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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華大學

清華經管 ≠清華大學經管學院?網友直言行騙

近日,清華大學被捲入一場造假風波。6月22日,有網友向媒體舉報稱,在浙江海寧舉行的一場名為「清華大學經管學院浙江分院揭牌儀式」中,一名自稱曹玉磊的男子以「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院長」的身份高調現身,還代表清華大學簽署所謂「戰略合作協議」。但清華大學沒有一位叫曹玉磊的男子,質疑他以清華大學的名義行騙。但有意思的是,在一片打假聲中,曹玉磊回應,他從未說自己是清華大學的院長,他經營的品牌是「清華經管」。 這件事還要從頭說起。最初,由《澎湃新聞》首先展開調查。發現相關報導最初由「海寧上川商務發展有限公司」旗下微信公眾號發布的文章中稱,「清華經管學院浙江分院正式揭牌」,並由「院長曹玉磊」出席儀式並簽約授牌,活動還以「集眾智 聚眾力 謀非凡未來」為主題,宣稱有來自清華大學和企業界的代表參與。 但有不少網友指出,清華經管學院現任院長是知名經濟學家白重恩教授,官方從未發布過更替消息,質疑「曹玉磊」從何而來? 對此,《澎湃新聞》的記者向清華大學求證,校方明確回應:清華經管學院從未聘用名為「曹玉磊」的人士,目前院長仍是白重恩教授,教職工名單中也無此人,確認活動中所謂的「院長」純屬冒用,校方也沒有授權任何單位設立「浙江分院」。 值得注意的是,「曹玉磊」並非只參加了這一場活動,他在近期多次以「清華經管院長」的身份出席各類公開活動。 例如,4月28日,「浙江保安網」發布文章稱,「清華大學經管學院執行院長曹玉磊」到訪嵊州市中誠保安服務有限公司「考察指導」。 另一則名為《清大高級工商管理建築業總裁研修班春季班開學典禮圓滿收官》的宣傳文章中,曹玉磊又以「清大經管院長、清大經管同學會會長」的身份致辭,課程收費高達人民幣62,000元,招生對象是建築與工程領域企業負責人。 此外,在「百度知道」網站上還有一則問答,直稱「曹玉磊是清華大學經管學院執行院長,受清華大學的聘用,兩者屬於受聘關係」。 據新浪報導,當記者聯繫到曹玉磊本人時,他稱,自己對網傳「他冒充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院長」一事頗感意外,並否認冒充。他說,「現在都是新聞時代,都是互聯網時代,一搜索清華大學經管學院院長是誰,一搜索就出來了,我能冒充了嗎?」 曹玉磊稱,他是北京清大縱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負責人,在對外出席活動時,他只寫了清大經管,沒有寫「清華大學」的字樣。他說,「清大經管是我的品牌,清大經管教育有限公司,我是想起這個名字」。 當記者追問曹玉磊,「清大經管」這四個字是否帶有誤導時,曹玉磊說:「我不知道,因為清華大學這四個字明顯跟它是不一樣的。」 不過,曹玉磊的言論並未獲得大眾認可。不少網友直言,什麼叫山寨?這就是山寨。還有網友指出,曹玉磊的身份明顯不一般,因普通人是無法註冊「清華經營」這樣一個,容易誤導民眾的品牌。

北京清華成香港政壇新星搖籃 政界人士踴躍報讀

香港信報1日發表分析文章指出,北京清華大學高級公共管理碩士課程(EMPA)香港政務人才項目,近年為香港培養了不少高官、立法會議員等公共領袖,被視為政壇新星的搖籃,課程令一眾有意在政界發展乃至更上一層樓的人趨之若鶩。 文章表示,今年60名入圍考生中,包括多名官員,另有11名區議員,部分是各大黨派的第二梯隊。此外,名單上有多名媒體人。 文章指出,2018年EMPA政務班正式創立以來,校友中不乏政界翹楚,有學生畢業不久後,晉身立法會成為議員或加入政府問責團隊,擔任政治助理乃至於副局長,比如首屆畢業生包括民建聯立法會議員林琳、梁熙,現任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副局長鬍健民,創新科技及工業局副局長張曼莉。 香港主權轉移以後,北京取代倫敦變成香港的政治軸心,兩地互動密切,儘管港大及其他大學仍然是港府招收官員的重要來源,但位於北京的清大及北京大學也逐漸成為香港政壇菁英前往進修的重要學府。  

清華畢業生留學荷蘭失蹤近月 警方發現可疑屍體

去荷蘭阿姆斯特丹留學的清華大學畢業生羅生門,失蹤約一個月仍無音訊,惟當地警方日前在其失蹤地附近的水域發現一具屍體,但身分尚未確認。 綜合媒體報導,羅生門2月23日晚起失去音訊,當晚6時許,有人目擊到他出現在公寓附近的超市,「穿著黑色或接近黑色的衣物,散發,背著雙肩包」。 羅生門在荷蘭失蹤事件引發關注,3月21日,阿姆斯特丹警方表示在阿姆斯特丹新西區附近的水中發現一具屍體,該地區已被封鎖。目前無法確認屍體是否為失蹤的羅生門。 此前幾天(3月17日),羅生門的伯父表示,荷蘭警方的調查未有突破性進展,羅生門的母親和弟弟已抵達荷蘭。家屬獲荷蘭警方告知,羅生門的另一部手機在其失蹤後的第10天出現活動信號。但因偵查需要,警方未提供具體位置。 羅生門是湖南人,今年23歲,本科畢業於清華大學哲學系,2024年8月到荷蘭阿姆斯特丹邏輯語言計算研究院攻讀碩士。 紅星新聞曾報導,羅生門的手機和護照等物品,均在其居住的公寓內。警方告訴家屬,羅生門的銀行卡消費紀錄停留在2月22日。 警方3月5日聯繫到羅生門的國內同學,該同學說,2月23日兩人最後一次聯繫時,羅生門無任何異樣。 羅生門的母親也是在2月23日與他做最後一次聯繫。當時羅生門說他在做作業,此後幾天音訊全無,著急的羅母聯絡了大使館。3月5日,中共駐荷蘭大使館的工作人員稱,已知曉此事,但具體情況不便透露。

留學荷蘭失聯逾2周 清大畢業生羅生門仍無音訊

去年留學荷蘭的清華大學畢業生羅生門,日前傳出他在阿姆斯特丹失聯超過2周,目前仍無音訊。 綜合社交媒體訊息及媒體報導,23歲的男學生羅生門本科畢業於清華大學哲學系,2024年8月到阿姆斯特丹邏輯語言計算研究院攻讀碩士,有同學2月23日晚在其公寓附近的超市看見他,之後羅生門便失聯。 網傳一份校方通知稱,校方嘗試給羅生門打電話和發郵件,但毫無用處。警方已經開始調查,並將到學校收集線索。 羅生門的一名家屬3月11日表示,羅生門2月23日起失聯,目前尋人沒有明顯進展。羅生門的母親最後一次和他聯繫也是在2月23日。 羅生門在荷蘭當地的親屬,3月7日曾到其公寓查看,發現現場沒有犯罪痕迹,其護照手機都在公寓內,「人不在這麼長時間了,正常嗎?」 家屬透露,荷蘭警方查到羅生門最後一次使用門禁的時間是2月23日凌晨2時12分,但並沒有看到他本人出現在監控中,猜測可能是別人用了他的門禁。警方告訴家屬,羅生門的銀行卡消費記錄停留在2月22日。 羅生門的親屬說,羅生門2024年到荷蘭留學,此前未曾出現失聯,「他是個非常聰明的,有藝術氣息和音樂才華的、想學習邏輯學和哲學的男孩子」。

清華大學校慶視頻被吐槽 精神狀態太差被批辦喪事

近日,清華大學慶祝其成立113周年的活動視頻在網路上引發熱議。一些網友對參加校慶遊行的學生們的精神狀態、行為舉止以及著裝提出了批評,認為缺乏活力。

北京清華大學校慶 100多校友食物中毒 官方介入調查

在北京清華大學慶祝其建校113周年之際,120多名校友於4月下旬在校園附近的一家粵菜餐廳聚餐。聚餐後,至少102人出現了上吐下瀉、發燒等食物中毒癥狀。由於餐廳僅退還部分餐費且未進行道歉,引起校友們的不滿和集體舉報,北京市疾控中心介入調查。但直到目前,未出現對調查結果的報導。

吳強博士致清華大學校長的公開信,2024年4月

清華大學李路明校長鈞鑒: 這是吳強,德國政治學博士,原清華大學社科學院政治學系講師、也是清華政治學系二次重建後最早入職的教師。在經歷了過去幾年與清華大學的訴訟後,我有一些不能不說的話,很遺憾只能以這種方式傳達。 坦率地說,在2015年中被社科學院無端停職後,我的工作和生活並無多大變化,繼續研究,也繼續田野工作和公共評論,唯一的變化來自環境,或者說在當下的政治氣氛里,發現越來越多的昔日朋友、同事不再敢自認知識分子了。固然不能完全歸咎於這些年知識分子公共可見度的下降,因為這種社會角色的變化母寧反映了知識分子群體越來越害怕社會擔當,只是,這種自我認同的恐懼程度遠文字獄的恐怖,也許是過去兩千多年中國士人也是知識分子絕無僅有的。 恰逢最近深受清華理工師生喜愛的《三體》的奈飛版電視劇上映,開篇就是1966年清華主樓前大批鬥的場景。歷史上,在那之後不久二校門即被清華紅衛兵拆毀,今天卻成了旅遊熱點。1977年後貌似一切都恢復正常了,1992年後也恢復了人文社科專業,曾經在國民政府時期聲譽卓著的政治學系也得到了重建,我有幸忝列其中,在全國高校最早開設了社會運動的課程。然而,就在2015年前後,一批文、法、社科教師被迫停職,這一波對文科知識分子的打壓持續至今,雖然規模和人身迫害程度上或不及「文化大革命」當中知識分子作為「臭老九」被批鬥、被下放、被迫害的情形,但是性質上不遑多讓。如同《三體》儘管有著對文革的樸素反思,卻缺乏人文和政治學意義上對社會、對人類的思考,以為後者終究屬於「無用之用」,而將理性還原為社會達爾文主義的叢林法則。 猶記得您曾是清華航空航天學院的領導。就在您的領導期間,曾有一位航院學生因轉系不能而被學院強行送至回龍觀醫院。他的家長聞訊而來,在被輔導員和系院領導拒絕溝通後輾轉找到我——區區一位選修課老師商量辦法。我不能不驚訝於清華大學內部如此簡單粗暴對待學生的方式,也感慨這位航空專業學生對政治學教師的信任,只是未曾想這種簡單粗暴的暴力很快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先是2014年我準備去香港田野調查「佔中」運動的時候被學校一度軟禁; 緊接著,2015年中,我被學院停職,卻沒有收到學院的調離通知,也沒有被正式告知; 直到2020年二月初我突然收到清華大學的一紙訴狀,要求我搬離周轉房並且索償巨額違約金。我到學院問詢後方取得解聘手續單,確認了被解聘一事,也開始了隨後我對清華有關人事糾紛的訴訟; 然而,海淀法院2021年中駁回了清華大學的訴訟請求,維護了我的住房權利。我在法庭上表示隨時願意交付欠繳租金、並退回住房,只要清華房管方面告知繳交房租辦法,而後者在2016年後從未與本人協商繳租、退房事宜; 更荒唐的是,新冠疫情加劇後,從2020年中開始至今,我即被限制入校,後更被列入所謂黑名單,人、車即使預約也被禁止入校,而清華大學竟然在2024年再度發起房屋訴訟,要求我為無法居住的這幾年支付百萬違約金。 從法律看,清華大學此舉屬於重複起訴,而且可能因為編造新標的而發生虛假訴訟,負有相應的法律責任。 法律之外,清華大學選擇如此纏訟,而非善意溝通,只能讓我或者所有了解這件訴訟的人們感覺到訴訟背後的迫害企圖是多麼強烈,不能不問這是否系由清華的個別官僚或者背後的黑暗勢力在操縱、他們到底出於怎樣的惡意才如此肆無忌憚的迫害一位留德歸來的政治學者、試圖以反覆的民事訴訟羞辱和懲罰一位知識分子? 畢竟,作為一個國內一流理工科綜合大學的政治學系的教師,我恐怕是唯一堅持階級分析方法的研究者,也就是「最講政治的」。雖然不敢奢望如馬克斯·韋伯一般自詡政治學堪當各學科的火車頭,或者中國讀書人傳統追求的「貨與帝王家」,但是我的研究與其他同事們關注的傳統權力分配不同,聚焦各階級和群體的權利分配主張,對包括清華大學培養的「紅色工程師」在內的各階級進行精神分析。 事實上,從2015年至今,我在極其困難的條件下,以各種形式發表、出版了有關中國的「建築工人的階級狀況」和「人權政治」等研究成果和文集,堅持在國際媒體撰寫專欄評論。因為任何一個誠實的知識分子都知道,中國不能僅有一種聲音,知識分子也不能臨終才打破沉默。作為政治學者必須時刻觀察、田野、評論政治,保持學術敏感性。這是個人也是一個民族保持政治思考的基本方式。 例如,需要指出的,在中國最新聚焦的反醫療腐敗、反大學腐敗的政治氣氛下,在我付出巨大努力已經清退房屋、遷出戶口之後,清華大學的纏訟不僅不具有任何法律上的意義,而且是一種權力濫用、蔑視教師尊嚴的高校腐敗、個發生在知識分子共同體內部的腐敗,更是公然置習近平總書記關於「楓橋經驗」的指示於不顧,政治站位極其錯誤,屬於嚴重浪費司法資源、嚴重消耗清華大學的社會聲譽、嚴重違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當然,如果這種錯誤其來有自,甚至可以追溯到文革時期清華內部的派系鬥爭或者「721」講話對文科尤其是人民大學的艱辛探索,那麼姑且可以將我與清華的房屋糾紛、人事糾紛都推諸若干歷史文件或者前任校長,清華大學現任領導還有空間和時間,可以理性、和平、協商地重新考量此案是否有必要繼續。 我還是愛清華的。 無論如何,我相信,俱為知識分子,且有幸恭迎百年未有之大變局,自當時時捫心自問,是否可無愧歷史。 致以2024年春天的敬意! 吳強 博士 敬上 (原信發於) 21.03.2024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一隻貓的摺疊花筒

余傑: 習近平會退還清華大學的假博士學位嗎?

清華大學何以成為「三害」之一? 習近平時代,排外思潮愈演愈烈。台灣電影《周處除三害》在中國意外地創造了驚人票房,中共當局的本意是通過此片讓中國民眾發現民主自由的台灣原來黑道橫行、犯罪猖獗、邪教肆虐、民不聊生,卻不料被洗腦的小粉紅們受其啟發,自發尋找國內的「三害」。於是,獲得諾獎的作家莫言、最高學府清華大學、飲料大廠農夫山泉成了習近平新時代的新三害。 清華成為「三害」之一,成為眾矢之的,是因為清華沒有出現在美國制裁的中國大學名單上。 有人在網上撰文說,國家今年對清華北大的財政撥款大幅裁減,總計減少十九億元人民幣,而一批被西方制裁的大學反而增加了。對此,民眾一片叫好。有人認為,中國現在的尖端技術成果,清華、北大占的份額並不多,所以國家有限的財政經費就更多投向西工大、哈工大、北航等真正讓祖國強大的大學。還有人考證說,清華的「出身」和歷史很骯髒:清華是美國用庚子賠款建立的「留美預備學校」,是專門培養親美奴才的學校。更有人羅列出一系列數據來證明清華學生最不愛國:根據中國高校畢業生就業質量報告的數據,清華大學本科生出國率為百分之二十七點五,出國留學的清華畢業生中,又有百分之六十九點七選擇美國作為求學目的地,其中百分之八十六的人學成並未歸國服務。單單是美國西岸的矽谷就雲集超過兩萬名清華畢業生! 對清華最惡毒的攻擊,是網上一個流傳甚廣的說法:「清華這個名字是美國起的,日本定的,意思是清空中華或侵略中華,用心險惡,可見美日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這就好像義和團暴亂期間,有人造謠說洋人的教堂用嬰孩煉丹一樣,能不讓人拍案而起嗎?這個謠言的威力不亞於一顆原子彈,清華由此被污名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其實,當代紅衛兵學識有限,根本不知道清華校名來自於其所在的皇家園林「清華園」,而「清華園」的名字又有兩個典故,一是東晉謝混的《游西池》詩,有「水木湛清華」之句,二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大唐三藏聖教序》中有「松風水月,未足比其清華」之句。 毛代的「除四害」(老鼠、麻雀、蒼蠅、蚊子),後來虎頭蛇尾、草草收場。習時代的「除三害」,卻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農夫山泉是紅二代經營的權貴企業,莫言是手抄毛語錄的毛粉,而清華早已被中共打造成「又紅又專」的「第二黨校」。文革時代,清華學生有幾個不是紅衛兵?清華附中的張承志正是紅衛兵這個名詞的發明者。一九六八年四月二十三日,兩派學生在清華園裡真槍實彈地打了三個多月,史稱「清華百日大武鬥」。據親歷者胡曉平回憶:「此時的清華園裡,工事林立,鐵絲網、沙袋隨處可見。昔日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大學生如今頭上扣著鋼盔,變成了勇猛的鬥士。他們不愧是頂尖理工科大學的學生,在武鬥中,運用自己的聰明智慧搞了一個又一個的『發明創造』,以求更狠的打擊對方。不僅自製長矛、槍、炮、手榴彈和燃燒彈,甚至還將學校的推土機改裝成土坦克,像在戰場上那樣,在向對方陣地進攻時坦克在前面開道,掩護手持長矛、土槍的『鬥士們』前進。……清華大學在這場武鬥中十三人死亡,四百多人受傷,三十餘人終生殘疾。」他們還推倒了西洋風格的清華校門。 那些企圖打倒清華的小粉紅,忘記了一個更關鍵的因素:清華最偉大的校友乃是習近平。若要將清華全盤推翻,習近平的清華大學的博士學位豈不成了無根之浮萍?幾年前,一名政協委員提議,將清華大學改名為習近平大學。如果清華校方當時接受這一建議,斷然更改校名,那麼今天就清華不至招致無妄之災。習近平大學就能光榮地被西方國家列入制裁名單了。 清華大學是製造「新階級」的熔爐 習近平不會退還清華大學的假博士學位。當年在清華大學化工系跟習近平是上下鋪同學的陳希,在清華大學黨委書記任上授予習近平假博士文憑,因而飛黃騰達,官至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組部部長及中央黨校校長。陳希一人橫跨清華幫、黨校幫、福建幫三個核心派系,即便年齡已到、卸下其他職務,習近平仍讓其執掌黨校。由出身「第二黨校」的清華人來執掌黨校,習近平才真正放心。而陳希的繼任者,身兼政治局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中組部長等要職的李干傑也畢業於清華大學。可見,「大清天下北大荒」絕非戲言。 從一九八零年代起,號稱「工程師治國」的中共官僚體系內部,清華畢業生就一枝獨秀、一飛衝天。美國學者安舟(Joel Anareas)在《紅色工程師的崛起:清華大學與中國技術官僚階級的起源》一書中指出:「清華大學成為培養技術過硬、政治可靠的幹部的最高級機構;而這樣的紅專幹部是新政權所需要的,這個新政權已經寄希望於由技術專家治理中國的未來。清華大學畢業生很快登上了黨和國家層級體制的頂端。 」 安舟在此書中使用的「新階級」概念,來自於南斯拉夫異議知識分子吉拉斯的《新階級》一書。吉拉斯曾是南共聯盟中央執委、國民議會議長、副總統,位高權重。但他卻認為,追求真理、講出真話,比高官厚祿更重要。一旦他發現所謂共產主義理想、共產主義革命不過是造就一個新階級,這個新階級對人民的掠奪和鎮壓比此前的統治階級更殘忍、更無恥,他就不惜被開除出黨、被審判下獄,而堅持說出真相。他兩度入獄,長期被軟禁,遭到鋪天蓋地的大批判,卻沒有屈服和悔過。他一直活到一九九五年,親眼目睹蘇聯及東南歐共產黨國家一一覆滅。從某種意義上說,吉拉斯是最早揭示社會主義國家真相的先驅,也是蘇聯帝國及共產主義陣營最早的掘墓人。 吉拉斯指出,新階級是社會主義的特產,社會主義的源頭是馬克思主義。從落後國家蛻化出來的社會主義,急於推行工業化,於是把工業財產及土地收歸國有,不僅資本家、手工業者,甚至小商人和農民的財產也不能倖免。從此,國家的一切資源都由共產黨官僚掌控。結果,與以前的革命相反,共產革命是以取消階級為號召的,但最後竟造成一個握有空前絕對權威的「新階級」——「黨官組成的新階級貪婪而無底線,就像資產階級一樣,不過,它並無資產階級所具有的樸素和節儉的美德。新階級的排斥異己,正像貴族階級一樣,不過,它沒有貴族階級的教養和騎士風格。」吉拉斯還寫道:」凡是共產黨所倡導的改變,皆取決於新階級的利益與願望;新階級的一舉一動,或守或攻,或退或進,都帶有增強或挽救其權力的目的。」 吉拉斯在一九五七年出版的《新階級》,在理論上宣告了社會主義的破產。一九六三年,毛澤東為了批判鐵托主義,允許該書的中譯本由世界知識出版社出版,但僅限「內部發行」。此書悄悄流傳民間,成為文革時青年精神覺醒的重要啟蒙讀物。耐人尋味的是,除了一九八一年中央政法委理論室重印過以外,此書在中國一直是不言自明的「禁書」。因為,儘管吉拉斯已故三十多年,但中國共產黨的權貴還在為《新階級》增添新的註解,中國的社會現狀還在為《新階級》提供最典型最鮮明的藍本——他們以「新時代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為幌子,明目張胆地攫取國有財產,形成了一個權貴資本主義的「新階級」。清華號稱其凈資產超過一億人民幣的畢業生人數居全球第一。難怪有人居心叵測地將清華列為「三害」之一,立即引起「低端人口的強烈共鳴。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報告,已成功揪出三害:清華、莫言、農夫山泉

最近除三害取得了比較大的進展,經過不懈努力,網上的壯士們揪出了三害,就是清華大學、作家莫言、農夫山泉。 捷報傳來,大家都很慶幸,也很後怕,紛紛說:幸虧當年沒上清華,幸虧一直沒讀莫言……卧槽不對,喝過農夫山泉。完了完了,這下娶不了宗馥莉了。 除三害是怎麼發動的,一開始我不太明白。比如為什麼忽然要除清華?起初還沒鬧明白。網民們多數應該並不知道,在國內的頂尖高校里,清華的風格一直是比較「又紅又專」的,為此還不時受臭知識分子們調侃。 怎麼突然就成一害了呢。 後來很多壯士留言告訴了我答案,原來關鍵的一點是,米國制裁了我們好幾所高校,其中居然沒有清華,這裡面必定有問題,有大問題,所以要發起圍攻,除了這個害。 但我還是表示擔心,問:那您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假如米國以後想收拾我們哪個厲害的單位、公司,只要搞一個word文檔,宣布制裁它同行,偏不制裁它,我們自己人是不是就把它給捶死了? 地攤書里不是經常有「反間計」嘛,比如皇太極反間計除袁崇煥,岳飛爺爺反間計除了劉豫,如果米帝也把這個學去了怎麼辦,不用兩三年,我們是不是就把自家捶乾淨了? 對方想了想,終於說:艹你……祖宗……巴子……十八代。 又比如諾貝爾文學獎,這個事也是很撲朔迷離。微博上很多壯士對我說:「踏馬的,如果莫言是個好人,會給他發諾貝爾文學獎?」 我回復了一下,說,不對啊貌似當年我們流行的話不是這樣說的啊,而是說:一直拿不到諾貝爾文學獎,是你們老外搞歧視。 早年間民間更盛行的是:他們瑞典人標準有問題,不給我們的作家發諾貝爾文學獎。而且諾貝爾文學獎評委「只看外語」,我們中國作家吃虧了,所以拿不到。 那些年國內經常都有這樣的報道:某某某中國作家本來要評獎的,只不過因為謙虛拒絕了;某某年的諾貝爾文學獎本來是我們的,後來變卦發給外國人了。 當時還常有報道說,魯迅高風亮節拒絕了諾貝爾文學獎提名;林語堂兩次(又說四次)被諾貝爾文學獎提名;1968年諾貝爾文學獎本來定了發給老舍,只不過老舍之前遭遇不幸,才改為給了川端康成。當時的媒體還老說,我們要搞好心態,不要有太重的諾貝爾文學獎心結,早晚一定會拿到的。 所以,我們到底是想得諾貝爾文學獎,還是不想得啊。 後來莫言得獎時,我還在社裡工作沒走,當時新華社發了報道祝賀的啊,說是「以中國精神中國氣魄走向世界」。大家可以去查。原來鬧了半天我們中計啦? 另外,有一個事你想過沒: 如果這個獎存心是為了噁心我們,那麼68年故意真的發給老舍先生,不是最能噁心我們嗎?老舍先生是66年不幸去世的啊。 現在我們自己捶了自己的最高學府,捶了自己的諾獎作家,捶了自己的大企業,把市值真的「打下去」了,米國會不會暗地笑死了? 對方也是想了想,終於說:干你……壞人……你大爺……祖宗十八代。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六神磊磊讀金庸 

清華教授四通橋拍照驗證言論自由 — 透視與啟迪

最近清華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的副教授蔡萬煥在政治課堂上談論到中國的言論自由時,有學生用親身經歷反駁,聲稱自己去四通橋拍照後遭公安扣查,中國根本沒有言論自由。教授不信,說中國共產黨不會這樣做。學生與老師各抒己見爭執不下,於是雙方決定打賭通過實踐來證明。這位副教授為了證明自己是對的,共產黨沒有這麼壞,也為了讓學生心服口服,自己親自到四通橋拍照驗證。結果拍照觸發了警報系統,當場被公安帶走,並且遭到了留置盤問。這樣的經歷令其非常意外,十分尷尬。 蔡萬煥教授能親自去四通橋拍照驗證中國淪陷區有無言論自由,說明蔡老師是個治學嚴謹的人,尷尬的結果同時也透視出一個殘酷的事實:對於中共的邪惡與殘暴,以及共產專制下中國社會的黑暗與不公,別說外國人難以理解,即使在淪陷區出生長大的很多樸實善良人的認知,與現實社會的確相距甚遠。可憐他們一直被蒙蔽束縛在共產黨通過謊言宣傳編織出的夢境里。實際上,這樣的現象與受教育程度和處於哪個社會階層似乎沒有必然的聯繫,甚至在某些方面還呈現出成反比的狀態。此事的曝光又讓我想起了謝陽律師探訪東師古的經歷。 2011年秋天,當我們一家被中共非法拘禁在家的消息傳出後,成千上萬的網民中很多就是因為不敢相信而前往我的老家東師古驗證。 其中湖南謝陽律師的經歷十分具有代表性:當謝陽的朋友告訴他正發生在東師古的事情後,作為中共黨員的他根本不相信。身為一個職業律師他認為法律已經比較完善,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道中國真的沒有王法了嗎?!於是朋友和他打賭說「你不相信可以去看看,路費我出。你若能在東師古村口拍一張照片,我給你 兩萬元人民幣;你若能在東師古村委會拍一張照片,我給你 四萬元人民幣;你若能在陳光誠家大門口拍一張照片,我給你 六萬元人民幣;如果有一張你和陳光誠的合影拿來,我給你十萬元人民幣」。 然後謝陽到了山東臨沂,距離東師古還有好幾公里之外就被人盯上了。他買了一輛二手自行車,遠遠的從東邊向北繞著東師古轉,發現到處都是中共的打手,根本無法靠近。等他轉到村子南面時,向正在山上幹活的我的鄰居打聽,這位鄰居告訴他這裡的危險,善意的提醒他趕快離開。可是他還沒有走出幾百米就被中共的打手按倒在地,反剪二臂,戴上黑頭套押走了。毆打審訊完畢後,把他身上所有的錢財、銀行卡,以及證件等都洗劫一空,之後把他押送到幾十公里之外扔到了坑裡。他當時以為會被活埋…… 在事實面前不容他不信中共對我一家的非法拘禁。謝陽回到湖南,這次的經歷讓他以往的認知碎了一地。 上述每天都在淪陷區發生著的事實說明:第一,大眾的啟蒙必須結合社會實踐不斷推行,永遠在路上。即便是淪陷區結束了專制統治,也要有必須經過一段時間陣痛後社會才能恢復正常的思想準備。第二,只要把事實擺出來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對於推動社會進步就有用,否則中共就不做網路審查和「防火牆」了。所以切莫被「水軍無用論」破壞了鬥志。第三,達者為師,無論是天文、地理,還是科學、人文、社會,誰先掌握了關於它們的知識,先認識到接近事實的真理,誰就是老師。因此文憑並不一定代表水平。   很明顯,和蔡萬煥打賭的那個學生對社會的認知早就足夠作蔡萬煥的社會學老師了。 生活在專制制度下,不僅要避免被獨裁者洗腦,還要避免自己成為「死讀書」的書獃子,或者只會紙上談兵的辦公室專家。要不斷從獨裁者的掩蓋中尋求事實真相。與朋友們共勉。 文章來源: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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