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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記者訪港遭驅逐 國安法後第13位

一名曾多次前往香港採訪的法國記者Antoine Vedeilhe近日透露,去年11月嘗試進入香港時,在機場遭到人員扣留並即時遣返。無國界記者(RSF)指出,Antoine是自2020年《港區國安法》實施以來,已知第13名遭到香港當局鎖定的外國記者。

語言蒼白,內容空洞——評2025年《南方周末》新年獻詞

不管一年中走過了怎樣的路,有沒有發表好的新聞,有沒有取得驕人的業績,作為一家媒體,在舊的一年即將過去,新的一年即將到來之際,總要使出全身力氣,拿出一篇像樣的「新年獻詞」。 這對於媒體來說,既是一篇「規定動作」,也是一篇「自選動作」,「新年獻詞」水平怎麼樣,很能代表一家媒體的形象和臉面。 不說別的媒體,單說曾標榜「在這裡,讀懂中國」的《南方周末》,這家媒體曾經傲然屹立南方,橫掃天下,一紙風行。 然而,這些都是歷史了。 好漢不提當年勇。 這些年,《南方周末》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嫗,整天絮絮叨叨,說些不咸不淡的話,失去了青年人的銳氣。 就拿最能代表其形象的「新年獻詞」來說,也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這兩天,朋友給我發來了2025年《南方周末》新年獻詞文章鏈接,還沒看內容,光看標題,就差點沒把人繞暈,今年「新年獻詞」標題是《用你的活法定義世界的演算法》。 親愛的網友們,從這個標題,你能看出來《南方周末》想說啥嗎?這不光說把我這個還算資深一點的媒體從業者能繞暈,說個不好聽的話: 這種標題,尼瑪會不會說人話? 再看內容: 當無人駕駛的汽車從你身邊閃過,當大模型「寫好」你的年終總結,當光影魔法「復活」你的親人,當虛擬「愛人」向你提出分手…… 生成式AI快速迭代,人機對話上演「物我兩忘」;諾貝爾獎連番垂青AI,機器人被注入「靈魂」;俄烏的戰場上、加沙的瓦礫里,AI系統在搜尋血肉之軀;預測蛋白質和基因結構,AI模型又助力人類「長命百歲」。 技術狂飆的欣喜與奧本海默式焦慮接踵而至。AI「教母」呼籲,要像「登月計劃」一樣推動它發展。諾獎得主擔憂:「比我們更智能的系統終將控制一切」;聯合國通過監管人工智慧的「里程碑」決議,歐盟批准首個AI監管法案;《人工智慧全球治理上海宣言》呼籲:「在人類決策與監管下,以人工智慧技術防範人工智慧風險」。而在全球AI中心、大洋彼岸的加州,首次提出防止大模型對人類造成「嚴重傷害」的監管法案,卻遭到了否決…… 是的,這就是南方周末所謂2025年的「新年獻詞」,很多同學、老師和朋友,看了直搖頭,說不知道這家媒體的「新年獻詞」想說啥。 它似乎一味在炫耀語言的技巧,一味掩蓋其內容的空洞。 它既忘記了媒體的初心,也忘記了媒體的使命。 它對當下經濟的崎嶇,民生的艱難,與生活在其中人們的奮鬥與掙扎,血淚與努力,灼熱的痛感,深深的無力感,希望與絕望,紛紛視而不見,彷彿這一切,已與它沒有任何關係。 它的眼中,只有機器,有所謂的AI,有大數據,有演算法,就是沒有人,沒有有血有肉有靈魂的——人。 尼采認為,太陽的意義乃是為了照耀人,如果沒有人,太陽也就沒有意義。因此尼采喊出「上帝死了」,這種振聾發聵的聲音,在尼采眼中,只有人,才是一切的意義。 到了福柯,他說「人也死了」,「人終將被抹去,如同海邊沙灘上一張臉的形象」,福柯把人,連同超人的地盤都剷除了。人不是宇宙的中心,不是萬物的靈長,人只不過是各種偶然的因素造成的。 尼采是前現代,福柯是後現代,而我們,還在邁向現代化的漫漫征途中。 這征途上,有人的呼喊,人的掙扎,人的奮鬥,人的痛苦。 而這些,在《南方周末》2025年的「新年獻詞」中,統統不見了。 而對於個體命運的關注,對於民生艱難的發聲,曾經是《南方周末》與民眾共鳴的「金鑰匙」,也是它屢試不爽取得成功的「標配」,而今,《南方周末》捨本逐末,輕易將自己的「看家寶」丟棄,而故裝作深沉,玩弄起了語言技巧。 你拋棄了民眾,民眾也將對你無視。 「總有一種力量讓我們淚流滿面」 「讓無力者有力,讓悲觀者前行」 「每一個這樣的你都是英雄」 這些,曾經是《南方周末》新年獻詞的「金句」,而今讀起來,更像夕陽下的輓歌。 「新年獻詞」,如果實在寫不下去了,也可以不寫,完全沒必要,搞得這樣蒼白和空洞。 默哀,為《南方周末》新年獻詞送行。 全文轉微信公眾號融觀天下

語言蒼白,內容空洞——評2025年《南方周末》新年獻詞

不管一年中走過了怎樣的路,有沒有發表好的新聞,有沒有取得驕人的業績,作為一家媒體,在舊的一年即將過去,新的一年即將到來之際,總要使出全身力氣,拿出一篇像樣的「新年獻詞」。 這對於媒體來說,既是一篇「規定動作」,也是一篇「自選動作」,「新年獻詞」水平怎麼樣,很能代表一家媒體的形象和臉面。 不說別的媒體,單說曾標榜「在這裡,讀懂中國」的《南方周末》,這家媒體曾經傲然屹立南方,橫掃天下,一紙風行。 然而,這些都是歷史了。 好漢不提當年勇。 這些年,《南方周末》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嫗,整天絮絮叨叨,說些不咸不淡的話,失去了青年人的銳氣。 就拿最能代表其形象的「新年獻詞」來說,也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這兩天,朋友給我發來了2025年《南方周末》新年獻詞文章鏈接,還沒看內容,光看標題,就差點沒把人繞暈,今年「新年獻詞」標題是《用你的活法定義世界的演算法》。 親愛的網友們,從這個標題,你能看出來《南方周末》想說啥嗎?這不光說把我這個還算資深一點的媒體從業者能繞暈,說個不好聽的話: 這種標題,尼瑪會不會說人話? 再看內容: 當無人駕駛的汽車從你身邊閃過,當大模型「寫好」你的年終總結,當光影魔法「復活」你的親人,當虛擬「愛人」向你提出分手…… 生成式AI快速迭代,人機對話上演「物我兩忘」;諾貝爾獎連番垂青AI,機器人被注入「靈魂」;俄烏的戰場上、加沙的瓦礫里,AI系統在搜尋血肉之軀;預測蛋白質和基因結構,AI模型又助力人類「長命百歲」。 技術狂飆的欣喜與奧本海默式焦慮接踵而至。AI「教母」呼籲,要像「登月計劃」一樣推動它發展。諾獎得主擔憂:「比我們更智能的系統終將控制一切」;聯合國通過監管人工智慧的「里程碑」決議,歐盟批准首個AI監管法案;《人工智慧全球治理上海宣言》呼籲:「在人類決策與監管下,以人工智慧技術防範人工智慧風險」。而在全球AI中心、大洋彼岸的加州,首次提出防止大模型對人類造成「嚴重傷害」的監管法案,卻遭到了否決…… 是的,這就是南方周末所謂2025年的「新年獻詞」,很多同學、老師和朋友,看了直搖頭,說不知道這家媒體的「新年獻詞」想說啥。 它似乎一味在炫耀語言的技巧,一味掩蓋其內容的空洞。 它既忘記了媒體的初心,也忘記了媒體的使命。 它對當下經濟的崎嶇,民生的艱難,與生活在其中人們的奮鬥與掙扎,血淚與努力,灼熱的痛感,深深的無力感,希望與絕望,紛紛視而不見,彷彿這一切,已與它沒有任何關係。 它的眼中,只有機器,有所謂的AI,有大數據,有演算法,就是沒有人,沒有有血有肉有靈魂的——人。 尼采認為,太陽的意義乃是為了照耀人,如果沒有人,太陽也就沒有意義。因此尼采喊出「上帝死了」,這種振聾發聵的聲音,在尼采眼中,只有人,才是一切的意義。 到了福柯,他說「人也死了」,「人終將被抹去,如同海邊沙灘上一張臉的形象」,福柯把人,連同超人的地盤都剷除了。人不是宇宙的中心,不是萬物的靈長,人只不過是各種偶然的因素造成的。 尼采是前現代,福柯是後現代,而我們,還在邁向現代化的漫漫征途中。 這征途上,有人的呼喊,人的掙扎,人的奮鬥,人的痛苦。 而這些,在《南方周末》2025年的「新年獻詞」中,統統不見了。 而對於個體命運的關注,對於民生艱難的發聲,曾經是《南方周末》與民眾共鳴的「金鑰匙」,也是它屢試不爽取得成功的「標配」,而今,《南方周末》捨本逐末,輕易將自己的「看家寶」丟棄,而故裝作深沉,玩弄起了語言技巧。 你拋棄了民眾,民眾也將對你無視。 「總有一種力量讓我們淚流滿面」 「讓無力者有力,讓悲觀者前行」 「每一個這樣的你都是英雄」 這些,曾經是《南方周末》新年獻詞的「金句」,而今讀起來,更像夕陽下的輓歌。 「新年獻詞」,如果實在寫不下去了,也可以不寫,完全沒必要,搞得這樣蒼白和空洞。 默哀,為《南方周末》新年獻詞送行。 全文轉微信公眾號融觀天下

「習近平全票當選國家主席」獲新聞獎第一名 網民:能要點臉嗎?

中共官媒新華社報導的「習近平全票當選中國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11月7日得到第34屆「中國新聞獎」評選為最高榮譽的特別獎之首;共軍新聞傳播中心宣傳東部戰區環台軍演的報導也得到特別獎。網民嘲諷說,「能要點臉嗎」。 中國新聞獎是中共中宣部批准常設的中國全國優秀新聞作品最高獎,由中國記協主辦,每年評選一次。本次評選給出四個特別獎,其中三個都與中共領導人習近平直接相關,除了前述新華社的報導,還有《人民日報》報導的「增強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精神力量——深入學習領會習近平總書記在文化傳承發展座談會上重要講話精神」,以及中國中央廣播電視總台報導的「選舉新一屆國家領導人」。 此次評選還評出一等獎75件、二等獎109件和三等獎185件,其中一等獎首位是中國中央廣播電視總台的「習近平同美國總統舉行中美元首會晤」。 對於中共官媒新華社發布的「習近平全票當選中國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得到中國新聞獎特別獎首位,引來大批網民嘲諷。有170萬關注者的X用戶「李老師不是你老師」11月7日發推直言「新聞已死」。X網民也紛紛進行諷刺性的評論,「看標題就覺得惡臭了」,「能要點臉嗎」,「黨創造天地」等。 近年來,多屆中國新聞獎特別獎都出現以習近平為主題的報導,例如去年有新華社的「為中國人民謀幸福 為中華民族謀復興——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治國理政紀實」;2022年則有新華社的「砥柱人間是此峰——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引領億萬人民走向民族復興紀實」;2019年則有在央視播出的「習近平同金正恩舉行會談」。 「與習近平有關的就能評獎」 自由亞洲電台報導,旅美作家吳祚來2004至2009年間擔任中國《文藝與理論》雜誌社社長,並在那段時間給報紙寫專欄和社論。他表示,那時的中共宣傳系統只對黨媒、黨刊有頭條宣傳時任總書記胡錦濤的要求,對一般刊物和多數報紙則沒有這種要求。但習近平上台後,包括官媒和多數媒體的頭條,基本都是宣傳習近平的:「在所有人的視覺上面,佔一個非常顯赫的、唯一的位置,這是習近平當政以後出現的現象。」 吳祚來還在2005至2006年間,做過中國社科類、藝術類國家重要課題設置的工作。他表示,目前中國學術界的國家重大課題,已經跟他從事相關工作時很不同:「你看看現在的國家重大課題,頭幾條全都是跟習近平或者馬克思主義有關的,真正學術的東西被擠壓到很邊緣的位置。現在評新聞獎也是這樣,與習近平有關的就能評獎。」

香港數十名記者遭嚴重威脅 記協已報警

香港記者協會主席鄭嘉如13日透露,香港至少13間國際及本地媒體、兩間新聞教育機構,合共數十名記者及記協執委,在今年6月至8月期間,開始遭系統性滋擾,當中更牽涉記者家人及死亡恐嚇。嚴重干預香港的新聞自由,記協已報警求助。 綜合港媒報導,鄭嘉如表示,滋擾行為同時在線上及線下發生,線下滋擾包括有人會向記者或其家人的工作機構,以類似財務公司追債信件的方式,以大大小小的字體、加上記者相片,企圖威嚇收件者疏遠記者的家人或記者本人。 鄭嘉如在記者會上表示,相信這是有系統地針對記者群體的行為,包括在社群媒體抹黑及恐嚇、發電郵或郵寄信件到家中、工作地點或合作機構等。有當事人認為,滋擾牽連家人的確會對新聞工作者構成壓力;至於保安局副局長卓孝業則建議事主報警。 記協又提到,有記者入境香港短時間內隨即收到恐嚇訊息,鄭嘉如指雖然暫時未有證據顯示滋擾與港府有關,但希望執法當局交代:「我也很希望香港執法部門可以解釋給我們知道,為甚麼有一些記者,他們在入境香港後短時間內收到一些恐嚇的訊息。是不是有一些政府關於個人資料的資料庫泄漏,被一些不法之徒用以滋擾和恐嚇記者。」 鄭嘉如認為,有關滋擾行為旨在向記者及其家人施壓,試圖削弱他們家裡的收入來源,或破壞他們的人際網路,務求以這些行為孤立及要脅記者,令他們放棄從事新聞或工會工作,但記協嚴正聲明,不會姑息和容忍有關行為,亦不會讓威嚇的人得逞。 自由亞洲電台嘗試接觸多名被滋擾的媒體員工,但他們都因安全憂慮婉拒受訪。《獨立媒體》則發聲明,證實有一名記者收到涉及個人資料的滋擾訊息,已就事件報警,並對有關行為予以譴責,強調不會接受任何形式的暴力、恐嚇或滋擾。 香港海外傳媒協會(HKMO)亦就此調查發表新聞稿,指宣稱要保護新聞自由的港府沒有對這波恐嚇作出任何反應。主席顏寶剛表示:「香港新聞自由的削弱已經導致記者入獄、媒體被關閉,許多記者因被迫或預感到受懲罰而大規模離職。我們不能容許香港當局在面對新的恐嚇時保持沉默。」HKMO又對這份報告及缺乏對記者的保護深表憂慮,若這些攻擊未能得到妥善處理,記者們可能面臨更加嚴重的後果。 香港保安局副局長卓孝業被傳媒問到有關事件時,指香港是法治社會,任何人不應受到威嚇、侮辱或騷擾,如果有人受到滋擾,可向執法部門舉報。記協指,至少4名當事人已報警及向私隱專員公署求助,並已聯絡維基媒體基金會及Meta,刪除涉及恐嚇及私隱的內容。 香港特首李家超17日表示,任何人需要執法部門協助,可以報警,執法部門會秉公辦理。

「家屬和記者取得聯繫」:記者的退場意味深長

看到蘇州日報的這個報道,還是感覺很驚訝。 網路圖片 這是這兩天全國最大的新聞,發生在蘇州。按說,正常的情況是,全國各地的記者都感到蘇州,而蘇州媒體由於天時地利人和,更會發出及時、詳細的報道。 也就是說,記者早就應該聯繫到家屬了。 當然,我不是什麼外賓,對媒體的流程也大致了解。我不會天真地以為蘇州日報是「新聞媒體」,他們主要負責宣傳。而且,我也知道,實際情況一定是,記者或者有關部門早就聯繫到家屬了。 在這種情況下,「家屬和記者取得聯繫」,就不是簡單事實,而是一種相當特別的表達。它表明了兩層意思:第一,下面所說的完全是轉述家屬意見,沒有一點媒體自己的態度,如果大家有意見,那也是家屬的事兒;第二,作為機構的媒體,並沒有主動做什麼。 這可能是新聞史上特別的一筆:媒體主動聲明自己和新聞保持距離,不沾染一點新聞的塵埃。 實際上,這不是蘇州日報才有的風格。但凡有影響的事件發生後,「外地媒體」還有可能報道一些(比如這次澎湃新聞就作了一點報道),而佔據天時地利人和的「本地媒體」,一定是缺席的。 這造成一種局面:在城市化發展進程中成熟的機構媒體,正在失去和自己所在城市的聯繫。他們可能報道遙遠的事,而對身邊的現實視而不見。 不光機構媒體如此,媒體工作的員工也是如此,他們高度保密,嚴守紀律。我們無法獲得蘇州的現場信息,昨天有市民在微博上發聲,自己前去送花被工作人員阻攔——普通市民不得不代理媒體的職責。 媒體和所在城市失去聯繫,實際上造成一種真空:大城市短時間內積聚大量人群,像成都在過去15年多了1000萬人,人口規模超過2000萬。但是,每天發生那麼多事,沒有「可信的機構」把它呈現出來。 填補這個空白的,應該是各種動態的事件,有趣的想法和生活方式,以及城市人關注的公共議題——每個城市,都應該有自己真正的媒體。實際上從90年代開始,大城市都擁有了自己的都市報和電視台,但是現在已經失去了它。 這些公共性的缺失,會導致讓人不安的後果。我們對那個行兇者幾乎一無所知,這真有象徵意義。 胡女士的去世,引發全國人民關注,很多人都在「發出聲音」,在天津,一個電視塔上出現了紀念她的燈光秀。這些「聲音」都是外部的,與其說是對蘇州沉默的注視和反彈,不如說是對自身處境的感知和表達。 在某個版本的通報中,胡女士被稱為「中國籍傷者」,其實我們每個人,又何嘗不是「中國籍傷者」呢。你必須發出聲音,才從「中國籍傷者」轉變到擁有姓名和人格,你才是一個「人」。 「家屬和記者取得聯繫」,意味著記者的退場和消失。這是城市中的「新語法」,這是等待,也是真正的沉默。那些喊打喊殺的人,聲音洪亮到可怕的程度,這就是因為太多的人習慣於這種沉默。 我這兩天都在朋友圈表達了同一個意思:面對這樣的局面,要麼選擇移民,要麼你就得做點什麼,這是對自己負責。如果沒有發聲的勇氣,就不是在紀念,而是在消費胡女士的勇敢。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城市的地得

英國擬立法阻《電訊報》被收購

英國政府周三(13日)宣布計劃修改法律,禁止外國政府擁有英國的報章和新聞雜誌,形容有關做法可為新聞自由提供額外的保障。此舉可能導致止阿聯酋基金公司RedBird IMI收購《電訊報》破局。RedBird IMI表示極度失望,將評估下一步行動。 據法新社報導,主責業務包含媒體事務的官員巴金生(Stephen Parkinson)說,保守黨政府「致力於」修正擬議的立法,以「防止外國擁有報社」。 當局將於下周向國會提交法案,若順利通過,將適用於《電訊報》收購案,但廣播機構不受限制。保守黨與在野跨黨派,近日不斷就外資收購《電訊報》對英國政府施壓;在野的工黨已表明會支持這項修例。 據路透社報導,美國企業「紅鳥資本」(RedBird Capital)與阿布達比「國際媒體投資公司」(International Media Investments)組成的合資企業RedBird IMI,去年11月與持有電訊媒體集團的巴克萊家族(Barclay family)達成價值12億英鎊的協議。 根據協議,RedBird IMI在為這個媒體集團償還銀行債務後,可取得掌控權。 Redbird是由前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總裁朱克(Jeff Zucker)經營。朱克曾表示,曼蘇爾將是「被動投資者」,強調這項收購由「美國人主導」。

記者報道爆炸現場被阻撓,有志於新聞的年輕人應該感到鼓舞,而不是沮喪

央媒記者在連線河北燕郊爆炸事件的現場記者的時候,發現了讓人驚愕的一幕。記者剛剛開始介紹,就有一群人圍了過來。記者接著說道:「當地消防、公安也組織了力量……「她就被阻止了,連線不得不中斷。主持人說:「也請現場記者注意安全。」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視頻隨之在網上開始傳播。 同時擴散的還有另一段視頻,記者被好幾個人「架走」,理由是「這裡不安全」。而那位女記者離開之前還在努力地介紹情況。 網路圖片 來源:微信視頻號「中國體育報」 這兩段視頻被廣泛傳播,反映出公眾的驚愕:央媒記者,在現場採訪也遭遇這樣的待遇了?中國記協罕見地在第一時間發聲,強調「正當採訪是記者的權利。」文章苦口婆心,向地方政府講解了新聞採訪的必要性。 很多人感到震驚,除了因為「記者採訪權得不到保障」,更在於「中央媒體」也被如此粗暴對待。 檢索過去幾年的新聞會發現,一些地方新聞機構記者被阻撓、被呵斥甚至被毆打的事情都有發生,讓新聞機構感到無力。 正如同中國記協的聲明中所說,記者的現場採訪是非常重要的。人人都有一部手機的時代,想徹底遮蔽掉一個爆炸、火災這樣的公共事件,完全不可能。 誠然,地方政府會進行通報,但是先不說因為自己利益會不會出現瞞報可能,即使「權威發布」也不一定及時全面。 來自專業媒體機構的「第三方視角」,是公眾獲得事實與真相的最好途徑,因為它具備最大的客觀性。 這一次記者在直播中被阻攔讓很多人驚愕,事實上,曾幾何時,調查報道中記者被阻撓的畫面並不少,觀眾還是記者,都不會因此感到無力無奈,因為這樣的「阻撓」畫面,恰恰證明「有不想讓人看到的東西」,而揭示真相,用事實說話,對新聞工作者而言,是極有價值的。 一方面,目前很多地方政府依靠「權威發布」來公布信息,阻撓記者,也不見得真有什麼「怕見光的東西」,更可能是過於依賴自己「單向度」的通報,不太習慣以一種原生態的面貌來面對媒體和公眾。央媒記者的「突然出現」,可能就會被視為「失控」。 另一方面,媒體由於種種原因,第一時間奔赴現場越來越難:和社交媒體賽跑,對傳統媒體提出了新的考驗;媒體經營困難,差旅費也是一個問題,此外如果遇到「阻撓」、有的採訪不得不半路就趕回,事發地的「態度」也是重要原因。 現場報道的缺失,是公眾利益的重要損失。對地方政府來說,表面上看似乎「掌握局面」,減少了工作量,但實際上卻可能造成公信力的流失,增加政府治理的成本。 有時候,在一次突發新聞出現後,因為仍無法取信於民,一些地方不得不發布好幾次「權威通報」,發布「通報」的政府級別,也逐漸提升。一些縣城發生的新聞,最後不得不由省政府出面來「說明」,這造成行政資源的成本巨大。如果媒體有更多來自現場的真實披露,就會起到增強信息公信的作用。 網路圖片 央視直播畫面。來源:北京日報視頻號 實際上,媒體存在的價值,就是幫政府、相關機構和個人,來承擔「發布的責任」,媒體的生命在於其公信力,自然會萬分珍惜,這是這個行業本身的屬性決定的。 公眾可以監督媒體,通過市場手段來淘汰那些不夠客觀的媒體。但阻撓媒體,卻不是聰明的做法——因為誰阻撓媒體,誰就反過來承擔了向社會說出真相的責任。 自媒體時代,更多人可以通過手機「觀看現場」,可惜的是,不少專業媒體遠離了現場。這次爆炸事件的報道某種程度上呈現了媒體本來該有的畫面,也以一種特別的形式反映出公眾的渴望:人們需要不被打斷的直播,不被阻撓的報道。人們對「真正的報道」的渴求在增加,這是一個社會有信心的表現。 「中國記協」發聲捍衛記者的採訪權值得尊重和提倡,「正當採訪是記者的權利」。很多媒體同行都轉發「中國記協」的聲明,說明記協這次發聲非常必要。 但是,人們也渴望,不僅是央媒,更多媒體的採訪權都能得到保障。或者藉由此次事件,讓更多地方政府認識到,「現場採訪」中,面對突然出現的記者,有更好的選項。 有意思的是,這次記者被阻撓,視頻或者談論此事的文章後,出現這樣的評論,「張雪峰說得沒錯,就是不該報考新聞」,因為記者連基本採訪權都被阻撓。 這種認識讓人啼笑皆非,它對記者的工作認識有相當的偏差。那種電視劇中的記者工作場景,西裝革履,背著相機和電腦,所到之處都受到尊敬,採訪也都配合——這樣的畫面在現實中並不都是真實的。真正有價值的採訪,往往都是困難重重的。全過程都很配合的採訪,也許價值不大。 公眾和記協對這種阻撓不滿,其實說明我們這個社會仍然需要記者,需要更多的記者奔赴現場。真正有志於新聞事業的年輕人,應該感受到熱血和責任感,而不是沮喪。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風聲OPINION

中央社採訪世衛大會遭拒 記者組織吁尊重新聞自由

中央社2名記者日前請領世界衛生大會(WHA)採訪證遭拒。國際記者聯合會等相關的記者組織紛紛呼籲WHA尊重聯合國自身一再標榜的新聞自由價值。 綜合中央社報導,中央社2名駐歐記者5月22日前往聯合國日內瓦辦事處領取此前已經獲批的採訪證時遭到拒絕。工作人員明言,數日前收到中共施壓不得放行台灣記者,「中華人民共和國告訴我們需要看到中國護照,或者台灣護照加上台胞證」、「沒有台胞證就沒有許可」,並稱中方「知道所有事情」。 台胞證是由中國當局核發,一般是給台灣民眾前往大陸地區使用,以避免使用中方不承認的中華民國護照。 中央社記者詢問:「要向中國報告一切嗎?」工作人員只點頭回應。中央社重申其非官方代表,只是希望新聞自由與知情權能獲得尊重的記者,會員國身分與否並非必要。對方無奈表示:「我們能做什麼?我想幫助你們,但我被限制住,如果讓你們進去,我會被開除。」對方壓低聲音說:「中國代表也在裡面,很可惜,但我無能為力。」 事件發生後,國際記者聯合會(IFJ)、台灣新聞記者協會(ATJ)、無國界記者組織(RSF),以及台灣外籍記者聯誼會等,紛紛聲援表示,事件對新聞自由構成明顯威脅,呼籲WHA勿基於記者國籍而限制其採訪權。 國際記者聯合會24日在新聞稿中表示,「拒發採訪證給身分經確認的記者,特別是在COVID-19(2019冠狀病毒疾病)大流行後的WHA這樣具有全球重要性的活動,已對新聞自由構成明顯威脅。」 作為國際記者聯合會一員的台灣新聞記者協會在同份新聞稿中表示,「聯合國及其附屬組織須維護其背書的新聞自由價值,同時呼籲WHA勿基於記者國籍而限制其採訪權。」 無國界記者組織23日聲明強調,採訪權不應受記者或媒體的地域背景限制,指2017年以來,WHA屈服於中方壓力,持續拒絕對台灣公民和媒體核發採訪證,WHA的借口為他們的國家和護照未獲正式承認。 RSF東亞辦事處執行長艾瑋昂(Cédric Alviani)強調,以記者國籍或媒體登記地址為由拒絕給予採訪權,這明顯是「歧視」,也違反公眾取得資訊的權利。 台灣外籍記者聯誼會23日呼籲WHA尊重聯合國自身一再標榜的新聞自由價值。 報導說,台灣被剝奪WHA觀察員身分已7年,連台灣記者都不得其門而入。WHO秘書處在中共的影響下,漠視台灣身為世界公民的一員,更傷害媒體自由與人民知情權。 3月底,聯合國秘書長發言人杜雅里克(Stephane Dujarric)在例行記者會上被詢問為何台灣人不能進入聯合國大樓,法國記者拉發林(Celhia De Lavarene)甚至質疑「聯合國是否是中國在管理?」 如今看來,中共確實隨時掌握聯合國的一切動向,並能輕易將手伸進機構管理一切。

報告:至少數百傳媒人離港 逾8成不悔離港

海外香港傳媒專業人員協會近日發表調查報告指,至少已有數百名香港傳媒人離港,且人數持續增加;在近百名受訪者中,逾8成不後悔離開香港。分析認為,調查結果與香港新聞自由環境沒有改善有關。 報告:至少數百名香港記者已經離港  自由亞洲電台報導,在國際記者聯會(IFJ)的支持下,由數名香港資深傳媒人牽頭在英國成立的「海外香港傳媒專業人員協會」(簡稱:傳協),4月10日發布「流散海外香港記者調查報告」指,目前無法準確估計有多少香港記者移居海外,但綜合的證據顯示,最少有數百名香港記者離港,且人數目仍不斷增加。 報告顯示,年輕或資深記者較傾向離港,中階管理層則無此傾向。多數受訪者的工作年資為1至10年,有37人;其次為20年以上,有32人;年資介於11至20年者有21人。 這份報告是傳協去年12月17日至今年2月20日期間向流散海外的記者及傳媒人發放的問卷調查,調查最終收到101人回復,當中90人為有效回復。 傳協主席、前香港有線電視財經台台長顏寶剛指,中階管理層留在香港工作,可能賺取較高的薪酬;而年輕記者較「輸得起」,不介意到外地發展;年資久的人離開,對香港傳媒界來說比較可惜。 香港新聞自由未改善 逾8成受訪者不悔離港 調查顯示,儘管受訪者在新移居地面臨挑戰及困難,但有80多人不後悔離港,僅1名受訪者表示遺憾。 顏寶剛以多宗涉及國安的官司為例,包括:47人案、羊村繪本案、立場新聞案、蘋果新聞案等,指出港府對傳媒的打壓沒有停止,都是他們不後悔離開香港的原因。 顏寶剛說,這些案子「其實都是不同程度針對言論及新聞自由作出打壓,我們認識很多朋友都在獄中,這反映新聞自由的打壓完全沒有停止」。 他又說,最近當局還針對一些擁有所謂的煽動性刊物的普通市民,「這完全反映對言論自由的鎮壓,令人包括傳媒界人士無心再留在香港工作」。  調查報告顯示,有三分之二受訪者希望重返媒體行業工作。顏寶剛認為,有關結果令人鼓舞,反映儘管港人移居海外,仍努力捍衛香港新聞自由的精神及傳統。 記協理解及尊重香港記者流散海外 目前在英國深造的香港記者協會主席陳朗升認為,傳協的這項調查對業界來說有其意義,並對逾8成受訪者不後悔離港,表示尊重及理解,同時也明白在海外從事傳媒工作會面臨很多困難。 對於香港記者移民海外的趨勢會否持續?陳朗升認為,現時香港環境相當穩定,「要走的人都走了」,但不排除會持續有港人移民,港府及香港各方應該反思香港是否留得住傳媒界的人才。 語言障礙、財政壓力等 成海外記者的挑戰 傳協的報告指出,港人在海外從事傳媒的困難之處包括:對本地新聞的了解及興趣不足、欠缺工作機會、人脈,語言障礙,以及財政問題等。三分之二的受訪者認為,他們在非華語的環境下工作感到不自在,近三分之二的受訪者並未在傳媒界工作。 報告引述一名移居台灣的受訪者指出,台灣媒體沒有興趣聘請香港記者,除非要報導與香港及國際相關的新聞,才會聘請能操英語的香港記者,但是這類職位甚為稀少。 另外,新成立的海外香港人媒體極依賴員工的自發性去報導新聞,亦要積極找尋額外的經費。但找尋經費的過程比較緩慢,因為他們缺乏渠道與合適的投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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