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賈慶林
日前,獨立時評人蔡慎坤在社交媒體X發文表示,黃曆新年前他多次收到來自中國的爆料,與中共領導人習近平關係密切的賈慶林及其家族正被調查。不過,目前他對這個爆料的真假還持保留態度。 蔡慎坤以往有關中共高官的爆料,有不少在後來得到證實,比如海關總署署長俞建華自殺,以及共軍軍委苗華落馬,他都提前獲悉。但對於賈慶林被查的消息,他表示仍在了解中。原因是,賈家與習的關係密切,賈是曾經的福建王,習的恩師,習甚至認為賈是自己在地方仕途升任的關鍵人物。 習在福建時,從副廳級升任為正廳級,甚至後來升到副部級,進入福建常委,與當時主政福建的賈慶林不無關係。習曾公開表示,除王兆國外,另一個對他仕途有恩者就是賈慶林。因此,雖然賈家富可敵國,習近平不會輕易查他。 蔡慎坤分析,一般來說,中南海退休高官再腐敗,習都不太會去動那些提拔過他的人。習過去十多年的打虎證明,他對高層的反腐主要是針對不同派系,特別是政治上不可靠、對習不忠誠甚至構成威脅的群體,像周永康、郭伯雄、徐才厚、令計劃等,甚至他在二十大將中共前領導人胡錦濤架出會場,都是因為習派不喜歡團派。但對於曾慶紅家族、江澤民家族等,習近平卻一根毫毛未動。習對紅二代以及支持他上位的人,幾乎都網開一面,默認了他們在位時掠奪的財產。 不過,蔡慎坤也說,有兩種情況可能使習動賈慶林。一是習忘恩負義,迫於元老們和現政敵的壓力;二是賈慶林妄議中央,與反習派勾兌,影響了習的政權安危。 公開資料顯示,賈慶林於1985年調任福建,擔任省委副書記兼組織部長,1990年升任省長,1993年成為省委書記,直至1996年離開福建,前後在福建主政長達11年。 賈慶林主政福建的11年,幫助習近平完成了從副地市級到省委專職副書記的跳躍,並在此基礎上進入十五屆中央候補委員候選人名單。 反習派查賈慶林家族? 究竟是誰對賈慶林展開調查?旅美時政評論人士陳破空表示,賈慶林是習近平的恩人,因此不存在習近平調查他的可能性。如果是中紀委調查,考慮到中紀委目前由習近平親信李希掌控,調查賈慶林的可能性只能是習近平的對立面。習近平的對立面包括其他政治老人、紅二代太子黨,或是以中共軍委副主席張又俠為代表的軍方實權派。 陳破空表示,如果賈慶林真的被調查,這將是中共政治內部混亂的表現,也是中共政壇的一場地震。畢竟,賈慶林曾是政治局常委級別,中共迄今唯一被罷免的常委是周永康。 是否會有第二個政治局常委被拉下馬?陳破空認為,如果真的對賈慶林或其家族採取行動,唯一的可能性是反習派的操作,這意味著習近平的權力被削弱。他認為,這可能是四中全會前各方權力鬥爭的其中一幕。 賈慶林腐敗傳聞已久 有關賈慶林捲入腐敗案,多年前即有各種傳聞,甚至有媒體報導他一度被坐牢。最早的傳聞是,賈涉入賴昌星的遠華案。 當時該案爆發後,台媒中央通訊社報導,賴昌星表示賈慶林在福建省任一把手時,收過他送的禮物。不過,時任中共黨魁江澤民到北京轄區考察時,公開表達支持賈慶林。同時,賈妻林幼芳接受鳳凰衛視專訪時,否認賈與這個走私案有關,稱不認識賴,也否認其與賈慶林離婚的傳聞。 不過,媒體認為林幼芳在公開撒謊,因為賴昌星的遠華集團大量從事或合法或非法的進出口業務,不可能與福建省主管外貿的機構沒有來往,而當年林幼芳正是福建省外貿局黨委書記。 對於林幼芳的言論,賴昌星表示無奈,「她怎麼可能不認識我?我曾幫她與一個姓庄的合作夥伴擔保一個生意,包括廈門的一塊地,當時林幼芳還很感謝我。」 2002年,賈慶林成為中央政治局常委後,英國廣播公司報導賈慶林的簡歷時,稱他的妻子涉及一宗貪腐傳聞,但賈慶林當時受到江澤民保護。分析人士認為,賈慶林是江澤民的利益代言人。 2014年4月,港媒《蘋果日報》報導,一名從彭博社被迫離職的新聞編輯爆料,賈慶林絕非廉潔之輩,稱賈慶林家族持有中國商人王健林的萬達集團股份。 另有多方消息稱,賈家有很多白手套,包括著名房地產大咖、世紀金源老闆黃如論等。
當年的習近平在被公布出來的一百五十一名十五屆中央候補委員中排名最後的幕後原因居然是時任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以及胡錦濤等人「挽救」的結果。臨時決定把中央候補委員選舉的差額比例縮小,才令習近平和比他得票數高兩票的鄧小平長子鄧朴方一同「當選「。 我們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習近平為什麼嫉恨李克強?》中向聽眾和讀者們介紹了一九九七年的中共十五大開過之後,因為在剛剛公布出來的按照得票數排名的「當選」中央候補委員中排名倒數第一,習近平感覺倍受侮辱,在與時任福建省省長賀國強相約一起去看望剛剛當選中央政治局委員的「老首長」,前福建省委書記賈慶林期間,習近平透露出在中央候補委員中排名最後的內心委屈,認為自己是受了鄧小平兒子鄧朴方的「政治牽連」。賈慶林和賀國強都鼓勵他,要繼續用自己堅持在基層工作的成績證明自己不是靠「家庭背景」,而是全憑個人努力……。 說起來,當年的習近平之所以能夠「參選」十五屆中央候補委員,還是因為當時的中共總書記江澤民已經對他頗有青睞。一九九四年六月,江澤民到福建視察,時任福建省委常委兼福州市委書記的習近平被時任福建省委書記賈慶林向江澤民特別介紹,江澤民一邊和習近平握手一邊側身對賈慶林說:「他是習仲勛同志的好兒子,幹部子女的好榜樣」。 次年,也就是一九九五年的十二月六日,到深圳視察的江澤民專程前往探視了退位後一直在深圳和珠海兩地休養的習仲勛,習近平被要求從福州飛往深圳陪同父親接受總書記探望。 這次陪同父親面見總書記的六個月後,中組部通知福建省委,決定調時任福建省委常委兼省委宣傳部長趙學敏接替習近平的福州市委書記職務,任命習近平為福建省委副書記(專職)。自此,時年四十二歲習近平已經被內定為正省部級幹部重點培養對象,並因此而被安排進入了十五屆中央候補委員候選人的「中央建議名單」。 一般來說,中央委員和中央候補委員對地方各省的分配名額都是中央委員兩名,具體人選當然是在任省委書記和省長。中央候補委員一至兩人,具體人選首先是省委專職副書記,其次是從年齡角度有培養前途的在任副省級幹部。而當時出現在十五屆中央候補委員候選人「中央建議名單」里,福建一個省就佔了三名,除了習近平,還有已經在十四大上擔任了一屆中央候補委員的時任廈門市委書記石兆彬,以及美嶺企業(美嶺集團)董事長,村支書蘇新添。 一九九七年九月十二至十八日召開的中共十五大的一個重大政治背景就是鄧小平剛剛在這一年年初的二月十九日去世。我們在本專欄過去的相關文章里曾經介紹過當年鄧小平屍骨未寒,列席中共十五大的部分前中顧委委員、常委便聯名給江澤民和中紀委書記尉健行寫信,要求對鄧家眾子女經營的各類公司進行清查。而且還特別要求中紀委要把鄧質方與周北方的經濟關係真正調查清楚,在黨內公布。這份元老上書的內容在北京政界流傳開以後,有人認為都是江澤民堅持要把鄧朴方安排進中委才引出的亂子。 據當時效命中共中央組織系統的內部人士分析,當時的中共黨代會代表們之所以用選票表達對鄧朴方的不滿,原因之一是一九八九年六四事件時學生遊行隊伍中喊出來的所謂"鄧小平的兒子倒彩電"一事記憶猶新。所謂鄧小平的兒子倒彩電,源起於鄧小平的殘疾人兒子鄧朴方當年成立的康華公司打著為全中國殘疾人某福利的旗號,依仗鄧小平的背景,令中央各機關,政府各部門,甚至全國各地,全軍上下紛紛為康華公司的種種經濟行為大開綠燈,所謂倒彩電只不過是康華當時賺錢方式的一個小插曲而已,其在短時間內迅速衍生出的大大小小的,形形色色的,分門別類的子公司,孫公司到底打著為殘疾人謀福利的旗號進行了多少非法交易,賺取了多少根本沒有被用於真正的殘疾人事業的昧心錢,至今也沒有人有辦法說得清楚,算得清楚,當時的局內人已經開始用「康華共和國」來形容掛靠在中國殘疾人聯合會名下的康華公司了。雖然後來因為鄧小平親自發話關閉了康華公司,試圖給外界以大義滅親的感覺,但鄧朴方因此而背上的中國「官倒」之首和「中國官倒創史人」的惡名,今生今世恐怕也難以從人們的記憶中完全抹去。因此而令中共體制內人士而敢怒不敢言的就是康華公司雖然不存在了,但就如同康華事件無疑是當年整個中國經貿領域中最荒唐的事件一樣,在政治領域裡最荒唐的事件之一無疑就是鄧朴方領導的中國殘疾人聯合會被中共中央組織部明確為正部級單位。殘疾人事業當然重要,但殘疾人部門應該是中國民政部或者衛生部下屬機構在任何人看起來都應該是順理成章的。就因為中國殘疾人聯合會的發起人的一把手是鄧小平的兒子,該機構就可以被明確為正部級機構,那幺依此類推,鄧小平的長女喜歡書畫,中共政權是否就應該設立一個正部級的書畫管理機構,陳雲的妻子是「中國營養學機構的創始人」,那幺中國營養學管理和研究機構是否也應該是一個正部級單位? 當時的江澤民顯然是想用提升鄧朴方的政治待遇來證明他江澤民對鄧小平家族並非無情無義,因為十五大召開之前,在鄧小平還沒有去世之前,江澤民即已經把鄧朴方的弟弟,在以權易錢方面起步較哥哥晚,但卻遠比哥哥大膽的鄧質方雙規數日,同時將鄧質方的商場搭檔,與鄧質方一筆難寫兩個方的周北方打入死牢,用判處死緩的方式恐嚇鄧質方及其全家。處置完鄧質方後,當時的江澤民還下令解除了鄧小平三女婿賀平的總參謀部裝備部部長職務,免去了鄧小平長女婿吳建常的中國有色金屬總公司總裁的職務.而當時的江澤民之所以如此敢為,也是因為鄧家子女實在是猖狂得不象話了,鄧質方公然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公司空手套白狼,成立數日斂資無數,在香港上市是由香港首富李嘉誠親自陪同高調出席記者酒會;鄧三女婿掌握了全中國的武器裝備的更新和進出口交易;鄧大女婿吳建常掌控了全中國的黃金白銀及其他所有貴金屬的生產,開發和進出口。與此同時,鄧小平的三女兒鄧榕雖然表面上沒有被委以高職,但當時卻隨時以鄧小平代言人身份對外發話,動不動就回答一次外國記者關於鄧小平信任江澤民之類的問題,令江澤民恨得幾次摔碎了手裡的茶杯。所以,江澤民當時在鄧小平還沒有去世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對鄧家子女逐一下狠手,也是被逼無奈。 而在逐個整治在經濟和政治領域的表現令他江澤民忍無忍的鄧家眾子女的同時,江澤民也要對鄧家子女進行政治分化,特別是對共產黨政權還多少有幾份感情的鄧朴方是江澤民當時的重點拉攏對象,具體方式就是要在中共十五上安排鄧朴方當選中央委員。但江澤民沒有想到的是,十五召開時,鄧小平已經去世,所有十五大的與會黨代表,對鄧小平的感情都是十分複雜的.一方面,大都認同鄧小平倡導和主導中共改革開放政策的豐功,一方面痛恨鄧小平縱容子女向共產黨政權及其領導下的中國政府和中國社會進行瘋狂的政治和經濟索取。所以,當他們各自在代表團討論會上含著眼淚懷念鄧小平的同時,卻又在江澤民為首的十四屆中央政治局提出的十五屆中央委員會候選人建議名單上紛紛給鄧朴方的名字打上紅叉,這一點是江澤民事先所完全沒有想到的。 當時,在大會提供給黨代表的所謂建議名單上,都會對所有建議人選進行詳細的介紹.而對鄧朴方的介紹材料中,當然不會提他當年主辦康華公司,開創中共實行改革開放過程中官倒之先河的不光彩經歷,但卻對鄧朴方主持的中國殘疾人聯合會是正部級單位特彆強調,自然引起了黨代表們的強烈反感。 十五大上交給各代表團的中央委員差額選舉中央建議名單一共是二百人,說明是要從中差額掉得票最少的七人,然後把剩下的一百九十三人名單交給大會進行正式選舉(等額)落選的七人包括時任中科院副院長兼黨組副書記汝信,時任新華通訊社澳門分社社長王啟人,時任大慶石油管理局勘探開發研究院院長王啟民,時任國家體委主任袁偉民,時任中國銀行行長兼黨委書記王雪冰,時任中央統戰部常務副部長劉延東,以及鄧朴方。 他們當中的汝信因為年齡偏大,所以沒有被放進中央候補委員預選人名單,而進入候補委員預選名單的鄧朴方、袁偉民、王雪冰、劉延東在中央候補委員的差額選舉過程中,依然得數甚低。 從一九九二年的中共十四大至二零零二年的中共十六大,中共黨內一直流傳著「中央候補委員差額到誰」的說法,意思是雖然中央候補委員也是差額選舉,但具體差額下去幾個,則是在各代表團預選結果的選票統計出來之後,再臨時由「大會主席團」討論決定「差額到誰」。 而十五大中央候補委員預選計票的結果,習近平得票在整個中央候補委員建議候選人名單倒數第四,鄧朴方得票倒數第五。鄧朴方實際得票只比習近平高兩票。接下來,以江澤民為首,胡錦濤具體主持日常運作的大會主席團常務委員會,其實也就是當時仍然在主持工作的上屆黨的中央政治局的全體人馬緊急協商,有人提出為了照顧小平同志的家屬,應該差額到鄧朴方以下為止,意思是把包括在鄧朴方在內的都留下,差額掉四個就行了。但江澤民和胡錦濤都認為也應該「挽救」當時已經擔任了福建省委副書記的習近平。 於是,參加會議的全體主席團常務委員眼見江澤民和胡錦濤在這個問題上意見相同,自然都會隨聲附和,立刻舉手通過了十五大主席團常務委會關於本屆中央候補委員選舉差額人數的決定,在一百五十四名候選人名單基礎上差額掉得票比習近平還少的三個倒霉蛋。然後就把這份習近平名列最後的候選人名單交由大會進行正式選舉,而這個正式選舉其實是等額選舉,因為只是說明得票過半數即可當選,而這份候選人名單中在代表團預選過程的得票最低者也都是過了半數的,在正式選舉過程中得票不過半數的可能性幾乎等於零。而中央候補委員在預選過程中每個人的得票數,與正式選舉中的得票數基本一致,這就是習近平一九九七年九月在中共十五大上中央候補委員名單中名列最後一名的內幕經過。 在當時公開的一百五十一名當選的十五屆中央候補委員名單之前,特別說明了按得票多少為序,得票相同的按姓氏筆畫為序,自然就令名單上的最後一名習近平顯得十分刺眼,委屈甚至憤憤不平是可以想像的。至於是否是因為受到鄧朴方的政治牽連,筆者的看法是不排除,但也不盡然。 我們過去的相關文章中已經介紹過,中共的中央委員和中央候補委員實行差額選舉是從一九八七年舉行的中共十三大開始的,當時產生的十三屆中央候補委員中,排名最後的是時任上海市委副書記兼副市長黃菊,十四屆中央候補委員中排名最後的是蕭秧,十五屆是習近平,十六屆是江澤民保鏢出身的時任中央警衛局局長由喜貴,十七屆是江澤民大秘出身的時任解放軍總政治部副主任賈廷安,十八屆是李鵬兒子李小鵬。都是被黨代表們不待見的人物。 再具體看看十五大的中央候補委員名單,從得票數倒數第六至倒數第一,依序為王岐山 由喜貴 劉延東、袁偉民、鄧朴方 習近平。 「太子黨」佔了六分之四,由此可以看出十五大中的黨代表們至少有一部分對以鄧朴方為代表,包括習近平在內的「紅色家庭」背景者持有逆反情緒是肯定的。 這其中的袁偉民需要特別介紹兩句。此人本已經是十三和十四屆中央委員,十五大上連任中央委員原本應該是「順理成章」。而在十五大中央委員預選中未能過關的原因,居然是因為此前的中國女排剛剛輸了球。不過,在十五大屈居中央候補委員的五年之後,他還是在十六大上再次成為中央委員。 但是,我們前面的內容中已經介紹了十五大上中央候補委員預選名單中,福建一省就進去了三個,與得票數最少的習近平形成顯然對比的是,時任廈門市委書記石兆彬的得票數排在前五,而蘇新添雖然因為被黨代表們聯想起當年的陳永貴大叔而失去一部分選票,但其得票數也還是比習近平高出不少。那麼這比較之後,是否能夠證明當時出席十五大的福建代表團中,也有不少人是把習近平的名字划了叉叉? 不過呢,在「當選」的十五屆中央候補委員中是得票數最少的一個並沒有影響當時的江澤民以及他的「大內總管」曾慶紅對習近平的進一步培養。詳細的內容,留待本專欄的下篇文章繼續介紹。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馬雲的「喪權失蟻「也許還意味著賈慶林等家族在螞蟻集團里的股權利益被順勢合法化。當年曾經對習近平上位護駕有功的福建「老領導」們哪個都不會成為習近平打虎反腐的標靶。 我們本專欄的上篇文章《習近平曾經在「團派」中獲得的重要支持者》中介紹了當年習近平的上位,除了同樣紅色家庭背景的曾慶紅的力挺,還有「團派」出身的王兆國及其他福建「老領導」們的加持。 當年習近平從福建省長轉任浙江省長,繼而又升任浙江省委書記後,曾在回憶自己在福建政壇的「成長經歷」時先後提到過王兆國、賈慶林和賀國強三位「老領導」對他的「信任和支持」。 正如我們本專欄上篇文章中所說,當年習近平在中共政壇內被進一步重用之前,在福建省的最後一個職務是中共建政以來的第十四任福建省省長。而在他習近平之前先後擔任過福建省省長和省委書記,日後陸續成為中央副國級甚至正國級領導人者,除了習近平的上述三位「老領導」,更早的就是我們上篇文章中介紹的曾經擔任過中共福建省委書記和首屆福建省政府主席的張鼎丞,曾經擔任過福建省省長和省委第一書記的葉飛,以及曾經擔任過福建省委書記處書記和福建省革命委員會主任的韓先楚。此三人日後都官至中國全國人大副委員長。其中的張鼎丞更是在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初結束了自己福建省黨政一把手的五年任期後就升為副國級,成為中共政權的首任最高檢察長。 如此說來,到曾經在福建省有過三年時間的省長任職經歷的習近平為止,中共建政之後的歷任福建省黨、政一把手裡,已經出了七個黨和國家領導人。而從習近平往後的歷任福建省長和省委書記中,伴隨著習近平的高升,又陸續出了四位黨和國家領導人,他們是: 當初接替習近平福建省長職務,日後又在此基礎上晉陞福建省委書記的盧展工,從二零零三年三月開始,連任十二和十三屆全國政協副主席。預計今年三月退休。 從二零零九年十一月開始接替當時轉任河南的盧展工福建省委書記職務的孫春蘭,在福建省任職三年後,從二零一二年十月開始,連任中共十八和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委員,並至今還繼續擔任著國務院副總理職務,預計今年三月退休。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接替孫春蘭福建省委書記職務的尤權,二零一七年十月進入十九屆中央書記處,併兼任中央統戰部部長。 二零二零年底從四川省長位置上調任福建省委書記的尹力,只有不足兩年省委書記任資歷即升任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委員,繼而接任北京市委書記。大概率會成為下屆中央政治局常委。 當年尤權從國務院常務副秘書長位置上被空降福建省委書記時,為他送行的國務院辦公廳的幹部們紛紛向他表示祝賀,一位當時在場現已退休在美國陪伴子女的前國務院辦公廳幹部回憶,歡送會上一位時任國務院辦公廳局長當面向尤權獻媚說:福建委和省府是孕育中央領導的地方,相信尤權秘書長福建省委任滿一屆便能夠回任國務院,在黨的十九大上進政治局。 現如今,接替尹力福建省委書記職務的周祖冀生於一九六五年,是目前整個中共政壇里最年輕的省委書記。幾乎可以肯定是習近平重點培養的下屆黨國領導人選之一。 總的算下來,中共建政之後的福建省歷任黨、政一把手中,已經陸續出了包括習近平在內的共十一位黨和國家領導人。其中除了爬到了權力頂峰的習近平,還有兩個日後又從副國級爬升至了正國級,他們就是十六、十七屆中央政治局常委賈慶林和十七屆中央政治局常委賀國強。 回顧當年,在討論誰最適合成為胡錦濤黨總書記接班人的中共十六大至十七大之間,賈慶林是當屆政治局常委兼全國政協主席,王兆國是當屆中央政治局委員兼全國人大常務副委員長和全國總工會主席,賀國強是當屆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兼中央組織部長,他們三人當時都為習近平的出線,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本專欄的上篇文章里已經介紹完了王兆國。這裡再說賈慶林。話題正好可以從一個星期前才發生的馬雲「喪權失蟻「說起。」蟻「是指馬雲一手創立的螞蟻集團。 今年一月七日,,馬雲創立的螞蟻集團宣布,不再存在任何直接或間接股東單一或共同控制螞蟻集團的情形。馬雲在內的十名自然人分別獨立行使股份表決權,這將導致馬雲所持投票表決權從53.46%大幅降低為6.208%,馬雲也將不再是螞蟻集團的實控人。 這令筆者不由得想起了兩年前,也就是二零二一年二月由華爾街日報最先揭露出來的賈慶林及江澤民家族與螞蟻集團的秘密關係。大致內容是說二零零零年年底中共當局叫停螞蟻集團上市的真正原因,被爆是螞蟻集團背後的複雜股權結構,牽涉多個中共權貴家族。其中賈慶林的女婿李伯潭,以及中共黨魁江澤民孫子江志成也是螞蟻的秘密投資者之一。 報道中說,在螞蟻的秘密投資者中,以博裕資本最矚目,該公司由「中共太子黨」之一、江澤民的孫子江志成創辦,與馬雲交情非淺。 另一名螞蟻秘密投資者是與「江派」有密切關係的賈慶林的女婿李伯潭。李伯潭通過其控制的北京昭德投資、西藏鴻德世紀投資、福清麟生三號投資、上海眾付,最後成為了螞蟻的隱藏股東……。 如上外界報道內容被有「國師」之稱的中國知名經濟學者李稻葵在公開演講中證實。去年六月,《聯合早報》發表報道說,李稻葵透過視訊出席了大華私人銀行投資論壇,談及螞蟻集團等中國互聯網監管問題,透露螞蟻IPO之所以被叫停,是因為上市前夕,許多中國政府官員及親屬被發現涉入其中,造成了很大的政治影響……。這真的嚇到最高層領導。不過,現在互聯網公司對中國政治的影響已經「歸零」,高層的擔憂也打消了。 那麼此前的馬雲無疑是深知江澤民和賈慶林在習近平那裡的份量,而他利用螞蟻金服籠絡江澤民和賈慶林家族成員的目的,也就是李稻葵所說的「對中國政治的影響」,無非是從希望政府放鬆監管的角度,以順利實現他們商業利益的最大化。 現如今,外界輿論把關注焦點只留在了馬雲一人身上,卻忘記了如此「整改」的結果並沒有影響到江澤民家族和賈慶林家族。其實,這似乎意味著順勢承認了江澤民和賈慶林等紅色家族在螞蟻集團的股權利益的合理、合法化。 其實,賈慶林「家族腐敗」的傳聞自習近平上台不久開始,他的「反腐打虎」運動至今就從來沒有間斷過。早在七、八年前,還是王歧山擔任中紀委書記期間,即有一篇標題為《 「巨虎」賈慶林列入習近平打貪名單》的港媒報道,曾被廣為轉載。 再往前追溯,大概是二零一四年七月前後,當時有無數家海外中文媒體都援引了中國享房網總裁程凌虛在微博發布的一則有鼻子有眼的消息,說是習近平當局於七月四日凌晨動用三十八軍的五百多人,秘密逮捕賈慶林,並將其異地關押在呼和浩特的一所監獄……。 這則「新聞」當時被海外中文媒體競相轉載之後,中共官媒即借宣傳習近平如何一如繼往,無比重視「扶貧」工作的題目,回顧2000年習近平在接受《中華兒女》雜誌社專訪時透露的內容:當時的福建省委副書記兼組織部長賈慶林找他談話,「省委想讓你到寧德去沖一下,改變那裡的面貌。寧德地區基礎差,發展慢,開什麼會議都坐最後一排,因為總排老九嘛。福建省有九個地市,沒有實力,說話氣不粗。你去之後,要採取一些超常措施,把這個狀況改變一下……。」 當時的中共官媒如此刻意渲染,明顯是在對外「闢謠」,用宣傳習近平為賈慶林張目,但卻沒有引起外界的特別關注。 事實上,習近平與賈慶林的上下級關係早已從一九八五年就開始了。當時兩人是前後腳從內地調進福建。賈慶林被調進福建的背景是,他本人在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初任職於當年的國務院一機部辦公廳期間,就被時任一機部副部長項南看中,五十年代長期擔任團省委負責人和團中央書記處書記的項南對賈慶林「文革「前擔任過數年時間八機部團委負責人的經歷很感興趣,將他從一機部辦公廳政策研究室的技術員直接提拔成該部的產品管理局負責人,使當時才三十一歲的賈慶林成為該部最年輕的司局級領導人。 一九八五年年中,時任中央書記處書記兼中組部長喬石向項南徵求對兩個福建幹部的意見,一個是當時項南的副手,擬在當年召開的黨的全國代表會議上增補為中央委員的時任福建省省長鬍平,另一個是擬在同一個會議上增補為中央候補委員,剛剛才被任命為福建省委常委的陳明義。問到項南對福建省委領導班子的整體建設想法時,項南提出需要多幾個外派幹部進福建加大對外開放力度,喬石問到有沒有具體人選時,項南推舉了時任中國機械設備進出口總公司總經理賈慶林。 於是,就在習近平抵達福建的一個多月後,賈慶林被中組部一紙調令任命為福建省委副書記,一年後又兼任了福建省委組織部長……。這就是習近平回憶的賈慶林推舉他出任寧德地委書記的背景。到寧德前的習近平是副地市級,被賈慶林安排為寧德地委書記等於是官升一級。 賈慶林在福建任職時間是從一九八五年至一九九六年,期間一直與習近平私交甚厚,還曾借率領福建黨政代表團赴深圳和珠海「參觀學習」時,率領全團成員專程到府上拜見習仲勛。此後,時任總書記江澤民在深圳看望習仲勛時對他說的那句「你培養了好兒女」,就是聽了賈慶林對習近平的褒獎之後,向習仲勛說的。 正如在我們本專欄上篇文章已經介紹過的那樣,習近平從一九九零年就開始擔任福州市委書記和省人大主任,但就是因為陳光毅的原因,身為省會城市一把手的習近平居然一直未被安排為省委常委,政治級別仍然停留在正廳局級將近三年時間。直到這個陳光毅的省委書記職務被江澤民安排的項南的老部下賈慶林接替,習近平在福建省的政治仕途才步入了快車道。 賈慶林在位福建省期間,習近平中共政壇生涯中非常重要的三步,,一是從副地市級升任正地市級,二是進入福建省的省委常委會,官至副省級;三是進一步升任專職黨務副書記—-也就是省委第三把手,並在此基礎上進入十五屆中央候補委員候選人名單,都是當時的賈慶林力推的結果。 網上的一篇標題為《習近平上位的護官符》的文章這樣寫道:習由於在東南沿海大省和上海任職,被江派視為圈內人,被曾慶紅推薦入常。習近平的另一個資源是他在十六屆政治局中的人脈。賈慶林時任政治局常委兼全國政協主席,習近平在福建時的省長王兆國時任政治局委員兼全國人大常務副委員長,另一位福建省長賀國強時任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兼中央組織部長,習近平在浙江的曾經上司張德江也在政治局……。他們有與習近平及習父輩的雙層關係,自然樂於擁習上位,積極附和曾慶紅的動議。賈慶林,曾慶紅,王兆國、賀國強等擁習上位,也是一種利益交換,換得自己的利益長久維持,全身而退,子孫富康。果然習登基後反貪,只打掉周永康,徐才厚,郭伯雄、令計劃等異己,但對有擁立之功的幾個最大貪官們都絲毫無損。 如上內容大致準確,不過事實上習近平當年「被曾慶紅推薦入常」的時間,應該是在從浙江調任上海之前,調他去上海的目的明顯就是給他習近平入常並成為黨總書記備胎搭建政治跳板。 回顧二零二七年三月二十五日那天,習近平在福建的「老領導」之一,時任十六屆中央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兼中央組織部長賀國強引領著習近平走上了上海市黨政幹部大會的主席台。 賀國強在代表黨中央和胡錦濤總書記的講話中誇讚近平政治上強,有較高的思想政策水平;熟悉黨務和經濟工作,宏觀決策能力比較強,領導經驗豐富,組織領導和駕馭全局能力強……。並特彆強調安排習近平入主上海是從全國工作的大局出發,經過認真比選、反覆醞釀、慎重研究決定的。 當年的一句「是從全國工作的大局出發」,被指是泄露了習近平已經是內定「儲君」的秘密。而如今的中共敗象及中國慘狀,就是賀國強口中的習近平的「宏觀決策能力」及「組織領導和駕馭能力」的真實體現。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近幾日,上海實現「社會面清零」的面積雖然不斷擴大,但周一(5月2日)發現封控區之外再次出現數十例新的感染病例給上海「清零」希望造成了不小的打擊。而北京疫情控制在持續收緊,昔日熱鬧的五一長假顯得蕭條肅殺。 中國最新的疫情數據顯示,周一全國本土新增病例846例,絕大部分集中在上海(727例)。本土新增無癥狀病例6895例,上海佔有6606例。最令上海當局不安的是在封控區之外,又發現了58例確診感染病例,讓人們看到了地方當局宣稱的「社會面清零」的抗疫成效的說法存在著紕漏。 上海的野蠻封控激怒了2500萬上海居民。為了緩和社會情緒,上海當局把上海各區劃分為封控區、管控區和防控區,並對不同區實施嚴厲程度不同的管理。 封控區大致還保持過去封城時的嚴格管控,「足不出戶、服務上門」,防止人員外出流動。管控區和防範區的管理則有所放鬆,居民可以到小區院子里活動,或者到指定商店購買日用品。官方稱之為「人不出小區,錯峰取物」,和「有序開放,有限流動」。 路透社的報道說,上海當局對封控區以外發現的這58例新病例沒有作出任何評論,但上海居民對此卻非常關注。 報道引用微博的一條評論說,「他們早些時候不是宣布實現了社會面清零嗎?」 上海民眾近日在社媒體上熱傳中共前中共政治局常委兼全國政協主席賈慶林(諧音「假清零」)的名字,以此來譏諷上海當局正在進行的所謂「清零」的文字遊戲。 但也有一些人從新的數據上看到一點希望。官方稱,周日新增死亡人數為32例,比前一天的38例減少了6例。本土感染數字也較前一日有所減少。一些微博用戶表示,希望5月份疫情出現好轉。 路透社的報道說,感染病例雖然有所減少,但人們在周一看到上海居民區設立的路障卻有所增加。政府表示,被列入優先復產的企業的工人所居住的宿舍樓只要連續七天沒有發現新的感染病例就可以申請回廠上班的許可。 武漢封城使得中國在2020年夏季就實現了對疫情的基本控制,這大大增強了習近平對封城的信心。此後任何城市,無論大小,只要發生疫情,都必須按照習近平的要求實行封城。 但傳染性更加強烈的奧密克戎毒株的出現使上海封城遭遇了空前嚴峻的挑戰。嚴厲,甚至野蠻的封控措施不但沒有遏制住病毒的擴散,反而引起市民們的強烈憤怒。為了儘快緩解輿論的壓力,上海當局只好在中央的配合下把數以百萬計的疫區居民疏散至其它省區進行特殊管理。這才換來了上海部分區的「社會清零」。 民眾的反抗似乎對中共高層有所觸動。近日召開的中共政治局委會議不僅提出要控制住疫情,同時也強調要穩住經濟,推動社會發展。一些觀察人士表示,中共政治局立場的變化顯然是對習近平的「一封到底」的抗疫政策的修正。 據法新社報道,5月1日是國際勞動節,往年在這個時候,人們都利用五一長假外出旅遊。但今年,首都北京卻沒有幾個人還有那樣的心情和能力。 周日,北京的交通停頓,餐館冷清,昔日節日的喧鬧被疫情肅殺的氣氛所取代。 北京在此輪疫情中共發現了300多個感染病例。北京當局周六宣布從周日至5月4日,全市餐飲業關閉,以阻斷感染渠道。餐館的生意只剩下外賣一項。 一名姓安的餐館僱員對法新社說,這肯定要影響到餐館的生意。「我們的外賣收入盈利也會減少,銷量會更低。」 天壇是北京重要的旅遊景點之一,往年這裡遊人摩肩擦踵,熙熙攘攘。但這個周日,那裡顯得非常蕭條,稀稀拉拉的人們都帶著口罩,各自進行自拍,相互毫無妨礙。 即便是商業中心王府井也看不到幾個人。一個餐館招待對法新社說,「正常時期,我們一天營業額可以達到一萬元,但現在只有一千到兩千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