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天安門廣場
近日網路流傳的一段視頻顯示,一輛計程車撞毀了長安街上的北京天安門廣場護欄,以及疑似一名員警被撞飛後倒卧在地,失去知覺。 5月28日,海外社交平台X流傳一段拍攝日期不詳的視頻,顯示一輛橙綠色相間的計程車,撞毀北京天安門廣場的多個護欄,車頭及車身嚴重損毀,而計程車的前方數米,疑似躺著一名員警。 事故發生後,現場至少有5名員警急步跑向計程車,有員警打破計程車車窗查看車內情況。之後有一名員警查看躺在地上的人,但該人毫無反應。 該視頻由途經北京天安門廣場的汽車所拍攝,並錄下了車上的對話,一名男子說:「看!警察估計死了。(計程車司機)加油直接就轟過去了。」一女子驚嘆:「長安街耶!」 不過,北京官方近日並未通報相關事件。 網民熱議 由於發生在天安門廣場的「六四」事件35周年將屆,事件引來不少中國網民熱議。 「不管有沒有政治意圖,都要被中共鐵拳了」。 「哪位義士?」 「以後長安街會不會全天候戒嚴」。「估計以後凡經天安門、新華門車輛都要接受安檢了」。 「估計以後除了它們自己,凡是經過天安門、新華門的車輛都要排隊接受安檢了…」 「這幫人竟不先救人,先去砸窗戶?」 「按照這個爆雷速度,上次是三輪,這次是計程車,下次就是一排車和一群人了吧?」 「看來又要封控了,3年白衛兵大革命,出行都難有機會」。
北京新一輪的封鎖幾乎讓全城處於停滯狀態,一張天安門廣場被柵欄圍起來的照片在全世界瘋傳,廣場上除了安全人員,給人一種世紀末的感覺,整個北京城陷入一片死寂。 法新社23日發自北京的報道說,面對新一波的管制措施,北京人「受夠了!」 誰也沒想到,管制會越來越嚴厲。11月18日,北京市政府宣布在某些街區關閉「非必要商店」,然後宣布關閉所有學校至少一星期,星期天,當局要求企業和機關讓95%的職工留在家工作,11月24號開始,所有博物館和公園關閉。而且,從同日起,所有公共交通乘客必須提供48小時核酸檢測證明而不是此前的72小時。已經兩周了,大部分大企業以及商業中心要求所有顧客必須提供24小時之內的核檢測證明。 這還不算,已經有幾十萬甚至數百萬北京人被隔離在家中。一位在辦公室工作的北京女孩對法新社說:「我受夠了,受夠了管制,街上沒有一個人」。一名長居北京的法國女子周一在男朋友家過夜後,被困住不能出樓,理由?樓里有人被發現陽性,整個大樓隔離五天。這位女士擔心五天過後還會繼續延長隔離。 這個不叫隔離或者不叫封城的封城遠遠不是北京市獨有的情況,從這個周四起,所有進入上海的外地人本地人外國人五天之內沒有權利進入公共場所。周三,鄭州八個小區宣布,25日起連續五日進行全員檢測,23日,位於鄭州的富士康集團爆發了大規模抗爭。瀋陽市同日宣布,24日起,將在九個小區進行大規模檢測,持續到28日。所有出行將受到嚴格限制。事實上,廣州和重慶幾周前已實施了嚴厲的封城措施。 法新社報道說。中國有些地方持續封鎖,但從未對外宣布,比如內蒙古 、西藏和新疆,這些自治區的城市有的已經被封鎖了好幾個月。 法國世界報報道說,不要對不戴口罩出現在G20的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抱任何幻想,中國的清零政策陷入死胡同,我們沒有注意到中國內部的防疫措施有絲毫的放鬆。中國副總理孫春蘭21日視察重慶時命令「採取立即的、果斷的、決定性措施打斷傳染鏈」。 11月11日,中國國務院曾公布20條措施,強調優化防疫,放鬆嚴控政策,不再進行大規模的普篩等等。石家莊市認為領會了中央政策,上周末決定,進入公共場所不再要求核酸證明,一些中國人以為看到了清零政策的盡頭。但是,長期被灌輸病毒會致死的宣傳的石家莊居民反而很害怕,星期一,他們使用各種名義請假,或者不去單位工作,或者不讓孩子去上學,然而,石家莊的「放鬆」並沒有持續幾天,現在,石家莊居民又被要求重新進行全員檢測。 一名在北京的法國科學家認為,中國掉入了清零陷阱。疫情早期曾起過一定作用的清零和隔離措施,在奧米克戎變異進入後完全喪失了作用。這種傳染率極高、致死率極低的病毒是無法清零的,在西方和世界上大部分國家,由於普遍接種,社會全面放開,在中國,一方面要遵守來自北京的清零政策,另一方面,由於沒有有效的疫苗以及人們害怕接種,也迫使地方當局不敢放開。 報道指出,在中國,疫苗被視為是一種危險,一開始,接種僅僅限制在18-59的人群之間,目前大約只有70%的60歲以上的人打過三針,年齡越高,接種的比例越低。 紐約時報23日的報道評論說,中國的許多人對新冠病毒談虎色變,因為政府龐大的宣傳機器在整個疫情期間一直在向人們灌輸對這種病毒的恐懼,對其他國家的大量死亡和許多「新冠長期癥狀」患者進行聳人聽聞的報道。 香港病毒專家金冬雁對德國之聲表示,中國目前流行的病毒致死率比季節性流感還要低,很多人其實不需要治療,他們需要的是心理治療。病毒不殺人,重要的是防止「恐懼殺人」。 中國當局似乎也很悲觀,他們剛剛下令,要求許多城市加速增建包含10%重症病房的醫院,這意味著清零政策遠遠沒有結束之日。
很多年後,唐愷都會做同一個噩夢。那是1989年6月4日清晨,他在北京六部口目擊的場景: 坦克過來了,聲音越來越近。坦克開得非常快,前面的人群中傳來慘叫聲,原來炮筒是沖著人群的。坦克走了一個U字型,拐進了人群。解放軍打開蓋子,往外扔催淚彈。有學生跑過來說,哎呀,前面軋死人了。 「當時被撞傷的有好幾個,很多被軋爛的,腦漿啊,血啊、腸啊,一地都是,非常恐怖的景象,」 唐愷回憶。 那天,他幫著搬運了幾名被坦克碾傷的人,其中一名男子被坦克碾斷的雙腿還在滴血,染紅了他的手指。他默默清點一下現場的屍體,大約有12位死難者。 這段講述與當天其他目擊者的證詞相吻合。 六四槍響後,唐愷逃亡過,被抓過,蹲過秦城監獄,打過工,做過小生意。因為不堪國保騷擾和抑鬱症困擾,30年後,他和家人逃離中國,來到美國。 六四33周年前夕,他向美國之音獨家披露了自己的故事。斜體字部分為唐愷本人的敘述。為保持敘述的簡潔連貫,記者對文字有所編輯。 我相信廣場上肯定有死人 1967年,唐愷出生在廣州一個幹部家庭。1989年北京爆發天安門運動的消息傳來時,他是深圳大學大二的學生。他和幾位同學上街募款,以此支持首都的學生。幾天後,他帶著募集的幾千塊錢北上。 「剛剛到廣場,很震撼。廣場上很多救護車閃著燈,不斷地叫。很多學生躺在廣場上,那個場面確實很催人淚下。」 募款交到廣場指揮部後,唐愷就留在了廣場。當時已是絕食後期,學生們身心俱疲。初來乍到的他加入了糾察隊,也被同學推選參加「外高聯」(外地學生自治聯合會)的會議。 兩個星期後,那個血腥的夜晚降臨了。 6月3日晚,中國國家電視台播放了戒嚴部隊的緊急通告。唐愷和其他示威學生一起守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基座的台階上。 陸陸續續就看到有坦克衝到天安門廣場,後來又看到有成隊的解放軍開著槍,從長安街往裡走。坦克轟隆轟隆的,那種恐懼真是無法形容,就感覺死神來了。 天安門廣場的燈全關了。人民大會堂上面有幾個探照燈,照著紀念碑。人民大會堂的幾個大門咣的一聲打開,衝下了一批部隊。從長安街進來的部隊、軍車和坦克,只停在天安門廣場的四周,沒有進天安門廣場。進天安門廣場的是這一批從人民大會堂出來的解放軍。 他們分成兩批人,一批衝到紀念碑前圍成一圈,趴在地上用槍對著我們這些廣場上學生。還有一批人到了廣場中,大概有50或者100人排成一排,趕廣場上的人。 那些趕不走的人,我看到那個解放軍「砰」的一聲就一梭子彈,那個人就趴在地上了。你說廣場有沒有死人?我相信肯定有死人,因為我看得很清楚。一梭子彈那個人就趴在地上,打了好幾個人。」 當時身在廣場的台灣音樂人侯德健在紀錄片《天安門》中回憶,起初以為士兵只用橡膠子彈和木棒,但到凌晨2時,兩位醫生和學生趕來告訴他們「是真槍、真子彈」。 作為「天安門四君子」 的代表,侯德健和周舵一行人前去和戒嚴部隊談判,希望給學生留出一條撤離通道。根據歷史學者吳仁華的記述,6月4日凌晨4點30分左右,他們開始在學運之聲廣播站發表講話,呼籲學生們主動撤離天安門廣場。 「廣播了以後呢,有一隊解放軍就衝上紀念碑的第三層。解放軍手上拿著一個大鐵棒、一把短的衝鋒槍、一把手槍,穿著空降兵的皮靴,從第三層一層一層地往下趕。稍微走得慢的就被打了一棒子。我就被打了一棒子,打到脖子上,非常疼。 離開廣場的時候,兩邊是裝甲運兵車和坦克,上面有很高的燈照著我們的眼睛,還有攝像機。這就是後來中央電視台播出來的鏡頭,說是安全撤離。」 從逃亡到被捕 撤離廣場幾個小時後,唐愷在六部口目睹了那個纏繞他多年的夢魘。之後,他和兩個小兄弟被北京市民帶到中央音樂學院,那裡的學生收留了他們。住了兩三天待情緒穩定後,他們坐上南下的火車。火車在武漢長江大橋上被憤怒的市民攔下,他們只得改水路,坐船來到江西南昌,在一所大學住了幾天後,才繼續南下。 那時的唐愷只想著怎麼逃跑,怎麼活命,血洗北京的種種場景也讓他心情沮喪。全國大搜捕已經展開,回到廣州家中躲了幾天後,他懷著一絲僥倖返回深圳大學。 然而厄運還是降臨了。 「7月9號我到圖書館,路上有一個民工打扮的,穿得破破爛爛,一看就不是學生的人,一路跟著我。他手上拿著一頂草帽,裡面好像有一部對講機。我看書時,他就站在圖書館的大玻璃窗外。」 唐愷心神不寧地翻了一會兒書,決定還是早點回宿舍。晚上9點多,他走過教學樓前的一條小馬路。路的兩旁各停了一輛麵包車,其中一輛車的門打開著。前面站了幾個人。馬路很窄,他只好從兩輛麵包車中間穿行過去。 「有一個可能50多歲的人,他說: 「噯,唐愷」。我說: 「啊?」 我當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就答應了。後面就有一個大個子,可能有1米8幾吧,一把抱住我的腰,我整個人都被架空了。 他把我抱起來,緊緊抱著,往麵包車裡塞。我就掙扎。我的手撐著車門,腳也頂著門。這時就有兩個人衝過來想抓我的手。我繼續掙扎的時候,前面的人往我的肋骨打了一拳,往我的小腹打了一拳。這一拳打下去以後,整個人就癱軟了,眼冒金星,然後就被塞到車裡了。車裡兩邊坐著人,門一關呼就開跑了,前後可能不到一兩分鐘的時間。想起來他們抓人的手法很專業,一下子就開到梅林看守所。」 在看守所的一天深夜,門突然被打開了。 「提審,唐愷,你出來,」 管教說。「完了完了,你要被槍斃了,」獄友們在一旁嘆氣。 他被帶到一間黑屋子,裡面坐著幾個老人。看守所的副所長發話了。 「他說,唐愷,我們今天晚上的聊天不能告訴任何人聽,你向我保證。我說,我不告訴任何人聽。然後他說,你講真話,北京到底有沒有開槍?我說,有,死了很多人,坦克軋死很多人。他們說,啊,真的是這樣啊! 那批人是什麼人呢?我不知道。等我從北京秦城回來以後,偶爾有一天看電視,噯,這不就是那天晚上見我的人嘛。他們是深圳市的一些領導。連他們都不知道北京到底有沒有開槍,有沒有死人。你看他們是不是一層層瞞騙。」 和江青比鄰而居的秦城監獄 在梅林看守所關了一周後,唐愷被送到廣州公安廳,當天上午又被押上前往北京的火車。 「我們一個包廂,四個床位,兩個是深圳市公安局的警察,還有一個是北京公安局的警察。到了北京,下火車以後,站台上有一個警車等著我。警車四周都蒙著黑布,我也戴著手銬,直接拉到一個地方就進去了。」 同一個號子里關了7、8個學生,包括清華大學的熊煒。他是被當局通緝的21個學生領袖之一。 唐愷說,一開始大家都不知道被關在什麼地方,直到一位管教泄露了「天機」。 「他有一次就跟我說,你知道你來了什麼地方嗎?我說,我不知道啊。然後他說,你看看那邊那個炮樓。我們住的那個院子周圍都是高牆,高牆的四個角就是一個高高的炮樓,和電影裡面日本鬼子的炮樓是一樣的,圓圓的。上面站著一個武警。四周都是武警。我們那個院子和另外的院子是沒聯繫的。 他說,炮樓的那一邊,牆的那一邊,那個地方是關江青的。回到號里我就跟熊煒說,哎呀,我們和江青住在一個監獄裡面了。熊煒聽了以後馬上就臉色大變,眼淚都要掉出來了。他說,完了完了完了,我們被關到秦城監獄裡面了,這是中國最高級的監獄。他說,我們這一次不是死刑也是無期了,最少要十年了。我當時才有這個概念,有個秦城監獄,是關著中國最高級的犯人的地方。」 因為參與天安門運動,同一時期也被關在秦城監獄的前中國政法大學教師、美國之音主持人陳小平證實了唐愷的說法。 「所有的人剛開始都關在204區,那是秦城監獄的一棟樓,只要是六四被抓的都往裡塞,不管你是學生、工人、老師。 204是滿的,一個房間里關了8到10個人,裝不下。確實實隔壁是江青所在的區。」他說。 冬去春來,秦城監獄院子里的蘋果樹長出新枝。放風的時候,唐愷看到幾位年長的犯人,穿著藍色的布棉襖,由武警帶著給蘋果樹剪枝。 「有一天那個管教又把我叫出去了,我又跟他聊天。我說,哎呀,你看我們這個監獄有那麼老的犯人,我們會關多久啊?那個管教跟我說,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我說,我不知道。他說,他們是林彪的部下。你想想他們被關了多少年了。我想,天吶,這真是完蛋了。」 不過不久,事情發生了轉機。據唐愷回憶,在東歐發生一連串反對派推翻共產黨政權的劇變後,他們的住宿條件改善了,伙食也改善了,原來總暗示要把他們發配新疆的領導也閉口不提這事了。 9個月後,唐愷獲釋了。 我離開秦城的時候,北京公安局提審最後一次提審我。他說,給你三個紀律,你一定要遵守。第一,你要夾著尾巴做人,像狗一樣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做人;第二,北京所發生的任何事情,你不能告訴給任何一個人聽;第三,你要記著,我們隨時會把你逮回來。 沒想到離開中國會那麼愉快 回到南方後的幾十年里,唐愷賣過保險,做過小生意。不願趨炎附勢的他生意始終做得不大,但他還是接濟過不少89難友,這也給他帶來不勝其煩的國保騷擾。 「一個月最多的時候四、五次,少的也有一兩次。公安局見我的時候,表面上很客氣,實際上就老是威脅我,說我們隨時會抓你的。你不要說這些話呀,不要幫助誰啊。我的第一個妻子也因為這些事情經常跟我鬧矛盾,後來就離婚了。 搞得很痛苦,非常壓抑,說真的。」 2018年香港爆發反送中運動後,唐愷在微信上寫道,香港青年其實和八九年的學生一樣,都是追求民主自由,根本就沒有什麼港獨。很快,國保的電話打過來。漸漸的,他覺得留在中國的風險越來越大。 2019年9月,六四慘案30周年後,唐愷和家人來到美國,在這裡申請了政治庇護。他在亞馬遜找了一份送貨員的工作。每天儘管辛苦,但心情暢快。 「我來到美國才知道,沒有了國保好舒服啊。我都沒想到離開中國會那麼愉快。哎呀, 我就後悔我離開得太晚了。」 直到今天,唐愷的母親還會念叨,假如當年你沒有參加八九學運,今天肯定是個公務員。可是唐愷覺得,一個人在年輕時代能投身那樣一場運動,敢用生命去實踐理想是一件幸事。他說,這場運動也讓他看清了中共政權的真實面目。 「像中國現在的很多行為,習近平的很多行為,我都可以理解,可以知道出於什麼需要,他們會做出那麼邪惡的事情。通過這場運動,自己不斷地反省,不斷地看書,才能提高到這種意識,所以我反而很榮幸自己能夠參加這場運動。」 33年過去了,還有一件小事讓唐愷念念不忘,也讓他十分感念如今已經離開人世的父親。當年他在北京街頭撿了一梭子解放軍的子彈,連同廣場上的傳單和「外高聯」糾察隊的聯絡名單一起帶回廣州。在他被關進秦城以後,他在廣場上的兩個小兄弟向審訊人員交代了這些情況。廣東省公安廳去了唐愷家,要他父母交出這些東西。 「我媽嚇得要死,就跟我爸商量。我爸是老共產黨員,老軍人。可是那次,我爸說不能交,交的話就是害了孩子。我媽就把這些東西拿到後山上燒了。省公安廳的人後來又來了好幾次,我媽堅決說沒看到。他們搜查了我所有的包,衣服,都沒查到。要是我父母老老實實交上去了,證據確鑿,我肯定得判刑了。其實我從初中開始,因為叛逆,老跟我爸鬧彆扭。那件事情之後,我還挺佩服我爸的。那個時候我就覺得,怎麼說呢,就是人性戰勝黨性吧。」
北京網友3月25日爆料,中南海旁邊一幢建築發生火災,現場濃煙滾滾。有網友留言說,「真是不祥之兆!」 根據網友在天安門廣場前方拍攝的視頻顯示,故宮的旁邊、中南海的後面冒出濃煙。 有網友分享在長安街新華門拍攝的另一個視角的現場視頻,失火建築疑似在中南海裡面。 另一個視角 pic.twitter.com/0nibhtZ5R3 — 物種多樣性觀察 (@mostdreamy) March 25, 2022 另有網友透露,北海公園的邊上著火了,而北海公園位於中南海的後面。有網友留言說,中南海的「後院」起火了! 截至發稿,中共官媒尚未發布相關報道。 2022年3月4日和3月5日兩天,中共政協十三屆五次會議和中共人大十三屆五次會議在北京召開。 網傳視頻顯示,中共兩會召開當天,北京狂風大作,北京故宮太和殿北側的4扇大門全部吹倒在地。 另有北京網友表示:「上午我在故宮,風大的走不動,應該是真的。快12點幾個大殿的門都關了。」 據悉,太和殿是明清兩朝皇帝舉行盛大典禮的場所,如皇帝登基即位、皇帝大婚、冊立皇后、命將出征等。網友紛紛留言說:「大清要完」、「凶兆」、「登基無望」。 據北京氣象台消息,3月4日早晨到白天晴間多雲,有沙塵,北風四五級,陣風七八級,最高氣溫13℃,傍晚前後風力逐漸減弱;夜間晴,北風二三級,最低氣溫-1℃。大風黃色預警、沙塵藍色預警、森林火險橙色預警生效中。
中共將在7月1日前後舉行建黨百年系列慶祝活動。北京警方8日公告,將於12至13日在天安門地區及長安街沿線舉行建黨百年慶祝大會核心要素演練,並實施交通管制。消息說慶祝大會不會舉行閱兵。 據中央社報道稱,中共建黨百年在即,天安門周末舉行慶典演練。根據北京警方公告,將於12至13日在天安門地區及長安街沿線舉行建黨百年慶祝大會核心要素演練,周邊道路將實施交通管制。公告稱,相關交通管制將自12日下午2時起,分時、分段實施,期間除持有演練活動專用證件的車輛和人員外,禁止其他車輛和行人通行,機動車禁止停放。 另外,天安門地區管理委員會日前也發布公告表示,按照中共建黨百年慶祝大會整體工作安排部署,自5月25日起至7月1日凌晨將在天安門廣場及周邊區域進行慶祝大會廣場要素搭建施工。公告稱,因受施工影響,自6月23日凌晨0時至7月1 日天安門廣場將暫停開放;7月2日上午將根據實際情況適時恢復開放。 中共中央宣傳部3月下旬舉行記者會宣布今年將舉辦建黨百年慶祝活動,表示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將在慶祝大會發表談話,還會頒發「七一勳章」等,但慶祝大會不會舉行閱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