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實驗室泄漏
據美國的「華爾街日報」最先報道,根據最近提供給白宮和國會主要成員的一份機密情報報告,美國能源部得出結論,新冠大流行很可能是由實驗室泄漏造成的。 這份新報告強調了情報界的不同機構如何對大流行病的起源做出不同的判斷。 能源部現在與聯邦調查局(FBI)一起表示,該病毒可能是通過中國實驗室的事故傳播的。 其他四個機構,連同一個國家情報小組,仍然判斷這很可能是自然傳播的結果,還有兩個機構尚未做出決定。 能源部的結論是新情報的結果,意義重大,因為該機構擁有相當多的科學專業知識,並下轄美國國家實驗室網路,其中一些國家實驗室進行高級生物學研究。 閱讀過這份機密報告的人士表示,能源部對此的判斷「信心不足」,或者叫「低置信度」。根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的解釋:情報機構可以以低、中或高置信度進行評估。 低置信度評估通常意味著所獲得的信息不夠可靠或過於零散,無法做出更明確的分析判斷,或者沒有足夠的可用信息來得出更可靠的結論。 FBI 此前得出的結論是,大流行很可能是實驗室泄漏的結果,並且「有一定信心」,並且仍然堅持這一觀點。 FBI 僱用了許多微生物學家、免疫學家和其他科學家,並得到國家生物法醫學分析中心的支持,該中心於 2004 年在馬里蘭州德特里克堡成立,旨在分析炭疽和其他可能的生物威脅。 美國官員拒絕詳細說明導致能源部改變立場的新情報和分析。 他們補充說,雖然能源部和聯邦調查局都表示最有可能發生實驗室意外泄漏,但他們得出這些結論的原因各不相同。 新的報告強調了情報官員如何仍在分析研究有關 Covid-19 是如何出現的。 超過 100 萬美國人死於這場三年多前開始的大流行病。 能源部發言人在一份聲明中告訴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能源部繼續支持我們的情報專業人員按照總統的指示,在調查 COVID-19 的起源方面進行徹底、謹慎和客觀的工作。」 一位美國高級情報官員證實,新的報告是根據新情報、對學術文獻的進一步研究以及與政府以外專家的磋商而完成的。 國家安全顧問傑克·沙利文周日在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的「國情咨文」節目中表示,情報界在此事上仍存在分歧,同時指出喬·拜登總統已投入資源來查明起源問題。 「目前,情報界還沒有就這個問題給出明確的答案,」沙利文在CNN 的節目上說。 「情報界的一些成員已經在一方面得出結論,另一些成員在另一方面得出結論。 他們中的一些人表示,他們只是沒有足夠的信息來確定。」 沙利文說,拜登已指示將隸屬於能源部的國家實驗室納入評估工作。 這份不到五頁的新報告不是國會要求的。 但立法者們,尤其是眾議院和參議院的共和黨人,正在對大流行病的起源展開自己的調查,並敦促拜登政府和情報界提供更多信息。 官員們沒有說明是否會發布這份新報告的非機密版本。 阿拉斯加共和党參議員丹·沙利文 (Dan Sullivan) 周日呼籲在披露能源部評估後舉行公開聽證會。 「我們需要進行廣泛的聽證會。 我希望我們國會的民主黨同事能夠支持這一點。 我知道眾議院的共和黨人肯定支持這一點,」 這位參議院軍事委員會成員在 NBC 的「會見新聞界」節目中說。 「想想過去三年剛剛發生的事情,這是一個世紀以來最大的流行病之一。 很多證據表明它來自中國,」沙利文說。 眾議院監督委員會主席、肯塔基州共和黨人詹姆斯·科默 (James Comer) 的發言人在一份聲明中表示,該委員會正在「審查」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提供的機密信息,以回應本月早些時候要求提供信息的信函。 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主席邁克爾·麥考爾針對能源部的評估發表了一份聲明: 「一年半前,在進行廣泛調查後,我發布了一份報告,得出的結論是,由於實驗室的危險不安全條件,新冠病毒是從武漢病毒研究所泄漏的,並且泄漏變成了全球 COVID-19 大流行,因為中國共產黨專註於掩蓋他們的錯誤,而不是警告世界。 雖然我希望新的報告早點發生,但我很高興能源部最終得出了與我已經得出的相同結論。 我已要求行政當局就這份報告及其背後的證據進行全面而透徹的簡報。 現在是整個拜登政府加入能源部、聯邦調查局和大多數美國人的時候了,公開得出常識一開始告訴我們的結論——COVID-19 大流行源於中國武漢的實驗室泄漏。 至關重要的是,政府還必須立即與我們在世界各地的合作夥伴和盟友合作,追究中共的責任,並制定最新的國際法規,以確保類似的事情不再發生。」
「病毒最初被發現的國家,就是製造這種病毒的國家。」 8月12日,由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宣傳部主辦的英文報紙《中國日報》在推特上發布一幅漫畫,並附上了「無端指責 #《中國日報》漫畫 #美國 #冠狀病毒」的配文。 這幅漫畫中,山姆大叔——他當然是象徵美國——正發表演講。他在講話中說:「病毒最初被發現的國家,就是製造這種病毒的國家。」 Groundless accusations #ChinaDailyCartoon #US #coronavirus pic.twitter.com/yM0LozZ6mC — China Daily (@ChinaDaily) August 13, 2021 眾所周知,導致2019冠狀病毒病(COVID-19)的SARS-CoV-2病毒於2019年末在中國武漢首次被確認。有人懷疑該病毒可能是從進行過蝙蝠病毒實驗的武漢病毒研究所泄露,中國方面對此予以否認。 但漫畫中的第二張圖讓這幅漫畫走向宣傳手段的新低:一隻身上印有「AIDS」(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征、也就是艾滋病的縮寫)字樣的怪物拍著山姆大叔的肩膀問道:「你說什麼?」 這幅漫畫暗示,如果中國可以被指「製造」了導致COVID-19大流行病的病毒,那麼人類免疫缺陷病毒(HIV,即艾滋病病毒)的源起就該怪在美國頭上。美國在1981年首次報告艾滋病病例。 但是,將這兩件事等同起來是錯誤的,歪曲了追蹤艾滋病毒和艾滋病真正起源的科學過程的真相,讓前蘇聯和其他某些國家所散播的一種陰謀論死灰復燃。 1981年1月,總部設在法國巴黎的巴斯德研究所(Pasteur Institute)的研究人員首次發現了艾滋病病毒。 這一事實在2008年得到了承認。那一年,蒙塔尼耶(Luc Montaigner)和他的同事巴爾-西諾西(Francoise Barre-Sinoussi)「因發現人類免疫缺陷病毒」而獲得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 「從一名(法國)患者淋巴結中提取的細胞中的逆轉錄活動」的發現被歸功於蒙塔尼耶和巴爾-西諾西。他們最初將艾滋病病毒指認為淋巴腺病相關病毒(LAV)。 當然,美國科學家當時正在該病毒的分離工作上與法國同行們進行競爭。巴爾的摩市的馬里蘭大學醫學院人類病毒學研究所的加洛(Robert Gallo)曾稱他在1984年發現了艾滋病病毒。這導致了一場關於誰是第一個發現者的爭執。 不過,加洛在1991年承認,他發現的逆轉錄病毒實際上來自巴斯德研究所研究人員寄給他的病毒樣本。 加洛和他的同事們首次提供了艾滋病病毒導致艾滋病的證據。另外,1981年6月,美國科學家記載並發布了首批被確診為艾滋病的臨床病例,後被稱為艾滋病流行病。 但HIV-1和HIV-2這兩種艾滋病病毒毒株均起源於非洲靈長類動物之間的跨物種傳播。科學家認為,喀麥隆東南部黑猩猩攜帶的猴免疫缺陷病毒的一次跨物種傳播是「艾滋病大流行病的主要起因」。 第一例有相關記錄的人類感染艾滋病病毒的病例則可追溯至1959年,是在現在的剛果民主共和國。 在世界衛生組織(WHO)總幹事呼籲對中國武漢進行另一輪調查之後,北京試圖轉移人們對COVID-19起源相關討論的注意力,而《中國日報》的這幅漫畫只是這方面的最新一次嘗試。 中國一再散布毫無根據的陰謀論,稱導致這一大流行病的病毒來自位於美國馬里蘭州德特里克堡的美國陸軍生物實驗室。 We can't wait to tackle the pandemic. The science is undeniable. Please invite the WHO experts to investigate Fort Detrick for the origin tracing of #COVID19 . pic.twitter.com/V1dhOLsv1I — Zhang Heqing張和清 (@zhang_heqing) August 11, 2021 在蘇聯於20世紀80年代發起的一場代號為「InfeKtion行動」 (也稱「丹佛行動」)的虛假信息攻勢中,德特里克堡也曾是主角。 那場虛假信息攻勢散布的陰謀論是:艾滋病毒/艾滋病是在德特里克堡製造的,被作為美國的生物武器。 1992年,時任俄羅斯對外情報局局長(後擔任總理和外交部長)的普里馬科夫(Yevgeny Primakov)承認,當時是蘇聯情報部門捏造了陰謀論。儘管俄羅斯承認了這一點,但認為是美國製造了艾滋病流行病的錯誤認知至今猶存,並造成了公共衛生方面的不良後果。 儘管一些人試圖將COVID-19大流行病溯源政治化,但在14人組成的世衛組織專家小組於今年1月、2月對中國進行為期27天的訪問後,世衛組織總幹事譚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表示,仍對「所有假設」持開放態度。 這些假設中包括了可能的實驗室泄漏。然而,正如「揭謊頻道」和其它媒體先前報道的那樣,世衛組織最初得出的結論是,SARS-CoV-2病毒「極不可能」起源於實驗室,很可能是在自然界中自然產生的。 譚德塞表示,世衛組織的調查因缺乏該由中國提供的相關數據而受到阻礙。他呼籲中國「本著透明精神分享所有相關數據」,以幫助弄清病毒的起源。 《華盛頓郵報》8月12日報道說,曾帶隊前往武漢的世衛組織新冠溯源小組組長安巴雷克(Peter Ben Embark)告訴丹麥的紀錄片製片人,中國曾向世衛組織施壓,要求該機構刪除溯源報告中的實驗室泄漏理論。 安巴雷克還澄清道,實驗室工作人員在蝙蝠洞採集樣本時被感染的假設情景既屬於實驗室泄漏假說,也屬於「蝙蝠直接傳染給人類」假說。 他說,這使之成為「一種很有可能性的假設」。 So, the Washington Post is reporting that the head of the WHO origins investigation team now says they essentially got dictated by the Chinese officials what possibilities could be included in their report on […]
法國調查媒體《Mediapart》網站2021年7月15日一篇題為「武漢,實驗室傳奇 中國當局一年半的掩蓋」的文章說,自Sars-CoV-2在武漢被正式宣布存在以來,北京當局就沒有停止過撒謊。每個月都有該政權大規模欺騙的新發現。(註:該文以Sars-CoV-2稱冠狀病毒Covid-19) Mediapart這篇文章首先質疑中國官方公布的冠狀肺炎死亡人數不準確。該文說,中國國家統計局(2021年5月)發布的最新人口報告雖然確實列出了2020年的活人數量(14.11億中國人),但卻沒有提及死亡數字。那是當局不希望與前幾年的數字相比較。因此,我們無法衡量冠狀病毒Covid-19對中國人造成的損害。 該文接著說:而這個通過「遺漏」扯的謊,迫使我們只能滿足於官方對中國冠狀病毒大流行的評估:截至2020年12月底,有9.3萬名感染者和4743名死亡者,即佔世界同期記錄140萬死亡人數的0.32%。以此為基礎,該國每百萬居民的死亡人數幾乎不超過3人,而在世界受疫情影響最嚴重的國家比利時,每百萬人的死亡比例為1436人。該文說,那麼就用這個「奧威爾式」的計演算法,給一長串欺騙和謊言當個結尾,在此列出一個時間順序」: 2019年12月31日 這是確定武漢存在一種很快將被命名為Sars-CoV-2的病毒的正式日期。而第一次確診是2019年12月16日發現的武漢海鮮市場女攤販的病例。在這兩個日期之間,武漢中心醫院急診科主任艾芬在社交網路微信上,向一些同事傳遞了這個信息(包括眼科醫生李文亮)。然後她受到安全部門的排斥。據報道,可能至少還有7名醫生也被當局針對。 至於在2019年12月之前冠狀病毒是否已在武漢流傳?這個假設可以通過獲取居民個人健康數據得到證實,特別是對血庫的分析(如法國巴斯德研究所所做的那樣),然而這些數據外界無法接觸到。 之前,曾有中國科學家在社交網路上提出過這個假設,但隨後這些言論都被審查刪除。據《Mediapart》的消息,在2001年9.11恐襲事件後建立的國際安全專家圈中,有一位接近統治階層的中國專家,此人曾在交流論壇上簡要表示過:早在2019年9月,武漢就存在冠狀病毒(Covid-19)了 。但他沒有說細節。 2020年1月9日 在猶豫了幾天之後,中國當局在這天首次就武漢存在的冠狀病毒做了通告。然後,這個病毒被命名為”2019-nCov”。從2020年1月中旬開始,世界各地一些機構和實驗室將從中國衛生部門獲得其基因序列。這是該政權對其外國對話者的少數透明姿態之一。兩周後,經過一個月的觀望,在習近平主席的命令下,在武漢開始實施普遍的遏制措施,並進行大規模的篩查。 2020年1月31日 世界衛生組織(WHO)宣布該疾病為國際關注的公共衛生緊急情況。中國財新網(創始人胡舒立因其政治關係而享有一定的行動自由)發表了對眼科醫生李文亮的採訪。在此之前不久,李文亮曾因在微信提到武漢存在嚴重肺部疾病而受到警方傳喚警告。這名吹哨人在接受採訪的7天後,死於冠狀病毒肺炎。隨後,財新網將發言權交給了李文亮的同事們,他們都譴責其單位管理層和黨支部書記無能,不會預料風險。 2020年2月3日 武漢病毒研究所(WIV)的專家在《自然》雜誌提到一種名為RaTG13的病毒(96.2%與Sars-CoV-2相似)的存在。4個月後,該研究所的管理層澄清說,這種病原體早在2016年就以不同的名稱(Ra4991)被發現。我們無法得知在整個這一時期,(武毒所的專家)對該病毒的分子適應性進行了哪些研究,特別是對增進其滲透到人類肺部細胞的蛋白質進行的研究。 但是從2019年秋季開始,武漢病毒研究所資料庫中的這些檔案信息都被封鎖,無法訪問了。這些檔案曾存在過的痕迹也被小心翼翼地掩蓋起來。國際跨學科獨立調查冠毒起源科學家團體(DRASTIC)的集體調查證明了這一點。他們正在試圖對實驗室事故的假設進行挖掘。 2020年2月7日 中國新華社報道,華南農業大學的研究人員宣布發現Sars-CoV-2(冠狀病毒Covid-19)與在穿山甲身上發現的一種病毒的基因組序列有99%的相似性。這種中國人愛吃的小型鱗片動物隨後被指為是從蝙蝠到人類傳染過程的中間環節。這個理論(現已被西方科學界否定)可讓中國領導人用一個易於被接受的「真相」替掉任何其他的假設。 然而,世衛組織自己也承認,世衛組織的「發現計劃」項目在東南亞幾十種野生和家養動物體內採集了數千個樣本,卻沒有找到任何可以驗證「動物中間宿主」假設的證據。而只要沒有找到中間宿主,從嚴格意義上來看,動物起源論點仍然只是假說中的一種。 2020年2月 學者肖波濤和肖磊(華南理工大學)提出了實驗室事故的假設,但他們沒有提供任何證據。中國當局立即對他們進行壓制,令其閉嘴。然而他們的貢獻在中國以外的地方仍然可以看到,特別是在網路檔案館。此舉表明,那些對政權的限制不適應的人,會在某種程度上反抗審查制度。國際跨學科獨立調查冠毒溯源團體(DRASTIC)的參與者們表示,他們經常收到來自中國的信息,並選擇用這些信息作為他們調查的依據。他們的責任是挫敗任何造謠的企圖。 2020年2月29日 財新網披露,中國的幾個分析實驗室在2019年12月就從武漢收到了一些從患者身上提取的樣品。但據報道,湖北省衛生委員會下令銷毀這些樣本。 2020年3月13日 據香港《南華早報》報道,在2019年11月17日,湖北省(武漢)一位市民就發現感染了冠狀病毒肺炎(Sars-CoV-2)。 2020年6月 跨學科獨立調查冠毒起源團體集體發表了他們的初步調查結果摘要,其中包括:武漢大學從2019年6月起受到科技部專門委員會的檢查。該專門委員會對實驗區沒有區隔、實驗室安全規則不完善、學生設備不足等問題提出了嚴厲批評。 同樣的評定也給了武漢病毒研究所的2013FY113500(蝙蝠冠狀病毒研究)項目。該項目使用的設施,包括氣閘、高壓滅菌器、化學淋浴器、高壓滅菌器、廢水處理等,都沒有達到要求的標準。最後是,武漢病毒研究所這個項目的危險醫療廢物沒有得到有效處理。這一觀察結果導致一家廢水處理廠於2019年9月9日關閉,並將廢水轉移到鄰近的設施(江夏廠)。 跨學科獨立調查冠毒溯源團體得出結論:我們的研究確定了事故發生時的情況:在最接近Sars-CoV-2(冠狀病毒Covid-19)的蝙蝠病原體病毒的研究項目中,對樣本或標本的操作處理不當。在這時,參與蝙蝠冠狀病毒研究(2013FY113500項目)的實驗室出現安全問題。 2020年6月至11月 在穿山甲的傳說之後,又出現了另一種理論:即在冷庫(在青島和天津)僱用的工人受到感染之後,病毒通過冷凍食品傳入中國。當局組織了大規模的進口食品篩查活動,包括巴西凍肉、阿根廷豬肉、印度魚……其目的就是要證明:即使冠狀病毒在中國土地上首次被發現,它也可能來自其他地方。這是當局刻意營造的重複說辭。為了讓這套說辭傳播開來,中國一些部門機構利用社交網路進行操作,並特別創造了一個名叫拉里-羅曼諾夫( Larry Romanoff )的假專家。同時,向外傳播數以百計的假文章,例如加拿大網站Globalresearch.ca就是傳播渠道之一。 2020年11月 武漢病毒研究所的負責人再次在《自然》雜誌上表示,除了RaTG13(病毒)之外,他們在雲南的活動中還收集了其他8種與Sars-CoV-2 (Covid-19)有關係的冠狀病毒。這些病毒的基因序列最終在2021年5月被公布出來。 但是,閱讀一下2014年至2019年期間撰寫的三篇論文(可能是考試委員會的評委悄悄傳給跨學科獨立調查冠毒起源團體的)就會發現,至少還有一款病毒被存在武漢病毒所WIV的冷凍櫃裡面,沒有公布出來。 同時,在武漢,他們肯定地說,已不再擁有2016年至2020年間進行研究的所有樣本。事實上,中國當局對於2019年之前從雲南礦區蝙蝠身上收集到,然後拿到武漢研究的冠狀病毒的數量和性質,一直沒有明確說明。這一點,可從有關病毒的最初聲明中看出。(詳見《中國有罪的沉默》”Les silences coupables de la Chine”,作者François Bougon),也可從對這些病毒及其病毒基因序列進行的實驗中看到同樣的情況。 2021年1月 由世衛組織委託、由彼得-本-恩巴雷克帶隊的13名專家來到武漢。他們此行是要建立一份有關這一疾病的報告,卻沒有任何空間為他們的研究搜集資料。 2021年5月23日 《華爾街日報》根據美國情報部門泄密的信息報道,早在2019年11月,就有3名武漢病毒所的科學家因出現與Sars-CoV-2(冠狀肺炎)和季節性感染一致的癥狀住院。而兩個月前,武漢病毒所在一份新聞稿中重申,在2019年12月30日之前,該所的590名員工中,沒有任何人接觸過病毒。
美國總統拜登五月底下令情報機構九十天內查明武漢肺炎起源,在時限過半之際,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披露,負責督導的美方高層如今相信,病毒從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實驗室外泄的假設,可信度堪比自然起源論。此外,世界衛生組織(WHO)同日提案成立永久組織,以調查武肺和往後其他疫情的源頭。 民主黨人態度大幅轉變 CNN十六日引述多個消息指出,白宮國家安全顧問蘇利文等多名高層如今相信,實驗室泄毒論的可能性與野生動物傳給人類的自然起源論不相上下,與民主黨人一年前輕描淡寫的態度大相逕庭,但情報人員對於兩者的立場仍相當分歧。雖然沒有新證據將結論導向任何一方,但目前的情資強化了動物與人類接觸傳染一說,而非蓄意製造,只是這種說法與病毒可能從武漢病毒所外逸一說並不相悖。 知情人士還透露,中央情報局(CIA)等此前對實驗室泄毒論持懷疑態度的情報機構,如今也都認同這是一個可信的調查方向,拜登政府高層正嚴肅看待此一假說,且愈發持開放態度。 隨著愈來愈多美國官員認為實驗室泄毒論看似可信,他們對北京的態度也愈發強硬。蘇利文上月就曾向「福克斯新聞」表示,如果中國不配合調查,將被國際社會孤立;若中國拒絕履行國際義務,美方將必須考慮有所回應。 CNN上月十一日獨家取得美國國家情報首長辦公室(ODNI)發給轄下情報機構的備忘錄,責成官員設法取得有關實驗室泄毒論和自然起源論的更多「關鍵情報」,包括野生和家禽動物的病毒檢測結果、中國等地區高風險野生動物的活動廣度、任何可能被用於基因改造的病毒、中國生物研究等活動的廣度,以及中國限制WHO或其他疫源調查機構行動的可能做法等。 另一方面,WHO年初前往中國武漢進行第一階段疫源調查後,一直沒有新動作,挨批不夠積極。秘書長譚德塞在直批調查工作欠缺中國疫情爆發初期的原始資料後,十六日在閉門會議上向成員國提案成立永久性的「新病原體起源國際科學諮詢小組」,並重新組織武肺調查團隊,由各國提名專家參與,「我們已研擬疫源調查的第二階段工作,現在請由中國透明、公開合作,尤其是疫情初期的原始資料等。」 新溯源調查 鎖定五大層面 新的武肺源頭調查計劃鎖定中國及其他國家,內容涵蓋五大層面:野生動物圈養及貿易相關的人類、動物和環境因素;武漢內部和外圍的野生動物市場;最早出現病毒大流行跡象的區域;額外基因追蹤和分析;稽查二○一九年十二月爆發人類病例地區的實驗室和研究機構等。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回應,中方專家正在評估此一提案,但強調相關調查應基於各國共識。
數月前,新冠病毒實驗室泄漏假設是一個很禁忌的話題。但是情形突然變了,這是為什麼?法國『世界報』記者Stéphane Foucart在「新冠病毒與對北京有用的白痴」一文里把矛頭指向了歐美一些著名的科學期刊。 作者說,幾周來話風逆轉的情形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有關新冠病毒出自實驗室事故的說法曾經在公共輿論空間幾乎消失,現在強有力地捲土重來,添加了一種直至目前從未有過的合法性。以至於似乎讓某些人錯誤地以為已經有了定論:新冠病毒很不幸就是出自武漢病毒研究所的一場事故。 一年來,有關新冠病毒是動物自然傳播的假設幾乎被肯定並且形成科學共識,現在重新降格為一個普通的假設,儘管堅持自然界傳播這樣看法的人還是很多,但他們也需要拿出科學論據來支持自己的假設。 文章質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實上,今天同一年前一樣尚不存在新冠病毒乃實驗室泄漏所致的確鑿證據,但引發輿論轉向的是一篇18名科學家聯署的只有兩頁紙的發表於5月13日美國『科學』雜誌的文章,文章主要說的是,我們必須嚴肅對待所有涉及自然傳播和實驗室泄露的假設,直至我們掌握足夠的證據為止。 需要問的是,為什麼要等到18個月以後才會發表科學家的這樣一篇聲明?這一事件同時也凸顯了著名科學刊物的權力,諸如『自然』『科學』『柳葉刀』等等。它們框定或者限定或者認定某些問題可以豐富社會上的科學討論,它們決定提出某些問題,同時對另外一些問題關上討論的大門。 事實上就發生了這樣的事,記者Ian Birrell在網路雜誌領英(UnHerd) 發出這樣的詰問:那些著名科學刊物是否曾經充當了北京的「有用的白痴」?這位獨立報前副主編指出,那些著名科學刊物為病毒自然傳播 一派留下了講述故事的巨大頁面,即使這樣做並非因為他們掌握了堅實可信的證據。 在數個月時間裡,科學家和研究人員相信科學討論是開放的,但是有關實驗室泄漏的假設卻被系統性摒棄,一直到『科學』期刊5月13日接納了他們的觀點。 不對稱的情形有時非常嚴重,2020年2月19日,『柳葉刀』發表了27名科學家的一封簡訊:「堅決譴責關於新冠病毒並非來自自然界的陰謀論」,排除新冠病毒可能源於實驗室泄毒事故。從此,有關病毒是否源自實驗室事故的討論成為禁區。在『柳葉刀』庇護下,這幾行字的簡訊產生了一種錯誤導向,一切都有了定論,但另外的科學家指出,這份聲明的表述是錯誤的。因為這像是在告訴科學界應該提什麼樣的問題,不應該提什麼樣的問題,而這與科研精神完全背道而馳。 可以肯定,著名科學刊物出版人並未沆瀣一氣堵塞科學辯論,他們僅僅只是受到偏見的影響。2013年,研究科學史的哈佛大學教授Naomi Oreskes,加拿大阿爾伯塔大學教授Keynyn Brysse等人在一份有關氣候問題的研究中寫道:科學理性的基本價值導致對戲劇性結果的非有意識偏見,戲劇性結果這裡指的應是可以擾亂經濟、政治或社會平衡的結果。實驗室事故當然比自然傳播更富有戲劇性。 問題不止是這些,根據披露的材料,『柳葉刀』2020年2月發表的那份簡訊並非由第一作者撰寫,聲明的主要執筆人與中國存在利益關聯,並且在署名時為了避免第一作者嫌疑,把自己的名字排在第四位,現在證明,這一聲明的第一作者就是這位與中國有利益關聯的專家。根據非政府組織「美國知情權」(USRTK)依據美國信息管理法獲得的電子郵件證明,聲明的真正起草人也就是第一作者是健康聯盟(EcoHealth Alliance)總裁彼得.達薩克(Peter Daszak),但他的名字卻排列在一串作者名單之後。達薩克領導的健康聯盟同時是武漢病毒研究所有關蝙蝠病毒研究的資助機構。 達薩克在有關是否存在利益關連的聲明部分沒有提及存在任何利益牽扯,這一聲明顯然是有問題的,至少達薩克作為發起人和撰稿人存在利益關聯。世界報和多家媒體強調這種做法有違倫理,但『柳葉刀』一直沒有予以澄清。 這還不是全部,美聯社披露的一封中國政府的文件指出,中國所有有關新冠病毒的研究在公開之前必須經過政治審查,文件還補充,所有有違這一從2020年2月起執行的新規定的做法將被「嚴厲懲罰」。 世界報的文章認為,在發表研究成果之前,科學期刊必須要求科學家聲明其研究是否受到各種形式的外在介入。一些提供資金的機構或者企業是否參與制定了研究框架?他們是否閱讀或者修改了初稿?他們是否對發表某些研究成果起到決定作用?因為沒有對出自中國實驗室有關新冠病毒的研究提出這些問題,科學出版人形同協助中國政權常態化(正常化),這就又回到Ian Birrell前面提出的那一併不令人舒服的問題上。
新冠病毒從何而來?現在有越來越多的證據指向實驗室泄漏。有些人進而認為,是中共當局蓄意投毒,禍害全世界。 我認為病毒極可能是從實驗室泄漏,不過我不認為會是中共蓄意投毒: 因為,1,如果是蓄意投毒,你需要手頭有解毒之葯,否則毒到自家怎麼辦?至少, 2,你要有控制病毒傳播的能力,否則就成小孩子玩火,控制不住火勢把自家也給燒了。 再有,3,如果是蓄意投毒,就該投到敵人那裡,投到敵國那裡,幹嘛要投到自己的中心大都市呢?幹嘛要先投放到自家地盤,再等它傳到別人那裡呢? 我認為這次新冠大流行不是誰蓄意投放,然而我擔心,這次新冠大流行會給某些人一個大靈感:下一次,就很可能是精心策劃、蓄意投放了。世界知名的英國化學及生物武器專家哈密什.德.布萊頓-戈登( Hamish de Bretton-Gordon )也有同感。他說:「新冠大流行對於恐怖分子、獨裁流氓國家或暴徒,彷彿是個訊號,提醒他們可以用這些手段去製造恐慌。」 現在,全世界有數以千計的生物實驗室處理危險的病毒。其中大約50個實驗室是高規格,理論上,每一個都受到嚴密的管控;其餘的大量實驗室屬於低規格。數量之多,國際機構無法對每一個都嚴格監測,這就有可能發生泄漏的問題。 其實,高規格的實驗室也可能出問題。例如,2004年,薩斯病毒就是從北京高規格的P3級中國疾控中心實驗室泄漏的。 日前,美國中央情報局前局長大衛·彼得雷烏斯呼籲國際,對世界各地的生物實驗室進行更有力的監控。他強烈認為,七國集團需要推動對世界各地的生物實驗室,進行更有力的國際監控。6月3日和4日,美國衛生部長貝塞拉、英國衛生大臣漢考克等七國集團衛生部長在牛津大學舉行會議,會議的目的之一就是尋求在全球衛生安全等領域達成行動共識。但正如彼得雷烏斯所說,除了一些流氓國家之外,還有些國家對加強全球衛生安全不感興趣,令人不可思議。 問題在於,國際機構缺乏強制執行力,遇到有的國家就是不讓你監測、不讓你查看,那又怎麼辦呢?早在疫情初期,世衛組織就多次提出到中國調查,均被中國政府拒絕。後來,中國政府總算同意世衛組織來調查了,但是其行程被中國政府嚴格控制,包括今年2月那次調查,中國方面都沒有積極配合。近日,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在接受媒體採訪時重申,「美國決定要『徹底』追查新冠病毒源頭,同時追究中國應負的責任」。布林肯再次批評中國疫情信息不透明,要求中國政府應該兌現其有責任提供信息的承諾。 從邏輯上說, 如果證明了病毒是人工合成的,那麼必定是從實驗室泄漏的,因為大自然沒有這種病毒,只有實驗室里才有。 如果證明了病毒是實驗室泄漏的,那麼病毒既可能是純自然的(如薩斯病毒從實驗室泄漏),也可能是人工合成的。換句話,即使證明了病毒是自然演化而來,那不等於就排除了實驗室泄漏這種可能性。也就是說,如果病毒是純自然的,那也有可能是從實驗室泄漏的。 不難看出,無論是要得到哪一種證明都需要中國政府的配合,需要中國方面做到信息透明。這就要求國際社會向中國政府施加更大的壓力,同時也要做好如果中方不配合,又怎麼辦的下一步應對之策。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美國總統拜登日前下令情報單位在90天內調查出COVID-19病毒起源,令中國壓力倍增。美國情報界人士透露,調查工作將動用整個情報界的資源,情報還須整合及驗證,90天的時間並不充裕。 美國學者並表示,除了病毒起源,2019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在武漢爆發後3個多月,湖北省免職處分了失職的中共黨政幹部及人員達3000餘人,情報部門應該查清這些人被免職的具體原因。 美國之音(VOA)中文網報導,美國學者、前五角大廈情報分析師蓋瑞特(Dan Garrett)表示,這項任務會動用整個美國情報界的資源,其中包括人力、技術及科學能力,拜登(Joe Biden)還為此呼籲美國國家實驗室援助。 蓋瑞特表示, 3月以來浮現的新訊息顯示,實驗室泄漏理論有一定的可能性。其中包括3名武漢病毒研究所員工在11月初生病,只是還不清楚他們患有什麼疾病,病情有多嚴重。另一點則是中共解放軍參與了武漢病毒研究所的研究。 他指出,世界衛生組織(WHO)直到疫情爆發1年多後才得以進行,且許多研究人員直指,他們無法獲取原始數據或其他許多記錄。因此,拜登才試圖命令情報界找出其中一些問題的答案,試圖填補其中的空白。 華府智庫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中國戰略中心主任白邦瑞(Michael Pillsbury)也持同樣看法,認為美國不同情報部門會將各自搜集的情報彙整,且上述兩人都認為90天的時間並不充裕。 白邦瑞表示,調查會圍繞「病毒屬性」─也就是病毒是實驗室培養的還是自然產生的,以及中國政府「是否曾經掩蓋疫情」,這關係到中共總書記習近平何時得知病毒的出現。 他指出,湖北省紀委、監察委黨風政風監督室副主任葉志強曾在2020年5月號的「中國紀檢監察雜誌」發表文章,指疫情發生至同年4月中旬,湖北省共處分防疫失職的黨政人員、幹部3000多人,其中廳局級10多人,縣處級100多人。情報部門應該查清他們被免職的具體原因。 白邦瑞並表示,這次的調查應該弄清美國政府與武漢病毒研究所先前的合作形式和內容。他並認為,武漢病毒研究所和地方政府很可能沒有把所有的資訊交給北京。因此,可以查看衛星圖像,包括武漢病毒研究所停車場在疫情爆發前後停放過的車輛。
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Mike Pompeo)受訪時聲稱,中國武漢病毒研究所(WIV)不僅進行一般實驗研究,還從事軍事活動。 美國總統拜登(Joe Biden)稍早已下令情報單位,調查2019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起源,並向他報告最早在中國出現的新型冠狀病毒是否源自於動物,或是因為實驗室意外流出。 蓬佩奧接受福克斯新聞頻道(Fox News)談話節目「福克斯與朋友們周末版」(Fox & Friends Weekend)訪問時說:「我可以肯定地說:我們知道他們在那個實驗室里從事與中國人民解放軍有關的工作,同時進行軍事活動與他們所謂的民間研究。」 「他們拒絕透露實驗內容、拒絕描述任何研究的性質,也將試圖入內調查的世界衛生組織(WHO)拒於門外。」 雖然各界普遍認為疫情起源於武漢,但病毒究竟源自於附近一處活禽市場或是這個秘密研究機構一直存在爭議。川普政府曾質疑病毒是從武漢實驗室流出,但媒體和部分專家對此輕描淡寫,指這類說法為陰謀論。 然而「實驗室外泄說」近幾周來再次受到各界關注,特別是在中國阻撓世衛對病毒進行溯源調查之後,媒體也引述先前未公開的美國情資報告報導,3名來自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的研究員2019年11月曾因出現與冠狀病毒疾病類似的癥狀求醫,時間點在中國公告COVID-19疫情的1、2個月前。 情報單位本周表示,正在「積極」調查病毒起源,且將在90天內向拜登呈交報告。 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Office of the 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戰略通訊助理主管阿曼達.肖克(Amanda Schoch)27日在聲明中說:「美國情報界不清楚COVID-19最初傳播的地點、時間與方式,但總歸出兩種可能情況:人類接觸受感染動物而使病毒自然傳開,或者這是起實驗室事件。」 蓬佩奧29日表示,拜登政府對疫情起源及武漢病毒研究所相關情況展開調查,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說:「我去年春天就已經知道,在我首度透露有重大證據指病毒是由武漢實驗室外泄時。我們知道那裡有人生病,實驗室里有研究員病了,我們知道他們當時正在進行功能增益研究,本質上讓病毒變得更具傳染性,或許更致命,現任政府有必要繼續追查。」
法國《世界報》不久前刊文指出,將實驗室事故作為Covid-19大流行病的可能起源的假設既不是大多數,也不是最可能的,但它不再是陰謀論:在《科學》雜誌5月13日發表的一封信函中,大約20位高級科學家呼籲以與”人畜共患 “自然溢出相同的方式審查這種可能性。時間上的巧合,這封信發表前幾個小時,武漢病毒研究所(WIV)近年來進行的三篇學術論文(一篇博士論文和兩篇碩士論文)在推特(Twitter)上被披露。這篇推文的作者是一位習慣於進行轟動性披露的匿名科學家的賬戶。 《世界報》的文章對這三篇論文中的一些疑點進行了分析。三篇論文是用中文撰寫,分別在2014年、2017年和2019年答辯,雖然論文迄今從未公開過,但它們包含了重要信息。據《世界報》諮詢的專家稱,這三個論文對國際科學界認為理所當然的某些數據提出質疑,而這些數據涉及到武漢病毒研究所保存的冠狀病毒的數量和性質,涉及對這些病毒進行的實驗,甚至也涉及到武漢研究機構近幾個月發表的病毒基因序列的完整性。 法國雅克-莫諾研究所的研究員(CNRS)Virginie Courtier指出:”我們知道武漢病毒所的研究人員不會公開他們擁有的所有數據。但這次問題更進一步:他們之前的幾個聲明與這幾篇論文似乎是矛盾的。” RaTG13還是Ra4991 ? 這項工作的主要發現之一涉及到被命名為RaTG13的病毒,這是迄今為止已知的與新冠病毒(SARS-CoV-2)最接近的冠狀病毒–但同時又距離太遠,不能成為其最接近的祖先。 這種病毒的完整基因序列–與SARS-CoV-2有96.2%的同源性–已於2020年2月3日由武毒所研究人員在《自然》雜誌上發表。但幾周後,一位義大利微生物學家在一個病毒學論壇上報告說,RaTG13基因組的一小部分已經由武漢的研究人員在2016年發表過。而且,當時相關病毒不叫RaTG13,而是Ra4991。2020年7月,在接受《科學》雜誌採訪時,病毒學家、武漢病毒研究所(WIV)新發傳染病研究中心主任石正麗曾證實,這是同一個病毒,只是在2020年被改名為RaTG13。 然而,法國科學研究中心(CNRS)病毒學家Etienne Decroly指出,論文中的數據表明,2020年發表的RaTG13序列與Ra4991序列並不嚴格相同,這與武毒所的說法相反。該研究員解釋:”在2019年答辯的論文中,包括Ra4991在內的幾種蝙蝠冠狀病毒基因組的不同區域與人類的嚴重急性呼吸道綜合征冠狀病毒(SARS-CoV-1)的相應區域進行了比較,” 論文分析表明,主要的差異位於基因組中與穗狀物相對應的部分,即允許病毒進入其宿主細胞的蛋白質。”研究人員解釋說:”這代表著基因組的這一段有1%到1.5%的變化,這很重要,相當於在一個對病毒的感染性起關鍵作用的領域有10到15個變異。「 為什麼本應相同的序列之間會有這樣的差異?武毒所的管理層沒有回應《世界報》的請求。 原始數據「不足以重構該基因組」 《世界報》文章指出,由於這個與SARS-CoV-2最接近的表親序列的完整性自其發表以來一直是許多問題的核心,所以就更加重要。但法國科學研究中心(CNRS)的主任研究員Virginie Courtier解釋說:”武漢病毒所的研究人員說,他們不再有相應的生物樣本,所以不再有可能重現測序工作。此外,科學界長期以來一直要求武毒所的研究人員解釋他們如何獲得RaTG13的完整序列,因為該所公布的原始數據不足以重建這個基因組。” 作者接著指出,如果說RaTG13對科學界如此重要,那也是因為它在2013年被收集到的地方:雲南墨江的一個廢棄的礦場。在這個蝙蝠群經常出沒的礦場,2012年春天有6名工人感染了一種肺病,其癥狀與SARS或Covid-19類似n六人中有三人死亡。他們是否感染了蝙蝠冠狀病毒?在著名的墨江礦區還發現了多少種類似SARS的冠狀病毒?其中是否有一種病毒甚至比著名的RaTG13更接近SARS-CoV-2呢? 2020年11月,迫於外界壓力,武毒所的研究人員在《自然》雜誌上刊文稱,除了RaTG13之外,他們還從墨江礦區還收集到了其他8種類似SARS的冠狀病毒,但這些病毒至今仍未公布。這三篇論文顯示,至少還有一種冠狀病毒被保存在武毒所,但其存在尚未被披露。 但這還不是全部。在《自然》雜誌要求的澄清中,武毒所的研究人員保證,他們收到並分析了2012年在墨江礦區患病的4名工人的13份血樣,但無法檢測到任何冠狀病毒感染的跡象——目前武毒所支持的版本(也被3月底發布的世衛組織-中國聯合報告中運用)是,這些人可能感染了真菌病原體。但是,泄露的論文再次表明情況並非如此。根據三份論文中2014年的那份,武毒所收到的不是13份而是30份樣本,並均對其進行了分析。 據介紹,在這三篇論文中,2017年的博士論文最頂尖;它利用了嵌合病毒構建技術,即一種 “複製粘貼”的方式。中國研究人員的目標之一是測試不同冠狀病毒對幾種類型的人類或動物細胞的感染性,而這取決於嫁接在同一病毒骨架上的孢子。 論文作者寫道:”為了估計類似SARS的蝙蝠冠狀病毒對人類的潛在威脅,我們從不同的冠狀病毒毒株中選擇了12個S(即尖峰編碼)基因,並將它們插入WIV1(另一種冠狀病毒)的基因組框架中,作者說,”我們成功地獲取了其中四個,分別將其命名為Rs4231、Rs4874、Rs7327和RsSHC014菌株。” 然而,法國研究員Etienne Decroly說,”2017年發表在《PLoS Pathogens》雜誌上的研究,詳細介紹了這項工作,但並沒有完整地介紹它們。 對中國政府施壓 《世界報》指出,這三份論文的披露應會增加對中國當局的壓力。”Etienne Decroly說:”現在是武毒所向整個科學界開放其資料庫的時候了。「 在《科學》雜誌5月13日發表的信中,近20位美國研究人員發出了同樣的訴求。斯坦福大學的微生物學家David Relman、華盛頓大學的病毒學家Jesse Bloom和他們的16位合著者要求:”公共衛生機構和研究實驗室必須向公眾開放其檔案。調查人員必須能夠記錄進行分析和得出結論的數據的真實性和來源。” 微生物學家巴里奇Ralph Baric(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名列在簽名者中引起關注。因為巴里奇博士不僅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冠狀病毒和物種屏障跨越機制的專家之一,尤其他之前還與武漢病毒所進行過密切合作。2015年,他和武漢的研究人員在《自然醫學》上共同發表了的一項研究曾轟動一時:這篇研究文章的作者在蝙蝠冠狀病毒的基礎上,成功構建了一種對人類具有高度致病性的嵌合病毒。 這項工作引發了爭論,《自然》雜誌予以報道,將其描述為 “有風險”。 文章引述隸屬於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和哈佛大學的博德研究所的研究院的分子生物學家Alina Chan 認為,:”拉爾夫-巴里奇親自做過這種類型的研究,他認識到這可能來自於實驗室,這樣的假設需要被調查。我們無法找到另一位具有更直接專業知識的科學家,除非我們能讓石正麗本人在信上簽字。”實際上,越來越多的知名人士主張進行這樣的調查。Alina Chan說:”這封信的目的是為那些有能力發起國際調查的人提供科學支持。他們將能夠予以參照,說一些相關領域的頂級科學家都認為,需要對實驗室事故假說進行嚴格的調查。” 文章最後說,令所有人驚訝的是,世界衛生組織(WHO)總幹事譚德賽也在3月底表示,這樣的調查是必要的。他提到由世衛組織共同主持的中國和國際專家聯合考察團的工作未能徹底審查的可能性。在世衛組織總幹事的聲明幾個小時後,包括美國在內的14個國家政府提出了同樣的批評。 中國-世界衛生組織新冠病毒溯源聯合研究報告3月30日在日內瓦正式發布。報告認為,新冠病毒「極不可能」通過實驗室傳人,「比較可能至非常可能」經由中間宿主引入人類。但至今仍未找到任何中間宿主。 中國-世界衛生組織新冠病毒溯源聯合研究報告3月30日在日內瓦正式發布。報告認為,新冠病毒「極不可能」通過實驗室傳人,「比較可能至非常可能」經由中間宿主引入人類。但至今仍未找到任何中間宿主。 《華爾街日報》日前引述先前未公開的美國情資報告報導,3名來自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的研究員曾在2019年11月求醫,時間點在中國公告2019冠狀病毒疾病之前1、2個月。中國官媒環球時報再次重申武漢病毒研究所無一人感染。 美國總統拜登周三下令情報機構確定新冠病毒的起源,並限定90天內拿出相關的報告。拜登稱美國情報機構對病毒源頭看法不一,其中包括中國實驗室泄漏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