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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開美國政治因川普造成的諸多風暴,眼光轉至在野的民主黨,可以看到,自從去年11月大選投票結果出爐,這個黨似乎還沒走出沮喪,以其「潰散」程度,要說陷入群龍無首也不為過。而就在此時,唯一稍能提振民主黨支持者士氣的,大概就是前段時間進步派老議員桑德斯在西部各州發起的「反寡頭之旅」,他在洛杉磯吸引了約3萬6000人到場,在丹佛也有超過3萬4000人與會,根據桑德斯團隊的說法,一路下來,參與的人群總數已超過20萬人,這對非選舉年政治活動來說,確實很不簡單。 另外,83歲的桑德斯出面帶頭「反寡頭(川)」的另一個意義,就是他到哪都與35歲的民主黨紐約州明星議員科爾斯特連袂出席,有濃厚交棒味道。果不其然,美媒關注「反寡頭之旅」角度,無不從科爾斯特(綽號AOC)的下一步切入,更有人將她視為下一代民主黨主流政治的核心,是民主黨翻身的王牌,甚至是帶領民主黨挑戰2028大選的希望。 照理說,在民主黨「群龍無首」之際,有AOC這樣一位(超級)年輕、符合新世代政治人物形象、選區支持高度穩定的明星級人物出線,當然可為飽受打擊的民主黨注入活力,問題就在,為什麼是AOC? 畢竟,極左色彩很重的桑德斯,雖然在年輕族群受到歡迎,但每逢全國性大選,不只共和黨對他反感,連民主黨為數不少的溫和派也和他氣味不合,AOC素有「桑德斯傳人」之稱,其政治信仰可見一班,除了反川外,她反商、反富人的標籤,很多更都是自己貼上的,她因左派色彩自成一格,早為美國民眾所知,她會在這個時候一躍成為最具民主黨「未來性」人物,恐怕還有氣氛使然。 氣氛首先來自「民主黨支持者的憤怒」。第一,民主黨支持者迄今仍很難接受川普重返白宮;第二,川普第二任跋扈的施政作為更讓他們氣上加氣,直至這股憤怒已然形成民主黨當下選民中一股強勁的氣流,他們不只自己很怒,他們還希望黨的領導者也要一起抓狂。 「生氣吧!」幾乎是亟欲民主黨振作的選民共同語言。然後,AOC就是外顯上最能和這類選民一起表現憤怒的政治人物。 三月,民主黨「溫和派」參議員舒默因為透過程序性投票,推動了共和黨支持的臨時政府撥款法案(避免政府關門),遭到支持者大罵背叛,轉而大舉鼓勵AOC先選參議員挑戰舒默,以作為對舒默妥協的懲罰。消息一出,有民調機構立刻跟進發布AOC支持率大勝舒默20個百分點的數據,對舒默形成很大壓力。 這就是民主黨敗選迄今的氣氛,除可見的原檯面上人物(如拜登、哈里斯、歐巴馬等等)幾乎都「銷聲匿跡」外,在「群龍無首」之際,也幾乎沒有誰能有效控制支持者的憤怒情緒。 AOC的作法並非安撫、疏導憤怒,將其轉化為民主黨四年後的動能,而是順應憤怒,藉由憤怒直接堆高自己的黨內分量。 就如同《美國憤怒:憤怒如何塑造我們的政治》一書所寫到的,「憤怒確實可以成為強大的選舉力量」、「憤怒的選民向來都是忠誠的選民」,如果政客不能滿足基本盤選民的憤怒,就會面臨被轟下台的風險。前者,我們可在AOC身上得到印證,後者例子即是舒默。 對AOC來說,這一發展當然有利自己進取更高地位,但對民主黨來說,卻可能進一步被鎖入「左化」框架,而事實上,根據蓋洛普民調,民主黨至今支持者結構仍以「支持溫和派」(45%)占多數,遠高過「支持自由派」(29%),只是在聲量政治下,好像AOC幾如主流,這樣一來,這種未必能反映政黨支持全貌的聲量現象,會不會讓民主黨政客、支持者出現另一個誤判,以為自己激進所為都能轉換為選票支持。 當然,民主黨會「將極端型政客視為最大希望」,外部環境,主要在眼前美國各家民調幾乎相當一致,沒有任何一民調中川普的反對率是低於50%,這表示整體對川普的惡感很高,「反川」情緒有正當性;內部環境,即支持者很怒,於是希望政客更怒,「極端型政客」便最能回饋這種情緒需求。 只是,AOC填補了民主黨人眼前的憤怒,但極左色彩的她能不能替民主黨下階段開路?卻是不無疑問。 我們若以敗選的民主黨現況,反觀敗選的國民黨現況,則可發現某些部分確實若合符節,但在關鍵一環,卻也有不小差異。相似處在國民黨支持者憤怒情緒,自賴清德上任後一直未退,於是就像民主黨憤怒的支持者一樣,他們也鼓勵了國民黨政治人物一個個走向激情化。不過,差異則在,儘管國民黨很怒,根據過去一年多來台灣各家民調公司數據,台灣社會「反賴」氛圍,完全不若美國「反川」氣氛,當國民黨政治人物各個激情至此,其對社會整體環境的誤判,當然可能存在。再者,不只「社會反賴」情緒低於「國民黨反賴」,國民黨過去一年多來招致的反感,實則也可從各式不同(機構、色彩)的民調嗅到端倪,因而,國民黨此刻的激情演出,不無可能是在過度放大「反賴」情緒,又過度小看「反感國民黨」氣氛的情況下所促成,如此一來一往,它對時局的錯讀,因錯讀所導致的路線出岔,可能性便也遠高於現今頗將AOC看成救生艇的民主黨。 另方面,去年大選後,民主黨同時失去了行政(總統)和國會控制權,失落感之大可以理解,國民黨卻得以成為國會最大黨,並和民眾黨合一而擁有國會過半席次,政治攻防條件比之民主黨處境,仍具相當優勢,卻何以還是發生「群龍無首」?以及必須一再燃燒憤怒的一步?近日,當蔣萬安參與抗爭喊出倒閣,朱立倫再升高要罷免總統,這是否代表國民黨溫和派(前者)、理智派(後者)原來都已走不通?又真是如此,國民黨是否也該像民主黨一樣,回過頭仔細估量一下自己手中「激進派支持者」的真實成數,還有,過去由政治精英透過提出解釋(決)政治問題的方式,去影響支持者輿論的路徑,現在在國民黨內是不是也已反了過來?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明年1月即將卸任的美國總統拜登在12月1日突然宣布,特赦了他的兒子亨特(Hunter Biden)。亨特先前因非法持槍和逃稅相關的指控遭定罪,拜登曾經多次表示不會赦免亨特,白宮今年11月初亦曾重申不會這麼做,但他如今表示亨特被定罪是「司法不公」。拜登此舉震驚美國政壇,當選總統川普也發聲稱這是「司法濫用」。 亨特被全面赦免 綜合多家媒體消息,拜登簽署的正式赦免令,除赦免亨特非法取得槍枝、逃稅等罪行外,還包括他從2014年1月1日到2024年12月1日所有已知、可能構成或參與的不法行為,範圍極廣。 拜登對亨特的赦免是「全面且無條件的」,總統當選人川普上任後也不能撤銷拜登對兒子的特赦。 2018年10月,亨特在吸毒後非法買槍並持槍,今年6月被陪審團裁定三項聯邦槍枝重罪成立;可面對最高25年監禁。 2016-2019年,亨特的個人所得稅逃稅額達140萬美元,今年9月亨特對全部9項指控表示認罪,其中3項是重罪。按原計劃,逃稅案將在本月宣判,亨特可面對最高17年監獄服刑。 這兩項罪名原計劃於12月12日和12月16日宣判具體刑期。 這也也推翻了拜登過去的承諾,即不利用總統的特殊權力為家人謀利。 拜登在聲明中表示,雖然他承諾過不特赦自己兒子,但他認為亨特是因為自己而被政治對手追查。 川普:「司法濫用」 美國當選總統川普在「真相社交」 Truth Social上發文,將焦點轉向了2021年1月6日國會大廈襲擊事件的相關人士。他質疑拜登的赦免是否涵蓋了「J-6人質」,並指責他們在司法過程中遭遇了「濫用和不公正的對待」。 川普寫道:「喬對亨特的赦免是否包括現在已被監禁多年的『1月6日國會事件( J-6)』的人質?如此的司法濫用和不公!」 民主黨人也不滿 拜登此舉猶如在美國政壇投下了一枚震撼彈,許多共和黨和民主黨人對這個決定不滿,並引來對司法標準不一致的尖銳批評。 路易斯安那州的共和黨眾議員斯卡利斯(Steve Scalise)則指責拜登政府進行「掩蓋」,並且將不一視同仁地執行法律。他寫道:「你們每一步都被這個政府和腐敗的拜登家族騙了,他們從來不按對大家強加的規則來做事。可恥。」 科羅拉多州民主黨州長波利斯(Jared Polis)也表達了失望,並在X上寫道,雖然理解拜登作為父親的情感,但他認為這一赦免創下了危險的先例,「這是個壞先例,未來的總統可能會濫用這一權力,這將遺憾地玷污他的名譽。」 亞利桑那州眾議員、民主黨人史丹頓(Greg Stanton)也在X上寫道,「這不是出於政治動機的起訴,亨特犯有重罪,並且是被陪審團定罪。」 來自俄亥俄州的民主黨眾議員格雷格·蘭茲曼(Greg Landsman)也公開反對拜登的赦免決定。他承認作為一名父親可以理解拜登的行為,但強調這一決定可能會削弱公眾對政府誠信的信任。他在X上寫道:「作為父親,我能理解。但作為希望人們重新相信公共服務的人,這是一個倒退。」
明年1月即將卸任的美國總統拜登在12月1日突然宣布,特赦了他的兒子亨特(Hunter Biden)。亨特先前因非法持槍和逃稅相關的指控遭定罪,拜登曾經多次表示不會赦免亨特,白宮今年11月初亦曾重申不會這麼做,但他如今表示亨特被定罪是「司法不公」。拜登此舉震驚美國政壇,當選總統川普也發聲稱這是「司法濫用」。 亨特被全面赦免 綜合多家媒體消息,拜登簽署的正式赦免令,除赦免亨特非法取得槍枝、逃稅等罪行外,還包括他從2014年1月1日到2024年12月1日所有已知、可能構成或參與的不法行為,範圍極廣。 拜登對亨特的赦免是「全面且無條件的」,總統當選人川普上任後也不能撤銷拜登對兒子的特赦。 2018年10月,亨特在吸毒後非法買槍並持槍,今年6月被陪審團裁定三項聯邦槍枝重罪成立;可面對最高25年監禁。 2016-2019年,亨特的個人所得稅逃稅額達140萬美元,今年9月亨特對全部9項指控表示認罪,其中3項是重罪。按原計劃,逃稅案將在本月宣判,亨特可面對最高17年監獄服刑。 這兩項罪名原計劃於12月12日和12月16日宣判具體刑期。 這也也推翻了拜登過去的承諾,即不利用總統的特殊權力為家人謀利。 拜登在聲明中表示,雖然他承諾過不特赦自己兒子,但他認為亨特是因為自己而被政治對手追查。 川普:「司法濫用」 美國當選總統川普在「真相社交」 Truth Social上發文,將焦點轉向了2021年1月6日國會大廈襲擊事件的相關人士。他質疑拜登的赦免是否涵蓋了「J-6人質」,並指責他們在司法過程中遭遇了「濫用和不公正的對待」。 川普寫道:「喬對亨特的赦免是否包括現在已被監禁多年的『1月6日國會事件( J-6)』的人質?如此的司法濫用和不公!」 民主黨人也不滿 拜登此舉猶如在美國政壇投下了一枚震撼彈,許多共和黨和民主黨人對這個決定不滿,並引來對司法標準不一致的尖銳批評。 路易斯安那州的共和黨眾議員斯卡利斯(Steve Scalise)則指責拜登政府進行「掩蓋」,並且將不一視同仁地執行法律。他寫道:「你們每一步都被這個政府和腐敗的拜登家族騙了,他們從來不按對大家強加的規則來做事。可恥。」 科羅拉多州民主黨州長波利斯(Jared Polis)也表達了失望,並在X上寫道,雖然理解拜登作為父親的情感,但他認為這一赦免創下了危險的先例,「這是個壞先例,未來的總統可能會濫用這一權力,這將遺憾地玷污他的名譽。」 亞利桑那州眾議員、民主黨人史丹頓(Greg Stanton)也在X上寫道,「這不是出於政治動機的起訴,亨特犯有重罪,並且是被陪審團定罪。」 來自俄亥俄州的民主黨眾議員格雷格·蘭茲曼(Greg Landsman)也公開反對拜登的赦免決定。他承認作為一名父親可以理解拜登的行為,但強調這一決定可能會削弱公眾對政府誠信的信任。他在X上寫道:「作為父親,我能理解。但作為希望人們重新相信公共服務的人,這是一個倒退。」
這是美國當前正在爭論的大議題,作為身在大洋彼岸的「不相關者」,作者提出自己的認識。 川普大勝,尤其在搖擺州大勝,甚至即將出現總統、國會和最高院「三權合一」的局面,遠遠超出民主黨上中下層預期太多。民主黨內部不只是在反思,更是在「追究責任(甩鍋)」。 美國的傳統媒體仍然在努力把責任甩到拜登身上,將哈里斯的失敗歸結為拜登退出太晚。然而佔美國選舉投票者半壁江山的民主黨支持者顯然不是傻子,因為他們的問題是,為何在投票日前幾天,幾乎所有傳統媒體和民調機構都營造出了「哈里斯必勝」的輿論氛圍?希望那麼大,最終的失望自然無以復加。在投票日的最後時刻,奧巴馬站台背書,講選票可能十分接近,要統計幾日才能有最終結果,然而實際只統計了幾個小時就塵埃落定。人們可能並不驚訝川普最終獲勝,人們驚訝的是,為什麼跟「他們」說的那麼不一樣。 哈里斯的民調和輿論投喂顯然影響的不止是美國民眾。在選前幾天,中文網路的各位「美國專家」也都紛紛以國師姿態「鸚鵡學舌」,轉述美國輿論的各種論點,包括Ann Selzer的Iowa民調。網路國師中不乏經常寫折上奏的知名教授(含年輕學者)們。八年過去了,還是別人喂什麼,自己就吃什麼。 在川普獲勝的當天,楊安澤表示,他聽到最多的聲音是:「我不會再相信民主黨」。老桑德斯發出聲明,嚴厲批評道:「一個拋棄工人階級的民主黨發現工人階級拋棄了他們,這並不令人驚訝。」然而就在選前,桑德斯還在錄視頻力撐哈里斯。所有人以自己的聲譽為哈里斯背書,而她的團隊,搞砸了所有人的聲譽。毫無疑問,哈里斯的政治生涯到此為止了。 如果足夠冷靜,人們很容易發現,哈里斯真正明晰的政策只有一個,就是「反墮胎」,除此之外,就是依靠傳統媒體和民調機構去營造將通過「女性投票者」獲勝的輿論氛圍。 然而,美國的撕裂僅僅是因為「墮胎」問題嗎?在幾乎所有投票數據上,都展現出「右轉變紅」的傾向。習慣被投喂的中國大陸分析師們,大概率將接受「右傾化」、「保守主義化」這些傳統理論帶來的「結論」。 如長期讀者在過去幾年中所見,作者對美國當前政治生態的分析是從深入挖掘美國民粹主義歷史這個視角出發的。作者在2020年發表的《民粹主義改造美國(增補完整版)》仍然是理解美國當前政治生態的一把難得的鑰匙,即便在英文領域,至今也沒有類似的分析。作者在上述文章中提出,「美國曆次民粹主義運動持續的時間都是有限的,民粹主義在打破兩黨階段性建制化僵化局面的同時,其訴求最終會被兩黨競爭者所吸收,美國的內部利益調整將會開啟,民粹主義大潮將由此退去。」 作者認為,民主黨此次大敗的根本原因,是以桑德斯為首的美國左翼民粹主義派系過早投入到民主黨建制派的懷抱,而民主黨建制派輕易拋棄左翼民粹主義的支持,從而讓以川普為首的美國右翼民粹主義者成為改造建制派的唯一力量。正如作者在今年7月發表的《如何研究川普主義》中所言:「本輪民粹主義下的美國內部利益調整,目前來看,更有可能是由川普第二任期繼續推進,而川普主義的制度化,也將變成共和黨的重要政治遺產。」 過去八年,川普作為一個民粹主義總統登台,2020年敗在「過於民粹」,也就是與右翼建制派整合不足,內部人事混亂、政策反覆缺乏預期;而拜登作為一個建制派總統登台,哈里斯作為繼任者,敗在「過於建制」,沒有在拜登四年任期中,吸收民粹主義者的訴求和主張。很顯然,橫向比較,當前川普與共和黨的右翼民粹與右翼建制的整合,要遠遠好於民主黨內部左翼民粹與左翼建制的整合。 現實地看,正如美國本土許多支持民主黨的人切身感受到的,民主黨建制派忽視美國人民對經濟、安全的呼聲,希望靠輿論操縱少數議題,希望靠LGBT議題和快速增加移民的方式來擴大自己的票倉,然而正是這兩者,造成了對民主黨的嚴重反噬。 當LGBT人群變成一種票倉資源,那它勢必要去「發展成員」,而作為性取向正常的絕大多數非LGBT人群,就成了他們爭取的對象,最容易爭取的當然就是年輕人甚至兒童。這直接衝擊了所有正常性取向的成年父母,而不僅僅是所謂「保守主義者」。畢竟,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父母,不會希望還不知世事的子女,在兒童時期,就接受性別多元化教育,開始選擇自己的性別。 通過弱化邊境非法移民管制,希望快速擴大有色族裔移民作為新的票倉資源,顯然傷及了合法移民的利益。民主黨一邊聲稱在加強邊境管制,CNN一邊報道「如入無人之境」的走線,可謂諷刺至極。尤其對拉美裔而言,他們在美國的就業是比較底層的體力勞動,當大量非法移民湧入後,傷及的自然是他們自身的利益,合法的拉美裔移民美國要的是工作和收入,而不是靠膚色去爭取「免費的麵包」。舊移民對新移民的感受是複雜的,一方面希望「自己人」更多一些,能夠抱團;另一方面又害怕來得太多,因為飯碗是有限的。這個思維不僅在拉美裔,華裔也是如此,只不過不好公開講而已。但設置移民條件,拒絕非法移民的大量湧入,這確實很容易成為老移民們的共識。 有觀點認為,民主黨的失敗是因為過度「理想主義」。作者不這麼認為,作者認為,是因為民主黨建制派長期脫離美國人民,希望靠投機取巧獲勝,才導致大敗的結局。這不是什麼理想主義,而是投機主義。民主黨建制派當前最大的問題,不是理想主義,而是「沒有理想」。 今天的川普,不再是8年前的川普,而是整合了右翼民粹與右翼建制派訴求的川普,他將攜「三權合一」的巨大政治優勢,快速將已經準備好的各項政策鋪陳開來。問題是,那些政策文本究竟在哪裡呢?是否放到你眼前,也看不到呢? 所以,對即將開始的川普第二任期,真正分析的切入點,難道不是按照作者所謂「遁跡分析」去追尋美國右翼具體的政治經濟主張嗎?在拜登過去四年任期中輕鬆愉快的國師們,何以在還沒有閱讀過任何一手資料的前提下,就開始對諸如出口管制議題進行「拍腦袋」的分析呢?何以認為在中美大爭的高科技出口管制事項方面,川普就一定會更加重視關稅手段而非進一步強化出口管制呢?寫這些傾向性結論的國師們,哪怕了解過Thomas F. Gilman的一丁點觀點嗎? 還是,少寫摺子,多讀書吧。 以上。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太陽照常升級
美國11月5日舉行大選,共和與民主兩黨總統候選人在選前兩天(3日)分頭衝刺搖擺州;根據統計,目前至少已經有7,500萬人提前投票。 綜合路透社、法新社報導,民主黨總統候選人賀錦麗赴密西根州的大學城東蘭辛(East Lansing)造勢,其共和黨對手川普則在賓夕法尼亞、北卡及喬治亞三個搖擺州造勢。3日這天,是兩人10月29日以來首次未在同一天到同一州造勢。 對於民主黨而言,密西根州勢必拿下。密西根州約20萬阿拉伯裔選民中,有一些人不滿現任副總統賀錦麗做得不夠,未能幫助加薩走廊結束戰爭並削減給予以色列的援助。 川普本月1日造訪密西根州阿拉伯裔聚居地迪爾伯恩(Dearborn)時,矢言會讓中東地區的戰爭結束。 川普3日先後前往賓州利蒂茨(Lititz)、北卡羅來納州金斯頓(Kinston),最後去喬治亞州梅崗(Macon)參加晚間集會。川普在這三座小城鎮的造勢,或有助於催出農村基本盤選票。喬治亞州和北卡州擁有7個關鍵州中第2高的選舉人團票,各有16張,僅次於賓州的19張,重要性不容小覷。 賀錦麗試圖說服選民她會降低生活成本,這是近幾年來通貨膨脹後的首要議題;她還形容川普是危險、難以預測的人,敦促美國人民揮別川普製造分裂的政治作風。 川普則主張,副總統賀錦麗應該為過去幾年來的物價飆漲、大量移民湧入負責,他把移民問題描述成美國的威脅。 美國佛羅里達大學(University of Florida)選舉實驗室(Election Lab)的數據顯示,至少已經有7,500萬人提前投票,將近2020年大選的一半,當年共約1億6,000萬人投票。 民調顯示選情緊繃,60歲的賀錦麗獲女性選民力挺,78歲的川普則獲男性為主的拉丁裔選民支持。 賀錦麗3日表示,她已經將自己的選票寄往加州。她在密西根州底特律的一個教會告訴信徒:「只剩下兩天我們就要行使權力決定我們國家未來幾代人的命運。我們必須行動,只是祈禱還不夠、只是討論還不夠。我們必須按照祂為我們準備的計畫行動、我們必須起而行讓這些計畫成真。」 同樣在搖擺州展開集會的川普,在當天三場造勢活動的首場中,以諧音哏批民主黨是「惡魔般的政黨」,拿報導他遭到槍擊的新聞開玩笑,還嘲笑現任總統拜登,並且抱怨蘋果的價格。 川普在賓州集會中沙啞著嗓音說:「這些都是你們得知道的:被卡瑪拉(賀錦麗的名字)弄壞了,我們得修理好。」他批評美國選舉過程:「真令人遺憾,我是唯一談論此事的人,因為每個人都該死的害怕談論此事。」
就在哈里斯和川普辯論結束後幾分鐘,美國當紅流行音樂巨星泰勒絲一篇IG發文,讓民主黨支持者格外振奮。因這位被認為堪比「披頭四狂熱現象」的34歲歌手,不只公開支持哈里斯,還鼓勵年輕人趕快去登記投票(既表態又催票)。選戰如此緊繃,任誰都想儘可能得到「我有但你沒有」的正向效應,「泰勒絲貼文」便是其中一種。 泰勒斯之所以家喻戶曉,自然來自她驚人的音樂成就,身為創作歌手的她,既多產又有商業頭腦,無庸置疑佔有了當下美國文化強勢主導地位,尤其她的歌曲取材大半來自個人生活,屢屢引發聽眾共鳴,確實是有機會可以媲美麥當娜或邁克爾傑克遜,也成為代表一個具特殊意義的時代精神。 有泰勒絲這樣的名人認可,哈里斯陣營豈會不開心地跳起來,何況泰勒絲的IG擁有2.8億粉絲,再又等同創造了無形的氛圍,好像演唱會隨著泰勒絲吶喊的10萬觀眾都可被她成功感召一樣。 不過,除卻一時間氣氛感受,回溯2018年期中選舉,泰勒絲也曾貼文支持民主黨的布雷德森(Phil Bredesen)競選參議員,且明白反對他的對手──共和黨的布蕾波恩(Marsha Blackburn,因不苟同布蕾波恩帶有性別歧視的種種主張)。同時,泰勒絲一樣鼓勵年輕人前往投票,以展現她所相信的田納西價值。但結果布雷德森還是輸了。 鑒於泰勒絲的超人氣,尤其她為數眾多的歌迷都在35歲以下,許多人還是很好奇,她要是把對流行文化的催票力(門票加鈔票)用到政治上會如何?例如,根據民調策略公司Redfield & Wilton Strategies2023年的報告,35歲以下年輕人(泰勒絲主要粉絲年齡層),有三成受訪者表示自己的投票行為可能跟著泰勒絲走,但對照同年Morning Consult 的調查,有超過一半的泰勒絲忠誠粉絲(成年),其實本來就是傾向民主黨的支持者,她的「共和黨粉絲」則不到三分之一(其餘為獨立人士)。也就是說,真正會受到泰勒絲號召的,多半是既有「民主黨同溫層」,至多再擴及部分屬於獨立人士的粉絲。 甚且,就在泰勒絲本次貼文後,有媒體藉Google趨勢統計一步步回推,發現當下選民登記(Vote.gov)搜尋量確實增加了33萬筆(搜尋點選不代表實質登記),但猶記得2023年泰勒絲也曾貼文呼籲選民前往Vote.gov登記,但僅讓登記選民小幅增加了3萬5252人,套用2020年大選投票數,就算今天新增33萬人都真的登記投票,也只約莫占投票人數的0.2%(而且是分散全美,未必對搖擺州有影響)。因而,CNN才有報導認為,泰勒斯可能對哈里斯選情帶來了些許影響,卻不會像支持者希望的那麼大。 另方面,當川普被問及如何看待「泰勒絲支持哈里斯」時,僅稱:「我不是泰勒絲的粉絲..她似乎總是支持民主黨人,她可能會在市場上為此付出代價。」如此罕見地「溫和回敬」,應該也是判斷泰勒絲效應有限,何必過度刺激她的歌迷(可能反而幫哈里絲催票)。 但現在問題恐怕已不在泰勒絲能幫哈里斯多少,而是川普檯面上最知名的支持者馬斯克,會否成為川普的「負面效應」。因為就在泰勒絲貼文支持哈里斯,並以一張抱著貓的照片,看似劍指曾以「無孩女貓奴」形容哈里斯的范斯(川普副手),范斯本人雖無回應,馬斯克倒是立刻在自家X貼文:「很好,泰勒…你贏了…我會給你一個孩子,並用我的生命守護你的貓」(Fine Taylor … you win … I will give you a child and guard your cats with my life)。過去擁有1.9億X粉絲的馬斯克,每篇政治文底下幾乎都是一片應和,但這一貼文,雖也獲得共和黨極右派議員葛林迴響,卻同時遭致為數不少惡評,尤其不解馬斯克究竟有多「厭女」才會寫下如此不堪的文字。(I will give you a child帶有「和你生個孩子」、「讓你懷孕」的騷擾惡意)。 另一個值得關注的是,馬斯克自從掌管X後,這一平台對「極右之聲」確實更為包容,他自己的發文頻率亦比他正式入主推特前多了五倍,就其內容,他原本「具商業頭腦的科技神童」公眾形象,還大舉幻化成彷彿一個右翼煽動家。泰勒斯一篇貼文對哈里斯的正面效應尚不可知,但各方討論至少是在算「她能幫哈里斯往上加多少」,至於馬斯克,當他直接把X當成個人發表挑釁政治觀點的擴音器,真能有助川普「往上加多少」?或者更可能是「往下減多少」?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美國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於19日至22日在伊利諾伊州芝加哥市舉行。4天的會議上,現任美國副總統賀錦麗(Kamala Harris)和明尼蘇達州的州長蒂姆•沃爾茲(Tim Walz)正式接受民主黨總統和副總統候選人提名。不情願退出2024 大選的美國總統拜登也在大會的第一天揮淚發表「告別」演說。 民主黨本屆全國代表大會的主題是「為了人民,為了我們的未來」(For the People, For Our Future)。四天的題目分別是: 19日「為了人民」(For the People):首日主要演講者包括拜登總統、前國務卿希拉里•柯林頓。 20日「對美國未來的大膽展望」(A Bold Vision for America’s Future):主要演講者是奧巴馬夫婦。 21日「為了我們的自由而戰」(A Fight for Our Freedom):主要演講者除了接受副總統候選人提名的沃爾茲外,還有美國前總統柯林頓、前聯邦眾議院議長佩洛西(Nancy Pelosi)、現任運輸部長布蒂吉格(Pete Buttigieg)和眾議院少數黨領袖哈基姆•傑弗里斯(Hakeem Jeffries)。 22日「為了我們的未來」(For Our Future):主要演講者賀錦麗。 首日議程由拜登發表壓軸演講。拜登的演講持續近50分鐘,被美國輿論評價為講話清晰、充滿活力、比他幾個月來的任何時候表現得更好。 他除了總結過去3年半的任期之外,也正式向賀錦麗交棒。拜登強調自己4年前選擇賀錦麗作為副手,對方既是民主黨順理成章的領袖,也是延續他政治傳承的最佳人選。 拜登準備上台致詞時一度哽咽,並拿出手帕擦拭眼淚,還對著台下群眾高喊「美國,我愛你!」。 中央社報導稱,從打死不退到戲劇性宣布由賀錦麗接棒,81歲的拜登在19日登上原先為他打造的全代會大秀,在一片感謝「成全大局」聲中為賀錦麗站台,他感性泛淚,傳遞的訊息卻很明確:美國絕對不能交到川普手上。 本應在最後一天才亮相的賀錦麗出人意外的在大會首日現身,並表示「永遠感謝」總統拜登。她說:「喬,謝謝你在歷史上具有重大意義的領導,以及畢生為國服務。我們永遠感謝你。」 在第三天的會議上,沃爾茲在會上說:「接受大家提名我角逐美國副總統,是我畢生的榮幸。今晚我們齊聚一堂,只是為了一個美好而簡單的原因。我們熱愛這個國家。」 據美國之音報導,在賀錦麗選擇沃爾茲成為競選搭檔之前,許多美國人從未聽說過他。在競選的頭幾個星期,他以中學教師和美式橄欖球教練的背景吸引了支持者,並作為中西部諸州的文化代表,幫助平衡了賀錦麗的沿海文化背景。賀錦麗今年秋天需要中西部選民的支持。 作為美國民主黨全代會壓軸主講人,賀錦麗表示已準備好帶領美國達到新高度。她在演講中分享了她的個人經歷和職業生涯,將她的美國願景與前總統川普的主張進行對比,並以深厚的愛國情懷為基礎闡述她的政治理念。整個演講明確傳達出:她能站在這個位置上是憑實力贏得的,而不是因為她的種族或性別。 這是賀錦麗在她政治生涯中最重要的演講。這一歷史性時刻的到來,也標誌著民主黨在經歷了戲劇性的政治變局後,終於確定了2024年大選的領軍人物。
美國前總統巴拉克•奧巴馬(Barack Obama)和他的夫人米歇爾•奧巴馬(Michelle Obama)在7月26日正式表示,支持賀錦麗(Kamala Harris)代表民主黨角逐2024年美國總統大選。 據路透社報導,奧巴馬夫婦發布了一段大約1分鐘的視頻,記錄了他們與賀錦麗之間的一段私人通話。 視頻中,奧巴馬對賀錦麗說:「我們打電話是為了告訴你,米歇爾和我非常自豪地支持你,並盡我們所能幫助你通過這次選舉,進入橢圓形辦公室」。 「我為你感到驕傲。這將是歷史性的,」前第一夫人米歇爾•奧巴馬對賀錦麗說。 奧巴馬是民主黨重量級元老,被認為在大型競選活動中擁有巨大的號召力和籌款吸引力。 奧巴馬此前一直沒有對賀錦麗的候選資格表示支持。美媒此前引述消息人士指,奧巴馬看淡賀錦麗選情,認為賀錦麗根本無法擊敗特朗普,所以多日來保持緘默。 根據美聯社的一項調查,賀錦麗已經獲得了大多數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代表的公開支持,大會將於8月19日在芝加哥開幕。民主黨全國委員會預計將在8月7日前舉行一次虛擬提名投票。 目前看來,川普對陣賀錦麗的大選格局已然形成。 賀錦麗25日宣布,已經準備好跟川普辯論。但川普團隊26日回應,賀錦麗必須先獲得民主黨正式提名,才能辯論。 外界普遍關注賀錦麗一旦獲得提名後,將選擇誰作為她的競選夥伴。 據英國金融時報報導,有可能的人選包括: 肯塔基州州長貝希爾(Andy Beshear)、 賓夕法尼亞州州長夏皮羅(Josh Shapiro)、亞利桑那州參議員凱利(Mark Kelly)、 北卡羅來納州州長庫珀(Roy Cooper)、馬里蘭州州長摩爾(Wes Moore)、伊利諾伊州州長普里茲克(JB Pritzker)以及運輸部長布蒂吉格(Pete Buttigie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