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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又俠等人被官宣落馬後,除習近平外,中央軍委只剩下張升民1人。日前,多名接近中共軍方的人士透露,軍委的日常運行狀態出現異常變化,原本由副主席承擔或協助統籌的工作,正在以不同的方式推進。目前,基層已感受到這一變化,也感受到高層正在想辦法填補相關運作上的空缺。 一名知情人士稱:「從內部運作的角度看,更像是一種臨時性安排,而不是制度層面的正式調整。」 研究中共軍隊指揮體系的軍事學者梁先生稱:「中共軍隊的權力運行,並不是簡單的『集中就等於順暢』」。他說,「權力越是高度集中,越需要中間層級來分擔具體協調與執行壓力。」中央軍委副主席的存在,就是為了解決最高層無法直接覆蓋全軍運行的問題,「副主席不是裝飾性崗位,而是一個功能性崗位,尤其是在軍內出現不穩定因素或系統調整期時,這一層級更重要。」 軍事學者劉先生稱,在高度集中的指揮體系中,公開活動本身就是一種「組織信號」。他說:「誰出來、誰不出來,本身就是在告訴部隊系統,當前權力運行的重心在哪裡。」他指出,當副主席層級長期不出現在公開場合時,基層更難判斷指令的優先順序與執行邊界,「結果往往是觀望和放緩」。 目前,中共官方並沒有就軍委的運行狀態作出說明。軍方的公開渠道也沒有披露任何制度性調整安排。外界只能通過種種跡象,來觀察軍權結構的實際狀態。 張又俠落馬後,有評論稱,在不過半年的時間裡,兩個軍委副主席全部被官宣落馬,且一人是習在軍中的第一親信,另一人是習的鐵杆太子黨。兩人的結局如此慘烈,讓外界大為震驚,將中共軍委副主席視為高危職位。據統計,中共建政雖然不足80年,但已有9名軍委副主席在任上或任後被整肅。 毛澤東整肅了擔任過中央軍委副主席的劉少奇、彭德懷、林彪和賀龍;鄧小平整肅了趙紫陽;習近平上台後,他先是整肅了前軍委副主席徐才厚和郭伯雄,之後又拿下了軍委副主席何衛東和張又俠。 對此,旅澳學者袁紅冰稱,現在中共軍隊已經變成了習近平的家臣奴僕,任何一個引發他疑慮的人都會遭到殘酷的整肅。這種政治黑幫式的個人絕對獨裁的權力,是中共不斷整肅軍隊高級官員的根本原因。他說,「整個共產黨的政權機器就是絞肉機,越來越大規模的官員投入到這個絞肉機里。習近平不斷地通過大整肅想要鞏固他的個人權威,客觀效果是使中共暴政的統治基礎越來越接近末日的崩潰。」 旅美政論人士陳破空也認為,共產黨體制就是一個絞肉機,誰在裡面都被絞得粉身碎骨。這個制度不僅對人民構成了威脅、剝奪人民的人權,最後連中共高層自己的人權也被剝奪了。他說,「習近平也正在這條道路上狂奔,最終,紅朝將灰飛煙滅。」 評論人士劉軍寧撰文表示,習近平權力的基石早已鬆動,其框架劇烈搖晃。張又俠事件進一步加劇了這種鬆動。原本高度集中的權力結構,正因其僵化而變得清脆易碎。 他說,當一個政權無法再依靠意識形態的虛假幻像維持運轉時,就不得不退回到最原始的赤裸暴力博弈。這種暴力的盛宴不僅無法產生新秩序,反而會加速舊秩序的解體。可以預見,中共最高領導人的偏執與惶恐將驅動更大規模、更頻繁的清洗。這將進一步加劇經濟凋敝、社會活力喪失、官員躺平和體制糾錯能力的缺失。張又俠事件揭示,「晚共」中國已無重生的可能。中共這艘巨輪正被一個不願改變航向的船長指揮,駛向加速傾覆的航程。
在這個大人小孩都開心的日子,澆一盆冷水,好像有點不合時宜。但是真的,「六一「越來越變味,變得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我們在這一天努力製造兒童快樂的氛圍,然後在這一天之外的時間大肆扼殺兒童的快樂——從而實現對兒童世界「快樂」的精準控制。孩子們用一天的快樂,來交換一年的不快樂,實在太諷刺了。 好像只要這一天兒童集體按要求快樂了,大家都以為兒童快樂了,因此大家都快樂了。而事實是,兒童節早已變成「兒童劫」,當代孩子的快樂,早就被獻祭了。 不要忘記,每個大人都曾經是小孩;也不要忘記,小時候的你,長大後想成為什麼樣的大人。 網路圖片 01 變味的「六一」 「六一」越來越變味,變得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節日年年沒落下,落下的是兒童的生死疲勞和成長幻影,是孩子們心中的快樂和眼中的神光,在一年年一天天一點點地耗盡。 諷刺不在於是否快樂本身。而是兒童節,它一開始的確不是用來慶祝的,它是用來銘記的。 就像「三八節」不是為追捧什麼「女神」而設立,而是為了提醒女性權利的缺位和被長久踐踏;「五一節」不是為了表彰什麼勞模,而是提醒曾經賤如螻蟻的勞工用鮮血抗爭換來的生存權利。 兒童節,是為了提醒人們銘記二戰中被無情抹殺的近百位幼小生命,銘記人類的恥辱,保障兒童權利。提醒人們,強者對弱者製造的災難有多麼可怕,將隨時可能在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發生。 所以這些節日,它的源頭不是快樂,而是悲傷。 但每年的這一天,你不難發現,中、小學、幼兒園,大家都在編排節目、載歌載舞,於這一個沉重的日子,讓孩子們去快樂! 可怕的是,我不相信那些佔領制高點的教育產業鏈完全不知道,我不相信號稱雞娃世界無敵的家長們完全不知道。 網路圖片 兒童節,它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又無比重要。它帶給你兩種完全衝突的體驗: 微不足道的是對兒童節源頭的忽視,無比重要的是對兒童世界「快樂」的精準控制——大家在這一天努力製造兒童快樂的氛圍到底為了什麼,如同在這一天之外的時間大肆扼殺兒童的快樂一樣,都讓人費解。 這不值得深思嗎?這一天,我們對待兒童節的態度,與整個社會與教育與兒童的關係,到底有多少誠意? 網路圖片 這代兒童自上學始,接到的不可違抗的指令,全是不計後果、不計傷亡、不管代價的衝鋒:「學海無涯苦作舟」、「決戰起跑線」、「頭懸樑錐刺股」、「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孩子們化身為一個個祭品,為了那些虛無縹緲、不切實際、毫無意義的目標,獻祭一切,不惜一切。快樂,早就獻祭出去了。這已是不爭的事實。關鍵還來一個,一切痛苦都是值得的,都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幼小的心靈不斷被催眠、被自我暗示。 世界上最殘忍的事莫過於,孩子們最終被催眠成功了,累了傷了病了麻木了,再也快樂不起了。成人贏了,然而快樂的、不容置疑的兒童節到了。 這不是對兒童節的諷刺,也不是對兒童的諷刺,而是對成人世界的諷刺。 02 用一天的快樂 來交換一年的不快樂 「我都做一整天題了,出去玩會行嗎?」 「少找理由,繼續做,今天又不是兒童節……」 「我想趁假期去找我的朋友,作業都做完了,我只有一個好朋友,三年沒見面了……」 「不去,作業做完了就預習新課!今天又不是兒童節!」 「我好累,想休息……」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只要死不了,就給我往死里做!今天又不是兒童節!」 …… 這些台詞是不是似曾相識?背後是一種強悍的邏輯在支撐,強悍到毫無道理可講。 網路圖片 兒童偶爾不快樂是個小問題,兒童長期不快樂是個相當嚴重的大問題,這是不用置疑的。原本快樂的童年是每個孩子理應擁有的基本權利,但多少人在事後回憶起來卻只有無盡的痛苦。 不快樂的童年會讓孩子從此生活在壓抑中而無法釋放天性,把自己的想法和情緒隱匿起來,性格大變。 同時,成年後為了彌補小時候所喪失的美好,在一些在意的事情上,會變得偏激和瘋狂,因此三觀也會跟著變動和錯位。 網路圖片 「積極心理學」之父、美國心理學會主席馬丁·塞利格曼說,兒童長期不快樂會養成悲觀性格。因此,他認為,童年和少年的不快樂對孩子來說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是一劑「毒藥」。它造成的心理創傷甚至隨著年齡的增長會外化成生理創傷。對千百個成人和兒童做了仔細的跟蹤研究,他得到的結論是,在以下三方面,悲觀者的表現更差: 1.他們更容易抑鬱。 2.他們在學校、工作、運動場上取得的成績都低於他們的自身潛力。 3.他們的身體健康情況不如樂觀者。 而且,孩子的悲觀可能成為他終身的「心理習慣」和「行為習慣」。 中國四分之一的青少年被抑鬱症陰影籠罩的現象,可以溯源了吧? 有人立即會站出來反駁,哪用擔心,不是每年有個兒童節嗎?這一天,我把一年虧欠的都給補上,孩子一定會很快樂! 其實能不能真正補上已不重要。對於孩子來說,當他們養成悲觀性格,就會認為痛苦是永久性的,而快樂是暫時的、是父母(權力)賞賜給自己的。 孩子們總有一天會明白什麼是代價,有多昂貴。在「六一」這天快樂了,之後的一年就與快樂無緣,一年苦難就是兒童節的代價。賬是有點算不過來,雖然弱者在強者面前,沒有選擇。 網路圖片 但孩子們永遠無法明白的是支撐父母和老師的那個邏輯:好像只要這一天兒童集體按要求快樂了,大家都以為兒童快樂了,因此大家都快樂了。 那叫「政治正確」的快樂。 若是兒童節後想要再接著快樂,一直快樂,每天快樂,就沒有了「正確」性,就「失控」了,大家都不快樂。 孩子永遠無法明白的是,自己的未來可以不是自己的未來,但必須是很多人的未來。 其實道理也簡單:過一個「快樂」的節顯然很容易做到,顯然很多方面也需要;但讓兒童天天快樂顯然不容易做到,而且顯然也有很多人不需要。 父母和老師,是兒童成長之路最關鍵的引路人和啟蒙者,可惜,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在及格線以下,他們習慣了「短平快」,這就是當下文化的特徵,也是當下教育的本質,也是讓兒童節變味的核心驅動力。 03 消失的兒童本位 最近有個很火的視頻。視頻中,爸爸去接初三的女兒,孩子一直大哭。 爸爸問怎麼了?女兒邊哭邊說,「我感覺每天都過得很急,晚上一回來,吃完東西洗完澡、洗完衣服就寫作業,作業寫完要背書,晚上11點多才睡覺,早上5點多就起床,我那時候真的太想睡了。但是老師要求6點半到學校,我上早自習的時候都直打瞌睡……」 下面5萬多條評論,有幾條高贊的評論是這樣說的: 「孩子太累了,教育怎麼變成這樣了?」 「(這是)所有孩子的哭泣……」 「現在的教育對孩子是一種摧殘!」 …… 早上6點上課,晚上10點下課,再算上寫作業的時間,每天的強度超過17小時。全中國有哪個工種、哪個職業可以做到?像小女孩一樣的孩子,隨時處於崩潰的邊緣。大家的目標是「清北」,但搞不好前往目標的中途就變成精神病醫院。最近十年全國抑鬱症的大爆發和低齡化,就能說明問題。 網路圖片 21世紀教育研究院名譽理事長楊東平說,對孩子而言,當下即未來,沒有當下健康身心,就沒有未來。教育應該明白對於人而言什麼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健康和當下。 如果幼兒園是為小學準備的,小學是為初中準備的,初中是為高中準備的,高中是為大學準備的……每一個階段都在為下一個階段做犧牲的話,那整個兒童的生命和生活,完全就被損害了。 所以,兒童節如果是「用一年為一天準備」,就不奇怪了。 黑格爾說,這個世界上有部分人生活在奴隸意識裡面,永遠是卑微的,站不起來,永遠伏倒在權力面前,而丟掉主人意識,不能做自己生命的主人。 黑格爾指的,其實就是那種從幼兒園到大學近20年,攀爬在一條擁擠踩踏的路上,不敢有一厘米一毫米的差錯,最終把自己活活累死的孩子們。 網路圖片 李玫瑾說,人的問題,都是出在早年,現在為什麼這麼多病人,為什麼這麼多人讓你覺得不可思議?其中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很多人的成長環境被破壞了。與過去的60年代的窮和70年代的亂相比,現在更可怕。真正的教育最重要的是早年,早年的成長環境被破壞,到後面再去教育再去彌補是沒用的。 《最強大腦》選手王昱珩說,濫用教育和錯誤的學習,還不如虛度光陰。像一個個螺絲釘一樣,伏在流水線上,沒有人有獨立思考和分辨能力,是件可悲的事情。教育的目的不是讓你去適應社會的病態,不是讓你去安於被現實奴役,教育的目的是讓你擺脫現實的奴役。 這代孩子的悲摧,天可憐見。學校和家庭兩口「高壓鍋」,一把焦慮的大火,天地間熊熊燃燒。小小身軀架於其上,整天周旋其間,擰過來再翻過去,真的快熟了。 那些本該被童真填滿的地方,再也難以看到兒童的身影。比如說:春遊、秋遊、池塘邊、鞦韆上、田野里、山坡下、周末、寒暑假……所以常常讓人產生錯覺:兒童不見了,要見兒童,只能在兒童節。 網路圖片 上個月教育部發布了「禁令十二條」,指向學校安全底線失守、日常管理失序和師德師風失范等三方面問題,詳細列出12項基礎教育規範管理負面清單。包括教師漠視縱容學生欺凌行為、侵佔課間休息時間、提前開學、推遲放假並利用寒暑補課等。教育部給各地的時間並不多:5月底啟動實施,9月底學校自查,12月底總結反饋。 有媒體形容,「禁令十二條」在「重視程度」和「懲治力度」方面的強化,達到「空前」規格。 不見得「禁令」就是奔著「六一」來的,不見得「禁令」就能立竿見影解決問題。但從今年兒童節起,有一個新的開始,總歸是好的。 只是,「禁令」只能針對學校,而家庭的「禁令」,誰來出?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半夏的自留地
作為僱主,經常在招聘員工的時候會遇到一些問題,什麼員工屬於全職(Full time)、兼職員工(Part time),什麼屬於臨時員工(Casual)呢?不同的員工類型會有不同的員工權利,作為僱主,除了了解員工權利,也必須要了解自己的義務,不遵守這些義務可能會使您面臨遭受公平工作調查專員署(Fair Work Ombudsman)等機構嚴厲處罰的風險。今天這篇文章,我們將會探討每種僱傭安排之間的區別,以及簡單介紹一下僱主的義務和僱員的權利。 臨時員工(Casual employee) 臨時員工一般沒有保證的工作時間。僱主和員工雙方彼此可以隨時終止合同,只需要提前一個小時給通知(除非僱傭協議上寫明需要更長的通知期)。 臨時員工無權享有適用於全職僱員的許多權利,例如帶薪年假或公共假日帶薪休假。但是,他們通常會在基本時薪之上獲得額外補薪。 臨時員工的權利 臨時員工可以獲得: # 比全職和兼職員工更高的時薪; # 每次有兩天無薪看護假和兩天無薪同情假;和 # 五天的無薪家庭假和家庭暴力假(每12個月)。 兼職員工(Part time employee) 兼職員工平均每周工作少於38個小時。他們通常每周都會有固定的工作時間。如果需要改動工作時間,通常需要雙方以書面形式同意對這些時間的變更。 作為僱主,您可以在以下方面聘用兼職員工: # 常駐; # 固定期限; # 最長期限基礎。 終止兼職員工的工作需要一個通知期,這個過程會比終止臨時員工更為複雜。通知期的長短取決於兼職員工為您工作的時間。它也可能取決於雙方簽署的僱用合同中規定的任何適用通知期限,以較大者為準。 兼職員工的權利 兼職僱員享有與全職僱員相同的帶薪休假權利,但按比例分配。按比例表示基於其每周工作多少小時。 這些權利包括: # 帶薪休假,例如年假; # 病假或護理假;和 # 長期服務假。 全職員工(Full time employee) 全職員工通常每周最多工作38小時,加上合理的額外時間。他們可以是長期僱員,也可以是定期合同。 和兼職員工一樣,全職員工的僱傭合同終止需要一個通知期,通知期的長短取決於全職員工為僱主服務的時間。 全職員工的權利 # 每工作滿一年,四個星期的年假; # 每工作滿一年,有十天的病假或護理假期; # 累積假期(年假和長期服務);和 # 裁員補貼(取決於員工離職的條件)。 以上是我們對不同員工類別和權利的簡單介紹。作為僱主了解自己的義務,以及作為僱員了解自己的權利都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您對員工權益有任何疑問,歡迎聯繫我們盛晶律師行,我們會有專業的律師給您提供法律意見。 供稿:盛晶律師行 地址:Suite 703, 265 Castlereagh St, Sydney 2000 傳真:61 2 9261 4700 電話:61 2 9267 4988 手機:61 0411 814 500 郵箱:[email protected] 網站:www.sunlaws.com.a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