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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郭有才突然爆火後一些人徒勞地想要找到原因,跌宕勵志的人生經歷、不離不棄的愛情、眾多草根大眾的情感投射、資本推動的流量密碼,等等,這些因素有一些道理,但不是關鍵。 關鍵是,視頻平台需要講一個新的故事,讓無數在平台免費打工的人們幻想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得到潑天的流量和富貴。這故事比外賣小哥3年賺100萬、擺地攤年入百萬更加激動人心、更加接近夢想。 因為他們發現,郭有才相比於他們並沒有壁壘,唯一的不同只是彩票號碼牌上的數字。 張同學、聞會軍、王婆、郭有才,不斷會有故事產生,這樣的故事是因為需求而產生,也就是說,一定會有這樣的故事,只是郭有才被遴選了出來。 時傳祥、張海迪或者某某人物,也是因需求而產生的故事,他們的出現,是為了讓你誤以為再走幾步就能吃到眼前的蘿蔔,實際上蘿蔔永遠在你的前方。 郭有才大火之後,無數人來到菏澤南站去尋求那個蘿蔔。 這兩天應該很多人都看過一個視頻,畫面是菏澤南站各種奇奇怪怪在直播的人,配上「剛擒住了幾個妖,又降住了幾個魔,魑魅魍魎怎麼它就這麼多」的音樂,讓觀看者油然產生一種審丑帶來的優越感。 這裡充斥著讓人不悅的傲慢與歧視。中國人的歧視是很嚴重的,職業歧視、階級歧視、審美歧視、民族歧視,因為在歧視中才能找到稀有的自尊。 考公大軍不會比菏澤南站直播的人們更高貴,寫字樓里的人也不會比他們更努力。要我說,他們是蔥省難得的一抹亮點,因為他們並不依賴體制而生活。 當然你要說他們對體制是求而不得,這也是事實。但他們不是妖,不是魔,他們只是像以前胸口碎大石的賣藝人,努力而艱辛地尋求生存的機會,你沒有任何理由去擒住、降住他們。 針對菏澤南站的直播「亂象」,當地政府進行整改,涌到菏澤南站的主播被驅離,據說只要出現「菏澤南站」,賬號就會被平台封禁,理由是「以社會熱點事件或人物為噱頭博眼球」。 這不僅無法可依,而且相當殘忍。 對弱者殘忍,但對強者跪舔,這個長期的劣根性,在直播行業得到極致體現。倘若一個草根主播成了大V,那他就會得到尊敬和崇拜。比如董宇輝,一個視頻顯示董宇輝在逛某個公園時,公園管理方給他為數眾多的安保人員。對此董宇輝也是安之如怡,向圍觀群眾頻頻微笑揮手。 他、保安和公園管理方難道不應該是羞愧難當嗎? 現在的視頻直播賽道,就像是眾多鯉魚在淺河裡爭先恐後地游到龍門前,跳過龍門就成了龍,沒跳過龍門就死亡,岸邊的人們對龍萬分崇敬,對鯉魚則無比唾棄,還說他們是妖魔鬼怪,把風氣帶壞了。 這種勢利和虛偽讓人作嘔。 有不少評論說郭有才爆火以及到處是直播,會給孩子樹立不良的價值觀,讓他們只想做主播賺大錢,而不立志於做科學家了,還說一個主播收入百萬千萬,而科學家生活清苦云云。 這樣的說法充滿了腐朽的惡臭。在撞球室錄像廳出現的時候,在電腦遊戲網路遊戲出現的時候,以及在商品經濟出現的時候,那些前朝遺老、保守派們總是對新事物痛心疾首。一方面是嫉妒,一方面是頑固。 我們這個社會的風氣,視頻主播絕對是無法帶壞的。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答案,那你應該去看哪一個行業的犯罪率最高。 說做主播輕鬆賺大錢,這不是事實。如果某個事情能輕鬆賺大錢,那肯定輪不到他們。事實上,這個行業里遵循的是一九法則,絕大部分人只能得到點殘渣。 對他們的直播,包括郭有才唱的《諾言》,我看不懂,但表示理解,展示才藝這事,最重要的是展示其次才是才藝。 我不太理解的是有數十萬人在郭有才的直播間里消磨時間和手機電量,不太理解人們會去圍觀董宇輝逛公園,不太理解直播經濟在中國一枝獨秀,有人說這是因為中國人愛湊熱鬧。 後來我覺得,核心原因可能是孤獨和荒蕪。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風慢慢
最近「歧視」事件頻發。先是日本,兩位餐館老闆先後掛牌,拒絕接待中國客人。再是倫敦,網紅鋼琴家與華裔青年的衝突。就在前幾天,新加坡航展拒絕中國人登機。我的同胞在類似場合中都是一致的戰鬥姿態,一致的激憤面孔,一致的指控——「種族歧視」。(倫敦鋼琴事件後,那位叫Meng ying 的女主角在事後反擊時,說法是「民族歧視」)。 這些同胞讓時空穿越,回到了五十多年前,童年的我蒙昧而不無敬畏地觀望滿街叱吒的紅衛兵。 對於這種「腰裡掖張牌,誰到跟誰來」的同胞,我近年也親眼見證過。這張隨時打出的王牌,當然就叫「種族歧視」。十年前,我的同胞們闊起來了,在全世界的熱門景點「到此一游」。2014年的初秋,我在法蘭克福皇帝大教堂有幸與他們相遇。那天是禮拜日,城中各天主堂都在皇帝大教堂匯聚。我們到達時,正值各教堂神職人員身著大禮服,打著該堂旗號,排隊入場之時。皇帝大教堂的神父站立台前,頗有檢閱之勢。氣氛之莊嚴凝重,感染了我們這些旅遊散客,個個肅立在教堂最後一排座位後面,默然矚目,似乎此時一句不夠莊重的話都會造次這個群體。人們落座後,皇帝大教堂的神父開始佈道,嗓音低徊而富有磁力,讓我立刻想到神的代言人就應該是這副嗓音。 突然間,門外鵲起一陣喧嘩。一個中國旅行團到達了,他們的大嗓門先於他們真身進入了這個肅穆的空間。接著,一個鬆散的人群進了教堂的前門,趕大集一樣大聲議論、談笑,導遊需用更大嗓門來確保他詞句能抵達他們耳鼓。教堂門房是個六十多歲男子,也是一身黑色禮袍,企圖將旅行團員們擋在門口,同時請求他們靜默,或者等彌撒結束後再盡情觀光。這隊人馬的音量非但不減,反而分貝爆炸:「種族歧視!」一旦紛爭被提拔到了「種族」高度,旅行團便一應百合:「種族歧視!德國人種族歧視是有歷史淵源的!…..」對於這樣的同胞,我是真不願相認,但同時又覺得自己有限制家醜外揚之責,便趕過去小聲勸阻:何必非要選擇這個時間觀光呢?回答是,他們必須趕時間,一天的景點排列得滴水不漏。那一邊,仍然在跟老門房抗議「種族歧視」,我的北京朋友來脾氣了,說:「你們可以必選擇去不歧視你們的地方呀!」這下旅遊團沖我們來了:「納粹走狗!」我們只能儘快撤退,不願繼續與這樣的同胞共存同一空間,也生怕由此生髮自我嫌惡:畢竟自己有著與他們相同的語言、膚色,與他們相似的樣貌。 說到歧視,我想到三十年前。對於從美國中西部搬到舊金山的我,逛唐人街是一大樂事。舊金山唐人街有一百五十多年歷史,始建於淘金年代。十九世紀八十年代,爆發了驅趕迫害華人的騷亂,暴民們打砸擄掠,唐人街多處房屋被燒毀。那時白人對華人的稱呼是「邪教徒」,並從體征和相貌上「科學」分析華人的劣等程度,認為華裔比非裔更低劣。二戰中,中國與美國結為盟國,作家賽珍珠向羅斯福夫人幾次提議,才取消了「排華法案」。這樣沉痛的歷史,讓我想到,一個遷徙萬里的民族,要怎樣自尊自強才能變寄居者為主人公。舊金山唐人街保留著淘金時代建築風貌,游舊金山的各國旅遊團志在必逛。後來衍生出的兩個新唐人街,始於第二、第三代華裔遷徙者,街道不再凸顯異國風情,因此也就不那麼遊人如織,反倒是華裔居民的採買餐會重地。我那時的家,離第二唐人街Clement St. 步行距離十五分鐘,我每天下午完成寫作,便漫步那裡,買些晚餐所需的食材。街上的台灣飯店、江浙菜餐廳,粵菜館、川菜館、客家菜館,沿Clement 那條不長的街道比鄰排開,相輔相生。舌尖上的鄉愁,在此地大可緩解。 沿街也開著小型中國超市,時鮮蔬果都擺成露天排擋,一條街色香味俱全。 一天,我在一個小超市排隊交款時,發現有人付的不是卡或現金,而是一種票證。一問,得知那是「Food Coupon」 ,政府為特困戶們發放的食品代金券。我走出超市,發現前面走著的正是那位五十多歲的男性特困戶,拎著幾分鐘前還可做水族觀賞的魚類,鑽入了一輛違規停泊街邊的賓士轎車。後來發現,這種開豪車吃納稅人白食的同胞,唐人街上多得是,並且,絕大部分是來自中國大陸的同胞。聽到這種介紹,我臉上一熱,就像聽人講自己家人的壞話。舊金山流浪者特多,因為此地四季溫差不大,睡大街比較舒服,全國流浪者便雲集到了這座美麗的海灣城市。但我很少在流浪漢里看到我的同胞,想來同胞們比其他族裔的流浪漢要來得聰明,好歹找個落腳處,反正有政府管吃,他們盡可以從五花八門的灰色收入里摳出銀兩,年積月攢, 終於在唐人街上做起大奔、寶馬的主人。 我後來還聽說,這類吃白食的中國同胞還以此開發出生意;將教堂救濟特困人等的餅乾、水果、起司拿到街邊和地鐵口擺地攤販賣。地攤主多半是大媽和太婆,她們入教會的動機很單純,就為了能定時領取白食。偶然有人揭發她們攤上貨品的來源,指出她們缺損公德,搶了真正飢餓者的食糧,太婆大媽們便立刻成了老紅衛兵,語言動作具有極強的攻擊性,若對方堅持揭露真相,予以反攻,太婆大媽腰裡掖的那張「種族歧視」老牌,就會作為王炸打出。假如我此刻看到這樣的敗類代表自己種族,我十有八九會以衝刺速度逃開。首先,她們被「天下者我們的天下」之文化所化,所異化,我無力把他們按人類普世價值「化「回來,其次,對於其他族裔公民,我無力說清我與她們同宗同族而不同類。說到歧視,這類大媽太婆,以及那個「靠山吃山,靠政府吃政府「的賓士車主們,不管他們屬於哪個種族,都應當受到地球村全民歧視。 大媽太婆和賓士車主們漸漸加固了其他種族人對我同胞們的惡劣印象。有次我的一個女友去一家奢侈品店購物,店裡正在減價,折扣大得嚇人,因而招引了大群平日不敢問鼎此店的人們。我的女友剛從貨桿上拿下一件衣裙,她身邊一個八十來歲的白人奶奶脫口而出:「Go back to your China!」 女友反應神速,脫口回道:」Go back to your grave!」白人奶奶帶有嚴重種族成見,歧視是明顯的,但她為什麼剎那間就判斷出我女友應該滾回的是中國,而不是台灣、韓國或日本?白種人對東亞人的相貌,大多會犯臉盲,並且我那位女友,穿著的考究不輸給來美國「買買買」的日本人。那麼老奶奶只能是從行為上直覺到我的女友來自中國大陸,也就是說,她感到這個東方女人的動作帶有衝撞性,乃至攻擊性。我小時看紅衛兵們在街頭草檯子上跳舞,邊跳邊吼著如同口號的歌詞。他們都是假軍裝,寬皮帶,擼著袖子,動作非拳頭即巴掌,台詞是「滾他媽的蛋!」「我們粗胳膊粗腿大嗓門,今天上來了,就不下去了!」這類歌舞者,叫小將,小闖將,正是他們,要對我們民族損毀扭曲的審美觀負責。他們老了,養出了倫敦那位大吼「Don』t touch her!」的闖將二代,把這種美醜顛倒的種族形象蔓延到世界各地。 最近幾年,這類」小將」、「老小將」多起來了,他們像上世紀六十年代那樣在世界各地大串聯,吃著寄居國的白食,在遠離祖國的各地「愛國」,在地球村各個角落巡視監察,以揪出「種族歧視」分子,與之戰鬥。難怪在我遙遠的祖國國土上,流言弱弱地隨風而走:文革又來了嗎?……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華民族真的很博愛。 他們關心印第安人,為新大陸死去的美國土著奔走疾呼,爭取人權,即便他們覺得印第安人的長相辱華; 他們關心黑人,痛斥大西洋奴隸貿易,橫眉冷對種植園主,破口大罵「盎撒白皮」,即便他們對黑人充滿了刻板印象與偏見; 他們關心亞裔,看不慣黃色人種遭受歧視,誓要打破現有的遊戲規則,即便他們一口一個「鬼子」「棒子」「阿三」; 他們關心難民,大方收留烏克蘭少女,諷刺川普邊境建牆,即便他們信奉弱肉強食,最崇拜的國家是俄羅斯; 他們關心疫情,為外國人的死去痛心不已,為西方Z.府的無能呼天喊地,即便他們被關在家裡,寸步難行; 他們關心槍支暴力,對各類槍擊案格外上心,辛辣點評美國社會頑疾,批評美國人不懂反思進取,即便他們希望美國天天有槍擊,日日降半旗; 他們關心地區安全,嘲笑美國得倉皇撤離,對戰亂中的人們深表同情,即便他們認為塔.利.班才是我們的好兄弟; 他們關心國際戰爭,揭露美國入侵他國的惡行,是純粹的戰爭販子,即便他們信奉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誰胳膊粗誰是老大; 他們關心世界經濟,認為美國正在崩潰,北約早已衰退,咱們必將崛起,即便他們死命存錢,不願拉動中國內需; 他們關心日本,同情在美國剝削下的日本社畜,即便他們自己要996、007,還一輩子房貸,養不起孩子; 他們關心韓國,認為被財閥控制的韓國人水深火熱,拍的現實主義電影毫無意義,即便他們被資本家剝削的叫苦不迭,只能欣賞主.旋. 律; 他們關心印度,覺得種姓制度愚昧落後,為低種姓人群的處境痛心疾首,即便他們生活在戶籍之下; 他們關心美國,一切的不公與黑暗都無情揭露,在批評、建議、嘲笑與諷刺中督促美利堅變得更好,即便他們沒有綠卡; 他們關心歐洲,認為難民擾亂了歐洲社會,搶奪了本國公民資源,聖母情節養了太多懶漢,即便他們所享受的福利還不如難民的水平; 他們關心非洲,願意為非洲的建設投資,為提升小兄弟們的生活添磚加瓦,即便他們可能更需要錢; 他們關心扶貧,滿世界對比,認為在這方面我們才是典範,即便他們根本不關心窮人; 他們關心隱私與機密,特.斯.拉與蘋.果是頭號公敵,間諜更是無處遁形,即便他們自己一絲不掛,全程裸奔。 他們關心環境、關心氣候、關心政治、關心軍事…關心世界上的一切,唯獨不關心自己。 啊…這是多麼的無私,多麼的博愛!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牌惡棍,原文已被刪除)
新州政府現計划出台新法,禁止以宗教信仰或活動為由詆毀他人,因宗教信仰而煽動仇恨、蔑視或嘲弄他人將被視為犯罪。 據雅虎新聞報導,新州多元文化廳長Steve Kamper 6月28日說,宗教詆毀行為正在增加,這是不可接受的。 Kamper指出,猶太教、穆斯林、印度教和錫克教的信徒均擔憂社區內對信仰的包容程度日益降低。 該立法將為信仰團體提供類似給予多元文化社區成員的保護,若因某人或某團體的宗教信仰、心靈歸屬或活動而公開煽動對他們的仇恨或嚴重嘲諷,將被視為非法。 即使是非口頭對話形式,只要屬於上述性質,也極可能會被定為犯罪行為。 新法也將保護公眾不信仰宗教的自由。 該法案若經批准,將得以履行工黨的選舉承諾,即禁止宗教誹謗,但需要跨黨派支持。 新州律政廳長Michael Daley說,在大多數情況下,新州的社會是寬容的,歡迎世界各地的人來到這裡,但需要制定法律,保護有信仰的人免受公開煽動仇恨、嚴重歧視和嘲弄行為的影響。 Daley還表示:「我們在競選時承諾在執政100天內提出立法,將誹謗宗教信仰定為非法行為,我們現在兌現了承諾,通過修訂《反歧視法》來完成這項工作。」 綠黨則表示,要全面且獨立地審查新州《反歧視法》。
國泰航空的事情你們知道了吧。 幾個空姐,在操作間嘰嘰喳喳,歧視大陸人不會說英語。明明她們自己聽得懂中文,但是乘客努努力,在用英語跟她們交流,把blanket說成了carpet(地毯),她們就說沒有。在後台吐槽,說不出來blanket就不配擁有毛毯。 這個事情出來以後,一部分香港人歧視大陸人的事情被放到桌面上來討論。 網上有國泰的前空姐爆料,這在國泰的空姐裡面是普遍現象,是每天發生的,只不過為什麼現在才爆出來。 在她們眼裡,坐經濟艙的大陸人是窮鬼,而做頭等艙的大陸人又是暴發戶,反正沒有一個好人。 但是其實,她們也沒有端正自己的態度,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服務員而已,收入未必有多高。 我覺得開幾個人是好事,不過依然不能從根上解決問題。 今天簡單聊幾句。 第一,你不可能阻止別人從內心裡歧視你。 即使全世界的普世三觀都在講不要各種歧視,但是沒有用的。 人家關起門來,一樣會一起吐槽你。 中國這兩年雖然富起來了,但是在發達國家看來,國人整體的素質還是沒上來,吵吵嚷嚷的。 我在日本坐電梯,整個電梯一般都很安靜,沒有人說話。一旦有人說話,一聽就是說中文的,只不過有的時候是大陸普通話,有的時候是台普。 如果你是日本人,你會怎麼想? 不過,他們依然要掙大陸人的錢,所以只是表面上比較謙恭而已,假客氣。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你知道他們內心瞧不上你,你會依然希望讓他服務你么? 如果你選擇了讓他服務你,如果他做得不好,你會不會投訴他,甚至故意挑他的刺,讓他的獎金受到影響。 我覺得國人在海外,就是會面臨這個問題。 我在日本遇到兩次。 一次是坐電梯的時候,一段非常短的電梯,我上去以後,沒注意,站在中間,而不是站在左邊(日本都是靠左)一個老頭,從後面衝上來,大喊一聲LEFT,把我頂開,衝上去了。 還有一次,我去一個稍微高級點的餐廳吃飯,到了以後,帶著我去門口,給我看門口的告示,上面寫著男士不可以穿短褲進去。執行地非常嚴格,我只能下去從新買了條長褲。真的很尷尬,我的褲子也不是特別短,是一條七分褲而已,不知道這麼執行,有沒有一個原因,是我不會說日語,一看就是歪果仁,導致人家故意刁難我。 第二,要改變別人的歧視,從國家層面,要做的就是強國,從個人層面,就是提高個人素質,多出一些優秀的人才。 在海外,只有一個強盛的國家在後面支撐,華人才可能贏得別人的尊重。 也只有越來越多華人在國外的重要崗位上站住,華人也才可能被更多人看見。 而個人素質這種事情,一兩代人很難改變,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再來個二三十年,我估計就會很好很多了。 像國泰航空這種事情,在大陸人自己的地盤上,我們當然說了算。 但是,在歪果仁的地盤上,很難說人家不和稀泥,這個時候,只能靠華人自己團結,或者國家出面來施加壓力。 不過,投訴他們,在互聯網上曝光他們,是個非常好的辦法。 因為無論如何,從表面上,任何國家的文化都是不鼓勵歧視的。 第三,除了種族歧視,生活中的歧視還有很多。 個子高的歧視個子矮的,長得好看的歧視長得丑的,有錢的歧視沒錢的,正常兩性取向的歧視LGBT的,甚至還有職業的歧視等等,很多很多。 其實內心裡的歧視,是無法消滅的,只能從表面上看起來大家樂樂呵呵的。 大家要做的,還是要一邊強大自己的這個群體的力量,一邊公開挑戰這些歧視和不公。 跟歧視自己的群體的人干! 只不過,如果大A的股民,要是真的別的國家的股民歧視,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跟誰干呢?NND! 只能騙騙自己,別的國家的散戶,是不是都不炒股,早就被市場消滅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衛斯理觀察)
在30年的歷史中,勇氣關懷維多利亞(Courage to Care Victoria)組織已經影響了超過15萬名學生的生活。現在,他們將視線鎖定在一個雄心勃勃的目標上——在接下來的四年內使接觸到的學生人數翻倍,繼續推動他們的使命,培養一代抵制偏見和歧視的「挺身而出者」。 隨著近期種族主義和歧視報告令人擔憂的激增,該組織呼籲社區通過今年的籌款活動捐贈,以幫助他們實現目標。所有捐款將被匹配,使影響翻倍。 勇氣關懷 監測澳大利亞社會態度變化的機構——斯坎倫基金會研究所(Scanlon Foundation Research Institute)在其2022年的社會凝聚力報告中發現,61%的澳大利亞人認為這是一個「相當大」或「非常大」的問題,並且對來自不同背景群體的歧視和偏見仍然存在,具體情況如下: • 大約六分之一的人因其膚色、種族或宗教受到歧視。 • 幾乎四分之一的外國出生人口以及超過三分之一的非英語使用者報告受到歧視。 勇氣關懷深信普通人有能力扭轉歧視和種族主義的潮流,他們經過訓練和經驗豐富的志願者在學校與學生們進行基層合作,促進對多樣性的接受,轉變旁觀者行為,並激勵參與者成為自己社區的「挺身而出者」。 評估顯示,在完成該項目後,學生表現出挺身而出者行為的增長率達到86%。 勇氣關懷 「挺身而出者」計劃(Upstander Programs)展示了大屠殺倖存者鼓舞人心的證詞以及因他人的勇氣而得以倖存的其他種族滅絕倖存者的故事。這些有力的故事結合實用的工具,使學生能夠在各種形式的種族主義和歧視面前挺身而出。 勇氣關懷主席朱迪·格里克(Judy Glick)表示:「我們大多數人希望相信我們已經把種族主義、反猶太主義和歧視拋在了過去,但不幸的是數據表明情況並非如此。作為一名前教育工作者,我對教育的力量來創造世代變革充滿熱情。我們知道我們的挺身而出者計劃是有效的,我們決心儘可能多地接觸到年輕人,以便有一天我們能讓種族主義和歧視成為過去。」 勇氣關懷 勇氣關懷維多利亞是一家非營利組織,免費向維多利亞州的公立、私立和獨立學校提供挺身而出者計劃。 網址:https://couragetocare.org.au/ 捐贈:https://double-your-gift-for-courage-to-care.raisely.com/
香港平等機會委員會擬修例禁止港人與大陸人互相歧視。評論指,以法例規管深層次的中港矛盾,只會產生反效果,憂心埋下更大的「心理炸彈」。 自由亞洲電台報導,香港平等機會委員會(簡稱平機會)主席朱敏健20日在立法會稱,《種族歧視條例》修訂進入最後的細節階段,修例禁止「族內歧視」,即包括禁止港人及大陸人「互相歧視」。 朱敏健強調,以立法處理歧視問題是最後手段,但因顧及大陸居民在僱傭範疇及使用公共設施方面,確實受到不必要的侮辱、敵視,因此希望以「族內歧視」的方式處理。 近期中港全面通關後,兩地人的磨擦隨之增加,有議員關注大陸民眾在港受歧視情況,朱敏健表示,近期通關後平機會收到的投訴及查詢數字未有提升。他說,平機會2022至2023年度首10個月,收到749宗投訴個案,6個月內完成處理85%的投訴,而個案成功調停率為86%。另外,平機會處理了10宗法律協助申請。 向大陸人說不敬的話恐觸法 新法律懾服「真香港人」 時事評論員桑普指,香港有《國安法》、《刑事罪行條例》的煽惑罪,都是針對國家或政權的仇恨、敵視、煽動顛覆、污衊,修例不僅未能有利中港融合,反而使每個人都失去免於恐懼的自由,「這(修例)最大的重點是,結果涉及言論,涉及中國大陸人不敬的話,是否都會被法網所網羅?我認為這件事只會將彼此文化差距、價值觀差別卷在心中,無辦法或被禁止用言論,以其他方式表達出來,這隻會治標不治本,將不滿潛藏起來,只會造成一種更大的心理炸彈,等待時機爆發。」 他指出,「歧視」定義廣闊,恐有執法問題,預料很多人會因此墮入法網,例如一些「黃店」表明不招待大陸人都會受影響。 桑普指出,大陸人要融入香港成為新移民,關鍵是要認同香港的的價值,包括:自由、民主、法治普世價值,問題是,這種價值在「新香港」下已蕩然無存,「不是說煽動彼此的敵視問題,而是最後香港人要配合『新香港』的論述,過一套不同價值觀的生活,這是最悲哀的地方,真正的問題不在於歧視,而是用新的法律制服、懾服香港人,這才是真正目的。」 港人生活受滋擾 多次遊行抗議 香港2003年向大陸開放「自由行」後,市民因日常生活受到滋擾而有多次遊行抗議。 2009年4月,香港向大陸開放「一簽多行」後,出現大量「水貨客」;2012年起,民間組織多次發起反水貨客示威,包括:「光復上水」、「捍衛沙田」等行動。 2014年,港人在尖沙咀廣東道發起「驅蝗行動」,要求減少「自由行」,不滿陸客赴港搶奶粉 ,抗議陸客霸佔香港人的生活空間及搶奪資源。 2019年7月的光復屯門公園大遊行,抗議含康文署的港府部門長年放任「大媽」於屯門公園非法賣唱造成的噪音及風化問題。 香港人貶稱大陸人為「強國人」、「支那人」、「蝗蟲」。「支那人」被視為對中國人的污辱性代名詞,亦有港人將陸客比喻為「蝗蟲」,責備他們掃空商店貨品。
在中國作為一名高層次人才,除享有安家與購屋優惠外,在黑龍江搭火車還能有專屬的候車區。反對的網民認為,此舉像是分三六九等,自嘲自己應該去坐「窮鬼候車區」。 綜合大陸媒體報導,黑龍江省第二大城齊齊哈爾南站二樓設有「高層次人才候車區」。工作人員稱,車站候車室的座椅有 1 至 2 千張,該候車區約20個座位,與母嬰候車區一樣,是單獨設置的,並不影響其他旅客候車,是要落實人才服務的相關文件政策,讓高層次人才憑有關部門核發的「人才卡」候車。 網民對於「高層次人才候車區」有不同的認識。 有人認為,尊重人才是應該的,引進人才給予優惠政策,也可以給地方帶來更大發展。但有更多網民嘲諷質疑,認為此舉像是分三六九等,自嘲自己應該去坐「窮鬼候車區」;還有人說,「就是給官僚和關係戶準備的,拿人才當擋箭牌。」也有人表示,職業都是平等的,不應該搞特殊。 極目銳評則指出,「高層次人才候車區」這類待遇容易淪為形式,並不符合實際,因現實中這類需求不多,真正的人才往往行事低調,真要就醫或坐車時,面對公共資源與公共場合,也會遵守先來後到的通行規則,並不會拿人才待遇來享受優先政策。如果設了這樣的候車區,顯得惹眼,又淪為擺設,沒什麼人坐,那就失去了意義。 按齊齊哈爾市高層次人才分類目錄,高層次人才有五類,分別是 A 類(頂尖人才)、B 類(傑出人才)、C 類(領軍人才)、D 類(高端人才)、E 類(高級人才)。「高層次人才候車區」供省內企事業單位 B 類以上人才候車。 報導稱,B 類人才是在中國某領域處於領先地位,能為當地經濟和社會發展作出重要貢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