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水利工程
人類自古就和水災作鬥爭,變害為利是古往今來人們的理想。這裡邊有兩個概念,最早出現的是利益,簡單說就是水利灌溉。有記載最早的是蘇美爾人的水利設施,灌溉農田,造福社會,使得遠古的蘇美爾人很快就富強起來。 中國先秦時代就有了很多大規模的水利工程,都江堰、靈渠等等至今仍然在使用。經過了幾千年的進步,現在的工程能力是古代不能比的,現代的氣候觀測也是古代不能比的。預測豐水年和缺水年的準確性,更是古人不能比的。怎麼反而中國的水災倒比古代還嚴重了呢? 1975年河南舞陽水災,水庫垮壩淹了淮河流域幾十個縣。最近的華北水災又淹了大片土地,幾十個城鎮危機。人民流離失所,財產損失嚴重。人們不禁要問,那麼多年興修水利,建了那麼多水庫水渠,怎麼水災反倒更嚴重了呢?沒錯,已經暴雨成災了,水庫還要放水泄洪,淹沒中小城市以保大城市,難道只有大城市的人命是人命嗎? 專家學者們對此有很多的研究和評論,但都不如大人物們的私心更重要。中國的水災反而加重,我認為不僅僅是技術問題,主要還是指導思想,或者說目的出了問題。水庫這個新技術的出現,新的運作方式不正確,是導致水災加重的根本原因。水庫不是從時間線上調節水量的容器,主要成了發電賺錢的工具。結果發的那些電不足以補償水災的損失,得不償失。 但是官方的賬不是這麼算的。發電賺的錢是政府的錢,水災損失的是老百姓的生命財產,發點兒救災款給各級官吏們貪污就過去了。老百姓的損失誰在乎呀?老百姓喊冤由誰來管呀?當然,可以去找那個當擺設的信訪局。 這就是指導思想的問題。自從水利工程可以發電賺錢之後,整個指導思想和制度就都變了味了。乾旱季節水庫蓄水,以致河流乾枯,湖泊見底。暴雨季節水庫放水泄洪,加重水災,人或為魚鱉。因為發電有指標,而水位升高,每一立方米水的發電量就增加。於是水利幹部們就有獎金,政府就有收入。 難道就沒辦法了嗎?有辦法而且很簡單,那就是改變指導思想和制度。防災為主,灌溉第二,發電為輔。也就是在每年的春季需要灌溉的時候盡量放水灌溉。放空庫容準備雨季防災。這樣可以有效提高灌溉面積,增加農業收入。放空的庫容可以有效調節雨季的水流量,防止或者減輕水災。 兩方面變害為利,只是減少了發電量。全社會得利只是減少了官員們的收入,這才是自古以來興修水利的本來宗旨。沒那麼複雜也很簡單有效,何樂而不為呢?只是百姓樂官家不樂,在官本位的專制政權管理之下,就不好辦了。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興修和管理水利設施的資金,誰來負擔。共產黨時代,水利工程一大半是由老百姓無償付出,政府出少量資金。趙紫陽時代甚至改為由老百姓事後交水費負擔。現在更上一層樓,連自然水流都要農民付錢。這種敲骨吸髓的做法,還說是什麼大興農業,退林還耕。真是腦子進水了。 中國古代朝廷稅收很低,一般都是三十稅一,有時還減免。全國財政收入不過每年幾千萬兩白銀,還要拿出幾十甚至幾百萬兩的白銀用於水利工程。自古以來水利就是國家工程,國家出錢,從稅收里補齊。現在難道稅收就只能用來養官員,搞些形象工程嗎? 興修水庫這種現代化的手段,用好了是水利,用壞了就是製造水災。大家看我說的是不是這個道理。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三峽大壩,是中共「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代表性工程,它破壞自然生態環境,為民眾的生命財產安全帶來威脅。本期視頻繼續討論三峽大壩的問題。 三峽大壩是豆腐渣工程 2019年7月1日一條 「三峽大壩已經變形」的消息在網上流傳,並附上兩張不同年份拍攝的三峽大壩谷歌衛星圖片。隨後三峽大壩變形、工程質量、安全問題在網路上引起熱烈的討論。 著名水利專家王維洛博士接受大紀元採訪時說,他在當地工作時間比較長,三峽大壩前期工程施工的質量很差。右岸部分壩基下面的空穴較多。由於當時沒有進行很好的攪拌和溫度處理,熱脹冷縮會導致壩體裡面形成空穴,空的部分會導致裂隙的形成,從而漏水。 一位親自參與三峽大壩施工監理的劉姓工程師告訴大紀元,三峽大壩在施工澆築混凝土過程中曾出現嚴重質量事故,但消息被國務院三峽領導小組封鎖。 三峽工程一期質量檢查組組長張光斗曾給國務院三峽工程建設委員會副主任郭樹言寫信,信中寫道:「關於三峽工程的質量問題,我們的質量檢查報告寫得比較客氣,主要是怕人家攻我們。質量一般,這要說清楚,不是豆腐渣,但也不是很好。關鍵是進度趕得太快。」 美國胡佛大壩的248.5萬立方米(2.5 Million cubic metres)混凝土量,花21個月時間內完成;三峽工程2000年混凝土澆築量為548.17萬立方米(5.5 Million Cubic Metres),相當於花一年的時間建造了兩個多胡佛大壩。 原本三峽大壩也準備向美國的胡佛大壩學習,採用冰水攪拌水泥,在壩塊中預埋了冷卻水管進行溫度處理,但是為了創造了混凝土澆築的世界紀錄而放棄了。大壩混凝土澆築過快帶來的問題是澆築體內部溫度高,容易產生空洞和裂隙。 三峽工程一期工程質量檢查組另一位組長錢正英,2002年講話提到∶「三峽大壩混凝土澆築,出現過事故和不少缺陷,去年12月我們專家組在這裡,對永久船閘發了黃牌警告。當時看到混凝土特別是過流面的表面缺陷較多,我們確實擔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不能按時處理好這些缺陷。在這次到工地以前,我和張光斗先生看到有關方面的報告後,非常擔心,我給同志們說老實話,我在口袋裡是帶紅牌來的,準備如果看了不行,就給永久船閘出紅牌。」 如果工地被出示黃牌警告,需要即刻整改,但無需停工;如被出示紅牌,則需立即停工。 錢正英與張光斗既沒有抽出紅牌也沒有抽出黃牌。正如張光斗給郭樹言的信中所寫,主要是怕被人攻擊。 2003年5月21日,三峽工程論證技術負責人潘家錚在國務院三峽樞紐工程驗收組會議上發表講話談到三峽大壩工程質量存在五大問題,其中一個就是三峽船閘問題。潘家錚說:「2002年上半年三峽工程質量檢查團在船閘底部的混凝土中鑽孔,發現有孔穴。這些孔穴有的就在安置800噸重閘門的關鍵部位。」 船閘底部的混凝土中到底有多少孔穴?孔穴多大?這需要通過繼續鑽孔才能確定。只有在確定孔穴位置和孔穴體積之後,再採用填補澆鑄的辦法來補救,才能確保工程質量。但是三峽工程領導人只考慮工程進度,決定只是在船閘底部的混凝土出現裂隙的部位增塗了一層化學塗料,以防止出現滲漏現象。同時潘家錚提到三峽船閘高邊坡的穩定問題。另外潘家錚指出:「兩線五級船閘是在花崗岩山坡中開挖出來的深170—180米的兩道深槽。雖然邊坡採用了特殊的處理手段,但是由於規模太大,問題依然存在。」 根據中國水利水電第三工程局2009年一份題為《水工建築物缺陷綜合處理技術研究科研項目成果總結報告》:三峽工程一至五級船閘混凝土存在缺陷,據2006年調查統計,其中滲水裂縫南北線船閘合計達733條4688米。這些裂縫、滲漏,後來經專業處理後才達到設計要求。 三峽水庫蓄水後,當地局部氣候被改變 庫區以及庫區周邊區域出現罕見高溫乾旱以及連年暴雨洪災極端災害事件。 地質專家、原四川省地礦局區域地質調查隊總工程師範曉接受媒體《第一財經》採訪時說:「三峽水庫自2003年蓄水以來,庫區氣候在氣溫、濕度、降水等方面都有較明顯的變化。」 范曉說,當地居民反映,三峽水庫蓄水以後氣候變化很大,夏天更熱了,冬天更冷了。以前夏季最高溫度通常是38℃左右,而現在高於40℃是常事,並且持續時間很長。 范曉等專家們的調研發現,比庫區氣候變化更為引人注目的,是在三峽庫區以北幾十公里至一百公里之外的四川省東北地區(主要包括四川達州、巴中、廣安、南充,重慶開縣等地),出現了連年暴雨成災的罕見現象,其中以達州最為嚴重。 范曉等專家的實地監測發現,三峽水庫開始蓄水的第二年,2004年9月,歷史上十年九旱的達州遭受了數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洪災,沿河的很多鄉鎮,水位漲幅可高達二三十米。 「當地一些八九十歲的老人對我說,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水。當時人們也許根本沒有想到,這只是四川東北連年暴雨成災的一個起點,彷彿裝著暴雨洪水的潘多拉魔盒被突然打開。」他說。 專家們按暴雨的起止時間、範圍、降雨量、洪水水位、人員傷亡、直接經濟損失,對2004年至2014年川東北的暴雨事件進行了統計。發現2004年至2014年已統計到至少32次暴雨過程,其中97%都是24小時降雨100~250毫米的大暴雨、或者24小時降雨大於250毫米特大暴雨。 32次暴雨事件中,根據已收集到的23次暴雨的經濟損失數據,直接經濟損失高達297.1億元人民幣(4.24 Billion USD);另外,在已收集到死亡與失蹤人數的12次暴雨事件中,共有198人死亡,106人失蹤。 「歷史上曾經是偶發事件的暴雨洪災現已成為常態。」范曉說,「而每一次暴雨事件都伴隨了數十起以至數百起地質災害。」 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2006年的一項研究報告稱,他們採用了衛星數據和高精密度數字模擬技術,分析了三峽水庫對於地區降雨以及地表溫度的影響。基本結論是:三峽工程對長江以北大巴山至秦嶺之間區域的降水有著顯著的增強。 三峽水庫蓄水後,水流速明顯降低,同時水面的面積從445 平方公里擴大到1045 平方公里,蒸發量上升形成大量水蒸氣。不斷增加的水蒸氣導致氣溫不斷上升,這又讓更多的水蒸氣被空氣所吸收,溫度升高和水蒸氣吸收成螺旋式增長。水蒸氣還能夠使二氧化碳的溫室效應翻倍。 由於水體的熱容量比陸地大,庫區上空升溫和降溫都相對變緩,使水域上方的大氣更加穩定,庫區對流性降水也會相對減少。 「一般來說,水庫水面面積越大、蓄水量越大,其對周邊氣候影響的範圍也越大;水庫周邊地區降水量的增加,會因水庫周邊的迎風區存在高大的山脈而得到加強;氣候愈乾燥,水庫的氣候效應愈明顯。」范曉說。 根據庫區沿江12個氣象站的觀測,三峽水庫蓄水後,各站年降水量均有減少,其中奉節站和鄂西站比常年平均減少了20%和27%,在空間上庫區奉節至宜昌段的年降水量較常年偏少10~20%;而年平均氣溫,各站都有增加,其中近庫區和遠庫區的年平均氣溫差值突然增強,統計分析表明它是由水域面積增大導致的氣溫變化所致,而且原來以為的夏季降溫效應並不明顯,總體表現為增溫。 在2013年,重慶地區就出現了世紀罕見極度高溫天氣,2017年再次出現高溫紀錄,到2022年,極熱天數又創新高,同時又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大規模乾旱現象。官方公布的數據顯示,2022年7月中下旬至8月下旬,四川省和重慶市大部地區經歷了60年一遇的極端高熱,氣溫高達45攝氏度,而平均降雨量則比往年同期減少51%。由於持續高溫乾旱,8月18日至26日,重慶涪陵、江津、巴南、北碚等地區先後發生山林火災。 另外,三峽工程還存在一系列嚴重問題,比如泥沙淤積的問題,水質變差的問題,誘發地質災害問題,等等。 但是三峽工程已經被中共當作了「征服自然、改造自然」工程典範,也就是成為中共標榜自己「偉大、光明、正確」的旗幟,已成為了一個政治問題。所以對於三峽存在的問題,中共不允許民眾對其存在任何質疑的聲音,一旦有了中共認為的「異常」民間意見,中共一方面會派所謂的「專家」——其實是中共豢養的科學痞子——出來發聲,一方面用網警和互聯網企業對民眾的聲音封殺。 另外,中共還會不惜花費更多資金上馬一些工程,來掩蓋三峽的錯誤。 比如,三峽大壩切斷了長江水道,船隻通過三峽船閘要等好幾天。當局就建了三峽翻壩工程,就是在大壩上游、下游分別建設碼頭,把貨物從船上卸下來,用大貨車把貨物拉到另一個碼頭再裝船運走,這樣船隻就不用過三峽大壩了。翻壩工程僅57.8公里的三峽翻壩高速公路就投資40.13億元人民幣(573 Million USD),加上上下游碼頭的建設費用,總造價會更高。當局說緩解了三峽船閘的壓力。 中共在長江的上游金沙江上建設向家壩、溪洛渡、白鶴灘、烏東德等大型水電站,表面上看來是發電賺錢,所謂開發綠色能源。其實還有其他的考量:一是金沙江水量大時可以蓄洪為三峽減輕壓力;二是為三峽過濾泥沙。但是事物本身都具有矛盾的兩面性,建設這些大壩的同時也為三峽大壩帶來隱患。世間沒有永久不壞的東西,哪個大壩發生事故,幾百億立方米(tens of billions cubic meters of water)的庫存水量會傾瀉向下游,沖毀其下游的大壩,下游水庫的水量也被裹挾一起繼續向下游奔流而去。那種情況下三峽大壩也會被沖毀,滔天的洪水就會給其下游廣大地區帶來嚴重災難。 引江補漢工程(https://youtu.be/VAGvhMMdCdQ )其實也與三峽有關,這項工程已經於2022年7月7日在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正式開工建設。投資近600億元人民幣(8.5 Billion USD),建設一條長194公里、直徑約10米的隧道,從三峽庫區貫穿大巴山,把水引流到丹江口水庫下游的漢江段,每年引水39億立方米(3.9 billion cubic meters of water)。官方稱其是南水北調的後續工程,為了保證漢江下游的水量。該工程另外一個作用就是相當於給三峽增加了一條泄洪通道。三峽工程蓄水運行後,一旦有洪水,三峽大壩如果放水,就會淹下游的武漢,如果不放水,就淹上游的重慶,三峽大壩多次面臨這種兩難的境地。如果把一部分水引流到漢江,會緩解三峽的壓力。當然引到漢江的水,最終還會流到武漢,但是有一個時間過程,這樣武漢的防洪壓力會減輕。 三峽工程決策程序倒置,先決定上馬再評價項目對環境的影響 1958年中共中央批准興建三峽工程,後因經濟政策失誤,計劃擱淺。70年代後期,又重新提出興建三峽工程,1984年國務院原則批准三峽工程上馬。1986年,中共中央和國務院提出要進行三峽工程的可行性研究。到1992年,國務院、中共中央、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先後批准了三峽工程。 「三峽工程可行性研究生態環境組」負責人是中科院學部委員馬世駿和侯學煜,馬世駿任組長,侯學煜為顧問。 三峽生態環境影響報告的主要結論是「三峽工程對生態環境的影響是有利有弊,弊大於利,但是一些弊病是可以採取工程措施,加以限制或減輕。」侯學煜不同意結論中的後半句,拒絕在專業報告上簽字,他單獨向三峽工程論證領導小組提交了自己的意見書。侯學煜指出:「從對生態環境和資源的影響來看,三峽工程不是早上或晚上的問題,壩高多少的問題,而是根本要不要上的問題」。 報告的結論讓三峽工程論證領導小組的負責人潘家錚大傷腦筋,因為中共中央和國務院已經先後批准了三峽工程。 1990年7月6日,潘家錚在國務院召開的三峽工程論證彙報會上,將三峽工程論證生態環境組的弊大於利的結論改為「三峽工程對生態環境的影響是廣泛而深遠的」。 此後,生態環境組的兩位負責人相繼亡故。1991年4月16日,時年79歲的侯學煜因病逝世於北京醫科大學附屬醫院。1991年5月30日,時年76歲的馬世駿因車禍去世,案情至今還尚未查明。兩位專家的去世,基本上消除了專家們對三峽工程的反對聲音。 三峽工程之後,形成了這樣一種決策模式:只要領導決策了要建設工程,專家們只能去證明工程項目是可行的,而不去正真研究項目實際上是否可行了。三峽工程,打掉了中國專家們的說真話的骨氣,為後世樹立了敗壞的典範。 總之,從多個方面來分析,三峽項目無論中共宣傳它有多好,實際上是失敗的。自大狂妄地意圖「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結果怎麼可能不失敗呢?
世界上從來沒有哪個當權者象中共那樣瘋狂地「征服自然和改造自然」。中共竊取政權以來,以政治運動模式實施了多項改造自然的大工程,結局最終是帶來自然環境的破壞,導致民眾屢遭重大損失。而這其中很具有代表性的就是三峽大壩。 自三峽大壩2003年開始蓄水以來,其對生態環境、民眾安全均帶來災難性後果,另外,三峽大壩也是豆腐渣工程,自身存在嚴重的安全技術問題。 三峽大壩截流蓄水,導致大壩下游至入海口近2000多公里長的江段缺水嚴重。2003年6月三峽水庫首次蓄水以來至今,長江中下游地區分別在2011年、2019年、2022年發生嚴重乾旱。 地處長江中下游的中國第一大淡水湖——鄱陽湖,是長江流域的一個重要的過水性、吞吐型湖泊。 今年3月6日,江西省水文監測中心發布消息稱,當日早上8時,鄱陽湖代表水文觀測站——星子站水位6.99米,再次跌破7米。這是該站自去年9月以來第5次跌至7米以下。 去年6月下旬以來,鄱陽湖水位持續走低。2022年9月23日,星子站水位為7.1米,刷新1951年有紀錄以來最低水位。之後水位仍持續下降,於9月26日跌至7米以下,該年11月17日出現有紀錄以來最低水位6.46米。 早在去年9月19日,網民在鄱陽湖鞋山島附近,拍攝到鄱陽湖因持續乾旱,湖床裸露颳起「沙塵暴」。位於鄱陽湖中的千年石島「落星墩」曾完全露出。有記者在報道中寫道:「龜裂嚴重的湖床縫隙甚至可伸進一隻成年人的手臂,目之所及,是大批死亡的螺螄河蚌和被晒乾的大魚……」 當民農民損失慘重。 去年9月以來,星子站水位低於7.11米的天數累計89天。 據歷史紀錄,星子站洪水位22.53米,枯水位 12米,極枯水位8米。 中國天氣網3月1日報道,中共國家衛星氣象中心發布的監測圖顯示,鄱陽湖近期乾枯嚴重,水體面積為近10年來同期面積最小值。2月27日,鄱陽湖水體面積約1,044平方公里,較近十年同期平均值相比縮小了約21.8%,與去年同期相比縮小了約30.5%。 儘管中共官媒和所謂的專家均儘力對三峽導致的惡果均會加以掩飾,但從其報道種仍然可以看出三峽水庫蓄水和其下游乾旱之間的關係。 2011年10月31日,官媒中國新聞網報道,「據國家防汛抗旱總指揮部辦公室消息,10月30日17時,三峽水庫水位蓄至175.0米,標誌著2011年三峽水庫175米試驗性蓄水任務順利完成。 2011年6月1日中國新聞網報道稱:「中科院南京地理與湖泊研究所研究員陳宇煒動身前往鄱陽湖考查之前,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今年長江中下游大面積乾旱,可以說是百年一遇」。記者問:旱情對長江中下游水生生態有何影響?陳表示:「根據調查結果,今年作物生長狀況比往年要差很多,大概差50%左右。動物生存環境也受到影響。 」 這位中共的專家說:「我個人認為,今年長江中下游發生的旱情,是全球極端天氣氣候所致。」但是他絕口不提當時三峽水庫正在蓄水這一事實。 鄱陽湖水位的變化,是長江水位變化的直接反映。長江水位高於湖水位時,江水補給鄱陽湖;反之,湖水補給長江。 其實長江水與兩岸地下水之間的補給-排泄關係與鄱陽湖類似,只是沒有湖水位反映這樣直接。三峽大壩截流長江,將原本自然的豐水期、枯水期的水量水位自然變化被改變,變為基本常年恆定流量和水位,導致久遠年代以來形成的江水與兩岸地下水、湖泊之間的互相補-派規律被打斷,導致兩岸的土地鹽漬化。對於長江入海口——上海來說,三峽帶來的惡果就是海水倒灌地下水咸化,這是不可逆轉的、永久性的地下水資源破壞。 去年10月,上海三大水庫水源枯竭,導致海水倒灌,居民飲用水面臨「咸化」危機。當局為保二十大穩定秘而不宣,只偷偷從外地運水補充。微博上流出上海官方內部消息指,上海三大水庫水源枯竭,上游乾旱無法補水,長江口完全被鹹水污染。不僅工業用水難以保障,居民生活飲用水中氯化物等主要指標超過國家標準約4倍。爆料人還說,上海官方每天派船到江蘇運水,但遠水解不了近渴。 總之,乾旱缺水的時候,三峽大壩要蓄水發電,將長江來水攔截在三峽庫區,導致其下游地區缺水更加嚴重。長江洪水來時,為保三峽大壩安全要泄洪,會加劇下游的洪澇災害。2020年武漢洪災就是這種效應的直接體現。 三峽大壩就是乾旱和洪澇災害的放大器,加劇了災難。這種故事不斷重複上演。 再來分析三峽大壩存在的嚴重安全技術問題。 水利工程專家王維洛博士,在分析掌握的資料基礎上,總結出了三峽大壩五個部位存在的嚴重安全技術問題。從北岸向南分別為: 三峽船閘、三峽升船機、 三峽大壩左廠房1號到5號壩塊和三峽大壩泄洪壩段。 三峽船閘存在的問題: 三峽船閘是是世界上最大的兩線五級船閘。三峽工程於1994年12月14日正式開工,而三峽工程雙線五級船閘於1994年1月已經破土動工。三峽工程船閘由中國武警水電部隊承建。為了建造船閘,必須連續開鑿十八座山頭,打通一條通航的河道出來,必須在花崗岩山體內開鑿300米寬、175米深、長6442米的河道。開挖過程中使用了2.2萬噸炸藥! 重慶大學土木工程學院原院長張永興和中國長江三峽工程開發總公司原總工程師哈秋舲在《三峽工程永久船閘高邊坡岩體力學特徵研究》一文中指出:「1)三峽工程永久船閘高邊坡是從自然岩體中經深切而形成的長、陡、高邊坡。由於當地地質自然條件十分複雜,地應力水平高達10MPa,故開挖後初始應力釋放範圍很大,形成的二次應力場由新的岩石邊坡來承擔,這是一個平面受力條件,與岩石圈的受力條件相比,結構條件要差許多,岩體的變形量值也相對較高。2)在大面積開挖條件下形成的陡高邊坡,由於沒有側限條件,岩石的穩定及變形問題十分突出。在該邊坡下,常有大型船隊通過及人工工程活動,因此不允許有任何大的定位塊體和小的隨機塊體的失穩發生。根據船閘金屬結構專家組提出的要求,閘門安裝後的閘室岩體的時效形變應不超過5mm,對岩體的變形要求很高。」三峽船閘高邊坡變形的風險在於對通過船閘的大型船舶安全的威脅,專家對高邊坡變形的要求是不能超過5mm。張永興、哈秋舲在文章結束時再次指出:「邊坡岩體質量是隨著邊坡開挖不斷劣化,其顯現即為邊坡周邊產生拉裂縫、周邊位移不斷加大、岩體失穩等形式,其實質為岩體質量指標的不斷減小、岩體變形模量的降低、岩體強度的喪失等。」他們還提到利用炸藥來形成船閘的高邊坡,也增加了高邊坡的不穩定。 據官方發行的《中國三峽建設年鑒( 2013年)》,截至2013年12月,高邊坡向船閘中心線最大水平位移南北坡分別為70.53毫米與58.08毫米,水流方向水平位移在-6.19毫米至34.19毫米,垂直位移在-14.57毫米至17.31毫米之間。 中國工程院院士、原中國長江三峽工程開發總公司總經理陸佑楣曾經說過:「三峽船閘最終監測到的岩體變形的最大只有25毫米,那是在原來預計的範圍之內,所以下面的船閘閘室結構都是安全的。」 張永興、哈秋舲在文章中提到,專家對高邊坡變形的要求是不能超過5mm。三峽船閘高邊坡變形的風險在於對通過船閘的大型船舶安全以及船舶上的生命安全構成巨大威脅。 而實際上,船閘南北高邊坡最大累計位移分別超過70毫米和58毫米。 船閘另外一個大問題是滲漏。據《中國三峽建設年鑒》,蓄水175米後,船閘南北線滲水量最大值曾分別為每分鐘3,288.76升和每分鐘2,905.24升!每天的滲水量約為8,920立方米! 三峽集團於2012年和2013年分別對南北線船閘進行大修。經過大修後南北線滲流量為每分鐘756.72升和每分鐘692.13升。雖然三峽船閘的滲水問題經過大修得到緩解,但是三峽船閘高邊坡位移與滲水問題無法得到根本解決。 三峽升船機存在的問題: 三峽升船機是三峽大壩中最薄弱的部位,三峽水庫221.5億立方米的庫水與下游只由幾道鋼樑隔開。根據《中國三峽建設年鑒2013年》,升船機北坡向閘室中心線最大位移達到48.24mm,沖砂閘南坡向閘室中心線最大位移36.75mm。 升船機的位移,將直接影響升船機爬桿齒輪的安全運行,輕則升船機不能正常運行,重則升船機失穩、船毀人亡,三峽水庫兩百多億噸的庫水將從升船機在大壩中開完的深槽奪路而出,一瀉千里。 張志勇與段國學在《建築物存在的主要安全技術問題》一文中指出:「升船機左側人工開挖邊坡高140米,機室段直立坡高34米至51米。施工期和運行期邊坡存在穩定問題。 升船機上閘首為三維受力結構。基礎開挖變形複雜,基座坐落在高程95米的平台及高程48米至95米的開挖斜坡上。施工期下游側和右側形成陡坡臨空面。其中下游側坡高47米。上述不利條件加上基礎受F23、F215、f548、f603等斷層切割,以及存在緩傾角裂隙,使得升船機上閘首的穩定性令人關注。 升船機塔柱最大建築高度149米,為鋼筋混凝土高聳薄壁結構。由於塔柱高,運行要求嚴,荷載又呈空間力系作用於其上,故對其變形、強度、剛度及動力特性監測至關重要。「 三峽大壩左廠房1號到5號壩塊 工程院士們告訴大家,三峽大壩是混凝土重力壩,高181米,壩頂部寬15.18米,壩底寬130米,象一座山,很穩定的。確實,壩底寬度越大,大壩就越穩定。但是工程院士們告訴大家的這只是三峽大壩中最高壩塊的高度和最大的壩底寬度,沒有告訴大家三峽大壩中最低壩塊的高度,以及最小的壩底寬度。三峽大壩左廠房1號到5號壩塊的高度不是181米,而只有95米。其底部寬度也比130米小的多。它的重量多大,能否保持大壩穩定,是個很大的問題。 張志勇、段國學在《建築物存在的主要安全技術問題》重點指出左廠房1號到5號壩塊壩基深層抗滑穩定問題:「左廠房1號到5號壩塊壩高近170米,壩後緊接深挖達70米,坡度約54度的施工開挖邊坡。壩基緩傾角裂隙相對發育,存在走向10度至30度、傾角20度至30度緩傾角裂隙和少量傾向下游的中傾角裂隙。這些因素構成了該部位深層滑動的邊界條件。」 由於這一問題關係到三峽大壩安危,且解決的難度極大,所以長期以來作為三峽工程關鍵技術問題之一,成為國內外大壩專家、工程地質與岩石力學專家關注的焦點。 薛果夫等繼續指出,影響大壩深層抗滑穩定的決定條件是緩傾角斷層的存在,而且1至5號機組壩段整體位於緩傾角斷層相對發育區。 三峽大壩泄洪壩段存在的問題: 三峽大壩泄洪壩段位於長江河床中部,全長483米,由23個壩塊構成,每個壩塊長21米,最大壩高181米,壩身受到上、中、下3層大孔口削弱,壩體變形和應力比較複雜。整個壩段布置有22個長6米、寬8.5米的導流底孔(進口底高程56m)和23個寬7米、高9米的泄洪深孔(進口底高程90m)以及22個凈寬8米的表孔(堰頂高程158m)。由於水頭高,泄洪量大,存在一系列水力學問題。就是從大壩安全來說,每個21米長的泄洪壩塊有3個開口面積為51至63平方米的泄水大洞,宛如到處是空洞的乳酪一樣。 根據周志芳和藤建任的《三峽大壩壩基滲控分析》一文,泄洪壩段位移長江原枯水河床和右岸漫灘(包括史經灘、中堡島)兩部位。 周志芳和藤建任指出三峽大壩泄洪壩段基岩中存在67條斷層和長度大於5米的裂隙5827條。「三峽大壩泄洪壩段建基岩體主要為前震旦系閃雲斜長花崗岩,其中侵入有花崗岩脈、偉晶岩脈,還有少量的閃長岩包裹體。區內共發現斷層67條,按走向分為4組。 在三峽工程論證期間,據說進行了地面核查,淺層物探,沒有發現斷層,只提基岩為前震旦紀閃雲斜長花崗岩。但是在全國人大批准三峽工程之後,才說震旦紀閃雲斜長花崗岩中有其他岩脈的侵入,斷層、裂隙一條條浮現出來。 2002年記者趙世龍報道三峽大壩出現的兩千多條裂縫,主要也是出現在泄洪壩段。 馬可安在《三峽大壩已嚴重變形危如累卵》一文中經過計算,指出三峽大壩混凝土中鋼筋用量過少的問題:「根據百度百科,大壩擋水前沿2345米長。三峽工程主體建築物土石方挖填量約1.34億立方米,混凝土澆築量2794萬立方米,鋼筋制安46.30萬噸,金結制安25.65萬噸,是世界上工程量最大的水利工程。這些數字看起來大得驚人,可是,對於三峽大壩的巨大體量,就遠遠顯得不足了。特別是鋼筋制安僅46.30萬噸,平均到總共2800萬立方米的混凝土用量,每立方米混凝土僅用了16.5公斤鋼筋。相當於每立方米插入80雙普通吃飯用不鏽鋼筷子的鋼筋用量。那根本比豆腐渣工程還豆腐渣工程嘛。」 三峽大壩每立方米混凝土僅用了16.5公斤鋼筋!並且大壩施工,層層轉包,最終由農民工完成。 另外,三峽工程還存在一系列問題,如對周邊的氣候環境造成不利影響,庫區泥沙排放存在問題等等。由於篇幅所限,這些在今後的視頻中再予以討論。
我只是想講些故事。 1997年,我生平第一次當上「房奴」,以美好心情搞起了裝修。我有幸碰上一家追求生活品質的裝修公司,他們說:以發展的眼光,一定要用中央供熱系統,熱水直接入廚入衛,才夠中產。我是個虛榮的人,當即決定中央供熱。屋子交付那天,我媽一邊在廚房洗碗一邊嫌熱水出得太慢。我耐心向一個傳統勞動婦女解釋中央供熱就得等一會兒,要以發展的眼光看待高科技,後轉身上廁所初女蹲,沖馬桶……感到有點熱,然後聞到一股濃郁的味道。 以發展的眼光,他們把熱水安反了,安到了馬桶上,是的,馬桶。 同月8日,三峽大壩勝利截流。當時報紙說以發展眼光看,大壩會讓我國變得冬暖夏涼,是這片熱土很大的一部空調。可是現在,這部空調貌似也安反了……當然這極可能是謠言,這個小區下水道被暴雨淹沒半個月都查不出原因的地方,作為最大一條下水道是否影響了祖國的氣候,更查證不出來。這兩天官方強烈要求質疑三峽大壩者拿出證據來,否則就是造謠。這很像楊志碰上牛二,楊志要證明他的刀殺人不見血,就得把牛二剁掉,可剁掉就犯罪,不剁就是造謠。黃萬里們要證明三峽真讓氣候大變,除非把三峽炸掉,可炸掉就是反革命,不炸掉就是造謠。當科學遇到政治,就是楊志遇到牛二。 我不懂科學和政治,我只是說些故事。七八年前,我很愛去若爾蓋草原騎馬玩,中國最漂亮的濕地草原,那裡有大片的花湖,風一吹過,花兒們就會彎下腰對你呵呵直笑。四五年前我再去,那裡已沙漠化跡象,很多山坡光禿禿像長了瘌瘡。當地牧民說,一是為了大力提升GDP,領導要求多養牛羊馬,牲口把草吃沒了;二是因為大量開採優質能源「泥碳」創收,而泥碳恰 恰是保存水量的重要資源,像海綿一樣蓄住黃河上游百分之三十的水份;三是因為三峽大壩……算了,牛二大哥又要說我們造謠,我確實拿不出證據,也不敢用你的血去證明科學。那個叫澤郎丹頓的藏族青年凝望了這片浩大的黃沙很久,回頭認真地告訴我:再過十年,我們這兒就不養牛羊,得養駱駝了。 是的,駱駝。如畫的濕地草原養起了駱駝。不過下一次紅一、紅四方面軍經過時,就不會有戰士掉在沼澤里了。這也是大壩的創舉。 再有個故事是:昨天,著名革命根據地洪湖終於也旱了,七十年一遇的大旱,最深處才三十多公分。我小時候是看「洪湖水,浪呀么浪打浪呀」劇情長大的,曾很想跟女游擊隊長韓英一起躲在湖裡打游擊。可現在別說打游擊,下水洗澡連毛都擋不住……聽說當地漁民過不下去了,這樣也好,不過不下去也不敢下湖打游擊,沒有大片荷葉、水草藏身,腦子裡剛冒出點大澤鄉的念頭,聯防隊員十里之外就可全殲你個反賊。可見旱有旱的好處,這樣想來我們都膚淺了,前兩天中華文化紫禁之巔的故宮送出錦旗:旱祖國強盛。雖被舉國笑話,但竟一語成讖,一旱保強盛。可見三峽大壩除了是水利工程,也是一個維穩的手段。 以發展的眼光看,從工信部對小學生的思想過濾軟體「花季綠壩」到水利部對成年人「三峽大壩」,一壩更比一壩強,前者只控制思想,後者直接把你肉身消滅了。算了,我還是講些故事。前些時候王小山登了四姑娘山後來成都找我玩,我本想帶他體驗一下成都人的春天生活,去龍泉山看桃花打麻將,可現在連天氣都響應政府「節能型社會」要求,從冬至夏,直接把春天給省了。從雪山下來的他穿著挺厚的羽絨服,本來站在雨地里瑟縮一團,沒成想迅速就三十四度了,腦子裡還是雪花,身上全是汗水。我沒好意思告訴他,去年十月,成都南門就飄雪了。 從萬年一遇,千年一遇,百年一遇,到現在一年一遇,到討論該不該炸掉……你看,修水壩是為了發電,發電是為了抗旱,抗旱就要修水壩,修水壩又得抗旱,生生不息,弄得農民工們跟個肉體永動機似的。你都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了抗擊旱情,還是為了製造輿情。又聽說魚米之鄉的江蘇盱眙停水了,上海也因缺淡水,海水倒灌進了城區……這是個好現象,以後阿婆們在日本核泄露時就不用上街搶鹽,直接從地溝里舀碗水當街一曬,就是優質海鹽了。這些當然不是人禍,而都是天災,當我們做不到人定勝天,天本身就是災。 最後一個故事是:前天,重慶市交旅集團的豪華郵輪「長江黃金1號」下水了。董事長王永樹稱,該輪是目前長江上游最豪華的郵輪,船上有商業街、游泳池、桑拿中心、雪茄吧、電影院,不僅可停靠直升機還可以打高爾夫,像一座飄浮江面的五星級度假村。據悉「長江黃金一號」長136米,寬19.6米,高6層,1.2萬噸級,總投資1.3億元,最貴的總統套房每人3.6萬元……「十二五」期間將陸續投資20億元人民幣,新增9艘這樣的五星級游輪,在長江中下游各5A風景區豪華遊玩。 看到這條新聞,我第一個反應是,不是都沒水了嗎,船不怕擱淺?後來我以發展的眼光想了一想——可再次啟用縴夫,順道解決下崗工人就業問題,為避免畫面難看,表明已是新社會,可讓縴夫邊拉縴邊高唱紅歌,《社會主義就是好,就是好》,領導坐總統套落地窗前親自指揮,郎朗傾情伴奏,正是一片和諧盛世景象。有人說三峽公司其實是一個既得利益集團,這個我不是很明白,但我小時候被告知三峽大壩建成後我們將用上世界上最便宜的電,後來價格一路飆升,還被宣傳要敢於用愛國電…… 總之,很長時間我都為沒深刻理解利國利民的三峽大壩科學原理而深深慚愧,這幾天一通惡補大致搞明白,其實,它就是利用雞國西高東低的地勢,把高處的水先行存到一個叫三峽的水箱里,然後由一個叫三峽公司的閥門,爽了就沖一下,沖一下,不爽就憋著,憋著……至於什麼時候它爽,什麼時候憋著,要用發展的眼光看,至於氣候異常,你得明白,它其實就是一隻馬桶,只不過安反了熱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