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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议人士

外国特工骚扰异议人士 澳洲政府加大力度打击

在联盟党的压力下,阿尔巴尼斯政府首次针对加强防御外国干涉进行立法改革,保护在澳大利亚领土上受到独裁政权骚扰的澳大利亚以及敏感技术,以对抗中国和伊朗等国家的干涉行为。

中国资深异议人士被旅游 归来“妄议”两会更像橡皮图章

随着中国人大、政协“两会”政治敏感期结束,依照惯例被强制离开居所到外地旅游的持不同政见者、维权人士等政治敏感人物陆续返回家中。一些被旅游期间遭噤声及被监控的异议人士对美国之音表达了他们对“两会”及相关政治问题的看法。有评论指出,“两会”闭幕后的总理中外记者会取消堪称一大转折。也有评论认为,中共“二十大”以后基本上是一个人说了算,主管经济工作的最高行政机关国务院自我降格为纯粹的办事机构,而人大越来越像橡皮图章,所以这次“两会”唯一的看头,就是没有看头。 高瑜:本次两会 一大转折 资深媒体人、独立专栏作家高瑜“两会”前被国保人员带离北京,到广西桂林等地,3月14日晚间乘飞机返回北京。她对美国之音表示,这次“两会”把重要程序都改了,总理记者会取消,引发世界关注,算得上一大转折。 高瑜认为,转折的根据在于去年”两会”之后,李强主持国务院第一次会议,将2018年李克强版的《国务院工作规则》64条修改成43条。国务院不再是决策单位而是经济执行单位,决策者只有一人,就是习。 她说:“国务院就是个执行机构了。没有决策作用,更没有对全国经济的领导作用。这都是问题。连总理召开国务全体会议和国务会议这些内容全没了。什么都是听习近平的。以后人大还开什么会呀?人大不也得听习近平的吗?所以每年浪费几十亿,开这么俩会,结果能解决什么问题?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 高瑜指出,对比2018年李克强版和2023年李强版的《国务院工作规则》的明显不同之处可见一些端倪。 两相对照,后者第一章总则删除了前者的“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一句中关于其他人的陈述,只剩下“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 另一处明显改变是,李强版的《国务院工作规则》删除了李克强版第二章第六条,即“总理召集和主持国务院全体会议和国务院常务会议。国务院工作中的重大事项,必须经国务院全体会议或国务院常务会议讨论决定”。 李强的前任李克强卸任总理一职约半年后在上海离奇死亡,震惊世界并引发舆论强烈质疑其死因,大批民众自发到街头表达悼念。 沈良庆:两会唯一看头就是没有看头 资深异议人士、前安徽省检察院公职人员沈良庆在X(前推特)平台发帖指出:“鉴古知今,有点意思,让人想起了外廷大总管主动矮化自己和外廷,把国务院变成中央办事组,自己变成跑堂的,连本来就是作秀的记者招待会都免了。” 沈良庆曾参与八九民运并领导安徽省的民主运动,主张宪政民主人权,数度被捕入狱,曾被判煽颠和寻滋罪,分别获刑一年半和三年。近些年常在六四等政治敏感期被软禁或带走旅游。 家住合肥的沈良庆日前对美国之音表示,“北京两会结束当晚到邻省看朋友,购票后安徽警方就通知当地警方,人还没到当地政保负责人就打电话询问尚在外地往回赶的朋友,询问我是否到了。我刚进朋友家就有自称物业敲门。被拒后政保负责人就登门请我和朋友共进午餐。” 对于这次“两会”的看法,他说,“‘两会’历来就是贯彻执行中共中央已经预定的决议,所以看’两会’不如看党代会和中央全会。’二十大’之后基本上一个人说了算,历来比较重要的三中全会都可开可不开,其它领导人都成了办事员。”“这次’两会’干脆把总理记者招待会都免了。国务院作为最高行政机关历来是主管经济工作的,现在连工作章程都修改了,自我降格为纯粹的办事机构,党政合一,以党代政。所以这次‘两会’唯一的看头,就是没有看头。” 季风:越来越像橡皮图章 北京宋庄异议艺术家季风也注意到了“两会”闭幕后的总理记者会被取消引起的社会反应。 3月13日,他在“两会”期间被旅游后返回老家桐梓地区当天对美国之音表示:“两会现在越来越像橡皮图章了。以前李克强、温家宝还说几句。他可以跳出框框说几句真话、人话。现在连这个都不要了。直接不要了,总理的记者会取消了,你看那几个部长说话,都是没有自己说的,尤其是那个四川省那个司法厅副厅长,自己说话都不知道说了什么。就是’两会‘代表。我跟北京的中国公民的朋友通过电话,就是尽量不让代表们跟北京的民众接触。总而言之,就是把他们完全截然地隔开。” 季风一年多前被北京市国保强制驱离北京,被迫返回贵州老家居住,曾遭一名北京国保死亡威胁。这次两会前,当地国保带他前往外地躲避所谓的政治敏感期,并要求他两会期间不发表涉及政治的批评言论。 季风也是前八九民运学生领袖之一。他表示,过去20年,每到六四、中共党代会和换届的全国“两会”来临,他都被要求在国保监视下外出旅游,而今年“两会”不是换届,但这期间他依然被旅游了,一路上好吃好喝,但禁止接受外媒采访,不能公开发声。 他说:“只要有风吹草动,他们就要上门,客气是客气,但是不行,必须要走。但年年六四必须走,还有十七大、十八大、十九大都是要走。还有就是,比如说四届人大,五届人大,就是在开人大第一次会议的时候,就第二年选总理那个,必须要走。剩下的什么人大二次三次那些会议就不走了。现在就不行了,去年开了(换届会议),今年这次会议又要走,但不能接受外媒采访,不能发帖子。” 吴强遭软禁 再被清华民事起诉 据自由亚洲电台3月7日报道,近年淡出公众视野的原北京清华大学政治学系教师吴强最近再度遭政府人员软禁在家,出门购物亦被人跟踪。 报道说,中国全国”两会”期间,吴强再度遭校方民事起诉,并向其追讨人民币一百多万元”违约金”,其友人怒斥校方无耻。 美国之音日前联系到这位政治学者兼时评人,请他就这次北京两会发表看法,但他表示抱歉,称自己遭当局边控和警告,不得对外媒发表评论或公开发声。 清华大学2015年下半年未再续聘吴强,但未及时通知他。之后吴强与校方对簿公堂,法律纠纷延续至今。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被外界认为一贯忠于中共意识形态下的言论管控、对敢言学者许章润、郭于华、劳东燕等教授实施迫害、打压、约束的著名高等学府清华大学近来陷入了一场文革式的民粹网暴漩涡,与中国饮用水巨头农夫山泉和诺贝尔文学奖得奖作家莫言一同被“爱国网民”贴上“新三害”标签,成了批斗对象。 胡佳悲愤倾诉 斥两会“狗屁会” 人权活动家胡佳3月13日从大连返回北京通州家中。美国之音记者多次拨号后终于接通了他的手机,但他听不到记者的声音。胡佳看到来电显示的是美国电话号码,假定对方来自国际媒体。 他说:现在我跟你通话的时候也是这样啊,我不知道是谁。我没办法听到你,找我干嘛?我只能向你诉诉苦。嗯,现在回来了。家里边静静的,这个状态。如果没有人打你电话的话,一年365天都是这样的。因为我只能一个人呆着,没有社交,没有参与的活动啊,这些通通都没有。当然我承认我比现在在牢狱中的许志永、丁家喜、李翘楚这些我的好朋友们要强很多了。至少还能接听电话啊。也比失踪这么多年的高智晟律师好多了啊,比现在还知道人(在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这种状态已经好多了啊。那些还没有走到光明的时候,就已经别离尘世的高耀洁医生、蒋彦永教授——前天就是他的(逝世)一周年。还包括我的父母,57年的老右派,也没有能够看得到历史的破晓时分的,我比他们还强多了。我觉得我还是幸运的。我们只能说,一天天的就看着,这里把这个社会变得越来越牢笼。疫情结束以后,你觉得会有一个什么大的复原,复兴这种回归吧?但其实是为了管控,它变了别的形式又变本加厉地来了。总不会让你感觉到这个春天的萌芽。” 在这段悲愤交加的独白中,胡佳提到四通桥在北京的地名中被消失了,两会期间北京各个立交桥和过街天桥都设岗派人把守。他还表示了对独断专行的中共党首习近平可能为转移国内矛盾和危机而开启战端造成台海两岸生灵涂炭的担忧。 这位长期遭到严密监控的异议人士还表示,他的微博、微信等社交通讯渠道早已被封号,多次重新开设微信账号仍被禁止入群交流。他说,这次两会期间他在外地,唯一可用的微信又被封号了,这是半年之内他第六个被封号的微信。 独白末尾,胡佳表示,“其实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你找我什么目的?这样的话,那么堵了这么长时间,尤其是他们开特么狗屁会的时候,堵了这么长时间,这样我也算一次宣泄吧。反正如果你能听得到的话,那就谢谢你的聆听。”

六四34周年 安保堪比二十大 异议人士被上岗或旅游

六四34周年日前夕,中国多地实施禁止民间集会的严控措施。北京异议人士查建国,六四伤残人士齐志勇被上岗,独立媒体人高瑜被带到河南旅游,成都秋雨教会信徒被公安“维稳”,贵州人权研讨会部分成员被旅游等。据说今年的六四维稳期约10日,其严厉程度堪比中共二十大安保。 六四34周年日临近,北京、湖南、四川、安徽、湖北及贵州等地异议人士、人权组织或知名维权人士,被警方上岗或者强制旅游。据一位知情人士本周五(6月2日)告诉本台,北京独立媒体人高瑜被公安带到河南洛阳旅游:“高大姐被旅游了,在河南”。 贵州一位日前接到公安警告,不得接受采访的异议人士告诉本台:“贵州人权研讨会的陈西、李任科、廖双元、黄燕明等十多名成员被上岗或者被带到贵阳郊区农家乐和度假村。国保像往年一样,待到六四周年日结束后,才能回到贵阳家中。” 这位人士还说,两天前,北京异议人士查建国、何德普、江棋生,六四伤残者齐志勇等至少十人被上岗,八九学运参与者季风则被带到贵州省桐梓县旅游。 正在贵州家乡的季风对自由亚洲电台证实,他被旅游期间不得接受媒体采访:“所有的媒体采访我,现在都被我拒绝。因为跟我打了招呼,不让我接受采访。我说我可不可以发照片,连照片都不能发。江棋生没消息,电话打不通。这就像二十大期间,绝对不能发照片。” 合肥警方上门要带八九参与者沈良庆旅游 另一位八九学运参与者,安徽合肥异议人士沈良庆告诉自由亚洲电台,当地公安已经通知他在六四周年日期间,须接受监控:“前几天,合肥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和包河分局国保大队找我谈过话,说准备带我出去旅游,明天就要出去旅游。他们肯定会要求这几天不能谈六四话题。再有,我在旅游期间肯定是处在软禁状态。” 湖南株洲多位接到公安警告的异议人士告诉自由亚洲电台,当局此次严控程度相当于中共二十大会议期间。其中一位陈先生说,警察周五早上刚到过他家:“他(国保)刚上我家来,才走了10分钟,因为六四这件事,说要来看守我,实施管控,可能持续到6月6日,我对此也没办法。我们这里不久前还拘留一个人叫陈思明,因为他在发推特(六四图片)。可能会被刑事拘留,因为他已被拘留4到5次了。” 成都警方六四周年日与活跃人士“聚餐” 在四川成都,当地异议人士宋先生告诉自由亚洲电台,四川环保作家谭作人,已被警方带走旅游,成都秋雨教会的多位活跃人士也被公安“打招呼”,在六四周年日当天,由警方安排“聚餐”。他说:“秋雨教会比较活跃的一些会友,这一、两天收到(国保)打招呼,我也接到电话,6月4日那一天,要被(国保)约出去吃个饭。谭作人每年六四都要被带出去旅游。” 除了异议人士被监控,维权人士也被当局纳入控制范围。武汉维权人士周先生对本台说:“我们这些人虽然跟六四挂不上勾,但是现在六四异议人士该旅游的被旅游了。我们这些维权者也被国保当作所谓维稳的一部分。” 每年的六四周年日,中国警方都会控制异议人士。有舆论认为,这是因为当局担心这些人士举行纪念活动或者发表相关言论,而这些活动和言论都被认为是对当局的挑战和批评。此外,中国政府一直试图掩盖、歪曲六四的真相,并禁止公民自由地表达对该事件的看法。因此,在这个敏感时期,警方会加强管控以维护政治秩序。

习近平与普京比谁更狠

普京与习近平的铁血镇压,是要让所有批评者闭嘴 二零二三年四月十八日,普京政权以叛国罪判处四十一岁的异见人士卡拉穆尔扎二十五年监禁。这是普京掌权以来,对异见人士的最重判刑。 卡拉穆尔扎在法院听取判决后,向律师微笑。律师后来引述卡拉穆尔扎的话,说自己被重判反映克里姆林宫“肯定”其工作。卡拉穆尔扎的妻子叶甫盖尼娅也在声明中指出,这个判决表明,克里姆林宫非常害怕并且非常憎恨其丈夫,以至于他们想把他锁在监狱里长达四分之一个世纪。 早在十七岁的时候,卡拉穆尔扎就已如先知般地批评普京。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当时任俄罗斯总理的普京为纪念前苏联领导人和克格勃主席安德罗波夫,揭幕了一块向后者致敬的牌匾。在那一刻,卡拉穆尔扎就认识到普京的俄罗斯将向何处发展。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几周后,卡拉穆尔扎在一篇演讲中指控“克里姆林宫的独裁政权”犯有战争罪。一年多后,他再次发出警告,但这一次是在这场叛国罪审判的结案陈词中。他早年曾被两次下毒导致神经病变,他指控是莫斯科政权要暗杀他,但俄罗斯当局加以否认。 赫尔辛基亚历山大研究中心主任坎格斯普罗评论说,卡拉穆尔扎被重判,是普京政权向其他敢于发声的反对派人物发出的警告。在普京的俄罗斯,绞索正在收紧。根据人权组织的数据,近两万名俄罗斯人因反对乌克兰战争而被拘留。 无独有偶,八天前的四月十日,习近平政权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人权活动家许志永十四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八年;另一名人权活动家丁家喜因同样罪名获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中国的这场审判比俄罗斯的闭门审判更加秘而不宣:在法院系统的官网上找不到该案的任何资讯。审判结果是由律师告知家属的,而律师受到威胁,不得将判决书转交家属。 丁家喜的妻子罗胜春随即公布了许志永和丁家喜撰写的在法庭上不被允许表达的最后陈述。许志永称,其梦想是建立美好且自由、公正、幸福的中国,“天下仍是天下人之天下,非一族一党之江山,真正人民的国家,政权出自选票,而非枪杆子”。与卡拉穆尔扎一样,许志永也是一位早熟的政治反对者,他在中学时代就在日记中誓言推翻共产党暴政。丁家喜则强调“专制必亡”,“中国的巨变迫在眼前,即使身在高墙之内,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文明的脚步如同惊蛰的雷声!我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中国人民将从极度奴役中清醒过来……只要人民不再信任和服从他们的专制统治,独裁者和其特权利益集团的特权就会崩溃。” 美国非政府组织“中国人权捍卫者”研究员倪伟平表示,这是他印象中最严厉的判决结果。两人的刑期超过了胡温时代末期被重判十一年的民主运动的象征性人物刘晓波。两人遭判超长刑期,形同“践踏公义”。总部位在纽约的“人权观察”中国部高级研究员王亚秋指出,许志永和丁家喜遭受“残酷、荒谬的定罪判刑”,反映习近平将和平维权活动“视如寇雠”。在习近平掌权的中国,任何人都必须闭嘴才能避免牢狱之灾。 近期,中国和俄罗斯不约而同地修改了法律,加大对叛国罪、间谍罪等罪行的惩罚,两国政府经常用这些罪名惩罚反对派人士。普京和习近平通过炮制多如牛毛的人权案件来维持其权力,但其权力如沙滩上修建的城堡已然摇摇欲坠。这两个抱团取暖的独裁者,正在展开一场比赛谁更独裁、谁更狠毒的竞技。那么,谁会最终胜出呢? 重判异见人士,表明普京与习近平与西方分道扬镳 习近平政权重判许志永和丁家喜之后,美国国务院发言人韦帕特尔发表声明,谴责中国政府“不公正地拘留和判决”这两位人权捍卫者,两人被重判的原因是支持行使国际公认的基本自由,比如集会与表达自由。声明敦促中共当局“立即和无条件”释放两人,还敦促中国政府允许所有人行使国际公认的基本自由,“美国将永远与在中国及世界各地那些勇敢捍卫人权的人们站在一起”。英国和若干欧洲国家也纷纷谴责这一判决。倪伟平分析说,许志永与丁家喜遭重判,是中国政府发出的一个清晰的讯号,即“任何在中国按照西方标准倡导自由、民主和人权的人都会被无情打压”。中国政府如此对待国内最知名的人权捍卫者,“对有些急于恢复对中关系常态的外国领导人不啻当头棒喝”,国际社会“必须跟那些为中国民众争取权利付出最大牺牲的人们站在一起”。 普京主导的这场判决,也在全球范围内遭到严厉谴责。英国外交部召见俄罗斯大使,伦敦还宣布将对与卡拉穆尔扎被捕有关的五个人做出制裁。欧盟谴责说,该判刑“令人发指”,促请俄罗斯立即无条件释放所有政治犯。联合国形容说,该判决是“俄罗斯政府对民权及法治的再一次打击”。 在习近平的中国和普京的俄罗斯,此次判决并非首例。在中国,“七零九”大抓捕是“六四”屠杀之后对维权律师和异见人士最大规模的全国性扫荡。在这一过程中,普遍施加的酷刑、株连家人、审判前当局一手导演的当事人电视认罪,均明确无误地显示,习近平政权已然撕下最后的面具。近期,中国当局拘押了在台湾备受赞誉的出版家富察和官方媒体《光明日报》资深评论员董郁玉,多名日本外交官也遭拘捕。在俄罗斯,反对派领袖纳瓦尔尼被下毒加害且被判九年徒刑,记者萨夫罗诺夫因撰写有关俄罗斯国防工业的文章被判处二十二年监禁,着名批评者伊利亚·亚申因公开反对乌克兰战争和俄罗斯军队在布茨亚的大屠杀被判处八年半徒刑,西伯利亚记者玛丽亚·波诺马连科因报道俄罗斯对马里乌波尔剧院的轰炸而被判处六年徒刑。 普京和习近平都有学习效彷的老师。普京屡屡向暴君斯大林致敬。在斯大林一百二十岁冥辰,自称祖父曾是斯大林御厨的普京公开出席纪念活动。在他看来,斯大林是国家权力和苏联强盛时代的象征。长期报道俄罗斯问题的记者奥卓夫斯基指出,普京身为一个受训练成为间谍的人,没有明显的价值观且善于模彷,他能推测最适合当下情势的人格,以赢得民众的信任与支持——他对传统主义的核心选民说,国家是唯一的大众福祉维系者,如今俄国正受到美国为首的敌人的包围,丝毫不能向西方示弱。而他对中产阶级则是另一番说辞:别介入政治,尽情享受人生,由克里姆林宫来打造经济的荣景。他经常强调,唯有他才能给俄罗斯带来稳定和繁荣,并恢复苏联帝国的荣光。 与之相似,习近平也频频向毛泽东取经,他的思维方式和语言方式都在毛时代便已定型了。无论是“枫桥经验”,还是“整顿三风”,以及动员城市青年下乡创业,都是来自毛泽东的锦囊妙计,正如台湾学者王韵所说:“习式治理打着中国制度优势的招牌,事实上是推销一种顶端优势逻辑下的集体主义,要求个人放弃自己的理想与需求,只能单纯为党国服务。更糟糕地是,习近平团队并没有贡献什么在互联网时代的新论述或手法;它在二十一世纪实践采用的却是二十世纪初的整风语言或手法。” 习近平与普京对西方比他们的前任更加强硬,不再配合西方上演“人权秀”,不会在西方的压力之下释放政治犯。俄国政治学家古德科夫认为,普京的俄罗斯不是威权社会,而是一种升级版的极权社会,可称之为“拟似极权主义”或“复发极权主义”,这个政权不可能发展成正常运行的民主政体。这一分析同样使用于习近平的中国。在俄罗斯长大的美籍记者玛莎·葛森哀叹说:“这个国家想要自杀。一切活生生的事物——人民、人民的话语、人民的抗议、人民的爱——都会引来攻击,因为生命的能量对这个社会来说变得不堪承受。”在中国也是这样,因为新闻的严密封锁,许志永和丁家喜的抗争不为人所知,普通的中国人对抗习近平的唯一方式似乎就是“躺平”。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国启动二十大安保措施 各地异议人士和访民被监管

中共”二十大”将于下月召开。近日,北京、湖南及江西等地众多异议人士已经被警方软禁或强制旅游。北京市公安局本周一发布通知,北京行政区域内禁止无人机等”低慢小”航空器活动。当局在北京周边设定多条防线,限制访民进京,为期四十天。四川内江有社区,每十户就设一名户长,负责当地治安。 中国已经启动二十大安保措施,本周一开始,北京、天津,湖南及江西等地众多异议人士、维权人士以及访民接到公安有关中共二十大维稳措施,包括不得发表批评性言论,不得接受境外媒体采访,不得离开住所。他们或被上岗、或有国保送他们到外地旅游。 北京异议人士季风本周二(20日)接受自由亚洲电台查询时说,他贵州家乡的国保已经赶到北京,并将带他到外地旅游: “我现在外面旅游,我家乡的人来了。这段时间,我的朋友都出来(旅游)了,离开家了,要在外面绕一圈,到下一个月回去,还有人比我(外游)还早。我10月底。他们(政府)要把会议开完后,我才能回家。现在看哪里没疫情往哪里去,先住在酒店。” 记者:“现在全国像你这种情况应该有几十个人吧?” 季风:“不止吧,加两个零吧。” 在四川省内江市长安社区居委会征集“十户长”,要求居民自荐或推荐户长,每十户设一个“户长”,负责排查所谓的“风险人员”。 湖南众多异议人士已接警方维稳通知 湖南株洲异议人士谭先生告诉本台,当地政府也进入了“二十大维稳期”,许多人接到通知,谭先生预期此次所谓二十大维稳涉及数千人,其中包括维权人士和比较活跃的访民。他说: “是的,从今天开始,全面进入管控阶段了。当地有一个朋友告诉我(国保)要带他出去(旅游)。” 中共二十大将于10月16日上午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召开。据央视新闻本周一报道,北京市公安局近日发布一项通知,要求即日起至10月31日24时止,在北京行政区域内,禁止单位、组织和个人利用无人机、穿越机等“低慢小”航空器进行各类未经审批的飞行活动和施放气球活动,还要求有关单位配合公安的登记管理工作。 街道清理外来人 房东驱赶访民 北京市大兴区微山庄的访民李女士告诉自由亚洲电台,她所在地区的访民,遭到警察驱赶,被要求回到户籍地: “昨天晚上七点多钟,我租房子的房东突然间要把我赶走,就说这房间不租给你了。因为二十大要开了,他们要搞维稳就要把我们赶走。” 近期,北京故宫、大型活动场所均在进行消防演习,街道居委会则严加排查辖区内的住户情况,发现到北京上访者,一律逐出北京。 李女士说,她的丈夫在北京一企业打工,被雇主解雇: “我丈夫昨天在大兴这边一个垃圾场干活,到今天刚两天,就把我丈夫解雇了,他们要维稳。现在要登记流动人口,就是不准你留在北京。既不准你在这里干活,也不让你在这里生存。” 居住在北京与河北交汇处的王女士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近期公安到处抓人: “国保天天在抓人,现在各地拘留、黑关押,昨天还强行带走一个来自江苏盐城的人,来了两辆警车,七八个人直接按住带走,到现在没有消息。这次只要你有信访信息的都要强行带离北京。就像押解犯人一样的。” 从外地进京须经过三道防线 据来自天津的访民说,从天津到北京,当局设有三道防线,第一道在天津车站,第二道防线在进入北京之前,第三道防线在北京城乡结合部,如果北京警察拦截,就会被遣返原居住地行政拘留。 深圳异议人士林生亮说,二十大的安保措施是有史以来最严厉的一次: “是空前绝后的。现在对异议人士的定点定岗的管控,近乎疯狂。每天都有异议人士被强迫失踪,被旅游的消息传出。有一个新现象就是把人抓起来再给你取保候审,利用法律程序把控制期跨越二十大会议期,连离北京政治中心很远的江西省九江市就有多名异议人士失踪,最后证实被拘留。” 河北学者宋志刚对自由亚洲电台说,每一次北京有官方重大活动,各地警方都会以寻衅滋事等罪名抓人,轻者警告,重者拘留。

人权团体揭中国政府勾结精神病院 关押近百名异议分子

长期关注中国人权议题的非政府组织“保护卫士”16日发布报告,揭露中国地方政府或警察数十年来以“精神病”为由,把至少近百名异议人士强行关进精神病院。 德国之声报导援引“保护卫士”的报告指出,代号“安康”用来维稳的精神病院体系由警察管理,医生和医院与中国政府勾结,以非自愿住院治疗和强制用药对付受害者,遭逼迫的异议人士通常并未经正常程序判定他们是否确实罹患精神疾病。 报告的共同作者贾德纳表示:“这是一个存在许久的系统,在中国已施行数十年,直到今天这个系统仍继续运作,反应出在中国维护稳定的重要性超过一切,包含每个人的人权。” “保护卫士”从二手资料中找到与99名受害者相关的个资,自2015年至2021年,中国至少有144起非自愿住院的案例,其中109个医疗院所被点名涉入其中,被箝制的异议分子遍布中国21个省份或城市。 最惊人是几乎1/3受害者被反复送进精神病院,其中有2人至少被送超过5次而且关很久,1/2被关逾6个月,有人被关长达逾10年,2/3纳入安康体系的个案未经法律规定的精神评估。 他们在精神病院里饱受凌虐,包括被迫接受痛苦的电疗、绑在床上、被强迫在床上穿著脏衣服长达数小时并备受羞辱、被殴打或是不准见家人或律师。 报告举例,“泼墨女孩”董瑶琼2018年因上传朝习近平画像泼墨而被送入精神病院,2020年底曾短暂现身,上传影片控诉中国政府打压她,并称已“不再恐惧政府”,要争取自由,随后就被消失了。 上海震旦职业学院有个教师质疑官方的南京大屠杀死亡人数遭解雇,湖南省湘西自治州永顺县怀孕女教师李田田声援,反被警察强行关进精神病院,虽然她随后获释但最终选择远离家乡。 报告指出,中共领导人习近平非常关注“维稳”,2019年编列的维稳预算高达人民币1兆3900万元,而安康系统的受害者往往像是被困在噩梦里,他们不知这样的待遇何时才会结束。

传山东学者孙文广离世 家人疑遭威胁噤声

曾参与联署“零八宪章”的山东学者孙文广早前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被警察强行破门抓走,过去三年彻底销声匿迹,其个人安危备受外界关注。近日,有消息指,年近90岁的孙文广已经离世,其家属拒绝透露孙文广的现况。 根据3月27日网传消息,孙文广早在2021年8月或9月已去世,并形容孙文广是“最令中共当局恐惧的中国良知知识分子之一“,同时列举多个疑点,包括孙文广的死因,离世时亲人是否在身边,墓地在何处,亲友为何一直被噤声。 (图片来源:推特) 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3月28日,孙文广的好友前往其位于济南的寓所求证上述消息,孙文广的妻子韩女士回应说:“我三四年没有看到他了。我回来的时间不长。我是啥也不知道。你们也就别来了,也别给我添麻烦了。我现在没法说。” 孙文广好友表示,据内部人士透露,自从被抓后, 孙文广一直被关押在济南南部山区单位的院子里,与世隔绝,被关得有点抑郁,以往头脑清晰的他更出现脑退化症状。 一名济南公民透露:“到目前为止,还不敢最终确定这个消息是否准确,因为各种原因,极其复杂、敏感和困难。他在国内的老伴(妻子),这几年基本上也处在失联状态。原因?你懂的。由于他老伴也是心惊胆战,过度敏感,这几年与外界,各种媒体,包括我们当地的朋友,几乎是断绝了一切来往。” 这名济南公民补充说,所以他们对孙老这几年具体的生存状态,具体的信息可以说知之甚少,只知道他老人家‘被’在一个地方,被动的被。虽然消息没有得到最终确定,但是依然有着一定的参考系数和可信度,因为孙老毕竟是年事已高,到了八十七、八岁的年龄。 2018年8月1日,孙文广受邀参加历时一个小时的美国之音《时事大家谈》节目时,被疑似警方的人员多次干扰,最终被迫中断接受采访,被警察带走。美国之音随后试图通过手机和微信联系孙文广教授,但均没有得到回音。 美国之音电视节目时事大家谈 8月1日在讨论习近平撒币外交的话题直播期间,节目的嘉宾 #孙文广 教授被当地8名警察破门而入,阻止他发言。孙教授说:"又来了,公安又来干扰了…这个公安有7、8个人;这个撒钱对国家对社会都没好处… 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我有我的 #言论自由" https://t.co/IH0fbrOWxw pic.twitter.com/UDIQEoQkQZ — 美国之音中文网 (@VOAChinese) August 1, 2018 在孙文广被带走前夕,2018年7月,孙文广发表公开信反对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去非洲“大撒币”。 孙文广曾任教山东大学多年,退休后发表过多本内容涉及中共高层的书籍,并参与联署“零八宪章”。他曾多次参选基层人大代表,均被当局阻挠。晚年的他经常接受外媒采访。外界曾形容,自从陈光诚离开山东,孙文广就成为济南当局的头号维稳对象。

俄异议人士纳瓦尼再被检方求刑13年

俄国检察官提霍诺瓦(Nadezhda Tikhonova)表示:“我要求判处纳瓦尼有期徒刑13年,及其后观护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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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奥会将至,为保证冬奥会顺利进行,中国当局再次收缩言论自由,镇压异议人士。有消息称,近期,中国多名维权人士及学者的的微信(WeChat)账号受到限制。

湖南异议人士欧彪峰 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名被捕

湖南异议人士欧彪峰长期关注社会不公现象,曾公开声援香港反送中运动,对壹传媒创办人黎智英也表示支持,展示苹果日报头版的照片。欧彪峰被当地公安秘密拘押后,近日被正式批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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