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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午

大午集團恐被侵吞 孫大午兒子致信習近平

在外界質疑當局出於政治目的,故意低價拍賣中國民營企業河北大午集團之際,網上又熱傳一份孫大午之子孫福碩寫給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公開信,引起廣泛關注。 這份4月6日流出的公開信顯示,孫大午之子孫福碩開篇先是問候習近平,然後開始講述他們一家近年來的遭遇。孫福碩表示,他對於大午案有中央領導批示的傳聞「堅決不相信」,「但我卻無法解釋大午案被政治化敏感化妖魔化的魔幻現實,以及大午遭遇的種種不同尋常的對待。萬般無奈之下,我只能給您寫信,請求您的關注」。 孫福碩說寫公開信實屬無奈,「我甚至不知道我會不會因此被有關部門收監,會不會被「尋釁滋事」,但唯有如此,才有可能把我的聲音發出去,在大午生死存亡之際,我只能拼儘力氣吶喊。」 孫福碩最後呼籲習近平「救救大午!救救這家紮根鄉村、運轉良好、造福當地的企業!救救大午集團背後的近萬名員工和家庭!」 這份公開信曝光後引起廣泛關注,但中國官方尚未就此事做出任何回應。 據中國維權網消息,孫大午親屬4月7日發表聲明指出,註冊地為高碑店的河北新發地農副產品有限公司與相關部門達成協議,準備接收大午集團的所有財產包括大午醫院、大午酒廠等,稱此舉為串通拍賣、意欲低價鯨吞大午集團。 現年68歲的孫大午是河北著名企業大午集團的創始人,以養雞養豬起家,在1985年創立大午集團,該集團後來成為中國500大民營企業之一,有28家子公司,旗下員工有9000多人,年產值超過30億元(人民幣,下同)。 2021年7月28日,河北省高碑店市法院判決孫大午犯聚眾衝擊國家機關罪、妨害公務罪、尋釁滋事罪、破壞生產經營罪、強迫交易罪、非法採礦罪、非法佔用農用地罪、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判處有期徒刑18年,並處罰金311萬元。 2022年3月20日,河北省高碑店市法院通知大午集團進入資產評估、拍賣程序,且該集糰子公司資產評估結果已經出爐,4月14日將進行拍賣。但由於法院將大午集團賬面資產51億多評估為6.8億元,因此引發外界質疑當局是基於政治目的,故意低價拍賣,以變相沒收、摧毀大午集團,打壓民營企業。 孫福碩寫給習近平的公開信全文: 尊敬的總書記: 我是河北大午農牧集團有限公司創始人孫大午的小兒子孫福碩,值此全國抗擊新冠疫情的關鍵時刻,給百忙之中的您寫信,我深感不安,但又實屬無奈。 知道您的時間很寶貴,我盡量長話短說,如果仍然不夠簡潔,那就請您原諒一個正在經歷一場噩夢,家破人亡業毀的普通人的羅嗦和笨拙吧。  噩夢始於2020年11月11日的凌晨2點,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睡夢中的我被十餘個背著衝鋒槍,破窗而入的警察驚醒,我的父母兄嫂妻子悉數被抓,同時被抓的還有大午集團的中高管共二十餘人。2021年8月31日,根據河北省保定市中級人民法院(2021)冀06刑終724號判決書,我被判處有期徒刑1年6個月,緩刑2年,我妻子馬曉晨、嫂子張媛被免予刑事處罰,而我的父親孫大午,母親劉會茹,哥哥孫萌則分別被判18年、3年、9年不等的實刑,其餘的各位高管等涉案人員亦分別被定罪判刑。另外,河北大午農牧集團被判處罰金3050萬元,依法追繳違法所得1447.54萬元,責令退賠非法集資款項人民幣10.37億元。 在此,我不想浪費您寶貴的時間,贅述大午集團的發展歷史、功過得失,又或者如祥林嫂般訴說我們在此案的審理過程中遭遇的種種不公。我承認大午集團在發展過程中必然會存在一些不規範不合法的地方,我也明白,縱使我認為判決有諸多不公,也必須尊重一個生效判決的法律效力並儘力去履行。我疑惑的是,一個普通的刑事案件,為何被誇大、異化為一個高度敏感的政治案件,這種敏感化、政治化、妖魔化的背後,隱藏著怎樣不可告人的目的。  2021年11月11日凌晨2點,當我在睡夢中被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破窗而入,面部朝下四肢貼地按倒在地上萬世不得翻身時,我悲憤:一個做實業的家庭,不涉槍不涉毒不涉黑不涉惡不打家劫舍不殺人放火,手無寸鐵,我們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要被這樣的暴力對待和羞辱!而這,只是開始。在此後的辦案過程中,我們還經歷了企業被接管、資金被凍結、員工被威脅、律師被約談、文章被屏蔽,案件被全網封殺,案件的起訴和審判階段被超音速推進等種種神異之事。而現在,我們又面臨高碑店法院勾結河北新發地公司,借執行為名,以整體低價賤賣的方式(大午集團賬面資金51億,法院評估不足6.9億)意欲鯨吞大午資產的絕境。 補充一點,2021年8月31日,我重獲自由時,大午集團尚有賬面現金近4億元,而以大午的資產和盈利能力,償還10.37億非法集資款項完全沒有問題,需要的只是時間。在過去的半年裡,我本應儘力籌措資金,然而,司法行政管理部門和政府工作組多次約談我和張媛、馬曉晨三人,強調大午集團依舊由政府工作組「代管」,我們不能參與公司的經營管理,甚至不能在公司的辦公區域內出現,並暗示他們隨時可以將我收監,導致我完全無法出面籌集履行判決所需的款項。這種履行不能的局面,完全是某些人有意為之,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有理由和借口,借強制執行之名,行鯨吞大午資產之實。 而從大午案發之日開始,關於大午勾結境外敵對勢力,大午是黑社會是黑惡勢力的傳聞一度沸沸揚揚,而我作為被告人之一,則更切身地感受到了這絕不僅僅只是空穴來風,而是辦案機關的審訊重點和偵查方向。雖然經過律師據理力爭,這些傳聞最終都被證明是謠言,但把大午搞倒搞臭,讓大午人人心生疑慮和恐懼的目的也達到了。  有人說,大午案是保定市委書記黨曉龍一手炮製的,也有人說,高碑店法院之所以這樣膽大妄為,公然踐踏法律,洗劫民營企業,是因為此案有中央領導批示,更有人說,黨曉龍也是陝西富平人,所以才能扯虎皮做大旗,拿著雞毛當令箭……  尊敬的總書記,對於大午案有中央領導批示的傳聞,雖然我堅決不相信,然而,我卻無法解釋大午案被政治化敏感化妖魔化的魔幻現實,以及大午遭遇的種種不同尋常的對待。萬般無奈之下,我只能給您寫信,請求您的關注。至於以公開信的方式寫這封信,絕對不是我的初衷,我甚至不知道我會不會因此被有關部門收監,會不會被「尋釁滋事」,但唯有如此,才有可能把我的聲音發出去,在大午生死存亡之際,我只能拼儘力氣吶喊:  救救大午! 救救這家紮根鄉村、運轉良好、造福當地的企業!  救救大午集團背後的近萬名員工和家庭吧! 孫福碩 2022年4月6日

步孫大午後塵?湖北襄大集團高層被抓 家屬求助信曝光

9月11日,襄大集團黨委書記范生漢的妻子在微博上稱,范生漢在竹溪看守所昏迷,生死未卜。有網友發出疑問,襄大集團到底怎麼了,高層好像全進去了……。其實,這一點也是關注此事的所有人的疑問,自從襄大農牧集團董事長張德武入獄,他女兒被迫上繳企業的消息傳出後,襄大集團的現狀到底如何,外界並不知曉。

調整公私權重,中國民企準備好了嗎?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以最快的速度造就了一代無論是稟賦還是質素都堪稱前所未有的富人。中共曾經體制性地接納過他們,各屆最高領導人或說過讓他們暖心的接納之語,或做過讓他們認為自己是中共自己人的事。如今這種好日子行將消逝,2015年後出現的新公私合營、民營經濟退場論雖然被習近平2018年11月的講話暫時化解,現在卻成了頭頂上的密集烏雲。我相信,大多數民營企業家們都在密切從去年11月開始的行業整頓,敏銳之人會聞出其中的味兒,清楚感受到調整中國經濟的公私權重勢在必行。 被打擊對象,政府認定其對政權有傷害能力  中共國政府大舉整頓科技(服務)業,阿里巴巴創辦人馬雲、拼多多創辦人黃崢、小米創辦人雷軍、位元組跳動創辦人張一鳴等行業巨擘為求安全,不斷大手筆捐款做慈善,想通過順應當局的扶貧政策方向,規避被進一步審查的風險。 中共國政府打擊的這些企業當然都是民企,但當局也並非見民企就打擊。仔細分析,就會發現中國當局選擇打擊目標有個共同點,即當局認為他們對政權有(潛在的)傷害能力。 以馬云為例,這是中國富豪中最高調,最張揚的一位,也許這份張揚讓他隱隱覺得不妥,因此自號「風清揚」,想借這位武俠小說中的世外高人的避世來明志自況。馬雲一是喜歡結社,涉足各種社會事業。外界都知,中國是個嚴厲禁止結社的極權政府控制下的社會,但他要成立一個江南會,江南會的八位浙商當中的另外七位,成立之初論富有人超過他,論出頭露面屬他第一。二是喜歡辦「外交」,馬雲先後見過的國家元首有德國總理默克爾、美國總統奧巴馬與川普、印度總理莫迪,俄羅斯總統普京、加拿大總理特魯多等等,見了面猶可,還要彙集成一本相冊炫耀一番,一篇《馬云:中國首富的政界朋友圈有多強?》列舉了馬雲的「外交」成就。 見過世面的當然知道這種見面算不上「朋友」。孔夫子云,君子相交以類,你一位商人廣交世界各國元首朋友,還要拿出來炫耀,這在中國確實是個大忌。尤其是習近平這位中共當家人不比胡溫,比江南會資格更老的企業傢俱樂部泰山會,見勢不妙於2017年悄然解散。而馬雲卻將其轉型為「湖畔大學」,當真是不懂韜光養晦。 再來說孫大午,他算是中國命運最坎坷的民營企業家之一。他創辦大午企業,造福鄉梓,中國當局按照當時的慣例 ,在1995年大午集團躋身於中國五百大私營企業之後,將其選為保定市人大代表,1996年8月他「當選」保定市禽蛋產業聯合會理事長。但孫大午有個特點,很想為中國社會做點經濟之外的貢獻,因此廣交學界甚至維權界朋友,在大午網站上刊發時論,指點江山。2003年4月31日,徐水縣公安局通知大午網站:該網站發表的《小康社會的建設及難點》《悼念李慎之》《兩位民間商人關於中國的時局及歷史的對話》三篇文章嚴重損害了國家機關的形像,宣布整頓網站,停止營業6個月,罰款15000元。從此以後,孫大午與牢獄結了緣,2003年5月29日,他被以非法集資的罪名遭到收押,其後判其有期徒刑3年、緩刑4年,罰金10萬元。幾年之後孫大午回歸企業,對企業進行改造,通過設立董事會、理事會和監事會三個機構,來實現對企業的所有權、決策權和經營權的分離與制約——這一企業治理結構,其它企業也有,但人家在商言商,不會用禁忌詞。但孫大午卻要用私企立憲、勞資共和來命名這種企業治理結構,而中共國政府此時對美國在華策動顏色革命已經非常警惕,認為孫大午是借企業「立憲」、「共和」來影射時政,不惜羅織罪名陷其入獄。 對科技公司的整頓,倒是與西方並無二致。我已經多次說過,從2020年美國大選之後,世界各國包括英國、加拿大、澳大利亞等美國盟友也不希望發生美國那類科技公司介入大選、操控輿論之事。只是歐洲是通過反壟斷監管部門加強對亞馬遜、谷歌、臉書、蘋果等科技企業的監管,中國當局用的是另一類名義。但目的相同,除了資料安全,所有國家都不希望這類企業藉資料掌控權來介入甚至操控政治。 中國私企:讓黨信任不容易 中國私企與黨曾經有過一段蜜月期。從鄧小平改革開放之初允許個體經濟存在,宣布「個體經濟是社會主義公有制的必要補充」開始,直到江澤民在十五大報告中正式確立「公有製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是中國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一項基本經濟制度」,承認「非公有制經濟是中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此後,允許資本家入黨,並根據其企業規模與社會效益而吸納進各級人大、政協,算是進入蜜月期,這蜜月期一直延續到胡溫時期與習的第一任期前期。據《紐約時報》2015年兩會前夕報導,胡潤百富榜上中國最富的1271人里,203人(七分之一)是兩會代表,他們的資產總和近3萬億元人民幣,超過奧地利經濟總產值。2017年「兩會」5100名代表中,個人財富超過20億元以上的「富豪代表」有209人,他們的個人財富綜合總和3.5萬億元人民幣(約5100億美元),相當於比利時、瑞典或波蘭等國家年GDP總量。 儘管「兩會」成為中國富豪俱樂部,但中共歷代領導人骨子裡沒將私營企業當作自己人,對民營經濟始終未脫「利用」這一思路,認為私有資本的力量無法預測而且不能完全信任。習近平接任中共掌門人之後,就將「建立純潔的官商關係」放在首位,通過反腐,清理掉大大小小的數個官商集團,再將當時在中國資本界呼風喚雨的王健林、吳小暉、肖建華等逐一壓在「五指山」下之後,就開始繼續其未竟之業:調整國有經濟與私營資本在經濟中的權重。 習近平從2013年開始反腐,兩年內黨政軍洗牌基本完成,這種情勢讓他覺得調整經濟中的公私權重時機已臻成熟,於2015年10月推出胡溫時期就在醞釀的《中共中央、國務院關於深化國有企業改革的指導意見》(通稱為《國企改革方案》),從這時開始直到2018年,這段時期「私營經濟退場論」、公私合營2.0版即將推行,引起國內民營企業界極大恐慌。 習近平安撫民企的弦外之音 讓習近平暫停調整步伐的是中美貿易戰開打。2018年3月,美國總統川普開始對華貿易戰,中國受到極大打擊,安內成為要務,習近平不得不出面安撫驚慌不已的民營企業界。在2018年11月1日召開的民營企業座談會上,習近平在講話中高度評價民營經濟對中國經濟奇蹟所起的重要作用,被廣為傳頌的講話內容中,有如下一段:民營經濟具有「五六七八九」的特徵,即貢獻了50%以上的稅收,60%以上的國內生產總值,70%以上的技術創新成果,80%以上的城鎮勞動就業,90%以上的企業數量,給民營企業餵了一顆定心丸。但是,很多人完全沒注意習近平講話還有一句伏筆:「民營經濟發展首先是一個經濟問題,但又絕不僅僅是一個經濟問題」——我讀講話全文看到這句,但發現媒體基本不引用,不太清楚私營企業主有多少人關注了這段話。 事實證明,習近平的講話只是口惠,私營部門在獲取貸款上難度越來越大。據美國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Peterson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2020年10月發布的報告,中國近年來對私營部門的信貸下降,以及對國有部門的信貸上升。2013年,銀行信貸的35%流向國企,57%流向私企;2014年,60%流向國有,34%流向私營,其餘流向外資或合資企業。到2016年,國重民輕這一趨勢更加嚴重:83%流向了國有或國有控股公司,而只有11%流向了私營企業——據彼得森報告說明,2016年是可獲得中國官方資料的最後一年。這段時期抓住一些有污點的民營企業加以整肅從未停手,《人民日報》每隔一段時期就要強調:「堅持公有製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的基本經濟制度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重要組成部分」。在私企當中建立黨組織,是中共加強對私企控制的重要手段,到2015年底,全中國有157.9萬個非公有制企業已建立黨組織,占非公企業總數的53.1%。 當初讓私有經濟存在發展,是因為中共政治需要;現在,讓私營經濟逐漸退出一些領域,也是中共盤算利害得失之後的政治考量。如今,習近平連任已無懸念,中國調整經濟的公私權重勢必會強力推行。今後若干年中,中國私企巨頭們將以各種姿態被迫或者「主動」離開社會舞台,江胡時期兩會的「富豪俱樂部」將成為他們的光榮回想。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旅居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本文原出處)

北京再不懸崖勒馬 經濟真的就崩了

六四大屠殺後,鄧小平南巡開始了市場經濟改革。因為他知道只要經濟發展,老百姓生活不斷改善,共產黨就可以長久執政下去。民以食為天,並非只在中國,就是美國在獨立前也是這個心態。獨立宣言說:過去的一切經驗也都說明,任何苦難,只要尚能忍受,人類都寧願容忍,而無意廢除他們久已習慣了的政府來恢復自身的權益。但今天隨著習近平政權的胡作非為和對經濟的任性折騰,中國經濟正在快速走向衰落。由於習近平採取強制封城措施,中國的確很快控制了疫情,但隨著疫苗的廣泛接種,中國應該迅速調整防疫策略,從封城清零轉變為與病毒共存,加快經濟的發展。目前西方國家的群體免疫策略正在走向成功,經濟復甦強勁。如果中國在這一輪競爭中落後,想再趕上來就難了。中國人口多,底子薄,本來只是一個發展中國家,現在鼻子里插蔥充大象,硬說自己是發達國家,並且狂妄到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災難不發生才怪。中國經濟一旦出問題,就是大問題。鄧小平看得懂,但習近平沒文化看不懂。中國經濟怎麼啦? 第一,有效需要嚴重不足 8月12日,經濟學家向松祚在上海2021網易經濟學家年會·夏季論壇-青年經濟學家峰會發表主題演講。向松祚認為,如果看這幾年的財政赤字,債務的增長,宏觀槓桿的增長,M2的增長,社會融資總量的增長,可以得出一個結論,中國經濟的問題在於有效需求不足,而不是財政政策不夠寬鬆,不夠積極,貨幣政策不夠寬鬆。 有效需求不足,就是消費需求不足、投資需求不足。中國現階段投資需求不足的程度相當嚴重,可以講製造業投資基本上沒有增長,1-5月份只有0.6%,整個上半年增速不到1%,基礎設施的投資長遠以前都是兩位數,現在已經不到3%。中國消費增速也是歷史新低,這就是有效需求不足。  最新公布的7月金融數據中,主要反映居民按揭房貸變化的住戶中長期貸款,7月僅增加3974億元人民幣,創去年2月以來最少月度增量,連續第3個月同比下滑。 向松祚指出,消費需求取決於未來收入預期,中國老百姓的消費需求不足,原因在於他們對未來收入的預期非常悲觀,未來收入的預期取決於就業的前景,取決於經濟增長的長期前景。 今天中國經濟的投資主體已經不再是政府,不再是國有企業,而是民營企業。今天製造業的投資,民營企業貢獻了超過85%。中國投資需求不足的原因在於民營企業沒有信心,對未來的預期沒有那麼樂觀,沒有那麼積極,甚至是焦慮、悲觀和擔心。 第二,疫情控制模式正在毀滅經濟 自南京在7月下旬首次發現德爾塔變異毒株的本土病例以來,中國至少17個省份爆發了新一波感染。截止中國時間8月12日24時,新增確診病例99例,全國現有確診病例1884例。  雖然與全球其他地方相比,中國的新增病例相對較少。但當局仍然下令對數百萬人進行強制新冠檢測,並實行全方位的外出旅行限制和封鎖。 中國上海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感染科主任張文宏上月呼籲中國應考慮「與病毒共存」後,遭到網路暴力的攻擊。中國前衛生部長高強上周通過中國官媒《人民日報》發聲,稱中國不應該放棄嚴格的控制,他認為人類和病毒應該是「有你無我、你死我活」的關係,並表示要避免犯下美英寬鬆防疫戰略的錯誤。 封城清零防疫模式幫助中國在去年大流行期間率先實現了病例清零和經濟增長恢復,但隨著疫苗的廣泛接種和病毒致死率明顯下降,外界越來越擔心,與其他國家考慮的長期與「與病毒共存」相比,中國的零容忍戰略將帶來更大的經濟成本。 近日來,包括高盛、摩根士丹利、摩根大通、渣打銀行和花旗銀行在內的國際金融機構對中國的經濟增長預期做出預警,甚至下調增速預期,主要原因是嚴格的疫情控制措施正在損害製造業和消費支出。 摩根大通的分析師在本周早些時候的一份研究報告中,將中國第三季度的增長預期從4.3%下調至2%;2021年全年的GDP增長從9.1%下調至8.9%。高盛將中國第三季的增長預期從5.8%下調至2.3%,將全年增長預期從8.6%下調至8.3%。分析師在報告中表示,已經看到中國全國匯總數據表現疲軟。 凱投宏觀的首席經濟學家謝爾林本周在一篇分析報告中指出,中國仍然是將病毒完全排除在境外,但如果疫苗被證實無法阻止德爾塔的傳播,那麼北京將很難實現清零的目標,長期的經濟損失是慘重的。 第三,民營經濟集體躺平 民營經濟是中國經濟發展的引擎,一旦民營企業家失去信心,中國經濟必然遭遇大的挫折,甚至一蹶不振。但習近平當權似乎對此毫不在意,仍然對民營企業施以重拳。 8月9日,華爾街日報引述知情人士的消息稱,中國的反壟斷監管部門「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將在幾個星期後對中國的外賣平台美團處以大約10億美元的罰款,原因是,美團涉嫌濫用市場支配地位,實施「二選一」的壟斷做法,迫使商家必須要選邊站,損害商家和競爭對手的利益。 經濟觀察人士稱,當局這種一方面只針對民企,另一方面卻放任國企壟斷的做法,非但不能保障商家的良性競爭,有效保護消費者的利益,反而會抑制民企的創新和發展,從而有可能殃及中國整體經濟的發展。 中國市場監管總局將對美團的反壟斷罰款,將是中共當局今年對民營企業開出的第二大罰款單。去年12月,市場監管總局在對「阿里巴巴境內零售平台服務市場濫用市場支配地位」行為作出行政處罰決定,「處以其2019年中國境內銷售額4557.12億元4%的罰款,計182.28億元」(約合28億美元)。 經濟學家鞏勝利說,壟斷是市場經濟的產物,但是,中國目前的「國有資本的權力經濟」,使中國的反壟斷法走了一條全球市場經濟國家沒有走過的路。他舉例說,中國移動佔全國市場份額70%以上,包括工商、人行等在內的5大國有銀行所佔市場份額超過80%以上。但是中國當局卻對這些國有企業的壟斷放任不管。市場經濟,就應該是法治經濟,公平經濟,自由經濟。但是當局從「源頭的國策上」就把經濟劃分為「你壟斷行,我壟斷不行,他壟斷也不行」。 8月2日公布的2021年《財富》世界500強企業的榜單顯示,中國國有企業在前10名佔三席,分別是第二(國家電網)、第四(中石油)和第五位(中石化)。中國大陸(含香港)共135家企業上榜,數量連續第二年位居各國之首。 鞏勝利說,這個名單從側面反映出,中國國有企業壟斷地位牢不可破,不僅越來越稱霸全國,更在全球範圍內佔據顯著和重要地位。相比之下,中國的民營企業在「日落西山」,未來更會是「國進民退」,「國企強、民企弱」。 美國南卡羅萊納大學艾肯商學院謝田教授認為,中共當局以反壟斷的借口,有針對性地打擊一些民營企業,民營企業家,其根本目的,一方面是割韭菜,另一方面是要想方設法加強對民營企業的監管和掌控,讓民營企業牢牢地置於中共的監管和領導之下。儘管民營企業的發展受到影響勢必會對中國整體經濟發展產生負面影響,但是中共在乎的不是經濟發展,而是牢牢控制其政權。 前北京科技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教授趙曉認為,政府以反壟斷法懲罰阿里巴巴,美團,開出天價罰款,讓其他民營企業不寒而慄,但是對民企產生深遠和重大影響的是最近發生的孫大午事件。 7月28日,河北省高碑店法院以所謂聚眾衝擊國家機關罪、妨害公務罪、尋釁滋事罪等八項罪名,判處民營企業家孫大午18年徒刑,並處罰金311萬元人民幣。 趙曉認為,孫大午上萬員工的企業被充公,全家被「滿門入監」,是當局希望通過此舉釋出殺雞儆猴的寒蟬效應。孫大午的這個案子,比美團、阿里巴巴要嚴重得多,將使中國民營企業家集體「躺平」,到頭來會殃及中國整體的經濟發展和增長。 中國經濟在胡溫時代的晚期就已經進入停滯期,急需政治體制改革為不完善的市場經濟增加活力,但習近平時代不僅不改革,相反逆潮流而行,給中國經濟雪上加霜。隨著民營經濟的衰落,中國將無法避免地走向閉關鎖國,朝鮮的今天就是中國的明天。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中國企業家孫大午被重判18年

中國民營企業家孫大午被判刑18年,並處罰金311萬元人民幣。中國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法院28日當一審當庭宣判。

孫大午何以哀嘆生不如死

與被指貪腐的許多中共高官一上法庭就承認有罪,還對「黨的關懷」感激涕零迥然不同,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等九項罪起訴的知名農民企業家孫大午等多名被告堅稱自己無罪。 但是這位許多人眼中的硬漢子在法庭上說的一席話令人震驚,他說自己在獄中「苦不堪言,生不如死。」至少,這句話透露出當局實施酷刑何其殘酷。  多個非政府組織組成的『中國人權捍衛者網路』(CHRD)發推指出,大午案中有七名被告人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在此期間他們遭受了殘酷的非人道待遇。在庭審中他們提供了相關線索,向法庭提出排除非法證據申請,但被法庭駁回。孫大午說:「指居期間,我苦不堪言,生不如死!」孫大午還說:「我曾要求到看守所去,為此絕食三天。」  學者盛洪在『關於大午事件的法律正當程序』「盛按」指出,「當局說我國是『法治國家』,當然它自己清楚知道這只是在文字上的。大午案開庭第一天的控辯記錄,明確地揭露了實際上的非法拘禁和酷刑。這是我國普遍存在的審前折磨」,包括超期羈押,沒正當理由拒絕取保候審,非法監視居住,限制基本自由,干擾睡眠,以及精神威脅。這樣做的目的,是報復,炫耀濫權能力,以及逼迫口供。  作者認為,「只要當事人說『不是自願的』,就可以立刻派出該口供,根本不需要再證明有酷刑的存在。因為『自願』只能從當事人自己口中說出,當他說出『不是自願的』,就必定是被迫的,而孫大午說『生不如死』,不知比『不是自願的』強烈多少倍,卻不被接受。「  7月15日,孫大午一案中河北省高碑店市法院第一審判庭開庭。指控的主要罪名是涉嫌尋釁滋事罪、妨害公務罪、聚眾衝擊國家機關罪等九項罪名。  大午案法律團隊透露出兩點信息,在5月17-22日舉行的庭審前會議上,由於召開倉促,沒有足夠時間看卷,在侵犯閱卷權、辯護權的情況下,控辯審三方曾爆發激烈爭論,會議現場律師抗議聲一片、被告人哭聲一片,幾乎沒有達成任何共識。孫大午就是在庭前會議上說出「苦不堪言,生不如死」的。  第一日庭審結束髮表介紹聲明指出,此案名為公開審理,卻限制旁聽人數,大午集團約有九千員工,僅有30名家屬及工作人員取得旁聽證,而且法院還以防疫、場地限制為由,安置在其他法庭通過視頻旁聽庭審。大部分家屬反映視頻旁聽畫面不清晰、聲音時斷時續。開庭時,法院前一百米範圍到處安裝閉路電視,法院門口,身穿黑衣的便衣公安要求在場關注案件的民眾離開。  孫大午在中國有「良心企業家」的稱號,1985年以飼養1000隻雞和50頭豬七家,創建大午農牧集團,名列中國500大私企。孫大午辦學校、辦醫院,規定村民看病以及學生每天餐飲收費只收人民幣10元,民眾好評。 孫大午也因敢言,喜好評議時事得罪了當局,2003年,大午集團因為在集團網站發表包括他撰寫的「悼念李慎之」以及「兩位民間商人關於中國時局及歷史的對話」、「小康社會的建設及難點」等文章,被控嚴重損害國家機關形象,當局下令整頓網站,停業6個月。加之向三千農戶借款,當年5月被拘捕後判三年緩刑四年。  孫大午2020年10月13日在微博發文稱:「有人說,什麼叫社會黑?晴天白日,你看不到事情的真相;熙熙攘攘,你聽不到不同的聲音;有權有勢的橫行霸道,有理有據的寸步難行;白天活見鬼,夜裡死見人」。  去年11月11日,警方一舉逮捕了他及妻子、兩個兒子兒媳,公司高層等28人。直到4月22日,被囚的孫大午及親屬以及公司高官才收到逮捕通知書。  2003年孫大午案最後以緩刑了之,有人分析,當年維權運動風生水起,孫案得了相對較好結果,如今黨慶百年,企業家的厄運來了,任志強被判了十八年,馬雲隱隱約約,滴滴八大部進駐……  環境不好,孫大午案開庭已進入第二天,有人觀察,中國國內媒體集體沉默,只有幾個私號小心翼翼竊竊私語幾句。劉曉原律師感嘆:對於一個在全國很有影響的案件,媒體「似乎都患上了失語症」。

辯護人緊急呼籲保護涉「大午案」未成年人權益

「大午案」爆發迄今已七月有餘。在本案中,多名未成年人由於父母雙雙被羈押而缺少監護,大多數孩子甚至在最初逮捕過程中目睹了父母被暴力執法,產生了不同程度的心理問題。近日,大午案的部分辯護人向有關部門發出緊急求救信,要求重視本案中未成年人合法權益遭到踐踏的情況。 「大午案」中夫妻雙雙被羈押 孩子缺乏監護  據維權網消息,6月11日,「大午案」部分辯護人就該案中未成年人保護問題發布致中國關心下一代工作委員會、共青團中央和全國婦聯的緊急求救信,聲稱「大午案」在辦理過程中嚴重侵犯了多名未成年人的合法權益,而這種情況至今仍未得到絲毫改善。  一位因安全原因要求匿名的「大午案」辯護人在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表示,由於父母雙雙被羈押,這些孩子7個月以來飽受煎熬,學業、生活均受到影響,有的甚至產生了嚴重的心理疾病。  他說:「父母都被羈押的主要是孫大午的5個孫子、孫女,他們雖然還在上學,現在主要是外公外婆等親屬在照顧。有好幾個孩子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應激性心理障礙。比如說孫大午的小兒子孫福碩,當天晚上被抓的時候公安從卧室破窗而入,他小孩受到很大驚嚇。還有集團副總經理李大紅的孩子也是親眼目睹自己父母被抓走,現在經常喊著要爸爸媽媽。」  早在5月17日開始的「大午案」庭前會議上,孫大午大兒子、集團董事長孫萌就哭著說:「我夫妻兩個在押,還把我們的工資扣押了。孩子在家生活費都沒有啊!我覺得應該把我的工資解除扣押,交給岳父母幫我養孩子!」集團副總經理李大紅也當庭申請法院調取抓捕當晚的全部錄音錄像視頻,李大宏表示他的孩子被交給了陌生的執法人員,現在孩子心理非常不健康。  該內部人士表示,辯護人一直在為被告爭取取保候審,要求當局至少釋放父母一方回家照顧孩子,但並未有任何進展:「偵查階段開始我們就向辦案機關反映這個案子里相關未成年人權益保護的問題,提出了取保候審的申請,希望父親或母親其中一個先行保出來,但是都是石沉大海。比如說孫大午的兒媳只提供了自己名下的銀行卡給集團使用,就被以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關押至今。姑且先不說構不構成犯罪,這種情況完全可以採取非羈押式的強制措施。」  這位匿名人士還說,自「大午案」發案至今,國家有關部門和保護未成年人權益的社會組織並未對這些缺少監護的未成年人提供任何幫助。  律師:國家、社會缺位 《未成年人保護法》落實不力 中國《民法典》和《未成年人保護法》均對因突發事件影響導致未成年人的生活處於無人照料或監護缺失狀態的情形做了相應規定。法條明確指出,公安機關在處置突發事件過程中,對於決定執行行政拘留的被處罰人或者採取刑事拘留、逮捕等限制人身自由刑事強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應當詢問其是否有未成年子女存在監護缺失情形,對存在監護缺失情形的,要及時向未成年人住所地的民政部門通報,民政部門應依法進行臨時監護。  在美國的維權律師吳紹平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即使中國有這些法律保障,但在落實上沒有操作性:「中共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制度建設。法律雖然有相關規定,但沒有設定相應的機構來落實,職能分工也不清楚。另外,中共財政在這方面根本不想投入。中共連這種基本的社會制度建設、社會保障都不做,那還會兼顧未成年人精神這方面嗎?」  吳紹平說,中共當局不僅自己不執行法律作出的保護未成年人的明確規定,還持續打壓社會組織,導致國家、社會雙雙缺席:「目前在中國所謂的NGO都需要官方背書,需要掛靠相關的職能部門。在中國NGO本身就是不倫不類的產物,因此這些半官方的NGO無法承擔社會救助的職能。政府做不到保護未成年人,又不把這方面完完整整交給社會組織來做。」  據自由亞洲電台此前報道,6月8日,中國國務院正式印發《國務院未成年人保護工作領導小組關於加強未成年人保護工作的意見》,圍繞貫徹落實《民法典》和《未成年人保護法》,提出了25項加強未成年人保護的任務。《意見》指出,「在政府保護方面,重點提出要提高長期監護專業化服務水平,建立健全臨時監護工作制度,建立監護評估工作制度,構建未成年人成長社會環境聯合執法機制。」  吳紹平表示,在美國,一旦監護人存在暴力、虐待等未盡到監護職責的行為,當地社會保障部門會立即介入,將未成年人帶往庇護所,或派遣護工上門援助。相關社會非營利組織也會為沒有獨立生活能力的未成年人提供幫助。他說,這僅僅是父母未盡監護職責的情況,更不用說父母犯罪了。  月初發布的《意見》是國務院未成年人保護工作領導小組成立後印發的首份政策文件,但輿論認為來得過晚。2019年,曾有中國媒體報道,上海徐匯區一名25歲男子小沈幾年內沒有出過家門,全靠外賣度日,家中充斥著垃圾和糞便,鄰居飽受異味困擾。看似荒唐的一幕,背後是未成年人無法得到社會庇護的悲劇。  據《新民晚報》2006年報道,因家庭矛盾,小沈的父親將其母親和外婆刺死後,點燃了事先準備好的汽油自焚身亡,而當時年僅12歲的小沈也被燒成重傷。雖然當地居委會表示了願意提供救助,但小沈的精神和生活並未得到任何改善。從那以後小沈不但輟學,還與社會切斷了聯繫。

誰要重判孫大午25年 請先想想你們還有多少年?

被稱為「敢言良心企業家」的河北民企大午農牧集團創辦人孫大午,去年11月被指涉嫌觸犯尋釁滋事等九樁罪,連同家人及下屬多人遭起訴。孫大午願意一人擔責,就有消息指他會被重判25年。對此,長期關注「大午案」的美國南卡商學院教授謝田對海外中文媒體表示:中共當局重判孫大午25年,但中共政權也沒有25年。「我認為這是孫大午的一個榮耀,中共政權垮台的時候,人們會打開監獄迎他出來,那時候還他榮耀的真實面目。」 河北高碑店市法院就孫大午案召開的庭前會議在上周六(5月22日)上午結束。關注大陸人權狀況的「民生觀察『網披露了部份庭上細節,令人動容,發人深思。 在庭前會議上,孫大午說:在這種壓力下,苦不堪言,生不如死,我寧願承擔所有的責任。我死都可以。只要把大家解放了,我死都可以。」我的家人都在看守所,五個孫子在家,我心急如焚,我解決的了嗎? 孫大午說自己願意承擔責任,但連累家人和同事,讓他感到無法容忍。他說:「即使是重罪。後面這些人(指他的家人同事)都很可憐的,都應該是我的責任。後面這些人都是人質。我們有40、50億的資產,負債十個億我們承受得起。  孫大午指自己和妻子做36年共產黨員,沒有分過紅。現在這樣被追究,自己希望承擔一些罪,哪怕是重罪。希望放了後面這些人。他說:我們是對社會有貢獻的人。繼而孫大午哭起來,在場的家人亦哭起來。  孫大午繼續說道:法不外乎人情,我們確實有錯誤,上網發消息,土地問題我們有錯誤。我願意承擔責任。可是我承擔了,別人更重。我願意和諧,我們是搞社會主義的典型企業,是正面的典型。我是帶著感情、帶著理想做企業。我很痛心。現在卻成了一個罪人。這個企業沒有任何股份,大家都是拿工資的。這種模式是我獨創的。我們是搞共同富裕,是真正搞社會主義。所有一切都是我的責任。放過他們,我願意承擔責任。孫大午說完繼續痛哭。  孫大午在會議上披露:被指定監視居住期間自己備受摧殘,飲食無法得到保障,只能吃鹹菜度日。「我要吃藥,也不告訴我時間。在裡面不知道時間,沒有鐘錶。」  孫大午還說出自己在被關押期間受到的虐待:「戴黑頭套是我們生活的常態。只要出了這個地方就要戴,包括看病都要戴。我三個月沒有太陽,沒有窗戶,這種精神上的摧殘已經到了極限。在(指定監視居住地點)裡面苦不堪言。生不如死,我絕食也要改變強制措施要求去看守所。」  孫大午小兒子、大午集團副總經理孫福碩也聲稱自己被拷問了三十多個小時,還遭到了威脅、恐嚇與洗腦。大午集團辦秘書紀瑋蓮表示她被指定監視居住六個月以來,住所沒有窗戶,多次嘔吐,身體狀態達到了極限。  美國人權組織「公民力量」創始人楊建利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刑訊逼供和非法誘供都會導致證據失效:「誘供在審訊過程中是不能發生的,這是犯罪行為。他們普遍遭到酷刑,每個人都講到了沒有陽光,戴著黑頭套。在這種情況下,任何口供應該不算數。孫大午說要在庭審時把這個問題講出來,孫大午非常明白,有這種準備,也想做抗爭。」  中國司法體制中的庭前會議,是個什麼東西?令人不解。孫大午案的庭前會議是在多位辯護人抗議的情況下強行舉行的。孫大午在會上願意為家人和所有被告席上人承擔責任的肺腑之言和眼淚,只能感動有良知的正常人。那些要把孫大午重判25年的檢察官,那些不顧辯護律師反對而要快開庭給中共黨的生日獻禮的法官,是不會為孫大午的誠摯之情所動的。  長期關注「大午案」的美國南卡商學院教授謝田表示,中國的這個政治社會制度容不下孫大午這樣一個好人。「他做了很多慈善機構,建了醫院,對窮人,很少收錢或者不收錢,完全是真正的慈善醫院。而這種事情,在中國這樣一個社會,你做好人都很難做。為什麼呢?因為你道德高尚,很善良,不貪財,不牟利,不賺黑錢,這個就把那些不善良的、惡的,欺騙性的,謀取暴利的,高利潤的那些黑心人員,把他們給照映出來,他們惡人會感到不舒服。因為你是一個善良的人,而映襯出他們的醜陋,他們會心生忌恨。他因此得罪了很多人。  謝田教授還說:如果「孫大午在美國社會,他就是美國的洛克菲勒,就會成為一個洛克菲勒式的人物。他會賺很多錢,會非常成功,會做很多慈善事業,辦慈善醫院、辦大學等。  在中國,他就成了階下囚。第一,中國這個社會容不下這種善良的人,誠實的人;第二,他不僅得罪了這些中下層的,當地的一些政府官員,後來他也得罪了中共高層官員。因為他作為企業家,他也有社會責任感,他經常去演講,講話的時候,也說的比較坦率,真誠。他實際上還是相當的低調,我看他已經是比較委婉的批評,基本上相當溫和的批評,但是這個中共也受不了。這就是對中共威脅。這就是中共高層為什麼也要同意把他給重判25年。中共害怕中國老百姓手裡有錢,也害怕中國老百姓腦子裡有知識,或者有見識,知道真相。如果農民跟現在的中國知識份子結合起來,這明明是要搶他們的權力,奪權。中共對這太敏感了,這個結合對中共來說太可怕了。」

中國官方擬嚴懲孫大午 其或將面臨25年重刑

被譽為「良心企業家」的孫大午及其家人在被拘押半年後,有消息稱,當局要加快案件審理速度 ,檢察部門預重判孫大午其及家人,建議判處孫大午25年監禁,其家人判處10年以上有期徒刑。有律師稱,北京高層或許已經介入,如果是真的,那麼孫大午及家人將面臨更加嚴酷的結局。

河北企業家孫大午等21人身背九樁罪被起訴至法院

維權網5月7日發布的消息,「五一」公共假期後的第一天,河北大午集團案的多位辯護律師先後收到高碑店市人民法院通知說:河北大午農牧集團有限公司、孫大午等21人(或單位)因被控9項罪,已由河北高碑店市人民檢察院起訴至該法院,從檢察院到法院的程序僅僅用了不到十天。 據悉,所謂的『』大午案「 涉及的21名被告人或被告單位被控9項罪名分別是:涉嫌尋釁滋事、破壞生產經營、強迫交易、妨害公務、聚眾衝擊國家機關、非法採礦、非法佔用農用地、非法吸收公眾存款、詐騙。該案已由河北高碑店市人民檢察院起訴至該法院。 該案的卷宗及鑒定材料多達348冊,在短短的10天審查起訴期間內,幾乎無一辯護人能夠完成閱卷、會見當事人、遞交法律意見等基礎辯護工作,部分辯護人甚至來不及到檢察機關遞交委託手續。 該案法律辯護團隊認為,該案涉案人數卷宗材料如此之多,審查起訴時間如此之短,可謂開創了歷史先例。而大午案從公安機關移送高碑店市人民檢察院審查起訴的4月26日算起,僅僅只有10天,而且包括五一假期。 報道說,高碑店市法院已經通過司法局、律所等各種渠道,催促、要求各辯護人最晚在周五下班前,要向法院遞交委託手續,並直接派工作人員前往部分辯護人所在律所送達起訴書、卷宗光碟等。 有內部工作人員透露,該案公訴及審判陣容強大,高碑店市人民檢察院檢察長、高碑店市人民法院院長都將親自參與庭審,擔任公訴人或審判長。  維權網指出,種種跡象表明,大午案至少在河北省層面啟動了24小時應急預案,外部封口禁言,內部爭分奪秒推進案件辦理進程,目的是壓縮一切辯護時間,儘快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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