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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經濟持續下滑,曾經輝煌的金融行業如今風光不在,曾經年薪百萬,人人艷羨的金融「金領」,很多人已經失去了工作,前途未卜;即使未被裁員,他們的收入也被腰斬。在經濟下行和政治改造的雙重壓力下,如今的金融業,正在分崩離析。 據陸媒《南風窗》報導,2018年踏入金融行業的艾倫稱,按照傳統的職業軌跡,有五年經驗的分析師,其年薪應該接近百萬。但他的收入卻在不斷減少,扣除社保公積金後,艾倫每月的收入僅剩下6000多元(人民幣,下同),這點錢根本不夠他在上海生活。最終,艾倫離開了上海。據他稱,在他離開之前,他所在的部門,已有近半數員工離開,他們的去向各不相同,但下一步到底要怎麼走,目前沒有人能說得清。 在深圳券商投行部工作的林華坦言:「年終獎基本沒有了。」現在投行最好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他所負責的IPO業務正面臨前所未有的萎縮。業務減少,他的薪水也一併縮水了。但相比降薪,更讓他擔心的是裁員。這幾年,投行不斷裁員,有部門的裁員率甚至高達15%。 有數據顯示,2024年中國A股IPO數量銳減至100家,募資總額同比下降81.11%。 從事金融業十多年的丁茂稱,自2019年起,募資難度就開始加大了。他說,「我們這個行業,錢就是子彈,沒有錢你幹什麼。」 隨著行業的萎靡,丁茂的收入大幅縮水,月薪從3萬元降至1.6萬元,再後來,他失業了。 丁茂稱,以前的同行紛紛轉型,做自媒體的尤其多,還有人賣起了網球服。這些人中很多是頂尖高校畢業的精英人士,但在現實的壓力下,卻不得不「脫下長衫」。 原海通證券分析師張盛利指出,證券市場的寒潮早在2016年就初見端倪了。在此之年,他們的年終分紅動輒二十萬元,之後驟降到幾千元。他說,現在同事們聊得最多的就是「移民』,能跑的都跑了。 張盛稱,當年股市輝煌的時候,幾家證券公司搶著為莊家建倉。但現在的A股市場就如同「一潭死水」。 他直言,中國股市不是市場,而是賭場;不是理財工具,而是中共圈錢的手段。 台灣財經專家黃世聰認為,任何一個國家銀行業都扮演非常重要的輸血角色,金融業表現不好,通常表示這個國家的經濟出了問題。 北京某大型資產管理公司前高管張弼君直言,現在不是一個行業的問題,而是整個體系的問題。從2021年到2023年,行業惡化得就像雪崩一樣。中層、底層辦事的經理,薪酬掉得非常快。中共黨魁習近平現在缺錢,需要宰豬殺羊來填補窟窿,現在國內很多大券商,從去年開始已經要反吐年薪和獎金了,不吐都不行。 張弼君認為,中共體制已經走到頭了。他說,習一條道走到黑,把幾十年的改革開放的家底全掏空了。 張弼君稱,西方傳到中國的金融,在國外叫金融市場、叫債市、叫股市,但在中國境內,它就是黨國的收割工具,它根本就不是理財產品,也不是一種金融現象,而是一場騙局。 自2020年螞蟻金服IPO被叫停起,北京就開始全方位加強對金融業的管控。2023年,中共更是提出「黨管金融」,稱中共特色的核心是「堅持黨中央對金融工作的集中統一領導」。 美國經濟學者黃大衛指出,現在北京強調金融要為政治服務。但問題是,就國際的經驗來講,管制越深,金融業從谷底爬起來就越難。他說,「根本的解決之道還是怎麼去改造中國經濟,譬如房地產景氣如何回溫,怎樣刺激民間消費,關稅戰怎麼處理,這才是扭轉金融業景氣的根本。」 張弼君表示,政治和經濟連著,就別指望它好了,長痛不如短痛,早點崩了,大家才能真正地改變社會制度,把這個執政黨徹底換掉,還有出路。中國人民勤勞、善良、聰明,這個民族的優越點能繼續發揚的話,還是可以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的,但如果還是共產黨,這事永遠沒戲。
6月3日出版的法國各報頭版話題各有側重:《費加羅報》突出報道了俄烏戰爭100天後,俄羅斯軍隊目前集中精力加緊圍剿頓巴斯;自封城措施後,飲食失調的病例數量正在呈爆炸式增長,直接影響到幼兒健康,《解放報》為此拉響警鐘;《十字架報》披露了各大航空公司寄厚望於各方遊客,期盼儘快恢復疫情前水平的消息;《回聲報》關注的話題則圍繞原材料市場價格飛漲,電動汽車生產困難並阻礙銷售增長的話題展開。關於中國,《解放報》刊出載文,介紹了解封后的上海民眾的感受。 報道指出:上海自本周三以來逐漸解封,在經歷了兩個月極其嚴厲的封控措施後,越來越多地上海民眾打算離開。不過出境限制令中國經濟和知識精英感到擔憂。 隨著當局解封的決定,各住宅區周邊的路障被拆除,商店和企業恢復營業,私家車獲准在「低風險區域內」自由出入。2500多萬民眾中的絕大多數人口兩個月來第一次踏上街頭。 在社交網路平台上,歡騰的場景取代了騷亂、破窗欲出或快遞員露宿的畫面。但各個校園暫時仍處於關閉狀態。駕車出遊的上海遊客抵達其他城市後,必須在高速公路收費處自費接受檢測以及14天的隔離期。儘管鬆了一口氣,但每個人都十分清楚,一旦疫情稍有反覆,極權式的封閉措施就會再次降臨。報道指出:兩年的病毒清零政策令一些人產生了出國生活的願望。不過現在除了封城引發的後遺症之外,許多人還增加了對整個中國可能成為14億人口監獄的恐懼心理,如同異見人士、藏人或維吾爾人的遭遇一樣。 一位從事傳媒工作的30多歲的女性人物向《解放報》記者表示:封城前,在她眼中,上海是中國最文明的城市。並不意識到這座城市也是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之下。封城後,經歷了有生以來第一次為食品而發愁的經歷,感到深深的失望。她所熟悉的圈內許多人都在考慮離開。報有這種想法足以表明這些人對國家及其制度的未來缺乏信心和希望。 另外一名80後女記者則坦誠:在兩個月的禁足期間,她始終擔心被帶往隔離中心,其住所和寵物貓會被那些身著白色服裝的蒙面人濫用職權噴洒消毒劑。她曾以為:文革、暴力等早已成為過去,上海是一座非常開放的城市。然而,剛剛經歷的一切終於令她明白:上海只是一個與其他城市一樣的中國城市,民眾在2022年經歷了1960年代發生的事情。 報道指出:2020年3月,中國共產黨以「抗疫」為名關閉了邊境,令那些習慣於規避互聯網審查、並時常前往國外旅行的上海經濟和知識精英遭遇了沉重打擊。2021年,北京宣布只會出於「必要原因」(如:去國外就讀或接獲僱主錄取通知)而簽發護照的決定進一步加劇了擔憂情緒。2021年上半年,中國僅發放了33萬5000本護照,僅佔2019年同期發放護照總數的2%。2020年出國留學的70萬名中國年輕人的父母,由於三年來無法探望子女而倍感失望。 5月12日,國家移民局宣布:除「必要原因」,在嚴格的移民政策框架下,今後將嚴格限制所有中國公民出境,即使持有有效護照亦如此。對此,社交網路上怨聲一片。 相關出境限制措施對一些中外跨國夫妻來說如同一場噩夢。導致部分持有中國護照的配偶平添不安。另外,中國官員撕毀護照照片事件的發生更引發恐慌。儘管當局已表示這是不合法的一種做法,但一些民眾已失去對官方說法的信任。 雖然沒有統計數據表明人們對出國的興趣程度,但據香港《南華早報》披露,最近數月來,前往諮詢公司諮詢的人數有所增加,自三月底奧密克戎變異病毒傳至上海後,更達到高峰。另據與谷歌類似的搜索引擎百度搜索指數顯示:4月份,「移民」這個關鍵詞的使用量超出平時的400倍。在微信平台也顯示了440%的增長。互聯網用戶還常常借用英文詞「RUN跑」來交換與移民有關的話題,試圖以此來規避審查制度。
中共總書記習近平準備在今年秋天召開的十二大,打破鄧小平時期立下的禁止黨和國家領導人終身制的規矩,在兩輪屆滿、該下台的時候繼續自我接班。這不是一個秘密。 不過,4月22日傳出的這則消息還是讓人們有點驚訝,這條新華社發出的消息說:「廣西選舉產生出席黨的二十大大代表,習近平全票當選」。 人們已經習慣於中共的黨國體制,對「當選」,尤其是習近平這樣的人物「當選」,而且是在偏遠的「廣西」當選,頗感驚訝。中共的黨官們,是如何升上來的,怎麼「努力」都行,甚至像剛剛被逮捕的前司法部長傅政華那樣「從未真正忠誠於黨和人民「的也爬得很高,就是不需要選舉?,這其實就是習近平所說的「全過程民主」的一部分。 這條消息發出的信號是,習近平十二大自我接班開始了! 但是這個中共廣西省委全會,製造的氣氛好邪乎。 在宣布習近平正式當選廣西參加20大的黨代表之前,該區於4月17日通過的會議公報這樣強調:「要盡職盡責,以高度的政治自覺錘鍊黨性、忠誠核心,永遠擁戴領袖、捍衛領袖,追隨領袖」,一字一字,就像面對習近平發誓。在這種情況下,試想,廣西黨委會會出現投習近平反對票的委員嗎? 廣西黨委用詞強烈引起注意。香港星島日報載文稱,地處大陸西南邊陲的廣西壯族自治區在中國 一向是不起眼的省區,最近卻成功「破圈「。據指出,去年10月擔任廣西黨委書記的劉寧是該公報的操盤手,12號起,劉寧還以廣西黨委的名義推出6集電視專題片」緊跟偉大復興領航人「。 外界輿論可能認為廣西吹得過分,但該報援引官媒評論稱,廣西被指在全國率先喊響「緊跟偉大復興領航人「,為迎接中共20大召開營造了良好輿論氛圍。 至於劉寧是否據此就可以進入政治局,一如19大前一些省市領導那樣,要等到秋天再說。其實,廣西做得不過露骨了一點。 中共浙江省第十四屆委員會第十次全會會議公報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省委常委會團結帶領全省上下懷著對習近平總書記的忠誠之心、愛戴之心、擁護之心、感恩之心……」 浙江省委唯恐眾人理解不深,還在會後舉行新聞發布會,幫助大家「讀懂浙江省委十四屆十次全會精神:「習近平總書記在危難關頭能夠力挽狂瀾、扭轉乾坤,不愧是雄才大略的領導核心,胸懷天下的大國領袖,引領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英明舵手……」 習近平力挽狂瀾,引起不少疑問,這句話沿用文革時捧毛的句式,那時候常說毛在緊急關頭力挽狂瀾,其實講的是毛如何一個個鬥倒了黨的前領導人—「十大路線鬥爭」。習近平力挽狂瀾指的是什麼呢?是抗疫鬥爭的偉大勝利,還是徹底消除了貧困,前者至今也不能說取得偉大勝利,清零還在繼續,後者疑點也很多。 還有一則新聞也讓人驚訝,西藏自治區措勤縣官網「網信錯勤」2月9日報道,為了「進一步規範領袖像懸掛、無限擁戴人民領袖「,該縣縣委宣傳部為此到各鄉鎮,學校,宗教活動場所,甚至牧民群眾家中,排查是否正確懸掛領袖像,縣委表示,規範懸掛領袖像是強化核心意識的表現,要讓廣大幹部群眾進一步樹牢擁戴核心、信賴核心、忠誠核心、捍衛核心的意識。 有人評論,這簡直了,黨的領袖已經取代活佛了。 中共前總書記胡耀邦曾希望,「永遠永遠地嚴禁個人崇拜,因為一搞個人崇拜,就根本談不上什麼民主,談不上實事求是,談不上解放思想,據必然要搞封建復辟,其危害之烈,莫此為甚」。 中共1981年做出的『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指出:「禁止任何形式的個人崇拜」。習近平時代又死灰復燃了,19大前,一些想擠進政治局的地方官員紛紛捧習,以至於有了天津市委書記李鴻忠的「忠誠不絕對,等於絕對不忠誠」的句子,甚至擠入中共政治局常委,一如栗戰書,也要把習近平尊稱為「一尊」。從此開了先例,愈演愈烈。 捧習捧到如此地步,有分析質疑,如果習近平果真像官方吹捧的那樣神乎其神地偉大,還需要不斷地讓在下們信賴、忠誠、捍衛嗎?而且,中宣部去年還發了正式文件稱,黨自成立之日起就堅決反對『個人崇拜』,並將『黨禁止任何形式的個人崇拜』寫入黨章。」 但是中共又要樹立「核心意識「,現在的核心,就是」習核心「。無論廣西黨委書記,浙江省委書記,還是措勤縣委書記,看來都很明白什麼是」核心意識「。
北京冬奧期間,許多華裔奧運選手的國籍問題引發許多爭議及反思,其中最具爭議的就是在美國出生長大,但在2019年宣布將代表中國參加2022年北京冬奧會的谷愛凌。 她本周為中國奪金後,中國體育總局立刻發賀電,希望她「為黨和人民爭取更大的光榮,為實現體育強國夢作出更大貢獻。」 中共北京市委和市政府賀電讚揚谷愛凌為國家贏得了榮譽,激勵全市人民「奮力譜寫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北京篇章。」 在被中共寄託如此政治使命後,谷愛凌還有可能做到她所說的:「我在美國時我是美國人,當我在中國時我是中國人」嗎? 谷愛凌所以被中國官民追捧,是因為她熱愛的體育和表現,還是能夠為國爭光?已經證實放棄美國國籍、在天安門發誓為國爭光的花樣滑冰選手朱易連續兩日在參賽時失誤,數小時引來2億熱評和網暴海嘯,她是因為未能為國爭光賽場出醜而被網暴嗎? 同樣是華裔,同樣在美國長大,谷愛凌和朱易選擇為中國出戰,但在安徽出生後被棄養,之後被美國夫婦領養的華裔自由式滑雪奧運選手凱·歐文斯(Kai Owens)之前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則說,能代表美國這個養育她的國家參賽感到驕傲。 美中較量如何波及本屆冬奧會?在各國選手代表自己國家進行激烈競爭的奧運賽事中,體育真的能跟政治分開嗎? 政論作家、獨立學者吳祚來分析說,谷愛凌的金牌被做成了黨的榮譽,她成了為黨爭光的人。 他說:「一個美國人為什麼不遠萬里到中國,去代表中國參加這麼一場奧運會?這就涉及到國籍的問題。因為現在共產黨把她做成了黨的榮譽,北京市委或有關部門全部都是以黨委的名義來給這位奧運選手發賀信,她成了為黨爭光的人。我們知道白求恩代表加拿大共產黨不遠萬里去中國,那這麼一個女孩,她難道是代表北美的共產黨組織去為中共黨組織爭光嗎?這引發了一個政治話題。如果說去報效母親的國家,這也許在情感上是可以說的通的,你現在把它上升到一個黨和政府的高度,我想問的就是,這個有沒有徵得谷愛凌這個選手的同意?還是你共產黨有關組織強加給這位運動員的一個政治負擔?因為她很快會回到美國,她怎麼去給美國人民一個交代?不是說『我在美國,我就是美國人;我在中國,我就是中國人』,不是這麼簡單的一個雙重國籍都可以自我承認的。一個運動員首先應該代表培養他、養育他的國家去參賽。沒有特殊理由,你很難一夜之間改變他的身份。所以這個話題後面牽扯到很多政治問題,我們必須要正視這個話題。」 美國運動社會學學者、陶森大學專任講師孫又揆表示,谷愛凌拿到金牌後的記者會發言,感覺是想兩邊討好不得罪人。在彭帥事件和互聯網封鎖問題上,她在淡化北京對基本人權和自由的限制,迎合甚至接受中共官方論述,這是國際踩紅線。 他說:「確實在這裡有一個模糊的地帶。她(谷愛凌)在奧委會的官網上說她是雙重國籍,但雙重國籍是不被中國政府所允許的。你必須要放棄你的美國國籍,才能夠代表中國參加奧運。她一直說『我在美國的時候是美國人,我在中國的時候是中國人』。我聽了她在拿到金牌之後的訪談,她的話其實是兩邊討好、不得罪人。她說也非常感謝美國對她的協助,讓她能夠成為一個非常優秀的運動員。不過我認為她在回答媒體關於彭帥的問題的時候,因為那天彭帥有在現場,在觀眾席上看她出賽。她說她很高興看到彭帥很快樂、很健康,能做她所做的事情。其實這跟事實是完全違背的,因為我們知道彭帥去年底發的那篇微博之後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現在她出來宣布退休,也沒有解釋性侵疑雲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言論是完全被中國政府所控制的。她說她可以使用社群媒體,只要下載VPN就可以了。所以關於中國的網路封鎖和監控這些限制,她身為一個在美國長大,而且享受美國自由環境和體制的運動員,她這些說法等於是去淡化中國政府對基本人權和自由的限制。經過前兩天的例子,我想她已經是決定去完全迎合,甚至是接受中國官方的論述。所以我認為她是踩國際紅線。對於中國官方的這些所謂為國爭光、為黨爭光,我想她也不會去反駁。」 政論作家吳祚來表示,谷愛凌更換國籍代表中國出戰冬奧名利雙收,而中共又利用她的表現和奧運會的大舞台在國際社會上為自己宣傳,這種相互利用的做法有違奧利匹克精神。 他說:「有關部門讓她(谷愛凌)配合做這些外宣工作,或者她的經濟公司給她做文案,讓她做發言人這樣一個角色。所以其實中共是非常成功地利用了奧運,利用了奧運的遊戲規則。谷愛凌自己利用了經濟公司,利用了自己的優勢,也利用了中共,所以這幾個方面都在充分利用。她的利用傷害到了誰?首先她傷害了奧運精神。谷愛凌這樣一個優秀的美國運動員降臨到中國後,中國很多同類的運動員因此就會失去參賽的機會。這對中國很多運動員構成不公平。如果全球都把這種用很快購買運動員的模式來代表自己的國家,那麼只有體育發達國家的運動員才會分布到全球各地,那麼體育的多元化、參與感,這種精神都沒有了。」 美國運動社會學學者孫又揆表示,奧運會本身就是一個政治化的舞台,無論是國際奧委會還是中國政府所主張的要讓體育與政治脫鉤都是不切實際的,因此運動員應該意識到參加奧運會就可能會捲入到「政治」當中。 他說:「以奧運這樣的大型賽事來說,從籌劃、籌辦、申辦、選址到競賽本身,都有政治的力量在裡面角力。奧運的獎牌榜是以國家為單位,哪一個國家得到更多的金牌,就是國力的展現,展現哪一國的國力比其他國家更強大。這些數字投射對國家的想像,一個非常有名的例子就是1936年的柏林奧運。那時候的納粹德國利用辦奧運的方式去宣揚他們的政治意識形態,就是雅利安種族的優越感。2008年的北京奧運和今年的北京奧運,我們也看到相當明顯的例子,就是中國官方藉由舉辦大型國際賽事宣揚他們的政治體制和理念。我認為『不要把奧運政治化』是一個蠻虛偽的說法,這是不可能的。」
香港昨(4)日有兩份最新民調,分別顯示逾兩成港人想移民,約四成港人認為一國兩制失敗;僅26%市民關心政治,創2020年12月以來的新低。分析指,港人出現信心危機,只希望賺夠錢便移民。 近六成人不喜歡在港生活 有意移民者75%具大專以上學歷 民主黨公布的民調顯示,58%受訪者不喜歡在香港的生活,大幅超過喜歡的34%。在移民方面,調查發現約5名市民就有1人在過去一年中動過移民念頭;而想移民者中,75%具大專或以上學歷。 這份民調於去年12月14至24日以電話語音抽樣訪問534名市民,旨在了解香港的民情及移民情況。該調查於立場新聞及眾新聞停運之前進行,尚未反映出多個媒體停運後的影響。民主黨經濟政策發言人陳堡明估計,現時想移民的人數「一定會有增加」。 針對打算移民的受訪者中有75%具大專或以上學歷,陳堡明認為,這反映香港人才持續流失,加上學校的退學率等數據,相信香港移民潮是確確切切地發生著。他指出,這是2019年香港爆發反送中的社會運動後,港府未設法改善施政、修補撕裂,重新讓社會復和的後果。 陳堡明呼籲港府立即停止拒絕香港人,由聆聽民意、施政方針入手,打破市民對政府不接納、不信任的觀感。 民研:香港民心潰散 只想掙錢移民 香港民意研究所(簡稱民研)昨也公布最新民調,其民調進行的時間早於民主黨所做的調查。 民研去年12月9至14日期間以抽樣方式電訪1,017名市民,以三選一的方式詢問市民最關心的社會問題。結果顯示,逾4成市民最關心民生問題;僅26%市民關心政治,創2020年12月以來的新低;最關心經濟問題的市民同樣有26%,為2012年6月以來新高。 香港去年下半年發生許多事,包括《蘋果日報》高層被控違反港區國安法,以及港府正式落案起訴立場新聞兩任總編輯等。前油尖旺區議員李傲然分析指,這些事件都讓許多港人深感絕望。他說,現時港人的心態恍如回到幾十年前,對香港出現信心危機,漸漸不關心政治環境,只希望賺夠錢便移民,而香港整體大環境亦出現了「離散」的狀態。 對於近日有多個媒體停運,香港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昨回應事件稱,媒體停運是他們自己的決定,不能與新聞自由掛鉤。
習近平大小事一把抓,事無巨細,有時語焉不詳,讓下屬無所適從。華爾街日報報道說,一些政府部門寧可對其指令作激進解讀。 該報舉例說,習近平今年早些時候向教育部官員發出簡短指示,要求對規模高達1000億美元的民營教培行業進行改革,教育部為了讓習近平滿意,擴大了限制範圍,把高中階段的課外輔導也納入其中,還要求所有的民營教培公司轉型為非營利機構。結果這一極端的規定引爆相關公司股票的恐慌性拋售。教培企業也裁掉了包括教師在內的數萬名員工。 這只是其中一個例子,報道稱,習近平的治理風格不斷變化,上述事件只是例證之一。外界普遍認為習近平是數十年來中國最強勢的領導人。習近平常常干預大大小小的政策事務,經常出其不意,甚至有時讓人捉摸不透。一些不曉得該如何拿捏的官員索性包山包海,之後又得再做調整。 報道引述中國政府內部人士說,習近平干預大大小小事務,讓政府各部門困惑的同時扼殺了政策討論,「一些政府部門不確定要把習近平的優先事項推進到何種程度,寧可對政策作激進解讀,這有時意味著之後會推翻政策。」 報道引述一位中國官員說,「當忠誠度成為衡量幹部的關鍵標準時,就沒人敢多嘴,即使習近平的指示含糊不清,讓人無所適從。」 另一個典型的例子發生在今年7月下旬,中國在數月沒有新增新冠病例後,出現新一輪疫情,但感染人數不過1200餘人,中央政府的一些官員參考國外經驗,建議拋棄「動態清零」,與病毒共存。知情人士稱,「習近平當時很生氣」,甚至質問官員們的思想是否正變得鬆懈麻痹?要求繼續貫徹清零政策。 結果,導致中國的「清零政策」越來越嚴厲,出現一個確診都有可能封鎖小區,封鎖機場,甚至城市。 中國經濟領域過去由國務院總理領導,現在,習近平經常進行干預。比如,親自叫停馬雲旗下的螞蟻集團首次公開募股,為孟晚舟釋放親自批准了一項與美國政府的協議,習近平還曾就改善公廁問題作出指示。 「據知情人士透露,對副部級及以上官員的任何懲處都需經習近平、而不是最高紀檢機構確認。自2012年習近平上台以來,已有200多名副部級及以上官員受到懲處。」習近平還親自拍板調查一些商界精英,比如安邦保險集團創始人吳曉輝一案。 2017年11月北京市委書記蔡奇發動了「清理低端人口」工程,數萬外地居民被強迫在嚴寒的冬天離開他們的家。華時報道說,這是「因為習近平不喜歡看到北京的土地面積變得如此之大,而污染卻那樣嚴重。習近平的大部分童年時光是在北京度過的。」 習近平變化無常的決策讓下面無所適從,習近平去年在聯合國大會承諾中國2030年前實現碳達峰,2060年前實現碳中和,一些地方政府隨即開始逐步淘汰煤炭開採,導致煤價飆升,中國在今年秋季出現普遍性電荒,「習近平轉而認為應該出台更多鼓勵煤炭生產的措施,隨後,地方政府調整方向,開始全力以赴增產煤炭。」 習近平事無巨細,事事干預,但華時報道,「習近平有時似乎對微觀管理中國越來越感到厭倦」,習近平在一月份中紀委會議上批評下屬不作為,「他抱怨稱,很多官員沒有能力處理複雜的問題,並稱他如果不發布這麼多指示,他們就不作為」。他說,「我做批示是守住最後一道防線,難道我不作批示工作就不幹了嗎?!」 另有觀察人士早已指出,在習近平自己身兼幾乎所有重要的領導小組組長之後,別人還會主動做什麼,主動做,或者不中意,都有可能被視為對習近平不忠,忠或不忠,這成為衡量幹部的一個最嚴重也是最害怕的尺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