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英國名校
中國大陸的一些「中產階級」,希望孩子接受「英式教育」,與國際「接軌」,但真的能如願以償嗎? 英國的名校也看到了這個商機,英國私立學校德威國際學校,2003年在上海開設了第一個校區。之後,其他英國名校也紛紛進入中國,如哈羅公學、聖保羅女子中學、威斯敏斯特學院等。它們吸引中產階級的孩子就讀的招牌,就是100%的英國教材、英式教育,與英國教育體制接軌,為將來孩子留學海外打好基礎。 但中共去年對國際學校進行整頓,迫使英國品牌的私立學校放棄其課程,必須維護「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和「堅持社會主義的辦學方向」。之後,英國名校基本撤出中國,但仍然允許大陸的合作夥伴公司,繼續使用它們的品牌名稱,這些中國公司向英國學校支付昂貴的特許經營費。 百萬學費換來奴性教育 一年多過去了,英國媒體《每日郵報》5月21日驚呼,打著英國名校幌子的中國國際學校,「洗腦」教育猖獗。 武漢一所與英國私校「克雷格公學」(Cranleigh School)合作的「康禮高級中學」(Cranleigh School)發布的錄像顯示,孩子們穿著軍裝,舉著中共國國旗,手持步槍,作「鵝式步操」,並高喊「保衛祖國」。這些孩子不到17歲。 在另一個題為「讓我們聽聽幼兒園的孩子們朗誦愛國詩」的視頻中,身穿作戰服的小男孩說:「愛國的種子在我心中生根發芽,我是一個小軍娃,等我長大也要像爸爸那樣守護祖國,美麗如畫。」 這一視頻來自福州「賽德文學校」,這是和英國私立名校「賽德伯學校」(Sedbergh School)合作的國際學校,每年學費索價2.3萬英鎊,摺合人民幣20萬元。 通過翻查「賽德文學校」在網上發布的視頻,當中有很多小學生為中共國慶「唱讚歌」、幼童穿著迷彩軍服,持槍瞄準敵人「演習」的視頻。 這些畫面,讓中國人權執行主任周鋒鎖感到震驚:「即使是中國的學校,對這些孩子進行軍事化教育、奴性教育,都是難以接受的,何況這是國際學校?當然這是中共一貫的洗腦教育的延伸。」 他對自由亞洲說,過去不少中國家長不惜重金把孩子送到國際學校,就是希望孩子能接受「相對正常」的教育。然而這些本應教育學生普世價值的國際學校,卻被迫成為中共洗腦教育的幫凶,使中國學童無處可逃。 打著英國名校招牌的「教育生意」 研究國際學校的ISC研究所的數據顯示,目前在中國運營的英國品牌私校約有77家,包括「哈羅公學」(Harrow School)、「德威學院」(Dulwich College)、「墨爾文學校」(Malvern College)和「威靈頓公學」(Wellington College)等。 這些英國名校透過授權合作夥伴在中國辦學,賺取巨額收益。以「哈羅公學」為例,它在中國有4所合作學校,自2020年在華開設首家學校以來,已通過其貿易公司賺取超過380萬英鎊,摺合人民幣約3,300萬元。 而在中國有三個校區的國王學院學校(King’s College School),2018年開辦以來,通過其貿易子公司獲利近550萬英鎊。 《每日郵報》還說,這些國際學校更被要求使用中共官方批准的歷史、地理,以及思想品德課教科書。歷史課本教學生「祖國的統一大業」和對港台的「正確認識」,地理課本稱台灣是中國的一個省、是「祖國的神聖領土」,而思想品德課本就形容中國共產黨是「為人民服務」的,它與西藏和新疆的關係是「平等、團結和共同繁榮」。 根據中共《中外合作辦學條例》,中外合作辦學機構必須「貫徹中國的教育方針,符合中國的公共道德,不得損害中國的國家主權」,其開設的課程和引進的教材都必須報審批機關備案。 據中共教育部稱,去年向學校推出的新版本還納入了「習近平思想」,以幫助年輕人「建立馬克思主義信仰」。 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英國品牌國際學校的前教師告訴《每日郵報》,雖然她沒有受到壓力必須要教授習思想,但中國的法律,使國際學校教授英國原始課程變得「困難」。 她說,中共全面禁止「外國出版材料」,任何教學內容都必須「在中國出版」,這讓教師們「擔心說錯話」。所以她在中國教書感到「不舒服」,這也是她離開中國的原因之一。 大陸家長還願意送孩子上私校嗎? 那麼,這些國際學校必須執行中共意識形態教育,中國家長是不是還會趨之若鶩呢?旅英華裔作家馬建認為,英國私校仍會「打著英國名校的招牌」在中國賺錢,而中國家長也會繼續把孩子往國際學校送,一方面彰顯財富和地位,另一方面也讓孩子更好銜接外國大學。他認為更重要的一點,是有能力把孩子送到私校的家長,大多是中共體制的既得利益者,不會抗拒中共意識形態。 馬建說:「中國的家長可能也是習近平的粉絲,他們只覺得西方好,能讓他們的孩子受更好的教育,但是政治觀點,甚麼民主自由、法治人權,他們是完全不接受的。如果他們從這個體制里獲得了好處,他們就會成為這個體制的守護者。」 馬建表示,他認識不少在中國生活的英國人,同樣把孩子送到國際學校。他擔心這些外國孩子被洗腦後,日後會成為中共在海外的「代言人」。 非政府組織「香港觀察」的首席執行官羅傑斯(Benedict Rogers)也警告說,英國品牌的國際學校,被中共利用,教授中共的「宣傳」是「危險」。如果他們在灌輸中共對台灣、香港、西藏和新疆的宣傳,而外界又越來越認識到那裡正在發生種族滅絕,那麼,這些學校只是中共教育系統的延伸。 他認為,英國學府即使是在中國辦學,也應該像在英國一樣,教授學生言論自由、民主和人權等價值。而如果它們與中共政府妥協,必須跟從中共的教育模式,就應該退出中國市場。
今年,對申請大學的英國青少年來說,或許失望大於喜悅。英國名校拒絕了大批英國中學生的申請,並達到了創記錄的拒絕率,轉而選擇了支付高昂學費的海外學生。同時,在本周公布A-level成績時,英國學生們,不得不爭奪不那麼理想的入學名額。 據《每日電訊報》稱,高等教育監督機構、學生辦公室(OfS)警告說,當本周公布成績時,A-level學生應做好「失望」的準備。該機構預測,在考試委員會被命令打擊不斷飆升的成績膨脹後,申請者被他們喜歡的大學拒絕的人數將大幅增加。 四成學生被名校拒絕 在今年夏天申請的英國考生中,包括牛津大學和劍橋大學在內的頂尖院校,對四成學生拒之門外,這是有史以來最高的拒絕率。 大學領導表示,一些紅磚院校(Redbrick University),正專註於招收來自中國和印度的高學費海外學生,他們平均每年支付24,000英鎊,幾乎是英國學生學費的三倍。新的數據顯示,在英國羅素集團(Russell Group)大學的所有本科生中,海外學生佔了四分之一,創下了歷史記錄。 紅磚大學是指在大英帝國時期的維多利亞時代,創立於英格蘭的六大重要工業中心城市,並於第一次世界大戰前獲得英國皇家許可的六所著名大學,分別為伯明翰大學、曼徹斯特大學、利茲大學、布里斯託大學、謝菲爾德大學和利物浦大學,但聲望不及牛津、劍橋的大學。 現在,倫敦政治經濟學院(LSE)近70%的學生來自海外。在愛丁堡大學和倫敦國王學院(KCL),這一數字高達40%,而在曼徹斯特大學,這一比例為39%。曼徹斯特城市大學(MPU)已經宣布,它計畫將其海外學生的數量增加一倍。 隨著經濟衰退的逼近,一些大學說,招收更多的英國學生,他們無法負擔。 雪菲爾哈倫大學(Sheffield Hallam University)的副校長鬍斯班斯(Chris Husbands)爵士說:「由於通貨膨脹和其它壓力,2012年設定的9,250英鎊的學費上限,到2024年只值6,500英鎊。所有大學都在認真研究其招生的成本效益。有一些高學費大學,從英國市場撤出,因為他們可以在國際市場上收取更高的學費。迫切需要研究對英國學生的資助問題。」 今年夏天,海外學生的申請增加了3%,其中來自中國的學生增加了10%,印度增加了近20%。英國學生的申請則下降了0.51%。 胡斯班斯說,為節省資金,一些大學也在削減學位課程和學術工作。包括英國文學在內的人文課程,在一些機構被砍掉。他還說,一些大學在提供住宿方面很困難。 修正膨脹的成績 獲得錄取名額(Offer)的英國學生,正在焦急地等待,看他們是否得到了確保錄取所需的A-level成績。8月18日,英格蘭、威爾士和北愛爾蘭的年輕人,將收到A-level成績和職業資格證書。專家說,預計通過率與去年相比將下降10%。 這是自2019年以來的第一次,將在考試的基礎上頒發成績,而不是在大流行期間發放的「教師評估等級」。 大約4萬名學生,即八分之一的學生,預計將因此而錯過他們的首選大學。那些以牛津、劍橋大學,和包括倫敦大學學院(UCL)、曼徹斯特、杜倫大學(Durham)和伯明翰在內的羅素集團的其它學校為目標的學生,將受到最大衝擊。 高等教育智囊團dataHE的創始人、大學與學院入學服務機構(Ucas)的前數據主管科弗(Mark Corver)說:「這是一代人以來,英國學生為獲得入學名額的最激烈競爭,特別是為了進入我們的頂尖大學。 「名牌大學沒有招收更多的英國學生,因為他們的學費沒有海外學生高。今年,英國和國際學生的學費差距可能是15,000英鎊左右。在三年的課程中,每個學生的額外學費收入要達到50,000英鎊。由於無法提高英國學生的學費以支付不斷上漲的成本,許多大學被迫將越來越多的名額奉獻給海外學生,以維持運轉。」 與2021年相比,成績可能會大幅下降,因為政府決定扭轉過去兩年的成績膨脹,到2023年恢復到大流行前的標準。今年,設定的界限是,成績將在2021年和2019年之間的一半左右。 考試監督機構Ofqual已經宣布,它計畫在今年夏天設定考試成績界限,以反映「2021年和2019年之間的中間點」,這意味著A-level考試的通過率,和獲得A*或A級的學生比例將下降。 專家預測,與去年夏天相比,A*級的數量將減少約4萬個,A級的數量將減少約2萬個。 建議:學生制定B計畫 Ucas的負責人馬尚(Clare Marchant)表示,在補錄(Clearing)中會有足夠的入學名額供每個人選擇,補錄是指,那些成績不理想的學生,或錯過第一志願錄取的學生,會被匹配到有空缺的學位課程,但她警告說,這些名額也會很快被搶空,學生們可能需要改變學習科目。她還建議學生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制定一個B計畫,這可能包括尋找學徒、學位學徒或工作。 影子教育部長菲利普森(Bridget Phillipson),敦促頂尖大學的副校長們重新考慮,在A-level成績公布後,為英國學生提供更多名額。她說:「這一代人代表了Covid後時代的英國希望。這些年輕人克服了前所未有的干擾,努力學習……。我要求你們做出這樣的努力……使年輕人能夠實現他們的夢想。」 經營「零重力」(Zero Gravity)塞登(Joe Seddon)說,成績日將是「非常艱難的」,將有「許多失望的青少年,特別是畢業於在大流行病中應對不力的中學」。他補充說:「我認為,在私立學校和公立學校的考試結果之間,今年會有一個巨大的鴻溝。我們有很多學生拿到了頂尖大學的Offer,但他們擔心自己會得不到夠去那裡的成績。」 根據8月14日公布的數據顯示,羅素集團的補錄課程急劇下降,只有2,358門課程,而去年同期為3,085門。 學生辦公室的公平機會和參與主任布萊克(John Blake)說,「無論發生甚麼,我認為都會有很多波動,人們需要為此做好準備。我認為對學生明說才是公平的,這樣才不會讓他們感到震驚。這也將包括一些最有能力的[學生]。我們知道,頂尖課程總是競爭激烈,但今年將更加如此。」 首次參加統考 布萊克指出,今年的A-level學生從未參加過統考,因為在2020年大流行開始時,取消了他們的GCSE考試。 他的警告,是在教育與就業中心主任史密瑟斯(Alan Smithers)教授的分析之後發出的,該分析發現,由於今年將減少80,000個最高成績,預計,數以萬計的「痛苦的失望」的A-level學生,將與第一志願大學失之交臂。 史密瑟斯教授說:「我們從補錄數字中得知,頂尖大學的頂級課程,可供選擇的數量很少。無論如何,今年是競爭非常激烈的一年,原因有三:各大學一直在積極招收海外學生;18歲人口增加了,想上大學的人更多;成人申請者增加。」 對於大學必須給予英國學生的名額,並沒有設定配額。在少數學科,如醫學和牙科,政府限制了大學可以招收的英國學生的數量,因為名額與資金掛鉤,但對於大多數學位課程,大學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招收更多的學生。然而,副校長們說,成本問題和住宿,及實驗室空間等資源的短缺,有效地限制了人數。 教育部說:「Ucas希望大多數學生今年能進入他們所選擇的學校,在準備過程中,我們的重點是與大學合作,確保錄取通知書與學生在今年夏天將獲得的成績相符。英國學生佔據了大學本科課程的絕大多數名額,因此認為……[資金短缺]造成了名額的擠壓,這是不對的。」 部長:成績不決定人生成敗 看來,今年的大學入學競爭之激烈,真不是鬧著玩的。連學校部長昆斯(Will Quince)都出來,以自己的經歷,現身說法,告訴青少年,A-level成績不會就此定義人生成敗,就算錯過了首選大學,也可能是命中注定會有其它的安排。 他強調說,青少年要制定「B計畫」,甚至是「C計畫」。他還分享了自己的學生時代,在沒有得到所需要的成績時,被迫經歷了補錄過程。 昆斯透露,「我自己沒有得到我想要的[A-level]成績」,當時讓他感到「沮喪」。他說:「原本我有獲得倫敦國王學院名額。但考試並不特別順利。最終A-level成績是三個C,申請補錄課程後,我去了亞伯立斯威大學(Aberystwyth University)學習法律。我度過了一段美妙時光,獲得了法律學位,還遇到了我的妻子,並引發了對政治的熱愛和興趣。」 昆斯認為,此舉改變了他的生活,變得更好。「如果我去了首選大學……我就不會遇到我的妻子,我也可能不會從政,不會最終成為學校部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