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權力

國家能替你解決一切問題,就能隨時解決你

如今不少人習慣將「國家解決」作為走出困境的終極答案,從求職碰壁時盼著「鐵飯碗」兜底,到創業遇阻時等著政策「搭便車」,甚至連鄰里糾紛都想讓政府「一錘定音」。這種對權威的依賴,看似是尋求安全感的本能,實則暗藏著一種危險的信號 […]

孩子排隊敬禮,老師開車入場,教育的病態暴露無遺

那段杭州某小學的視頻,我反覆看了。校門口兩排孩子整齊站立,胸前綬帶閃著「榮耀」的光;一輛又一輛小車(不限於寶馬賓士等)緩緩駛入,孩子們右手齊舉敬禮,合聲喊出「老師早——」。幾輛車,就要喊幾遍口號。老師們甚至不會搖下車窗回問一句,而是直接開進大門。

怪人們越來越「奇怪」?

昨天晚上有件事,熱搜上得快,下得也快。 據媒體描述,是一名大學生兼職送外賣,送到某寫字樓的時候不方便,從綠化帶抄近路,出來時踩倒了圍欄。保安衝過去拔下了他的電瓶車鑰匙,並要求罰款200元。 天氣很熱,手裡的單子也多,再加上保安咄咄逼人,一個大學生無法輕易從對方手裡把鑰匙搶回來,於是就給他跪下了。 網路圖片 這樣一件事,原本不必在熱搜里急上急下,主要是後續,那張外賣員跪在路邊的圖片,席捲了很多外賣群。同行見面沒有分外眼紅,再加上還是名大學生在兼職,出現了外賣員圍堵小區的情況。 看到部分視頻,媒體用「一些外賣員到該小區維權」肯定是不準確的,不過我也能理解他們。 保安是個神奇的工作,職位不高,可在某些特定的場合又擁有一起奇怪的權力。於是,尤其是在他們面對弱勢群體的時候,部分保安可能會產生一種虛假的優越感。 這種優越感會讓他們出現怪異的控制欲和懲罰欲,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感覺對方是在挑戰自己的「權威」,情緒就會爆發,懲罰就會嚴厲,甚至超過他擁有的權力本身。 比如保安怎麼能對別人罰款呢?又怎麼能拔別人的車鑰匙呢? 也因此,小區保安和外賣員之間發生矛盾的事情經常能看到,之前甚至還出現過保安捅死外賣員的事情。 一方認為自己擁有某種權力,另一方認為你不一定有,雙方的內心誰也不服誰。於是有時候放你一馬,有時候又嚴格的像條瘋狗,這之間界線的模糊,是激發矛盾的一重因素。 除此之外,另一點是「對社會地位的焦慮感」。很少有人會說這種因素,確實不方便。但很明顯,一名保安,他會受到各種壓力,社會地位壓力、職業壓力,業主可以給他壓力、物業也可以,甚至有時候周圍的目光,也能成為對他們的壓力。 大部分讀者或許無法想像,但這種情況絕對存在,當你面對你認為比自己社會地位高的人時,內心無意識的想通過一些方式彌補這種不安,以獲得心理平衡,懲罰兼職送外賣的女學生就是一種方式。 這種問題不僅僅是一些人本身的過度反應和情緒發泄,同時也是社會關係不和諧的一種表現形式,是人們的「不安定感」。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我們常說的,領導訓你,你訓比你地位更低的同事。因為訓斥他們,能讓你得到內心中對自己的認可,亦或者通過這種方式證明自己。 可往往這種獲得自我認可的方式,就是對他人尊嚴的羞辱,毫無疑問是病態壓力下的病態心理,導致一個社會裡的人,越來越不在乎他人的尊嚴,形成一個越來越醜惡的閉環模式。 很多事情都是這樣,近幾天漯河有名女法官被一起訴人躲在地下停車場殘忍殺害了,原因,竟然只是因為這名男子起訴1.8萬的賠償,最終只判了9000多元。 為了9000塊而殺人,沒人能理解。 網路圖片 我看這起事件的後續說,男子割喉了女法官後,自己也回家喝了農藥自殺。顯然是奔著同歸於盡去的,說明這人內心中是真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真覺得判的不公。 判得公還是不公,不能看他覺得,而要看法律條例。女法官根據條例來判,他憑什麼覺得不公呢? 乍一看,我不懂。可如果你結合近期多個法官在網上手持身份證實名舉報、喊冤,甚至還有派出所所長、警察等人同樣出現類似行為來看,就好理解了很多。 這是一種醜惡的循環,而這種循環消耗了人們的信任。他本該認為,判得對,應該是自己沒想明白。 可現在他腦子一熱,根本不想這些,內心裡只有一句話:MD,你們這些狗官,還能有幾個好人? 外賣員和保安之間,本不應有讎隙,也不該見面就眼紅。起訴人和法官之間,更是如此。是什麼導致他們變了? 是一種悶在封閉的瓶子里,越來越奇怪的氣息,讓他們越吸越上頭,越吸臉越紅。你也可以理解為——缺氧。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天涯行路

北京高層權力動蕩?大陸多個戰區司令員大換血

近期,大陸軍事高層頻傳異動,五大戰區中的三大戰區的司令員進行了更換,引發外界廣泛關注。旅居海外的獨立媒體人文昭分析稱,這次人事變動的規模和1973年毛澤東晚年對八大戰區司令員的大調整相似,反映中共高層內部存在激烈的權力鬥爭或混亂。

葉赫那拉守國門,是愚民的自嗨

1900年8月15日早上6點,天還沒有亮,葉赫那拉帶著1000來人,要逃離北京了。 兩個月前,葉赫那拉向11個國家宣戰。隨後,以瓦德西為統帥的八國聯軍2萬多人,從天津勢如破竹般突破幾十萬人的防線打到北京。事實上開戰後八國把很多時間用於等待部隊集結,進入北京相當於觀光。 8月15日凌晨,八國聯軍已在攻打皇城,皇宮裡能聽到激戰的槍聲。 葉赫那拉把服飾髮型換成漢人婦女裝扮,她摘下金鑲石珠指甲套,剪了她精心呵護的長指甲,叫上光緒、皇后、小主格格們,哭了一場,由景山出地安門,取道西直門,往昌平方向逃去。 那時,如果有人說「對抗洋人、守國門是葉赫那拉氏的宿命」,你猜會怎麼著? 自然是被投到井裡。 臨行前珍妃就說,皇帝不能走,要留在京師維持大局。葉赫拉那懶得和她掰扯,叫人把她扔到井裡涼快去,還蓋上大石塊。 對外是打不過洋人,但對內,哪容得下你一個奴才多嘴。 守國門這個念頭,壓根就沒在葉赫那拉心裡出現過。當出現戰或和、守或逃這樣的重大決策時,當然也包括其他諸多決策時,重要性排序是這樣的:她自己、愛新覺羅家族(葉赫那拉家族)、八旗、大清、屁民。 比如,她作妖一般宣戰,主要原因是多國公使要求她還政於光緒帝(唐德剛說這其實是蔣干偷書般的烏龍,還政要求只是一家報紙的社論)。她明明知道義和團所謂刀槍不入只是把戲,但毫不猶豫地把他們當成炮灰給八國聯軍送人頭;她明明知道大清是打不過的,但如果最高權力不在她手裡,那麼大清如何發展,於她又有何意義?她也知道當形勢不可挽回,光緒留在北京是更好的選擇,但這麼多年下來她所做一切不就是為了權力不旁落給光緒? 可笑的是義和團們相信葉赫那拉是為大清和大清子民,他們更相信他們的「扶清滅洋」是在救大清。想到這個崇高的使命,他們就覺得頭巾更鮮艷了。 清軍傷亡2萬、義和團傷亡15萬、賠償合計9.8億兩白銀的結果,是葉赫那拉還是大權在握,大清還在原點,大清子民的劫數也還沒結束,但義和團們不明白,這個劫數是他們給自己種下的。 很多年後,有幾個洋人來到《我是歌手2024》,她們對內娛歌手的碾壓程度,可能不亞於100多年前「庚子事變」。 《我是歌手2024》採用了直播的方式,你唱什麼樣,觀眾聽到的就什麼樣。而以往的歌唱綜藝,在後期可以修音。 這是一場真實的比賽。 真實,本來應該是所有事情的底線,但在一個神奇的地方,真實是一種奢侈。 比如武術,作為一種運動最應該是以真實為基,但我們看到武術界各種造假橫行,無數人以為,武術是什麼了不起的國技。 很多事情一旦加了一個國字,事情就變得複雜起來,造假也就變得容易,並且具有正當性。 運動是比較容易打假的,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進行一場真實的比賽就行了。曾經有個洋人穆斯里穆來到中國,用武術的方式連挫若干中國頂尖武林高手。曾經有一個本土拳擊教練,以打假之名挑落了若干武術大家。 洋人是打不過,但屁民還治不了你? 那個對武術展開打假的人,已經在簡中網上被消失了。 一些人說他賣國、辱華,至少是不愛國。就如百年前不信義和團神功的人,被葉赫拉那說是不愛大清。在《走向共和》里,葉赫拉那問一個殺了洋人的義和團,這樣的人應該怎麼辦?那個義和團懂了她的意思,說應該亂刀砍死。 如今,洋人吊打內娛歌手,被無數人上升到「國」的層次,說什麼「五旬老太守國門,對抗洋人是葉赫那拉的宿命」,呼籲那英崛起。 這位葉赫那拉不能把人投到井裡,她只能說:你行你上啊! 如果這位葉赫那拉發出「向英吉利開戰、向美利堅開戰、向義大利開戰,保衛內娛」的宣言,毫無疑問她講被捧為新時期的民族英雄。 這位葉赫那拉沒有這樣做,但想這樣做的人大有人在。比如那些「申請出戰」的歌手們,已經獲得了類似的榮譽,比如「硬剛」日本的香飄飄奶茶,已經獲得了大量訂單,比如那些「硬剛」美國的大V,已經獲得了流量和講課費。 裝神弄鬼的狹隘民族主義仍然行之有效,仍然在被利用,仍然在反噬自身。 如果那一位葉赫那拉看到這個情形,想必會感嘆一聲:原來一切都還沒變。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風慢慢

「爹味」是權力者腐敗散發的腐味

「爹味」這個詞已經流行好幾年了,最早的出處已難以查考。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妙的詞。自從有了這個詞,我就時時提防自己讓人覺得有「爹味」。 我不想讓學生們覺得我有「爹味」。 我不想讓年輕的家長們覺得我有「爹味」。 我不想讓我女兒覺得我有「爹味」。 我不想讓周圍的親友覺得我有「爹味」。 我不想讓我的讀者覺得我有」爹味「。 這個從網路流傳開的新詞,原意是嘲諷那些喜歡說教,高高在上對別人指手畫腳的男人,對應的英文單詞是mansplaining。在今年奧斯卡獲得7項提名的影片《芭比》中就很形象地表現了男人們的「爹味」。 網路圖片 在我看來,「爹味」這個詞切中肯綮地表達出了權力者腐敗散發的腐味。 無論古今中外的男人們為什麼熱衷於高高在上指手畫腳地說教?用脫口秀藝人楊笠的話說,「那麼普通,又那麼自信」。無非因為迄今兩萬年曆史的農業文明本質上就是男權文明,男人相比於女人有著傳統生活方式以及倫理賦予的權力。女權主義思潮以及社運從發軔到現在也就一百多年,除了少數已經發展為較為成熟的工業文明社會外,這個世界大多數國家社會仍然保留著根深蒂固的男權傳統。 「爹味」之於男人,也就是男權散發的腐味。 豈止是男權,任何權力都可能散發出「爹味」的腐臭。 例如,我每周都會在這個城市的「綠心」去散步一兩次。每次去綠心散步,哪怕周圍看不到其他人,耳邊也不絕地響起無處不在的喇叭,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說要遵守安全規定,防火規定等。 我知道這是城市的權力者在履行他們的職責。可是,這樣一遍又一遍,在整個綠心環道無處不在地播放著安全告誡,這就是城市權力者的「爹味」呀! 再例如,我在工作單位里,作為一名專任教師要申請調課,工作系統里不僅要填寫理由,而且還要提供憑據(像預約醫學檢查調課需要提供預約挂號的憑據),然後提交給管理部門審核。審核意味著,即使有正當理由,即使提交憑證,管理部門也有權審核不通過,予以拒絕。 網路圖片 這就是管理部門權力者的「爹味」,散發著惡臭的腐味。 從心理學角度,或者從人性角度,權力者為什麼總是喜歡高高在上指手畫腳地說教?因為權力感會影響權力者的大腦,使他們的社會認知出現各種偏差和扭曲。 實驗研究表明,別說多大的權力,哪怕僅僅是權力感,就足以使參與實驗的被試高估自己的能力、道德;同時又低估他人。 現實世界裡,越大的權力,越是不受約束的權力,權力者就越是傾向於高估自己認知判斷的正確性,哪怕是在他根本不懂的領域。 權力帶來的心理認知效應還不僅僅是權力者會高估自己的學識、能力、判斷、道義,權力者還會傾向於逾越各種規則的界限,表現出任性來。 不僅如此,權力帶來的第三個重要的心理認知效應是權力者會傾向於將他人「物化」,忽略或者漠視他人的情感、權利、尊嚴,將他人視為實現自己「偉大目標」的「工具」或者需要掃除的「障礙」。 從這個意義來看,所謂「爹味」無非就是權力腐蝕權力者散發出的腐味。 網路圖片 回到「爹味」的本意。「爹」是家庭親子關係中父親的角色,也可以泛指父母的角色。父母相對於子女有著自然和倫理雙重的權力,一是在子女兒童期以及之前的幼兒期,父母作為成人有著身體的優勢,可以通過身體暴力來控制子女;二是在傳統家庭倫理中具有倫理權力,特別是像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孝道」。 父母的「爹味」,也即是父母漠視子女的情感、權利、尊嚴,習慣高高在上指手畫腳地對子女進行說教和管束。所以,覺醒的父母首先就要擺脫自然而然習得和傳承的「爹味」,即使是面對幼兒期的子女,也要蹲下去與孩子平等交流。 同樣地,如果一個家庭教育專家,漠視每個家庭的父母讀者的情感、權利、尊嚴,習慣高高在上指手畫腳地對父母讀者說教,那也是濫用知識權力的「爹味」。近年,通過AGP課程的踐行,我也在檢討並時時提醒自己務必要擺脫專家的「爹味」。 在前幾天的文章《為什麼第一次課要給大學生講「權利」》,其實也是謹防自己在學生面前溢出「爹味」。作為高校教師,我不把自己的觀點加諸學生,也不對學生自己觀點評頭論足,只提供補充事實供學生思考;尊重學生的學習自主權,廢棄各種不必要的陳腐規矩,對學生缺課放棄審核的權柄,也不要求學生找理由來申請或者事後拼湊解釋。 有趣的是,我在努力擺脫「爹味」,置身的社會卻充斥著高濃度的各種「爹味」。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唐師三百手

習近平與世界拼權力

11月16日,澳廣ABC的報道直言不諱地說:「拜登和阿爾巴尼斯先後與習近平坐下來會晤,並不是因為國際邦交抑或相互間的投機,只是因為習近平的權力。 」

國足已到「小崗村」時刻了

國字頭的一般都是好東西,如國魂、國士、國學。但也有些壞的,為了強調其壞的危害程度,前面加個「國」字,如國賊、國恥和國足。  國賊可以清除,國恥可以洗雪,可拿國足怎麼辦呢?  國家太把足球當個事了,給編製,包費用,管足球的領導一大堆,幾乎每個球員都有頂戴花翎的機會。豢養足球幾十年,雖然沒培養出一支好球隊,但卻培養了一大批處級以上「優秀」幹部和富翁。足球訓練基地,更像是富翁和幹部栽培基地。國足就是寄生在國家肌體上囊腫,捨不得割,又痒痒,得時時撓。撓了幾十年,到了切割的時候了。  國足在虎年的大年初一,不負眾望地輸給了越南,會不會讓國家痛下決心,放棄國足?民諺曰:毒蛇在握,壯士斷腕。國足倒沒有毒性,但四腳蛇在握,也膈應人不是?必須斷腕。  國足到了「小崗村」時刻了——權力部門不管你們了,自己謀生路去吧!  權力曾經躊躇滿志,不相信搞不好農業,可費心巴力三十年,農民愣是填不飽肚子。被迫放權,讓農民自救。權力若拋棄了足球,沒準會帶來足球的崛起。  權力是以傲慢、任性及自信為特徵的,它不相信能有辦不到的事,只要集中力量就能辦大事。但一個小小的足球就憋紫了權力的大臉盤子,這麼個圓乎乎的小東西愣是玩不轉。足球就是讓權力一次次跌倒的「滑鐵擼」,一隻皮球彷彿成了鐵球,又硬又滑擼不起來,一不留神還砸了自己的腳。  中國足球為什麼擼起不來?因為權力太喜歡她了,受不起權力的纏綿寵幸及霸王硬上弓。權力急得團團轉:哄著上不了,硬著上不去,咋能把它摁住呢?  可以馴化老虎鑽火圈,馴化猴子騎車,馴化人跳忠字舞,卻馴化不了足球。體育取得的成就基本靠摹仿馬戲團的馴化方式。前體育領導發誓說:三大球不翻身,死不瞑目!三大球真的沒能讓元帥合上眼就走了。權力馴化足球如同用籠子圈養自由,是個竹籃打水的經典案例。  以前學界時常探討權力的邊界,公權和私權的界限劃分問題,「群己權界論」。說到動情時,就引用「紅磨坊」的故事,闡明私權對王權說「不」的地方就是權力的邊界。一首洋歌謠「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如天籟之音,讓我們聽慣了「盼闖王,迎闖王,闖王來了不納糧」的耳朵很茫然:闖王要來也不讓進?他就闖誰攔得住!在我們這圪垯,得了權或丟了權就是權力的邊界。  晉惠帝是歷史上對權力有邊界意識的唯一領導。有一次他聽到青蛙叫,就發問:是官家的蛙還是私家的蛙?這真是千古一問!應該看作是「群己權界論」的先聲。可惜如此超前的好領導一直被抹黑成白痴了。我們的權力觀是沒有邊界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蛙。  順便說一句,晉惠帝還有無產階級革命家的胸懷,那句被當作笑話的「何不食肉糜」,就體現了對平等主義的追求。多少志士,不就是抱著讓普天下人民都喝上肉湯的理想走上革命道路的嗎?雖然革命成功後,只顧自己吃肉,忘了給百姓喝肉糜,那也是狼多肉少造成的嘛。  權力可以強行讓人少生育,卻無法命令豬多生育;可以強拆豬圈,卻無法控制豬肉的價格。偉大領袖曾發出「大養其豬」的最高指示,也沒讓人民吃上肉,城市的肉票是硬通貨,有錢無票也買不到豬肉。權力能推翻「三座大山」,卻不能讓人民吃上肉糜,「何不食肉糜」划出權力無能的底線。  權力興奮時,能砍光全國的大樹鍊鋼鐵,能讓城市看不到一個乞丐,卻練不出真鋼來,也不能讓畝產真的達到十萬斤,更無法讓人吃飽飯。人民公社大食堂,就是把晉惠帝「何不食肉糜」的遺志化為現實的「偉大」實踐。  在權力不狂放時,殫精竭慮也解決不了農民的吃飯問題。直到權力「棄權」了,不管了,讓小崗村們自己討生活、逃活路時,糧食就在權力的縫隙里年年豐收了。  權力放過什麼,什麼就生機勃勃。重視什麼,什麼就奄奄一息。當年權力最重視文藝,江旗手親自抓文藝,跟後來的大抓足球有一拼。結果全國就剩下八個樣板戲一個作家,北朝鮮的爛電影讓舉國若狂,國人彷彿在搶精神救濟糧。  權力只適合當特權消費者,不能當生產者。喜歡什麼,只要價錢合適,自會有生產者供應。就像宋徽宗喜歡天然野生美女,就花錢出宮去約李師師,不會招進宮來管理起來,也不派太尉級幹部當青協主席,經營青樓。老佛爺喜歡京劇,就出錢請進宮裡唱堂會,而不會給楊小樓戲班子編製,讓李蓮英管理成國營京劇團。據說想吃糖葫蘆也是叫外賣,沒在御膳房成立糖葫蘆協作辦。喜歡足球,也不用專門的局級班子管理足球,決定教練和球員人選、訓練方法及陣型戰術。  過去官企搞不好,就是因為權力根本不是財富的生產者,只能是消費者。權力要放棄生產,留出空間,需求什麼自然會有優質供應者,包括文藝、足球。權力只需要提供法治秩序,收取租賃費就very ok了。  韋小寶身居高位,一心想辭官辦麗夏院、麗秋院、麗冬院,也不是為了自己打茶圍方便,而是扎紮實實的經營。韋爵爺都明白,為了自己消費方便就自當老鴇子肯定經營不好,自給自足是權力的死穴。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丘萬壑)

輔警公然發表駭人言論,暴露內心真實骯髒思想

我們都是俗人,有的擺脫不了物質追求上的俗,有的擺脫不了精神局限的俗。 前兩天的文章都被封禁了,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我的文章平時還是注意把握言論尺度的,不能說的永遠不說,可以說的也只是委婉的說,隨便說的更要謹慎的說。所以,對於前面兩篇文章被封,並不是文章本身出了問題,而是觸碰了敏感話題罷了。 每個職業都有層次劃分的,今天我們來談談一個輔警的內心真實思想世界。 有一名輔警最近在微信群里發表了出格言論,還公然發出群成員的人身威脅。 他的言論主要體現在幾個方面,一是對輔警地位的鄙視和待遇的不滿,表示要努力考上公務員,要騎在別人頭上拉屎;二是做公務員不可能是服務底層百姓的;三是泄露出來基層派出所對公民隨意施加權力的任性;四是認為考上公安正式編製就可以騎在別人頭上,才能對得起十年寒窗苦讀。 至於說出這些言論的人是不是輔警,目前還不確定,這種骯髒低俗的內心世界固然令我們驚訝,然而需要我們去深入思考的問題還有很多,到底什麼樣的環境下才會產生這種思想,這種思想在基層派出所是個別現象還是普遍問題。 當前正在進行政法隊伍整頓,那些濫用權力企圖治理我們的人才是真正危害社會安定的根源,這種整頓應該常態化。 乖乖,這名輔警如果看到這篇文章,會不會給我們當地派出所發協助傳喚函,然後開著警車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家裡帶走,站在標尺下面拿著自己的名字拍照,還要抽血輸入危險人物資料庫,在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情況下在鐵籠子里關上二十四小時。 權力是一副可以迷失人性的春藥,劇毒無解危害無窮。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律俠普法)

習近平的權力尷尬 敵人在內部

習近平上台以來,竭力拉抬、任命自己的親信、心腹,多半是他任職浙江和福建時期的舊部,組成所謂「習家軍」。只要有官員任免機會,習近平都儘力安插習家軍,一處也不放過。哪怕武漢爆發大瘟疫,習近平也不放過機會,大發國難財,有關湖北和武漢的官員升降,他都急忙用習家軍卡位。 任人唯親、拉幫結派、團團伙伙,這些定義用在習近平和習家軍頭上,再合適不過。 習近平先後與江派、團派、太子黨和政治老人惡鬥,以求得習家軍一家獨大、習近平一人獨大。然而,斗到今天,戰火逐漸延燒到習家軍內部。 6月,重慶市委書記陳敏爾手下的公安局長鄧恢林被抓,重演前三任重慶公安局長的宿命。同月,公安部副部長孟慶豐突遭免職,去向不明。7月,陝西省委書記胡和平被調離,調回北京任文化與旅遊部黨組書記,明升暗降。鑒於陳敏爾、孟慶豐、胡和平都是習家軍人物,證明即便是習近平自己的親信人馬,對習而言,也並不可靠而狀況不斷。 或許,按照毛澤東的話說,他們都是「睡在身邊的赫魯曉夫」。連習家軍都靠不住了?習近平細思極恐,或常常嚇出一身冷汗。 與前些年習近平選擇性反腐必大造聲勢不同,如今,由於反對習近平的人太多,他們所居官位太敏感,以至於習當局已經不便公布對他們的查處,甚至不公布他們的去向。比如,沒有公布公安部副部長孟慶豐突遭免職後的去向。5月至7月間,北京衛戍區司令王春寧突遭免職,同樣去向不明。習當局盤算的是,公布出來不但起不到殺雞儆猴的震懾作用,反而可能起到鼓舞或啟發其他反習人士的作用,同時也讓國內外看熱鬧,議論紛紛,臉面上過不去。 習近平曾向黨內喊話:「我們黨有8,900多萬名黨員、450多萬個基層黨組織,我看能打敗我們的只有我們自己,沒有第二人。《紅樓夢》第七十四回里,賈探春在抄檢大觀園時說過一句話:可知這樣大族人家,若從外頭殺來,一時是殺不死的,這是古人曾說的『百足之蟲,至死不僵』,必須先從家裡自殺自滅起來,才能一敗塗地。正所謂『物必先腐而後蟲生』!」習近平很清楚,他真正的敵人,不在國外,而在國內;不在黨外,而在黨內;不在基層,而在高層;甚至於,派系纏鬥之間,如今敵人已經就在習家軍內部。 這一切怪誰?怪習近平自己,怪他所死守的那個制度。有美國媒體報導說,習近平身邊的「智囊團」都是強硬派,故而形成了一整套強硬政策,即極左政策。舉凡從新疆政策到香港政策,盡皆如此。其實,「智囊團」是否強硬派並非關鍵,關鍵在於習近平本身是強硬派,故而他聽不進溫和派的話,只聽得進強硬派的話。或者說,前者不對他胃口,後者才合他口味。於是,選擇和淘汰的結果,他身邊的「智囊團」當然就只剩下強硬派。準確而言,都是迎合他的強硬派。 習近平上台近八年,按一般外國首腦任期,已接近兩個任期屆滿。但八年來,習近平在治國理政方面,用一事無成都不足以形容,應該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內政外交一敗塗地的習近平,竟仍然身陷權力鬥爭的泥潭。並非他樂在其中,而是他威信不足、德不配位,令官心不服、人心不服。更要命的是,情況昭然如此,習近平仍絞盡腦汁地謀權,甚至不切實際地貪求長期執政或終身執政。習近平眼高手低,每每陷入權力尷尬。 從習近平的權力尷尬再次見證,這個一黨專政制度的失效、失靈、失敗,因為權力來路不正,並非來自人民、並非來自選票,而是來自於中共高層的小圈子。本質而言,來路不正的權力不具合法性,必然受到拷問和挑戰,甚至隨時遭遇不測和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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