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庫莫
因為管不住下半身,脫了褲子遭殃的男人很多,但是僅僅是想脫褲子但還沒脫就遭殃的,那就不多了。最近政壇老鳥——63歲的紐約州州長庫莫可謂十分鬱悶。因為疫情期間的表現不如人意,在即將被州議會褫奪疫情期間的緊急權力的同時,居然有兩個曾經的女下屬跳出來,說庫莫想睡她們,但沒有得逞。 在洶洶的輿情之下,庫莫很快服軟,不僅承認了自己某些不得體的言行並道歉,還不得不授權州總檢察長根據指控展開獨立調查——授權下屬調查自己,看上去剛正不阿,實際上滿紙血淚。 大家都知道,在疫情期間,因為紐約州嚴峻的形勢,庫莫上鏡率很高,他那些聊勝於無的防疫措施,被急的跳腳的川建國罵過好幾次。但庫莫根本不理會,經常反唇相譏。總統都拿他沒辦法。那麼區區兩個女下屬,空口白牙,怎麼居然就讓庫莫跪了呢?他真的睡了嗎? 我們來看看兩個女性的指控都有什麼。現年25歲夏洛特曾經在州長辦公室工作,她說庫莫曾經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場的情況下,詢問她的SEX生活情況,還問她是否曾經跟年長的男人發生SEX關係……來自領導的關懷被夏洛特認為是性騷擾,在甩手不幹後,直接向上級告發,還把消息捅給媒體。 另一位供職於紐約州經濟發展局的女職員博伊蘭也在媒體上發文炮轟,指控庫莫在辦公室進行了一對一的會面的時候,在未徵得同意的情況下吻了她。還「動手觸摸了我的腰、胳膊和大腿」。還說庫莫提議和她「玩脫衣撲克」。 除此之外,還有三名僅僅和庫莫有一面之交的女性也提出了指控。基本都是沒有得逞的言行挑逗。 你看,這些指控,要是換個國家,這能算個事兒嗎?領導詢問一下你的SEX生活,想和你促膝長談,那都應該算在親民、關懷的範疇……這既沒有「白日衣衫盡」,也沒有事後不認賬,你就這麼不領情要把領導架在火上烤。王法何在啊。 在美國「性騷擾」絕不是「生活作風問題」,罰酒三杯就可以完事,而是被認定為一種歧視形式,觸犯了《1964年民權法案》第七款。視情節輕重,小則身敗名裂,大則牢獄之災。所以只要提出指控,就夠對方喝一壺。這方面在很多州的立法上都有體現——比如在事發地紐約州,法律上甚至規定每個僱主目前都必須為僱員提供性騷擾預防培訓。 這幾名女性的指控很明顯,都是在沒有旁人的情況下,從法律證據上來說,是孤證。但就算這樣,這些和州長隔著萬千層級的女性,還是可以毫無顧忌的站出來,逼得庫莫秒慫。認錯都還不行,政壇對手窮追猛打,紐約州眾議院已於3月11日授權對庫莫進行彈劾調查。而州眾議院的共和黨人已經發話如果庫莫不識相主動辭職,將會發起對州長的彈劾案,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你說要是像當年柯林頓一樣,真的潛了萊溫斯基,確實得了好處也就算了,可庫莫這褲腰帶都還沒解開,就惹了這麼一身騷,寶寶心裡苦哇。 說起來庫莫絕不是普通人,也算是政壇老鳥了,出身在政客世家。他老爸上世紀八十年代就當了12年的紐約州州長,而他再接再厲,從2010年開始也已經在紐約州連任三屆,同樣幹了12年,他前妻叫做凱莉·肯尼迪——沒錯,就是大名鼎鼎的肯尼迪家族成員。父子兩代深耕紐約州,同時還有政治聯姻。說樹大根深,人脈廣泛絕對沒有異議。這就是他完全可以不鳥總統的底氣。 你說要培養這樣一臉正氣、根正苗紅的幹部多不容易,別的不說,單是競選紐約州州長這種肥缺,不在政壇混個臉熟,再砸個幾億的資金,那都沒可能。辛辛苦苦養了幾十年的豬,居然被幾根白菜拱了,冤,實在是冤吶。就沒有人把這幾根不聽話的白菜拉出去判個十幾年,罰個五百萬嗎?! 當然和庫莫比起來,更冤的寶寶也還有。比如加州州長紐森,因為他在居家令期間爆出違反禁令偷偷和朋友聚會,加上加州疫情防控不力,居然被民眾聯名要求罷免!目前聯署已經超過190萬,罷免公投即將展開……你說領導和朋友吃個飯咋了嘛,這都給你們草民發了好幾輪真金白銀了,你們還不領情,居然不讓領導吃頓安生飯,嚷嚷要罷免,這不是讓領導心寒嗎。 所以潛伏在德州的陳劍客說美帝藥丸是有道理的。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幹部,僅僅因為工作方式方法甚至言行上的小小瑕疵,在還沒有坐實的情況下,就給逼得官不聊生,身敗名裂,這簡直是自毀長城嘛! 我勸庫莫、紐森早點看清方向,棄暗投明,哪怕換個地方當個村長,不比窩囊的州長香嗎?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美國紐約州長庫莫遭6名女性指控性騷擾或做出不當行為,紐約州眾議會議長席斯堤11日表示,已授權司法委員會對此展開「彈劾調查」。紐約市長白思豪則稱庫莫不應該再當州長。 路透社報導,席斯堤(Carl Heastie)表示,紐約州眾議會司法委員會將獲授權訪問證人、傳喚文件及評估證據。席斯堤在聲明中說:「與州長有關的指控內容很嚴重。」 席斯堤表示,與掌控眾議會的民主黨同志會談後,決定展開調查。與此同時,紐約州檢察長詹樂霞(Letitia James)早已宣布會領導另一項調查。 法新社提到,席斯堤授權調查是最終彈劾成立的第一步。紐約州議會要彈劾成功,需要獲得眾議會簡單多數及參議會2/3多數通過,上次發生此事是在1913年。 63歲的庫莫(Andrew Cuomo)否認所有指控,指控他性騷擾的女性大多是前助理。紐約州首府阿爾巴尼(Albany)「時代聯合報」(Times Union)9日報導,提出最新指控的女性是一名姓名未曝光的助理,她宣稱庫莫去年以公事為由把她叫到官邸後伸出咸豬手。 時代聯合報10日報導,庫莫否認對她毛手毛腳,還說「我從來沒有做過那樣的事」,並說報導描述的細節「令人揪心」。 庫莫上周在記者會上曾表示,若他的言行曾被「誤解為討厭的調情」,他「真的很抱歉」,但他否認曾不當碰觸或向任何人求歡。 庫莫性騷醜聞在紐約政壇掀起波瀾,連庫莫的民主黨同志都呼籲他下台,包括紐約市長白思豪(Bill de Blasio)。白思豪11日表示,庫莫「不能再當州長」。 庫莫先前表示他不會辭職,並懇請民眾等到調查結果出爐再下判斷。 庫莫的長期政治對手白思豪11日說,最新的指控內容令人不安。白思豪告訴媒體:「具體指控州長把手下職員叫到私人地方然後性攻擊的說法,完全令人無法接受。對我來說這令人作嘔,而他不能再當州長。」
《紐約時報》3月5日刊登一篇文章,指紐約州州長瞞報養老院新COVID-19肺炎死亡人數。但州長安德魯·庫莫(Andrew Cuomo)曾承認發布養老院新冠肺炎死亡人數不及時,但否認瞞報。 紐約州在統計養老院內的COVID-19死亡人數時存在瞞報的情況。15日,紐約州州長安德魯·庫莫召開新聞發布會,他在發布會上堅稱,州政府只是信息發布不及時,並沒有瞞報。 庫莫說,紐約州沒有掩蓋COVID-19疫情死亡狀況,但承認州政府本應更快地發布州議員、公眾和媒體要求的一些信息。 2021年1月底,紐約州總檢察長利蒂希婭·詹姆斯(Letitia James)公布了一份調查報告,調查發現紐約州衛生部門統計的養老院死亡病例比實際公布的要高出50%左右。紐約州隨後承認確實存在這種情況,並調高了包括養老院在內的長期護理機構人員死亡人數,從之前披露的8500人上升到近15000人,這個數字約佔紐約州COVID-19死亡人數的三分之一。 而此前庫莫竟然一直將紐約州養老院內的COVID-19死亡人數較低作為州防疫工作的亮點來宣傳。 紐約州州長安德魯·庫莫:我們州的養老院COVID-19死亡率更低,在全美50個州裡面我們僅排名第46。 總檢察長的報告指出,紐約州僅統計在機構內死亡的人數,而不包括從這些機構轉到醫院或其他地方後死亡的病例數字。對此紐約州衛生部門官員解釋說,紐約州是按照死亡發生的地點統計,報告的總死亡人數是準確的。此外,總檢察長辦公室還發現有些養老院會瞞報死亡病例,僅一個養老院就隱瞞了29起死亡病例。 2月13日,科莫的高級助手被曝在私人通話中承認,紐約州確實曾經延遲向司法部和州議會提供養老院死亡病例的更新數據。
紐約州長安德魯-庫莫(Andrew Cuomo)遭第二名前僱員指控性騷擾。這位強勢民主黨州長2月27日對此進行了駁斥。這是一周內他第二次被指控。 這次是庫莫的25歲前健康顧問夏洛特-貝內特(Charlotte Bennett)的指控。她告訴《紐約時報》,州長庫莫在2020年春天對她進行了性騷擾。 貝內特說,63歲的州長去年6月初跟她談了如何開放與20多歲的女性發生關係,並問她如何看這樣的年齡差異。 貝內特告訴時報,雖然庫莫先生從未試圖觸摸她,但”我明白州長想和我一起睡覺,這讓我感到非常不適和害怕。 她補充說,她與庫莫的辦公室主任(女)和庫莫的一名法律顧問談過此事後,被庫莫調到另一棟大樓擔任另一個職位。由於這個職位適合她,於是她決定不再繼續追究。 在27日晚上的新聞發布會上,紐約州長庫莫先生保證說他「從未向貝內特女士提出過任何建議,也從未打算以任何不當方式行事”。相反,他說,貝內特曾向他傾訴她曾被性侵犯。他想支持貝內特。 庫莫做紐約州長的第三屆任期將於2022年底結束。他要求由一名前聯邦法官對這些指控進行 “全面審查”。他補充說,”我要求紐約人在做出任何判斷之前,等待審查結果…. “。 另一前顧問指控 這是執政紐約州10年的民主黨州長在一周內第二次被指控性騷擾。 周三,他的另一位前顧問林賽-博伊蘭(Lindsey Boylan)在一篇博客文章中說,當她在2015年至2018年為紐約州政府工作時,庫莫曾對她進行騷擾。 現年36歲、正在競選曼哈頓行政區主席的林賽-博伊蘭說,州長以不請自來的方式親吻她的嘴,建議她與他玩脫衣撲克牌,並多次”努力觸摸她的背部、手臂和兩腿”。 第二指控人夏洛特-貝內特之前在推特上寫道,「所有想了解為庫莫政府工作的情況的人,請閱讀林賽-博伊蘭的故事。但她當時沒有進一步評論。 紐約州長庫莫的一位女發言人曾形容博伊蘭女士指控州長庫莫性侵的事是 “假的”。而紐約選民代表和反性侵組織 “時代行動”人士呼籲對這些指控進行調查。
希歐多爾·德萊塞的紐約在2020完全消失 紐約是美國第一大城市,不但是國際金融商業中心,也是美國人口最多的城市。據美國人口普查局的資料,2017年紐約市人口超過862萬,是位居第二的大城市洛杉磯399萬人口的兩倍多;每38個美國人中,就有一人住在紐約。 美國人對紐約的感情比較特殊。我剛來美國時,讀過一篇文章,說美國人認為紐約不是美國的城市,因為有一半紐約人在家裡說英語以外的語言,居民使用的語言多達200餘種。一個從外州來美國的美國人,在紐約街頭問路時,被詢問的多是在紐約定居的外國人。即使如此,美國人對紐約發生的一切還是非常在意,因為紐約有華爾街、百老匯、大都市博物館,還有那著名的美國象徵自由女神。2020年8月5日Fox主播塔克爾(Tucker)一段話很形象:紐約就象美國人的大叔,酗酒、吸毒,欠了一屁股債,一副永遠醉酒半睡的模樣,但他還是令美國人牽腸掛肚的大叔(Tucker: What happens to New York City matters to the rest of us。Aug 5, 2020,)。 在布希政府擔任過國務卿的科林·鮑威爾(Colin Luther Powell)上將是地道的NewYorker,他是如此熱愛他出生的這座城市,曾向胡錦濤發出邀請,下次來美國,我陪你去百老匯看一場Show,在街上走走,再吃個熱狗。我後來才知道,鮑威爾的描繪來自於美國作家希歐多爾·德萊塞(Theodore Dreiser,1871 – 1945)筆下,是這位作家喜愛的紐約風情。 我2001年來美國的時候,正是魯迪·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當市長的時候。不到三個月就經歷了9·11,紐約人爆發出來的愛國激情與重建韌勁,讓我吃驚,也讓我敬佩。兩本與九一一有關的畫冊,我至今仍然收藏,因為那是我對紐約的最初印象。 2020年5月之後,希歐多爾·德塞爾筆下的紐約不復存在,沒人知道那個紐約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2020年的紐約,遭遇了巨大的劫難。武漢肺炎疫情來襲之時,川普總統宣布關閉了中國的航班,希望堵絕傳染源。但紐約市長白思豪及民主黨官員議員們紛紛去中餐館就餐以示支持,病情嚴重之後既不肯封城,最開始還不肯社交疏離,紐約終於成為美國第一疫城。到了5月下旬佛洛依德事件發生後,白思豪全力支持BLM,完全無視充斥該城市的暴力搶劫與各種犯罪急劇上升。據警方統計,2020年紐約市的槍擊事件已比2019年增加了82.1%,槍擊受害者增加了88.5%。警方說,從1月1日到8月16日,紐約市有1000多人遭遇槍擊。截至8月16日,兇殺案達到259起,與2019年同期的199起相比,增幅超過30%。富人與有能力的中產紛紛外逃,紐約市的金牛——第五大道上的商家創傷累累,全部關門歇業。 建城以來未遇的災難:紐約市財政破產 紐約市本來就是全美負債最高的地方政府。據媒體報導,紐約市的長期債務規模驚人,2019年攤到每個家庭頭上就有8.11萬美元,根據帝國中心的資料,紐約市收入最高的人要繳納該市43%的收入和該州51%的所得稅,他們拋棄紐約市之後,紐約市財政終於破產。《華盛頓郵報》8月28日的報導提到,受疫情影響,紐約市政府的收入比1月時的預期收入減少了71億美元;在紐約,餐廳、影院等至今無法恢復營業,同時各項重大活動都被取消或推遲,旅遊業受到重創,失業率在上月已經達到了20%。紐約市審計長辦公室的前任經濟學家Frank Braconi直言「此前紐約市經歷的歷次金融危機都像慢性疾病,而這次這座城市就像得了一場心臟病」。 向富人增加稅收再次被提上日程。今年6月,紐約州213名議員中約有100名民主黨議員簽署了一封信,稱紐約州應在削減開支以平衡預算之前對富人提高稅收。其他提議包括提高億萬富翁、大公司的稅收以及購買500萬美元以上的第二套房的相關稅收。據紐約州長庫默自述,他幾乎每天都在與遷往外地的紐約富人聯繫,希望他們回來。但富人不聽召喚,沒人願意回到百業蕭條,隨時都有搶劫、槍擊發生的罪惡之城。於是紐約市長白思豪(De Blasio)8月21日在WNYC的「 The Brian Lehrer」節目中發狠:「幫我給富人徵稅。幫我重新分配財富。如果您想取消種族隔離,請幫助我在白人社區建造經濟適用房。」會議員羅伯特·霍爾登(Robert Queenen)(D-皇后區)說,市長應從城市預算中削減開支,而不是從選民身上擠出更多資金。況且,富人與中產階級居民已經被趕出了城市,而「向富人徵稅」口頭禪只是白思豪繼續使用中產階級作為搖錢樹的準則。 向富人與中產徵稅成為泡影,紐約市剩下的多是中下層與福利族,於是白思豪又再度以他的獨特方式——責備聯邦政府的同時,索要50億美元的聯邦補助,否則他將解僱2.2萬聯邦僱員,這樣能夠省下約為10億美元的人員工資。此次紐約市裁員的範圍十分廣泛,從員警、消防、公共運輸行業,包括醫護急救行業,都未能倖免。 紐約這座城市自建城以來,經歷過許多大風大浪,包括九一一。但富人、中產紛紛逃離、第五大道商業消失、市政府陷入財政破產,這是近40多年來第一次。這與1975年紐約市財政破產原因不同,那一年,美國經濟陷入滯脹,許多州遭遇經濟困難,財政受到嚴重影響。1975年4月,紐約市因無力償還債務,不得不向聯邦政府尋求經濟援助,聯邦政府拒絕了這一請求,但建議紐約市政府通過地方政府破產程式來解決財政危機,其時任市長的Abraham Beame也是民主黨人。此事促成美國於1976年修訂《地方政府破產法》。 對紐約現狀,最感憤怒與痛心的人,當屬前紐約市長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 前市長朱利安尼的憤怒 這時先得介紹一下朱利安尼這位著名的政治人物。朱利安尼是共和黨的溫和派。最初擔任聯邦檢察官,起訴了許多高知名度的犯罪集團首腦。他接著在1994年至2001年間擔任8年紐約市市長。紐約市曾被稱為不可治理的「罪惡之都」市,在朱利安尼強有力的治理之下,秩序良好,黑幫絕跡,犯罪率降低,市民生活品質提高,成為宜居城市。在世界貿易中心遭受恐怖攻擊的九一一事件期間,擔任市長的朱利安尼坐鎮指揮,以他突出的領導能力而聞名全球,並使他獲得「美國市長」之稱,《時代》雜誌將他列為2001年的年度風雲人物,伊莉莎白二世女王頒給他KBE勛銜。2001年之前生活在紐約的成年人,除犯罪者之外,至今都懷念這位市長。 對於紐約的現狀,朱利安尼有理由表示憤怒。他多次在各種採訪及公開場合批評過掌管紐約市的民主黨人。在2020年8月27日的RNC會上,朱利安尼發表講話,痛切陳述:「今天,我的城市令人震驚。謀殺、槍擊和暴力上升的百分比,達到聞所未聞的歷史最高。暴亂和搶劫又回來了。在暴亂期間,民主黨市長經常阻止員警抓人。即便有時抓了人,自由的『進步』民主黨地區檢察官也是很快放走暴徒,以求不干擾搶劫。紐約人不禁要問,什麼原因使罪惡如此之迅猛地撲過來,衰退來得那麼快?那是因為出於自反的歷史本能,非要選一個民主黨市長,所以選了白思豪,只因為他是民主黨,卻絲毫沒有考慮他破壞性的政策和他不夠格的背景。千萬不要讓民主黨把他們在紐約劣跡,再擴大到全美國。」朱利安尼指出,這些民主黨城市裡持續的騷亂給我們顯示了拜登掌權後的將來,兇殺率排名前5名的城市、暴亂和搶劫最嚴重的城市,全部都是由「進步的」民主黨控制的。用「進步」的民主方法去對付犯罪,就等於沒有採取任何切實的方法去減少犯罪,反而儘可能多、儘可能快地釋放罪犯,而向著唯一有能力保護市民的員警開戰。 拜登和他的民主黨同僚,因他們對失去控制的暴亂,像瘟疫一樣席捲民主黨把持的城市,受到廣泛的批評。他們對震耳欲聾的暴力的沉默,就表明對暴力的接受。因為只要能擊敗川普,他們什麼都可以接受。很清楚,選拜登和他的民主黨同僚,意味著你會把這些無法無天的暴亂帶入你的都市、城鎮和郊區。它可以來到你居住的任何地方。 美國總統大選,實施的是選舉人團制度,各州當中以加利福尼亞州選舉人票最多,達55張;德克薩斯州38張,紐約州、佛羅里達州各為29張。其中,加州與紐約市多年來民主黨當政,通過大量引進移民,宣布成為非法移民庇護州,早就成為藍得發黑的深藍州。今年就算如此,也很難指望長期依靠政府福利為生的底層選民另作他投。有這樣的紐約市,紐約州翻紅極為困難。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