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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洪

三峽大壩開九孔泄洪 湖北安徽等地洪水泛濫

中國多地暴雨連連,三峽大壩7月15日開九孔泄洪,長江中下游的湖北、安徽等地洪水泛濫。 綜合媒體報導報導,湖北十堰丹江口、襄陽等地,14日遭遇強降雨,城區大面積內澇,很多車子泡水,有民眾說,這是上游三峽大壩泄洪所致。 湖北宜昌蔡姓村民說,很多小型的發電站泄洪,跟巴東交界的幾個地方很嚴重。山區則有嚴重的泥石流,把路堵住,到處都是淤泥。橙子樹被泥石流推入江里。 位於湖北宜昌的三峽大壩,7月10日開啟今年首次的開閘泄洪,之後每天加開閘門泄洪。重慶市民彭先生說,三峽大壩泄洪,加重了災情。 他說,今年天氣反常,下暴雨的時間比較長,當地發大水,「重慶的瓷器口被淹了,長江邊的被淹比較嚴重,有些地方死人,沖了幾個。現在的電視,它從來都是說假話,不真實,我看都不看」。 安徽省也因為多個水庫泄洪,造成六安等地內澇嚴重,而中共當局也封鎖了消息。 安慶方姓村民說,三峽大壩開九孔泄洪,當地縣城數日前有一個水庫泄洪,沿江這一塊確實有點岌岌可危,「基本都看不到這一類的新聞」,「在13號,前天安慶突然發大水,城市裡面內澇。自媒體拍下來,稍微瀏覽量高一點,馬上就被封掉了」。 安徽北部屬淮河流域,報導說,此前淮河上的王家壩泄洪,淹沒了部分的河邊農田,而目前王家壩水位接近警戒線,當地居民擔心再次泄洪。 安徽阜陽村民葉女士說,她人在王家壩,那邊河裡的水全滿了,「前天我們上灘地里的莊稼就已經被淹了,我辛苦種的玉米、花生、芝麻都被淹了,開閘了就可以再淹到我們的下灘,開閘我們要很久不能出來,我們只能關在自己的村莊,而且村莊以外全部是水,我們吃什麼?我們很可憐的」。

西藏大雨引發洪水山崩 長江水量爆漲 三峽水庫泄洪

近日,西藏地區持續強降雨,引發洪水和山崩,致使數百名民眾被困。另外,長持續大雨,讓長江上游水量爆漲,7月10日,三峽水庫泄洪開閘泄洪。前些年,三峽水庫泄洪多次失誤,以致洪水高峰水位疊加,長江中下游為此損失慘重。有專家指出,三峽水利工程百害而無一利,它唯一的用處是發電,由於企業的私人話,這些錢全部進入了私人的腰包。

涿州大逃亡

涿州的洪澇災害可以說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也讓這個北京西南端的邊陲小城瞬間火遍全國。 作為洪水前線的親歷者和受害者,對此感觸頗深,我覺得我有義務和責任講述一下我眼中所看到的這場災難,希望大家引以為戒。 從一開始對洪水的不屑一顧到後來的惶恐不安只用了短短不到三天的時間。在這三天時間裡我感受到了人在災難面前的無助弱小和孤立無援。 第一次聽到洪水要過境涿州,是在上周日的7月30號,那天中午有朋友在籃球群里發了一張外村防汛轉移的圖片,說是洪水要來了,需要把人轉移出去。當時我們不以為然還順便調侃了一番。我作為一個長在黃河邊上的北方人來說,洪水?毛毛雨啦。 前一天的下午因為一直下雨的緣故小區的籃球場無法正常使用,我們幾個喜歡打球的朋友只好自發組織去市裡籃球館打球。那天館裡特別悶熱,外面的雨下的也是很大,雨水落在屋頂的聲音超過了我們十幾個人的叫喊聲。 打球結束後還約了幾個有時間的朋友在小區北門的蒸汽石鍋魚吃飯,談人生聊理想,一直到晚上十點半才結束。 第二天也就是周日下午,大家都還是正常生活,沒有把外面村子轉移的事放在心上,以為這就是普通的泄洪,為了防患於未然不得已而為之。所以下午我們又去朋友家打了會麻將。 因為第二天是周一要早起的緣故,我們下午打到六點便早早的結束了。 當天晚上,籃球群里突然有人說大雨把琉璃河107國道上的鐵道橋灌滿了,導致通往北京的公交車全部停運,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因為上次停運還是疫情的時候。 第二天也就是周一的早上,群里的一個哥們說他們村已經開始轉移,還強制停水停電停氣,看來事情是真的。與此同時我們小區里連日大雨致使高七附近的積水很深,業主自發組織去物業維權要求物業把積水抽走,迫於業主的壓力物業人員不得不把西邊的圍牆鑿了一個大洞用於排水。也是因為這件事間接造成了事後洪水的倒灌。 我所住的小區地勢比較好,跟周圍比目測有兩米多的差距,因此我們也理所應當的認為就算洪水來了也只會進外面地勢低的村子不會進我們小區,因為我們一直沒有收到讓轉移的文件。  此時,北京正在遭受140年來最大的一次降雨,門頭溝、房山等地也都相繼出現了大規模的山洪,時不時會有此類視頻發在群里,我們雖覺得恐懼和惋惜,都是依然覺得它離我們很遙遠,只是我們忘記了萬事都有因果,而且北京在我們上游。 由於連日大雨,國道中斷無法上班,我只好請假打算周二再去上班。可是隨著107國道的封閉和北京雨勢的持續不減,使得進京變得更加困難起來。一直到此時,我的認知里也沒有認為洪水真的會來。 小區的地下室因為持續的降雨已經導致嚴重漏水,甚至出現了倒灌的跡象,這也致使高層居民樓的電梯相繼停運,但是其他居民用電和用水還算正常。 只是這種正常並沒有持續太久。周一下午相繼有人在群里發消息說凌晨十二點要大泄洪,水會很大河道兩邊都有可能會被掩埋,各種官方、自媒體把此次泄洪渲染的異常恐怖,不安的氣氛籠罩在每個人的頭頂。 晚上九點鐘,群里突然有人說他的朋友被大水困在了碼頭鎮的庫房問有沒有認識開大車的朋友幫忙救助一下,與此同時小區物業也發了一條聳人聽聞的消息,說由於河水水位上漲太快如果有必要,矮層的居民要隨時往高層轉移。 直到此時我才真正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也恰好在這時我們小區周圍的村莊和隔壁的小區突然全部停電。 大概到了晚上十一點,群里有人喊洪水已經過了南邊的停車場流到了小區的西邊。那邊剛好是一片農家地,地勢比較低洼,旁邊還有一片回民墓地和養羊場。 沒一會,小區靠近西邊的居民就聽到了羊叫聲。我特意跑到窗口聽了一下,果然在雨聲中夾雜著羊群的慘叫聲,那聲音聽著特別難受,瘮人,像是待宰羔羊的哭聲。 當晚因為凌晨十二點要泄洪,我一直沒有休息,或許是因為恐懼我一直在等待洪水來臨那一刻。 窗外一片漆黑,在無盡的黑夜中我隱約聽到了流水聲,那聲音越來越大,嘩啦嘩啦的。小區北面的村莊和草地彷彿也正在被一塊白幕慢慢的籠罩。 凌晨十二點半,突然有人在群里喊,大河的堤壩決堤了,我一下緊張起來。一切也似乎都在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又過了半個小時大概一點左右,我所居住的小區也停電了,伴隨著的是網路的中斷時有時無。 凌晨三點左右,有人說洪水已經開始沿著西邊的缺口倒灌進來。這下大家都慌了神,有說要下去挪車墊車的,還有人說洪水能淹沒二樓的,眾說紛紜,恐慌此時在所有人的心中蔓延。 我由於過度興奮緊張一直睡不著,只是稍微眯了會,在凌晨四點半醒了過來。我拿著手電筒來到客廳北面窗口。小區北面的村莊和草地早已經變成了一片汪洋大海,但是水並沒有流進小區,因為中間還隔著一條稍高的馬路。 到了五點鐘天已經亮了,外面的一切都可以清晰可見。 我們小區的北邊也就是我所在的樓層區域地勢較高,所以此時還沒有進水,可是小區的的南面,還有鑿牆抽水的西邊早已經進了大量的水,很多車都淹沒在了水中,地下室也正在灌水。 為了搞清楚狀況,五點半左右我下樓來到了小區的東北門,此時洪水已經淹沒了紅綠燈北邊的107國道。 不過萬幸的是已經有救援隊伍開始組織展開救援。藍天救援隊是最快到達我們小區的救援隊伍,對他們表示感謝。 但由於停電、涉水網路中斷,導致他們很難組織起有效的救援。 六點鐘我來到小區的西北角,這裡聚集了不少居民和救援人員,等走近一看,原來是救援隊正在設法救助困在不遠處樹上的居民。 聽居民說,那邊樹上一直有一個女人在喊救命,從昨天半夜就一直開始喊。 救援人員也一直在用喊叫聲對她的叫喊聲做出回應,他們想讓被困人員保持信心,看到希望,並告訴她們救援船隻馬上就到了。 這時洪水已經有了明顯的上漲趨勢,馬上要淹沒整個小區。很多人都不知所措,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彷彿這裡變成了一座孤島。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來了一輛大貨車卸下來一艘衝鋒舟,救援人員準備前去救援。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營救最後從女人喊叫的方位成功救出了一家五口。他們早已經精疲力盡可是仍然感激涕零的說要給救援人員錢財,可是被救援人員拒絕了。 救援完成後,救援隊準備去下一個地方,可是此時出了問題,由於信號不好,一直聯繫不上剛才來的的貨車司機,沒辦法他們只好嘗試聯繫別的司機,過程很曲折也很困難。直到二十分鐘後又來了一輛稍微小一點的白色貨車。 貨車司機剛一停車,救援人員拿了三百塊錢塞到了司機手上,司機欣然接受了。當時我和朋友正隔著鐵絲網看著眼前這一幕,我看不過去了,我說「你怎麼會事,這種錢你也收?人家那是救命的。」司機不屑的回復我說「要不你來開?」我當時氣壞了回復他說「我是不會開貨車,我要是會開,我絕對沒臉收這錢。」他沒再搭理我。 衝鋒舟很重,需要很多人才能抬到車上,這時小區里有幾個圍觀的小個子自發的鑽出小區幫忙,我當時和朋友也想鑽過去,可是那個洞太小了我們根本鑽不出去。 最後經過眾人的努力,衝鋒舟終於被抬到了車上。救援人員還打算給幫助抬衝鋒舟的人現金,可是他們也都拒絕了。 就在他們開車離開的時候那個貨車司機輕蔑又帶有挑釁的眼神充我抬了抬頭。意思就好像在說「咋地,你能拿我怎樣?」 當時如果中間沒有鐵絲網攔著,我想我一定會衝過去揍他一頓。 時間來到上午九點鐘。我爬樓梯回到家裡,手機信號時有時無,我來到窗邊換了很多位置才勉強有幾個信號,此時收到了小區南端高13地庫塌陷的照片,車也被沖了進去。 還有洪水正從外圍倒灌小區的視頻。 這些都說明洪水還在持續上漲,沒有絲毫減弱的意思。 半個小時後又有人發了地庫塌陷的照片,塌方面積很大隔壁的樓房隨時有坍塌的風險,物業沒辦法,只好通知讓整棟樓的居民趕緊搬遷到小區會所的三樓。 我由於昨晚沒睡好,感覺有點累,又回頭補了一覺。十點半醒來時,聽到了讓人絕望的消息。有人說還要繼續泄洪,昨天凌晨12點是一次,今天下午1點有一次,4點還會有一次。 來到中午十二點我所居住的單元樓地下室入口開始持續灌水,那個位置正在我家的窗口下面,那流水聲音很大像瀑布聲一樣,聽的人心發慌。 我聯想到煤礦被挖空後為了保持地面穩定性都要往裡面灌水,我反而希望水灌的能快一點。 接下來我們迎來了災害中最為棘手的問題,那就是生活物資補給問題。 我們小區正門有一個大超市,不過一直沒開門,聽說是怕被人哄搶,而且現在沒有網路無法付費,所以他們一直沒有開門。因此小區裡面的那些小商店瞬間被搶購一空。 因為我家平時有屯放物品的習慣,所以我也沒太在意這些,心想就當把物資留給更需要的人了。最後我在樓下轉了半天只是從門口的牛頭宴買了100塊的牛 上樓後我一直沒有再下樓。我把車停放在樓後的停車位上,為了安全期間我還和家人一起墊了幾塊地磚希望能管點作用。也是因為這個細節讓我保住了逃出去的希望。 此時小區的水位還在持續走高,據我觀察平均以每小時1厘米的速度上升。 下午四點迎來了第三波泄洪。 來到五點小區對面的馬路徹底被洪水淹沒了,就像河道一樣,順著馬路一直往東流,中間的護欄也瞬間被淹沒了。 由於已經停電一天一夜,手機的電量接近枯竭。沒辦法只能趁下面還能走路,費了很大的力氣聯繫上朋友去107國道上他的車裡充電。因為小區東門107國道這塊地勢最高,水也一直沒有上來,我本來也想把車挪過來,可是早已經被堵的動彈不得。 我們三人經過跋山涉水,最後艱難的來到車裡,不過最後還是充了個寂寞,充電線沒帶對。為了安全起見,趁天黑前我們又儘快返回了小區。此時樓下的水位已經達到了大腿附近。 回到家我才想起來,電腦之前一直充著電,現在正好可以當充電寶用,真是僥倖,於是心情也跟著好了很多。 有電就能繼續保持著跟外界的聯繫,雖然網路很差但是偶爾還可以收發信息,這就像在古代等待遠方戀人的書信一樣充滿期待。 自從用電危機和網路信號變差後,得到的的消息開始逐漸變少,不過從斷斷續續的信息中能看出來,這次的洪水很嚴重,幾乎整個涿州都被淹沒。 只是此時有人傳來了不一樣的消息。 有人說市政府大樓以及家屬院附近的一大片市中心區域沒有被洪水淹沒,仍然還保持著正常的用電和用水。我很詫異因為按照地勢來說我們小區雖然在拒馬河河邊但是地勢算高的,看來跟政府大樓等機關單位地址向比還是差遠了,隨後得到消息說那邊之所以沒有淹沒是因為已經提前動用了防洪力量用土把這一片區包圍了起來,本來這一片就高,又有土堆的保護水肯定過不來,這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麼洪水都泛濫成這樣了除了民間的自發救援組織外,我從來沒有在前線看見一個地方官員甚至是交警、警察、消防人員,原來他們都在保護著這些人,其他人對他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老媽聽到我的牢騷,不以為然,她說這是肯定的,因為那邊是指揮中心,如果他們也淪陷了,那就徹底完蛋了。我只能無語的說希望如此吧。 到了當天晚上,更多的負面消息接踵而至。此時全國各地的搶險隊已經陸續抵達涿州,可是高速路口卻以沒有接到上級命令為由不讓下高速,導致很多救生艇、充氣筏都被堵在了高速上,更讓人憤怒的是據說有的高速路口趁火打劫要求搶險人員每人交100塊錢過路費才能下高速。很多搶險救援隊憤然扭頭原路返回了。 當我以為這已經是最可恥的事情時,沒想到更可惡的還在後面。進到涿州的救援隊伍抵達現場後,並沒有對應的地方官員進行疏通協調,很多救援隊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就連他們自己基本的住所吃飯問題都沒有解決。沒辦法,救援人員只好跟附近的居民打聽哪裡有災民然後就去哪裡搶救。 在這生死攸關爭分奪秒的關鍵時刻,居然被這種事浪費時間,可見當地官員的能力還是有限,辦事效率也有待提高,聯想到之前我去辦理居住證不給他們送點好處要一年之後才能取,真是痛心疾首。 時間來到傍晚,洪水來到了最高峰,我眼看著遠處高三樓下的紅色轎車慢慢被水淹沒,周圍汽車的警報聲也開始尖叫起來,異常刺耳。 我坐在卧室的窗邊盯著那緩緩上漲的水線,希望它能在某一刻戛然而止甚至是開始回落。 我一直盯到晚上九點鐘,水線忽然趨於平穩不再上漲,我欣喜若狂。 來到晚上十點半,之前遠處被淹沒的紅色轎車逐漸露出了車頂。我以為看花了眼,又跑到北邊看路面的水位,那被掩埋的柵欄也已經若隱若現。我確定,水位真的回落了,我趕緊在群里發送了這個好消息。 今晚,也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卧室南面觀察水位,水位下降很明顯,已經降了二十公分左右,我們單元樓下很多車子的車牌也都漏了出來。我心裡的陰霾也隨之削散了不少。 隨後群里開始討論起什麼時候能恢復用電用水。我們群里的專業人事回復說,想要恢復水電必須要把積水排幹才可以,尤其是地下室,線路都在下面,還要更換線路,估計時間會比較漫長。 因此大家又開始著手籌備生活物資。 時間來到十點半,水位已經下降了半米。我決定下樓買點物資。雖然今天雨停了,可是天氣卻是出奇的悶熱。 來到超市門口,有很多居民正在超市旁邊的一個小門排隊。之所以大門不開聽說是因為怕造成哄搶,而且還限購每人只能買一瓶水,必須要用現金購買,沒有現金要拿身份證登記,事後再付錢,我覺得還算人性,不過我一看那排出去二里地的隊伍,我瞬間打消了購買的念頭。 困在107國道上的不只有私家車,還有很多運送蔬菜的貨車,他們也自發就地擺攤販賣蔬菜,價格還算公道並沒有出現漫天要價的情況。我也買了點,雖然說家裡沒水沒電可是最起碼還有燃氣可以用,吃飯不成問題。 接下來是飲用水的問題。雖然家裡已經提前準備了一桶水,不過按照目前的情況看,想要恢復水電還需要一段時間,於是我決定要再準備一點,可是在小區周圍轉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賣水的地方,就連排隊的大超市也說已經賣完了,讓明天早點到。 最後我只好求助一起打球的大哥讓他幫忙從他朋友哪裡訂購了一桶純凈水。現在的水可以說是戰略物資,非常緊缺,能拿到真是萬幸,在這再一次跟這個大哥說聲感謝。 隨著小區水位的下降,本來一切都應該向著好的趨勢發展,可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還是到來了。 周四一早,老媽怕冰箱里的肉會壞掉,於是把肉全部煮了出來。煮完後我就看到群里就有人喊燃氣停了,我跑到廚房一看果真沒了。 這下我完全慌了神。沒有電可以忍,沒有水也可以忍,但是沒有燃氣那就真的要斷糧了,而且到目前為止也一直沒有看到救援物資進來,麵包速食麵這些更是想都別想。 人在恐慌的情況下特別容易聽信謠言和做出錯誤的判斷,有人在群里發了一個新聞說是還會有3到4億立方米洪水過境涿州。這就給人產生了歧義,洪水過境?是正常過嗎?還是說像現在這樣漫天漫地的過?於是乎大家腦子裡都出現了一個念頭,那就還有可能被淹,要儘快逃離這裡。 沒水沒電沒燃氣救援物資遲遲不來,又加上天氣酷熱三十多度的高溫悶熱讓很多人痛苦難耐。可是怎麼逃?整個小區都被洪水包圍著,短時間內看不到一絲希望。 隨著時間的推移,好消息還是來了,有人在群里發消息說,水深的地方可以排隊去坐救生筏,救援人員會免費把人送到沒水的地方,然後自己再找底盤高的大貨車送去高鐵站,坐高鐵進京或者南下。 得到消息後,很多居民都提著行李大包小包的往外走,尤其是住在高層的居民,他們受夠了每天上下幾十層樓搬運東西帶來的痛苦,一個個一幅大逃荒的架勢。 我們籃球群一個北京大哥,已經按照上述的路線順利的進了京,唯一讓他難過的就是,日夜參與救援的人員沒有跟他索取任何費用,而那些趁機發國難財的司機卻坐地起價不給足錢就不拉人,不免讓人心寒,人性的黑暗在此刻展露無疑。 更誇張的是,從洪峰過境一直到洪水下落這幾天,當地官員一直沒有發聲和露面,彷彿所有人都人間蒸發了。如果一開始沒有消息是因為處於通信中斷中聯繫不到無法展開救援可以理解,可是幾天過去了依然杳無音信,足以看出他們的應急處理能力有多差,彷彿也都隨著洪水被沖走了,哎,想想真要是這樣該多好,真是可惜。 來到周四中午,沒水沒電沒燃氣,我看著屋子裡稀少的物資和家人,我也下定了逃離的念頭。 在此之前我的車沒有被水泡,墊的幾塊地磚起到了關鍵作用,旁邊的車輛都或多或少的出現了問題不敢發動,而我的只是底盤滲進了一點點的水,這也給了我逃離的勇氣。 跟朋友簡單商量好後,我們一起去107國道積水最深的兒童醫院門口查看情況,順便給朋友送點水和糖。 小區各個單元門口的垃圾堆經過幾天已經開始腐爛,散發著陣陣的惡臭,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瘟疫會肆虐。而到現在為止物業的人也一直沒出面,彷彿消失了,這也堅定了我們離開的決心。 等我們頂著高溫背著水來到兒童醫院門口時,朋友已經開車離開了,現場還有很多想要過去的人正在路上排隊觀望。遠處那最深處的水位剛好到膝蓋的位置,如果慢點開應該沒什麼問題,而我也親眼看見有好幾輛車從我眼前順利通過。 於是我們幾個決定下午四點半準時離開,一個去石家莊,一個回承德老家,而我選擇進京。 在返回小區的路上,橋邊坐著一個筋疲力盡的保安,他渾身濕透滿臉憔悴,旁邊還有兩個老人在路邊坐著休息,我朋友把自己身上僅有的大半瓶水送給保安讓他解渴,我也照做,保安滿臉謝意的接過水,轉手把水遞給了身邊的老人,看著這溫馨的畫面,瞬間心裡舒服了很多。 回到小區後我開始收拾東西,我上下樓搬運行李,在爬了兩個來回後,我發覺自己好像有點中暑了,頭暈暈的。為了安全起見,我果斷進車打開了空調,燃油顯示還有不到六分之一,如果繼續待下去沒油會很麻煩。 時間來到兩點半,我休息了會後感覺身體好多了,隨後我發信息讓家人下樓,準備提前出發。 由於網路不穩定,我們三人用發簡訊的方式聯繫,最後都各自出發了。 開車來到涉水路面,也許是車輛太多,我感覺水位不但沒有下降反而上漲了不少。我猶豫了片刻還是大膽的開了進去,中途因為迴流躲避前方車輛有兩次差點熄火,我當時能清楚的感受到發動機的低鳴聲,像是一個即將要沉入水底的巨人在淹沒窒息的邊緣,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回頭,也回不了頭,只能勇往直前,我把油門猛踩到底任憑洪水沖向車前的擋風玻璃,最終經過艱難的前行終於逃離了這座孤島。 出來後,網路穩定了不少,也獲得了更多的外部信息。當地市政府的第一次官方發聲讓人感到氣憤,它的內容不是鼓勵大家抗險救災,也不是感謝全國各地的救援隊伍,更不是激勵大家恢復生產建設家園,而是一條要求社會捐款的消息,真是可悲可嘆,可笑可恨。 當然該做的秀還是要做的,這不洪水剛退了,人民公僕們就出來擺拍視察工作了。 洪水來臨的時候,可以說我們社區徹底進入了一個無政府狀態,社區居民並沒有因此發生混亂社會秩序也沒有崩塌,更沒有像西方世界一樣「打砸搶」「零元購」,淳樸的人們依然遵循著正常的生活法則,從這一點就足矣證明我們大部分人民的素質和個人修養是極高的,尤其是我所居住的小區和附近的居民,他們友善、互助、不離不棄,在面對困難的時候依然保持樂觀互相鼓勵,每個人都像自己的親人一樣,都願意伸手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給這些善良的居民點贊,你們是最棒的。 相反他們的優秀把某些人的無能和不作為暴露無疑。所以通過這件事我深刻的體會到,現在社會的主要矛盾已經變成了人民日益增長的優良素質和某些人無能、不作為之風盛行之間的矛盾…… 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過雖然前方依然黑暗家園還需長期重建,但是我們依然相信黑暗會被陽光照亮,家園也依然會充滿溫暖。 以上就是我個人在這次洪澇災害中的一點感受,當然受限於視野的限制每個人視角不同感受也會不同,我只是簡單直述自己的觀點,在過程中如有偏頗敬請諒解。 最後的最後再由衷的說一句,「祖國,我真特碼的愛你啊。」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雞湯不是湯,原文已被刪除)

河北災民不滿當局安置爆警民衝突 官媒造假被揭穿

中國華北、東北接連遭遇慘重水患,北京周遭城鎮、天津市與河北省更是淪為重災區,由於中國當局的救援及善後工作不妥,河北霸州、定興接連爆發警民衝突。另外,中國官媒播放的救援影片造假痕迹嚴重,引發外界嘲諷。

棄千年古城涿州,保千年一夢雄安

台灣作家龍應台說過一句話:驗證一個國家和城市是否發達,一場雨足矣——因為高樓大廈看得見,下水道看不見。你要等一場大雨才能看出它的真面目來。 近日,中國京津冀地區受颱風影響連降暴雨洪澇成災,北京門頭溝被淹,天安門故宮大水漫灌,整整一周,在市民最需要政府緊急救援的時刻,國務院總理銷聲匿跡,國家主席在關注巴基斯坦自殺式襲擊,唯獨中華民國民選總統蔡英文發推特向大陸受災同胞深表慰問。黨政軍罕見躺平,民間組織救援遭遇行政阻撓,與此同時,水利部指示保北京保雄安,結果導致河北千年古城涿州遭遇滅頂之災。一座近百萬人口的城市及周邊村莊因上游突然泄洪被淹沒,水位最高處達十米以上。而就在涿州數十萬民眾等待救援之際,中共河北省委書記倪岳峰視察災區並向黨中央發出豪言壯語:「堅決當好首都護城河」,一句話惹怒河北人民及網民。 有網友發帖說:河北泄洪不是為保上游的北京,而是保下游的雄安。這等於把洪水在中途截流,人為阻止自然順暢地向下排水,製造出一大片泛洪區。正常防洪都是讓洪水儘快下瀉,一路排入大湖大海,盡量不禍害兩岸民眾。長江中游就有洞庭湖鄱陽湖兩個大蓄水池。白洋淀也是華北平原最大的自然蓄水池行洪區。現在,因為在湖邊建了湖景新區而成了重點保護對象,失去了自然蓄洪功能。乾燥的北方河流水量季節變化大,湖泊不同年份的面積範圍變化也很大。緊靠湖邊建城,就如同開發商河道邊大片建房,山上蓋奢華酒店一樣,就是個選址考慮不周的違章建築 。這一騎虎難下的錯誤,違背了自然規律,讓周邊付出極大的代價 。 網友@丹洋發帖說:絕望,兩天兩夜無法入眠,舌頭血泡嗓子腫痛,精疲力竭。我的家沒了,整個涿州人的家都沒了,更可怕的是,集體沉默。撤離,二次撒離,三次撤離,無處撤離……。 網友@吸目霜喀發帖說:永定河洪水從北京到達涿州後,北京下令挖開涿州的北巨馬河與小清河的堤壩,讓洪水淹涿州,不再流向白洋淀雄安新區,以保習近平的項目。  涿州縣城水位高4米,如果水退去65萬人無法居住 , 如果不挖開小清河北巨馬河,白洋淀就成為泄洪區 , 雄安可能會淹,但不會是4米,現在涿州為雄安光榮犧牲,為的是習近平的臉面。早在論證時就有人提出 , 雄安地區地勢低洼,曾有洪災記錄,不宜興建都市,可習近平一意孤行,剛愎自用,害苦百姓! 31日晚涿州民眾與警方挖堤泄洪的人發生衝突,被警方逮捕。挖堤泄洪造成大批人死亡。 網友@傅志彬發帖說:7月29日華北出現暴雨,8月1日確認至少20人死亡,幾十萬人被困。8月2日河北涿州更是因為中共政權要確保習近平一手打造的鬼城雄安不被淹,被人為決堤泄洪,變成人間地獄。習近平對此一聲不吭,卻在8月1日慰問巴基斯坦人民,同時一幫高官跑到北戴河去度假。顯然視中國人為芻狗……雄安新區在涿州的正南約60公里處,地勢低於涿州。中共在涿州掘北拒馬河大堤泄洪以減輕雄安壓力,但水是隨著地勢由高往下走的。為保一個鬼城,讓沿河以下60公里人口稠密區成為洪水泛濫區,最後雄安能能否保住還是個未知數。只有中共才能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有網友翻出著名經濟地理學家陸大道院士2019年撰寫的一篇題為《建設雄安新區難在何處》的文章,文章指出,雄安新區的區位無論從宏觀與微觀看都沒有優勢,新區選擇在河北省北部平原上的一個大窪地的「邊坡」上,窪地中心部分是白洋淀,平均海拔10米左右。歷史上洪澇災害頻發。未來的雄安新區可能需要按照極高的洪水標準設防。在嚴重洪水發生時,白洋淀有可能必須泄洪,可能會使城市被淹。歷史上,包括春秋戰國時代以及元、明、清三朝,在河北省建的都城或重鎮,基本上都在太行山東麓、燕山南麓的海拔50米左右的高程上。京廣鐵路的路基標高也在這個高程附近。 網友@蔡慎坤發帖說:雄安新區2017年4月1日正式設立,位於海河流域大清河水系,華北第一大淡水湖白洋淀大部為雄安新區所轄。官方對雄安新區的定位是「千年大計、國家大事」。2017年4月,身兼京津冀協同發展領導小組組長的張高麗表示:「這項工作是在總書記親自謀劃、親自決策下推進的,傾注了總書記大量心血,充分體現了總書記強烈的使命擔當、深遠的戰略眼光和高超的政治智慧。”雄安新區也被視為政績工程。 網友@LT 視界發帖說:習近平的愚蠻還是非常「精準」的,他規劃的雄安新城剛好攔截或堵死了白洋淀主要的水流入口。這麼明顯反科學的決策幾乎沒有遇到反對。 網友@Lee1ng發帖說:其實你要是搜雄安和水利,會發現這些年大家的文章一直就在討論萬一大洪水來了怎麼辦,對雄安的水利是個大考驗,這一點上領導們顯然比你們這些寫字的有遠見,已經明說了雄安的水利設施防洪標準是按兩百年一遇來建的。2023年8月1日,涿州人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水利設施說的是自己。 網友@馬小破發帖說:原本白洋淀應該是天然蓄水池。但現在顯然不能讓雄安來承擔這個職責…說實話,涿州一個極具歷史知名度的千年古縣淹成這個樣子,不是常態。細思極恐。涿州古名涿鹿,對,就是黃帝戰勝蚩尤的地方。劉關張桃園三結義也在這裡。而且涿州自古是京南交通要道,是乾隆口封的「天下第一州」。 正如網友所說:習近平硬是把一個蓄洪區建成一座城市,而把一座好好的城市變成蓄洪區。典型的瞎折騰。 網友@Michael Anti發帖說:在群里看到涿州救援記錄,真慘。我想知道,涿州人是否提前知道自己的城市會成為保衛新雄安和大興機場的新泄洪區?此事之後,住在涿州還有意義嗎?河北省委書記豪言壯語,要做首都北京的護城河,很偉大,但只有一個問題,普通群眾沒鰓啊。希望在泄洪設計時,一定要避開人口多的地方,以及透明公開。 網友@TheXiangYang發帖說:洪水肆虐的華北大地,比不上習近平的著作發表;萬千黎民百姓的身家性命不如宣揚習近平重要。這就是黃泥地的現實,那些在死地里哭嚎的聲音進不了中南海;那些漂浮的屍體沖不進大會堂。習近平只要保證北京,以及母后的故居雄安不被洪水淹沒,哪管你巨浪滔天,捲走多少生靈!這不丫帶領著大大小小的馬戶、又鳥到北戴河休假去了,不聞民間疾苦,只要百姓崇拜。這就是羅剎國的現狀。 網友@獨釣寒江雪發帖說: 一丘河洪水滔天, 苟苟營汪洋一片…… 又鳥狂笑馬戶喚, 插桿一直沒露面…… 網友@風起梧桐軒發帖說: 齊齊哈爾淚未乾,涿州急風雨滔天。 傾城水深傾國火,獨獨一夫六神安。 網友@大王叫我來巡山,我為大王到處派書單發帖說: 可憐無定河邊骨, 猶是春閨夢裡人。 (全文轉自法廣)

下游慘了!黃河第3號洪水42年來最大 官方全力泄洪

中國官方指出,2021年黃河第3號洪水5日在中游形成、往下游直衝,今(7)日過境河南省,經觀測後發現此為1979年以來最大洪水,流量高達每秒8360立方公尺(8360m³/s),對此,官方緊急全力泄洪。  綜合中國媒體報導,中國水利部汛情通報顯示,受渭河、黃河北方支幹流量增加影響,黃河中游潼關水文站,在5日晚間11點流量上漲至每秒5090立方公尺,達到洪水標準,將其編號為「2021年黃河第3號洪水」。  由於洪水持續往下游推進,黃河水利委員會6日對河南省三門峽市河段,發布洪水黃色預警,當地水庫今日測得42年來最大洪水,流量高達每秒8360立方公尺,1979年的黃河洪水流量每秒高達1.1萬立方公尺,此次洪水讓三門峽水庫將26個泄水孔洞全部緊急打開泄洪。  三門峽官方表示,來自黃河中上游的流量持續偏多,預計未來幾天將持續如此龐大的水流量,水位高、時間長的現況為防汛安全帶來嚴重威脅,形勢極其嚴峻,官方宣稱重視「確保不漫灘、確保不決口、確保不死人」的防秋汛目標,將持續進行督導,目前並未公布是否有災損狀況。

河南再遇暴雨 水庫深夜無預警泄洪 大量農田房屋被淹

9月24日深夜,河南省多地再次出現強降雨,平頂山葉縣白龜湖水庫出現險情,在沒有通知下遊民眾的情況下,當局突然開閘泄洪。多個村莊,城鎮,大量的農田及房屋被洪水淹沒,十幾萬民眾被迫逃離家園。

中國多地水患嚴重 四川瀘州政府被曝凌晨偷偷泄洪

近日中國多地水患仍在持續,廣東省深圳市因暴雨淹水,有的地區水深至大腿,數十輛車泡水。四川瀘州古藺縣丹桂鎮及相鄰的鄉鎮因水庫無預警泄洪,導致災情慘重。當地災民稱,車子和房子里的東西都被沖跑了,還有人因為來不及逃生被洪水沖走,目前當地生活物資奇缺,急需外界救援。

再談中國天災人禍的反思

中共執政之後的幾十年來,天災人禍有逐漸加大的趨勢。仔細觀察發現,這個逐漸加大是人禍的成分在逐漸加大。地球冷熱周期變化可能也是一個原因,但是自然發生的時間沒有這麼快,天氣的變化根本不是災害加大的原因。人禍是災害加大加快的根本原因。  最近大家對修建大量質量不合格水庫的抱怨很多。水庫特別是不合格的水庫自然是重要原因,但是對水庫如何管理使用,或者說對水庫基本功能的錯誤認識,應該是更重要的原因。細數一下垮壩造成災難的案例,就會發現一個普遍的現象:為了蓄高水位多發電,大多數水庫的管理原則都是,旱季下閘蓄水,雨季防災泄洪。結果就是旱季斷流成了季節河,雨季造成水災。老百姓的生命財產損失,遠遠大於發出來的那些電錢。  這種事情在國內沒人敢說。老百姓不懂,專家學者們都在替官方辯護。少數說實話的專家學者,也被迫閉嘴或者逃到國外。結果只有外流河的下游國家,不斷抱怨甚至強烈抗議。因為這種只管水庫發電不顧人民死活的管理方式,極大危害了別人的生命財產安全。國內的噴子們什麼都不懂,還瞎咧咧什麼我家的主權你們管不著。  中國和外國古代的概念都是治水。之後漸漸發展到治水和水利灌溉兼而有之,並因此需要發展出大的國家。古埃及,古代兩河流域和中國的黃河流域,就是有證據的治水建國的例子。幾千年來,能否治水不但決定了國土的地理位置,而且是歷朝歷代都不敢放鬆的重大國家項目。  自從發明了水力發電,規律就變了。建設水壩就成了資本家和國家收錢的項目,灌溉和防災退居治水的次要目標,甚至不予考慮。因為資本家的思維模式就是收入除以成本,儘快收回成本。此外的事情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和他們的利益無關。  民主政府在發生了一些水災之後,開始改變管理模式,不再以發電為第一目標,甚至不以灌溉為第一目標。首先保證不要造成水災和生態災難。而專制政府,特別是像中共這樣的極端專制政府,把他們自己的錢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當然,保政權是比錢更重要的目標,人民的生命財產損失就無所謂了。賺錢是自己的,損失是別人的,需要考慮嗎?私人性質的專制國家都是這種思維方式。  1975年的河南舞陽垮壩,淹了十幾個縣,死了幾十萬人。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震動了半個中國,死了幾十萬人。這就是中國式災難的典型案例,是國家私有化的思維方式的結果。對直至副總理的官員們來說,泄洪損失了國家發電的錢,滋事體大不敢負責,要鄧小平批准才行。是否會淹死老百姓,他們根本沒考慮。遺憾的是鄧家的牌局比接電話重要,警衛們不敢打擾。  1976年唐山地震,官方說死亡二十七萬,實際可能翻倍。我親耳聽見國家地震局長,來我家私下裡向我父親訴苦說,他們提前三天向中央預告了大地震,時間只差幾小時。王洪文甚至下令關閉發電廠,防止火災燒壞了國家設備。但中央就是不向下傳達,理由是怕轉移了鬥爭大方向。開始我還不敢相信,後來我們收養的震災少女的哥哥找到了她妹妹,告訴我說他們在礦井下早就停了電,升降機沒電,所以過了很久才從廢棄巷道里挖出來。我這才相信地震局長沒有胡說。由此可見共產黨的思維模式就是:人民的死活不重要,政治鬥爭保權力最重要。  所以網上的有識之士都在說:專制不滅,災難不止。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河南大水,誰能問責權力傲慢的習家軍?

河南突發大水,中原一片汪洋澤國,千百萬民眾受難。是天災,更是人禍。中外輿論,最大的焦點,集中到鄭州京廣隧道和地鐵五號線慘禍,到底有多少人死亡?以及慘禍背後的黑幕有多深?  為了遮掩真相,維穩優先,中共軍警特全面出動。警察出動,首先在京廣隧道拉起警戒線,不準民眾靠近,不準民眾拍照;軍隊出動,第83集團軍「楊根思」部隊開進鄭州,名為挖掘京廣隧道,實為封鎖京廣隧道,並隨時準備鎮壓民變;特務出動,一則監控民眾,防止民眾抗議,二則到處跟蹤、圍攻外國記者,企圖讓國際媒體無法獲得一手資料和真實信息。  人們記憶猶新,去年武漢爆發大瘟疫,習近平擺出問責姿態,先後撤換了湖北省委書記、省長、武漢市委書記、市長。那麼,今年如何?河南出了大事,鄭州鬧出天大人禍,河南省委書記、省長、鄭州市委書記、市長,是否遭到問責?他們是否應該下台謝罪?  然而,迄今的事態發展,人們對此保持懷疑。因為,眼下,河南省和鄭州市的一把手都是習家軍人物,即習近平的親信、心腹。河南省委書記樓陽生,今年五月底才從山西省委書記任上調過去,早年在浙江是習近平的部下,屬於習家軍中嫡系的「之江新軍」。鄭州市委書記徐立毅,近兩年從杭州市長任上調過去,也因長期在浙江為官,是習近平的部下,同樣屬於習家軍中嫡系的「之江新軍」。  去年,習近平之所以對湖北和武漢的官員動刀,並非因為他們失職(那場大瘟疫的爆發和隱瞞,畢竟是習近平「親自指揮、親自部署」的結果),而是因為,他們並非習家軍,而湖北省委書記蔣超良,乃是國家副主席王岐山的親信、心腹、長期重用的左右手。當時,習近平與王岐山之間的權力鬥爭趨於白熱化,習近平利用自己手中掌控的組織大權,趁機拉下王岐山的舊部。蔣超良自此去向不明,仿如人間蒸發。  今年,河南大水,人禍遠大於天災。事因已經很清楚,諸如京廣隧道和地鐵五號線慘禍的發生,並非因為暴雨,而是因為泄洪,即常庄水庫偷偷泄洪,竟沒有預警和知會民眾。這個可怕行為的決策人,就是鄭州市委書記徐立毅。同時,他為追求經濟產值、保持所謂政績,還愚蠢決策:保持主要交通幹道暢通。這就導致,地鐵未能及時停運,京廣隧道依然運行。徐立毅是直接責任人,樓陽生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畢竟,他是河南省一把手,所謂父母官。  習近平要不要查辦他們?如果習近平不查辦他們,中共內部,還有沒有相應的機制可以查辦他們?或者說,中共高層,還有沒有制衡的力量?誰能問責、追責習家軍?  習近平調這兩個習家軍人物飛降最大的人口大省河南省當一把手,而僅由當地人當二把手(河南省長王凱、鄭州市長侯紅),就是對當地河南人的歧視。這就猶如中共長期在少數民族地區實施的種族歧視政策:只有漢人才能當一把手(自治區黨委書記),當地少數民族只能當二把手(自治區主席)。  重用樓陽生和徐立毅,習近平或許還有一個圖謀,讓他們在明年的中共二十大再上一層樓:讓樓陽生躋身政治局,讓徐立毅當上中央委員。如今,河南大水,對河南人民而言,是一場空前的災難;對習家軍來說,則是另一場災難,即他們權力布局的災難。  習近平以權力傲慢而知名於世。但是,這一回,他陷入兩難:如果追責這兩名習家軍人物,那麼,他會自感威信掃地,習家軍實力遭削弱;如果他拒不追責這兩名習家軍人物,那麼,他將陷入國內外輿論風暴,並招致黨內進一步憎恨。無論如何,因河南大水,習近平和習家軍的又一個把柄落到黨內反習勢力手中,在中共二十大之前的權力較量中,反習勢力增添了籌碼。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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