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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亞洲貪腐

劉亞洲果真反對打台灣嗎?

近日,多家媒體均報道了王丹對劉亞洲「可能被判死緩」的關注,說是「劉亞洲被整肅的其中一個原因,很可能是因為劉反對武力攻台」。 王丹認為:「關於劉亞洲的被整肅,外界有各種說法。但我認為忽略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劉亞洲是中共軍隊高級將領中最為旗幟鮮明反對對台灣進行武力攻擊的一位」。 王丹說他本人在斯坦福大學做訪問學者期間,在東亞圖書館看到一本劉亞洲內部講話的合集,其中有很大的篇幅是他對於台海問題的看法。 王丹分析道:「第一,習近平整肅劉亞洲,有可能是與劉亞洲在台灣問題上的立場有關的,如果如此,這就是習近平為武力攻打台灣做準備的證據;第二,中共軍隊高層顯然是存在反對武力攻台的聲音的,劉亞洲就是一個,但很可能不只劉亞洲一人」。 其實,在王丹就此發言之前,即已經有不少外界評論文章在劉亞洲「反對武力攻台」問題上與中國大陸境內的毛左們批判劉亞洲文章的觀點一唱一和。比如一篇比較有代表性的《<金門戰役檢討>逆了龍鱗怒「斬」劉亞洲》一文就下結論說:讓習近平震怒的最主要原因是劉亞洲的一篇文章:《金門戰役檢討》。作為研究軍事的中國空軍上將,應該說是中共軍事研究的最高權威,研究中共內戰中最後一場戰役「金門戰役」自是他應有的研究項目,特別是中共已對和平統一台灣不抱希望,武攻台灣的時間表幾乎躍然於紙之際,這篇軍事研究文章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這本來是給習近平武攻台灣一個最好的軍事參考,但他的研究結果恰恰給習近平統一中國,解放台灣劈頭蓋臉地潑了一盆冷水,逆了龍鱗,自然龍顏大怒……. 以筆者之見,做出如上分析的作者所犯的首先一個錯誤就是根本沒有搞明白亞洲「反對武攻台灣」的代表作《金門戰役檢討》的出籠時間和出籠背景。 其實,稍微多做一點功課在網上細心搜索一下就可以證實,劉亞洲的《 金門戰役檢討——紀念我親愛的爸爸、華東野戰軍二十一軍老戰士劉建德》一文始發於22年前,也就是2001年。 2004年7月,中國內地的《新浪軍事》轉載了《中國青年報》刊登的《空軍中將著文檢討金門失利 攻台新戰法呼之欲出》一文,說是大陸軍方的「戰略空軍」計劃、15位上將晉陞等一系列大舉動,預兆海峽已是風緊浪大。今年(指2004年)4月至今,大陸空軍副政委劉亞洲中將的《金門戰役檢討》一文在中國大陸數十家網站上流傳。台灣軍方因應此文,舉辦官方座談,視此為解放軍對台戰略的一個轉折。鑒於劉亞洲的身份與背景,此文一出,震蕩海峽兩岸。國防大學戰略研究室主任徐炎教授告訴記者,解放軍已經今非昔比,大陸軍方突然檢討金門戰役,可能表明,為防止台灣領導人突破台獨底線,大陸對台鬥爭已進入最後軍事準備階段。 這篇刊發於2004年七月的報道中特別提示說:劉亞洲的《金門戰役檢討》全文有兩萬八千餘字,根據文中提示,可知該文寫於2001年。 2001年的時候,劉亞洲還只是少將軍銜,具體職務是北京軍區空軍政治部主任。而此時的習近平還只是福建省省長,十五屆中央候補委員。而當時的王滬寧還僅僅是中央政策研究室的副主任,當時的張又俠還只是陸軍十三集團軍軍長 。 也就是說,劉亞洲發表《金門戰役檢討》的時間比習近平做起他「實現祖國完全統一」的「復興夢」,而且放言為達目的不惜使用任何手段的時間早了十幾年。 早在1995年,筆者即已經在台灣周知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出版過《海峽無戰事—-從「閏八月」到「江八點」的世紀新預言》一書。這是為什麼劉亞洲的《金門戰役檢討》出籠之後,很快就有台灣的兩岸問題專家向筆者推薦,說是「劉將軍印證了你的『海峽無戰事』」。 而筆者當時讀罷劉亞洲的這份大作之後,印象最深的反而是其中的這樣一句:江主席說:「台海必有一戰。」 最近因為劉亞洲「可能被判死緩」的傳聞被熱炒之後,筆者又重新拜讀了劉亞洲的這份大作,不但未從中找到劉亞洲反對「武攻台灣」的論據,反而是為台灣人民慶幸習近平幸虧不重用劉亞洲。 劉亞洲《金門戰役檢討》的開篇是:1949年10月24日,新中國成立的第二十四天,人民解放軍二十八軍下屬三個團共九千餘人渡海進攻金門,發起金門戰役,在島上苦戰三晝夜,因後援不繼,全軍覆滅,是解放軍成軍以來唯一一次徹底的敗仗。我軍歷史上雖有湘江之戰、西路軍血戰河西走廊、皖南事變等慘重損失,但均非全軍覆滅……。海島作戰,勝則全勝,敗則全沒。這一作戰特點直至今日仍顛撲不破。 依筆者的看法,劉亞洲的《金門戰役檢討》首先要表達的是毛澤東以及共產黨政權的一個最大遺憾。因為「金門戰役雖戰於一隅,卻影響全局。這種影響直到今天仍然存在」。 劉亞洲說:毛澤東是一位大陸戰略家。他可在陸地上將蔣介石八百萬精銳鯨吞,但金門戰役卻敗了。與其說敗給蔣軍,不如說敗給海洋。自那以後,悠悠五十載,解放軍兵鋒再未染指台灣海峽。 劉亞洲在文中寫道:蔣經國認為:金門戰役是國民黨的轉折點。金門戰役象一針強心劑,注入國民黨瀕死的肌體。這個黨又活過來了。五十年來,國民黨認真汲取丟失大陸的教訓,勵精圖治。台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今天的台灣,經濟獨秀於世界之林。軍事賴美國撐腰,也不乏看家的本錢。政治滿盤西化。已成為我心腹大患。 劉亞洲說:金門的戰略地位太重要了。它位於大陸邊緣,北與馬祖毗連,構成兩棲性的邊緣地帶。金門是台灣的橋頭堡。蔣介石說:「無金門便無台、澎;有台灣便有大陸。」歷史上鄭成功、施琅攻取台灣,都以金、廈為出發地。金門在敵手中,進可封鎖內陸,退可屏障台灣。金門若在我手中,台灣海峽的交通線便面臨極大威脅。台灣頓失前敵。大軍渡海,朝發夕至。就是到今天,欲解決台灣問題,仍首先要解決金門問題。 讀完這一段,筆者得出的印象恰恰不是劉亞洲反對武力解決台灣問題。恰恰相反,他這裡說的「欲解決台灣問題,仍首先要解決金門問題」,當然是從武力攻台的角度討論。 在書中,劉亞洲特彆強調了「研究金門之戰的意義」就在於江主席已經說了「台海必有一戰。」 按照劉亞洲的說法:「金門戰役,我軍是以陸地為基地,渡過一個海峽,到一個島嶼登陸作戰。當時我軍將領只看到這是由岸至岸的水上運動,認為是由此岸到彼岸的運動作戰,如同對大河大江的渡河攻擊一樣。而實際上,金門之戰是一次兩棲登陸與反登陸作戰,與我將來解放台灣的戰爭模式是一樣的。台灣是放大的金門。二十八軍是縮小的我軍。金門之戰是一面鏡子,可以正衣冠,可以論得失。金門戰役中暴露出來的諸多問題,今天仍不同程度存在。時光雖不能倒流,歷史卻可以重演。唯有認真吸取金門之戰血的教訓,才能在未來的台海決戰中穩操左券。」 諸位看官和聽眾,請注意,劉亞洲特彆強調了金門之戰是一次兩棲登陸與反登陸作戰,與我將來解放台灣的戰爭模式是一樣的……。唯有認真吸取金門之戰血的教訓,才能在未來的台海決戰中穩操左券」。 讀完或聽罷如上這段文章,你們不覺得說劉亞洲反對武力攻台實是太冤枉他了嗎? 至於為什麼要通過對金門戰役的「檢討」來促進中共解放軍「加強對敗仗的研究」,劉亞洲語重心長地告誡說:「勝利有一百個父親,失敗是一個孤兒。我們對金門之戰關注太少。這一點,我們需要有美軍的精神。美軍直到今天還在研究越戰,而對海灣戰爭和科索沃戰爭卻不大用心。越戰是美軍戰史中最慘痛的一頁,雖已翻過去二十多年,可美軍仍不停閱讀,在這方面花費了大量人力和財力。失敗是警鐘。勝利又何嘗不是警鐘。美軍對失敗死死咬住不放,對勝利則格外當心。其實這正反映它求勝心切。我們正相反:勝利濃潑重彩,失敗輕輕帶過。研究戰史也是治史,需要董狐筆。要避免『年代久,失之真;年代近,失之偏』的傾向。」 眾所周知,早在江澤民和胡錦濤時代,中共內部即陸續出現了金燦榮、張召忠為代表的一批號稱愛國,實則誤國的腦殘專家。為此感到憂心忡忡的劉亞洲提醒道:「今天,台軍已非當年蔣軍,台灣亦非金門。更何況天險橫亘。台海作戰將比金門作戰艱難萬倍。不是台灣固守台灣,而是整個西方固守台灣。自我方備戰以來,一股在金門之戰見過的、似曾相識的氣味漸漸襲來。前年,有關部門論證台灣可不可打,雄心萬丈,壯語盈耳。有的講:『打!朝發夕至!』有的講:『台灣軍隊不堪一擊,我軍穩操勝券。』有一張報紙更以唬人的大標題這樣寫道:『我軍的導彈可準確無誤地打到李登輝的辦公桌上。』去年,這個部門論證如何打,我去參加,更見一團鼓噪。心浮得都飄到半空中去了。我出一題目:「現在舉頭是衛星,低頭是雷達,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朝福建運兵?」一人回答:『那還不容易!你看見這幾個七天的長假期了嗎?全國那麼多老百姓在列車上移動。我們可選一個長假期,將軍隊士兵換上老百姓的服裝,坐火車入閩。神不知,鬼不曉!』我報以苦笑。主辦單位讓我最後發言,我只講了一句:『最大的敵人是自己』。」 正是這段內容,日後成為中國內地毛左們的把柄,認為劉亞洲是「長敵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殊不知劉亞洲的苦心真的是如「軍報網」的一篇評論文章所說的「以史為鑒,挫折過往礪後人」。 劉亞洲在此文中還激情地寫道:「五十二年前,為了祖國的統一,我英勇人民解放軍九千健兒,義無反顧地渡海作戰,血灑海疆。壯志未酬,魂魄不滅。我常常在夤夜聽見他們恨恨的吶喊。由於主帥輕敵,指揮失當,壯士一去不復返。九千顆不屈的心臟,千載之下,誰與撫平?歷史告訴我們,大方向錯了,縱有萬千忠勇之士,也只能空拋頭顱,凄問長天。金門之戰是我軍寶貴遺產。忘記過去就意味著再敗。」 這段文字表達得已經再清楚不過,劉亞洲「檢討」金門戰役的目的恰恰不是在宣揚「攻台必敗」,而是在提醒全軍只有汲取金門戰敗的教訓,才能保證來日攻台不再失敗! 劉亞洲在此文中還介紹說:台灣軍隊教科書中這樣寫道:『古寧頭戰役之前,我軍守島,皆採取守勢作戰。而古寧頭之戰,二十二兵團不守卻攻,奠定勝局。金門、馬祖與台灣皆為海島,僅大小有別耳。保衛台、澎、金、馬基地之作戰,皆為反登陸作戰。反登陸戰在本質上為守勢,但在作戰行動上則必取攻勢。因為只有以攻擊手段,始能消滅登陸之敵,達成防衛之目的。此古寧頭作戰寶貴之經驗也。『由此可見,將來我軍攻台,台必攻我。縱是本島作戰,台軍也必取攻勢。我軍必須做好與台軍對攻之準備。」 在此基礎上,劉亞洲在他的這篇《金門戰役檢討》中也還提醒了「將來我對台作戰,務必做好第三股力量以突如其來的形式介入的準備」。 劉亞洲說:這第三股力量可能是日本,主要是美國。我可以斷言:一旦台海戰爭爆發,美國必然參戰。理由有四:①二十一世紀美國已把遏制中國的崛起當作首選目標。②台灣具有美國和日本不可不看重的地緣和政治條件。③美國對台灣安全的承諾。④美國人的價值觀念。它如不干涉別國主權,它就不是美國。昨天,我們從蔣介石那裡學到了「槍杆子裡面出政權」的道理,今天,我們應從美國人那裡學會「槍杆子裡面出主權」的道理。主權不能用嘴巴來保衛,只能用武力。我們必須做好與美軍一戰的準備……。」 至於中國內地的毛左們是如何把劉亞洲在這篇文章里「美國必然參戰」的論斷,與他其他作品中對美軍之強大的客觀介紹和分析聯繫在一起「上綱上限」的內容,留待我們本專欄下篇文章繼續介紹。在此需要給劉亞洲《金門戰役檢討》一文先作一個最一句話的結論,那就是惟恐對台作戰再敗!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劉亞洲因為何事開罪習近平?

最近有關國防大學前政委劉亞洲的傳聞很多,有港媒報導,劉被指涉嫌以基金會、協會等名義聚斂巨額財富,犯下嚴重貪腐案,可能將被當局重判「死緩」;又中央軍委紀委已在今年春節前後完成了對劉的調查,已被雙開,並被移交軍隊司法系統處理。同時中國軍方在2月底下發通知,要求在3月份清除「劉亞洲有害資訊」,並要求各單位以自查的方式,清除涉劉的圖書、報紙、期刊、文章、題字、講稿等,網上流傳一份太原干休所的自查通知證實此事。左棍也趁機捅刀,批判劉亞洲準備為誰殉葬,指他是「西方帶路黨的領頭人」。 黨內右派又損失一名大將 這些林林總總的資訊表明劉亞洲確實出事了,而且事情看來不小。劉是2017年在國防大學政委的任上退的,值得注意的是,他退的時候,到省部級65歲的退休年齡尚差幾月。雖然未到點即退也常發生,但一般都會安排在二線過渡一下,而劉沒有安排,直接退下來。也許這並不能特別說明什麼,可能和他在軍中任職有關,軍隊高官退下來一般都不會安排在人大政協任職。但是,2021年,劉突然傳出失蹤,此後,關於他被捲入反習而遭拿下的傳聞不脛而走。 劉被查,左派拍手叫好,右派痛心疾首,直批這是習近平製造的又一起政治迫害。左右所以對一個被查將領的看法涇渭分明,表明這個人帶有很強的政治標籤。就像前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因為被看作黨內左派的旗幟人物,因而右派拍手叫好,左派痛心疾首。劉亞洲的政治標籤是軍中和黨內的右派。他的被查顯示右派又折損一員大將。 我很早就聽過劉,但沒有接觸,和他的弟弟劉亞偉有些來往,去年他弟弟告訴我,2013年我在英國金融時報發表「中國應該放棄朝鮮」一文離職後,他說,偌大一個中國只有鄧聿文這麼講。雖然事過近10年,如今在他落難時刻,對他的「仗義執言」還是很感激。不過對他的作品和言論關注得不多,這次左棍批他的文章引述了他的一些話,看後讓我有些驚訝,其言論的大膽比我認識的很多公知朋友的公開發言都來得猛,即使按照自由派的標準,他都構得上十足的公知,這是否在某種程度上預示著他會有今天的結局呢? 判他重刑原因不是貪腐 外界不清楚劉到底因為什麼觸怒了習,以致要判他重刑,但肯定不會是貪腐,儘管劉或許有貪腐行為。對他這種在軍中高職位的人,外加中共元老李先念的女婿身份,如果僅僅是腐敗問題,是有可能放一碼的,即便要判刑,也不可能是死緩。這和徐才厚、郭伯雄之類的軍中貪腐是不同的,後兩者儘管職位比劉高,但少了紅二代的保護色,以及政治標籤。所以對他們判重刑,很少有人不叫好。可右派也不能因為劉和自己是同道,就否認他可能存在貪腐,或者有貪腐,也同他被判重刑無關緊要。中共自文革結束後,不再承認黨內有路線和政治鬥爭,政治問題和政治鬥爭刑事處理;也就是說,黨內政治鬥爭的失敗者,如果決定要被投入監獄,在具體的量刑標準上,採取的是刑事標準,按腐敗罪論處。刑法沒有政治鬥爭的條文,若用政治標準量刑,就會遇到法律適用的難題。畢竟習現在假裝提倡依法治國,判一個人有罪,要經過法律的裁決,而不能政治裁決。刑法上有尋釁滋事罪,還有侮辱英烈罪,但這隻適合對付民間反對派,對黨內軍內的高官尤其紅二代是不適用的,所以只能用貪腐的名義來量刑。而判死緩重刑,必定意味著貪腐數額巨大,且要拿出實錘證據。故從這個方面看,如果劉沒有貪腐,非得給他安一個貪腐罪,可能性不大。 然而,如前所述,貪腐不過是當局的一個障眼法,劉真正觸怒習的,恐是政治原因。只是外界現在不知道哪方面的政治問題,這或許要等到官方對劉案的通報才會透露一些。我猜想,不大可能是他過往的右派言論。習肯定不喜歡劉的右派言論,可若僅僅是言論問題,而且是過去講的,習不會拿來算老賬,充其量像對待劉少奇的大公子劉源一樣,把他晾在一邊OK了,也翻不出什麼風浪。劉的右派言論雖然在左派看來刺耳,但他畢竟沒有像任志強一樣,公開發表討習文章。況且,在習2012年底上台後,劉馬上轉向,向習投誠。外界對劉的定位,有點標籤化,只注意到他的自由派色彩的一面,對他的另一面,即民族主義或國家主義的一面,注意不夠。劉2013年6月策划出台了一部《較量無聲》反美宣傳片,這部片子是由國防大學、總政保衛部、總參三部等五部門聯合出品的,其時劉正任國防大學政委,他也是該片的總策劃。該片強調意識形態鬥爭和冷戰思維,認為美國有著「反華陰謀」,與過去劉亞洲呈現給世人的面貌判若兩人。劉2013年5月也在人民日報發表《堅守神聖的「黨性」》一文,公開稱讚習。他還為解放軍的鷹派將領、國防大學教授金一南的《苦難輝煌》一書作序月台,稱根據此書拍攝的同名紀錄片關乎歷史話語權之爭,同時與後者等解放軍的學者合作,在2015年出版《強軍策》。 習近平拿劉亞洲當祭品 從策略的角度,右派可以把它說成,是劉的不得已轉向,為了保護自己,不算對習輸誠。從現在的結局看,即使是他的輸誠,顯然也沒有得到習的認可,更別說接受。但我想說的是,除了機會主義的策略考慮,是否有劉本身的民族或國家主義的因素,促成他轉向?2013年的習剛剛上台,立足尚未穩,那時人們還看不清他的真實面目,社會不少人把習看成鄧小平路線的繼承者。這個時候劉即轉向,向習靠攏,既反映了他對時局判斷的敏感性,也可能是他身上本來具有的民族主義或國家主義的因數此時被啟動,在大多數人尚對歷史走勢看不明白時,促成了他的快速轉向。撇開這點,僅僅出於機會主義角度,不太好解釋一個普世價值非常濃厚的人為什麼會有力度這麼大的轉向。劉如果這樣做,也沒有什麼奇怪的。正如一個朋友所說,劉亞洲身上,有著共產黨內右派官員具有的複雜性。中國很多自由派人士的思想中,多少都有民族主義或國家主義的追求。像劉亞洲,職業的大部分生涯在軍中渡過,而軍隊天然是國家利益的捍衛者,在這樣的環境熏陶下,要說沒有一點民族和國家主義的因素,是說不過去的,也很難混到高位。 但顯而易見,民族主義或國家主義也沒能救得了他。這顯示出政治鬥爭的殘酷性。因為政治鬥爭唯利益是重,主義是放在一邊的。習所以對劉下重手,最可能的解釋是,在劉退休後的幾年,目睹習將國家帶向一條同人類文明的大道完全背離的不歸路,他坐不住了,做了一些在習看來會危及其統治的事情,所以要拿他做祭品,既是對劉的懲罰,也是要對黨內軍內那些有二心、不服習的高官的嚴厲警告。 (※作者為獨立學者/中國戰略分析智庫研究員。全文轉自上報)

時代漫談(視頻):中國經濟通縮偷渡大增 劉亞洲被拔習近平要開戰?

主持人:中國疫情管控已經鬆綁,但經濟狀況並沒有恢復,反而因為和美國的貿易戰、 科技戰引起外資撤出,失業率大增。許多公務部門也開始裁員,例如城管大量裁撤,輔警也被裁。公立銀行甚至要行員把之前發的獎金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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