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陝西作家賈平凹之女、西北大學文學院副教授賈淺淺,近日不知為何修改了自己的簡歷,再引爭議。 大陸媒體報導,賈淺淺在其簡歷修改了兩處,其一是她在西北大學的博士學習已於2024年12月結束,目前已獲博士學位。此處修改沒有爭議。 其二是,她在西北大學的學習經歷由「1998年9月至2003年7月中文系漢語言文學專業本科」修改為「2000年9月至2003年7月西北大學本科」,即本科學歷修改為從2000年開始,而非從1998年開始。這是引發爭議之所在。 西北大學文學院工作人員2月24日告訴澎湃新聞稱,官網上有關老師的個人信息,均由本人提供,包括賈淺淺在內。所以,這兩處信息的修改都是賈淺淺主動所為。 大陸媒體提出了五個疑問:第一,1998年9月至2000年7月,賈淺淺在做什麼?是否也在西北大學中文系漢語言文學專業學習? 第二,如果1998年9月至2000年7月,賈淺淺也在西北大學中文系漢語言文學專業學習,學歷層次是專科還是本科? 第三,賈淺淺從2000年9月至2003年7月,三年時間就讀完了本科,是提前畢業還是另有隱情?為什麼之前填報的是5年完成本科學習? 第四,如果賈淺淺1998年9月至2000年7月在西北大學讀專科,2000年9月份之後轉為本科,其間經歷了何種考試或者考核程序實現了這一轉化?是否屬於「專轉本」(不同於專升本,指的是專科學校在校生通過一定程序轉入本科院校相應年級學習,最後取得本科學歷)? 第五,如果賈淺淺屬於「專轉本」,當年其經歷了哪些程序? 報導稱,賈淺淺本科學歷的時限可長可短,隨意收縮,自然難以服眾,學院方面當然負有審核的職責。賈淺淺改簡歷,不是一個私人問題,而是涉及國家公辦教師是否適任和誠信等一系列問題。 作為賈平凹的女兒,賈淺淺2022年進入中國作協擬發展會員公示名單,但其部分作品被質疑文學水平不高,其後中國作協最終決定不將其列入2022年新會員名單。 在那一次的爭論風波中,網民認為,其5年本科學習經歷實為「專升本」,以此質疑其學習能力。 網上對賈淺淺作品的質疑,可以追溯到2021年1月。當時《文學自由談》發表唐小林的文章《賈淺淺爆火,突顯詩壇亂象》。隨後,網上陸續出現了幾篇詩歌,如《朗朗》《雪天》《真香啊》《黃瓜,不僅僅是吃的》等,但被一些網民嘲諷為「屎尿屁體」。 頂端新聞報導,賈淺淺2022年9月闢謠稱:「《雪天》《真香啊》《黃瓜,不僅僅是吃的》這三首詩歌,不是我本人所寫,和我毫無關係。」
01 豐縣的「小花梅」事件總算有了結果,五名人販子分別獲刑八至十三年,而和她生下八個孩子的董志民,因虐待罪、非法拘禁罪被判九年有期徒刑。 當然,要讓我說,對董志民判得還是太輕,但是關於豐縣這件事已經有了很多文章,我看了幾篇,分析的也蠻好,我也沒多少要補充的,我今天寫這篇文章不是談小花梅,而是談另一個女人。她和小花梅一樣,也被人用鐵鏈鎖起來過,也被人強姦過,也和強姦犯生育了孩子,但是她的結局大不一樣。 這個女人叫胡蝶,是賈平凹先生在《極花》里創造的一個虛構人物。 真正讀過《極花》的人恐怕並不多,但聽說過的應該不少。好多人沒讀過就罵,說這本書三觀不正,為販賣婦女辯護什麼的。對於這些網友,我是很不以為然的。沒讀過原著上來就罵,這麼做是不對的,對作者本人也不夠尊重。只有認真讀過《極花》這本書,才能明白,這本書根本就不是三觀正不正的問題,而是有沒有人味兒的問題。 書中的主人公胡蝶是個在城市打工的女孩子,用賈平凹老師自己的話形容,「是個中學畢業生,似乎有文化,還有點小資意味」。她對人警戒心不強,上了人販子的當,被賣到了圪梁村。一個叫黑亮的小夥子買了她,就像小花梅被董志民買了一樣。 黑亮是個好人,黑亮爹也是個好人,孩子娶不上媳婦,沒辦法,攢了三萬五才買下胡蝶。一般是三萬,因為胡蝶是城市人,年輕漂亮,多花了五千。錢花了,後面的事情卻不順利。胡蝶一開始不懂事,新婚之夜就往外跑,結果被熱心的村民捉了回來,幾乎剝了個精光,扔進了黑亮家。 然後就給鐵鏈子拴上了,是鎖狗的鐵鏈子。 但是黑亮是個好人,耐心地勸她:「別跑了,再跑打斷你的腿!」還擔心鐵鏈子磨破她的皮肉,特意在鐵鏈子上纏了厚厚的棉絮。鎖的也不是很緊,胡蝶還能在窯里來回走動。 胡蝶還是不太懂事,被拴著也不肯和黑亮同床。黑亮很善良,發現她又掙扎又叫,鬧的太厲害,就沒有堅持用強,只是「親了幾口」就算了。黑亮爹以為事情成了,就鐵鏈子給取下來了,最後居然發現兒子居然沒能得手!花了三萬五,兒子沒睡上媳婦。淳樸善良的黑亮爹的心「在疼,在火燒油煎,在流血」。 黑亮太善良了,下不去手。同樣善良的黑亮爹只好找了六個男人,每人給包煙,請他們進到窯洞,把胡蝶剝得就剩條褲衩,結結實實地捆在條凳上。然後,善良的黑亮在六人的圍觀下,把胡蝶強姦了。 02 賈平凹老師在《極花》里,一直強調黑亮和黑亮爹的「善良」。比如馬角買了媳婦,當天就把她「打斷了一條腿,現在走路還拄著拐」,可是黑亮只扇過胡蝶嘴巴,不捨得下死手打,連強姦都要別人幫忙;別的老頭子可能會趁機占兒媳婦的便宜,可是黑亮爹是個善良正經的老人,「從不進她的窯洞」,連兒子強姦兒媳的時候,他都沒去圍觀。胡蝶懷孕的時候,老人家覺得要生下「帶把兒的」了,還給她燉了雞。 人心都是肉長的。慢慢地,胡蝶發現了黑亮一家的淳樸善良。她摘下鐵鏈子以後,在村子裡自由活動,對村子也逐漸有了更全面的認知。圪梁村在現代文明影響下,確實有傳統價值觀解體、禮崩樂壞的醜惡一面,「有搶的有偷的,有睜著眼睛坑騙的,使著陰招挑撥的」,但是它也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用一位文學評論家的說法,就是「儒家的道德讓圪梁村的村民建立了一種團結互助的生產生活方式」,比如見了上歲數的老老爺知道尊重,山體滑坡的時候知道去救人,誰家買來的媳婦跑了知道幫著去抓,誰家的男人沒本事強姦知道幫著去捆。所以,胡蝶才會在「圪梁村的文化中找到了認同感,認清了自己的身份。」 當然,原有的心魔沒那麼容易消退,胡蝶也有過思想鬥爭,最後還是「老老爺」幫了她的忙。 老老爺是村裡最德高望重的人,信奉「仁義禮智信」,非常善良也非常智慧。胡蝶被拴狗鏈子的時候,老老爺沒說話,胡蝶被強姦的時候,老老爺也沒說話。但是胡蝶想不通的時候,老老爺說話了,一說還就很有哲理,「啥事情看不透了,就拿看小事情來看大事情,天地再大都能歸結到你一個人,再拿看大事情來看小事情,你又是天是地了么。」 最後,他說了:人都有自己的星,你有屬於自己的兩顆星。 胡蝶在他的指引下看到了兩顆星。這些胡蝶悟了,原來「我是這個村子的人了……命里屬於這村子的人, 以後永遠也屬於這村子的人」。當天晚上,她第一次主動要求和黑亮上床。 但是後來天有不測風雲,她莫名其妙地被「解救」了。她媽媽帶著警察和記者,把她搶了回去,孩子沒能搶回來,留在了黑亮家。在《極花》這本書里,派出所所長和戴眼鏡的記者差不多是十足的反面人物,非常討人厭。她回到家以後,媒體記者沒事就來採訪,更是讓人厭惡。胡蝶再也找不到內心的平靜了。 最後,她毅然不辭而別,返回了圪梁村。結尾的時候,老老爺坐在磨盤上,慈祥地問她:你能看到星星嗎? 03 這就是《極花》的大致內容。 總的來說,這是豐縣事件的溫和版。鐵鏈子鎖了,但沒有使勁鎖;打了,但沒有使勁打;強姦了,但沒有使勁強姦;讓生孩子了,但是使勁讓生孩子。所以,賈平凹老師一個勁兒地稱讚黑亮一家的善良淳樸。 這本書採用取的是「胡蝶」視角,是用第一人稱寫的。但實際上,賈平凹老師的心並沒有貼著胡蝶,而是貼著黑亮和黑亮爹。他只有用第一人稱的辦法,才能用大量的心理活動,來沖淡其中血淋淋的成分。如果換成黑亮的視角,這個故事就會顯出難以修飾的殘酷原貌。至於這些心理活動哪兒來的?當然是瞎編的。賈平凹老師自己也說,從沒接觸過被拐賣的女性。 大家還記得嗎?豐縣事件最早的時候,拍攝者並沒有認為其中有什麼問題,董志民在鏡頭裡也相當坦然,甚至還有點自豪。 現在看來,這似乎有點匪夷所思,但其實這就是一種「價值觀繭房」嘛。董志民真的沒有認為這裡有什麼不對的,他腦子裡的觀眾,應該都是賈平凹老師這樣的人。賈平凹老師看到這段視頻,多半也只會覺得「這男人真不容易」,不會有什麼追究責任的想法。 說到這兒,我順便說句題外話,就是關於前一段馬原老師的事件。有人說馬原老師可能是中了採訪記者的圈套,說了私下裡才會說的話。其實我覺得可能沒這麼複雜,馬原老師也是活在自己的「價值觀繭房」里,他肯定覺得自己的話很正常,後來公眾的反應是他沒有預料到的。就像他會給自己的的節目取名叫「九叔訓妻」,在裡面指著妻子鼻子教訓,沒有覺得絲毫不妥。在他心目中,觀眾應該覺得這樣做很有趣才對。 還是說回到賈平凹老師,如果是賈平凹老師看了小花梅的視頻,他可能也會含糊地評論為「悲劇」,大家應該保有「同情之理解」,但這份同情肯定是更多地給予董志民,而不是小花梅。就像賈老師說的那句著名的話:「如果這個村子永遠不買媳婦,這個村子就消亡了呀!」 但是村子怎麼會不消亡呢?某些人有了錢、有了名就不肯在村裡呆著,就要搬到西安去住;女兒也忙著寫詩出書,不肯去圪梁村找淳樸善良的黑亮,村子怎麼會不消亡? 所以說,世界上有一種同情,叫拿別人請客。 04 《極花》里出現的情節,幾乎在豐縣事件里都有對應物,但是有一個例外,那就是老老爺。 現實生活中沒有老老爺,那為什麼《極花》里要出現這麼一個老老爺呢? 因為賈平凹老師是作家嘛,作家就要往深刻里整,就要出現一個老老爺說「天地再大都能歸結到你一個人,你又是天是地了」、「你命里有兩顆星」之類的胡話。你想,兩顆恆星折騰幾十億年,折騰出核聚變,辛辛苦苦把光線發射出去,經過幾十上百年才來到了地球,人家容易嗎?結果居然是為了勸一個被拐賣的婦女和買主上床,除了文學家誰能想到這麼扯淡的事兒? 而且,老老爺勸胡蝶被拐賣了要認命,「又是天又是地」,那男人娶不上媳婦就不能認命,就要積極購買、強姦呢?反正我是不懂。 在我看來,老老爺是全書中特別讓人反感的一個角色,因為他是作家本人心態的投射。作家們最喜歡在一個慘事里挖掘出什麼閃光點,要麼是哲理要麼是人性。人家本來已經夠倒霉了,他還要在旁邊叨叨叨一番,說你的倒霉折射出一種人性的光輝,這就叫殺人誅心。 在《極花》里,胡蝶就有精神世界的飛躍,最後在買主家找到了心靈的平靜。《嫁給大山的女人》更過分,它不但讓被拐賣的女人認命、平靜,甚至還要她大度無私地以德報怨,紮根當地,為拐賣她的鄉村貢獻一生。在導演看來,這當然是體現了主人公高尚善良的品格,寬容博大的胸懷,「折射出人性的光輝」。 我寫過好幾篇文章,反對讚美和聖化底層弱者,大家現在能理解我的心態了吧?我不是厭棄底層弱者,而是厭棄這種讚美。在這些讚美背後,都隱隱藏著個拿著星星說事的《極花》老老爺。 稱讚弱者無私的時候,往往已經替他們預約了吃虧;稱讚弱者耐勞的時候,往往已經替他們預約了辛苦;稱讚弱者寬容的時候,往往已經替他們預約了被欺凌。 就像當那個老老爺勸胡蝶「認命」的時候,傻子都能知道,那一定不是什麼好命。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押沙龍yashl)
官辦的中國作家協會本就藏污納垢 中國作家賈平凹的女兒賈淺淺,日前入選中國作家協會「2022年協會發展會員」。而她的「代表作」大都是充斥「屎尿屁」的新詩,一度在網上瘋傳。普通網友冷嘲熱諷,偏偏是名校中文系教授跳出來為之保駕護航。 賈淺淺除了有個著名老爸之外,本身亦大有來頭,為西北大學文學博士、中文系副教授、陝西省青年作家協會副主席;獲「2017《詩人文摘》年度詩人」、「2019名人堂年度十大詩人」等殊榮。 有網友爆料,賈淺淺高考只考了250分,一般人若是這個成績連專科都上不了,她卻順利進入重點大學西北大學,一直念到博士。她的碩士論文寫的是《賈平凹的書畫藝術》,光看這個題目就知道水準如何——賈平凹不是書畫家,其書畫作品根本不足以作為碩士論文的研究對象。但女兒寫老爸,真是近水樓台先得月。而且,賈淺淺讀博時的導師是一個謎,連博士論文也查不到。更傳奇的是,她一開始讀博就拿到副教授職稱,這一職稱是如何獲得的? 今天的中國,仍是文革時遇羅克付出生命代價來反對的「血統論」的中國,如文革時那副對聯所寫:「上聯:老子英雄兒好漢;下聯:老子反動兒混蛋;橫批:基本如此。」官場上有「官二代」,文壇上有「文二代」,貧寒子弟要想出人頭地,門都沒有。 賈淺淺的「屎尿屁」文學在網上引起熱議,連中央級媒體「中國新聞社」也看不過去,發表評論文章加以批評。文章認為:「文學鼓勵傳承,但不應該『世襲』。對於優秀的文學家來說,也不能僅僅是作品優秀,還應該注重家庭、家教、家風。」這個批評頗為委婉,但對賈府而言,卻如同「響鼓不用重鎚」,足以膽戰心驚。賈平凹是西北文化代言人之一,深受陝西和西安地方政府器重,但這一次事件,已超出地方政府控制範疇。他的女兒被網民批評,他無能為力。官府沒有出手保護,反倒落井下石,因為賈平凹不是作協主席鐵凝、副主席莫言那樣在政治上跟當局亦步亦趨的御用作家,當局樂見他成為被封控政策搞得怨氣衝天的民眾的出氣筒。隨即,中國作家協會發表聲明,將賈淺淺予以除名。其實,官辦作協向來藏污納垢,還有更多醜聞未被揭發出來。 官媒譴責賈家的世襲及家風不好,卻故意迴避更可怕的世襲是政治權力的世襲。習近平就是典型代表,他資質平庸,若非有個高官老爸,不可能脫穎而出、成為「一尊」。而習近平造成的危害比賈淺淺大千萬倍。 官媒更應當順藤摸瓜,在文化層面,賈淺淺庸俗不堪的詩文,源於毛澤東。毛才是當代中國屎尿屁文化的開創者,學習毛澤東這個好榜樣的,不單單是賈氏父女,更有刻意拿粗鄙語言來炫耀的習近平。習近平那些粗魯無文、漏洞百出的講話,早已在國內國際淪為笑柄,他本人卻視之為「接地氣」的「正能量」——這一切的判斷標準,都始於毛的《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 毛澤東在這篇劃定中共文藝政策的講話中說,「拿未曾改造的知識分子和工人農民比較,就覺得知識分子不幹凈了,最乾淨的還是工人農民,儘管他們手是黑的,腳上有牛屎,還是比資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都乾淨。」他特別加入「牛屎」這個細節,來顛覆乾淨與不幹凈的概念,來瓦解知識分子的尊嚴,知識分子階層要被中共踩在腳下。當時國統區大部分知識分子都沒有注意到這篇講話,如熱心農村改革的梁漱溟等人,稀里糊塗跟著毛走,成為中共政治運動的犧牲品。 打天下的光棍,只會說流氓的行話 毛在吟詩作賦、公開講話和私下言談中,都喜歡使用「屁」這個字眼。毛的崇拜者稱讚,這是大雅大俗、大開大合、隨心所欲而不逾矩。 據毛的保健醫生王鶴濱回憶,他初到領袖身邊工作,毛高聲發話:「王醫生,在我這裡工作不要拘束,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啊?」這句話說出後,毛失控地大笑起來,笑得連雙肩和頸部也抖起來。王一時不知如何應答。 毛將異議者的批評斥為「放屁」。反右運動時,他召集省市自治區黨委書記開會,布置將右派引蛇出洞再一網打盡的「陽謀」。他說:「他們有屁就讓他們放,放出來有利,讓大家聞一聞,是香的還是臭的……。」 毛在接見外賓時,也常常不顧基本禮儀,說粗話,甚至色情笑話,以顯示其「勞動人民」本色。但他其實出身於大地主家庭,從未乾過一天農活。據美國前總統老布希回憶,他在擔任美國駐北京聯絡處處長時,曾與毛會談:「毛澤東也來自農村,在外交會談正常進行中,經常用一些粗話,比如在談論另一個話題時,他把美中關係中的某個特殊問題,說成是比『屁』無關緊要。他的一位負責的女翻譯照翻不誤。」 毛還將屎尿屁寫入詩詞,在《念奴嬌·鳥兒問答》中寫道:「借問君去何方,雀兒答道:有仙山瓊閣。不見前年秋月朗,訂了三家條約。還有吃的,土豆燒熟了,再加牛肉。不須放屁!試看天地翻復。」毛用這首詞來顛覆赫魯曉夫定義的「土豆加牛肉」的社會主義。那時,中國人飢腸轆轆,勉強果腹,哪裡有能力放屁!「放屁」是酒足飯飽的毛的特權。 毛最後一個貼身護士和情婦孟錦雲,在與毛打情罵俏時,曾提及毛「不須放屁」的大作。孟說:「主席,您寫不許放屁,可您今天放了二十八個屁。我都給您數著呢。」毛說:「噢,你還給我記著黑賬。活人哪個不放屁,屁,人之氣也,五穀雜糧之氣也。放屁者洋洋得意,聞屁者垂頭喪氣。」毛的意思是說,他放屁給赫魯曉夫聞,赫魯曉夫被他打敗了。 孟錦雲在毛身邊工作,小心翼翼地伺候毛,滿足毛的性慾,每天聞毛放的屁,連生孩子的權利都被毛剝奪。有一次,孟錦雲對張玉鳳透露說:「張姐,我都快三十歲了,我真想要個小孩呢,你跟主席替我說說。」她不敢直接跟毛講,可見對毛有多麼畏懼。張玉鳳把孟的意思轉達給毛:「主席,孟夫子想要個小孟夫子啦。」毛冷冷地回答:「再等一年吧,等我死了,她再要吧。」獨裁者連女人的子宮都要掌控。 毛喜歡使用的比屎尿屁更粗鄙的字眼是「操娘」。在廬山會議上,彭德懷與毛澤東用這個難聽的辭彙對罵,中共上層的政治鬥爭往往從罵娘開始。彭被毛逼到絕路上,當眾絕望地大吼:「在延安,你操了我四十天娘,我操你二十天的娘還不行?」毛胸有成竹,緩緩回應說:「(延安時)華北座談會操了四十天娘,補足二十天,這次也四十天!滿足操娘要求,操夠……!」彭已成瓮中之鱉,毛是關門打狗。從這番對話中看出,中共是土匪團體,流氓本色,不加掩飾。 毛的「造反有理」,其實是「強盜有理」,強盜可隨意放屁、隨地大小便。難怪李登輝在千島湖事件之後,譴責中國是一個「土匪國家」。李登輝指出:「官員眼中沒有國民和人民,只是一味地中飽私囊,為了家族而『儲蓄』。中國人這樣的價值觀,到了現代也沒有改變,所以演變成共產黨全體幹部的貪污問題。要讓中國人能理解他人的權利和人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賈淺淺的詩歌在去年二月份已經開光熱鬧過一次了,這幾天由於她要申請加入中國作協,「淺淺體」又刷屏了。在網路時代,過去了的熱點很難梅開二度,賈淺淺做到了。這些年來逐步邊緣化的中國作協突然成了熱點,明顯是沾了賈淺淺的光。 賈平凹女兒、詩人賈淺淺(圖片來源:網路) 現在好多年輕人都不知道作協是幹嘛的了,只知道是個正部級(一說是副部級)事業單位,是披著協會外衣主管文學創作的衙門。中國作家都是有級別的,有正部級作家、副廳級作家,如果像滿清那麼慷慨,還可以給貢獻大的作家賜「黃馬褂」加「太子太保銜」「紫禁城騎馬」等榮譽,這體現了中國文學的特色。 建政以來,作協主要任務是改造作家,讓這群自由散漫的人成為文學戰士,教導作家如何正確地謳歌和批判。對作家的「反動思想」當然痛下殺手批倒批臭,就算是領導不喜歡的「無病呻吟」和有病哼哼也要趕盡殺絕。作協的主業是歌功頌德,就像個分工協作的作坊,分批分類地「獻媚青松,巴結高山,恭維白楊,引誘流水,遊說大海,慫恿波濤」(周澤雄語),對大自然進行有條不紊地策反,讓各種植物、花朵、動物參與謳歌時代精神。楊朔體散文就是老作協定製的標準產品,他率領筆下的松濤、海浪、日出及蜜蜂、蝴蝶,堅定不移地走在社會主義金光大道上,像一個將軍帶著一支浩蕩的隊伍起義投誠。如果不是被「艱辛探索」打斷,作協早就給動植物劃定階級成分,完成對自然景觀的社會主義改造了。 作協也沒少挨廷杖,屁股常年紅腫。以前有個很搞笑的說法:作家吃著人民的喝著人民的,卻不屙好屎,當不好肥料。好像作協在體制分工中是做消化系統的,作家的作品是排泄物,要仔細檢測是不是有「封資修」病菌,絕不允許作家「吃社會主義的飯,屙資本主義的屎」。按當時的說法「文學是生活的反映」,排泄物就是食物的反映;從文學作品裡找時代生活的不健康因素,跟從糞便里找病因是一樣的流程。 網路圖片 賈淺淺詩歌的好壞姑且不論,她詩歌里醒目的「屎尿」字樣,會不會勾起作協的親切回憶?賈淺淺加入作協,如遊子回到母親懷抱,游屎野尿回歸豪華衛生間,是喜悅的重逢,咋會引起爭議呢?天下還有比賈淺淺更配進作協的詩人嗎? 八十年代新文學時期,莫言《紅高粱》里「我爺爺」的一泡尿泚出一片漣漪,沿著這條蜿蜒的尿線,莫言走向了斯德哥爾摩。後來,莫言還在一部作品裡盛讚家鄉人屙的屎橛子造型如巴拿馬大香蕉,作為家鄉食草族的標誌。網路文學剛興起時,一篇神文《一個屁的辯證法》風靡網路,啟蒙了被辯證法繞糊塗了的一代人。屎屁尿是為文學立過功的要素,在文學市場調配下散發著獨特的氣味,不該被歧視哦。 對當代詩歌不關心的人,可能只知道北島、顧城、海子幾個詩人,一說海子,大部分人就記得「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他前幾句寫得很凡爾賽:「喂馬、劈柴,週遊世界/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不在牧區,誰家餵過馬?賽馬和遊艇是特級土豪的標配,一個窮詩人,喂馬乾嘛?劈柴、關心糧食和蔬菜,若再加上拉屎、撒尿也不違和,反而更有生活氣息。詩歌與屎尿並不絕對地不兼容。順便說一句,海子在八十年代末就預言了房地產的興旺,最早提出「海景房」創意: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賈淺淺的屎尿體算不算詩歌,我不懂。已經有深沉的詩評家出來給大家指點迷津了,也沒說出個啥道道來,只是說「你們不懂!」網友火了:別的我們可以不懂,屎尿屁再不懂,那還是人嗎?一場屎尿大戰正酣。押沙龍認為:現代的新詩已經屬於小圈子的精英文化,它就跟江湖上的黑話一樣,我們幾乎完全不知道它想表說什麼。憑著黑話切口,不同的詩歌流派就能找到自己的同道。 天地會有反清復明的志向,黑話切口就有盎然向上的氣派:「地振高崗,一派溪山千古秀;門朝大海,三合河水萬年流。」威虎山上的黑話更接地氣,有新現實主義的范兒:正晌午說話,誰也沒有家?臉紅什麼?精神煥發。怎麼又黃了?防冷塗的蠟。不戴口罩,堅持塗蠟防冷,土匪也有詩意。賈淺淺的詩也許是一個特殊群體的切口吧?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丘千萬壑)
去年因為「屎尿詩」、「淺淺體」引發爭議的賈淺淺,近日入圍中國作協會員名單,再度引起網民嘲諷。有網民說,「聽說過婉約派豪放派,萬萬沒想到還有這屎尿派,恭喜屎尿派代表人物擬入作鞋(作協)」。 綜合陸媒報導,中國作家協會(簡稱作協)8月17日公示2022年擬發展會員名單,中國作家協會理事、陝西省作家協會主席賈平凹之女賈淺淺,也在入圍名單之列。 1979年出生的賈淺淺,是西北大學文學院副教授,文學博士。2018年初,她出版個人自選詩集《第一百個夜晚》;2020年3月出版詩歌集《椰子里的內陸湖》,其中幾首詩出現了「屎尿屁」字眼,譬如:在〈朗朗〉這篇詩中寫「朗朗已經鎮定自若地 手捏一塊屎 從床上下來了」。 網民質疑作協會員入選標準 酸:我也可當詩人 對於賈淺淺被作協選為擬發展會員,網民們紛紛質疑與嘲諷中國作協會員入選標準。有網民說,「以前老百姓對作協是尊敬的,現在是嗤之以鼻。」也有網民表示,「每天我都在和屎尿屁打交道,突然覺得自己也是詩人。」 還有更多網民嘲諷說: 「有啥樣的爹就有啥樣的孩紙」。 「我把牆尿出了個洞,這境界比這個作鞋高些吧?哈哈哈哈」 「一個大學的副叫獸的濕做,從人性的角度去審視尿的直還是尿的坑!這個境界就非同凡響!如果晉陞做鞋副主席,不出意外,她不是尿一褲子就是尿一鞋!」 「笑尿了,尿了一地,夏天高溫,晒成了花。瞧,我也是詩人了」 「我尿了一個賈淺淺線,你尿了一個賈平凹坑」 「我們一起去拉屎 你拉了一大條 我拉了一小堆 真深深」 「賈淺淺爆紅 突顯詩壇亂象」 賈淺淺出版《椰子里的內陸湖》後,作者唐小林寫了一篇文章批評她的爆紅「突顯詩壇亂象」,形容其詩歌是「回車鍵分行寫作」,「這種白開水似地『淺淺體』詩歌,最顯著的特點就是把無聊當有趣,把廢話分成行,彷彿是一路狂按回車鍵的產物。」 「淺淺大媽,給詩歌備個馬桶吧」 自媒體人「二大爺」去年寫了一篇題為「淺淺大媽,給詩歌備個馬桶吧」的文章,說其「沒想到賈大師還有另外一件獨步天下的作品——女兒賈淺淺。看完她的詩,我真的萌發了想替她眾籌一個馬桶的宏願。」 二大爺在文中說,其有過兩次「嚇尿了」的極端體驗,「沒想到後面還有賈淺淺的『屎尿體』」。賈淺淺在〈朗朗〉一詩中寫道: 晴晴喊 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 等我們跑去 朗朗已經鎮定自若地 手捏一塊屎 從床上下來了 那樣子像一個歸來的王 賈淺淺的詩除了出現「屎尿」,還出現過「黃瓜」。二大爺說,這個鐘情於屎尿和黃瓜的中年文藝少女,2003年從西北大學畢業後就進入自己老爸當院長的西安建築科技大學當教師,目前還是在讀博士,但已經是副教授、碩士生導師。她簡歷中列出的8篇論文、2本著作、1個課題中,有5篇是研究老爸賈平凹的。 二大爺說,整個中國有幾個敢於把「屎尿屁」亂入文字的詩人,除了門口放著不知道干不幹凈的石獅子的賈府,誰敢開這個腦洞。陝西省青年文學協會副主席也不是白當的。此前她還在自己實名的微博上痛罵方方:漢奸不要吃中國菜! 作者在文末嘲諷說,「我覺得她最正確的方向,就是研究老爸還需要再深入一點。這樣的老爸才是創作的真源泉。我忍不住也想跟隨淺淺大媽的思路,賦詩一首: 畢竟 天底下的 好東西 除了黃瓜 還有 老爸
水災來臨是檢驗水利專家的機會,火災是檢驗消防能力的時候,疫情則檢測社會綜合動員能力和醫學專家、防疫專家的應急、解釋能力。 武漢疫情時,新冠病毒來勢洶洶又來歷不明,打了個醫學、防疫專家個措手不及,但高福、管軼、張文宏還是竭力穩住了陣腳。病毒的發展和變異考驗著專家的能力,這是專業對口的事。但從去年疫情開始,病毒的社會效應又檢驗著文人的良知,彷彿新冠病毒不僅是肺炎,還是有關心臟的良心癥狀。好像華北抗日根據地的蓬勃發展不僅在於聶榮臻楊成武的指揮部署,還取決於《敵後武工隊》《小兵張嘎》寫得是否精彩似的。 在忍不住喊疼成為奢侈品的地方,文人的發聲真成了檢測疫情的一項指標了。於是,武漢封城期間的《方方日記》就成了醫學觀察之外的疫情社會學記錄。疫情封城不單純是個醫學問題,不僅僅有病毒傳播線路的記錄,也得有社會情緒的起伏曲線的記載。有關部門對前者倒是有科學態度,但對後者卻很藝術:忍著點兒!喊疼不怕丟人呀?在對前者找不到特效藥時,對後者卻下狼虎葯。 所以,西安這波疫情時,網民弄不清楚患者被隔離後怎麼治療的,卻想看明白封城中的人們是怎麼生活的。與方方有同等地位的陝西省作協主席賈平凹,就被期待著交作業,看他的「日記」怎麼寫。由於方方的表率作用,哪個地方若被封城,當地的作協主席反而成了大家期待和擠兌的目標,這也算是疫情的次生災害吧?那麼多人恨方方是有道理的。 其實,熟悉賈平凹的網友對他敢寫「日記」不抱指望,只是起鬨擠兌,把疫情封城寫日記當做是檢測省主席及市主席作協主席們「狗嘴裡能否吐出象牙」的巴甫洛夫實驗而已。西安作家張開嘴,看誰能吐出象牙來。 賈平凹寫過「日記」,三十年前的《廢都》就記載了「庄之蝶」睡文學女青年唐婉兒、保姆柳月的「日記」。曾經滄海難為水,擠兌賈老師再寫「日記」,有點兒強人所難了。面對西安當地的疫情這麼鮮活的題材,網友們都勸賈主席「來一口唄」,賈主席搔頭弄姿:怕上頭! 作家有創作自由,現在居然被個「日記」難為得里外不是人,這叫什麼事啊! 這事怨不得網民,因為我們的教育把作家地位捧得太高。蘇俄的十月革命是列寧操作成功的,為了強調革命的必然性,就把文學家高爾基推為預言者,一篇《海燕》就成了革命必然性的預言,「海燕狂飛蛇過道,暴雨不久就來到」。作家本來就是個寫字人,以筆謀生的手工業者,在左翼譜系裡卻被委以重任,被當做大變革、大災變的前兆圈養起來了。職責重,壓力就大,過去每次運動都先從作家開刀,好像是地震前先把有預警能力的動物幹掉,防止「老鼠上樹」「蛤蟆亂叫」的報警。被捧成巫師了,既享受巫師的供奉,也得接受「獵巫」的風險。只有社會主義陣營里作家能一篇小說撼天下,一篇「日記」驚社稷,作家命運大起大落,大悲大喜是有特定因緣的。 作家因為這項莫須有的功能被重視,也因此被迫害。其實,作家沒有特異功能,頂多「春江水暖鴨先知」,先知能力與鴨相當而已。 西方國家就有點馬大哈,不把作家供著,也不把作家踩著,連個作家協會都是純民辦的,像個互助組,照顧活不下去的作家,名作家都不屑於入會。 社會市場轉型以來,作家的待遇和風險同時降低了,但官方對作家的「巫術」功能一直殘留習慣性警惕,生怕「利用小說反啥啥」,讀者也保留了對作家的習慣性期待,希望他們一文風行覺天下,為蒼生請命。讀者不知道,現在圈養的作家都是從東家手裡拿項目,作品已淪為中標得獎的標書,為民請命是傳說,向領導「請命令」接任務倒是常有的事兒。現在作家這個行當既不值得警惕也用不著期待了,是跟修鞋修傘的差不多的手藝人了,大部分作家除了手藝差之外還別的毛病多。 賈平凹這次張嘴說了幾句八面玲瓏的客套話,不配合巴甫洛夫試驗。沒承想西安市作協主席吳克敬一不留神吐出顆虎牙來,他罵封城期間那個要衛生巾的女人「矯情,小姐做派」,儘管該女子已經敲鑼道歉,譴責自己沒忍住大姨媽,但吳作家仍然不放過她,以大姨父的威嚴諄諄教誨:流血事小,失節事大。好像他天天在行經分洪似的,虎牙碎了一地。據說這貨曾經中標得過「魯迅文學獎」,魯迅可被黑慘嘍。 西安前媒體人江雪寫了篇《長安十日》,讓讀者感到了封城期間眾生的溫度與女性作者的溫情。武漢的方方和西安的江雪都是女性,好像新冠病毒不適合讓陽性男作家來寫,女性更能促使社會病毒轉陰吧。 所以,賈平凹不回應擠兌,怕一張嘴把事兒說成了「陽性」,堅決不寫封城「日記」讓網民做巴甫洛夫式吐象牙試驗。顯示了省作協主席級作家的定力。 三流作家吳克敬就不成熟,一開口罵女人要衛生巾矯情,就全身呈病毒陽性癥狀,被網民鋪天蓋地甩來的衛生巾,活活塑成了一個「巾國英雄」造型。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丘千千壑)
我一直以為賈平凹一輩子只有《廢都》可以讓性啟蒙時代的青年有點閱讀衝動,因為他官居作協副主席之後,幾乎就沒有玩意可看。沒想到賈大師還有另外一件獨步天下的作品——女兒賈淺淺。看完她的詩,我真的萌發了想替她眾籌一個馬桶的宏願。 其實中國現代詩歌沒有走出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一直讓我耿耿於懷,因為此前至少讓我「嚇尿了」的極端體驗就有兩回。 第一次就是十多年前 「一級作家」趙麗華的「梨花體」: 毫無疑問 我做的餡餅 是全天下 最好吃的 《一個人來到田納西》 乍一看像是瘋狂按下回車鍵沒收住,一句口水話斷成了4句。趙麗華的詩讓我一度懷疑自己的品位,以為年輕時代沒有圓詩人夢並不是抑鬱症不夠嚴重,而是因為沒有學會合理使用回車鍵。 第二回就是武漢前官員車延高同志2010年拿了魯迅文學獎的「羊羔體」: 徐帆的漂亮是純女人的漂亮 我一直想見她,至今未了心愿 其實小時候我和她住得特近 一牆之隔 她家住在西商跑馬場那邊,我家 住在西商跑馬場這邊 後來她紅了,夫唱婦隨 拍了很多叫好又叫座的片子 …… 《徐帆》 車書記明顯就實在很多,人家沒有投機取巧,拿一句話來斷句,而是把一整段表白來斷句,雖然不可避免的帶著武漢菜市場裡面樸實的叫賣氣息,但是你趙麗華都能當魯迅文學獎的評委,我就不能拿個獎嗎。 但是顯然對於中國詩歌,我作為讀者還是太年輕。沒想到後面還有賈淺淺的「屎尿體」。 晴晴喊 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 等我們跑去 朗朗已經鎮定自若地 手捏一塊屎 從床上下來了 那樣子像一個歸來的王 《郎朗》 這麼一對比,趙麗華和車書記只會使用回車鍵的創作方式就顯得很膚淺了。人家賈淺淺不僅會用回車鍵,而且屎尿屁亂入,深得老爸粗糲文風的真傳。噁心點倒是不要緊,誰一輩子不寫點噁心的東西呢? 寂寞的時候 黃瓜 無疑是 最好吃的 《黃瓜,不僅僅是吃的》 這首詩你細品,不看作者名字,你可能以為是在島國愛情片中成長起來的某個中年大叔亂開車。誰能想到是賈家嫡傳?賈淺淺聽名字像個少女,其實已經是42歲的妥妥的中年大媽了。所以由衷讚美黃瓜可能也不奇怪——生活實用具確實值得讚美。 這個鐘情於屎尿和黃瓜的中年文藝少女,2003年從西北大學畢業後就進入自己老爸當院長的西安建築科技大學當教師,目前還是在讀博士,但已經是副教授、碩士生導師。她簡歷中列出的 8 篇論文、2本著作、1個課題中,有5篇是研究老爸賈平凹的。 當然,前有孫子研究爺爺,你也不能說女兒研究老爸就有什麼不妥,畢竟都屬於DNA自帶的家譜研究。但是賈淺淺的研究明顯要勝一籌,畢竟自家老爸還活著,可以互粉互吹。賈平凹就專門寫文章稱讚女兒詩歌的語言能力遠遠超越了自己,「偶爾我讀到了,也讓我驚訝,她怎麼有那麼多奇思妙想!」 那是,整個中國有幾個敢於把「屎尿屁」亂入文字的詩人呢,除了門口放著不知道干不幹凈的石獅子的賈府,誰敢開這個腦洞。陝西省青年文學協會副主席也不是白當的。此前她還在自己實名的微博上痛罵方方:漢奸不要吃中國菜! 賈淺淺首部個人詩集《第一百個夜晚》發布的時候,北京師範大學文學院教授張清華盛讚” 有的人可能寫了一輩子也未曾像她這樣天然靠近詩歌本身 “;詩人西川說賈淺淺的詩有難得的幽默感,對當代詩有開拓性;詩評家歐陽江河則認為賈淺淺《我的娘》很有 ” 靈性 “。 這些給女兒的評價,不知道賈大師聽見沒有。畢竟文學圈子就這幺小,捏著鼻子捧臭腳也真心不容易。如果不是好事者眼紅,一定要把這事捅出來鞭撻,文學江湖裡面本來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諧景象。 當然,我們都相信那句名言:能力之外的資本等於零。還好淺淺大媽算是「文二代」,縱然對屎尿和黃瓜有些偏好,終究止於浮名浮利。我覺得她最正確的方向,就是研究老爸還需要再深入一點。這樣的老爸才是創作的真源泉。我忍不住也想跟隨淺淺大媽的思路,賦詩一首: 畢竟 天底下的 好東西 除了黃瓜 還有 老爸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拼爹作為一種社會現象,由來已久,在中國也是司空見慣。近日,著名作家賈平凹的女兒、詩人賈淺淺受到公眾質疑, 有網友痛批她的詩句「低俗」、「不堪入目」,充斥「屎尿效應」。賈淺淺的爆紅也折射出了中國詩壇的諸多亂相。 1月28日,中國文藝刊物《文藝自由談》在其微信公眾號發布了2021年第1期中的一篇文章《唐小林:賈淺淺爆紅,突顯詩壇亂象》,引發網路熱議。 爆紅詩人賈淺淺與詩壇亂相 文章稱:「在詩壇亂象叢生的今天,形形色色的鬧劇,真可謂五花八門,應有盡有,隔三差五就會上演一幕幕可悲可笑的大戲。這位突然爆紅的詩人,名叫賈淺淺。」 文章還說:「今天,一家家出版社競相出版、烘炒賈淺淺的詩集;一些文學名刊大開綠燈,不惜以大量的版面,紛紛發表賈淺淺的詩歌;有的文學獎高調把珍貴的大獎,頒發給賈淺淺;各路文學名家和詩人,積極為賈淺淺的詩歌撰寫評論,溜須拍馬,一路吹吹打打,保駕護航,好不熱鬧。」 這位賈淺淺就是大名鼎鼎的作家賈平凹的女兒,百度百科對其的介紹是1979年11月出生,西北大學文學院副教授,現當代文學在讀博士,魯迅文學院32屆高研班學員,參加第35屆青春詩會,陝西省青年文學協會副主席。 作者唐小林說:「在當下,詩歌可說是一種最容易忽悠人的文體。以賈淺淺的文字水平,很難寫成像樣的小說、做出像樣的學問,而只能從被許多人誤以為門檻最低的詩歌入手。賈淺淺的詩歌完全屬於一種『回車鍵分行寫作』。這種白開水似的『淺淺體』詩歌,最顯著的特點就是把無聊當有趣,把廢話分成行——彷彿是一路狂按回車鍵的產物。」 他舉例賈淺淺的《3月27日J先生生日》: 66歲之後的J先生,頭髮更加稀疏 他還會回鄉祭祖,依然開會,吸煙 寫稿子。仍將自己置於煩惱樹下,蹭痒痒 在熱鬧叵測的人流中,打瞌睡 唐小林還提到,賈氏父女接力賽似的彼此唱和,互相吹捧的小技巧,堪稱當下文壇一道獨特的「景觀」。比如:2017年,賈淺淺獲得第二屆陝西青年文學獎詩歌大獎,該獎的主辦單位是《延河》雜誌社和陝西省青年文學協會,而《延河》雜誌的主編恰恰就是賈淺淺的父親賈平凹。 他還說,在某些批評家那裡,文學批評就像是做人情生意——它雖不值錢,但很管用,尤其是對受到誇讚的作家本人來說,更是非常受用。比如文學批評家張青華為賈淺淺的詩集《第一百個夜晚》所作的序中展示了他的吹捧「神功」,作為回報,賈平凹後來為張清華站台,不惜以貶低別人的寫作來抬高張清華。 唐小林指出,無論張清華們怎樣海侃神吹,始終都改變不了賈淺淺詩歌變態、污穢、猥瑣、平庸的性質。 他舉例賈淺淺地的《朗朗》: 晴晴喊 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 等我們跑去 朗朗已經鎮定自若地 手捏一塊屎 從床上下來了 那樣子像一個歸來的王 各方反應 這篇文章發表後,在網路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有網友說:「作家也要二代過分了呀。」 「原來我與詩人的距離只差幾句髒話和一個爸爸。」 「蝴蝶效應什麼的都弱爆了,以後要稱呼為『屎尿效應』。何為『屎尿效應』?在職博士副教授賈淺淺用『屎尿作詩』,導致西北大學的官微評論區直接滿目『屎尿』。」 儘管賈淺淺受到了網友的集體質疑與嘲諷,但是並不妨礙官媒為其洗地。2月1日,《新京報》評論說:「賈平凹女兒的詩不是不能批,但別因身份而預設立場。」 2月2日,新華社評論道:「一位女詩人的幾首作品因嵌入不少『屍字頭』、『漢字描摹』、『黃白之物』,招致批評。批評意見可能未窺全豹,爭議之詩或為遊戲之作。但文學創作的基本原則還是要遵循的——圖自賞,創新可以大膽嘗試;為流觴,詩文不能有傷大雅。」 據澎湃新聞報導,2019年4月,賈淺淺在一次訪談中提及如何看待自己的作品。她說,「我的詩作篇幅都比較短小、語言力求精粹清麗,我追求以醒目的意象、鮮活的喻指和詩境的營造,來形成我的個人特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