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投毒

除陆运外 水运亦沦陷 大陆食用油与化工油混装曝光

日前,陆媒新京报揭露油罐车混运食用油与煤制油。7月13日,财新报揭露不仅是公路货运,食用油经水路运输也存在混运现象,并指出假的洗舱证明易取得,即使已实施专货专运政策,仍难以遏止。

趁你病要你命!山东女医师遭丈夫“点滴投毒”骨头坏死险送命

大陆再度上演“喂毒事件”,这次主角是山东省的一名女医师。她遭到同为医师的丈夫秘密投毒,骨头坏死,肢体三级残疾,险些送命。 综合陆媒报导,山东省费县一名女医师2016年11月感冒,本想就医,但同为医师的丈夫劝她在家吊点滴就好。她丈夫以自身的“专业知识”,为她安排早晚各一次的点滴疗程,未料5天后,她不仅病况没有好转,还出现视力模糊、腿部抽筋等症状。 其后这位女医师在短短20天内暴肥5公斤,决定到医院厘清病因,却意外发现血糖严重超标,且因浑身无力、手脚抽筋、关节疼痛等症状,被问诊医师评估应是使用了大量激素类药物所致。 女医师接受住院治疗结束后,身体状况在出院半年后恢复正常。未料她2017年因故与丈夫走上离婚一途,母亲帮她整理家中物品时,发现有大量的空药瓶,母女俩联想到前一年发生在她身上的离奇怪病。当时她感冒时,丈夫声称为她打的点滴都是“治感冒的药”,出于对丈夫的信任,并未察觉有异。 大量空药瓶的出现,让她将整个事件串连起来,决定向警方报案要求调查。警方确认后,认定她家中的大量空瓶确属管制药物,推测这位女医师根本不是生了怪病,而是被医师丈夫“秘密投毒”意图杀害。但当时因证据不足,丈夫只因“违规拿取药物”被停职一周,并罚款500元人民币。 女医师发现自己被投毒后,2018年1月正式与丈夫离婚。2019年底,她因“双侧股骨头无菌性坏死”被评定为肢体三级残疾,决定深究,再度向警方提起调查要求。2022年,警方确认她丈夫是模仿2016年的另一起投毒案所为,依法将其逮捕并提起公诉。女医师今(2023)年开庭时,强调自己不要任何的赔偿,只希望前夫能得到法律的制裁。

研究生女儿被拐卖后惨死 教授父亲复仇毒死全村

近日来徐州丰县,八孩事件在网上炒的沸沸扬扬,使我想起了三十年前在徐州附近的一个车站,当地村民抢夺拐卖女研究生的事情。当时我在宝鸡到连云港列车车队工作。 那天我添乘,在车站倒交路(倒车)。车站客运侯主任陪我在软席候车室说话。  铁路上,车站和列车是站车一家。处好了,列车让车站帮着买点东西,干部添乘倒交路在软席休息,处理事故时安排食宿……车站呢往车上送人买个卧铺,特别重点的旅客如当地的党政领导,上级领导,关系户,提前打个招呼,车上把软卧留下,摆上果盘,安排吃饭,大家相互都方便,有面子。  我们正说的高兴突听的门外一片哄闹。侯主任皱了一下眉头站起来嘀咕一声:又来了。转头对我说:抱歉,我先去处理一下。我也跟着出来。  门外站台上黑压压一片农民,手里有拿镢头的,有拿铁锨的,还有一个拎了一把杀猪刀,身上还穿着血淋淋的胶布围裙,应该是从杀猪场直接追过来的。  侯主任黑着脸对检票的小王吼:怎么放进来这么多人?小王一脸委屈说:这些人说是你们村的,直接从检票中冲进来。  侯主任吆喝着拨开人群,来到中间。地上瘫坐着一个年轻女子被戴眼镜的中年妇女搂抱着。他正想询问情况被一壮汉拍一掌说:看啥呢?三,你还在车站当官呢,毛蛋媳妇被人抢走了。  侯主任一脸茫然抬起头说:季哥,谁抢了?  就是他们。季哥指着眼前的两个警察,还有一个带鸭舌帽斯斯文文的男人。  侯主任对两个警察说,你们是?  警察跨前一步说:我们是上海公安局的,这两位是化学研究所的莫教授,吴教授。他们的闺女莫华,研究生,五年前来这里考察,被人拐卖了。我们是来解救的。说着掏出了证件。问,你是站长吗?  侯主任说我不是站长,今天站长书记都去段上开会了,我负责。  那好,请你协助我们解救拐卖妇女。  哦,我知道了。侯主任长吁了一口气。  过后他告诉我,其实他一进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里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毛蛋媳妇他叫嫂子呢,是拐卖来的,他回家的时候家里人说起过。但不知道是个研究生。  侯主任让小王去把车站公安所长叫来。多带几个人。他害怕在站台上打起来。伤了人事情就大了,他也有责任。  侯主任安排站上的人,把坐在地上的母女送到客运值班室。一个大头,粗脖,谢顶的中年男子冲过来拉住侯主任说,三,我也要进去看着俺媳妇,咱花钱了。侯主任还在犹豫,众人喊:冲进去,别让人跑了。侯主任叹口气说,进去别闹,警察有枪,闹就打死你。毛蛋愣了一下说,俺不闹,不闹。毛蛋和毛蛋他妈都跟进去了。还有几个壮汉堵在门口。  他又把两个警察和季哥,村长请到软席候车室。说商量一个解决的办法。其他的就让站在站台上有一二百人吧。  起初谁也不说话,还是季哥打破沉默,吼道:人不能带走。  为什么?  为什么,两个人领有结婚证,国家承认。  警察说:婚姻自主。结婚是她本人愿意的吗?  那也不关(关:当地方言,行),人家花了八百!你把人带走了,钱找谁要去。  警察斜一眼季哥说:花了八百块钱就是买卖妇女,是犯法。  季哥嘴一撇:我们这里这样的事多了,也没见谁说犯法。  警察说:不能因为你们这里这样的事情多,就说这件事不犯法。  季哥说:那钱是彩礼,现在全国娶媳妇都要彩礼,都犯法?如果说犯法,这个媳妇才犯了大法。  警察说,她犯了什么法?  二邦说:她把亲生的两个孩子都用手捂死了。  你们有什么证据?  证据?季哥哼一下说:第一个孩子死的蹊跷,大家都很疑惑。第二个孩子生下来家里人就有了戒防,那天她正捂死孩子的时候,家人冲进去,从她手里抢过孩子。孩子从她手里抢过来的时候还有气。在村上卫生室没有抢救过来,死了。后来她要寻死,把她捆起来才没死得了。  警察听完一脸愕然说,你们举报的这个情况我们不掌握。我们现在是解救拐卖妇女,下面会有专案组跟进调查。但是人今天我们必须要带走。阻拦就是妨碍公务,是犯罪,谁阻拦我们就抓谁。上海的两个警察虽然人长得细皮嫩肉,但是神情很坚毅。  村长看谈不下去,使了个眼色村里人都跟到了门外。然后又把毛蛋和他妈叫了过来。嘀嘀咕咕,争争吵吵了好一会儿。毛蛋和他妈也进屋来了。  大家重新坐好。村长站起来说:你们是执行公务,也很不容易。我们村上作为一级组织,从道理上讲应该配合,但是你们也应该替我们想一想。我们这里自古就穷,城里人找不着老婆,又到乡下来找,我们村里现在还有二十多个三、四十岁的光棍。大家都在买老婆,不买不行啊,再不买就断子绝孙了。这一次我们村上配合你们,让你们把人带走,但是毛蛋家里花的钱要留下。毛蛋后面买媳妇还要花钱。他今年已经42了。如果你们说不关,我就管不了了。  警察还要说话,侯主任急忙把他们拉出门外说:这可能是今天唯一能够带走人的办法,如果不花钱,今天肯定走不了。你还是和他们家人商量一下。  两个警察很无奈把莫教授请了出来。莫教授听完气得哆嗦说:闺女被他们糟蹋成这样,奄奄一息,还要敲诈,天理何在?  两个警察一脸愧疚骂了一声:他妈的,真没有天理!  侯主任急忙说:如果今天走不了,夜长梦多,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在众人的劝解下,莫教授考虑再三,答应了。  侯主任把村长、毛蛋和他妈叫过来商量价钱。警察问当时花了多少钱?毛蛋说八百,他妈说不行,三千。  为什么?众人愕然。  因为现在买个媳妇要两千元。还有这些年在家里只吃饭,不干活的饭钱,怎么也得一千。三千块,少一分,我抱着她撞火车死在你们面前。毛蛋他妈恶狠狠的说。  莫教授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流下来说:这些年为找孩子,我们跑遍了全国各地,花尽了家资,现在哪里有这么多钱?  当时我一个月的工资一百多块钱,三千块钱是一个大数字。  警察悄声问,现在手上有多少?莫教授说只有1500元钱。  侯主任把情况说给村长。村长摇摇头说,这恐怕不关。侯主任请他再去劝劝,最好把事情在今天协商解决了。我们和警察退在门外等着。他们在里头先吵后骂,最后村长拍了桌子才安静下来,村长气哼哼的出来了说:没办法,我只能说到这一步了,两千块钱,把饭钱免了。现在还在骂我是汉奸呢。关,你们就抓紧凑钱,不关,我就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  毛蛋一听钱不够,喊一声和他们拼了,站台上的人就要冲进屋里抢人……我急忙让侯主任把两个警察拉到一边说,这不是个讲理的地方,咱们还是抓紧凑点钱,一会儿我们的车来了,先上我们的车,离开这里。你们回去的路费我在车上给你们想法借。如果人被抢走。再解救怕就难了。  莫教授和两个警察思谋再三只好点头。我们几个人又凑了500块钱。  毛蛋他妈极不情愿的数着钱,嘴里骂骂咧咧的。临走毛蛋把吴教授的俄罗斯披肩一把抢走了。侯主任喊:你抢人家披肩干什么?你又没用。毛蛋脖子一梗:顶饭钱。怎么没用,做个包袱皮总关吧。  村长带着人坐着手扶拖拉机突突突冒着黑烟回去了。临走季哥对莫教授讲,如果你们家要告这边拐卖妇女,这边就要告你闺女故意杀人,她杀人我们都在场。  侯主任把莫教授一家和两个警察请到软席候车室。吴教授一直抱着闺女莫华痛哭流涕。莫华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目光呆滞,完全是一个农妇,哪里还有一点大学生的模样。莫教授蹲下拉着莫华的手,只是默默的流泪。  后来侯主任告诉我。毛蛋家之所以放人。一个是警察介入了,二是这个媳妇太刚烈,天天寻死,链子拴着还得人看,家里也吃不消了。特别是这一年身体越来越差不要说生孩子,能不能活到年底都难说。如果真死了也就人财两空了,现在她家里愿意出钱,也就落一头算了。  事情过去了大半年,侯主任从站上送人在车上䃼买卧铺,我一看这不是村长吗。他一见我挺高兴说,咦,又见面了。  吃完饭在餐车聊天。我说,咱这买卖妇女的事怎么这么多?村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唉,你不知道咱们这里自古就贫苦,乾隆皇帝下江南,路过这里批了四个字:穷山恶水。出了个开国皇帝,还是个乡里的地痞流氓,根子就歪。又重男轻女,都想生男孩,生个女孩都不待见,弃女婴,溺女婴。好点的姑娘都想嫁外地,乡下哪里还有多少媳妇。毛蛋他妈当年也是买来的。  他妈不跑吗?  跑?怎么跑?追回来往死里打,打怕了,生了孩子就不跑了。莫华刚烈,最后一次追回来腿都打断了,还拴了链子。  就没有跑成的?  没有。  为什么?  村里人乡里乡亲的多是亲戚,一家买了媳妇,全村人都替他家盯着,怎么跑?  哦。我恍然大悟。  那天说莫华杀死了她两个亲生的孩子,是真的吗?我一脸疑惑的问。  当然是真的。当时抢孩子的时候,莫华的手就捂在孩子的嘴上。几个人用力才抢过来,我赶到卫生室的时候孩子满脸紫青,小脸上手印还在。我是看着孩子死的。  那怎么不报警啊?  报警,怎么报?报了警,莫华肯定要被抓起来。毛蛋家就没有媳妇了。还必定会牵出拐卖妇女的烂事,人家家里不让报。谁去报啊?  一个能亲手杀死自己孩子的母亲,心里该有多大的仇恨。我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唉,谁说不是啊。村长喝口茶:头二年镇上开了几家洗头房。五块钱一次。村里的光棍汉都往那里跑,现在扫黄关了,这些光棍汉没地去了,天天在村里头偷鸡摸狗,打架生事,能烦死。拐卖媳妇这事上上下下都知道,没有人管,也不敢管。  为什么呀?  你想啊,人家没媳妇你村上,乡上又帮不上忙,人家自己买个媳妇,你不让买?让人家绝后啊。断子绝孙这事谁干呀?  那就没点儿办法了吗?  那有啥办法。俺乡上的计生专干说,全国乡下男的比女的多了几千万,只能打光棍。孔子说食色性也。几千万的光棍你让他上面有饭吃,下面空熬呢?下面的问题不解决,拐卖妇女终是个事,这话犯忌,实话难说啊。我们俩一阵默然。  日子过得挺快,一年后又见了侯主任。聊天就聊到了村长。我问,他最近怎样?  侯主任愣了一下说:死了,  那壮实的一个人,死了?什么病啊?  没病。  我眼睁的老大。  候主任长叹一口气说,被人毒死了。  毒死了?谁毒死的。  莫教授。  莫教授?  就是那个研究生莫华华的爹莫教授。  我惊的嘴合不拢。  侯主任说:莫教授两口子把莫华华接回家。她已经得了严重的精神病,时醒时昏。加上长期被铁链子拴着,饥寒交迫,内疾己沉。治病又不配合,不到两个月就死了。死前断断续续哭诉了这些年几次逃跑都被村里人追回来,两条腿都打断了。每一次蹂躏她都是家族的人当众扒掉裤子,摁着她让二蛋上的。村里人都把她像贼一样防着,帮着二蛋一家人盯着她,她求村里人没有一个肯替她寄封信,她找过村长,村长不仅不管还背地里对二蛋说,打出来的媳妇,揉出来的面,只要有了孩子,就乖了。  莫教授只有一个孩子。听了姑娘的遭遇,一月之间头发全白了。一天莫教授下班回来。家里头安安静静的。走进书房,见桌子上一封信,用一大瓶装满剧毒的药瓶压着。是老伴写的:我走了,替华华报仇。莫教授大惊,冲向卧室。老伴穿戴整齐躺在床上,身体扭曲,两眼怒视,早已没有了气息。  莫教授只感到一口血冲上来,昏死过去。醒来,用战抖的手轻轻的揉着老伴的双眼,慢慢的把老太太的双眼合上,撕了遗书,藏好剧毒药瓶,报了警。  警察法鉴,服毒自杀。  整个老太太的后事都是化学所办的。莫教授整日端坐在椅子上。不睁眼,不说话。所里考虑到他的悲况,让他在家休养,不用去上班。  后来莫教授说想出去散散心,所里很爽快的答应了。其实莫教授已经把所里分给他的住房。转卖给了一个远房的亲戚。  莫教授拿着这些钱。返回在毛蛋他们村的镇上租了房子。通过多次的侦查确定了村里饮用水井位置和每日用水量。计算出了向水井投毒的剂量。  后来,毛蛋他们村里就莫名其妙接二连三的死人,先是年老体弱的,后来年轻体壮的也开始死亡。村里人就恐慌了开始逃亡。上面也重视起来,派了专案组进村侦查,恰好当时有一个重污染的化工厂建在这个村的上风口上。在采集了大量的空气、土壤和水源之后。分析的结论是化工厂重污染,不排除致人死亡。化工厂停产整改,人们陆陆续续的回来,新的一轮死亡又开始了。由于莫教授使用的剧毒是国内少有的。再加上专案组来时他又停止了投毒。所以一直没有检测出来。第三次村里人又逃亡了。村长为配合专案组破案留在村里,最后也死了。  莫教授确认村长死了,便主动向公安局投案自首。留下了事情发生前后的全部相关资料。  侯主任说完,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该文作者劳夫系西安局原社保中心主任,曾任列车段段长

钟南山被放在火上烤 金域医学涉嫌传播病毒引爆网络

正当奥米克戎病毒持续在天津,大连,安阳,珠海和中山五个城市传播之时,1月12日,400亿市值医学龙头金域医学爆出“黑天鹅”事件。根据河南省许昌市公安局当日的通报,郑州金域临床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区域负责人张某东违反传染病防治法,实施引起新冠病毒传播或有传播严重危险的行为。禹州市公安局对张某东以涉嫌刑事犯罪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  这则由最高检察院官网转发的信息听起来挺绕口,网友程凌虚做了以下的解释,他发帖说:警方的通报翻译成白话文就俩字:投毒!其套路与补车胎的往路上撒图钉、倒玻璃渣是一样的!警方短短的百来字的通告,留给公众的想象空间实在太大了!难怪最近疫情到处爆发,却又找不到源头在哪里,原来是有人故意放毒。并且是以拯救新冠病人的名义投毒!魔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打着拯救你的名义,以天使的面目出现!事实上,投毒人张某所属的“金域医学”来头不小。它是行业龙头企业,占据市场大部分份额。更是新冠肺炎核酸检测的重要参与者。据该公司董事长梁耀铭在2022年的新年演讲中介绍,截至2021年11月,公司累计完成核酸检测超2.2亿人份,全球第一;单日核酸检测总产能130万管,全球第一。2021年上半年净利润约10.59亿元,同比增加90.55%。  这则热核级的新闻,给我们留下几点冷思考:其一,张某投毒是个人行为还是公司行为?其二,是临时起意还是有计划的长期行为?其三,金域医学背后是否有策划者和共同参与者?核酸检测停不下来,背后是否有人操控?这次投毒事件特别令人恐怖的是,它并不是普通的一个仇视社会的偶发案件,而是专业人士实施的一次精准的犯罪活动。事实证明,他们的配套工程做得不错:投毒—→疫情—→核酸检测—→推进打疫苗—〉形成一条完整的疫情经济产业链…….所以,它引起的全社会的恐慌和愤怒是必然!人们关心的是,他们是否有着一条完整的利益链条和严密分工合作的团伙?  尽管金域医学当晚就出面予以否认,但仍然引发全网恐慌与愤怒。一篇题为《由核酸检测公司负责人被抓说说大奸似忠》的网文这样写道:  有诗云:楚客莫言山势险,世人心更险于山。人性之恶,的确令人不寒而栗。河南警方发布的这则警情通报,短短100多字,宛如一记炸雷,在数以亿计的民众心头炸响,被疫情折腾得够呛的人们,愤怒了,惊醒了!原来,在欲望的支配下,人性之恶可以如此毫无底线。  河南警方公布这一警情通报后,有关投毒的另外一条旧闻也被翻了出来。事情发生在2006年,当时《新民晚报》等主流媒体都予以了报道。话说浙江温州罗垟古村位于风景秀丽的楠溪江源头,被旅游者誉为“世外桃源”。从2000年开始,该村暴毙者越来越多,死亡76人,于是有了“鬼村”传言。2006年的一场离奇大火,让一个魔鬼原形毕露。该村的村民麻付满,不但对纵火之事供认不讳,还交代了他这些年来把剧毒氰化物投入村民的食物或水中,让那些村民成为冤魂。而他这么做的动机,就是为了他的丧葬品生意。  或许,有人认为麻付满作为一介村夫,对法律生命没有敬畏之心,故而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勾当。  而金域医学则是一家盈利能力超强的上市公司,其背后有“泰山北斗”类的大佬加持。其区域负责人怎么会干出如此不堪之事呢?  这不由得让人想起一个成语:大奸似忠!也就是说,奸诈至极之人,其外在表现反似忠厚之人。历史上,典型的大奸似忠的人物,明朝奸臣严嵩当属一个。这个人,号称是可以为大明王朝遮风挡雨的人,说他“国士无双”当不为过。  后来的历史学者,对于严嵩的评价是九个字:“惟一意媚上,窃权罔利!”他所作的事情,唯一的宗旨就是讨上峰高兴,尔后牟取私利,哪管百姓死活?严嵩用力地表演,自然无利不起早。他团队的一个人,叫鄢懋卿,主管巡盐,这是天字一号的肥缺。严嵩身居高位,纵容手下去贪,再巧立名目,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银子入了自己腰包。  诗人也也发帖说:刚刚看到警方通报,于北方,本来零下二十多度的我瞬间冷成一坨。。。我蹲在地上,灵魂出窍,灵魂飘在半空,看着越来越小的我,真像一坨冻硬了的屎!  【金狱】  二年了  从我们的嗓子眼儿抠金子  从我们的血管里抽金子  金子越来越多后能做什么  南山之域,一座座金房子拔地而起  里面囚满了感激涕零的人  “谢谢您救了我的命”  手握金钥匙的人两眼流出热泪  他的“真诚”没有一丝瑕疵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也也2022-1-12 (全文转自法广)

游族创始人多种毒素致死 嫌疑人至今“零口供”

财新网18日称,游族网络创始人林奇身中多种毒素致死,而且游族公司的中毒者并非林奇一人,而是三人,其他两位中毒者未被致死,涉案嫌疑人至今“零口供”。

荒唐!为吃3斤鱼 4男子投毒致2.2公里河段鱼类几近灭绝

近日,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一宗非法捕捞水产品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4名男子钓鱼没有钓到后心生怨气,便想出用爆竹炸鱼的方法,在没有所获之后,又将16瓶甲氰菊酯全部倒入河流,数十分钟后,4人捕获3斤左右的鱼回家食用,最终导致2.2公里河段鱼类几近灭绝。 2020年1月30日下午,李某和周某某相约来到遵义市湘江河支流洛江河龙潭沟附近钓鱼,两人钓了很久没有钓到后,李某便提议炸鱼或毒鱼,李某出资先购买甲氰菊酯6瓶,邀约陈某某、杨某某携带爆竹,一起来到遵义市湘江河支流洛江河龙潭沟实施行动。 几人先用爆竹炸鱼没有达到理想的结果,于是便将6瓶甲氰菊酯倒入河流,等待了一会儿之后看到没有鱼浮出水面,李某又出资购买10瓶甲氰菊酯,全部倒入河流,数十分钟后,4人一共捕获10数尾总重约1.5千克鱼带回了家食用。 当晚4人投毒的河段有大量死鱼漂浮,当地村民打捞数百斤,最大个体重约4千克。经过鉴定,4人的行为导致2.2公里河段鱼类几近灭绝,河水、鳞片中均检验出甲氰菊酯成分,粗略估算造成鱼类损失22万余尾。 案发后,4人通过媒体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共同出资11.4万元,购买鱼苗22万尾在洛江河上游投放,制作长效宣传警示牌80块,印制宣传张贴画1700份,并支付鉴定费。 最终法院认定4人犯罪手段恶劣,后果特别严重,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应当从重处罚。结合4名被告人犯罪后的补救措施,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其余被告人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4人当庭表示服判,并已履行了主要义务。 有网友质疑被毒死的鱼能否食用,对此有网友解释称,甲氰菊酯是一种杀虫杀螨剂,主要作用于昆虫的神经系统,使昆虫过度兴奋、麻痹而死亡。甲氰菊酯对人的毒性较低,但是直接在河道中使用,则会对水生生物造成毁灭性打击。 更多网友则表示4人的行为无法理解,“有钱买毒药,没钱买鱼?”“有买毒药和炸药的钱买鱼吃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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