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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洛誦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四十)

星期四,帶酸酸上勁松銀行電視大學校園,同學們都說他一下子長大了,像一個小學生了,這半年來,他長得很快。星期三,爸爸接的酸酸,爸爸得了一筆稿費,請兒子到西單地下餐廳吃頓西餐[…]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三十九)

我和酸酸先去補褲子👖,酸酸怕耽誤電影,坐車到東四他嫌走回頭路遠。進商店堅持要買小型計算機,買了把槍才高興起來。在明星電影院對面看車人的椅凳上打槍玩了半天,看車老大爺說:「行了吧,該讓我坐會兒了。」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三十八)

清晨六點半,酸酸一骨碌爬起來,說:「都六點多了,該起床了。」 我心疼地把他摟在懷裡,為了讓我星期三接他,不怕早起。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三十七)

9月30日晚上,我們仨到酸酸大姑家,奶奶到大興縣一個姑姑家去了。10月1日,我們追到大興縣,這位姑姑全家把我們當做稀客,趙氏全族把酸酸視為寵兒,掌上明珠,誇讚他漂亮,有氣派[…]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三十六)

8月2日為了應付補考,我住校了,昨天宣布通過。補考使我失去了和酸酸歡度暑假的機會,萬分遺憾。尤其是我發現酸酸越來越有主意,越來越喜歡爸爸和舅舅,離我越來越遠,這遺憾更深了[…]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三十五)

「酸酸的繪畫最近有所提高嗎?」 彭輝叔叔問,「他最近學祘術和認字呢。」 「不是所有的人都需要學祘術和認字的,如果他在某方面有專長,就應當讓他發揮,主要是名師和大密度的練習,讓他有所突破,否則時間拖得太長,他沒有提高,會覺得乏味。」

趙京興:我的閱讀與思考

「文革」十年,我基本是在閱讀與思考中度過的,包括坐班房那三年,雖然只能閱讀毛選,我思考的時間反倒更多了。不過由於條件所限,有時「玄想」的成分更重了。有一次「隊長」(犯人對看守警察的稱呼)把我叫到「小號」(關押重犯的單人牢房),問我是不是又散布希么唯心主義言論了[…]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三十四)

走進中南海,我們先排隊參觀毛主席1949---1966年的故居,排隊時,酸酸問爸爸:「毛主席夜裡睡覺嗎?」 周圍人聽了嘖嘖稱讚,說:「這孩子真懂得。」

陶洛誦:我的第三個同桌高濱濱

陶洛誦,1947年出生,初中就讀北京女12中(原貝滿女中),高中就讀師大女附中。文革中坐過幾年牢,在河北白洋淀當過知青。現為澳洲知名華裔女作家,著有自傳體小說《留在世界的盡頭》《生之舞》等。定居悉尼。

陶洛誦:美女如雲

中國的人類學家應當補上這一課,列專題項目研究文革中美女的遭遇與損失,這定是個引起轟動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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