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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市长选举 社会主义者曼达尼胜出

美东时间11月4日,民主党纽约州众议员曼达尼(Zohran Mamdani)、在纽约市长选举中出线。他不仅是第一个公开的社会主义者市长,也是第一个穆斯林市长和南亚裔市长,以及纽约历史上最年轻的市长。

在美国,睡女下属有多危险?

因为管不住下半身,脱了裤子遭殃的男人很多,但是仅仅是想脱裤子但还没脱就遭殃的,那就不多了。最近政坛老鸟——63岁的纽约州州长库莫可谓十分郁闷。因为疫情期间的表现不如人意,在即将被州议会褫夺疫情期间的紧急权力的同时,居然有两个曾经的女下属跳出来,说库莫想睡她们,但没有得逞。 在汹汹的舆情之下,库莫很快服软,不仅承认了自己某些不得体的言行并道歉,还不得不授权州总检察长根据指控展开独立调查——授权下属调查自己,看上去刚正不阿,实际上满纸血泪。 大家都知道,在疫情期间,因为纽约州严峻的形势,库莫上镜率很高,他那些聊胜于无的防疫措施,被急的跳脚的川建国骂过好几次。但库莫根本不理会,经常反唇相讥。总统都拿他没办法。那么区区两个女下属,空口白牙,怎么居然就让库莫跪了呢?他真的睡了吗? 我们来看看两个女性的指控都有什么。现年25岁夏洛特曾经在州长办公室工作,她说库莫曾经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场的情况下,询问她的SEX生活情况,还问她是否曾经跟年长的男人发生SEX关系……来自领导的关怀被夏洛特认为是性骚扰,在甩手不干后,直接向上级告发,还把消息捅给媒体。 另一位供职于纽约州经济发展局的女职员博伊兰也在媒体上发文炮轰,指控库莫在办公室进行了一对一的会面的时候,在未征得同意的情况下吻了她。还“动手触摸了我的腰、胳膊和大腿”。还说库莫提议和她“玩脱衣扑克”。 除此之外,还有三名仅仅和库莫有一面之交的女性也提出了指控。基本都是没有得逞的言行挑逗。 你看,这些指控,要是换个国家,这能算个事儿吗?领导询问一下你的SEX生活,想和你促膝长谈,那都应该算在亲民、关怀的范畴……这既没有“白日衣衫尽”,也没有事后不认账,你就这么不领情要把领导架在火上烤。王法何在啊。 在美国“性骚扰”绝不是“生活作风问题”,罚酒三杯就可以完事,而是被认定为一种歧视形式,触犯了《1964年民权法案》第七款。视情节轻重,小则身败名裂,大则牢狱之灾。所以只要提出指控,就够对方喝一壶。这方面在很多州的立法上都有体现——比如在事发地纽约州,法律上甚至规定每个雇主目前都必须为雇员提供性骚扰预防培训。 这几名女性的指控很明显,都是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从法律证据上来说,是孤证。但就算这样,这些和州长隔着万千层级的女性,还是可以毫无顾忌的站出来,逼得库莫秒怂。认错都还不行,政坛对手穷追猛打,纽约州众议院已于3月11日授权对库莫进行弹劾调查。而州众议院的共和党人已经发话如果库莫不识相主动辞职,将会发起对州长的弹劾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你说要是像当年克林顿一样,真的潜了莱温斯基,确实得了好处也就算了,可库莫这裤腰带都还没解开,就惹了这么一身骚,宝宝心里苦哇。 说起来库莫绝不是普通人,也算是政坛老鸟了,出身在政客世家。他老爸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当了12年的纽约州州长,而他再接再厉,从2010年开始也已经在纽约州连任三届,同样干了12年,他前妻叫做凯莉·肯尼迪——没错,就是大名鼎鼎的肯尼迪家族成员。父子两代深耕纽约州,同时还有政治联姻。说树大根深,人脉广泛绝对没有异议。这就是他完全可以不鸟总统的底气。 你说要培养这样一脸正气、根正苗红的干部多不容易,别的不说,单是竞选纽约州州长这种肥缺,不在政坛混个脸熟,再砸个几亿的资金,那都没可能。辛辛苦苦养了几十年的猪,居然被几根白菜拱了,冤,实在是冤呐。就没有人把这几根不听话的白菜拉出去判个十几年,罚个五百万吗?! 当然和库莫比起来,更冤的宝宝也还有。比如加州州长纽森,因为他在居家令期间爆出违反禁令偷偷和朋友聚会,加上加州疫情防控不力,居然被民众联名要求罢免!目前联署已经超过190万,罢免公投即将展开……你说领导和朋友吃个饭咋了嘛,这都给你们草民发了好几轮真金白银了,你们还不领情,居然不让领导吃顿安生饭,嚷嚷要罢免,这不是让领导心寒吗。 所以潜伏在德州的陈剑客说美帝药丸是有道理的。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干部,仅仅因为工作方式方法甚至言行上的小小瑕疵,在还没有坐实的情况下,就给逼得官不聊生,身败名裂,这简直是自毁长城嘛! 我劝库莫、纽森早点看清方向,弃暗投明,哪怕换个地方当个村长,不比窝囊的州长香吗?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纽约州长库莫涉性骚 议会准弹劾调查 白思豪吁下台

美国纽约州长库莫遭6名女性指控性骚扰或做出不当行为,纽约州众议会议长席斯堤11日表示,已授权司法委员会对此展开“弹劾调查”。纽约市长白思豪则称库莫不应该再当州长。  路透社报导,席斯堤(Carl Heastie)表示,纽约州众议会司法委员会将获授权访问证人、传唤文件及评估证据。席斯堤在声明中说:“与州长有关的指控内容很严重。”  席斯堤表示,与掌控众议会的民主党同志会谈后,决定展开调查。与此同时,纽约州检察长詹乐霞(Letitia James)早已宣布会领导另一项调查。  法新社提到,席斯堤授权调查是最终弹劾成立的第一步。纽约州议会要弹劾成功,需要获得众议会简单多数及参议会2/3多数通过,上次发生此事是在1913年。  63岁的库莫(Andrew Cuomo)否认所有指控,指控他性骚扰的女性大多是前助理。纽约州首府阿尔巴尼(Albany)“时代联合报”(Times Union)9日报导,提出最新指控的女性是一名姓名未曝光的助理,她宣称库莫去年以公事为由把她叫到官邸后伸出咸猪手。  时代联合报10日报导,库莫否认对她毛手毛脚,还说“我从来没有做过那样的事”,并说报导描述的细节“令人揪心”。  库莫上周在记者会上曾表示,若他的言行曾被“误解为讨厌的调情”,他“真的很抱歉”,但他否认曾不当碰触或向任何人求欢。  库莫性骚丑闻在纽约政坛掀起波澜,连库莫的民主党同志都呼吁他下台,包括纽约市长白思豪(Bill de Blasio)。白思豪11日表示,库莫“不能再当州长”。  库莫先前表示他不会辞职,并恳请民众等到调查结果出炉再下判断。  库莫的长期政治对手白思豪11日说,最新的指控内容令人不安。白思豪告诉媒体:“具体指控州长把手下职员叫到私人地方然后性攻击的说法,完全令人无法接受。对我来说这令人作呕,而他不能再当州长。”

纽时:州长库莫曾瞒报纽约养老院COVID-19死亡人数

《纽约时报》3月5日刊登一篇文章,指纽约州州长瞒报养老院新COVID-19肺炎死亡人数。但州长安德鲁·库莫(Andrew Cuomo)曾承认发布养老院新冠肺炎死亡人数不及时,但否认瞒报。 纽约州在统计养老院内的COVID-19死亡人数时存在瞒报的情况。15日,纽约州州长安德鲁·库莫召开新闻发布会,他在发布会上坚称,州政府只是信息发布不及时,并没有瞒报。  库莫说,纽约州没有掩盖COVID-19疫情死亡状况,但承认州政府本应更快地发布州议员、公众和媒体要求的一些信息。 2021年1月底,纽约州总检察长利蒂希娅·詹姆斯(Letitia James)公布了一份调查报告,调查发现纽约州卫生部门统计的养老院死亡病例比实际公布的要高出50%左右。纽约州随后承认确实存在这种情况,并调高了包括养老院在内的长期护理机构人员死亡人数,从之前披露的8500人上升到近15000人,这个数字约占纽约州COVID-19死亡人数的三分之一。  而此前库莫竟然一直将纽约州养老院内的COVID-19死亡人数较低作为州防疫工作的亮点来宣传。  纽约州州长安德鲁·库莫:我们州的养老院COVID-19死亡率更低,在全美50个州里面我们仅排名第46。  总检察长的报告指出,纽约州仅统计在机构内死亡的人数,而不包括从这些机构转到医院或其他地方后死亡的病例数字。对此纽约州卫生部门官员解释说,纽约州是按照死亡发生的地点统计,报告的总死亡人数是准确的。此外,总检察长办公室还发现有些养老院会瞒报死亡病例,仅一个养老院就隐瞒了29起死亡病例。  2月13日,科莫的高级助手被曝在私人通话中承认,纽约州确实曾经延迟向司法部和州议会提供养老院死亡病例的更新数据。

纽约州长库莫被第二人指控性骚扰

纽约州长安德鲁-库莫(Andrew Cuomo)遭第二名前雇员指控性骚扰。这位强势民主党州长2月27日对此进行了驳斥。这是一周内他第二次被指控。 这次是库莫的25岁前健康顾问夏洛特-贝内特(Charlotte Bennett)的指控。她告诉《纽约时报》,州长库莫在2020年春天对她进行了性骚扰。  贝内特说,63岁的州长去年6月初跟她谈了如何开放与20多岁的女性发生关系,并问她如何看这样的年龄差异。  贝内特告诉时报,虽然库莫先生从未试图触摸她,但”我明白州长想和我一起睡觉,这让我感到非常不适和害怕。  她补充说,她与库莫的办公室主任(女)和库莫的一名法律顾问谈过此事后,被库莫调到另一栋大楼担任另一个职位。由于这个职位适合她,于是她决定不再继续追究。  在27日晚上的新闻发布会上,纽约州长库莫先生保证说他“从未向贝内特女士提出过任何建议,也从未打算以任何不当方式行事”。相反,他说,贝内特曾向他倾诉她曾被性侵犯。他想支持贝内特。  库莫做纽约州长的第三届任期将于2022年底结束。他要求由一名前联邦法官对这些指控进行 “全面审查”。他补充说,”我要求纽约人在做出任何判断之前,等待审查结果…. “。 另一前顾问指控  这是执政纽约州10年的民主党州长在一周内第二次被指控性骚扰。 周三,他的另一位前顾问林赛-博伊兰(Lindsey Boylan)在一篇博客文章中说,当她在2015年至2018年为纽约州政府工作时,库莫曾对她进行骚扰。  现年36岁、正在竞选曼哈顿行政区主席的林赛-博伊兰说,州长以不请自来的方式亲吻她的嘴,建议她与他玩脱衣扑克牌,并多次”努力触摸她的背部、手臂和两腿”。  第二指控人夏洛特-贝内特之前在推特上写道,“所有想了解为库莫政府工作的情况的人,请阅读林赛-博伊兰的故事。但她当时没有进一步评论。  纽约州长库莫的一位女发言人曾形容博伊兰女士指控州长库莫性侵的事是 “假的”。而纽约选民代表和反性侵组织 “时代行动”人士呼吁对这些指控进行调查。

纽约之殇

希欧多尔·德莱塞的纽约在2020完全消失  纽约是美国第一大城市,不但是国际金融商业中心,也是美国人口最多的城市。据美国人口普查局的资料,2017年纽约市人口超过862万,是位居第二的大城市洛杉矶399万人口的两倍多;每38个美国人中,就有一人住在纽约。  美国人对纽约的感情比较特殊。我刚来美国时,读过一篇文章,说美国人认为纽约不是美国的城市,因为有一半纽约人在家里说英语以外的语言,居民使用的语言多达200馀种。一个从外州来美国的美国人,在纽约街头问路时,被询问的多是在纽约定居的外国人。即使如此,美国人对纽约发生的一切还是非常在意,因为纽约有华尔街、百老汇、大都市博物馆,还有那著名的美国象征自由女神。2020年8月5日Fox主播塔克尔(Tucker)一段话很形象:纽约就象美国人的大叔,酗酒、吸毒,欠了一屁股债,一副永远醉酒半睡的模样,但他还是令美国人牵肠挂肚的大叔(Tucker: What happens to New York City matters to the rest of us。Aug 5, 2020,)。  在布什政府担任过国务卿的科林·鲍威尔(Colin Luther Powell)上将是地道的NewYorker,他是如此热爱他出生的这座城市,曾向胡锦涛发出邀请,下次来美国,我陪你去百老汇看一场Show,在街上走走,再吃个热狗。我后来才知道,鲍威尔的描绘来自于美国作家希欧多尔·德莱塞(Theodore Dreiser,1871 – 1945)笔下,是这位作家喜爱的纽约风情。  我2001年来美国的时候,正是鲁迪·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当市长的时候。不到三个月就经历了9·11,纽约人爆发出来的爱国激情与重建韧劲,让我吃惊,也让我敬佩。两本与九一一有关的画册,我至今仍然收藏,因为那是我对纽约的最初印象。  2020年5月之后,希欧多尔·德塞尔笔下的纽约不复存在,没人知道那个纽约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2020年的纽约,遭遇了巨大的劫难。武汉肺炎疫情来袭之时,川普总统宣布关闭了中国的航班,希望堵绝传染源。但纽约市长白思豪及民主党官员议员们纷纷去中餐馆就餐以示支持,病情严重之后既不肯封城,最开始还不肯社交疏离,纽约终于成为美国第一疫城。到了5月下旬佛洛依德事件发生后,白思豪全力支持BLM,完全无视充斥该城市的暴力抢劫与各种犯罪急剧上升。据警方统计,2020年纽约市的枪击事件已比2019年增加了82.1%,枪击受害者增加了88.5%。警方说,从1月1日到8月16日,纽约市有1000多人遭遇枪击。截至8月16日,凶杀案达到259起,与2019年同期的199起相比,增幅超过30%。富人与有能力的中产纷纷外逃,纽约市的金牛——第五大道上的商家创伤累累,全部关门歇业。 建城以来未遇的灾难:纽约市财政破产  纽约市本来就是全美负债最高的地方政府。据媒体报导,纽约市的长期债务规模惊人,2019年摊到每个家庭头上就有8.11万美元,根据帝国中心的资料,纽约市收入最高的人要缴纳该市43%的收入和该州51%的所得税,他们抛弃纽约市之后,纽约市财政终于破产。《华盛顿邮报》8月28日的报导提到,受疫情影响,纽约市政府的收入比1月时的预期收入减少了71亿美元;在纽约,餐厅、影院等至今无法恢复营业,同时各项重大活动都被取消或推迟,旅游业受到重创,失业率在上月已经达到了20%。纽约市审计长办公室的前任经济学家Frank Braconi直言“此前纽约市经历的历次金融危机都像慢性疾病,而这次这座城市就像得了一场心脏病”。  向富人增加税收再次被提上日程。今年6月,纽约州213名议员中约有100名民主党议员签署了一封信,称纽约州应在削减开支以平衡预算之前对富人提高税收。其他提议包括提高亿万富翁、大公司的税收以及购买500万美元以上的第二套房的相关税收。据纽约州长库默自述,他几乎每天都在与迁往外地的纽约富人联系,希望他们回来。但富人不听召唤,没人愿意回到百业萧条,随时都有抢劫、枪击发生的罪恶之城。于是纽约市长白思豪(De Blasio)8月21日在WNYC的“ The Brian Lehrer”节目中发狠:“帮我给富人征税。帮我重新分配财富。如果您想取消种族隔离,请帮助我在白人社区建造经济适用房。”会议员罗伯特·霍尔登(Robert Queenen)(D-皇后区)说,市长应从城市预算中削减开支,而不是从选民身上挤出更多资金。况且,富人与中产阶级居民已经被赶出了城市,而“向富人征税”口头禅只是白思豪继续使用中产阶级作为摇钱树的准则。  向富人与中产征税成为泡影,纽约市剩下的多是中下层与福利族,于是白思豪又再度以他的独特方式——责备联邦政府的同时,索要50亿美元的联邦补助,否则他将解雇2.2万联邦雇员,这样能够省下约为10亿美元的人员工资。此次纽约市裁员的范围十分广泛,从员警、消防、公共运输行业,包括医护急救行业,都未能幸免。  纽约这座城市自建城以来,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包括九一一。但富人、中产纷纷逃离、第五大道商业消失、市政府陷入财政破产,这是近40多年来第一次。这与1975年纽约市财政破产原因不同,那一年,美国经济陷入滞胀,许多州遭遇经济困难,财政受到严重影响。1975年4月,纽约市因无力偿还债务,不得不向联邦政府寻求经济援助,联邦政府拒绝了这一请求,但建议纽约市政府通过地方政府破产程式来解决财政危机,其时任市长的Abraham Beame也是民主党人。此事促成美国于1976年修订《地方政府破产法》。  对纽约现状,最感愤怒与痛心的人,当属前纽约市长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  前市长朱利安尼的愤怒  这时先得介绍一下朱利安尼这位著名的政治人物。朱利安尼是共和党的温和派。最初担任联邦检察官,起诉了许多高知名度的犯罪集团首脑。他接著在1994年至2001年间担任8年纽约市市长。纽约市曾被称为不可治理的“罪恶之都”市,在朱利安尼强有力的治理之下,秩序良好,黑帮绝迹,犯罪率降低,市民生活品质提高,成为宜居城市。在世界贸易中心遭受恐怖攻击的九一一事件期间,担任市长的朱利安尼坐镇指挥,以他突出的领导能力而闻名全球,并使他获得“美国市长”之称,《时代》杂志将他列为2001年的年度风云人物,伊莉莎白二世女王颁给他KBE勋衔。2001年之前生活在纽约的成年人,除犯罪者之外,至今都怀念这位市长。  对于纽约的现状,朱利安尼有理由表示愤怒。他多次在各种采访及公开场合批评过掌管纽约市的民主党人。在2020年8月27日的RNC会上,朱利安尼发表讲话,痛切陈述:“今天,我的城市令人震惊。谋杀、枪击和暴力上升的百分比,达到闻所未闻的历史最高。暴乱和抢劫又回来了。在暴乱期间,民主党市长经常阻止员警抓人。即便有时抓了人,自由的‘进步’民主党地区检察官也是很快放走暴徒,以求不干扰抢劫。纽约人不禁要问,什么原因使罪恶如此之迅猛地扑过来,衰退来得那么快?那是因为出于自反的历史本能,非要选一个民主党市长,所以选了白思豪,只因为他是民主党,却丝毫没有考虑他破坏性的政策和他不够格的背景。千万不要让民主党把他们在纽约劣迹,再扩大到全美国。”朱利安尼指出,这些民主党城市里持续的骚乱给我们显示了拜登掌权后的将来,凶杀率排名前5名的城市、暴乱和抢劫最严重的城市,全部都是由“进步的”民主党控制的。用“进步”的民主方法去对付犯罪,就等于没有采取任何切实的方法去减少犯罪,反而尽可能多、尽可能快地释放罪犯,而向著唯一有能力保护市民的员警开战。  拜登和他的民主党同僚,因他们对失去控制的暴乱,像瘟疫一样席卷民主党把持的城市,受到广泛的批评。他们对震耳欲聋的暴力的沉默,就表明对暴力的接受。因为只要能击败川普,他们什么都可以接受。很清楚,选拜登和他的民主党同僚,意味著你会把这些无法无天的暴乱带入你的都市、城镇和郊区。它可以来到你居住的任何地方。  美国总统大选,实施的是选举人团制度,各州当中以加利福尼亚州选举人票最多,达55张;德克萨斯州38张,纽约州、佛罗里达州各为29张。其中,加州与纽约市多年来民主党当政,通过大量引进移民,宣布成为非法移民庇护州,早就成为蓝得发黑的深蓝州。今年就算如此,也很难指望长期依靠政府福利为生的底层选民另作他投。有这样的纽约市,纽约州翻红极为困难。  (※作者为中国湖南邵阳人、作家、中国经济社会学者。现今流亡美国,曾任职于湖南财经学院、暨南大学和《深圳法制报》报社。长期从事中国当代经济社会问题研究。著有《中国:溃而不崩》、《中国的陷阱》、《雾锁中国:中国大陆控制媒体大揭密》等书。全文转自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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