校、報紙、書店、電影製片、國貨公司、銀行、貿易公司、航運交通等; 第二線:半公開的(也稱「灰線」),不打正親共旗號,但實際是共產黨組建的外圍組織; 第三線:隱蔽的,分散在各行各業,政府部門,他們表面上沒有任何政治色彩,相關人員是所謂「白皮紅心」,其成員可以是黨員或名義上的「非黨員」; 第四線:極其隱蔽,藏在敵人核心部位,與組織靠單線聯繫,數量極少(即周恩來眼中的「閑棋冷子」)。 (根據盧荻:《葉劍英情系港澳》,廣東葉劍英研究會,2017-6-23,拙作:《香港六七暴動始末》P11轉引此文已經無法在互聯網找到)。 筆者必須說明,此文發表時,只提及「四線」,並沒有具體解釋每條線的內容,筆者是根據實際接觸所得,把四條線的具體內容注釋如上。筆者並不是憑空臆測,而是有所依據:1949年開始就在香港部署的「四條線」,到了1967年左派發動暴動時,由於「極左」思潮影響,幾乎把所有中共幾條線的特工都曝露了,逼使周恩來要緊急叫停。 根據上文吳荻舟女兒吳輝整理出來的吳荻舟一份文件《香港1967補充資料之一》,1967年6月7日,吳荻舟傳達了周恩來三點指示: 1.這次鬥爭還要注意長期工作,不要把所有的力量都暴露出來,都使用上去,三線的力量不要暴露出來,不要使用。 2.已經打進港英要害部門的力量,不要動,比如飛機場已安上的點子,或在港督身邊的點子,不要動。 3.安在美國機構和船上的點子不要動⋯⋯下略。 (資料來源:拙作《香港六七暴動始末》頁335 引用) 筆者分析,第一點提出的「三線力量不要曝露」,就是指分布在各行各業的「白皮紅心」人士,而第二、三兩點提出的,應該就是所謂「四線」人物,位處「敵人」的關鍵部門,更不能動。 根據當年中共通過建立「四條線」的情報結構來滲透香港的歷史經驗,則今天中共在美國或其他西方國家建立多層次的滲透機制就不出奇了。 如果按照「四條線」的思路,我們或許可以推論中共對美國的滲透架構: 第一線:各親共社團(由中共直接組建的、打正紅旗的機構、媒體等); 第二線:各「中美友好」組織,通過「美方」組織者身份來淡化親共色彩(相當於香港的「灰線」組織); 第三線:進入美國權力機構的美國「友共政客」(聯邦及各州的參眾議員),各親共智庫組織,各大專院校主要負責人、華爾街、好萊塢、矽谷、波音等「友共」 商人及商團; 第四線:打入美國極高層權力核心的、與中共單線接觸的人士。在這方面請注意中共一位教授的得意忘形的「自白」: 根據中國人民大學國際關係學院副院長、教授翟東升在2020年11月28日的一場公開演講中講述,中國當局在過去幾十年中利用「美國權勢核心圈內的老朋友」來影響美國政治和對華政策。翟東升這番話就證明了中共在美國部署了足以影響極高權力架構的「第四條線」(按:翟東升講話全文見附錄)。 2.公開的各類社團、學術團體 上述四條線,都有可能成為白蟻藏身的蟻穴,但畢竟能夠有獨立能力做外國人工作的仍然是少數,大量的白蟻是藏身在公開的社團的。根據香港的經驗,社團工作是中共滲透香港社會的利器,也是能夠最大量讓白蟻得到藏身掩護並發揮其蛀蝕所在地的蟻穴。 2.1 數量龐大 根據香港政府的統計,在1997年香港回歸前夕,香港在「社團註冊署」登記的社團數目是8,695多家。到了2017年,這個數字飆升至52,386多個,增幅約6倍。這個對比說明,港英統治香港150多年積存下來的社團不到9000個,但「回歸」後在港共統治下的短短20年里這個數字就急升好幾倍。這批數目龐大的社團絕大多數是親共的組織,它們成為中共培植的香港基層力量。 何以見得新興起的社團都是具有中共背景的呢?這可從1997年前後香港社團的發展速度可以看出。香港社團的真正發展是在1945年戰後開始的。從1945-1995 這50年間,形成社團8695個,平均每年174個,也就是說,這是本土成長的自然趨勢。但1997-2017這20年間,平均每年增長2200個,遠遠超過1997年前本土成長的自然趨勢,則顯然新的增長是有來自中共的「助力」。 2.2 種類繁多 這批社團,種類繁多,筆者嘗試以「六同」來歸納它們:同鄉、同姓、同學、同業、同好,同區,無法以「同」分類的,就以「其他」歸納,見下表: 五、中共對社團工作的最高要求 中共要求把社團打造成為一支「呼之能來、來之能戰、戰之能勝」的體制外的「政治—暴力」混合體呢? 作為中共的「外圍」鬥爭力量,他們的鬥爭方式是多樣化的: 在平常狀態時,他們以「蛇齋餅糭」的形式,與反對派「爭奪群眾」; 在表決政策時,他們會根據中共對某一政策的態度,採取支持或否決政府的政策; 在地區選舉時,他們會動員力量支持中共屬意的候選人; 在政治動蕩時,他們旗幟鮮明地支援中共的觀點和立場; 在鬥爭激烈時,他們會替中共出手以暴力威嚇或直接毆打反對派。 香港的這些經驗,在美國也是似曾相識。社團數量龐大、種類繁多、戰鬥意識強這三個特點,美國的華人圈子都能夠感受得到。白蟻在這些社團里棲身,既得到掩護,也能夠發揮腐蝕主流社會的作用。 說到白蟻滲透術,不能不提中共的地下黨組織。1949年中共在香港部署了兩個互不隸屬的黨組織,一個是半公開的「中共香港工委」(披著新華社香港分社的外衣),另一個是保密的「中共香港城市工作委員會」(完全保密)。「工委」作為一個半公開的組織,統領中共在香港的各種機構兼負責中共在香港的「外事活動」(主要是與港英政府以及各國駐香港領事的關係),而「城工委」的秘密工作是在做好隨時接管香港的準備(雖然早在1949年時中共已經決定暫不收回香港,但為了應付萬一,它還是在默默地做好隨時接管香港的可能性)。由於後者的保密,外界一般都只知道有「工委」,幾乎沒有人知道有「城工委」的存在。筆者也是在解讀吳荻舟的筆記時才知道有後者(見拙作:《香港六七暴動始末》頁300 首次提「工、城兩委」,詳細分析見該書第四章《六七暴動的指揮和組織機制》,頁65-94)。 根據民主黨領袖李柱銘的回憶,1989年北京發生「六四」屠城事件後,李柱銘擔心港英會提前撤離,前新華社社長許家屯曾經告訴他,中共可以隨時接管香港。他說:「有一次,我們一起吃午飯,他告訴我不要太擔心。北京已經把大約五萬人輸送到了香港,在各行各業工作——行政部門、職業領域。如果英國在交接之前撤走,他說,這些人就會頂上」。從這點可以證實,「城工委」的存在應該是持續到1997年為止。至於1997年回歸之後還是否存在則筆者無從了解。 那麼中共在美國有沒有建立它的地下組織呢?筆者敢肯定地說有,只是不知道底蘊。事實上中共已被曝光在美國的校園裡建立「黨組織」。那麼全美國單是在校園裡會有多少這樣的「黨組織」呢?我們不妨組略計算一下。 按照中共黨員總數量(接近一億)與全國人口(14億)相比,黨員佔全國人口7%。中共在美國有30萬留學生,假設留學生中黨員比例同黨員/全國人口比例一樣(7%),則30萬留學生中應該有2. 1萬個中共黨員。按照中共黨章規定,每3個黨員可以成立一個黨小組,則理論上2. 1萬個黨員可以生成7,000個黨小組。假設比較正常的黨小組規模是10人左右, 則這2.1萬個黨員可以形成2,000個黨小組。 這僅僅是我們可以合理估算出來的中共在美國的黨組織數目,而且僅僅局限於美國大學校園,還有很多領域我們無法估算的,例如各類在美國營運的國營企業和集體企業,他們都會組建自己的黨組織而這些組織,這些組織都構成白蟻的蟻穴。 所以,要防止中共對美國或其他西方社會的滲透,就要慎防無處不在的白蟻。 (※作者為資深評論人,前《文匯報》 副總編輯,駐京辦主任。《海峽時報〉駐中國首席特派員。全文轉自上報)

台軍方再爆共諜案 現役軍官也遭滲透

台灣負責首都防衛的陸軍航空特戰指揮部601旅,驚爆現役與退役校級軍官淪為共諜,軍民2人被聲押禁見,另有4人交保。這是台灣今年的第4起共諜案。 綜合媒體報導,陸軍航特部601旅有「龍城部隊」之稱,負責首都與北部保防,是陸軍空中火力最強大的部隊,此次爆發共諜案引軍方嘩然。 國防部8月2日表示,這起共諜案是國防部與國安單位接獲檢舉,共同實施反情報調查,掌握具體違法事證,函請司法機關依法偵辦。國防部表示,調查過程已針對可能泄密管道與對象,採取嚴密稽查及損害管控,確維機密安全。 此前兩天(7月31日),高檢署指揮調查局搜索陸軍航特601旅,並約談謝姓中校等6人,經檢察官復訊後依外患罪將謝男與中間人羈押禁見,其餘4人交保。檢調持續擴大偵辦中。 《自由時報》報導,曾任台北、彰化地檢署檢察官的律師陳宗元表示,近年來大多聽聞退役軍官被吸收,涉犯國家安全法,由一審地檢署管轄,此次傳出由專辦內亂外患罪章的高檢署偵辦,且涉案軍官已被聲押禁見獲准,凸顯中共吸收手法已大幅進化,現役軍官如交付有關國防秘密的文書,將對國安造成嚴重傷害。 伯衡法律事務所所長翁偉倫表示,過去軍方人員涉及泄密或共諜案,大多是退役軍官貪圖小利,接受中共招待或飲宴,在國外被情治人員抓到把柄,被迫被對方吸收,如今中共觸角伸到台灣,甚至鎖定現役軍士官,以不斷進化的多元手法接觸,已成為國安隱患。 陳宗元指出,刑法109條規定,泄漏或交付國防秘密之文書、圖畫、消息或物品,最高判7年徒刑;如接收這些國防秘密的人士是替中共奔走,泄密軍官則將面臨最高10年的刑責,且未遂犯也處罰。 位於桃園龍潭的航特部601旅,負責首都及北部防衛,堪稱陸軍菁英,蔡英文總統曾親赴視察,在阿帕契AH-64E攻擊直升機的機棚內,聽取簡報及觀看動態操演。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