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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龍訪華

馬克龍不識厚黑術,著了習近平的道

四月間,法國總統馬克龍訪問中國,隨後發表一系列言論:「在台灣議題上,法國既不追隨中國立場,也不追隨美國立場」、「保持中立」、「法國不做美國的附庸」,強調「歐洲主權」、「戰略自主」,等等。外界頗為詫異,認為中共成功離間美法或美歐關係。馬克龍的新法國立場受到歐美國家的一致批評,自不待言,因為,那不過是綏靖主義在當代的迴光返照。 筆者需要指出的是,包括馬克龍在內的外國政治家須了解中共厚黑術的ABC。其一,中共有三大法寶:黨的建設,武裝鬥爭,統一戰線。第三項簡稱統戰,是中共打江山、坐江山的厚黑術之一,其重要作用絲毫不亞於前兩項。其二,做思想政治工作,即打招呼,乃是中共統戰的常用手段之一,也是共產黨的黨文化。其三,如果聽不懂什麼是三大法寶、統戰、打招呼、思想政治工作等中共怪異名詞,那麼,比較容易的理解就是心理戰。 馬克龍經過習近平一番超規格隆重禮遇、長程陪同和私下茶敘,在回程的飛機上,就發出「法國不追隨美國立場」的言論,就是在心理戰上輸給了習近平,且輸得不知不覺。也就是,馬克龍著了道,著了中共統戰、做思想政治工作和打招呼的道。近期訪中的台灣前總統馬英九、以及隨後訪中的巴西總統盧拉,也同樣如此,著了北京「打招呼」的道,受人矇騙而不自知,心理上受制於人。不識厚黑術,太嫩太天真! 馬克龍訪問中國,自有他自己的目標,最大的目標是勸說中共不要與俄羅斯結盟、習近平不要與普京捆綁;其次的目標是做生意:與中共簽下大單,一舉賣出法國空中客車160架。 馬克龍和習近平,究竟誰忽悠了誰?看上去各取所需。但,即便在經貿上,馬克龍似乎也著了習近平的道。中共最怕脫鉤。不是怕意識形態脫鉤(這種脫鉤他們巴不得),而是怕經貿脫鉤,最怕與美國脫鉤、與歐洲脫鉤、與西方脫鉤。當馬克龍許諾在中國投產空客第二條生產線的時候,可想而知,習近平內心是多麼地喜不自勝。增加一條生產線,就等於增加了一條拉扯線,把法國與中共緊緊拉扯在一起。先出錢購買160架法國空客,實為一筆划算的大買賣。 至於馬克龍能否勸止習近平不要與普京捆綁、中共不要與俄羅斯結盟?事態看上去並不樂觀。馬克龍前腳剛走,中共國防部長李尚福後腳就啟程,前往訪問俄國。李尚福將與俄羅斯國防部長紹伊古密談,必然談到中共援俄事項。而紹伊古就是指揮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最高官員之一。最近泄露的美國機密文件顯示:習近平和中共中央軍委已經於今年一月做出決定:向俄國提供致命武器,並把軍事武器謊稱為民用產品,經陸海空三途秘密輸送俄國,惟中方對外不承認、俄方也對外不透露。 換言之,即便習近平表面上答應馬克龍的招呼;不得軍援俄羅斯,但以中南海厚黑本性,必然暗中作為,以實質性的軍事援助,支撐俄軍在烏克蘭繼續戰爭。北京還將充分利用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讓中共自己取得更多外交上的收穫,強化中共在國際上的地位和作用。 而普京和俄羅斯,將實質性地淪為習近平和中共的犧牲品,傾其全部國力,打一場毫無勝算的戰爭,最終陷入萬劫不復的可悲境地。 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之前,馬克龍曾穿梭於莫斯科和基輔之間,試圖以中立身份勸止戰爭,費盡口舌,卻盡都歸於無效。普京一意孤行,最終悍然開戰。馬克龍在莫斯科失敗,難道還能在北京成功?無外乎仍是失敗。既不能說服中共不支持俄羅斯,也無法勸止習近平發動台海戰爭。 馬克龍是否懂歷史?或者說,馬克龍懂得多少歷史?外界不得而知。但法國在二戰前因奉行綏靖主義而招致亡國並可恥投降的歷史,法國人不應該遺忘。更不應該遺忘的是,正是在美國和英國付出巨大犧牲、打敗納粹德國之後,法國才得以重新復國。所謂戴高樂主義 — 名為獨立自主而與美英等國保持距離的標新立異,本身就有自以為是和忘恩負義的成分。時過大半個世紀,如果馬克龍再度復活綏靖主義,這回是對共產中國,是否又會給法國帶來滅頂之災?難說。 值得一提的是,馬克龍到訪中山大學,竟給該大學師生帶去三大福利:短時間內,全校蹲廁改坐廁;一條主幹道(計劃馬克龍步行通過的)被翻修一新;全校學生食堂降價。並非馬克龍帶去了什麼援助,而是中共當局為了取悅馬克龍,大舉投資,臨時建成面子工程。由此可見外國勢力的厲害。只是,中南海有雙重標準,當局可以取悅或依仗外國勢力,民間則不可以。這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晚清的魔咒:百姓怕官、官怕洋人、洋人怕百姓。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八方來朝」?習近平的「新秩序」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

在法國總統埃馬紐埃爾·馬克龍(Emmanuel Macron)表示歐洲不應該成為美國的「追隨者」後,巴西總統盧拉·達席爾瓦(Luiz Inacio Lula da Silva)在中國呼籲「金磚國家」擺脫對美元的依賴。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和他提倡的中國「新秩序」是否因此得到「背書」?《華盛頓郵報》近日報道,中國的新秩序已現出雛形。中國的野心到底有多大?又有多少國家能接受中國的新秩序? 盧拉、馬克龍為習近平新秩序背書? 盧拉星期四(4月13日)在上海新開發銀行(New Development Bank)總部呼籲金磚國家之間應以本幣進行結算,他說:「每天晚上我都在問自己,為什麼所有國家都得用美元來結算呢?為什麼不能用我們自己的貨幣來做貿易?」盧拉的提議引發輿論嘩然,有人稱其要「革美元的命」。 他是在出席新開發銀行行長、巴西前總統迪爾瑪·羅塞夫(Dilma Rousseff)的就職典禮說這番話的。新開發銀行是「金磚國家」於2015年共同成立的,設立的本意也是希望能取代西方主導的世界銀行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 中國過去十年來一直在推動人民幣的國際化,上個月底,巴西政府已與中國達成協議,不再使用美元作為中間貨幣,而是以本幣進行貿易結算。 美國耶魯大學法學院蔡元培中國中心專門研究中國崛起對國際秩序影響的研究員莫里茲·魯道夫(Moritz Rudolf)告訴美國之音,巴西政府的做法和盧拉的呼籲是對中國世界多極化發展願景的背書。 「盧拉現在是巴西總統,他是中國的天然盟友和合作夥伴。他和中國有著一樣的願景,希望建立多極秩序,以擺脫他們所說的美國主導地位。」 魯道夫說,這在巴西前總統雅伊爾·博索納羅(Jair Bolsonaro)在任期間是不可能發生的。博索納羅的兒子曾指責中國通過華為5G搞網路間諜活動,引發中巴間外交摩擦。 與盧拉相比,法國總統馬克龍對中國多極化世界願景的贊同更令人吃驚。馬克龍在結束中國的訪問回國的飛機上接受採訪時說,歐洲不應該成為美國的「追隨者」,應該成為兩個「超級大國」之外的「第三極」力量。馬克龍同時還建議歐洲減少對「美元治外法權」的依賴。 不過,馬克龍的說法在歐洲引發軒然大波,很多人直接表示,馬克龍並不能代表歐洲。德國議員,前外交事務委員會主席諾伯特·洛特根(Norbert Roettgen)在推特上發問道:「難道馬克龍相信,中國按照自己的利益和力量重塑世界秩序時,真的不關歐洲的事嗎?」 中國越來越清晰地表明自己要建立一個不同於美國領導的全球管理體系或全球新秩序的野心。中國領導人習近平開啟第三任期後,中國更是加大了努力。習近平在訪問俄羅斯的最後一天與普京告別時,特別邀請普京一起來推動這樣的局面。他說:「這也是百年變局的一部分,我們共同來推動它。」 去年和今年,中國先後推出了《全球發展倡議》、《全球安全倡議》和《全球文明倡議》,開始挑戰以美國為首的秩序架構以及普世價值的概念。今年中國還將主辦首屆全球發展共享會議。 最近,中國更是展開了「外交魅力攻勢」。在接待盧拉、馬克龍以及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前,中國還迎接了西班牙首相佩德羅·桑切斯(Pedro Sanchez)、日本外相林芳正(Yoshimasa Hayashi)、新加坡總理李顯龍(Lee Hsien Loong)和馬來西亞總理安瓦爾·易卜拉欣(Anwar Ibrahim)。3月20日習近平親自訪問莫斯科,在此之前,中國還促成了沙特與伊朗的復交。 耶魯大學法學院的魯道夫說,中國重塑世界秩序的野心早就開始了,包括習近平推出的旗艦項目「一帶一路」,只是現在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新高度。不過他認為,這麼多國家的領導人訪問中國應該與中國結束新冠「清零」重新開放以及烏克蘭戰爭也有關係。「中國封鎖了那麼長時間,大家現在都要去,畢竟以前他們也無法去,」他笑著說。 中國的安全秩序願景沒人信? 美國布魯金斯學會國際秩序項目負責人布魯斯·瓊斯(Bruce Jones)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說,中國在重塑國際秩序上的確開始邁出了「嚴肅的步伐」,包括弧召其他國家減少對美元的依賴,在氣候變化談判中發揮重要作用,包括斡旋中東和平。但是他說,中國的進展主要體現在經濟秩序領域,在安全領域,中國幾乎沒有取得任何成功。 「我要說的是,到目前為止,中國在說服其他人相信其更廣泛的安全秩序願景方面還不夠成功。大家對此非常猶豫。它在某些方面取得了一些進展,並在某種程度上取得了一些突破,並描繪了自己的替代方案和經濟基礎。但到目前為止,它還沒有成功地讓任何人加入其關於全球政治秩序和安全的願景。我們還沒有看到。」 他說,相較於對全球經濟秩序的改變,中國在海洋秩序的企圖最能體現中國的野心。他去年11月在布魯金斯網站發表「中國及其對世界秩序的挑戰」說:「正是在這個領域,中國以最咄咄逼人的姿態挑戰並尋求破壞或推翻全球秩序的核心條款,即使它從現有制度中獲得巨大利益。」 中國在台灣海峽、南中國海和東中國海的行動迫使中國的鄰國日本、菲律賓、印度和澳大利亞不僅加強了與美國的軍事合作,也加強了彼此之間的合作。 其中印度的擔憂最能說明問題。印度與中國一樣,同為發展中國家,也是「金磚國家」的成員,同樣人口眾多。有分析人士說,如果中國真的希望「全球安全倡議」在全球範圍發揮更大影響力,需要吸引參與的最關鍵地區將是南亞,尤其是印度。然而,印度與中國的關係最近幾年卻達到了歷史的最低點。 坦維·馬丹(Tanvi Madan)是布魯金斯學會印度項目主任。她最近在美國喬治城大學的一場關於中國在南亞地區影響力的研討會上說,2020年夏天中印邊境衝突前,雖然兩國也有一些衝突,但是,印度本質上還是尋求與中國合作的,發展經濟。但所有的一切因為2020年的邊境衝突改變了。 她說:「今天,印度的前任政策制定者和高級決策者將印中關係描述為不僅僅是一種競爭共存,……而是一種武裝共存的狀態。甚至有人將其描述為1962年中印戰爭以來兩國關係的最低點。」 她說,2022年夏天是印度對中國關係的「轉折點」。不僅是邊境衝突,中國在處理新冠疫情上的不透明也促使印度對與中國的關係進行「反思」。 馬丹說,除了巴基斯坦之外,南亞的小國家,孟加拉國、尼泊爾、斯里蘭卡雖然視中國為夥伴,在安全方面對中國都有擔憂。 全球南方和南南合作的挑戰 在認定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一定會「遏制、圍堵、打壓」中國後,第三任期的習近平正在進行重大的外交政策調整,著重發展中國家–也就是「全球南方」(the Global South)的關係。巴西、沙特和伊朗都是全球南方國家。 藉助「一帶一路」和其他政策,中國在「全球南方」已經取得了一些進展。在拉丁美洲,有大約20個國家與中國簽署協議加入「一帶一路」。 不過,耶魯大學法學院的魯道夫認為,中國只有在可以兌現經濟和政治利益時才可以將南方國家聚攏在自己身邊。 「對那些國家來說,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的替代方案是什麼?如果沒有真正、具體的替代方案,中國很容易在那裡取得實際成功,因為他們有共同的評估,認為現行的全球秩序不是全球南方創造的,覺得自己沒有得到充分的代表。」 布魯金斯學會國際秩序項目負責人瓊斯認同這樣的看法,他說,「全球南方」國家很樂意看到中國撼動美國,在現行的國際秩序中為他們創造更多的空間,但這並不代表他們要在美國領導的秩序和中國的秩序中做出選擇。 「他們不會靜靜地坐著說哦,是的,我們當然支持美國。他們也不會很快說哦,是的,我們希望中國人取代西方人。」 英國利物浦大學政治學系講師、《中國在非洲不干預政策的終結》(The End of China’s Non- Intervention Policy in Africa)的作者奧博特·霍特茲(Obert Hodzi)認為,相對於中國在沙特、伊朗和巴西等國的成功,中國與非洲國家的交往正遭遇挑戰。他說,非洲新一代領導人正在質疑南南合作項目,中國是一個「仁慈大國」的敘事正遭到越來越多非洲國家的質疑。 「新一代非洲領導人質疑南南合作,質疑中國是否平等對待非洲國家,非洲在中非關係里是不是平等夥伴,我認為這些問題開始出現。『債務陷阱』即使是誇大其詞,但它確實在普通非洲人的腦海中產生了巨大的影響,他們看著中國說,『我們被中國困住了』。」 霍特茲是在喬治城大學為美國國家戰爭學院國家安全戰略副教授瑞黎明(Dawn Murphy)的新書舉辦的研討會上這麼說的。 瑞黎明在她的新書《中國在全球南方的崛起:中東、非洲、與北京的另類世界秩序》(China』s Rise in the Global South: The Middle East, Africa, and Beijing』s Alternative World Order)一書中說,中國希望將全球南方(中東和非洲)當作跳板,來推進在更廣泛地區的影響力,進而建立新的替代秩序。 霍特茲認為,雖然中國在非洲深耕數十年,但中國在非洲的影響力基礎不穩定,並不一定能成為推進其秩序的「跳板」。 「為什麼說它的基礎不穩定?從某種意義上說,中國在非洲國家的影響力只限於在中國能夠為基礎設施提供融資。。。能夠建設所有這些基礎設施,非洲國家不一定要為此付錢。當中國的錢用完了,當中國開始對其提供給非洲國家的貸款提出嚴格的條件時,我們實際上可以看到非洲國家疏遠中國。」 霍特茲說,西非的安哥拉就是很好的例子。安哥拉現在遠離中國,更加靠近西方。安哥拉曾經是中國在非洲的重要經貿合作國,早在2010年,習近平在擔任副主席期間就曾出訪安哥拉,與安哥拉簽署了有關石油與軍火項目的合作協議,安哥拉與中國之間與石油換取投資的合作模式也曾經被認為是中非合作的典型模式。但現在這個模式已經走到了盡頭。 尚比亞也是與中國擁有「傳統友誼」的國家,但是,近年來反華情緒明顯上升。在尚比亞的媒體上和社交媒體上,充滿了「中國控制了我們的經濟命脈」、「中國人擠佔了我們的工作崗位、生存空間」、「中資企業工資低、工時長、環境差」、「中國人不尊重我們,只想賺錢」等說法。值得一提的是,尚比亞是美國第二屆民主峰會的共同主辦國。 2022年7月,中國政府援建的耗資約2億美元的辛巴威新議會大廈竣工。雖然得到了辛巴威總統的讚揚,但批評者對於大廈的安全(中國可能會在大廈里安裝竊聽器)以及北京不斷增加的影響力表示擔憂。 霍特茲說,他覺得中國在非洲的影響力或新秩序是無法經受時間的考驗的,除非中國願意「繼續購買非洲國家對中國的好感」。

無知者無畏:習近平的「百年大變局」情意結

習近平訪俄,臨別時叮嚀普京,說世界面臨「百年大變局」,希望中俄兩國共同推動。百年大變局這個理念,因此「震動」全世界。 朋友轉來一份中共求是網署名「學而時習」的文章,原來「百年大變局」這個理念,早就深種在習近平的意識里,成了他的政治情意結。 2017年12月,他在接見駐外使節時就說:「放眼世界,我們面對的是百年未有之大變局」;2018年6月,在中央外事工作會議上又說:「我國處於近代以來最好的發展時期,世界處於百年未有之大變局」;2018年8月說:「當今世界正處於大發展大變革大調整時期」;2018年9月又說:「當今世界正在經歷百年未有之大變局」。 此後,2019年3月、4月、6月各一次﹑9月、11月、12月各兩次;2020年17次;截止統計最後的2021年7月還有七次。 習近平喜歡大想頭大敘述,以示他高人一等。他念茲在茲的「百年大變局」,只不過基於他對國際局勢的誤判,基於強烈的共產主義信仰,更基於他以個人之力改變世界的狂想。 世界正處於百年未有之大變局,這個說法或許沒錯,西方世界正視中共的威脅,正群起抵制共產迷狂。世界果真處在巨變中,只是一般人理解的歷史變局與習近平理解的不同。 正常人理解的是,人類將以普世價值實現大同,習近平理解的是,中共將以共產獨裁統治世界。在他心目中,東升西降預示了西方民主世界的沒落,而中共國經濟崛起,又預示了他帶領全世界走向共產主義的契機。 基於這個判斷,習近平喋喋不休自我催眠,也催眠了中共各級幹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這個理念,變成習近平與他臣民的政治情意結。中共自上而下,對未來都有一種盲目的樂觀自信,這是十年來中共對外戰狼外交﹑對內國進民退的心理基礎。 義大利天文學家阿基米德有一個說法:「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把地球舉起來」,習近平的「百年大變局」,便是他打算撬動世界歷史的一個支點。理論上說,地球當然是可以撬動的,問題是,地球太大,習近平太小,即使存在這麼一個支點,地球在一端,習近平在另一端,他與地球之間的距離有宇宙之遠,他走百千世,地球也不會移動半分。 百年變局不會成為習近平一人之功德,時代潮流與人民意志並沒有賦予他這樣的歷史使命。他只不過以匹夫之勇,號令九千萬中共黨員和十三億中國人。不是中國人和中共黨員想撬動地球,只是習近平一個人打算撬動地球。 中國人喜歡問,是時勢造英雄,還是英雄造時勢,其實時勢與英雄是互相造就的。一個英雄人物只有順應歷史的發展趨勢,順應人民的政治要求,他才有能力影響歷史進程,反之,背逆歷史趨勢和人民意志,不是他撬動歷史,是他被歷史拋棄。 前者如法國大革命的丹東、馬拉、羅伯斯庇爾三巨頭、二戰時的英國首相邱吉爾和美國總統羅斯福;後者如斯大林與毛澤東,習近平追隨毛澤東,他也會像老毛那樣終結自己。 歷史發展有漸變與突變之分別,正常年代歷史是緩慢曲折前進的,有時甚至會倒退,但整體趨勢都是人類向更文明的社會發展:生產力提高,社會分配正當,制度建設合理化,這都是漸變的過程。 當整個世界積累了足夠大的能量,歷史的漸變無法承載,那時只有激烈衝突才能消彌現成秩序的弊端,到那個時候,百年大變局就會到來。 歷史巨變不是由某一個或幾個人造就的,是時代潮流與人民意志的合成,違背了這兩者,任何個人都只是歷史過客,斯大林毛澤東如此,習近平普京也是如此。 百年歷史之大變局,只是習近平個人的情意結,只是他催眠自己和中共黨員的囈語。今日中共內外交困,世界大變局或許不遠,不過不是習近平「解放全人類」,而是中國人民從習近平一人獨裁的魔掌下解放出來。 習近平帶馬克龍欣賞中國千年古琴演奏的「高山流水」,以示他與馬克宏為「知音」,可惜馬克龍「蒙查查」,因此習近平交代手下要給馬克龍一份「簡譜」。他竟然不知道世界通行的音樂語言是五線譜,給馬克龍一份「簡譜」,就是十足的對牛彈琴。 憑這樣對世界文明歷史的無知,還想推動百年大變局,會不會太幼稚狂妄一點? 當今世界的確到了百年大變局的前夜,三十多年前蘇共解體,下一個大變局就是中共解體。(※作者1978年赴香港定居。曾任《新晚報》副刊編輯、《文匯報》副刊編輯及天地圖書公司總編輯。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專頁)

習近平挑撥歐美關係成功嗎?

最近的消息,證明了大家的預測:習近平訪問莫斯科,根本就不是為了調解俄烏戰爭,而是為了挑撥歐美關係。馬上,歐洲最喜歡錶現特立獨行的法國總統,上趕著來到北京朝拜習皇帝,還說什麼超越分歧和約束。什麼分歧?最大的分歧就是民主自由和專制獨裁。什麼約束?現在所謂的約束就是民主國家聯盟,反對侵略烏克蘭。 超越了分歧,所以什麼人權呀,新聞自由等等就不在話下了。超越了約束,所謂希望習近平調解俄烏戰爭也就成了幌子,成為遮掩巨大商業團隊目標的障眼法。確實,習近平的挑撥離間落實在了法國身上。正在困境中掙扎的法國總統,正因為百萬人抗議和經濟衰退不知所措的馬克龍先生,狠狠地抓住了習近平主席這根稻草。看上去習近平的挑撥離間似乎成功在望了,戰狼外交開啟了新篇章。 可是仔細看看新聞就發現,小馬先生還是心虛,出訪前先和美國總統拜登通了個電話,取得諒解。你要超越約束,超越西方聯盟一致立場了,總得和老大哥交代一聲,求得哪怕是口頭的同意。美國能說不讓你做生意嗎?不好說什麼吧。然後還拉上了強硬派的歐盟主席一起去北京,以便堵住歐盟內部批評的嘴,讓大家投鼠忌器。 然而,說書先生的學問都在然而之後。然而,法國和歐洲的批評依然蜂湧鵲起,沒有發現媒體讚揚馬克龍的北京之行。溫和一點兒的媒體不願意得罪大企業,就說懷疑馬克龍太天真。刻薄一點兒的就說法國從戴高樂時代就喜歡扮演投降派,是個不可靠的朋友。 這種輿論必然迫使政客們改變態度。馬克龍總統也必須在返回法國之後,平衡輿論和利益之間的落差。他的利益還是在法國和歐盟。訂單到手之後就會是「這個世界上究竟誰騙誰」了,其它歐洲國家也會有樣學樣,蜂湧到北京去討飯,最後再來個人傻、錢多、快來。歐洲因此就和美國分道揚鑣了嗎?不可能。 只不過是習主席的大撒幣改變了一下方向。撒完非洲撒俄羅斯,現在要撒發達國家了。證明美國說中共不再是窮國,沒說錯嘛。爭辯也沒用,這麼大撒幣就是美國也沒有。你還裝窮就太不合理了。這就是習近平外交光輝的第一回合,戰狼加上大撒幣的光輝耀眼。 這次強硬派的歐盟主席馮德萊恩隨同訪問北京,有著監督馬克龍的意思。防止馬克龍有什麼秘密協議,代表著歐盟二十七國對法國出幺蛾子的擔心。可是習近平居然搞出一個分別會見,先見馬克龍,後見馮德萊恩。可是最後還是不得不一起會談,否則人家馬克龍回去之後怎麼交代?這種欲蓋彌彰的小雞賊,也就是小習這個檔次才幹得出來。 當年強大的蘇聯霸權,在和民主國家的軍備競賽中轟然倒塌了。它分崩離析成為二流國家,經濟到現在還沒有恢復元氣。連不讀書的鄧小平都看出來了,跟著蘇聯的就窮,跟著美國的就富起來了。所以搞了個半吊子改革,拉攏美國,發展經濟。現在習近平要搞大撒幣競賽,而且要和蘇聯的遺骸俄羅斯合作,對抗美國和民主國家。這會有什麼好結果嗎? 都在議論新的國際秩序,可能還真的和中共有關。但那是在習近平的大撒幣競賽崩潰之後,重建的新的世界格局,而不是習近平當道的,後共產主義的秩序。因為共產黨的道理就是不講理,不講理哪有什麼秩序?這就是法國人的天真之處。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馬克龍請習近平讓俄羅斯恢復理智 可行嗎

法國總統馬克龍此行北京,能否讓習近平勸普京止戰,輿論頗具懷疑。不過,馬克龍還是對習近平說了一句意思很重的話,敦請他讓普京恢復理智。 馬克龍堅持自己的想法:既然習近平與普京關係如此密切,那麼,習近平就有能力在終結烏克蘭戰爭方面發揮作用。 有意思的是,一些知道中國內情的人,認為西方並不了解俄中關係的真相。習近平視普京為「我的最好的朋友」,普京宣稱習近平是他的「偉大的朋友」,但是,不管習近平有無說服普京停戰的願望,他們對中國有無說服俄羅斯的能力深表懷疑。 而馬克龍認為,在西方與俄羅斯敵對的情況下,「我們沒有選擇」,中國可以利用其與俄羅斯的特殊關係,使其「向好或者向壞」。因此,要儘可能去動員北京,向積極的一面發展。 馬克龍一路造輿論,4月6日說出的這句話,中文說成「理智」似更合適,但從法語語境看,應是「理性」,此言份量不輕,暗示俄羅斯總統普京喪失了理性,讓他的國家陷入瘋狂。而讓習近平去把普京帶回理性,這是幼稚?期望過高?還是在向習近平施壓?既然你們的關係那麼特殊,讓一個陷入瘋狂的朋友清醒過來,就是你的責任。 4月6日,馬習會舉行了一個半小時,隨後,馬克龍向媒體通報他與習近平會談的內容,他對習近平說:「俄羅斯侵略烏克蘭破壞了穩定…我祈望您能讓俄羅斯恢復理性,讓所有人坐在談判桌前」。 北京當局言必稱「穩定」,「理性」則是此間崇尚的精神,馬克龍把兩個不同的概念結合起來,然後讓習近平去喚醒普京,短短一句,把所有的悖論疊加在一起,可能嗎?現實嗎?而且,讓各方坐在談判桌前?怎麼坐在談判桌前?俄羅斯稱,只要烏克蘭承認俄佔區現狀,即可談判,烏克蘭早已表明,俄羅斯侵略軍從烏克蘭領土撤出是首要的條件。 根據新華社稿,習近平顯然對馬克龍的呼籲有所回應,他提到了「理性」一詞,他這樣說的:「中方支持歐方為政治解決危機發揮作用,願同法方一道呼籲國際社會保持理性克制,避免採取使危機進一步惡化甚至失控的行動」。 馬克龍希望習近平幫助俄羅斯恢復理性,因為俄羅斯是侵略者,但習近平卻要「國際社會保持理性克制」,不區別肇事者與受害者,一個大籠統,把國際社會統統裝了進去,好像國際社會不剋制的話,就會使危機「惡化甚至失控」,從中文語境和北京的表述習慣看,這裡的國際社會暗示的其實是西方國家。 中國從未譴責過俄羅斯侵烏,在戰爭爆發一年之際,北京提出12點停火協議,3月底,習近平與普京在莫斯科舉行峰會,西方人從兩人在克里姆林宮親密的會談中沒有看到一絲有助於終結烏克蘭戰爭的希望。 既然讓中國做調停者是徒勞的,那麼,至少使其守住底線,也算不虛此行。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周四警告,「武裝侵略者就是公然違反國際法」,法國總統府的消息說,馬克龍要求習近平不要向俄羅斯提供武器,中國主席回答說:「這不是我們的戰爭。」克里姆林宮發言人周四也排除了中國調停烏戰的可能性,這是在幫助習近平解套,還是暗合了前面提到的一些中國研究人士的說法,北京哪有說服俄羅斯的能力? 面對法歐領袖,習近平表示願意在合適的時候與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通話,馮德萊恩認為這至少是一個積極因素。澤連斯基上周邀請習近平訪烏,去年2月俄羅斯侵烏至今,習近平與澤連斯基再也沒有交流過。 習近平對馬克龍重申了中國的核武立場,「核武器用不得、核戰爭打不得」,「反對武裝攻擊核電站等民用核設施」。普京曾經威脅動用核武,俄軍對烏克蘭核電站周邊也進行了攻擊,習近平這是在警告俄羅斯嗎?令人懷疑,但至少讓歐盟領袖感到一絲寬慰。 馬習會如何,愛麗舍宮稱「坦率」,「有建設性」,習近平則強調:「馬克龍總統是我在中國全國兩會後接待的首位歐洲國家元首。我們剛剛進行了友好深入的會談。」

搭「法國總統專機」訪華 知名影后鞏俐國籍再引熱議

著名女演員鞏俐的國籍,隨其搭乘法國總統馬克龍專機出訪中國,再引熱議。 法國總統馬克龍(Emmanuel Macron)4月5日率團訪問中國,專機抵達北京時,定居法國的鞏俐與其夫婿、法國音樂家米歇爾一起從總統專機走下來,引起中國網民熱議。 從馬克龍一行下機的視頻和照片顯示,鞏俐當天身穿黑色系列衣褲,外搭卡其色風衣,和訪團人員有說有笑,其法國夫婿米歇爾(Jean-Michel Jarre)則是一手拎著黑色大包,一手提著行李箱,走在她前面。 大陸著名電影人在個人社交帳號轉發電視報導和擷圖,說「鞏俐夫婦隨同馬克龍來了北京」。隨後粉絲紛紛轉發鞏俐回來的消息,並迅速衝上熱搜榜。 有部分粉絲說,馬克龍主要是邀請鞏俐,米歇爾只是「婦唱夫隨」,但米歇爾其實是法國國寶級音樂大師,曾獲法國榮譽軍團勳章最高等騎士勛位,是馬克龍訪團中的重要文化界代表。 演員鞏俐(中)與夫婿、法國音樂家米歇爾(右一)。(LUDOVIC MARIN/AFP via Getty Images) 鞏俐回到中國的消息也使其國籍再次受到質疑,但也有不少網民為她站台,不滿有些人頻拿「國籍說事」。 「實在忍不住吐槽幾句,現在的一些年輕人時時刻刻對『國籍』抓住不放。我想說的是入別國籍大部分都是和政治立場無關,不是不愛國,是出國工作旅遊方便而已!!可以說走就走,不用準備各種財資證明去辦理簽證,不用擔心被拒簽而影響工作效率。」 「有的是自己生活水深火熱因為得不到,所以否定和懷恨,有的是大V『工作需要』煽動對立和恨。」 鞏俐1996年嫁給新加坡富商黃和祥後,改為新加坡國籍,13年後兩人離婚。2017年,鞏俐和相差17歲的米歇爾結婚。米歇爾是法國的電子音樂先鋒,今次與馬克龍同行是為推廣法國文化。鞏俐夫婦多次與馬克龍夫婦亮相。

馬習會前馬克龍敲山震虎

深信能動員中國在制止烏克蘭戰爭中發揮「重大作用」的法國總統馬克龍,周三下車伊始,就對一群記者說,向侵略烏克蘭的俄羅斯提供武器,不符合中國的利益。那麼,中國的利益是什麼呢?「中國的利益是不要讓戰爭持續下去」。 許多人擔心中國向俄羅斯提供武器,馬克龍說,「我們也同樣擔心」。「我們已經表明,不管誰幫助侵略者,誰就違背了國際法,把自己放在同謀者的地位」。馬克龍軟中帶硬,不過,他補充說,他周四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會面時「不會揮舞制裁的大旗」,「威脅不是一個好辦法」。 中國一直沒有譴責俄羅斯侵烏,馬克龍憑什麼能說服北京促成俄羅斯「放下武器?」,此間的觀察人士對此充滿懷疑。中國的確在俄羅斯侵烏周年之際,提出了12點停火促談建議,但是,看著習近平與普京在克里姆林宮親密、拒澤連斯基於千里之外的拉偏架姿態,西方人大多覺得中國已失去了調停人的資格。 但是馬克龍卻借著12點建議說話:「中國不是提出了一個和平計劃嗎…這不就是恰好凸顯了北京希望負起大國責任並試著鋪墊一條通向和平之路的願望嗎?」馬克龍訪華,烏克蘭戰爭是議題中的重中之重,與媒體的談話,處處含著機鋒,試圖撬動中國。他說,「這場戰爭,我把它定性為帝國主義戰爭,殖民主義戰爭,它完全把聯合國憲章的主要原則踩在腳下,作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法國和中國,必須捍衛聯合國憲章」。 具有諷刺意義的是,俄羅斯也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而且,從4月1日起,出任安理會輪值主席國,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直批此舉太荒唐。歐美國家多指這件事簡直「是個笑話」。笑話是笑話,現實很不好看。 在周四努力說服習近平之前,馬克龍先試著說服媒體,他補充說:「我相信,維護聯合國憲章,也就是在努力尋求一條和平路徑。」馬克龍想說服習近平,外界一直有批評其天真的說法,但馬克龍此行還邀請了對北京持強硬立場的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同行,愛麗舍宮有人說,馬克龍如果是幼稚的,他就不會請馮德萊恩同行了。馬克龍不是不清楚中國,但他認為,只要有一絲可能,就要儘力,他對記者們說,中國和俄羅斯關係那麼親密,不久前又通過習近平訪俄得到強化,中國可以在解決俄烏戰爭一事上「起到重大作用」。因此馬克龍的結論是,與北京當局「對話」,「不可或缺」。 對馬克龍能否說服習近平在俄烏戰爭中發揮「正面作用」,尤其勸其不要向俄國提供武器,真正展現和平誠意,與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通話溝通,法國媒體都不太看好,世界報形容馬克龍此行中國形同「進入雷區」,而費加羅報乾脆發表社評,直指馬克龍說服北京猶如訓虎一樣危險和艱難。 該報多少有點諷刺地開篇:「2018年,馬克龍首訪中國,新官上任三把火,誰也沒有向他提出請求,但他毛遂自薦,要在習近平和達賴喇嘛之間扮演中間人,後面發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五年後,馬克龍以馴獸師的姿態出現在北京,即使在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的陪同下,能否給老虎留下什麼印象,令人懷疑。」 該報的結論比較悲觀:紅色皇帝想哄騙歐盟,不要在他已經受到美國鉗制的時候再來剝奪他的市場。但他不會偏離自己的軌道,最終在全世界建立他的專制模式統治。歐洲人最多只能希望減緩其速度。 馬克龍和習近平就要開始會面了,馬克龍堅定地走向人民大會堂,顯然,他是一個勇往直前的人。

馬克龍對中國太天真?

中國三年抗疫結束,法國總統馬克龍終於可以與北京再次「掛鉤」。為了顯示歐盟作為一個整體的力量,馬克龍特邀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同行。後者臨行前再次表明對北京的強硬態度,明確指出中國試圖改變國際秩序。中國已經不再是改革開放的國家。馮德萊恩還暗示出在最壞的情況下,歐盟可能終止謀求與中國達成一個里程碑式的貿易協議。 對比何其鮮明! 以至於『南德意志報』發表題為「馮德萊恩可以教教馬克龍如何更有勇氣」,該報評論認為,兩人代表兩種不同的思路,前者講話內容清晰,不存幻想。而後者,「幾乎顯得有些天真」。 北京對馬克龍和馮德萊恩來訪也頗有些區別對待,4月3日,中方終於宣布了馬克龍和馮德萊恩訪問北京的消息,第一條華春瑩宣布:「應國家主席習近平邀請,法國總統馬克龍將於4月5日至7日對中國進行國事訪問。」第二條毛寧宣布:「經中歐雙方商定,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將於4月5日至7日訪華。」孰輕孰重?字裡行間透視出北京對歐盟委員會主席的到訪打了預防針? 馬克龍天真嗎?歐洲盟國有時也批評法國總統與北京「和解」的努力過於「天真」,正如他們之前批評馬克龍對待俄羅斯一樣,馬克龍曾三番五次與普京對話,試圖說服普京回心轉意,停止戰爭,波蘭等國直言不諱地批評馬克龍「徒勞」。 而馬克龍此次前往北京訪問的一個很重大的目的,企望對習近平的俄羅斯政策有所影響,至少說服習近平與澤連斯基溝通,同時也儘可能為法國企業贏得一些合同。此間媒體單刀直入詢問,法國為什麼總要顯得與美國不同?愛麗舍宮回答,「面對中國,我們同華盛頓的立場不盡相同,因為我們的利益不完全一樣。」也就是說,巴黎當局不願意被拖入印太颶風,而要與中國重新「鏈接」。 為什麼馬克龍要邀請馮德萊恩一道訪問,明明知道她的對中立場十分強硬,愛麗舍宮稱,這再次證實,法中雙邊關係是在歐盟整體框架下運行的。面對北京政權,歐盟在場,要比法國獨擋一面強大得多。另一方面,邀請對華立場強硬的馮德萊恩同往,也是為了向北京當局展示,法國對中國的認識是清醒的,而不是幼稚的。馮德萊恩3月30號在布魯塞爾對中國的立場明晰、現實、絲毫都不讓步。她指出中共的目標就是系統改變國際秩序,中國已「翻過了改革的一頁」,其在國際舞台上姿態富有挑釁性。 馮德萊恩對中國的批評此間輿論大多贊同。但是歐盟委員會主席也明確表示,歐盟並不希望與歐盟出口佔比20%的中國「經濟脫鉤」,她與馬克龍一致的是,面對中國,應降低風險而不是脫鉤。 不過,多數觀察人士對馬克龍此行說服北京調停俄烏戰爭並不抱太大希望。法國國際關係研究所(IFRI)亞洲研究中心主任朱利安(Marc Julienne)在12月份的一份研究報告指出,馬克龍以及其他歐盟領袖的類似姿態是對中國對烏克蘭立場的誤解所造成的。在他看來,一些歐洲領袖到北京尋求解決烏克蘭戰爭的方案是一種幻想,只不過有助於讓北京裝扮和平與建設性的形象,同時繼續支持俄羅斯。他認為,現在最迫切的是對中國的真正立場保持清醒認識,並揭露其曖昧和矛盾。 馬克龍曾非常希望說服從未指責俄羅斯侵烏的習近平,直到習近平不久前去克里姆林宮與普京強化中俄軸心,中國「中立」「中間人」的神話才被砸得粉碎。法國的話語從此改變了,從今以後,巴黎希望全力以赴,避免北京作出「災難性決定」,也就是軍事援助俄羅斯。 然而,此間的觀察人士注意到,馬克龍並沒有完全放棄自己最初的目標,他還在希望,與中國國家主席打開「一條在中短期內終結戰爭的道路」,他還是認為,「中國是世界上為數不多的國家之一,如果不是唯一的國家的話,對衝突有改變遊戲規則的影響,不管是向哪個方向影響。” 馬克龍出訪前夕,法國輿論也來關注了。『觀點』周刊最新一期封面故事是中國,大標題『謊言帝國』;『快報』周刊封面文章『抖音:人民公敵』。 法國世界報則形容馬克龍和馮德萊恩中國此行為「雷區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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