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刑拘
網路圖片 2月26日,蘇州工業園區發布了一個很黑色幽默的通報,說有個房產中介邵某在網上發短視頻: 「園區房產交易大廳工作日爆滿,肯定是他們花錢請的人,200塊錢一天」。 經過調查,屬於不實言論,對邵某依法刑事拘留。 最後,請廣大市民不信謠、不傳謠…… 這事情就很難綳,左上角人家都寫得很清楚了「虛構演繹,僅供娛樂」,相關部門居然還上綱上線把人給抓了。 我們當然要譴責造謠者擾亂市場的行為,但當行政拘留就能解決的問題非要上升到刑事犯罪,當治安案件非要套上尋釁滋事的口袋罪,這種降維打擊式的執法背後,藏著比謠言更危險的病灶。 承認造謠就該接受懲罰,這是法治社會的基本共識。 中介說房產交易大廳工作日爆滿,都是200一天請來的演員,這類行為確實擦了點《治安管理處罰法》的邊界,如果公安機關依法對其處以行政拘留、罰款,既能讓違法者付出代價,也能給市場吃下定心丸。 但現實卻是直接動用刑事手段——這種跳過行政處罰階梯、直接掏出手槍打蚊子的做法,暴露的不是執法者的雷厲風行,而是對法律工具箱的認知錯亂。 根據《刑法》291條規定的「編造、故意傳播虛假信息罪」有著嚴格構成要件,要求行為必須達到「嚴重擾亂社會秩序」的程度。 從現有信息披露看,該謠言甚至連局部市場波動都沒有,未出現任何群體性事件、金融機構擠兌或系統性風險,但它依然處了刑事,真的牛逼。 按這個邏輯推理,房價跌了這幾年,那些天天唱多,喊著房價要漲的大V為啥不被抓起來? 其實有這樣的雙標,也很好理解,無非就是戳到一些人的肺管子了。 房地產嘛,這麼多年來一直是地方的錢袋子,現在房地產不行了,土地財政也就岌岌可危,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了,只有等房地產再次起來,大家可能又會變得大度起來。 就好像一個健康的人,你拿他開玩笑,他可能也就一笑了之,但是如果他已經病入膏肓,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你還拿他開玩笑,說得越是正確,它就越會跳腳,氣急敗壞。 現在房地產行業就是那麼一回事,老夫寫文章寫了那麼多年,可太有感受了,想當年恆大拚命刪我文章,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如果當初我寫恆大的文章可以多活一段時間,可能還能救更多的人。 歷史反覆證明行越用力捂住市場的嘴巴,真相破繭時的破壞力就越驚人。 假話就像池塘里的浮萍,看似鋪滿水面卻傷不了根基;真話卻是水底瘋長的水葫蘆,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正在絞殺整個生態系統的氧氣。 我們的調控總在「堵」的層面層層加碼,卻不願在「疏」的維度推動發展,這種避重就輕的治理邏輯,終將使所有參與方困在暴漲暴跌的輪迴里。 上面這些有點扯遠了,回到中介被刑拘的事情上來,我認為法治社會的精髓在於罪罰相當,正如普羅泰戈拉所說「尺度是萬物的主人」。 蘇州這起案件最可怕的不是抓錯了人,而是用對了罪名卻下錯了藥量——就像醫生給感冒患者開化療處方,看似療效顯著,實則摧毀了整個免疫系統。 當我們默許隨時可以祭出刑事重典來對付行業亂象,這種滑坡效應才是對法治根基的致命侵蝕。 站在歷史的維度看,這起案件不過是房價焦慮時代的微觀註腳。 真正需要警惕的不是某個中介的謠言,而是某些地方把法律當橡皮泥任意揉捏的慣性。 希望當地認真思考一下量刑是否太重,因為這不是一件小事,如果引言獲罪上升到如此高度,只怕對於當地的民眾會起到一個很壞的帶頭作用。 經濟規律不會因為你不接受就不存在了,縱觀歷史,幾乎每個大國都經歷過一次房地產危機,真應了那句話「人類可以從歷史中吸取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在歷史中吸取不到任何教訓」。 我倒是覺得房地產儘快出清,讓房屋回歸居住屬性,擠掉原來的泡沫,才是當下最正確的選擇。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七叔東山再起
網路圖片 這兩天,蘇州一個房產中介小哥被刑拘的消息,被不少網民關注,但並未引起較大輿情(比較奇怪)。 事情很簡單,他在網上說了句「園區房產交易大廳工作日爆滿,肯定是他們花錢請的人,200塊錢一天」,結果被民警順著網線找上門,直接送進了看守所。 看完通報,我盯著手機屏幕愣了半天,這話要是擱在平時中介們的朋友圈裡,頂多算是閑著沒事滿嘴跑火車的行為,怎麼這回就攤上刑事犯罪了? 說實話,咱們普通老百姓看到「刑事拘留」四個字,第一反應都是殺人放火、搶劫詐騙這些重罪。現在有人因為在網上說了句不靠譜的話就被銬走,難免心裡打鼓:以後在群里吐槽物業是不是也得掂量掂量?朋友圈轉個未經證實的消息會不會被請去喝茶? 中介行業里那些「再不買就漲價」「房東急售血虧」的套路話,真要較真起來,恐怕半個中介圈都得進去。為什麼偏偏是這句話觸了高壓線? 更讓人困惑的是,那些真正引發過社會恐慌的謠言也並未追究散步者刑事責任。舉個最近的例子,今年2月下旬,一網民造謠四川雅安發生自然災害,造成幾十人死亡。 網路圖片 照理說,這種謠言真的會造成較大恐慌,和前面提及的「200塊錢找的托兒」完全不是一個層級,但最終這名造謠自然災害的人也僅是被處以治安處罰。 再看蘇州這件事,既沒引發搶房潮,也沒造成交易癱瘓,要說「嚴重擾亂社會秩序」,總覺得差點意思。所以,按刑事案件辦理難免給人用「重典」的感覺。 有人說現在網路環境需要重拳治理,這話沒錯。但「從嚴從快」和「過罰相當」之間的分寸,才是考驗執法智慧的關鍵。 就像家長管教孩子,偶爾說錯話打兩下手心能長記性,但動不動就上家法,反而會讓孩子變得畏首畏尾。去年全國處理了4.2萬起網路謠言,九成都是罰款訓誡了事,突然冒出個「刑拘」的案例,難免讓人覺得是不是執法尺度飄忽不定。 這事兒讓我想起小區門口貼的警示標語。有人亂停車被貼條,有人卻被直接拖車,問物業就說「看情節嚴重程度」。可到底怎麼算「嚴重」,大夥心裡都沒本明白賬。 網路執法是不是也該有本「明白賬」?什麼樣的謠言算治安案件,什麼樣的夠得上刑事犯罪,總得讓老百姓心裡有桿秤。 說到底,大家不是要給造謠者開脫。中介小哥說話不負責確實該罰,但法治社會的精髓就在於「罰當其罪」。 今天能用刑事手段處理一個滿嘴跑火車的中介小哥,明天會不會用同樣尺度對待其他領域的過激言論?這恐怕才是真正牽動公眾神經的關鍵。畢竟,我們既要乾淨的網路空間,也要能安心說話的基本權利。 看著手機里中介們依然活躍的朋友圈,忽然覺得荒誕——那些標註著「緊急降價50萬」「最後一套稀缺房源」的廣告依然在刷屏,而說著「僱人充場」的同行卻戴上了手銬。 這樣的對比,或許比事件本身更值得深思。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八倍鏡世界
網傳消息稱,安徽衛視美女主持餘聲老公魏鵬疑似被刑拘,原因是夥同另外兩名男子下藥強姦一名女大學生。 4月21日,網路上流傳餘聲老公魏鵬和其他兩名男子在洲際酒店輪流侵犯了一名女生的消息,據說涉案的三名男子是好朋友,其中一人是知名配音演員唐虎,而另一個人是和餘聲老公一樣做「膏建」行業的老闆吳爽。 根據爆料人公布的聊天記錄截圖顯示,魏鵬等三人下藥輪姦了一名女子,期間遭到女子反抗,三人對女子施暴,女子被毒打後神志不清。 據稱,受害女子是藝術類的大學生,三名男子試圖花費800萬元(人民幣)私了,但因為情節太惡劣,就算最後受害人簽署諒解書,三人可能還需要坐牢,但刑期可能會短一些。 (圖片來源:微博) 據疑似知情人士透露,餘聲老公的事情是真的,電視台也已經通知每一個節目組,要下架所有唐虎配音的視頻。而餘聲主持的節目則沒有受到影響。 有網友認為,這種「三人組」的形式,不可能是酒後亂性,很可能三個人本就是好朋友,經常在一塊聚。從尋找「獵物」到下藥再到事後提出的解決方案,一切都顯得輕車熟路,做這樣的勾當,萬一不是第一次呢?這未被人知曉的背後,細思極恐。 餘聲是中國演員、主持人,2009年獲得第59屆世界小姐中國區總冠軍而出道至今,現為安徽衛視簽約女主持人。 2019年,餘聲與魏鵬結婚,並在社交平台上深情告白魏鵬——「魏愛一聲,我的依賴,我的愛」。當時還有網友調侃,餘聲長相漂亮,老公魏鵬外貌普通,是不是男方家裡有礦啊。餘聲當時僅回應稱,「男主」家裡沒礦,就是喜歡「女主」了21年而已。
近日,海南三亞警方通報網民「羅某平」因涉嫌「侵害英雄烈士名譽、榮譽罪」被刑事拘留,有媒體注意到「羅某平」為前媒體人羅昌平。 歷任《中國商報》首席記者,《新京報》核心報道記者,《新京報》深度報道部主編,《財經》雜誌副主編的前媒體人,羅昌平似乎將”生猛”做了一個延續…… 1 2001年,20歲的湖南人羅昌平主動放棄了湖南一家專業電力雜誌的鐵飯碗,來到北京。他住在30元一晚的地下室里尋覓做記者的機會,直到被《中國商報》聘用。 為彌補自己毫無職業經驗的短板,羅昌平大量閱讀並模仿《財經》、《南方周末》和《21世紀經濟報道》等媒體的作品,並很快在同批記者中脫穎而出。第一篇在業內有影響的報道是《為什麼自己的首都我們只能暫住》。當時他正暫住在首都的地下室里。 2004年2月,羅昌平到《新京報》做深度報道。那時,這張以「負責報道一切」為口號的報紙剛創辦不久。「他一開始在同一撥記者里不算出色。」時任《新京報》編輯的李列說,儘管羅昌平的學歷和職業起點不高,但學習能力很強,在業務上花費的心思遠超常人。「有的記者會憑興趣做事情,而昌平會想著如何更快地出人頭地,他的進攻心態比較急切。」 第一篇稿子,關於取消農業稅,寫一半,編輯不滿意,拿出紙筆劃井字。說橫向要採訪農委、稅務、財政、政府辦公室4個,縱向要採訪市級、區縣級、鄉鎮級、村級、個人5個。4乘以5就是20。你要採訪20個點。「這幾乎影響我現在所有調查的邏輯,做完那個,我豁然開朗。」 兩年之後,他成為了這個部門的負責人。「工作狂」是前同事對他的評價之一。當時他仍在報國寺一帶租房子住。一天加班晚回家發現院子門鎖上了,便翻這家「文物保護單位」的圍牆回家。第二天,報國寺的領導找到了新京報社:「你們的記者深夜翻我們牆。」 2006年5月,他已經是《新京報》深度報道部主編。因為《「雙規」再次收權》系列報道,既是作者、又是編輯、還是分管部門主編的他,不得不離開。 離開《新京報》後,羅昌平本可以選擇去薪水更高的互聯網,但他覺得那種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於是轉投胡舒立執掌的《財經》雜誌,職位從原先的部門負責人變成了普通記者,薪水也只有原來的一半。 進入《財經》雜誌後,羅昌平揭黑報道不斷,《公共裙帶》、《連氏無間道》、《審判陳良宇》這樣的重磅報道,每篇問世,必有響動。 2009年11月,《財經》團隊的絕大部分人跟隨胡舒立另起爐灶,創辦財新傳媒,而羅昌平選擇了留守。當他面對媒體反覆講述這段經歷時說道「因為我想把高度敏感的《再問央視大火》發表出來, 而《財經》是我反覆考察後確定能發此稿的唯一渠道。事實上, 我還想不斷地完成類似的調查報道, 並將它們合法地印刷出來。」 2010年,他出版了《遞罪》一書,用5年時間研究郴州官場腐敗系列窩案,提出「遞罪原則」,即「一旦第一個環節存在違法行政的錯誤,之後的任何一個環節將自動採取制度性護短,於是公權力針對公民權的侵權劣舉將在連環謊言的包裝與護衛下得以順利實施,由此無限度地侵害弱者。」 他希望記者能用自己的一種分析方式去記錄某個歷史片段。「新聞是易碎品,而好的記者一生的追求,正是讓新聞不碎。」胡舒立在《遞罪》的序中這樣寫道。 2 與大多數記者在一段時間內集中精力主攻一個選題不同,羅昌平的手上常常同時在做兩三個題目,操作周期往往長達幾個月,甚至兩三年。他的另一個與眾不同的習慣是,採訪過程中幾乎不使用錄音筆,稿件中儘可能採用書面證據,很少採納口證。 這樣做的效果是,他所做的報道往往不是第一時間出現,但卻能夠憑藉紮實完整的證據鏈後發制人。這其中,不少稿件都是在屢遭挫折的長線操作後,在適當的時機擇機發表。 羅昌平出道之際,正是中國調查報道風起雲湧的年代。在新聞業務上,羅昌平沒有所謂的「成長期」,他幾乎是以成熟調查記者的姿態擠進這個圈子的。他迅捷、高產,尤擅突破,被同事稱作「推土機」。 這台推土機從搞株連式拆遷的湖南嘉禾推到東二環著火的央視新樓,然後,推到了當時在任的部級高官劉鐵男面前。2012年12月6日,時為《財經》雜誌副主編的羅昌平通過微博,向中央紀委實名舉報時任國家發改委副主任、國家能源局局長劉鐵男,稱其涉嫌學歷造假、有作風問題以及與商人倪日濤結成官商同盟。 2013年5月12日,這場發酵5個多月的公開實名舉報有了結果。那天上午,羅昌平正在中歐國際工商學院上課,微博正在傳播一則令他「不敢相信」的新華社消息:「國家發改委副主任劉鐵男涉嫌嚴重違紀,目前正接受組織調查。」 從實名舉報到劉鐵男落馬,羅昌平說,這期間最大的困難是心理上的,其實看「戲」的人很多,真正關心的不多,大家的時間都被社交媒體撕碎了。羅昌平從此被很多人稱為反腐英雄。 羅昌平自己評價,「我從來沒有把自己當英雄,我就是一根亂局中的攪屎棍。」他認為,這次舉報成功僅是個案突破,無關制度建設,也不可複製。「既要有抗壓能力,又要有對事實的核准能力,還要有把握時機、聚合資源的能力,這些都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具有的。」他靠的是自己多年的媒體人底子。 3 隨著劉鐵男的落馬,2013年11月26日,羅昌平被免去《財經》雜誌副主編職務,調往同為「聯辦」下屬的財經研究院任職。當晚,羅昌平正在參加網易2013英雄盛典,並獲得傳媒領域英雄大獎。 他開始把大量的時間和精力花在經營自媒體上,這包括微信公號「平說」、網易真話頻道專欄,以及和鳳凰網合作的一檔視頻節目《羅昌平對話》。視頻節目《羅昌平對話》每月兩期,採訪了吳敬璉、江平、張卓元、吳思等,「點擊量最高一期超過1000萬,是中紀委高官談大老虎。」 2014年3月13日,財經「羅昌平」與網易「真話頻道」、財新「旁觀中國」、「共識網」、「大象公會」、「薦讀」等政經賬號被停止服務。 2015年,羅昌平正式離開新聞業並創辦了優恪網、成為投資人,投資了法網、丁丁律師等,2019年創立天椒法務集團。 這些年,媒體人創業的很多,羅昌平承認自己談不上是一個合格的創業者。「一來調查記者出身,轉到商業領域,角色一時半會切換不過來;二來我很多事情做不出來,比如對員工過分的苛刻、跟客戶談合作、應對監管部門等。」 4 2013年智族GQ與南方周末分別採訪過羅昌平,末尾提了諸多問題,自詡”人中豪傑,替補鬼雄”的羅昌平對其中兩個問題作出的答案,如今看起來,令人唏噓。 Q:關於中國,你最擔憂的是什麼? A:亂,折騰。 Q:你的中國夢是什麼? A:我自己的中國夢是希望每一個人都能夠自由地表達。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新知谷,原文已被刪除)
8月10日,新浪集團發布通報稱,原微博品牌市場部高級公關總監毛濤濤因涉嫌舞弊,被公安機關依法刑事拘留,新浪給予其開除處分,並不再錄用。 根據通報,毛濤濤應該是新浪自己揪出來的「蛀蟲」,兼有殺雞儆猴之意。 公告中稱,毛濤濤作為集團老員工,並長期擔任重要部門的主管,未能以身作則,面對利益的誘惑失去原則、失守底線,令人痛心和遺憾。對本案的查處再次體現出了集團對於舞弊行為「零容忍」的態度,請大家引以為戒,以法律法規和集團規章制度為準繩,切勿跨越雷池半步,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毛濤濤的「落網」,印證了微博的名利場屬性。有流量的地方就有利益,有利益就有對人性的考驗。 毛濤濤之罪,在於與公司爭利,拿了自己不該拿的那一份,所謂「嚴重侵害了集團的商業利益。」但這是新浪的「家事」。而公眾更關心的是微博熱搜。 有網友明知故問:新浪不給自己一個熱搜嗎? 從案件的嚴重性和戲劇性來看,微博欠自己一個熱搜。但是我們心知肚明,微博不會給自己這份「優待」的。單獨去講新浪是不公平的,各個大廠基本不會給自家負面太多曝光的機會。據我觀察,各平台還會利用自己的熱搜去攻擊競爭對手。 這裡要說,熱搜是新浪微博最先做出名堂的,其他平台的類似產品是跟進模仿的。迄今為止,微博熱搜都是對公共輿論影響力最大的一個,大多數語境下「熱搜」就是「新浪微博熱搜」。 值得討論的問題是,熱搜作為輿論場的晴雨表和風向標,話語權到底應該掌握在誰的手上?遊戲規則應該如何設定? 假如說微博員工徇私舞弊去操縱熱搜(純假設,跟毛濤濤案無關)是錯誤的,那麼新浪微博拿熱搜去賣錢是合理的嗎? 眾所周知,熱搜是一門生意。 據財經e法報道,有兩種「刷」微博熱搜的渠道:一是直接找微博官方談商業合作,二是找熟稔微博演算法的第三方刷榜公司把熱度「刷」上去。記者致電微博官方商業合作電話,對方明確表示,熱搜榜第三條的價格為每天140萬元,第六條為每天120萬元。 把熱搜做成生意,把商業意志偽裝成民意,目前在法律上似乎是沒有阻礙的。 但是熱搜也早就不是微博可以關起門來自己隨便玩的私屬領地,監管一直在。 2018年1月27日,因對PG-ONE粉絲購買熱搜報復《紫光閣》雜誌官方微賬號,微博平台對違法違規信息未盡到審查義務,持續傳播炒作導向錯誤、低俗色情、民族歧視等違法違規有害信息的嚴重問題,被要求熱搜榜、話題榜被罰下線整改一周。 2020年6月,微博因在阿里蔣凡輿論事件中干擾網上傳播秩序,以及傳播違法違規信息等問題,被責令整改,暫停更新微博熱搜榜、熱門話題榜一周。 在最近的飯圈整治行動中,微博也成為眾矢之的,「明星霸榜熱搜」的現象再次引起討論。 近日,微博決定下線「明星勢力榜」,原因是:「由於最近一年來部分明星粉絲群體非理性應援、刷榜等問題愈演愈烈,對明星勢力榜評分機制形成挑戰,榜單不能全面客觀地反映明星的社會影響力,也與健康的星粉互動生態產生偏離」。消息一出,網友們紛紛歡呼慶祝。不過與此同時,微博決定打造新榜單。 新榜單能否讓各方滿意,還是個未知數。要知道,被下架的舊榜單當年有個「亮點」,是首個引入「正能量」數據維度的明星綜合榜單。 綜合來看,微博熱搜作為一款產品,需要在三個維度之間取得平衡:真實影響力、商業變現力、正能量引導力。 跟大家一樣,我對當前烏煙瘴氣對微博生態十分反感,此前有一個報道標題非常貼切:《把人騙進來吵架的熱搜,真的看夠了》。 微博官方的不作為甚至縱容互撕,對整個中文互聯網生態都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從裂縫裡湧出的仇恨與惡意,已經開始反噬微博。很多微博網友張口閉口「渣浪」,對平台絲毫沒有認同感,我很好奇,新浪官方到底作何感想?只要我能掙錢,管你洪水滔天? 但是作為一個微博老用戶,從內測階段就開始用了,我至今仍不捨得放棄微博,因為在這個平台上還是能看到一些真實的、個體的聲音,雖然這些聲音越來越少了。 放在大的時空坐標軸上看,微博不僅是一次商業試驗,也是一次社會試驗。十多年來,眼看著微博從人見人愛的小甜甜,變成人見人煩的牛夫人,還是不免唏噓。 微博要想重新樹立形象,不如把毛濤濤「捧」上熱搜。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人間三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