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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聯播

前央視主持人瑤淼「子宮全切」憔悴躺病床引關注

45歲的前央視主持人瑤淼,日前曬出一段坐在病床上的視頻,自爆剛剛做完子宮全切除手術。 綜合媒體報導,近年淡出主持界的瑤淼,11月27日晚發布視頻,自曝自己剛剛做完腹腔鏡子宮全切手術,手術很順利。 瑤淼說,她近2年經常出現婦科問題,到醫院求診,醫生建議如果沒有生育需求,可以選擇子宮全切,同時保留卵巢。術後傷口小,疼痛在可接受的範圍。 全子宮切除的範圍通常包括子宮體、子宮頸和雙側輸卵管。很多情況需要進行全子宮切除術,包括子宮或其它生殖系統器質性病變以及其它系統性原因。瑤淼提醒並不是所有人都適合,要諮詢醫生建議。 很多患者擔心切除了子宮,雌激素就沒有了。由於卵巢有很少一部分血供來自子宮,因此切除子宮後有可能導致卵巢的功能會提早衰退。 公開資料顯示,瑤淼原名關瑤淼,早年是一名演員,擔任過節目主持人,多次主持大型電影類活動。2022年,瑤淼離開CCTV-6電影頻道,開始做自媒體。 多名前央視人病逝 作為中共最重要的喉舌媒體,央視的消息倍受關注。 一個月前,光明網報導,前央視主持人顧國寧因突發疾病,病逝上海,終年46歲。據悉,顧國寧生前曾參與迫害大陸維權律師(709事件),是涉案責任人之一。 11月15日,總台央視新聞中心經濟新聞部退休職工周偉因突發疾病去世,終年60周歲。 7月8日,多次執導春晚的央視導演袁德旺去世。央視主持人韓喬生髮文稱,袁德旺因病醫治無效,在北京去世。 5月9日,前央視知名體育評論員田宗琦在泰國曼谷不幸意外離世,終年41歲。泰國媒體報導,田宗琦系墜樓離世。 根據公開資料,中共當局2018年將原中央電視台、中國國際電視台、中央人民廣播電台、中國國際廣播電台合併,組建新的中央廣播電視總台,作為國務院直屬事業單位,歸屬中共中央宣傳部領導。 儘管央視得到中共的大力扶持,但收視率仍逐年下滑。 前瞻產業研究院近日發布的《2024年中國智能電視交互新趨勢報告》顯示,中國智能電視的開機率2016年起從70%降至2022年的不到30%。 除了電視開機率斷崖式下跌外,在收視率方面,據CSM全國網數據顯示,2023年8月央視《新聞聯播》的平均收視率僅為2.3%,創下歷史新低。 鈦媒體分析背後原因指,《新聞聯播》內容都是形勢一片大好,各種經濟和就業數據非常漂亮,但現實是:就業難、收入低、醫療費用高、教育費用越來越高等。這種偏離實際生活現狀的內容,未能得到人們的信任,也讓人們對其報導的真實性和公正性有所懷疑。

知乎問題「年輕人為什麼不再看新聞聯播了?」火爆後遭刪除

《新聞聯播》是中共官媒中央電視台的一檔時政新聞節目,被稱為「中國政壇的風向標」。日前有網民在問答網站「知乎」提問「年輕人為什麼不再看新聞聯播」,但該條提問及回答10月4日遭刪除。不過,中國數字時代網站及時保存了多位網民對於「年輕人為什麼不再看新聞聯播」的回答。 「柚子」:「國外的水深火熱與我無關,國內的穩重向好我也體會不到,so。。。。」 「北辰之月」:「前25分鐘偉大光榮正確,後5分鐘世界各國災難。」 「白煜」:「其實,我覺得年輕人看新聞聯播還是挺必要的,但必須學會自己進行總結歸納。打個比方,如果最近發現新聞聯播經常在放什麼歐美日韓物價暴漲的新聞,那你就要做好準備,這說明國內物價馬上要「溫和」上漲了。看新聞要學會發現本質,別被表面現象所迷惑。」 「楊樹」:「因為現在的年輕人的同情心、同理心特彆強,不忍看到國外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戰火紛飛、朝不保夕的地獄生活,而深深地為自己卻生活在日子很甜、日子很幸福的國家感到愧疚、自責、憤恨和無能為力。」 「傑哥不要啦」:「新聞聯播?就是那個時長達30多分鐘,但有用信息還沒5分鐘時長的天氣預報多的玩意兒嗎?」 「廣州人家」:「不敢看!一切穩中向好,欣欣向榮。居民可支配收入不停翻倍,人人幸福地感涕落淚······只有我拖了國家的後腿,所以,羞愧至極,不敢看了······」 「祖如慧」:「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詞語,不斷重複來重複去。貫徹,落實,強調,執行,優化,規範,整頓,統一,加深,深化,完善,轉變,創新,增長,建議,狠抓,大力,充分,深入,機制,成績,整治,思想,作風······」 網傳朱鎔基每晚看央視「到底胡說些什麼」 如果年輕人不再看新聞聯播了,那麼老年人看嗎?官場高官又看嗎? 早些年網傳前中共總理朱鎔基2011年4月訪問清華大學的一則帖子說,朱鎔基在清華大學做講壇時,談到自己退休後每天吃完飯都會看七點鐘的央視新聞聯播,這時台下學生頓時響起掌聲,同學們都在議論說朱總退休了還那麼關心國家大事,掌聲還沒落,朱總又補了一句:「我看他們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同學們被震住了,停頓十幾秒後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

央視《新聞聯播》主持人幾乎都陽了 康輝被稱天選打工人登熱搜

大陸央視《新聞聯播》平日有8位主播分成4組輪流播報,網民發現其中的康輝與鄭麗卻已分別連播6天及5天,懷疑其他6位主播可能都陽了。網民戲稱「康輝是天選打工人吧」的帖子還衝上熱搜,吸引1.9億人閱讀。 陸媒封面新聞25日在微博視頻號發文指,網民發現康輝12月17至22日連續6天擔任《新聞聯播》主播,與其搭檔的鄭麗則從18至22日連續5天播報。文章標記「康輝是天選打工人吧」,還戲稱「留給康輝的西裝不多了!」 對於康輝連續多日出鏡,網民們熱議說,「和大熊貓一樣珍貴了,保護好」,「沒人了,同事都陽了……來頂崗」、「邊上的鄭麗也是感覺已經笑不出來了」。 還有網民自比為康輝,「這不就是我么,工作加量不加價」,「說的是我吧,周五下班有癥狀了,才兩天就好了,公司規定癥狀不嚴重者必須返崗。」 異議人士:對中共來說 死兩三百萬人不算什麼 北京異議人士季風告訴自由亞洲電台,近日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都有高官缺席,更何況是央視主播。 他說,有朋友直接沒收父母的鑰匙,不讓出門,不讓見人。還有家鄉國保告訴他,整個公安大樓一兩百個人全陽了,只剩幾個人值班。 季風說:「在他們看來,死了兩三百萬人不算什麼,因為60年代死了3千多萬人這個國家都亂不了。天天殯儀館有人排隊,你見有哪個敢發火?」 港媒日前報導,16 日在北京中南海舉行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有許多高官請假,包括軍委副主席張又俠、何衛東,以及國家衛健委主任馬曉偉等,成為史上最多人缺席的高層會議。 央視多位主持人都陽了 除《新聞聯播》外,希望之聲報導,央視《東方時空》主持人勞春燕、柴璐陸續陽了,由主播鄒韻代班。《海峽兩岸》主持人李紅和桑晨也不見蹤影,而是由董麗萍代班。 央視天氣預報主持人馮殊「嘴上起了大泡」,網民質疑為什麼不休息換人播,馮殊回應坦言,「已經轉陰好幾天了,但不知道為何嘴起泡,整體狀況還好,謝謝大家關心。」 央視天氣預報主持人馮殊「嘴上起了大泡」,網民質疑為什麼不休息換人播,馮殊回應坦言,「已經轉陰好幾天了,但不知道為何嘴起泡,整體狀況還好,謝謝大家關心。」(網路圖片) 老資歷的主持人白岩松也表示,他與病毒鬥爭的過程就是「躺平」,一直卧床休息。 科教頻道的主持人張騰岳也表示陽了,比感冒難受,體溫迅速飆升,雖然沒有吃藥,但他狂喝水,半個小時去趟廁所,溫度降下後嗓子有些疼,出現了鼻塞的癥狀。

央視主持李梓萌笑播藝術家藍天野去世 被網友吐槽

6月9日,知名表演藝術家藍天野病逝,享年95歲。因其在圈內地位很高,發文送別的人很多。央視主持李梓萌播報藍天野去世的消息時,因其習慣性地帶著職業笑,被網友吐槽。

央視播上海市民超市購物新聞 畫面顯示食物充足被批造假

上海封城導致民怨四起,近段時間,每天都有災情傳出,民眾苦不堪言。但在央視播出的一段新聞中,顯示上海歌舞昇平,超市物資充足,百姓安居樂業。該新聞激怒網友,大量網友在社交媒體舉報央視新聞造假。有網友稱:「我也想進到新聞聯播的時空里」。

中國北方農民為何更愛看《新聞聯播》?

長期以來,中國南北方生活差異巨大,網路上也經常出現食物和民俗的對比。近期,有學者披露鄉村調研中發現的一個有趣現象:在北方農村,絕大部分農民愛看《新聞聯播》並相信新聞的真實性;而在南方,農民看新聞不是為了解「國家大事」而是「看熱鬧」,「既聽不到農民對國家的抱怨,也感覺不到他們對國家的期待。」  據界面新聞報道,社會學家楊華在其新書中披露了他在中國南北方農村的有趣發現。  在中原農村調查時,他發現,《新聞聯播》在該地的受歡迎程度僅次於《天氣預報》。由於經常看《新聞聯播》,這裡無論婦女還是老人,都能海闊天空地談論國家政策,還能準確地列舉許多國家領導人的姓名與職務。新聞成了當地人每天生活的必需品,農民只有看了《新聞聯播》,「心裡才感覺踏實」。  相反,他在江西、湖南等地的農村調研時,卻發現了不一樣的情形:南方農民不像北方農民那樣,對《新聞聯播》有著強烈的喜好與期待。這些地方的農民似乎更喜歡電視劇。即使是村莊精英,也不太重視《新聞聯播》,更談不上寄託和期待。少數看《新聞聯播》的農民,也只是愛看後面的國際新聞。他們看伊拉克問題、六方會談問題,說看這些國家打來打去,很有意思,可以開闊眼界。  楊華認為不同地區農民對《新聞聯播》的態度,以及對國家的訴求程度不同,表明他們的國家觀念不同。這與村莊的性質有關係。  北方的「小私」和「大公」  他分析指出,北方村莊地處平原,易受戰亂衝擊,村莊歷史較短,遷棲頻繁,形成多姓共居的村莊結構。多姓共居的顯著特點是村莊一般以家族為認同與行動單位,家族作為「大私」負責解決家族內部的事,但家族之間缺乏一致行動的能力,因此必須訴求於家族之上的某種「公」的力量,比如臨時家族代表會或村組幹部。在這種農民能夠真切感受到的、具體的「公」之上還有一個抽象的「公」,即農民對國家的想像。  此外,北方農村離中央政權較近,在傳統上經常受到政權力量的介入,較容易接受主流的意識形態。因此,當村莊具體的「公」無法切實滿足村莊的功能性和社會性需求時,人們便傾向於訴諸抽象的「公」。  但是隨著村級組織也逐漸弱化和虛化,村莊中承載著公共事物的具體的「公」被抽空了。當失去了具體的「公」的農民已不能在其所生活的村莊尋求一個可以訴求與期待的對象時,便只能轉向外部遙遠的國家,尋找一個抽象卻公正的「青天大老爺」。  在農民的日常生活、生產和交往中,一方面是《新聞聯播》里處處體察民情、關心民生的國家官員形象,另一方面卻是村莊公共事務「沒人管」。這種強烈的對比使農民對新聞上的「國家」——抽象的「公」懷有更急切的期盼與更強烈的訴求。  作者認為,北方農民觀看新聞,相信新聞,不僅是要獲得一種心理的安全感,更在於尋找在村莊中所不能找到的訴求與期待對象。  南方的「小私」與「大私」  作者認為,與北方農村不同的是,在南方農村,自然村或是村民組一般由一個宗族(或房頭)構成。在南方宗族性村落,相對於家庭「小私」,宗族(村組)是「大私」,在「大私」之上沒有北方多姓村莊那樣的具體的「公」,而是直面國家這個抽象的「公」。宗族性村落的功能性和社會性事物都由「大私」來承擔和完成,無須在「大私」之上構建具體的「公」,更少訴諸抽象的「公」。  除了以宗祠為中心的村落主體外,南方村落還有以神樹為象徵的「社神」。社神不僅僅是村民儀式性的祭祀對象,更是村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村民在日常生活中予以訴求與期待的對象。  作者指出,在南方村落,因為具體的「私」與抽象的「私」滿足了大部分的社會性和功能性需求,人們對抽象的「公」的企盼就不會很強烈,「國家」形象也就不會在人們心中打上烙印。所以南方農民很少談論幹部、抱怨當官的,認為《新聞聯播》里的內容非常遙遠、不實用,還不如看些「既能調節休息,又可開闊眼界」的國際新聞,進而才能理解他們所表現出的國家觀念的淡薄,對國家訴求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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