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投毒
大陸再度上演「喂毒事件」,這次主角是山東省的一名女醫師。她遭到同為醫師的丈夫秘密投毒,骨頭壞死,肢體三級殘疾,險些送命。 綜合陸媒報導,山東省費縣一名女醫師2016年11月感冒,本想就醫,但同為醫師的丈夫勸她在家吊點滴就好。她丈夫以自身的「專業知識」,為她安排早晚各一次的點滴療程,未料5天後,她不僅病況沒有好轉,還出現視力模糊、腿部抽筋等癥狀。 其後這位女醫師在短短20天內暴肥5公斤,決定到醫院釐清病因,卻意外發現血糖嚴重超標,且因渾身無力、手腳抽筋、關節疼痛等癥狀,被問診醫師評估應是使用了大量激素類藥物所致。 女醫師接受住院治療結束後,身體狀況在出院半年後恢復正常。未料她2017年因故與丈夫走上離婚一途,母親幫她整理家中物品時,發現有大量的空藥瓶,母女倆聯想到前一年發生在她身上的離奇怪病。當時她感冒時,丈夫聲稱為她打的點滴都是「治感冒的葯」,出於對丈夫的信任,並未察覺有異。 大量空藥瓶的出現,讓她將整個事件串連起來,決定向警方報案要求調查。警方確認後,認定她家中的大量空瓶確屬管製藥物,推測這位女醫師根本不是生了怪病,而是被醫師丈夫「秘密投毒」意圖殺害。但當時因證據不足,丈夫只因「違規拿取藥物」被停職一周,並罰款500元人民幣。 女醫師發現自己被投毒後,2018年1月正式與丈夫離婚。2019年底,她因「雙側股骨頭無菌性壞死」被評定為肢體三級殘疾,決定深究,再度向警方提起調查要求。2022年,警方確認她丈夫是模仿2016年的另一起投毒案所為,依法將其逮捕並提起公訴。女醫師今(2023)年開庭時,強調自己不要任何的賠償,只希望前夫能得到法律的制裁。
近日來徐州豐縣,八孩事件在網上炒的沸沸揚揚,使我想起了三十年前在徐州附近的一個車站,當地村民搶奪拐賣女研究生的事情。當時我在寶雞到連雲港列車車隊工作。 那天我添乘,在車站倒交路(倒車)。車站客運侯主任陪我在軟席候車室說話。 鐵路上,車站和列車是站車一家。處好了,列車讓車站幫著買點東西,幹部添乘倒交路在軟席休息,處理事故時安排食宿……車站呢往車上送人買個卧鋪,特別重點的旅客如當地的黨政領導,上級領導,關係戶,提前打個招呼,車上把軟卧留下,擺上果盤,安排吃飯,大家相互都方便,有面子。 我們正說的高興突聽的門外一片哄鬧。侯主任皺了一下眉頭站起來嘀咕一聲:又來了。轉頭對我說:抱歉,我先去處理一下。我也跟著出來。 門外站台上黑壓壓一片農民,手裡有拿钁頭的,有拿鐵杴的,還有一個拎了一把殺豬刀,身上還穿著血淋淋的膠布圍裙,應該是從殺豬場直接追過來的。 侯主任黑著臉對檢票的小王吼:怎麼放進來這麼多人?小王一臉委屈說:這些人說是你們村的,直接從檢票中衝進來。 侯主任吆喝著撥開人群,來到中間。地上癱坐著一個年輕女子被戴眼鏡的中年婦女摟抱著。他正想詢問情況被一壯漢拍一掌說:看啥呢?三,你還在車站當官呢,毛蛋媳婦被人搶走了。 侯主任一臉茫然抬起頭說:季哥,誰搶了? 就是他們。季哥指著眼前的兩個警察,還有一個帶鴨舌帽斯斯文文的男人。 侯主任對兩個警察說,你們是? 警察跨前一步說:我們是上海公安局的,這兩位是化學研究所的莫教授,吳教授。他們的閨女莫華,研究生,五年前來這裡考察,被人拐賣了。我們是來解救的。說著掏出了證件。問,你是站長嗎? 侯主任說我不是站長,今天站長書記都去段上開會了,我負責。 那好,請你協助我們解救拐賣婦女。 哦,我知道了。侯主任長吁了一口氣。 過後他告訴我,其實他一進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裡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毛蛋媳婦他叫嫂子呢,是拐賣來的,他回家的時候家裡人說起過。但不知道是個研究生。 侯主任讓小王去把車站公安所長叫來。多帶幾個人。他害怕在站台上打起來。傷了人事情就大了,他也有責任。 侯主任安排站上的人,把坐在地上的母女送到客運值班室。一個大頭,粗脖,謝頂的中年男子衝過來拉住侯主任說,三,我也要進去看著俺媳婦,咱花錢了。侯主任還在猶豫,眾人喊:衝進去,別讓人跑了。侯主任嘆口氣說,進去別鬧,警察有槍,鬧就打死你。毛蛋愣了一下說,俺不鬧,不鬧。毛蛋和毛蛋他媽都跟進去了。還有幾個壯漢堵在門口。 他又把兩個警察和季哥,村長請到軟席候車室。說商量一個解決的辦法。其他的就讓站在站台上有一二百人吧。 起初誰也不說話,還是季哥打破沉默,吼道:人不能帶走。 為什麼? 為什麼,兩個人領有結婚證,國家承認。 警察說:婚姻自主。結婚是她本人願意的嗎? 那也不關(關:當地方言,行),人家花了八百!你把人帶走了,錢找誰要去。 警察斜一眼季哥說:花了八百塊錢就是買賣婦女,是犯法。 季哥嘴一撇:我們這裡這樣的事多了,也沒見誰說犯法。 警察說:不能因為你們這裡這樣的事情多,就說這件事不犯法。 季哥說:那錢是彩禮,現在全國娶媳婦都要彩禮,都犯法?如果說犯法,這個媳婦才犯了大法。 警察說,她犯了什麼法? 二邦說:她把親生的兩個孩子都用手捂死了。 你們有什麼證據? 證據?季哥哼一下說:第一個孩子死的蹊蹺,大家都很疑惑。第二個孩子生下來家裡人就有了戒防,那天她正捂死孩子的時候,家人衝進去,從她手裡搶過孩子。孩子從她手裡搶過來的時候還有氣。在村上衛生室沒有搶救過來,死了。後來她要尋死,把她捆起來才沒死得了。 警察聽完一臉愕然說,你們舉報的這個情況我們不掌握。我們現在是解救拐賣婦女,下面會有專案組跟進調查。但是人今天我們必須要帶走。阻攔就是妨礙公務,是犯罪,誰阻攔我們就抓誰。上海的兩個警察雖然人長得細皮嫩肉,但是神情很堅毅。 村長看談不下去,使了個眼色村裡人都跟到了門外。然後又把毛蛋和他媽叫了過來。嘀嘀咕咕,爭爭吵吵了好一會兒。毛蛋和他媽也進屋來了。 大家重新坐好。村長站起來說:你們是執行公務,也很不容易。我們村上作為一級組織,從道理上講應該配合,但是你們也應該替我們想一想。我們這裡自古就窮,城裡人找不著老婆,又到鄉下來找,我們村裡現在還有二十多個三、四十歲的光棍。大家都在買老婆,不買不行啊,再不買就斷子絕孫了。這一次我們村上配合你們,讓你們把人帶走,但是毛蛋家裡花的錢要留下。毛蛋後面買媳婦還要花錢。他今年已經42了。如果你們說不關,我就管不了了。 警察還要說話,侯主任急忙把他們拉出門外說:這可能是今天唯一能夠帶走人的辦法,如果不花錢,今天肯定走不了。你還是和他們家人商量一下。 兩個警察很無奈把莫教授請了出來。莫教授聽完氣得哆嗦說:閨女被他們糟蹋成這樣,奄奄一息,還要敲詐,天理何在? 兩個警察一臉愧疚罵了一聲:他媽的,真沒有天理! 侯主任急忙說:如果今天走不了,夜長夢多,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情。在眾人的勸解下,莫教授考慮再三,答應了。 侯主任把村長、毛蛋和他媽叫過來商量價錢。警察問當時花了多少錢?毛蛋說八百,他媽說不行,三千。 為什麼?眾人愕然。 因為現在買個媳婦要兩千元。還有這些年在家裡只吃飯,不幹活的飯錢,怎麼也得一千。三千塊,少一分,我抱著她撞火車死在你們面前。毛蛋他媽惡狠狠的說。 莫教授氣得渾身發抖,眼淚流下來說:這些年為找孩子,我們跑遍了全國各地,花盡了家資,現在哪裡有這麼多錢? 當時我一個月的工資一百多塊錢,三千塊錢是一個大數字。 警察悄聲問,現在手上有多少?莫教授說只有1500元錢。 侯主任把情況說給村長。村長搖搖頭說,這恐怕不關。侯主任請他再去勸勸,最好把事情在今天協商解決了。我們和警察退在門外等著。他們在裡頭先吵後罵,最後村長拍了桌子才安靜下來,村長氣哼哼的出來了說:沒辦法,我只能說到這一步了,兩千塊錢,把飯錢免了。現在還在罵我是漢奸呢。關,你們就抓緊湊錢,不關,我就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 毛蛋一聽錢不夠,喊一聲和他們拼了,站台上的人就要衝進屋裡搶人……我急忙讓侯主任把兩個警察拉到一邊說,這不是個講理的地方,咱們還是抓緊湊點錢,一會兒我們的車來了,先上我們的車,離開這裡。你們回去的路費我在車上給你們想法借。如果人被搶走。再解救怕就難了。 莫教授和兩個警察思謀再三隻好點頭。我們幾個人又湊了500塊錢。 毛蛋他媽極不情願的數著錢,嘴裡罵罵咧咧的。臨走毛蛋把吳教授的俄羅斯披肩一把搶走了。侯主任喊:你搶人家披肩幹什麼?你又沒用。毛蛋脖子一梗:頂飯錢。怎麼沒用,做個包袱皮總關吧。 村長帶著人坐著手扶拖拉機突突突冒著黑煙回去了。臨走季哥對莫教授講,如果你們家要告這邊拐賣婦女,這邊就要告你閨女故意殺人,她殺人我們都在場。 侯主任把莫教授一家和兩個警察請到軟席候車室。吳教授一直抱著閨女莫華痛哭流涕。莫華蓬頭垢面,破衣爛衫,目光獃滯,完全是一個農婦,哪裡還有一點大學生的模樣。莫教授蹲下拉著莫華的手,只是默默的流淚。 後來侯主任告訴我。毛蛋家之所以放人。一個是警察介入了,二是這個媳婦太剛烈,天天尋死,鏈子拴著還得人看,家裡也吃不消了。特別是這一年身體越來越差不要說生孩子,能不能活到年底都難說。如果真死了也就人財兩空了,現在她家裡願意出錢,也就落一頭算了。 事情過去了大半年,侯主任從站上送人在車上䃼買卧鋪,我一看這不是村長嗎。他一見我挺高興說,咦,又見面了。 吃完飯在餐車聊天。我說,咱這買賣婦女的事怎麼這麼多?村長長嘆了一口氣說:唉,你不知道咱們這裡自古就貧苦,乾隆皇帝下江南,路過這裡批了四個字:窮山惡水。出了個開國皇帝,還是個鄉里的地痞流氓,根子就歪。又重男輕女,都想生男孩,生個女孩都不待見,棄女嬰,溺女嬰。好點的姑娘都想嫁外地,鄉下哪裡還有多少媳婦。毛蛋他媽當年也是買來的。 他媽不跑嗎? 跑?怎麼跑?追回來往死里打,打怕了,生了孩子就不跑了。莫華剛烈,最後一次追回來腿都打斷了,還拴了鏈子。 就沒有跑成的? 沒有。 為什麼? 村裡人鄉里鄉親的多是親戚,一家買了媳婦,全村人都替他家盯著,怎麼跑? 哦。我恍然大悟。 那天說莫華殺死了她兩個親生的孩子,是真的嗎?我一臉疑惑的問。 當然是真的。當時搶孩子的時候,莫華的手就捂在孩子的嘴上。幾個人用力才搶過來,我趕到衛生室的時候孩子滿臉紫青,小臉上手印還在。我是看著孩子死的。 那怎麼不報警啊? 報警,怎麼報?報了警,莫華肯定要被抓起來。毛蛋家就沒有媳婦了。還必定會牽出拐賣婦女的爛事,人家家裡不讓報。誰去報啊? 一個能親手殺死自己孩子的母親,心裡該有多大的仇恨。我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唉,誰說不是啊。村長喝口茶:頭二年鎮上開了幾家洗頭房。五塊錢一次。村裡的光棍漢都往那裡跑,現在掃黃關了,這些光棍漢沒地去了,天天在村裡頭偷雞摸狗,打架生事,能煩死。拐賣媳婦這事上上下下都知道,沒有人管,也不敢管。 為什麼呀? 你想啊,人家沒媳婦你村上,鄉上又幫不上忙,人家自己買個媳婦,你不讓買?讓人家絕後啊。斷子絕孫這事誰干呀? 那就沒點兒辦法了嗎? 那有啥辦法。俺鄉上的計生專干說,全國鄉下男的比女的多了幾千萬,只能打光棍。孔子說食色性也。幾千萬的光棍你讓他上面有飯吃,下面空熬呢?下面的問題不解決,拐賣婦女終是個事,這話犯忌,實話難說啊。我們倆一陣默然。 日子過得挺快,一年後又見了侯主任。聊天就聊到了村長。我問,他最近怎樣? 侯主任愣了一下說:死了, 那壯實的一個人,死了?什麼病啊? 沒病。 我眼睜的老大。 候主任長嘆一口氣說,被人毒死了。 毒死了?誰毒死的。 莫教授。 莫教授? 就是那個研究生莫華華的爹莫教授。 我驚的嘴合不攏。 侯主任說:莫教授兩口子把莫華華接回家。她已經得了嚴重的精神病,時醒時昏。加上長期被鐵鏈子拴著,饑寒交迫,內疾己沉。治病又不配合,不到兩個月就死了。死前斷斷續續哭訴了這些年幾次逃跑都被村裡人追回來,兩條腿都打斷了。每一次蹂躪她都是家族的人當眾扒掉褲子,摁著她讓二蛋上的。村裡人都把她像賊一樣防著,幫著二蛋一家人盯著她,她求村裡人沒有一個肯替她寄封信,她找過村長,村長不僅不管還背地裡對二蛋說,打出來的媳婦,揉出來的面,只要有了孩子,就乖了。 莫教授只有一個孩子。聽了姑娘的遭遇,一月之間頭髮全白了。一天莫教授下班回來。家裡頭安安靜靜的。走進書房,見桌子上一封信,用一大瓶裝滿劇毒的藥瓶壓著。是老伴寫的:我走了,替華華報仇。莫教授大驚,沖向卧室。老伴穿戴整齊躺在床上,身體扭曲,兩眼怒視,早已沒有了氣息。 莫教授只感到一口血衝上來,昏死過去。醒來,用戰抖的手輕輕的揉著老伴的雙眼,慢慢的把老太太的雙眼合上,撕了遺書,藏好劇毒藥瓶,報了警。 警察法鑒,服毒自殺。 整個老太太的後事都是化學所辦的。莫教授整日端坐在椅子上。不睜眼,不說話。所里考慮到他的悲況,讓他在家休養,不用去上班。 後來莫教授說想出去散散心,所里很爽快的答應了。其實莫教授已經把所里分給他的住房。轉賣給了一個遠房的親戚。 莫教授拿著這些錢。返回在毛蛋他們村的鎮上租了房子。通過多次的偵查確定了村裡飲用水井位置和每日用水量。計算出了向水井投毒的劑量。 後來,毛蛋他們村裡就莫名其妙接二連三的死人,先是年老體弱的,後來年輕體壯的也開始死亡。村裡人就恐慌了開始逃亡。上面也重視起來,派了專案組進村偵查,恰好當時有一個重污染的化工廠建在這個村的上風口上。在採集了大量的空氣、土壤和水源之後。分析的結論是化工廠重污染,不排除致人死亡。化工廠停產整改,人們陸陸續續的回來,新的一輪死亡又開始了。由於莫教授使用的劇毒是國內少有的。再加上專案組來時他又停止了投毒。所以一直沒有檢測出來。第三次村裡人又逃亡了。村長為配合專案組破案留在村裡,最後也死了。 莫教授確認村長死了,便主動向公安局投案自首。留下了事情發生前後的全部相關資料。 侯主任說完,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該文作者勞夫系西安局原社保中心主任,曾任列車段段長
正當奧米克戎病毒持續在天津,大連,安陽,珠海和中山五個城市傳播之時,1月12日,400億市值醫學龍頭金域醫學爆出「黑天鵝」事件。根據河南省許昌市公安局當日的通報,鄭州金域臨床檢驗中心有限公司區域負責人張某東違反傳染病防治法,實施引起新冠病毒傳播或有傳播嚴重危險的行為。禹州市公安局對張某東以涉嫌刑事犯罪立案偵查並採取強制措施。 這則由最高檢察院官網轉發的信息聽起來挺繞口,網友程凌虛做了以下的解釋,他發帖說:警方的通報翻譯成白話文就倆字:投毒!其套路與補車胎的往路上撒圖釘、倒玻璃渣是一樣的!警方短短的百來字的通告,留給公眾的想像空間實在太大了!難怪最近疫情到處爆發,卻又找不到源頭在哪裡,原來是有人故意放毒。並且是以拯救新冠病人的名義投毒!魔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打著拯救你的名義,以天使的面目出現!事實上,投毒人張某所屬的「金域醫學」來頭不小。它是行業龍頭企業,佔據市場大部分份額。更是新冠肺炎核酸檢測的重要參與者。據該公司董事長梁耀銘在2022年的新年演講中介紹,截至2021年11月,公司累計完成核酸檢測超2.2億人份,全球第一;單日核酸檢測總產能130萬管,全球第一。2021年上半年凈利潤約10.59億元,同比增加90.55%。 這則熱核級的新聞,給我們留下幾點冷思考:其一,張某投毒是個人行為還是公司行為?其二,是臨時起意還是有計劃的長期行為?其三,金域醫學背後是否有策劃者和共同參與者?核酸檢測停不下來,背後是否有人操控?這次投毒事件特別令人恐怖的是,它並不是普通的一個仇視社會的偶發案件,而是專業人士實施的一次精準的犯罪活動。事實證明,他們的配套工程做得不錯:投毒—→疫情—→核酸檢測—→推進打疫苗—〉形成一條完整的疫情經濟產業鏈…….所以,它引起的全社會的恐慌和憤怒是必然!人們關心的是,他們是否有著一條完整的利益鏈條和嚴密分工合作的團伙? 儘管金域醫學當晚就出面予以否認,但仍然引發全網恐慌與憤怒。一篇題為《由核酸檢測公司負責人被抓說說大奸似忠》的網文這樣寫道: 有詩云:楚客莫言山勢險,世人心更險于山。人性之惡,的確令人不寒而慄。河南警方發布的這則警情通報,短短100多字,宛如一記炸雷,在數以億計的民眾心頭炸響,被疫情折騰得夠嗆的人們,憤怒了,驚醒了!原來,在慾望的支配下,人性之惡可以如此毫無底線。 河南警方公布這一警情通報後,有關投毒的另外一條舊聞也被翻了出來。事情發生在2006年,當時《新民晚報》等主流媒體都予以了報道。話說浙江溫州羅垟古村位於風景秀麗的楠溪江源頭,被旅遊者譽為「世外桃源」。從2000年開始,該村暴斃者越來越多,死亡76人,於是有了「鬼村」傳言。2006年的一場離奇大火,讓一個魔鬼原形畢露。該村的村民麻付滿,不但對縱火之事供認不諱,還交代了他這些年來把劇毒氰化物投入村民的食物或水中,讓那些村民成為冤魂。而他這麼做的動機,就是為了他的喪葬品生意。 或許,有人認為麻付滿作為一介村夫,對法律生命沒有敬畏之心,故而干出如此喪心病狂的勾當。 而金域醫學則是一家盈利能力超強的上市公司,其背後有「泰山北斗」類的大佬加持。其區域負責人怎麼會幹出如此不堪之事呢? 這不由得讓人想起一個成語:大奸似忠!也就是說,奸詐至極之人,其外在表現反似忠厚之人。歷史上,典型的大奸似忠的人物,明朝奸臣嚴嵩當屬一個。這個人,號稱是可以為大明王朝遮風擋雨的人,說他「國士無雙」當不為過。 後來的歷史學者,對於嚴嵩的評價是九個字:「惟一意媚上,竊權罔利!」他所作的事情,唯一的宗旨就是討上峰高興,爾後牟取私利,哪管百姓死活?嚴嵩用力地表演,自然無利不起早。他團隊的一個人,叫鄢懋卿,主管巡鹽,這是天字一號的肥缺。嚴嵩身居高位,縱容手下去貪,再巧立名目,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銀子入了自己腰包。 詩人也也發帖說:剛剛看到警方通報,於北方,本來零下二十多度的我瞬間冷成一坨。。。我蹲在地上,靈魂出竅,靈魂飄在半空,看著越來越小的我,真像一坨凍硬了的屎! 【金獄】 二年了 從我們的嗓子眼兒摳金子 從我們的血管里抽金子 金子越來越多後能做什麼 南山之域,一座座金房子拔地而起 裡面囚滿了感激涕零的人 「謝謝您救了我的命」 手握金鑰匙的人兩眼流出熱淚 他的「真誠」沒有一絲瑕疵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也也2022-1-12 (全文轉自法廣)
近日,貴州省遵義市播州區法院公開開庭審理一宗非法捕撈水產品刑事附帶民事公益訴訟案。4名男子釣魚沒有釣到後心生怨氣,便想出用爆竹炸魚的方法,在沒有所獲之後,又將16瓶甲氰菊酯全部倒入河流,數十分鐘後,4人捕獲3斤左右的魚回家食用,最終導致2.2公里河段魚類幾近滅絕。 2020年1月30日下午,李某和周某某相約來到遵義市湘江河支流洛江河龍潭溝附近釣魚,兩人釣了很久沒有釣到後,李某便提議炸魚或毒魚,李某出資先購買甲氰菊酯6瓶,邀約陳某某、楊某某攜帶爆竹,一起來到遵義市湘江河支流洛江河龍潭溝實施行動。 幾人先用爆竹炸魚沒有達到理想的結果,於是便將6瓶甲氰菊酯倒入河流,等待了一會兒之後看到沒有魚浮出水面,李某又出資購買10瓶甲氰菊酯,全部倒入河流,數十分鐘後,4人一共捕獲10數尾總重約1.5千克魚帶回了家食用。 當晚4人投毒的河段有大量死魚漂浮,當地村民打撈數百斤,最大個體重約4千克。經過鑒定,4人的行為導致2.2公里河段魚類幾近滅絕,河水、鱗片中均檢驗出甲氰菊酯成分,粗略估算造成魚類損失22萬餘尾。 案發後,4人通過媒體向社會公開賠禮道歉,共同出資11.4萬元,購買魚苗22萬尾在洛江河上游投放,製作長效宣傳警示牌80塊,印製宣傳張貼畫1700份,並支付鑒定費。 最終法院認定4人犯罪手段惡劣,後果特別嚴重,構成非法捕撈水產品罪,應當從重處罰。結合4名被告人犯罪後的補救措施,判處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緩刑二年,其餘被告人各有期徒刑一年,緩刑一年六個月。4人當庭表示服判,並已履行了主要義務。 有網友質疑被毒死的魚能否食用,對此有網友解釋稱,甲氰菊酯是一種殺蟲殺蟎劑,主要作用於昆蟲的神經系統,使昆蟲過度興奮、麻痹而死亡。甲氰菊酯對人的毒性較低,但是直接在河道中使用,則會對水生生物造成毀滅性打擊。 更多網友則表示4人的行為無法理解,「有錢買毒藥,沒錢買魚?」「有買毒藥和炸藥的錢買魚吃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