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異議人士

外國特工騷擾異議人士 澳洲政府加大力度打擊

在聯盟黨的壓力下,阿爾巴尼斯政府首次針對加強防禦外國干涉進行立法改革,保護在澳大利亞領土上受到獨裁政權騷擾的澳大利亞以及敏感技術,以對抗中國和伊朗等國家的干涉行為。

中國資深異議人士被旅遊 歸來「妄議」兩會更像橡皮圖章

隨著中國人大、政協「兩會」政治敏感期結束,依照慣例被強制離開居所到外地旅遊的持不同政見者、維權人士等政治敏感人物陸續返回家中。一些被旅遊期間遭噤聲及被監控的異議人士對美國之音表達了他們對「兩會」及相關政治問題的看法。有評論指出,「兩會」閉幕後的總理中外記者會取消堪稱一大轉折。也有評論認為,中共「二十大」以後基本上是一個人說了算,主管經濟工作的最高行政機關國務院自我降格為純粹的辦事機構,而人大越來越像橡皮圖章,所以這次「兩會」唯一的看頭,就是沒有看頭。 高瑜:本次兩會 一大轉折 資深媒體人、獨立專欄作家高瑜「兩會」前被國保人員帶離北京,到廣西桂林等地,3月14日晚間乘飛機返回北京。她對美國之音表示,這次「兩會」把重要程序都改了,總理記者會取消,引發世界關注,算得上一大轉折。 高瑜認為,轉折的根據在於去年」兩會」之後,李強主持國務院第一次會議,將2018年李克強版的《國務院工作規則》64條修改成43條。國務院不再是決策單位而是經濟執行單位,決策者只有一人,就是習。 她說:「國務院就是個執行機構了。沒有決策作用,更沒有對全國經濟的領導作用。這都是問題。連總理召開國務全體會議和國務會議這些內容全沒了。什麼都是聽習近平的。以後人大還開什麼會呀?人大不也得聽習近平的嗎?所以每年浪費幾十億,開這麼倆會,結果能解決什麼問題?什麼問題都解決不了。」 高瑜指出,對比2018年李克強版和2023年李強版的《國務院工作規則》的明顯不同之處可見一些端倪。 兩相對照,後者第一章總則刪除了前者的「以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一句中關於其他人的陳述,只剩下「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 另一處明顯改變是,李強版的《國務院工作規則》刪除了李克強版第二章第六條,即「總理召集和主持國務院全體會議和國務院常務會議。國務院工作中的重大事項,必須經國務院全體會議或國務院常務會議討論決定」。 李強的前任李克強卸任總理一職約半年後在上海離奇死亡,震驚世界並引發輿論強烈質疑其死因,大批民眾自發到街頭表達悼念。 沈良慶:兩會唯一看頭就是沒有看頭 資深異議人士、前安徽省檢察院公職人員沈良慶在X(前推特)平台發帖指出:「鑒古知今,有點意思,讓人想起了外廷大總管主動矮化自己和外廷,把國務院變成中央辦事組,自己變成跑堂的,連本來就是作秀的記者招待會都免了。」 沈良慶曾參與八九民運並領導安徽省的民主運動,主張憲政民主人權,數度被捕入獄,曾被判煽顛和尋滋罪,分別獲刑一年半和三年。近些年常在六四等政治敏感期被軟禁或帶走旅遊。 家住合肥的沈良慶日前對美國之音表示,「北京兩會結束當晚到鄰省看朋友,購票後安徽警方就通知當地警方,人還沒到當地政保負責人就打電話詢問尚在外地往回趕的朋友,詢問我是否到了。我剛進朋友家就有自稱物業敲門。被拒後政保負責人就登門請我和朋友共進午餐。」 對於這次「兩會」的看法,他說,「『兩會』歷來就是貫徹執行中共中央已經預定的決議,所以看』兩會』不如看黨代會和中央全會。』二十大』之後基本上一個人說了算,歷來比較重要的三中全會都可開可不開,其它領導人都成了辦事員。」「這次』兩會』乾脆把總理記者招待會都免了。國務院作為最高行政機關歷來是主管經濟工作的,現在連工作章程都修改了,自我降格為純粹的辦事機構,黨政合一,以黨代政。所以這次『兩會』唯一的看頭,就是沒有看頭。」 季風:越來越像橡皮圖章 北京宋庄異議藝術家季風也注意到了「兩會」閉幕後的總理記者會被取消引起的社會反應。 3月13日,他在「兩會」期間被旅遊後返回老家桐梓地區當天對美國之音表示:「兩會現在越來越像橡皮圖章了。以前李克強、溫家寶還說幾句。他可以跳出框框說幾句真話、人話。現在連這個都不要了。直接不要了,總理的記者會取消了,你看那幾個部長說話,都是沒有自己說的,尤其是那個四川省那個司法廳副廳長,自己說話都不知道說了什麼。就是』兩會『代表。我跟北京的中國公民的朋友通過電話,就是盡量不讓代表們跟北京的民眾接觸。總而言之,就是把他們完全截然地隔開。」 季風一年多前被北京市國保強制驅離北京,被迫返回貴州老家居住,曾遭一名北京國保死亡威脅。這次兩會前,當地國保帶他前往外地躲避所謂的政治敏感期,並要求他兩會期間不發表涉及政治的批評言論。 季風也是前八九民運學生領袖之一。他表示,過去20年,每到六四、中共黨代會和換屆的全國「兩會」來臨,他都被要求在國保監視下外出旅遊,而今年「兩會」不是換屆,但這期間他依然被旅遊了,一路上好吃好喝,但禁止接受外媒採訪,不能公開發聲。 他說:「只要有風吹草動,他們就要上門,客氣是客氣,但是不行,必須要走。但年年六四必須走,還有十七大、十八大、十九大都是要走。還有就是,比如說四屆人大,五屆人大,就是在開人大第一次會議的時候,就第二年選總理那個,必須要走。剩下的什麼人大二次三次那些會議就不走了。現在就不行了,去年開了(換屆會議),今年這次會議又要走,但不能接受外媒採訪,不能發帖子。」 吳強遭軟禁 再被清華民事起訴 據自由亞洲電台3月7日報道,近年淡出公眾視野的原北京清華大學政治學系教師吳強最近再度遭政府人員軟禁在家,出門購物亦被人跟蹤。 報道說,中國全國”兩會”期間,吳強再度遭校方民事起訴,並向其追討人民幣一百多萬元”違約金”,其友人怒斥校方無恥。 美國之音日前聯繫到這位政治學者兼時評人,請他就這次北京兩會發表看法,但他表示抱歉,稱自己遭當局邊控和警告,不得對外媒發表評論或公開發聲。 清華大學2015年下半年未再續聘吳強,但未及時通知他。之後吳強與校方對簿公堂,法律糾紛延續至今。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被外界認為一貫忠於中共意識形態下的言論管控、對敢言學者許章潤、郭於華、勞東燕等教授實施迫害、打壓、約束的著名高等學府清華大學近來陷入了一場文革式的民粹網暴漩渦,與中國飲用水巨頭農夫山泉和諾貝爾文學獎得獎作家莫言一同被「愛國網民」貼上「新三害」標籤,成了批鬥對象。 胡佳悲憤傾訴 斥兩會「狗屁會」 人權活動家胡佳3月13日從大連返回北京通州家中。美國之音記者多次撥號後終於接通了他的手機,但他聽不到記者的聲音。胡佳看到來電顯示的是美國電話號碼,假定對方來自國際媒體。 他說:現在我跟你通話的時候也是這樣啊,我不知道是誰。我沒辦法聽到你,找我幹嘛?我只能向你訴訴苦。嗯,現在回來了。家裡邊靜靜的,這個狀態。如果沒有人打你電話的話,一年365天都是這樣的。因為我只能一個人呆著,沒有社交,沒有參與的活動啊,這些通通都沒有。當然我承認我比現在在牢獄中的許志永、丁家喜、李翹楚這些我的好朋友們要強很多了。至少還能接聽電話啊。也比失蹤這麼多年的高智晟律師好多了啊,比現在還知道人(在哪)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這種狀態已經好多了啊。那些還沒有走到光明的時候,就已經別離塵世的高耀潔醫生、蔣彥永教授——前天就是他的(逝世)一周年。還包括我的父母,57年的老右派,也沒有能夠看得到歷史的破曉時分的,我比他們還強多了。我覺得我還是幸運的。我們只能說,一天天的就看著,這裡把這個社會變得越來越牢籠。疫情結束以後,你覺得會有一個什麼大的復原,復興這種回歸吧?但其實是為了管控,它變了別的形式又變本加厲地來了。總不會讓你感覺到這個春天的萌芽。」 在這段悲憤交加的獨白中,胡佳提到四通橋在北京的地名中被消失了,兩會期間北京各個立交橋和過街天橋都設崗派人把守。他還表示了對獨斷專行的中共黨首習近平可能為轉移國內矛盾和危機而開啟戰端造成台海兩岸生靈塗炭的擔憂。 這位長期遭到嚴密監控的異議人士還表示,他的微博、微信等社交通訊渠道早已被封號,多次重新開設微信賬號仍被禁止入群交流。他說,這次兩會期間他在外地,唯一可用的微信又被封號了,這是半年之內他第六個被封號的微信。 獨白末尾,胡佳表示,「其實我也不知道你是誰,你找我什麼目的?這樣的話,那麼堵了這麼長時間,尤其是他們開特么狗屁會的時候,堵了這麼長時間,這樣我也算一次宣洩吧。反正如果你能聽得到的話,那就謝謝你的聆聽。」

六四34周年 安保堪比二十大 異議人士被上崗或旅遊

六四34周年日前夕,中國多地實施禁止民間集會的嚴控措施。北京異議人士查建國,六四傷殘人士齊志勇被上崗,獨立媒體人高瑜被帶到河南旅遊,成都秋雨教會信徒被公安「維穩」,貴州人權研討會部分成員被旅遊等。據說今年的六四維穩期約10日,其嚴厲程度堪比中共二十大安保。 六四34周年日臨近,北京、湖南、四川、安徽、湖北及貴州等地異議人士、人權組織或知名維權人士,被警方上崗或者強制旅遊。據一位知情人士本周五(6月2日)告訴本台,北京獨立媒體人高瑜被公安帶到河南洛陽旅遊:「高大姐被旅遊了,在河南」。 貴州一位日前接到公安警告,不得接受採訪的異議人士告訴本台:「貴州人權研討會的陳西、李任科、廖雙元、黃燕明等十多名成員被上崗或者被帶到貴陽郊區農家樂和度假村。國保像往年一樣,待到六四周年日結束後,才能回到貴陽家中。」 這位人士還說,兩天前,北京異議人士查建國、何德普、江棋生,六四傷殘者齊志勇等至少十人被上崗,八九學運參與者季風則被帶到貴州省桐梓縣旅遊。 正在貴州家鄉的季風對自由亞洲電台證實,他被旅遊期間不得接受媒體採訪:「所有的媒體採訪我,現在都被我拒絕。因為跟我打了招呼,不讓我接受採訪。我說我可不可以發照片,連照片都不能發。江棋生沒消息,電話打不通。這就像二十大期間,絕對不能發照片。」 合肥警方上門要帶八九參與者沈良慶旅遊 另一位八九學運參與者,安徽合肥異議人士沈良慶告訴自由亞洲電台,當地公安已經通知他在六四周年日期間,須接受監控:「前幾天,合肥市公安局國保支隊和包河分局國保大隊找我談過話,說準備帶我出去旅遊,明天就要出去旅遊。他們肯定會要求這幾天不能談六四話題。再有,我在旅遊期間肯定是處在軟禁狀態。」 湖南株洲多位接到公安警告的異議人士告訴自由亞洲電台,當局此次嚴控程度相當於中共二十大會議期間。其中一位陳先生說,警察周五早上剛到過他家:「他(國保)剛上我家來,才走了10分鐘,因為六四這件事,說要來看守我,實施管控,可能持續到6月6日,我對此也沒辦法。我們這裡不久前還拘留一個人叫陳思明,因為他在發推特(六四圖片)。可能會被刑事拘留,因為他已被拘留4到5次了。」 成都警方六四周年日與活躍人士「聚餐」 在四川成都,當地異議人士宋先生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四川環保作家譚作人,已被警方帶走旅遊,成都秋雨教會的多位活躍人士也被公安「打招呼」,在六四周年日當天,由警方安排「聚餐」。他說:「秋雨教會比較活躍的一些會友,這一、兩天收到(國保)打招呼,我也接到電話,6月4日那一天,要被(國保)約出去吃個飯。譚作人每年六四都要被帶出去旅遊。」 除了異議人士被監控,維權人士也被當局納入控制範圍。武漢維權人士周先生對本台說:「我們這些人雖然跟六四掛不上勾,但是現在六四異議人士該旅遊的被旅遊了。我們這些維權者也被國保當作所謂維穩的一部分。」 每年的六四周年日,中國警方都會控制異議人士。有輿論認為,這是因為當局擔心這些人士舉行紀念活動或者發表相關言論,而這些活動和言論都被認為是對當局的挑戰和批評。此外,中國政府一直試圖掩蓋、歪曲六四的真相,並禁止公民自由地表達對該事件的看法。因此,在這個敏感時期,警方會加強管控以維護政治秩序。

習近平與普京比誰更狠

普京與習近平的鐵血鎮壓,是要讓所有批評者閉嘴 二零二三年四月十八日,普京政權以叛國罪判處四十一歲的異見人士卡拉穆爾扎二十五年監禁。這是普京掌權以來,對異見人士的最重判刑。 卡拉穆爾扎在法院聽取判決後,向律師微笑。律師後來引述卡拉穆爾扎的話,說自己被重判反映克里姆林宮「肯定」其工作。卡拉穆爾扎的妻子葉甫蓋尼婭也在聲明中指出,這個判決表明,克里姆林宮非常害怕並且非常憎恨其丈夫,以至於他們想把他鎖在監獄裡長達四分之一個世紀。 早在十七歲的時候,卡拉穆爾扎就已如先知般地批評普京。一九九九年十二月,當時任俄羅斯總理的普京為紀念前蘇聯領導人和克格勃主席安德羅波夫,揭幕了一塊向後者致敬的牌匾。在那一刻,卡拉穆爾扎就認識到普京的俄羅斯將向何處發展。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幾周後,卡拉穆爾扎在一篇演講中指控「克里姆林宮的獨裁政權」犯有戰爭罪。一年多後,他再次發出警告,但這一次是在這場叛國罪審判的結案陳詞中。他早年曾被兩次下毒導致神經病變,他指控是莫斯科政權要暗殺他,但俄羅斯當局加以否認。 赫爾辛基亞歷山大研究中心主任坎格斯普羅評論說,卡拉穆爾扎被重判,是普京政權向其他敢於發聲的反對派人物發出的警告。在普京的俄羅斯,絞索正在收緊。根據人權組織的數據,近兩萬名俄羅斯人因反對烏克蘭戰爭而被拘留。 無獨有偶,八天前的四月十日,習近平政權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人權活動家許志永十四年有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八年;另一名人權活動家丁家喜因同樣罪名獲刑十二年,剝奪政治權利三年。中國的這場審判比俄羅斯的閉門審判更加秘而不宣:在法院系統的官網上找不到該案的任何資訊。審判結果是由律師告知家屬的,而律師受到威脅,不得將判決書轉交家屬。 丁家喜的妻子羅勝春隨即公布了許志永和丁家喜撰寫的在法庭上不被允許表達的最後陳述。許志永稱,其夢想是建立美好且自由、公正、幸福的中國,「天下仍是天下人之天下,非一族一黨之江山,真正人民的國家,政權出自選票,而非槍杆子」。與卡拉穆爾扎一樣,許志永也是一位早熟的政治反對者,他在中學時代就在日記中誓言推翻共產黨暴政。丁家喜則強調「專制必亡」,「中國的巨變迫在眼前,即使身在高牆之內,我也能清晰地感覺到。文明的腳步如同驚蟄的雷聲!我看到了這樣一幅景象:中國人民將從極度奴役中清醒過來……只要人民不再信任和服從他們的專制統治,獨裁者和其特權利益集團的特權就會崩潰。」 美國非政府組織「中國人權捍衛者」研究員倪偉平表示,這是他印象中最嚴厲的判決結果。兩人的刑期超過了胡溫時代末期被重判十一年的民主運動的象徵性人物劉曉波。兩人遭判超長刑期,形同「踐踏公義」。總部位在紐約的「人權觀察」中國部高級研究員王亞秋指出,許志永和丁家喜遭受「殘酷、荒謬的定罪判刑」,反映習近平將和平維權活動「視如寇讎」。在習近平掌權的中國,任何人都必須閉嘴才能避免牢獄之災。 近期,中國和俄羅斯不約而同地修改了法律,加大對叛國罪、間諜罪等罪行的懲罰,兩國政府經常用這些罪名懲罰反對派人士。普京和習近平通過炮製多如牛毛的人權案件來維持其權力,但其權力如沙灘上修建的城堡已然搖搖欲墜。這兩個抱團取暖的獨裁者,正在展開一場比賽誰更獨裁、誰更狠毒的競技。那麼,誰會最終勝出呢? 重判異見人士,表明普京與習近平與西方分道揚鑣 習近平政權重判許志永和丁家喜之後,美國國務院發言人韋帕特爾發表聲明,譴責中國政府「不公正地拘留和判決」這兩位人權捍衛者,兩人被重判的原因是支持行使國際公認的基本自由,比如集會與表達自由。聲明敦促中共當局「立即和無條件」釋放兩人,還敦促中國政府允許所有人行使國際公認的基本自由,「美國將永遠與在中國及世界各地那些勇敢捍衛人權的人們站在一起」。英國和若干歐洲國家也紛紛譴責這一判決。倪偉平分析說,許志永與丁家喜遭重判,是中國政府發出的一個清晰的訊號,即「任何在中國按照西方標準倡導自由、民主和人權的人都會被無情打壓」。中國政府如此對待國內最知名的人權捍衛者,「對有些急於恢復對中關係常態的外國領導人不啻當頭棒喝」,國際社會「必須跟那些為中國民眾爭取權利付出最大犧牲的人們站在一起」。 普京主導的這場判決,也在全球範圍內遭到嚴厲譴責。英國外交部召見俄羅斯大使,倫敦還宣布將對與卡拉穆爾扎被捕有關的五個人做出制裁。歐盟譴責說,該判刑「令人髮指」,促請俄羅斯立即無條件釋放所有政治犯。聯合國形容說,該判決是「俄羅斯政府對民權及法治的再一次打擊」。 在習近平的中國和普京的俄羅斯,此次判決並非首例。在中國,「七零九」大抓捕是「六四」屠殺之後對維權律師和異見人士最大規模的全國性掃蕩。在這一過程中,普遍施加的酷刑、株連家人、審判前當局一手導演的當事人電視認罪,均明確無誤地顯示,習近平政權已然撕下最後的面具。近期,中國當局拘押了在台灣備受讚譽的出版家富察和官方媒體《光明日報》資深評論員董郁玉,多名日本外交官也遭拘捕。在俄羅斯,反對派領袖納瓦爾尼被下毒加害且被判九年徒刑,記者薩夫羅諾夫因撰寫有關俄羅斯國防工業的文章被判處二十二年監禁,著名批評者伊利亞·亞申因公開反對烏克蘭戰爭和俄羅斯軍隊在布茨亞的大屠殺被判處八年半徒刑,西伯利亞記者瑪麗亞·波諾馬連科因報道俄羅斯對馬里烏波爾劇院的轟炸而被判處六年徒刑。 普京和習近平都有學習效彷的老師。普京屢屢向暴君斯大林致敬。在斯大林一百二十歲冥辰,自稱祖父曾是斯大林御廚的普京公開出席紀念活動。在他看來,斯大林是國家權力和蘇聯強盛時代的象徵。長期報道俄羅斯問題的記者奧卓夫斯基指出,普京身為一個受訓練成為間諜的人,沒有明顯的價值觀且善於模彷,他能推測最適合當下情勢的人格,以贏得民眾的信任與支持——他對傳統主義的核心選民說,國家是唯一的大眾福祉維繫者,如今俄國正受到美國為首的敵人的包圍,絲毫不能向西方示弱。而他對中產階級則是另一番說辭:別介入政治,盡情享受人生,由克里姆林宮來打造經濟的榮景。他經常強調,唯有他才能給俄羅斯帶來穩定和繁榮,並恢復甦聯帝國的榮光。 與之相似,習近平也頻頻向毛澤東取經,他的思維方式和語言方式都在毛時代便已定型了。無論是「楓橋經驗」,還是「整頓三風」,以及動員城市青年下鄉創業,都是來自毛澤東的錦囊妙計,正如台灣學者王韻所說:「習式治理打著中國制度優勢的招牌,事實上是推銷一種頂端優勢邏輯下的集體主義,要求個人放棄自己的理想與需求,只能單純為黨國服務。更糟糕地是,習近平團隊並沒有貢獻什麼在互聯網時代的新論述或手法;它在二十一世紀實踐採用的卻是二十世紀初的整風語言或手法。」 習近平與普京對西方比他們的前任更加強硬,不再配合西方上演「人權秀」,不會在西方的壓力之下釋放政治犯。俄國政治學家古德科夫認為,普京的俄羅斯不是威權社會,而是一種升級版的極權社會,可稱之為「擬似極權主義」或「複發極權主義」,這個政權不可能發展成正常運行的民主政體。這一分析同樣使用於習近平的中國。在俄羅斯長大的美籍記者瑪莎·葛森哀嘆說:「這個國家想要自殺。一切活生生的事物——人民、人民的話語、人民的抗議、人民的愛——都會引來攻擊,因為生命的能量對這個社會來說變得不堪承受。」在中國也是這樣,因為新聞的嚴密封鎖,許志永和丁家喜的抗爭不為人所知,普通的中國人對抗習近平的唯一方式似乎就是「躺平」。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啟動二十大安保措施 各地異議人士和訪民被監管

中共”二十大”將於下月召開。近日,北京、湖南及江西等地眾多異議人士已經被警方軟禁或強制旅遊。北京市公安局本周一發布通知,北京行政區域內禁止無人機等”低慢小”航空器活動。當局在北京周邊設定多條防線,限制訪民進京,為期四十天。四川內江有社區,每十戶就設一名戶長,負責當地治安。 中國已經啟動二十大安保措施,本周一開始,北京、天津,湖南及江西等地眾多異議人士、維權人士以及訪民接到公安有關中共二十大維穩措施,包括不得發表批評性言論,不得接受境外媒體採訪,不得離開住所。他們或被上崗、或有國保送他們到外地旅遊。 北京異議人士季風本周二(20日)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查詢時說,他貴州家鄉的國保已經趕到北京,並將帶他到外地旅遊: 「我現在外面旅遊,我家鄉的人來了。這段時間,我的朋友都出來(旅遊)了,離開家了,要在外面繞一圈,到下一個月回去,還有人比我(外游)還早。我10月底。他們(政府)要把會議開完後,我才能回家。現在看哪裡沒疫情往哪裡去,先住在酒店。」 記者:「現在全國像你這種情況應該有幾十個人吧?」 季風:「不止吧,加兩個零吧。」 在四川省內江市長安社區居委會徵集「十戶長」,要求居民自薦或推薦戶長,每十戶設一個「戶長」,負責排查所謂的「風險人員」。 湖南眾多異議人士已接警方維穩通知 湖南株洲異議人士譚先生告訴本台,當地政府也進入了「二十大維穩期」,許多人接到通知,譚先生預期此次所謂二十大維穩涉及數千人,其中包括維權人士和比較活躍的訪民。他說: 「是的,從今天開始,全面進入管控階段了。當地有一個朋友告訴我(國保)要帶他出去(旅遊)。」 中共二十大將於10月16日上午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召開。據央視新聞本周一報道,北京市公安局近日發布一項通知,要求即日起至10月31日24時止,在北京行政區域內,禁止單位、組織和個人利用無人機、穿越機等「低慢小」航空器進行各類未經審批的飛行活動和施放氣球活動,還要求有關單位配合公安的登記管理工作。 街道清理外來人 房東驅趕訪民 北京市大興區微山莊的訪民李女士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她所在地區的訪民,遭到警察驅趕,被要求回到戶籍地: 「昨天晚上七點多鐘,我租房子的房東突然間要把我趕走,就說這房間不租給你了。因為二十大要開了,他們要搞維穩就要把我們趕走。」 近期,北京故宮、大型活動場所均在進行消防演習,街道居委會則嚴加排查轄區內的住戶情況,發現到北京上訪者,一律逐出北京。 李女士說,她的丈夫在北京一企業打工,被僱主解僱: 「我丈夫昨天在大興這邊一個垃圾場幹活,到今天剛兩天,就把我丈夫解僱了,他們要維穩。現在要登記流動人口,就是不準你留在北京。既不準你在這裡幹活,也不讓你在這裡生存。」 居住在北京與河北交匯處的王女士告訴自由亞洲電台,近期公安到處抓人: 「國保天天在抓人,現在各地拘留、黑關押,昨天還強行帶走一個來自江蘇鹽城的人,來了兩輛警車,七八個人直接按住帶走,到現在沒有消息。這次只要你有信訪信息的都要強行帶離北京。就像押解犯人一樣的。」 從外地進京須經過三道防線 據來自天津的訪民說,從天津到北京,當局設有三道防線,第一道在天津車站,第二道防線在進入北京之前,第三道防線在北京城鄉結合部,如果北京警察攔截,就會被遣返原居住地行政拘留。 深圳異議人士林生亮說,二十大的安保措施是有史以來最嚴厲的一次: 「是空前絕後的。現在對異議人士的定點定崗的管控,近乎瘋狂。每天都有異議人士被強迫失蹤,被旅遊的消息傳出。有一個新現象就是把人抓起來再給你取保候審,利用法律程序把控制期跨越二十大會議期,連離北京政治中心很遠的江西省九江市就有多名異議人士失蹤,最後證實被拘留。」 河北學者宋志剛對自由亞洲電台說,每一次北京有官方重大活動,各地警方都會以尋釁滋事等罪名抓人,輕者警告,重者拘留。

人權團體揭中國政府勾結精神病院 關押近百名異議分子

長期關注中國人權議題的非政府組織「保護衛士」16日發布報告,揭露中國地方政府或警察數十年來以「精神病」為由,把至少近百名異議人士強行關進精神病院。 德國之聲報導援引「保護衛士」的報告指出,代號「安康」用來維穩的精神病院體系由警察管理,醫生和醫院與中國政府勾結,以非自願住院治療和強制用藥對付受害者,遭逼迫的異議人士通常並未經正常程序判定他們是否確實罹患精神疾病。 報告的共同作者賈德納表示:「這是一個存在許久的系統,在中國已施行數十年,直到今天這個系統仍繼續運作,反應出在中國維護穩定的重要性超過一切,包含每個人的人權。」 「保護衛士」從二手資料中找到與99名受害者相關的個資,自2015年至2021年,中國至少有144起非自願住院的案例,其中109個醫療院所被點名涉入其中,被箝制的異議分子遍布中國21個省份或城市。 最驚人是幾乎1/3受害者被反覆送進精神病院,其中有2人至少被送超過5次而且關很久,1/2被關逾6個月,有人被關長達逾10年,2/3納入安康體系的個案未經法律規定的精神評估。 他們在精神病院里飽受凌虐,包括被迫接受痛苦的電療、綁在床上、被強迫在床上穿著臟衣服長達數小時並備受羞辱、被毆打或是不準見家人或律師。 報告舉例,「潑墨女孩」董瑤瓊2018年因上傳朝習近平畫像潑墨而被送入精神病院,2020年底曾短暫現身,上傳影片控訴中國政府打壓她,並稱已「不再恐懼政府」,要爭取自由,隨後就被消失了。 上海震旦職業學院有個教師質疑官方的南京大屠殺死亡人數遭解僱,湖南省湘西自治州永順縣懷孕女教師李田田聲援,反被警察強行關進精神病院,雖然她隨後獲釋但最終選擇遠離家鄉。 報告指出,中共領導人習近平非常關注「維穩」,2019年編列的維穩預算高達人民幣1兆3900萬元,而安康系統的受害者往往像是被困在噩夢裡,他們不知這樣的待遇何時才會結束。

傳山東學者孫文廣離世 家人疑遭威脅噤聲

曾參與聯署「零八憲章」的山東學者孫文廣早前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被警察強行破門抓走,過去三年徹底銷聲匿跡,其個人安危備受外界關注。近日,有消息指,年近90歲的孫文廣已經離世,其家屬拒絕透露孫文廣的現況。 根據3月27日網傳消息,孫文廣早在2021年8月或9月已去世,並形容孫文廣是「最令中共當局恐懼的中國良知知識分子之一「,同時列舉多個疑點,包括孫文廣的死因,離世時親人是否在身邊,墓地在何處,親友為何一直被噤聲。 (圖片來源:推特) 據自由亞洲電台報道,3月28日,孫文廣的好友前往其位於濟南的寓所求證上述消息,孫文廣的妻子韓女士回應說:「我三四年沒有看到他了。我回來的時間不長。我是啥也不知道。你們也就別來了,也別給我添麻煩了。我現在沒法說。」 孫文廣好友表示,據內部人士透露,自從被抓後, 孫文廣一直被關押在濟南南部山區單位的院子里,與世隔絕,被關得有點抑鬱,以往頭腦清晰的他更出現腦退化癥狀。 一名濟南公民透露:「到目前為止,還不敢最終確定這個消息是否準確,因為各種原因,極其複雜、敏感和困難。他在國內的老伴(妻子),這幾年基本上也處在失聯狀態。原因?你懂的。由於他老伴也是心驚膽戰,過度敏感,這幾年與外界,各種媒體,包括我們當地的朋友,幾乎是斷絕了一切來往。」 這名濟南公民補充說,所以他們對孫老這幾年具體的生存狀態,具體的信息可以說知之甚少,只知道他老人家『被』在一個地方,被動的被。雖然消息沒有得到最終確定,但是依然有著一定的參考係數和可信度,因為孫老畢竟是年事已高,到了八十七、八歲的年齡。 2018年8月1日,孫文廣受邀參加歷時一個小時的美國之音《時事大家談》節目時,被疑似警方的人員多次干擾,最終被迫中斷接受採訪,被警察帶走。美國之音隨後試圖通過手機和微信聯繫孫文廣教授,但均沒有得到迴音。 美國之音電視節目時事大家談 8月1日在討論習近平撒幣外交的話題直播期間,節目的嘉賓 #孫文廣 教授被當地8名警察破門而入,阻止他發言。孫教授說:"又來了,公安又來干擾了…這個公安有7、8個人;這個撒錢對國家對社會都沒好處… 你幹什麼 你幹什麼…我有我的 #言論自由" https://t.co/IH0fbrOWxw pic.twitter.com/UDIQEoQkQZ — 美國之音中文網 (@VOAChinese) August 1, 2018 在孫文廣被帶走前夕,2018年7月,孫文廣發表公開信反對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去非洲「大撒幣」。 孫文廣曾任教山東大學多年,退休後發表過多本內容涉及中共高層的書籍,並參與聯署「零八憲章」。他曾多次參選基層人大代表,均被當局阻撓。晚年的他經常接受外媒採訪。外界曾形容,自從陳光誠離開山東,孫文廣就成為濟南當局的頭號維穩對象。

俄異議人士納瓦尼再被檢方求刑13年

俄國檢察官提霍諾瓦(Nadezhda Tikhonova)表示:「我要求判處納瓦尼有期徒刑13年,及其後觀護2年。」

冬奧會將至 中國加大網路審查 鎮壓異議人士

冬奧會將至,為保證冬奧會順利進行,中國當局再次收縮言論自由,鎮壓異議人士。有消息稱,近期,中國多名維權人士及學者的的微信(WeChat)賬號受到限制。

湖南異議人士歐彪峰 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名被捕

湖南異議人士歐彪峰長期關注社會不公現象,曾公開聲援香港反送中運動,對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也表示支持,展示蘋果日報頭版的照片。歐彪峰被當地公安秘密拘押後,近日被正式批捕。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