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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有件事,热搜上得快,下得也快。 据媒体描述,是一名大学生兼职送外卖,送到某写字楼的时候不方便,从绿化带抄近路,出来时踩倒了围栏。保安冲过去拔下了他的电瓶车钥匙,并要求罚款200元。 天气很热,手里的单子也多,再加上保安咄咄逼人,一个大学生无法轻易从对方手里把钥匙抢回来,于是就给他跪下了。 网络图片 这样一件事,原本不必在热搜里急上急下,主要是后续,那张外卖员跪在路边的图片,席卷了很多外卖群。同行见面没有分外眼红,再加上还是名大学生在兼职,出现了外卖员围堵小区的情况。 看到部分视频,媒体用“一些外卖员到该小区维权”肯定是不准确的,不过我也能理解他们。 保安是个神奇的工作,职位不高,可在某些特定的场合又拥有一起奇怪的权力。于是,尤其是在他们面对弱势群体的时候,部分保安可能会产生一种虚假的优越感。 这种优越感会让他们出现怪异的控制欲和惩罚欲,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感觉对方是在挑战自己的“权威”,情绪就会爆发,惩罚就会严厉,甚至超过他拥有的权力本身。 比如保安怎么能对别人罚款呢?又怎么能拔别人的车钥匙呢? 也因此,小区保安和外卖员之间发生矛盾的事情经常能看到,之前甚至还出现过保安捅死外卖员的事情。 一方认为自己拥有某种权力,另一方认为你不一定有,双方的内心谁也不服谁。于是有时候放你一马,有时候又严格的像条疯狗,这之间界线的模糊,是激发矛盾的一重因素。 除此之外,另一点是“对社会地位的焦虑感”。很少有人会说这种因素,确实不方便。但很明显,一名保安,他会受到各种压力,社会地位压力、职业压力,业主可以给他压力、物业也可以,甚至有时候周围的目光,也能成为对他们的压力。 大部分读者或许无法想象,但这种情况绝对存在,当你面对你认为比自己社会地位高的人时,内心无意识的想通过一些方式弥补这种不安,以获得心理平衡,惩罚兼职送外卖的女学生就是一种方式。 这种问题不仅仅是一些人本身的过度反应和情绪发泄,同时也是社会关系不和谐的一种表现形式,是人们的“不安定感”。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我们常说的,领导训你,你训比你地位更低的同事。因为训斥他们,能让你得到内心中对自己的认可,亦或者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 可往往这种获得自我认可的方式,就是对他人尊严的羞辱,毫无疑问是病态压力下的病态心理,导致一个社会里的人,越来越不在乎他人的尊严,形成一个越来越丑恶的闭环模式。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近几天漯河有名女法官被一起诉人躲在地下停车场残忍杀害了,原因,竟然只是因为这名男子起诉1.8万的赔偿,最终只判了9000多元。 为了9000块而杀人,没人能理解。 网络图片 我看这起事件的后续说,男子割喉了女法官后,自己也回家喝了农药自杀。显然是奔着同归于尽去的,说明这人内心中是真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真觉得判的不公。 判得公还是不公,不能看他觉得,而要看法律条例。女法官根据条例来判,他凭什么觉得不公呢? 乍一看,我不懂。可如果你结合近期多个法官在网上手持身份证实名举报、喊冤,甚至还有派出所所长、警察等人同样出现类似行为来看,就好理解了很多。 这是一种丑恶的循环,而这种循环消耗了人们的信任。他本该认为,判得对,应该是自己没想明白。 可现在他脑子一热,根本不想这些,内心里只有一句话:MD,你们这些狗官,还能有几个好人? 外卖员和保安之间,本不应有仇隙,也不该见面就眼红。起诉人和法官之间,更是如此。是什么导致他们变了? 是一种闷在封闭的瓶子里,越来越奇怪的气息,让他们越吸越上头,越吸脸越红。你也可以理解为——缺氧。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天涯行路
1900年8月15日早上6点,天还没有亮,叶赫那拉带着1000来人,要逃离北京了。 两个月前,叶赫那拉向11个国家宣战。随后,以瓦德西为统帅的八国联军2万多人,从天津势如破竹般突破几十万人的防线打到北京。事实上开战后八国把很多时间用于等待部队集结,进入北京相当于观光。 8月15日凌晨,八国联军已在攻打皇城,皇宫里能听到激战的枪声。 叶赫那拉把服饰发型换成汉人妇女装扮,她摘下金镶石珠指甲套,剪了她精心呵护的长指甲,叫上光绪、皇后、小主格格们,哭了一场,由景山出地安门,取道西直门,往昌平方向逃去。 那时,如果有人说“对抗洋人、守国门是叶赫那拉氏的宿命”,你猜会怎么着? 自然是被投到井里。 临行前珍妃就说,皇帝不能走,要留在京师维持大局。叶赫拉那懒得和她掰扯,叫人把她扔到井里凉快去,还盖上大石块。 对外是打不过洋人,但对内,哪容得下你一个奴才多嘴。 守国门这个念头,压根就没在叶赫那拉心里出现过。当出现战或和、守或逃这样的重大决策时,当然也包括其他诸多决策时,重要性排序是这样的:她自己、爱新觉罗家族(叶赫那拉家族)、八旗、大清、屁民。 比如,她作妖一般宣战,主要原因是多国公使要求她还政于光绪帝(唐德刚说这其实是蒋干偷书般的乌龙,还政要求只是一家报纸的社论)。她明明知道义和团所谓刀枪不入只是把戏,但毫不犹豫地把他们当成炮灰给八国联军送人头;她明明知道大清是打不过的,但如果最高权力不在她手里,那么大清如何发展,于她又有何意义?她也知道当形势不可挽回,光绪留在北京是更好的选择,但这么多年下来她所做一切不就是为了权力不旁落给光绪? 可笑的是义和团们相信叶赫那拉是为大清和大清子民,他们更相信他们的“扶清灭洋”是在救大清。想到这个崇高的使命,他们就觉得头巾更鲜艳了。 清军伤亡2万、义和团伤亡15万、赔偿合计9.8亿两白银的结果,是叶赫那拉还是大权在握,大清还在原点,大清子民的劫数也还没结束,但义和团们不明白,这个劫数是他们给自己种下的。 很多年后,有几个洋人来到《我是歌手2024》,她们对内娱歌手的碾压程度,可能不亚于100多年前“庚子事变”。 《我是歌手2024》采用了直播的方式,你唱什么样,观众听到的就什么样。而以往的歌唱综艺,在后期可以修音。 这是一场真实的比赛。 真实,本来应该是所有事情的底线,但在一个神奇的地方,真实是一种奢侈。 比如武术,作为一种运动最应该是以真实为基,但我们看到武术界各种造假横行,无数人以为,武术是什么了不起的国技。 很多事情一旦加了一个国字,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造假也就变得容易,并且具有正当性。 运动是比较容易打假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进行一场真实的比赛就行了。曾经有个洋人穆斯里穆来到中国,用武术的方式连挫若干中国顶尖武林高手。曾经有一个本土拳击教练,以打假之名挑落了若干武术大家。 洋人是打不过,但屁民还治不了你? 那个对武术展开打假的人,已经在简中网上被消失了。 一些人说他卖国、辱华,至少是不爱国。就如百年前不信义和团神功的人,被叶赫拉那说是不爱大清。在《走向共和》里,叶赫拉那问一个杀了洋人的义和团,这样的人应该怎么办?那个义和团懂了她的意思,说应该乱刀砍死。 如今,洋人吊打内娱歌手,被无数人上升到“国”的层次,说什么“五旬老太守国门,对抗洋人是叶赫那拉的宿命”,呼吁那英崛起。 这位叶赫那拉不能把人投到井里,她只能说:你行你上啊! 如果这位叶赫那拉发出“向英吉利开战、向美利坚开战、向意大利开战,保卫内娱”的宣言,毫无疑问她讲被捧为新时期的民族英雄。 这位叶赫那拉没有这样做,但想这样做的人大有人在。比如那些“申请出战”的歌手们,已经获得了类似的荣誉,比如“硬刚”日本的香飘飘奶茶,已经获得了大量订单,比如那些“硬刚”美国的大V,已经获得了流量和讲课费。 装神弄鬼的狭隘民族主义仍然行之有效,仍然在被利用,仍然在反噬自身。 如果那一位叶赫那拉看到这个情形,想必会感叹一声:原来一切都还没变。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风慢慢
“爹味”这个词已经流行好几年了,最早的出处已难以查考。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妙的词。自从有了这个词,我就时时提防自己让人觉得有“爹味”。 我不想让学生们觉得我有“爹味”。 我不想让年轻的家长们觉得我有“爹味”。 我不想让我女儿觉得我有“爹味”。 我不想让周围的亲友觉得我有“爹味”。 我不想让我的读者觉得我有”爹味“。 这个从网路流传开的新词,原意是嘲讽那些喜欢说教,高高在上对别人指手画脚的男人,对应的英文单词是mansplaining。在今年奥斯卡获得7项提名的影片《芭比》中就很形象地表现了男人们的“爹味”。 网络图片 在我看来,“爹味”这个词切中肯綮地表达出了权力者腐败散发的腐味。 无论古今中外的男人们为什么热衷于高高在上指手画脚地说教?用脱口秀艺人杨笠的话说,“那么普通,又那么自信”。无非因为迄今两万年历史的农业文明本质上就是男权文明,男人相比于女人有着传统生活方式以及伦理赋予的权力。女权主义思潮以及社运从发轫到现在也就一百多年,除了少数已经发展为较为成熟的工业文明社会外,这个世界大多数国家社会仍然保留着根深蒂固的男权传统。 “爹味”之于男人,也就是男权散发的腐味。 岂止是男权,任何权力都可能散发出“爹味”的腐臭。 例如,我每周都会在这个城市的“绿心”去散步一两次。每次去绿心散步,哪怕周围看不到其他人,耳边也不绝地响起无处不在的喇叭,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说要遵守安全规定,防火规定等。 我知道这是城市的权力者在履行他们的职责。可是,这样一遍又一遍,在整个绿心环道无处不在地播放着安全告诫,这就是城市权力者的“爹味”呀! 再例如,我在工作单位里,作为一名专任教师要申请调课,工作系统里不仅要填写理由,而且还要提供凭据(像预约医学检查调课需要提供预约挂号的凭据),然后提交给管理部门审核。审核意味着,即使有正当理由,即使提交凭证,管理部门也有权审核不通过,予以拒绝。 网络图片 这就是管理部门权力者的“爹味”,散发着恶臭的腐味。 从心理学角度,或者从人性角度,权力者为什么总是喜欢高高在上指手画脚地说教?因为权力感会影响权力者的大脑,使他们的社会认知出现各种偏差和扭曲。 实验研究表明,别说多大的权力,哪怕仅仅是权力感,就足以使参与实验的被试高估自己的能力、道德;同时又低估他人。 现实世界里,越大的权力,越是不受约束的权力,权力者就越是倾向于高估自己认知判断的正确性,哪怕是在他根本不懂的领域。 权力带来的心理认知效应还不仅仅是权力者会高估自己的学识、能力、判断、道义,权力者还会倾向于逾越各种规则的界限,表现出任性来。 不仅如此,权力带来的第三个重要的心理认知效应是权力者会倾向于将他人“物化”,忽略或者漠视他人的情感、权利、尊严,将他人视为实现自己“伟大目标”的“工具”或者需要扫除的“障碍”。 从这个意义来看,所谓“爹味”无非就是权力腐蚀权力者散发出的腐味。 网络图片 回到“爹味”的本意。“爹”是家庭亲子关系中父亲的角色,也可以泛指父母的角色。父母相对于子女有着自然和伦理双重的权力,一是在子女儿童期以及之前的幼儿期,父母作为成人有着身体的优势,可以通过身体暴力来控制子女;二是在传统家庭伦理中具有伦理权力,特别是像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孝道”。 父母的“爹味”,也即是父母漠视子女的情感、权利、尊严,习惯高高在上指手画脚地对子女进行说教和管束。所以,觉醒的父母首先就要摆脱自然而然习得和传承的“爹味”,即使是面对幼儿期的子女,也要蹲下去与孩子平等交流。 同样地,如果一个家庭教育专家,漠视每个家庭的父母读者的情感、权利、尊严,习惯高高在上指手画脚地对父母读者说教,那也是滥用知识权力的“爹味”。近年,通过AGP课程的践行,我也在检讨并时时提醒自己务必要摆脱专家的“爹味”。 在前几天的文章《为什么第一次课要给大学生讲“权利”》,其实也是谨防自己在学生面前溢出“爹味”。作为高校教师,我不把自己的观点加诸学生,也不对学生自己观点评头论足,只提供补充事实供学生思考;尊重学生的学习自主权,废弃各种不必要的陈腐规矩,对学生缺课放弃审核的权柄,也不要求学生找理由来申请或者事后拼凑解释。 有趣的是,我在努力摆脱“爹味”,置身的社会却充斥着高浓度的各种“爹味”。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唐师三百手
国字头的一般都是好东西,如国魂、国士、国学。但也有些坏的,为了强调其坏的危害程度,前面加个“国”字,如国贼、国耻和国足。 国贼可以清除,国耻可以洗雪,可拿国足怎么办呢? 国家太把足球当个事了,给编制,包费用,管足球的领导一大堆,几乎每个球员都有顶戴花翎的机会。豢养足球几十年,虽然没培养出一支好球队,但却培养了一大批处级以上“优秀”干部和富翁。足球训练基地,更像是富翁和干部栽培基地。国足就是寄生在国家肌体上囊肿,舍不得割,又痒痒,得时时挠。挠了几十年,到了切割的时候了。 国足在虎年的大年初一,不负众望地输给了越南,会不会让国家痛下决心,放弃国足?民谚曰:毒蛇在握,壮士断腕。国足倒没有毒性,但四脚蛇在握,也膈应人不是?必须断腕。 国足到了“小岗村”时刻了——权力部门不管你们了,自己谋生路去吧! 权力曾经踌躇满志,不相信搞不好农业,可费心巴力三十年,农民愣是填不饱肚子。被迫放权,让农民自救。权力若抛弃了足球,没准会带来足球的崛起。 权力是以傲慢、任性及自信为特征的,它不相信能有办不到的事,只要集中力量就能办大事。但一个小小的足球就憋紫了权力的大脸盘子,这么个圆乎乎的小东西愣是玩不转。足球就是让权力一次次跌倒的“滑铁撸”,一只皮球仿佛成了铁球,又硬又滑撸不起来,一不留神还砸了自己的脚。 中国足球为什么撸起不来?因为权力太喜欢她了,受不起权力的缠绵宠幸及霸王硬上弓。权力急得团团转:哄着上不了,硬着上不去,咋能把它摁住呢? 可以驯化老虎钻火圈,驯化猴子骑车,驯化人跳忠字舞,却驯化不了足球。体育取得的成就基本靠摹仿马戏团的驯化方式。前体育领导发誓说:三大球不翻身,死不瞑目!三大球真的没能让元帅合上眼就走了。权力驯化足球如同用笼子圈养自由,是个竹篮打水的经典案例。 以前学界时常探讨权力的边界,公权和私权的界限划分问题,“群己权界论”。说到动情时,就引用“红磨坊”的故事,阐明私权对王权说“不”的地方就是权力的边界。一首洋歌谣“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如天籁之音,让我们听惯了“盼闯王,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的耳朵很茫然:闯王要来也不让进?他就闯谁拦得住!在我们这圪垯,得了权或丢了权就是权力的边界。 晋惠帝是历史上对权力有边界意识的唯一领导。有一次他听到青蛙叫,就发问:是官家的蛙还是私家的蛙?这真是千古一问!应该看作是“群己权界论”的先声。可惜如此超前的好领导一直被抹黑成白痴了。我们的权力观是没有边界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蛙。 顺便说一句,晋惠帝还有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胸怀,那句被当作笑话的“何不食肉糜”,就体现了对平等主义的追求。多少志士,不就是抱着让普天下人民都喝上肉汤的理想走上革命道路的吗?虽然革命成功后,只顾自己吃肉,忘了给百姓喝肉糜,那也是狼多肉少造成的嘛。 权力可以强行让人少生育,却无法命令猪多生育;可以强拆猪圈,却无法控制猪肉的价格。伟大领袖曾发出“大养其猪”的最高指示,也没让人民吃上肉,城市的肉票是硬通货,有钱无票也买不到猪肉。权力能推翻“三座大山”,却不能让人民吃上肉糜,“何不食肉糜”划出权力无能的底线。 权力兴奋时,能砍光全国的大树炼钢铁,能让城市看不到一个乞丐,却练不出真钢来,也不能让亩产真的达到十万斤,更无法让人吃饱饭。人民公社大食堂,就是把晋惠帝“何不食肉糜”的遗志化为现实的“伟大”实践。 在权力不狂放时,殚精竭虑也解决不了农民的吃饭问题。直到权力“弃权”了,不管了,让小岗村们自己讨生活、逃活路时,粮食就在权力的缝隙里年年丰收了。 权力放过什么,什么就生机勃勃。重视什么,什么就奄奄一息。当年权力最重视文艺,江旗手亲自抓文艺,跟后来的大抓足球有一拼。结果全国就剩下八个样板戏一个作家,北朝鲜的烂电影让举国若狂,国人仿佛在抢精神救济粮。 权力只适合当特权消费者,不能当生产者。喜欢什么,只要价钱合适,自会有生产者供应。就像宋徽宗喜欢天然野生美女,就花钱出宫去约李师师,不会招进宫来管理起来,也不派太尉级干部当青协主席,经营青楼。老佛爷喜欢京剧,就出钱请进宫里唱堂会,而不会给杨小楼戏班子编制,让李莲英管理成国营京剧团。据说想吃糖葫芦也是叫外卖,没在御膳房成立糖葫芦协作办。喜欢足球,也不用专门的局级班子管理足球,决定教练和球员人选、训练方法及阵型战术。 过去官企搞不好,就是因为权力根本不是财富的生产者,只能是消费者。权力要放弃生产,留出空间,需求什么自然会有优质供应者,包括文艺、足球。权力只需要提供法治秩序,收取租赁费就very ok了。 韦小宝身居高位,一心想辞官办丽夏院、丽秋院、丽冬院,也不是为了自己打茶围方便,而是扎扎实实的经营。韦爵爷都明白,为了自己消费方便就自当老鸨子肯定经营不好,自给自足是权力的死穴。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一丘万壑)
我们都是俗人,有的摆脱不了物质追求上的俗,有的摆脱不了精神局限的俗。 前两天的文章都被封禁了,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我的文章平时还是注意把握言论尺度的,不能说的永远不说,可以说的也只是委婉的说,随便说的更要谨慎的说。所以,对于前面两篇文章被封,并不是文章本身出了问题,而是触碰了敏感话题罢了。 每个职业都有层次划分的,今天我们来谈谈一个辅警的内心真实思想世界。 有一名辅警最近在微信群里发表了出格言论,还公然发出群成员的人身威胁。 他的言论主要体现在几个方面,一是对辅警地位的鄙视和待遇的不满,表示要努力考上公务员,要骑在别人头上拉屎;二是做公务员不可能是服务底层百姓的;三是泄露出来基层派出所对公民随意施加权力的任性;四是认为考上公安正式编制就可以骑在别人头上,才能对得起十年寒窗苦读。 至于说出这些言论的人是不是辅警,目前还不确定,这种肮脏低俗的内心世界固然令我们惊讶,然而需要我们去深入思考的问题还有很多,到底什么样的环境下才会产生这种思想,这种思想在基层派出所是个别现象还是普遍问题。 当前正在进行政法队伍整顿,那些滥用权力企图治理我们的人才是真正危害社会安定的根源,这种整顿应该常态化。 乖乖,这名辅警如果看到这篇文章,会不会给我们当地派出所发协助传唤函,然后开着警车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家里带走,站在标尺下面拿着自己的名字拍照,还要抽血输入危险人物资料库,在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在铁笼子里关上二十四小时。 权力是一副可以迷失人性的春药,剧毒无解危害无穷。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律侠普法)
习近平上台以来,竭力拉抬、任命自己的亲信、心腹,多半是他任职浙江和福建时期的旧部,组成所谓“习家军”。只要有官员任免机会,习近平都尽力安插习家军,一处也不放过。哪怕武汉爆发大瘟疫,习近平也不放过机会,大发国难财,有关湖北和武汉的官员升降,他都急忙用习家军卡位。 任人唯亲、拉帮结派、团团伙伙,这些定义用在习近平和习家军头上,再合适不过。 习近平先后与江派、团派、太子党和政治老人恶斗,以求得习家军一家独大、习近平一人独大。然而,斗到今天,战火逐渐延烧到习家军内部。 6月,重庆市委书记陈敏尔手下的公安局长邓恢林被抓,重演前三任重庆公安局长的宿命。同月,公安部副部长孟庆丰突遭免职,去向不明。7月,陕西省委书记胡和平被调离,调回北京任文化与旅游部党组书记,明升暗降。鉴于陈敏尔、孟庆丰、胡和平都是习家军人物,证明即便是习近平自己的亲信人马,对习而言,也并不可靠而状况不断。 或许,按照毛泽东的话说,他们都是“睡在身边的赫鲁晓夫”。连习家军都靠不住了?习近平细思极恐,或常常吓出一身冷汗。 与前些年习近平选择性反腐必大造声势不同,如今,由于反对习近平的人太多,他们所居官位太敏感,以至于习当局已经不便公布对他们的查处,甚至不公布他们的去向。比如,没有公布公安部副部长孟庆丰突遭免职后的去向。5月至7月间,北京卫戍区司令王春宁突遭免职,同样去向不明。习当局盘算的是,公布出来不但起不到杀鸡儆猴的震慑作用,反而可能起到鼓舞或启发其他反习人士的作用,同时也让国内外看热闹,议论纷纷,脸面上过不去。 习近平曾向党内喊话:“我们党有8,900多万名党员、450多万个基层党组织,我看能打败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没有第二人。《红楼梦》第七十四回里,贾探春在抄检大观园时说过一句话:可知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是古人曾说的‘百足之虫,至死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正所谓‘物必先腐而后虫生’!”习近平很清楚,他真正的敌人,不在国外,而在国内;不在党外,而在党内;不在基层,而在高层;甚至于,派系缠斗之间,如今敌人已经就在习家军内部。 这一切怪谁?怪习近平自己,怪他所死守的那个制度。有美国媒体报导说,习近平身边的“智囊团”都是强硬派,故而形成了一整套强硬政策,即极左政策。举凡从新疆政策到香港政策,尽皆如此。其实,“智囊团”是否强硬派并非关键,关键在于习近平本身是强硬派,故而他听不进温和派的话,只听得进强硬派的话。或者说,前者不对他胃口,后者才合他口味。于是,选择和淘汰的结果,他身边的“智囊团”当然就只剩下强硬派。准确而言,都是迎合他的强硬派。 习近平上台近八年,按一般外国首脑任期,已接近两个任期届满。但八年来,习近平在治国理政方面,用一事无成都不足以形容,应该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内政外交一败涂地的习近平,竟仍然身陷权力斗争的泥潭。并非他乐在其中,而是他威信不足、德不配位,令官心不服、人心不服。更要命的是,情况昭然如此,习近平仍绞尽脑汁地谋权,甚至不切实际地贪求长期执政或终身执政。习近平眼高手低,每每陷入权力尴尬。 从习近平的权力尴尬再次见证,这个一党专政制度的失效、失灵、失败,因为权力来路不正,并非来自人民、并非来自选票,而是来自于中共高层的小圈子。本质而言,来路不正的权力不具合法性,必然受到拷问和挑战,甚至随时遭遇不测和颠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