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外資撤離中國
美國候任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明年1月上任後,他將對中國祭出什麼樣的保護主義經濟措施,恐怕是中共領導班子現在最頭疼的問題之一。面對即將來襲的「美中貿易戰2.0」,中國的政策工具箱內有哪些對策能應對甚至反擊美國經濟圍堵?本文將一一盤點特朗普的四大「殺手鐧」和中國潛在的五大應對策略。 關稅大棒捲土重來,外商提前布局 「川普2.0」時代即將到來,美中貿易戰2.0似乎也已箭在弦上。川普在選舉期間多次表態對中國採取強硬立場,因此幾乎可確定,他應會兌現競選承諾,對所有輸美的中國商品徵收至少60%的高關稅。 對此關稅大棒,部分在華外商已提前反應。綜合《紐約時報》和《華爾街日報》近日報道,美國女鞋品牌Steve Madden執行長羅森菲爾德(Edward Rosenfeld)已明確表示,明年底前、要把中國產能砍半並在其他國家建廠擴產。 澳大利亞家電廠鉑富(Breville Group)執行長克萊頓(Jim Clayton)也說,擬將在華的咖啡機等產線加速移出中國。 在華台商也繃緊神經,不過,位於台北的台灣區電機電子工業同業公會(簡稱電電公會)副秘書長顏素秋說,仍在中國深耕的台商現多專攻其內需市場,因此,他們對明年的關稅戰或可免疫。 顏素秋告訴美國之音:「2018年美中貿易戰之後,(在華台商)該移出去的都移出去了,或是它原來在全球有布局的、在東南亞有工廠的,原來沒有啟動的 後來他們都去啟動了……現在已經是區域化的供應鏈,都已經不可能像以前全球化(中國製造,全球出口)這個樣子。」 她說,六年前的關稅戰,連部分中企都轉往墨西哥等第三國生產,因此,明年再來一波關稅戰,他們受到的衝擊也應有限。 顏素秋坦言,生產線移往如越南等第三國的廠商中,不少仍向中國採購原材料或半成品,確引發「洗產地」爭議,也間接抵消關稅戰對中國的衝擊。 她還直言,美國物價高漲,川普若再提高中國低價品的關稅,恐非明智之舉,因為推升產品售價後,最終傷及的是美國人的荷包,也不利於對通膨的控制。 對於美中貿易戰2.0可能引發的衝擊,美國之音以電郵徵詢在北京的中國美國商會(AmCham China)和中國歐盟商會(European Union Chamber of Commerce in China) ,但直至截稿前,兩大商會並未回復。 川普對華經濟圍堵的四大招 究竟川普對華可能使出哪些經濟圍堵大招,而分析人士又如何評價呢? 一、60%關稅大棒和《美中第一階段經貿協議》舊賬:以川普首任的執政經驗,明年再對華祭出高關稅的概率應很高。 不過,美國巴克內爾大學(Bucknell University)國關與政治學教授朱志群說,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若能承諾大買美國農產品,消彌美國的貿易赤字,或能說服川普放下關稅大棒。換言之,川普明年也會算算2020年與中國簽訂《第一階段經貿協議》後的那筆舊帳。 但朱志群坦言,川普就算大打關稅和貿易戰,也無法解決美國經濟物價、通膨和失業率高漲的結構性問題,尤其川普不只鎖定中國,還要打全球貿易戰,最後恐無人是贏家。 朱志群告訴美國之音:「貿易戰不僅違反世界貿易組織的規定,也是兩敗俱傷。現在中國肯定很擔心,但是美國盟友也很擔心,因為他這個貿易戰不僅僅是對中國,中國是60%(關稅),其他國家10-20%(關稅),那就是他要打全球的貿易戰,這樣打下去的話,整個亂套了,世界經濟、供應鏈都被他打亂了。」 朱志群引述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的估算說,川普的全球關稅戰若開打,美國中產家庭一年恐付出2600美元的代價,更不用說各國反制可能引發對美企和美國對外關係的負面衝擊。 就連川普密友、特斯拉(Tesla)執行長埃隆·馬斯克(Elon Musk)也以供應鏈轉移耗時為由,公開反對特朗普「馬上」對中國徵收60%的關稅。 二、美國取消中國的「永久正常貿易夥伴關係」(permanent normal trade relations):這是共和党參議員馬可·魯比奧(Marco Rubio)等人所提出的議案,他是川普可望提名的國務卿人選之一。隨著共和黨拿下參眾兩院多數席次,川普全面執政,此案通過的可能性大增。 不過,分析人士多認為,川普上任後,俄烏和中東等戰事難解,內政問題也繁雜,因此,短期內,川普應不致考慮此案,尤其這屬於兩國互惠協議,一旦美國片面取消,必遭中國報復。 根據在北京的中國與全球化智庫彙整各大機構的預估,此案若過,中國經濟受挫,但美國進出口也恐付出達30-60%減幅的代價,兩敗俱傷。 三、晶元科技戰2.0:川普可望延續拜登(Joe Biden)政府對華設下的晶元和高科技產品出口管制。 美國巴克內爾大學的朱志群說,川普一定會對中國續打科技戰,不管是持續拜登總統「小院高牆」的戰略,或是改采「大院高牆」、擴大對中企卡脖子的戰場,因為以美國的科技優勢,這方面的科技打壓,相對有效。 根據中媒《鈦媒體》去年12月引述企查查數據的報道,中國2023年有1.09萬家晶元相關企業註銷或吊銷,超過了2022年的5746家,同比暴增近90%,五年倒閉逾2.2萬家,顯示中國晶元行業發展的壓力。 四、其他激烈險招:如全面禁止中國產品進口或公債違約等。 位於新加坡的《紅色資本主義」(Red Capitalism)》一書共同作者侯偉(Fraser Howie)說,基於川普的「瘋狂程度」,加上他第二任的內閣成員可能少了要他回歸理性的人,因此,川普做出全面禁止中國商品進口或放任美國公債違約等激烈手段,讓中國頓失美國這個大市場或其所持有之約7700多億美元的公債血本無歸,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由於中國不再是今年美國總統大選的熱議話題,因此,川普到底將對華祭出什麼經濟圍堵大招,各界都莫衷一是,但新加坡金融專家侯偉說,正因為不清楚特朗普將出什麼招,才讓各國更嚴陣以待。 總體而言,他認為,中國能有效反制之處有限。但巴克內爾大學的朱志群則說,北京的政策工具箱內還是有不少反制措施,只是能不能打到美國痛點,很難說。 中國的五大拆解術? 面對美中貿易戰2.0,中國可能高舉的五大反制絕招: 第一招、放任人民幣貶值:川普若祭出60%關稅,中國可放任人民幣大貶至12元兌1美元,或可抵消關稅衝擊。 不過,美國學者朱志群認為,人民幣只能微幅波動,否則將影響中國整體的外貿和國內經濟的穩定。 新加坡金融專家侯偉也同意,人民幣走貶對中國的弊大於利。 他告訴美國之音:「他們(中國)放任人民幣走貶,只會帶來反作用,因為美國長年對中國的指控之一,就是中國利用人民幣貶值來助燃出口引擎。因此,中國若放任人民幣貶值,只會引來美國更激烈的制裁。」 第二招、斷供電池等關鍵零組件或制裁在華美企:美國無人機大廠Skydio於10月底遭中國斷供電池,代表中國有報復美國的工具,除電池等關鍵零組件,中國斷供稀土等礦產也是常被提及的可能反制。 除了對美國課徵對等性的關稅或出口管制,朱志群說,中國也一定會制裁在華美企。例如近期傳出中國對美國時裝品牌Tommy Hilfiger及Calvin Klein的母公司展開調查,指控該公司涉嫌對新疆棉企業採取「歧視性措施」。 第三招、找尋取代美國的出口市場:中國或加大補貼力度,鼓勵中企出口或轉投資美國以外的市場。 前世界銀行中國首席經濟學家、現任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教授的郝福滿(Bert Hofman)以書面回復美國之音的採訪時表示:「美國現僅佔中國出口的14%,因此,中國與其他國家經貿關係的重要性遠大於美國。」 第四招、拋售美國國債:中國只要拋售1000億美元等值的美國國債,即其持有的七分之一額度,即可造成美國金融市場的混亂,不過,此舉也會造成中國外匯投資的損失。 第五招、大降關稅來拉攏美國盟友:《華爾街日報》11月10日報道,中共領導班子打算拉攏美國在歐亞的盟友,採取大降關稅、簽證豁免、擴大投資等措施,讓這些國家疏遠美國,共同反制川普的保護措施。 部分觀察人士說,中國四年前因戰狼外交盛行,錯失了挑戰美國國際領導地位的機會,這次若吸取教訓,捲土重來,或有機遇。 美國學者朱志群也說,中國和澳大利亞、日本、印度的關係近日出現轉圜,等於大挖美國在亞洲的四方安全對話(QUAD)的牆角,這恐率先衝擊到美國的印太戰略布局。 不過,新加坡金融專家侯偉說,各國已越來越看清中國的經濟利誘和威迫手段,因此,不可能輕易從美國陣營,轉而站隊中國,至於中國與金磚國家(BRICS)、上合組織(SCO)的結盟也不穩固,何況這些成員國的單個經濟體量相對有限,難以帶來更大支撐。
今年3月27日,中共總書記習近平會見美國商界大佬和學者。原本是每年一度的中國發展論壇結束後的重頭戲,原本是中共總理職權內的戲份,但,就像總理職權內的其他戲份一樣,習近平悍然推開李強,逐一奪權,親自出演。意思直接而明確:既要剝奪李強權力,而且不能讓李強收穫名聲,讓他連虛名都撈不著。可謂架空得徹底。 習近平首演的這場閉門對談,受邀出席的美國企業高管15人,外加部分專家學者。令外界詫異的是,蘋果公司執行長庫克並不在其中。而在之前的報道中,庫克是風頭人物,此行抵達中國時,庫克高調錶白: 「我愛中國,我愛中國人。」 都以為他將是與習近平對談的座上賓,孰料竟被排斥在外!筆者判斷:習近平藉此亮明態度,支持國產貨華為而排斥洋品牌蘋果。 雖是閉門對談,內容經由與會者轉述,讓外界有所了解。 關於中國經濟。習近平聲稱:去年中國經濟增速(5.2%)在世界主要經濟體中名列前茅,對世界經濟增長貢獻率繼續超過30%,中國經濟是健康、可持續的。又說:中國經濟尚未觸頂,每個經濟體都有自己的問題,而中國知道如何解決自己的經濟問題,中國知道每年必須為應屆畢業生創造至少1000萬份新工作。 去年中國經濟增長率真有5.2%?其實是習當局自說自話,外界並不相信這個數字。應屆畢業生需要1000萬份新工作?大致沒錯,但這恰恰是習當局無法解決的中國嚴重社會問題之一,以至於中國青年失業率持續飆高,以至於在去年六月這個數字達到21.3%之後,習當局不再公布相關數據。中國年輕一代流行躺平,已經是當下中國社會的新常態之一。 習近平宣稱:中國過去沒有因為「中國崩潰論」而崩潰,現在也不會因為「中國見頂論」而見頂。沒有因為「中國崩潰論」而崩潰?但,這只是過程中的一個狀態。數千年中國歷史,有哪一個專制王朝不是以崩潰告終?作為「中國政治文化傳統」之下的紅朝,既然是專制王朝的重複和輪迴,崩潰只是時間問題。不會因為「中國見頂論」而見頂?其實,在世界範圍內,經濟見頂現象屢見不鮮。論發達國家,日本、德國等國經濟先後見頂;論發展中國家,委內瑞拉、辛巴威等國經濟先後繁榮見頂、隨後還再度淪為失敗國家。中國經濟明顯見頂,盛極而衰,已是不爭的事實。習不願承認現實而已。 關於民營企業。有美國高管在會上提到中國民營企業的命運,習近平接話更正說,「你說的是小企業」。在這裡,習近平的認知障礙、意識形態和心機目的都暴露無遺。囿於他的認知障礙,他把民營企業一律貶低為小企業。然而,阿里巴巴小嗎?騰訊、京東小嗎?支撐中國城鎮就業佔80%的整體中國民營企業小嗎? 在整個會談中,多名美國高管多次提到中國的民營企業,習近平每次都把話題轉開,把話題焦點轉到對大型國營企業的支持上。出於極左意識形態,習迷信計劃經濟,主張「國進民退」、「做大做強國營企業」。不僅這麼想,還這麼做了:任內反覆打擊掃蕩民營企業。 習近平跟美國公司高管們的對談,有引進外資的目的,其意圖竟是引誘外資幫助發展中國的國營企業、即黨營企業,絕不願外資幫助發展中國的民營企業。對內對外都是「唯我獨尊」、「為我所用」的那一套。習近平竟然想不到:所有外商外資,都是外國的民營企業,你如此歧視中國的民營企業,還指望外商外資- 外國的民營企業留戀中國市場? 關於市場經濟。在閉門對話中,習近平雖這樣提改革開放:「改革開放是當代中國大踏步趕上時代的重要法寶。中國的改革不會停頓,開放不會止步。」但當與會者提出有關深化中國市場經濟改革的建議時,習近平一概予以拒絕。美國高管們表示,他們由此得到最重要、最清楚的信息:習近平不會放棄對經濟的中央集權控制,他無意接受外界、包括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親市場改革的任何呼聲。 與會的美國高管向媒體透露:在長達一個半小時的會面中,美國企業家們提出了尖銳問題,而習近平都給予了強硬回應。毫無掩飾,習近平盡顯其廬山真面目。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3月27日,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北京人民大會堂集體會見美國工商界和戰略學術界代表。此次會見被外界視為政府為吸引外資展開的魅力攻勢之一,但政府一把手卻未現身。那麼會見結果如何呢? 美國商業電視台CNBC資深記者米歇爾·卡布蕾拉 (Michelle Caruso-Cabrera)同與會的一位美企高管通電話後,將他的反饋發在社交平台X上:這位高管在中國待了快一個星期,跟很多商界人士進行了交流。他說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中國要改變中央集權經濟模式。雖然會談話題涉及到民營經濟,但談話的重心很快就回到了支持大型國有企業。會談持續了一個半小時,美國高管們問了許多尖銳問題,習近平也給予尖銳回答,回答中強調了如下幾點:1,中國經濟還未見頂。2,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困難,中國有能力解決困難。3,中國知道每年需要為畢業生提供1000萬個工作崗位;4,美國通過半導體禁運來限制中國經濟發展是不對的,中國不是美國的威助;5,台灣是紅線。核戰爭會毀滅人類,我們不應該走到那一步;6,修昔底德陷並非不可避免,應不惜一切代價避免。7,中國政治體制不會改變。 儘管從新華社發布的消息看,習近平在會談中還提到正在謀劃和實施一系列全面深化改革重大舉措,將建設市場化、法治化、國際化一流營商環境,為各國企業提供更廣闊發展空間。然而美國商界領袖所領悟到信息卻可用幾句話總結,即習近平承認中國經濟遭遇困難,但不會進行市場化改革,將繼續走中央集權計劃經濟路線,政治改革不可能發生。 網友@HuPing1發帖說:上位12年了,怎麼直到今天才「正在謀劃和實施一系列全面深化改革重大舉措「? 網友@王安娜發帖說: …一邊空喊改革開放,一邊收緊控制,所有倒退反動的政策都是在改開的名義下進行的,他們掏空「改開」的概念,嘴上所說和實際所作是截然相反的兩個方向。 網友@美國金牛發帖說:你把任志強重判18年監牢刑期,沒收了社會主義試驗田的孫大午50多個億,這是公司里所有員工的福利和分紅所得,被中共割韭菜非法搶走了,罪名是:非法集資!人家孫大午其實走的就是社會主義福利制度,與北歐國家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卻被中共搞死了!人家外國人看見你這樣對待民營企業,不走才怪? 網友@徒步的騎手發帖說:中國商務部副部長告訴外國企業家會保證外資的「國民待遇」。那位副部長可能意識不到,這對外資來講是個很可怕的承諾。中國收拾本國企業和企業家都是只需要上面一句話,就灰飛煙滅。在這種國家,外資需要的是「超國民待遇」,這是基本的安全需求。外資之所以曾經大量去中國,完全是因為中國曾經提供的「超國民待遇」。外資最看重的超國民待遇,就是中國承諾它們,掙的錢可以順利換美元轉出中國。國民待遇最可怕的一條,就是你掙的錢不是你的——你沒有自由支配的權利。中國要把外資趕跑,最快捷的方式就是給它們國民待遇。中國不是個正常國家,它的政府不是個正常政府,它的市場也不是正常市場,甚至它的人民中不正常的也多如牛毛。這種國家的國民待遇,說到底就是隨時把你清零的待遇。連中國自己的企業家都不想要那玩意兒,要假裝成外資在中國賺錢,享受超國民待遇。 一篇題為《行到水窮處,不見雲起時——政治肅殺下乞討外資成空想》的網文這樣寫道: ……外資不來,並非中共趕外資走,而是整個中國的投資環境在這十年間急速惡化,惡化的不是局部,而是全局;惡化的也不是短期措施,而是長遠國策;惡化的不是只針對外資,而是內外一視同仁;惡化的也不是淺層次的表相, 而是深層次的崩塌。外資去一個地方,不去一個地方,人家火眼金睛,在全世界闖蕩百年,經驗老到,看問題看長遠看深廣看本質。習近平上場十年,一直在敗壞大環境。 大踏步向左轉,國進民退風聲鶴唳,制定大量惡法限制與威嚇外資,動不動以間諜罪捕人。十年來習近平英明領導,突然都成了困死自己的腳鐐手銬。為維穩立惡法﹑訂死規﹑治幹部﹑管百姓,成為窒息整體投資大環境的集大成者,親手斷送了中國改革開放四十年的大好環境。 私企倒閉如燒荒,外企急撤如逃命,習近平發覺勢頭不對嗌救命,已經沒有人相信他。 中共辦「中國發展論壇」,問題是,中國還想發展﹑還能發展嗎? 十年倒行逆施,反發展﹑反改革﹑反開放不遺餘力。 香港急訂二十三條,把國際金融中心燒成廢墟,全世界都看在眼裡,中共對自由經濟的惡意都寫在臉上了,還有誰會相信中共在謀發展? 全文轉自法廣
二十大之後,絕對集權的習近平,已經又掌權一年半,政績如何?經濟大滑坡,股市大跌,企業停工停產倒閉,到處降薪停薪討薪,債台高築,民怨深重。日本記者揭露,去年中國的GDP並非習當局宣稱的增長5.2%,而是負增長3.2%。全球股市上漲,唯獨中港股市狂跌。中共方面前後已經有三個人下場救市:胡錫進(帶頭炒股帶頭虧損)、王滬寧(唱響中國經濟光明論)、習近平(換掉證監會主席),但形勢依然大不妙。 湖北一場暴雪,高速公路堵車幾百公里,一堵五六天,無數人挨餓挨凍、幾乎不能回家過年,政府不僅不作為,而且完全無能,官員最後出場,竟流於作秀擺拍。習政權治理能力之低下,由此可見一斑。 身為史上最無實權、最弱勢的總理李強,到處喊話外資外商。但千呼萬喚,人家就是不來。不進反退,外資外商加速出走。何以如此?答案:作為政府,中共當局誠信盡失,國際信譽已經完全破產。 跡象顯示,二十大前後的習近平,有三個自以為是的誤判: 其一,自以為,把以李克強為代表的團派人物排擠出局,變成習家軍一派獨大、習近平一人獨裁,中國的事情就變得很簡單,只要聽習近平一人,什麼事都能搞定。再無須任何商量、討論、爭論、爭議來「浪費時間」。 其二,自以為,只要能取得黨內權力鬥爭的勝利,就能取得其他方面的勝利。舉凡黨政、經濟、軍事、科技、社會穩定等,都不在話下。 其三,自以為,只要有了「兩個確立」,外國人就只認習近平,凡事只跟習近平打交道,凡事都由習近平說了算,所有的外交關係就盤活了、就理順了。 筆者之所以認定習近平誤判,因為,外界的解讀與他要釋放的信息恰恰相反。其一,你一派獨大、一人獨大,外界認定你就進入了僵化,陷入死局。其二,你權力鬥爭一再取勝,證明你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無邊的內心黑暗,你可以這樣對待黨內政敵(實為黨內同志),你更可以這樣對待人民、對待外國。而且,為了維護你拚死奪取的權力,你不惜犧牲經濟、科技、社會、民生、教育等所有領域。其三,如果只有一個人拍板、定於一尊,那就必然呈現最大的不確定性、最大風險,且隨時可能人亡政息,所有外資、外商、外國都不得不敬而遠之,以策最大程度地降低風險、規避危險。 通觀習近平個性與人格,存在很多明顯的缺陷,其中之一,是認知障礙,而且是嚴重的認知障礙,意即,他對當今時代、現實社會、真實民情和不斷演進的人類社會、世界潮流完全無感,坐井觀天,我行我素,與時代脫節,與世界脫軌,與民間離心。 只看三件事,可見習近平的認知障礙有多嚴重。一者,砸毀香港,砸毀「一國兩制」,外資外商從中國撤離的同時,也從香港撤離;中國股市大跌,也拖累香港股市大跌。二者,在二十大閉幕會上,下令強行和公開架離前總書記胡錦濤。三者,把團派排擠出局還不夠,還涉嫌把前總理李克強「做掉」。做了這三件事,習近平或以為,做了就做了,無所謂,假以時日,就湮滅了痕迹。他完全意料不到、甚至意識不到其後果有多嚴重!僅這三件事,就足以讓習近平喪失作為政治人物的起碼形象、足以讓習政權喪失作為一個大國政府的起碼信譽。 坊間傳出習近平患病,且不論虛實。但誰會相信:習近平身體那麼好?沒病;而李克強身體那麼不好,有心臟病。目測都沒人相信。 囿於嚴重的認知障礙,習近平無法認識到,他本人,才是中國各項事業發展的最大障礙,也是與各國關係發展的最大障礙。故而,一旦傳出習近平患病,癌症,胰腺癌,消息真偽難辨,但黨內外、體制內外、國內外竟是一片歡欣鼓舞、喜大普奔,就連一再下跌的中國股市都戲劇性地接連上漲兩天。 中國網民齊聲問:股市搞不好,換下證監會主席;國家搞不好,該換誰?網民的拷問值得深思。凡事既要、又要的習近平,既沒有毛澤東的威望,又沒有鄧小平的能力,卻偏要比肩毛鄧,偏要過一把官癮、權力癮,官迷心竅,權迷心竅,強求長期執政、終身執政。嚴重的認知障礙,是習近平的死穴。按照中國北方人的口頭禪:「這是一種病,要治!」
今天,用網傳一位清華退休教授撰寫的春聯開篇。上聯:去毛病普天同慶;下聯:除惡習大地回春。橫批:國泰民安。 有網友表示,這幅春聯道出了中國人民的心聲與期盼。還有一幅道出億萬股民心聲的春聯如下: 千股跌停辭舊歲 萬眾套牢迎新春 橫批:蒙在股里 2月8號,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在春節團拜會上發表講話時說:即將過去的兔年,中國全面貫徹新發展理念,果斷實行冠病疫情防控轉段,推動經濟恢複發展,經濟總量超過126萬億元,糧食總產量再創新高,就業、物價總體平穩,放眼全球仍然是「風景這邊獨好」。 有網友發帖說:自我感覺不是一般的好,而是「獨好」。網友@陳建龍發帖說:正兒八經的正了正「新裝」,但沒照鏡子。正所謂砂鍋里燉驢頭——肉爛嘴不爛。 另有網友發帖說:不要仗著自己腦袋有問題就為所欲為。網友@某村普通村民發帖說:股價大跌韭菜跳樓,房地產爛尾欠債過萬億,失業創新高,外資大舉撤離,創紀錄走線偷渡美國,富豪移民,韭菜失業睡大街,新年不可除夕,回鄉遭天譴暴風雪堵車,塞了五天回不了家,還真是「風景這邊獨好」呢! 網友@caijingshujuku發帖說:死亡螺旋開始絞殺,中國經濟大蕭條進行時……現在很多舉措都是石破天驚的。比如住建部把地產的調控權利賦予地方,這是過去沒出現過的。再比如,目前出台最新的舉措,讓外資可以持有這裡金融機構股份比例,甚至可以控股金融機構。這是20多年來不曾出現過的,這就是金融開放。 但是。在這裡經濟持續崩塌的現環境下,在外資的信心持續的崩潰現狀下。一切所謂開放的舉措,一切所謂利好的舉措,已經無法提振任何外資任何信心了。 為什麼曾經華爾街和這裡關係如此緊密?其中一個重要的因素就是華爾街渴望深入這裡的金融市場分得一杯羹。如今已經開放了,但整體環境已經發生根本性的改變,國際地緣政治關係已經發生了根本性改變。在共同改變的前提下,再開放已經無濟於事了,因為這裡已經成為西方文明的頭號公敵。這裡經濟長期衰退已經成為了世界普遍共識。從去年年初,包括摩根大通對這裡持有悲觀的言論之後,隨後保羅克魯格曼也指出,這裡將發生長期性衰退。再之後是拜登,再之後是耶倫,再之後是日本和韓國做出了緊急應對的舉措,最後是國際評級機構下調了這裡的評級。當歐美甚至日本都出現了通脹時,這裡相反呈現的是大通縮。這給整個的外資和各個機構呈現的是怎樣的場景呢?就是曾經日本衰退的30年,但即使當年日本曾經經濟衰退,保羅克魯格曼也指出,日本企業仍有持續創造財富價值,仍然能夠修復資產負債表能力。失業率非常低,福利保障是非常完善的,日本和這裡是沒有辦法相提並論的。而這也已經成為了整個世界的共識。 再看目前各個股市反應,印度股市成為世界第4大股市。日本股市屢創新高。且不說美國股市。而這裡股市已經到達了2800點的保衛戰,疊加地產崩潰對整個經濟的衝擊,也已經成為了整個世界的共識。所謂政策就是掌權者拍腦袋,說明毫無法治規則,今天能放開明天就能收回。不要小看共識,共識決定一切,共識也決定一切信心和預期。當時為什麼這裡成為世界工廠價值窪地,就是源於整個世界對這裡的共識,具有強大的增長潛力,最終才促成這裡成為世界工廠。當這種共識一旦消失,甚至共同認為這裡呈現經濟大蕭條、債務大通縮陷阱時,一切將無法扭轉。這裡不會再吸收任何的外資,任何的金融資本,相反,是持續瘋狂的出逃,這才是一個經濟體面臨的最可怕的場景。當然,這是一個持續累積的過程。 從摩根大通、高盛等機構對這裡經濟持有負面的觀點和預期,再到保羅克魯格曼等頂級經濟學家對這裡經濟前景產生質疑,隨後就是拜登說這裡的經濟猶如一顆定時炸彈,之後耶倫訪問這裡,再之後就是日本、韓國針對這裡可能爆發風險成立緊急小組,最後是惠譽國際機構對這裡下調評級,都是一步一步形成的。最終就是整體型的看空,還不包括政地緣環境對這裡的衝擊。 趨勢已成。國運逆轉下,沒有太多人可以倖免的。遠的不說,可以看看現在很多城市每天清早在大街上等著找工作的農民工。再去看看目前很多跑到圖書館裡假裝上班的中產。再看看越來越多異常焦慮渴望賣房套現的群體,這就是我們的共生圖。只不過這個共生圖被所有媒體和輿論給封殺了。 政治體制決定經濟高度,經濟發展已經觸及天花板,接下來就是衰退。更何況政治在倒退。這次的衰退深不見底。經濟越差,政治越左,政治越左,經濟越差,死亡螺旋。 一個時代落幕了。會落到每一個人身上。 網友@異春秋引用《韓非子·亡征》中的一段話發帖說:「大心而無悔,國亂而自多,不料境內之資而易其鄰敵者,可亡也。」 @異春秋將這段話譯成白話如下:狂妄自大而不思悔改,國家混亂卻自吹自擂,不了解本國的真正實力卻輕視周邊敵國的,則政權極之可能消亡。 最後,就用一首題為《當一個草包飛在天空》的詩作結束今天的節目,作者馬啟代在詩中寫道: 當一棵草飛起來 一定不是因為它有了翅膀 當一個草包飛上了天空 一定是許多草有了妄想症 假如地上的草為之鼓掌、歡呼、膜拜 一定是草地被嚴重污染 當草包成為一群草的代表 肯定地上的草已經瘋狂 一個草包要與太陽一起飛翔 這荒誕的一幕正在上演 沒有一個草包 能讓人長久仰視 草包的悲劇 也是草們的悲劇 全文轉自法廣
今年12月18日是中國經曆數十年政治動亂後被迫進入”改革開放”的四十五周年。雖然中共現任領導人習近平自稱致力於深化改革,但當局針對社會的全方位管控也日益加劇。中國由鄧小平開啟的這條所謂”改革開放”路線能否持續正受到外界質疑。 1978年12月18日,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鄧小平在會上確立了中國開啟改革開放的政策目標,中國自此打開國門,加速了以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為模式的對外開放。 中國官媒新華社周日高調發文,突出習近平在「改革開放」中的位置。報道說:「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以偉大的歷史主動精神、巨大的政治勇氣、強烈的責任擔當,在新的歷史起點上把新時代改革開放推向新境界,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全面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注入不竭動力。」新華社針對「改革道路」的措辭中,還特彆強調了習近平的「親自主持」、「親自領導」、「親筆修改」、「親自決策」、「親自部署」、「親自推動」。 不過,在習近平主政的過去十年中,中國似乎並沒有像官方聲稱的一般越來越開放。習近平不僅取消了國家主席任期制,同時還以國家安全的名義,強化各領域的政治管控。今年7月,當局通過的《反間諜法》不僅給所謂的間諜行為賦予更為寬泛的定義,當局還以涉及國家機密為由,相繼盤查了多家外國諮詢公司在中國的辦公室,包括凱盛融英(Capvision)、美思明智集團(Mintz Group)以及貝恩(Bain & Company)等。 學者:民眾已經不再相信習近平會改革 對此,美國紐約城市大學政治學教授夏明告訴自由亞洲電台記者,雖然習近平目前依舊打著所謂改革開放的旗號,但事實上,中國正在經歷政治上的倒退:「如果他已經廢除了憲法的任期制限制,讓自己變成皇帝、高度集權的領導人,同時否定鄧小平、擁抱毛澤東,我覺得,他這種政治改革一方面沒有內容,一方面把鄧小平政治體制改革最大、也是唯一的亮點 – 廢除領導幹部終身制廢除。」 夏明還指出,習近平不斷強調改革,只是一種維持其現政權穩定的說法:「從2008年就有學者提出,當時的『開放』、『改革』口號都是政治忽悠。同樣,今天習近平說的一切東西都是政治忽悠。習近平有沒有真心想要改放?且不說他的心是真心還是假意,但至少有一點,大家被騙久了。所以我認為,習近平現在最大的問題在於,他沒辦法獲得大家的信任。」 學者:習近賓士下 中國市場已經不值得投資 本周一,美國華盛頓智庫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也針對美國企業在華經商問題舉辦研討會。哈德遜研究所高級研究員杜斯特柏格(Thomas J. Duesterberg)在會上指出,美國企業在中國經商經常會面對兩項嚴峻的挑戰:「首先,在中國經商沒有可靠的個體經濟學資訊,你不能以此做為對中國經濟衡量的參考,像是企業無法得知中國的具體失業數據;其次,中國沒有可以信賴的法治。像是今天,英國公民黎智英就在香港被審判,但是沒人知道他具體犯了什麼罪。」 哈德遜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埃舍爾(David Asher)也談到,在習近賓士下,中國政府嚴重限制了外國資本的流動:「中國對資本的控制在過去幾年大幅加劇,2020年1月,中國政府修改了《外商投資法》,它允許北京當局在特殊情況下將外資國有化,這樣的特殊情況包括戰爭時期。……我認為,在習近平過去幾年的治理下,中國市場已經變得失效並且不值得投資。」 埃舍爾指出,當前中國的市場經濟正在倒退,而當局也正在所謂改革開放的道路上「開倒車」:「我們現在面對的不是鄧小平時期的『黑貓、白貓』,而是『紅貓』。『黑貓、白貓』是指資本主義跟共產主義,當時的雙軌並行締結了鄧小平的成功。他相信,中國可以有資本主義經濟,同時擁有共產主義政治體系,這樣的想法如今已完全被習近平破壞。」
恆大爆雷,碧桂園爆雷。股市低迷,人民幣貶值,金融一團死水。外企一家接一家地撤離。企業經營困難,失業節節攀升。三駕馬車(投資、消費、出口)同時熄火。中國經濟究竟怎麼了?儘是壞消息。而今夏,禍不單行的還有,洪水滔天(實為人為泄洪),淹了華北,又淹了東北,毀了無數家園,敗了無數農田,死亡數字更是一個無底洞。舉世公認,中國經濟陷入嚴重衰退,連帶拖累世界經濟。 為何中國經濟一敗再敗?或曰:為何習政權一敗再敗?鑒於二十大之後形成一派獨大,習家軍全面上位,習近平一人掌權,故而,如今的中國政府,只能稱為習政權;如今的中共,只能成為習記中共。習政權一敗再敗,在於習近平的性格。性格決定命運。 習近平的性格特點,總結起來,至少有三點突出之處。其一,權欲重,私心重,生怕失去權力,一切布局和工作以他個人權力為首要顧忌,故而凡事需要「親自」:親自指揮、親自部署。其二,疑心重,不信任任何人,哪怕他自己的親信;聽不進任何人的意見,而稍有意見不同,則懷疑對方有二心、心懷異志。其三,固執,頑固,固步自封,冥頑不化,且頭腦陳舊,思維落後,整個精神狀態停滯在舊時代,與新世紀格格不入。 基於他的第一個性格特點:權欲重、私心重, 不肯分權或下放任何權力,必然造成龐大的官僚集團停擺。各級官員遇事不敢做主、也不願做主,只等上令,等習令。愈加滋長了官場懶政、怠政、墮政之風。人浮於事,效率低下。 基於他的第二個性格特點:疑心重,聽不進任何人意見。於是,他更多的聽到阿諛奉承、吹牛拍馬、歌功頌德,報喜不報憂。不僅聽不到任何真實情況,甚至聽不到任何建設性的意見。即便他身邊那些親信大臣,諸如蔡奇、李強、丁薛祥、李希等人,伴君如伴虎,動輒得咎,也終日誠惶誠恐、膽戰心驚、不敢越雷池一步。 基於他的第三個性格特點:固步自封,執著於舊思維。始終用舊腦筋應對新世紀。面對複雜紛紜的內政外交,他的手法卻簡單粗暴,那就是,生搬硬套舊時代的手段,敷衍應付新時代的變局,用舊藥方對付新疾病。用主觀慾念代替客觀現實,凡事想當然。總是力不從心,卻又認識不到問題所在。實際上,他本身缺乏當今時代的常識、以及正常的感知和認知能力,與多數人、尤其與年輕一代的感知和認知相去甚遠、甚至格格不入。 上述三個性格特點加在一起,必然形成錯誤決策-死不認錯-錯上加錯的惡性循環。性格決定命運,習記中共,焉有不敗之理? 有人或反駁:說習近平處處失敗,卻為何能夠在權力鬥爭中取勝、且一再取勝?以至於一舉打破任期制、輕鬆復辟終生制,在二十大奪權之後,儼然「黃袍加身」,成為新的帝王,紅朝皇帝。 要解釋這一點,其實並不難,正在於:習近平的舊腦筋暗合一黨專政的舊制度。他充分而狡詐地利用了那個龐大而陳舊的黨機器,為他個人集權服務,不止充分利用密布全國的軍警特,還充分利用龐大而無所不包的宣傳機器,終日為他造勢造神。 換言之,習近平得以集權和復辟,仍是一黨專政的產物。其實,這也是鄧小平時代留下的漏洞:只有經濟改革、空缺政治改革的鄧時代,留下巨大的歷史漏洞,最後,竟讓習近平輕易地鑽了空子。 在一黨專政制度下,當某人成為最高領導人之後,集黨政軍大權於一身,只要他有意獨裁、精心運作、狡詐使力,先憑籍手中掌握的人事大權,不斷換人,任人唯親,安插親信於權力要津,最後全面掌控軍警特;只要他唯我獨尊、六親不認、心狠手辣,憑籍他手中掌控的軍警特工具,就可以隨心所欲地展開大清洗,清除異己,同時製造恐懼;借用國家恐怖主義手段,迫使黨內官員在恐懼中臣服,哪怕是口服心不服。 然而,回到治國理政,則是一敗塗地、一地雞毛。何也?還是筆者那句老話:一人成功,全國失敗(諸如毛澤東、斯大林、普京等,例子比比皆是。)一個獨裁者的成功,必伴隨一個國家和一個民族的失敗。或者說,獨裁者的成功,本身就建立在以國家和民族利益為犧牲、為代價的基礎上,這是獨裁的巨額成本、超級成本。專制和獨裁的本質,就是禍國殃民。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最近,中國經濟接連呈現敗象,引起國際媒體的諸多關注。但中國的金融外資斷流這個更大的事件,卻基本上未引起國際媒體的關注。本文分成上下兩篇,試圖說明,投入中國的金融外資,曾經幫助中國挺過了疫情期間的經濟困難,但金融外資最後仍然斷流了,這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將導致中國經濟進一步出現越來越大的困境。本文的上篇業已刊出,下篇著重說明,中國的金融外資斷流,對中國的經濟前景構成多大的衝擊。 一、金融投資:福兮禍兮? 西方的巨量金融投資投進中國,當然是想在中國的泡沫經濟中「分一碗羹」;客觀上,的確給中國2015年以來正逐漸衰弱的經濟,打了一針強心劑。外商金融投資的高峰年份是2019年和2020年,兩年內達到7,930億美元,相當於同期中國外貿順差的83%。也就是說,中國全國上下拼出口,賺來的貿易順差只不過比似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的金融投資略多一點而已。 對中國而言,外商的金融投資相當於一大筆從天而降的外匯收入,這些資金會被中國的銀行賣給央行,補充到中國的外匯儲備當中去,或者留在銀行的手中運用。外商的金融投資,畢竟是中國的企業借來的錢,其中的債券投資是要連本帶利償還的;而私募基金投資的項目一旦成功,外商投資者作為股東,則會出讓股權,套現走人。 無論是哪一種金融投資,當外商回收金融投資時,集中管理外匯的中國政府就需要支出相應的外匯。從外匯管理的角度看,外商的金融投資其實是國家的負債。借來外資用一用,雖然短期內是好事,但從長期來說,終有一還;而一旦經濟泡沫破滅,中國的企業倒賬不還了,所有借錢給中國企業的西方投行都會睜大眼睛盯著中國,看中國政府是否幫助中國的企業償還國際債務。這就是最近幾個月以來,華爾街的媒體幾乎每天都在報道中國經濟種種亂象的原因,因為華爾街從中聞到了投資變成壞賬的味道。 如果中國經濟的大勢向好,那麼,外商的金融投資會產生向上的助推作用;若中國經濟滑坡難免,則外商的金融投資就會成為致命的外匯負擔。而更加致命的是,當中國的經濟已習慣於外商金融投資的潤滑作用時,中國房地產業的領頭羊又由於國內原因而一蹶不振,那麼,只要外商的金融投資被倒賬,就會激出西方的金融投資斷流和外企撤資潮。而外商的金融投資斷流,對下滑中的中國經濟大勢,必然成為向下的助推力,這就是當下和今後中國面臨的局面。 二、外商金融投資的經濟與非經濟作用 對中共而言,從華爾街吸金,顯然比拼出口容易得多了。那這樣巨額的金融投資到底產生了什麼效果呢?2019和2020年,中國的GDP一共增加了8百億美元;也就是說,這兩年里,西方的金融投資是中國GDP增量的10倍。這些金融投資基本上對中國經濟沒有明顯的拉動作用,但客觀地講,對穩定中國經濟卻有重要幫助,所以我用潤滑劑來形容西方的金融投資。正因為有了華爾街的巨額金融投資,中國經濟在2019年和2020年才勉強維持住了;換言之,如果沒有這些金融投資,中國經濟早在三年前就大滑坡了。中共很清楚,國外金融投資已經取代外企建廠開店,成為支撐中國經濟的重要資金來源,但中共從來不讓其國人知道這一點。 西方的金融投資還產生了另一個非經濟的作用,那就是,它成了維繫美中關係的最後一根紐帶。過去幾年來,由於中共擴軍備戰、大量盜竊美國的知識產權,美中關係每況愈下,但中共在美中關係的國際政治和軍事對抗方面,始終十分強硬,老神在在,因為中共覺得,美國對中國的金融投資越多,中共手中的底牌就越好,不怕美國翻臉,因為對華爾街來說,美中翻臉的經濟代價太大。 而從美國的角度來看,美中關係需要「去風險化」,不能受制於中共。這裡所講的風險,包括技術、軍事、金融等多個層面。這就回到了本文上篇提到的,華爾街金融投資給自己「埋雷」這個問題了。由於華爾街通過私募基金對中國初創企業的投資,四分之一都與中國的軍工需要相關,因此,這些投資實際上意味著,華爾街對中國的的金融投資,增大了美國面臨的中國風險。 事實上,中共只是在利用華爾街的金融投資來開發中國需要的各種軍用科技,但絕不可能讓華爾街了解這些初創企業真正的研發進展,因為那是中共的科技絕密。如果這些初創企業不成功,華爾街的私募基金投資自然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若中國的初創企業用美國的資金取得了研發進展,中共則會輕鬆地安排中國的初創企業「金蟬脫殼」。這樣的設想,只是金融全球化過程當中,美中金融的往來不發生突變時的場景;但是,突變還是發生了。 三、拜登限制對華金融投資 今年8月9日拜登簽署了一項行政命令,宣布將限制美國的私募股權、風險投資以及合資企業對中國的人工智慧、量子計算和半導體這三大敏感科技領域的投資。對此,國際社會反響很大,雖然這項行政命令只是直接將三個與中共軍用科技相關領域的美國金融投資斷流,它實際上波及的是整個華爾街的對華金融投資。 《華爾街日報》的報道所用標題是,《美國對華投資禁令將進一步推動美中脫鉤》。這篇報道指出了一個前景,即拜登的這個行政命令,關係到美中經濟關係脫鉤;而這樣的脫鉤會讓美國和中國都會受到很大衝擊,當然也關係到世界經濟格局的未來大變。 拜登的禁令並非無的放矢,據PitchBook Data的數據,自2016年以來,美國投資者參與了700多個中國初創企業在AI和半導體領域的合資項目。此禁令生效以後,中國政府會儘快把這些企業變形成它可以主導的項目,並直接或間接地把華爾街的私募基金投資留在被空殼化的初創企業里,令這些私募基金項目的美方投資者血本無歸。而後,白宮的該行政令對華爾街的金融投資自然會產生重大的寒蟬效應,何況先前的投資可能都變成了「肉包子打狗」。 從拜登的禁令宣布之後的反應來看,華爾街並未表現出非常震驚的態度。其實,這道禁令已經醞釀很久了,白宮一直投鼠忌器,害怕傷到華爾街。現在華爾街在禁令公布後似乎比較淡定,顯然是因為,華爾街已經知道,先前總共約兩萬億美金的對華金融投資,由於中國方面的原因,本來就已經難以回收了;而白宮的禁令不過是在「傷口」上貼上了「創可貼」,防止今後再發生類似的投資損失。 所以,無論是從商業風險的角度去考慮,還是從美國政府對中共的金融制裁來看,華爾街對中國的金融投資,今後無疑將會斷流。華爾街從完全信任中共,到徹底拋棄中共,在短短五年中出現了180度的大轉變;而過去幾年裡維繫美中經濟關係的最後紐帶—對華金融投資,即將被切斷。金融投資是經濟全球化當中最重要的一個部分,過去幾年裡,金融全球化發生了一個重大變化,即資金投入變成以中國為重心,其規模遠遠超出對華實體投資的規模。這個金融遊戲的突然中止,當然對全球金融的影響是非常大的。 四、金融全球化的中國命運 對華金融投資的斷流,是一個意外嗎?其實不是。當今世界上,信任中共、喜歡中共的,多多少少都有點象迂腐的「東郭先生」,甚至可能比東郭先生還迂腐。它們把中共這頭狼看成了可愛的「寵物」,那不過是幾十年里留下來的陳舊印象。 美國在尼克松時代把中國發展成了對抗蘇聯的冷戰盟友,因此,幾十年里美國的歷屆政府一直信任中共,開放技術和投資,還把美國的市場給中共用來積累財富,中國才得以繁榮起來。過去,中共只是個「狼仔」,又小又弱,於是被西方國家的政府和商人當成了「寵物」;然而,「小狼」被餵飽了,長壯了,它就要咬人了,那是它的本性。 和中國做生意,誰都希望國際環境穩定,中國與國際社會也保持和諧,這樣中國的經濟穩定繁榮,外商的生意才能順利。但是,世界各國的企業家都被經濟全球化所蒙蔽,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中國不是民主國家,是共產黨執政,共產黨一旦有了一點力量,它就會試圖擴大統治範圍,破壞和平。這與其領導人姓什麼,其實沒有多大關係。姓鄧的以前戴牛仔帽、姓江的當年跳草裙舞,是因為中共還是「狼仔」,要討好「飼養員」;而姓習的如今玩航母編隊、擴大核武器裝備,是因為自認已長成「頭狼」了。 中美關係最近幾年來的逐漸惡化,破壞者都是中共。當中共不斷擴大對美貿易順差,卻對西方國家設立市場限制時,當中共大規模盜竊美國的知識產權時,川普用加關稅的辦法,試圖逼中共坐到談判桌上,結果中共寸步不讓、針鋒相對;當中共在美國的間諜活動日益猖獗時,川普關閉了中共在美國的休斯頓領事館,同時加大力度打擊中共在美國收買的技術間諜,中共並未收手;中共威脅台灣,美軍不得不頻頻發出警告,並開始調整部署,應對中共的軍事威懾;中共經濟開始下滑時,曾誘使西方送去金融投資,之後拜登才決定要斬斷中共對華爾街資金的覬覦之心。 凡是忽視中共真正戰略意圖的人,都不願意麵對以下四個基本事實:一,2020年初中共派海軍艦隊到中途島美國海軍基地去挑釁,宣稱「劍指珍珠港」;二,在南海強行霸佔公海,造島建七個海軍基地,構建對美髮射核飛彈的「深海堡壘」;三,不斷擴大核武庫數量,準備把核飛彈打到美國全境;四,最近與俄國一起派艦隊到美國阿拉斯加州外海演習,進一步威脅美國。中共所做的這些一再說明,共產黨政權從來不放棄統治周邊地區乃至全球的國際野心,它現在正威脅東亞的和平與安全,這並不是一個國際社會可以信任的政權。 從華爾街金融投資的失敗當中,至少可以看到四條教訓。第一,不能假定中共會信守商業誠信,金融全球化延伸到中國之後吃了虧,即為典型案例;第二,中國的經濟繁榮本來是個大泡沫,現在已經到了泡沫破裂的時刻;第三,看不到經濟全球化會養肥中共這頭「狼」,那是國際戰略上的重大誤判;第四,自由世界早晚會遇到中共對外霸權的威脅,這是經濟全球化將重點移師中國的必然結果。 五、金融外資斷流對中國經濟有什麼影響? 要判斷中國金融外資斷流對中國經濟有什麼影響,可以有兩種觀察角度。從小局看,似乎微波不驚;而從大局看,則非同小可。 所謂的微波不驚,是指很多人緊盯著人民幣匯率。這個匯率會不會隨著拜登的禁令應聲大跌呢?很可能不會。原因就埋藏在筆者7月27刊登在本站專欄的文章里,這篇題為《中國的金融命脈日漸枯竭》的文章介紹了一件事,2016年起,中國所有商業銀行的外匯頭寸被央行「清零」了。這個外匯儲備統計上的變化,從此再也沒改回來。而此後幾年,華爾街金融投資蜂擁進入中國之時,上萬億美元的金融投資,並沒讓央行的外匯儲備明顯增加。 很顯然,這裡面有蹊蹺。但是,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央行不把金融投資納入自己的外匯儲備,其實是有道理的。如果外匯儲備突然躍增,不僅暴露了巨額金融投資的注入和外債劇增的真相,而且也讓先前「清零」商業銀行外匯頭寸的造假之舉,被公諸於世了。為避免這些不利於中共形象的真相曝光,中國的央行讓商業銀行把這些金融投資帶來的外匯留在各自的手裡。這就方便了中共現在運用商業銀行手中過去幾年裡積累的外匯頭寸,來干預國際市場,設法減慢人民幣貶值的速度。所以筆者認為,人民幣匯率肯定趨於下降,但中共不會讓它大幅度快速跌落,因此,短期內匯率可能是微波不驚。 但是,金融外資斷流,從中國經濟的大局看,卻是非同小可之重大事件。這次拜登對中國的投資禁令,實際上關掉了華爾街對中國金融投資的閘門,這也是對全世界金融界的一個嚴重警告。 美中之間的經濟關係早已惡化,其中的三個層面分別是貿易、技術轉讓和金融外資,現在後兩個方面基本上關閘了,唯一還保存的,就是「世界工廠」剩下來的大半個供應鏈體系的產品出口,依目前動態來看,已屬每況愈下。因此,美中經濟關係對美國對華政策的羈絆變得越來越小了,而相應地,中共對美政策的迴旋餘地也越來越窄。美中關係影響全球,其格局之變,各國豈會漠然視之? 金融外資斷流之後,中共還面臨一個國際金融政策上的重大考驗,那就是,是否公然吞掉華爾街那兩萬億金融投資。美國金融界現在正拭目以待,中共果若一吞了之,那就觸犯了天下大忌,讓全球商界都看透了中共蔑視國際商業規則的真實嘴臉,那時,中共的對外開放就算被它自我毀滅了。 拜登的這個禁令切斷了中共從國際金融界獲取投資的管道,今後中國的經濟將會進一步惡化。與此同時,全球供應鏈還會繼續調整格局,避開中國這個「世界工廠」。美中經濟關係因此清晰化了,美國在切割對中國的經濟關係方面,把金融這個最重要的部分切斷了。不過,金融外資斷流,對中國國內的投資規模影響不大。現在中共雖然不斷擴大貨幣投放,試圖刺激投資來拉動經濟,但企業面對日益蕭條的市場,缺乏投資意願,而居民面對房價趨於下跌的房地產市場,也不願意貸款買房。所以,今年7月的金融數據顯示,貸款和社會融資的增量斷崖式下滑,這個「印鈔機卡死」的趨勢將會持續下去。中國民眾期待經濟重現活力的期望,似乎是落空了。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最近,中國最大的房企碧桂園出現危機,人民幣匯率也開始再度開始下滑,引起諸多關注。但是,一個直接導致此事的更大事件,中國的金融外資斷流,卻基本上未引起國際媒體的關注。本文就來分析,何謂金融外資斷流,為何會斷流,以及金融外資斷流將對中國經濟帶來什麼樣的嚴重後果。這是一個很大的話題,幾乎牽涉到中國經濟的方方面面,一篇短文難以釐清,所以分成上下兩篇。上篇主要介紹,外國的金融投資如何成為中國的外資主力,以及以華爾街為主的金融投資在中國遇到了哪些麻煩。下篇則分析,華爾街對中國的金融投資被迫斷流,將在多大程度上構成對中國經濟的重大衝擊。 一、外商投資的兩條路徑 通常所說的外資,實際上是兩種,一種即大家熟悉的外商直接投資(FDI,又稱「綠地投資」),這是指外商投資實體企業,建廠房、租店面,開廠開店。而另外一種外企投資的規模更大,動輒上億美元,那就是金融投資(又稱「證券投資」)。但是,中國的很多人往往以為,吸引外資只是接納外商的直接投資,而對外企的金融投資不甚了了,甚至中國的一些經濟學家也如此認知。 一般來講,西方國家的企業對發展中國家投資,往往主要是直接投資,辦廠開店,因為發展中國家國力有限,金融市場不發育,不具備吸納外國金融投資的吸引力。但是,當被投資國是中國這樣的大國時,因為國家規模大,經濟體量大,一旦其國內金融市場成長起來以後,就可能會吸引西方的金融投資者。 自從中國改革開放以後,長期以來,外商投資都是以直接投資為主,所以中國官方公布的外商投資只包括這個部分。但去中國的外企投資,其實早就悄悄地發生了一個重大變化,從2016年開始,西方國家對中國的投資,已悄悄地變成以金融投資為主了。 對中國的金融投資,以美國為主,因為美國的國力基礎堅實,金融實力雄厚,而且,世界級的全球金融中心也在美國,即紐約的華爾街。對中國的外商證券投資,主要來自美國的華爾街。所謂的證券投資,包括兩個部分,即債券和股權。其中所謂的債券,主要是外商購買中國的公司債券,比如投資恆大、碧桂園在香港發行的美元債券;而所謂的股權,指外商投資給中國的私募基金。 二、金融投資成為中國的外資主力 講清楚金融投資的類別和特點以後,就可以進一步來介紹,西方國家對中國的金融投資,是如何變成外資主力的。 從中國改革開放以後,一直到2004年底,外國對中國的直接投資累計為3,690億美元(以下數據均為美元),證券投資累計數是968億,後者僅為前者的四分之一;而到了2021年底,當直接投資累計數上升到36,238億時,證券投資累計數則躍升到21,554億。對比這兩類外商投資的累計數(存量),可以看出,證券投資對中國經濟的貢獻越來越大了。但這樣的存量數據對比,還不能從動態上清晰展現出外商的證券投資活動是何時開始活躍起來的。 要回答這個問題,就需要分析外商的證券投資活動跳升的那些年份的流量數據(即當年投資額,而不是累計數額)。這些數據無法從國家統計局的統計公報中找到,因為國家統計局不掌握這些情況。中國負責掌握外國金融投資動態的機構是國家外匯管理局,該局年報中有一份「國際投資頭寸表」,從中可以找到每年金融投資的數據。 從最新的外匯管理局年報里可以看到,從2017年到2021年,五年里中國一共拿到13,071億外國證券投資;而同期外商的直接投資才8,687億。五年中全部外商投資里,證券投資佔六成,而直接投資只佔四成,很明顯,過去幾年來,金融外資已經成為中國的外資主力了。若從金融投資的動態來看,最集中的年份是2019和2020年,這兩年里,證券投資佔三分之二。如果看2017到2021年的投資流量,五年里的證券投資當中,45%的資金購買了中國的公司債券,55%的資金都投在私募基金上了。 三、私募基金的雙重風險 私募基金(private equity)是一個許多人不熟悉的金融領域。它是指美國的投資銀行與中方合作者簽下投資某些中國初創企業的合資協議;西方投資者是合股人,不管初創企業前景如何,投資者十年內不能撤股。 投資初創企業,一般是面向高科技研發的風險投資,如果投資者錯判了初創企業的技術實力和市場前景,可能因為初創企業研發失敗而血本無歸。但是,如果投資者所選的投資對象在技術研發中獲得成功,並在市場上站穩了腳跟,將來成功的初創企業上市之後,西方投資者的股權可以隨股價上漲而獲得很高倍數的利潤,那時投資者就能通過轉讓該公司的股份,而收回投資和所獲利潤。 所以,投資私募基金後,需要等初創公司技術研發成功、佔領市場後,這樣的公司或上市或被收購,那華爾街的投資者作為股東,才可以將股權出售給其他買家,從中獲利。華爾街的投行對中國國情的理解是,要想投在私募基金上的錢不泡湯,最好中國的初創企業有官方背景,那樣就比較可靠。但這官方背景恰恰就埋下了華爾街今天被迫「割肉」的「地雷」。8月11日《華爾街日報》披露,華爾街在中國參與的私募基金項目將近3千個,四分之一與軍工相關。這個「地雷」問題,也就是西方投行「下注」中國私募基金的風險之一,我將在下篇介紹。 而私募基金的另一重風險則是,企業的投資人不但不能退股,而且連要錢都不如借錢給企業的人地位優先。在私募基金項目里,外商投資者是股東,一旦所投資的企業經營失敗、破產清盤時,企業的剩餘資產如何清算,股東的排序不能優先,反而是排序在後。以今年3月恆大公司的資產重組為例,它把境外債務分為A組和C組,A組債務包括優先擔保票據和債券、貸款,將優先全額賠償;而C組債務是私募基金,股東作為債權人,只能「差額索償」,也就是看恆大剩餘財產之多少,得到部分的賠償。 四、華爾街的錯判 為什麼華爾街這麼熱衷於對中國做金融投資?2005年以前,對中國的金融投資並不多;最近幾年金融投資才熱起來了。其實,這場對中國的金融投資熱,基本上建立在對中國經濟形勢的誤判之上。 中國經濟早在2015年就出現了明顯的泡沫化徵兆,當時中國國內都在講,經濟正在「脫實向虛」,其最大的特點是,從地方政府到民眾,都拚命借錢炒房地產,房價則迅速飆高。但那時中共仍然在吹噓中國經濟穩定向好。 雖然華爾街各投行都僱傭了不少精通數學模型的高學歷人才,但是,數學模型只能用歷史數據來模擬和外推,卻很難把握不透明的中國經濟之內核。偏偏在中國的經濟被房地產畸形發展的泡沫淹沒在一片迷霧當中的時候,華爾街的金融精英們誤以為,投資中國的最佳時刻來了。他們不相信中國的房地產泡沫會破滅,反而以為,中國政府會力挺並保護房地產業這根中國經濟的支柱,因此爭相充當中國房地產公司美元債券的「接盤俠」。 與此同時,中共高層2015年提出的「中國製造2025」計劃,催動了「晶元大躍進」,這又讓華爾街的金融精英們以為,他們到中國去玩自己熟悉的私募基金項目,是一個乘東風的大好機會。於是,大批金融投資便搶進中國。 這就是華爾街精英決策擴大對中國的金融投資的第一個錯誤判斷;在投資中國的公司債券和私募基金這兩個方面,都錯判了中國經濟泡沫化的大趨勢。 投資中國的公司發行的美元債券,多少還可以根據公司公開的財務報告來跟進其業務,了解這些公司經營狀況的變化。那投資私募基金,就沒有公開資訊可以參考了,因為私募基金投資的對象是初創公司,它們的運營基本上是個黑箱,外人根本不知道這些中國的初創公司運轉是否良好。於是,華爾街精英們為了讓自己投資的初創公司取得成功,會為這些公司送去初創公司所急需的專業知識和信息,這正好掉進了中共的「藉資本引入知識」的陷阱。此乃華爾街精英的第二個錯誤判斷。 華爾街精英的第三個錯誤判斷則是,他們忽視了非常重要的一點,即中國初創公司的政府背景恰恰是外國投資者的致命傷,對美國的華爾街來說,尤其如此。因為中國在針對美國擴軍備戰,華爾街的私募基金項目有四分之一卻投資到中共的軍工研發項目,其後果,對美國的國家安全而言,十分具有威脅性。 五、恆大、碧桂園美元債券倒賬:「多米諾骨牌」啟動 華爾街在中國的金融投資被「割肉」,始於2021年9月。彼時,中國排名第二的房地產公司恆大集團爆發債務危機;拖到2021年12月,恆大宣布,無法履行債務責任,即賴賬不還了。恆大除涉及巨額國內負債之外,還欠下了大筆美元債券,境內外總債務高達2萬億人民幣,另外還有大量隱性負債。而恆大的外債當中,就有華爾街購買的大筆無法得到償還的美元債券。 今年3月恆大終於明確擺出了賴賬到底的姿態,它與境外債主達成債務重組協議,舊債到期不還,用新債代替舊債,推遲償付時間。今年4月末,除了重組的境內外債券之外,恆大還累積了近3千億人民幣的到期未能清償的債務。債主們現在只能被迫接受恆大倒賬這個現實,號稱「世界級」的中國次大房企恆大,現在成了世界級的「老賴」。 今年8月上旬中國房地產公司崩盤的「多米諾骨牌」倒下了第二塊,排名第一的碧桂園公司也進入了賴賬階段。碧桂園證實,無法支付兩筆共計大約2,250萬美元的美元債券到期利息。這兩筆債券的面值一共是10億美元,連利息都付不出,本金恐怕也還不了了。 到了8月17日,恆大終於宣布,已經在紐約申請破產保護。這樣做的目的是,防止部分債權人在恆大重組之後於美國提起民事訴訟,導致恆大最有價值的資產被扣押。申請破產保護,是企業走向破產清算之前的最後手段;如果難以起死回生,企業將最後被迫進入破產清算程序,終止營業。恆大走向破產,對境外投資者是一個嚴重的警號。恆大的2.44萬億人民幣總負債當中,借款的27.3%是以美元和港幣計價的,其境外債務規模約1千億美元,償債能力十分可疑。華爾街的一批美國的銀行因此股價下跌,香港股市則跌入了熊市。 六、美國對中經濟、金融:「去風險化」 很多醉心於經濟全球化、又缺乏國際眼光的人,現在還在懷念昔日全球產業鏈的擴展和繁榮。但是,這樣的看法現在已經落伍了,那什麼是現今最新的國際經濟思維呢? 美國華府有一個專註於技術政策的機構Special Competitive Studies Project,最近,在這個機構任職的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前官員Liza Tobin講了一段話,很有代表性。她說:「多元化、去風險、脫鉤、脫離——你喜歡哪個詞就隨便選哪個——這種話題確實已在華盛頓深入人心,越來越多地進入矽谷,而且確實也在向華爾街傳播」。她的意思是,以前,關於美中經濟脫鉤,只是在華府政策圈裡討論,然後矽谷這樣的高科技中心也開始關心這個問題,最後,連華爾街都不得不坐下來討論這個前景了。 確實,與華爾街相關的金融媒體,最近都非常關注中國的經濟新聞,並且根據這些動態,不斷做出反應。比如,不久前,中共下令中國最大的幾家官辦銀行向地方政府提供大量貸款,以幫助地方財政克難,而且要求貸款必須長達25年,前4年不付利息。華爾街立刻聞到了危險的「味道」,因為這樣的銀行貸款將無法償還,必然成為銀行的壞賬,並危及這些銀行的生存。於是,這幾家中國最大的銀行在國際證券市場上的評級,馬上被調到最低,華爾街的投行建議其客戶,賣掉這些銀行在中國境外發行的股票。 雖然商界喜歡講「在商言商」,就算他們可以暫時不理會中共的擴軍備戰,但華爾街不得不關注自己投在中國的巨額金融投資的安危。當中國接二連三地出現危及這些金融投資的經濟警號時,華爾街再也不能無動於衷了。當它們想到血本無歸的可能而不寒而慄時,就不會對中國投放任何新的金融投資了。 可以講,華爾街現在對中國金融市場的熱衷和對中國經濟前景的憧憬,已經被中國當前經濟敗象百出的狀況擊得粉碎,它們剩下的無可奈何的選擇,只能是「去風險化」。華爾街先前對中國狂熱的金融投資,事實上幫助了中國經濟泡沫的擴大;而如今華爾街金融投資的斷流,則會加快中國經濟的滑坡。筆者將在本文的下篇具體分析。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6月5日,一名上海地產界人士現身復興中路,指著馬路兩邊空蕩蕩的樓房說:「以前這裡全是外國人,一條路滿滿的,全是外國人。現在沒一個外國人,全是中國人。外國人都走光了。」 緊接著他提到上海的房租。他說,以前,明園世紀城、嘉麗苑、匯景苑、梧桐花園,房租每月都是一兩萬、兩三萬的、四五萬每月,租這些房子的全是外國人。「世界五百強的跨國公司,因為他們都是公司出錢,財大氣粗啊。現在走了呀,這些房子都空出來了。」 「這麼多房子空出來了,但是需求沒有出來,沒有新的客戶出來,因為你這空白填補不了的,財大氣粗的世界500強啊,你怎麼填補呢?沒辦法填補啊,所以現在上海的房租他肯定跌的。」 該男子在視頻中還介紹說,他的一個朋友是做二房東的,前幾年賺的盆滿缽滿,但現在虧的一塌糊塗,房子沒有人租。 「沒辦法了,現在經濟不好,外國人又走了……肯定房租要跌的呀。」他示警說:「沒辦法,房租幾年之內都不會漲的,可能還會跌。」 上述視頻在一天內有一千五百萬次瀏覽,發布者6月6日稱,「所以這個視頻影響太大了,我們擔心對公眾產生不好的影響」,全部下架了。目前這則視頻在推特網熱傳。 房地產是中國經濟的重要支柱,經歷3年疫情之後,中國經濟快速下滑,房地產也瀕臨崩潰,房企倒閉,房價、房租大幅下跌。上海作為樓市的風向標城市,近期,豪宅價格和成交量進一步下跌。上海業內人士表示,隨著外資企業將總部撤離上海,許多外國人離去。如今上海市內外國人居住的區域幾乎十室九空,商業寫字樓也出現同樣情況,市場蕭條超出預期。 當地房地產業內人士稱,今年上海二手房成交量開始明顯出現下滑,從3月高峰期2.4萬套,減少到5月的1.53萬套。從議價空間來看,據當地的房產經紀人稱,對比今年2月份,一些區域比較好的次新小區,降幅在5%至10%左右,一些房齡偏大的樓盤,降幅在10%至20%。在目前市場上,一套總價300萬左右的房子,掛牌價和成交價之間價差在10-20萬左右,比如掛牌300萬,最後賣出的價格可能在280萬。 網易公眾號「韓叔聊投資」發視頻稱,現在上海的寫字樓空置率奇高:「現在空置率奇高,聽我一朋友說,他們公司附近一棟寫字樓裡面就租出去了一家公司。幾周前,我逛了黃浦區一棟相對老的寫字樓,位置很好,就在南京西路邊上,高樓層還能俯瞰外灘,價格也實惠,但發現樓內都是空的,有的一層也看不到幾家公司,一片蕭條。」 自由亞洲電台報導,中共二十大後,中國許多富豪對未來不再存有幻想,急於賤價拋售資產,上海有豪宅暴跌40%求售,也有台商開始變賣餐廳、酒店等資產套現。 目前,中國大部分城市房租下降,空置率不斷走高。網易3月份報導,今年一季度342個城市房租下滑。 網易引述房地產中介人士稱,這幾個月真的是非常難熬,手頭不缺房源,但是就缺租客,不僅是單個小區出現了問題,而是整個片區都出現了房子租不出去的情況。這個情況,周圍不少朋友也都遇到,最多的降價 20% ,還沒租出去。 報導指出,這一波全國性的房租暴跌,並不是季節性的,也不是偶然的。造成這種情況最主要的原因是中國年輕人賺錢難度變大,面對裁員、降薪信心不足,只能考慮縮減開支。房租作為剛性支出,首當其衝。 讓我們來看看房地產市場最近的趨勢,2020年至2022年間,多個地區的房地產市場已經出現兩位數的價格下滑,許多地方政府開始宣布「限跌令」,希望能用行政命令去阻止中國房地產泡沫破碎。此外,中國人口結構在發生變化,2022年中國人口減少85萬人,61年來首次負增長,這也意味著房地產市場進入不可逆的下行周期。 5月8日,大陸財經網報導,中指研究院發布的數據顯示,4月29日到5月3日,五一假期全國代表城市的樓市成交規模,與疫情前的2019年同期相比,成交量降幅超過兩成。 以北京為例,五一期間,新房成交面積比去年同期下降了65%;二、三、四線城市表現更加冷淡。 英國《金融時報》5月5日報導,目前中國大量三、四線城市的房價已經出現大幅下跌,特別是在2021年下半年和2022年,許多城市二手房均價較2019年的高點下滑20%至30%,部分城市下跌超過30%,最高跌幅甚至超過50%。 報導說:「過去3年間民眾幾十萬億的財富蒸發了。」這種損失對許多居民而言肯定是切膚之痛,可能直接影響其消費行為,從而影響中國經濟、消費復甦。 《工商時報》報導說,整體而言,中國的經濟增長模式,尤其是金融體系功能失調,已經將房地產開發過剩變得瘋狂失控。 而中國的房地產生意主要服務對象是中共政權及其官員和親信。 報導說,中國政治經濟的幾乎每個領域,特別是基礎設施建設方面,房地產行業受到中共專制且嚴密的政治化控制,既無視市場機制,也扭曲了市場機制。 隨著鈔票的大量濫印,中共在各地創造並維持了空前規模巨大的經濟泡沫,其中房地產泡沫就在其中。 中國各地方政府頻繁祭出「限跌令」後,房地產市場遲遲不見官方期待的軟著陸跡象。近期,全面放開限購的傳聞甚囂塵上,限購令,這個原為抑制住房投機需求以控制房價的階段性行政手段,動態影響了中國樓市超過12年。 6月6日,中央級別媒體《中國經濟時報》發文稱,房地產限購應適時調整直至退出。房地產業界預計,6月中央和地方政府有望加快推進「穩樓市」政策出台,以修復市場信心。不過,外界質疑靠行政命令支撐的房地產市場還能扛多久? 另外,中國樓市近期亂象紛呈,一度銷聲匿跡的零首付、負首付廣告開始在各大社交平台「刷屏」。深圳、佛山、惠州、長春、重慶多個城市開始流行負首付。媒體走訪發現,背後的操作模式種類繁多:延期支付、首付貸、高評高貸等等擦邊或違規操作層出不窮。 值得注意的是,與以往「零首付」不同,此前在一手市場「零首付」更多只是營銷噱頭,實際操作過程中房地產開發商會通過分期支付、延期支付等方式短期降低購房者首付門檻。 有業內人士指出,「中國房地產的本質就是欠債,居民掏空所有的積蓄付首付,向未來借了三十年的債,促成了前幾年的繁榮。但是欠債還錢,有點基本生活常識的人就知道,借錢消費又多爽,節衣縮食還錢就有多痛苦。」 這次出現在深圳的負首付事件,有媒體報導,是羅湖區的關山瑞苑,小區類似戶型和面積的房源掛牌價是642萬,銀行評估價是570萬。業主房子太多,打算以520萬低價賣出,但購房者可以按照評估價向銀行貸款570萬元。這樣購房者不僅無需付首付,還能倒拿50萬元作為「裝修款」。所以,這實際上是:房東割肉100多萬的一次資產出逃。 根據深圳市房地產信息平台的數據,今年4月份,深圳二手住宅商品房成交3192套,5月份就迅速降溫,只成交了2788套。而實際情況可能比官方數據更糟糕。有業內人士表示,從5月份開始,深圳中下檔次的新盤,營銷中心基本沒人了。二手房也成交很少,按現在的即時簽單量估算,6月份可能只有2000套左右。 有業內人士指出,「中國房地產的本質就是欠債,居民掏空所有的積蓄付首付,向未來借了三十年的債,促成了前幾年的繁榮。但是欠債還錢,有點基本生活常識的人就知道,借錢消費又多爽,節衣縮食還錢就有多痛苦。」 中國經濟在「清零」防疫政策放鬆之後的復甦已經呈現頹勢,內需疲軟,失業率激增。 習近平在中國經濟面臨困境之下,儘管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在過去多年裡無數次誓言要「避免和減少房地產泡沫/投機」。5月30日,習近平主持召開第二十屆中央國家安全委員會第一次會議,再度發出安全警告,並發出最高指示,強調國家安全要堅持底線思維和極限思維,準備經受風高浪急甚至驚濤駭浪的重大考驗。 有網友留言表示,經濟死路一條,主要就是把自己的活路都給走死了。比如第一,就應該和美國修好,但是偏偏要反美,美國正愁缺一個假想敵,自己送上門。再比如第二,要給和平的預期,習近平如果宣布有生之年不打台灣,外資好感度立馬上升。兩岸都可以進入一個一心搞經濟的美好時代。先不說惠及民眾,提高福利的事,你天天強調大局觀,卻把經濟排除在大局之外,現在的大局已經變成了個人野心,且舉國上下無可制衡,那還有什麼出路。 台灣資深分析師謝晨彥說,「習近平堅持防疫清零的結果,當然一定會造成,整個內需消費下滑,或者是整個經濟成長停滯,在房地產去槓桿的過程中,房地產市場發展,肯定會持續萎縮。」 美國《巴隆周刊》6月7日報導,華府智庫美國企業研究所(AEI)資深研究員拉赫曼(Desmond Lachman)示警中國經濟榮景恐到此為止,並陷入「失落十年」,除了中國結束重創經濟的新冠病毒政策,未帶來明顯復甦外,很大程度也與房地產及信貸市場泡沫的破裂危機有關。 拉赫曼說,不相信中國經濟破滅的人,只需回想去年恆大與其他20家房地產開發商爆發的債務違約,另一個事實是,過去1年中國房價逐月下滑,因為土地標售驟停,導致部分地方政府難以償債。此外,中國青年失業率已飆升至20.4%創下新高,更令人擔憂。 在觀察家看來,中共長時間維護房地產泡沫是極其愚蠢和危險的。全國性的從超大城市到縣城的房地產盲目擴展,可以讓整個經濟興奮起來,但卻會破壞經濟的正常運轉,造成整個經濟被房地產泡沫掏空。高房價再引起的高生產成本使製造業倒閉,大量失業人員成為國家最大的不穩定因素,引發社會動蕩,最後不可避免地爆發嚴重的經濟危機。但另一方面,中國房地產已經形巨大的泡沫一旦刺破將成為爆炸力太強的政治炸彈,有可能引爆中共政權危機。 美國三一學院經濟系退休教授文貫中曾指出,中國房地產泡沫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何時爆炸不知道,但隨時都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