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花木蘭
先前迪士尼斥鉅資打造真人版《花木蘭》吸引中國的影迷觀看,請來華裔女主角劉亦菲來拍攝。但是,劉亦菲先前在微博上「撐警」以及迪士尼在片尾感謝迫害新疆少數民族的新疆政府,引來巨大的爭議,不少人紛紛抵制該影片。日前,迪士尼首席執行官鮑勃·查佩克(Bob Chapek)也承認,該片因爭議影響了票房。 據娛樂外媒《Entertainment Weekly》上周五(14)日報導,先前迪士尼斥資2億美元,請來劉亦菲等多位華裔與中國演員來拍攝的真人版《花木蘭》(Mulan),原本想吸引中國地區的眾多迪士尼影迷觀看,藉此回收電影成本。 影片原定在今年3月初上映,但因受COVID-19疫情影響,影片三度宣布延期上映,最終北美部分地區改在線上影音平台Disney+播映。而中國、香港、台灣等地則採用在戲院上映。 但是不少中國網民不買這個電影的帳,他們看完批評該電影對中國歷史的理解和解讀有問題。並表示,迪士尼拍的「四不像」。據統計在中國當地只獲得區區4070萬美元票房。目前,迪士尼尚未透露有關《花木蘭》任何官方總票房金額。 迪士尼CEO承認票房不佳 由於票房不佳,迪士尼首席執行官(CEO)鮑勃·查佩克(Bob Chapek)近日在尋求更多的電影放映途徑時,向華爾街分析師親口承認,《花木蘭》帶來的爭議影響了票房成績。 鮑勃·查佩克提到《花木蘭》的票房問題時稱:「很不幸,那齣戲有些爭議性,在我們推出後不久,在美國本土及國際間都有爭議性。」基於此,他希望探索更多串流頻道放映的可能性。 報導中重點提《花木蘭》當中產生的爭議,包括影星劉亦菲在去年8月香港反送中民主運動,在微博「撐港警」,從而引發許多網民紛紛抵制看《花木蘭》。文章評論:「他們(香港警察)涉嫌因對民主示威者實施殘暴行為,遭到國際譴責。」 報導中還提到電影的片尾致謝字幕引發的爭議,因為影片當中就包括了對迫害維吾爾人的中國新疆地方政府。 早前有網友發現,《花木蘭》片尾致謝字幕出現「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委員會宣傳部」和「吐魯番公安局」等部門。而這兩個被指是負責和策劃新疆「再教育營」的主要單位之一,後者於去年10月被美國納入「違反美國外交政策利益」被制裁的中國實體單位。
今年以來,美中關係大幅下降,不但互關領館,甚至出現美國駐華大使離職事件。而在美國朝野反共聲勢大漲的同時,美國影業巨頭迪士尼因為影片《花木蘭》在片尾鳴謝新疆當局引發爭議。而輿論對迪士尼的追討也蔓延至對整個好萊塢的審視。英國媒體近日報導,好萊塢為了中國的投資進行自我審查,甚至在有關珠峰探險的動畫電影中,在地圖上將南海納入中國範圍,暗中為中國做政治宣傳。 據香港蘋果日報引述英媒分析,過去15年來,中國的票房增長35倍至近100億美元,電影院則增長至7萬間。但好萊塢製片商必須為拿了中國公司的投資而付出沉重代價,讓中國選擇哪些電影可以在中國上映,而每年能夠在中國上映的外國影片只有34部。 報導指,「西藏、台灣、天安門」是電影業不敢觸碰的三大禁忌,想在中國上映的每一部外國電影,首先皆須經過中國審查,不是被要求重寫劇本,就是直接被拒絕上映。譬如:《職業特攻隊3》上海市景懸掛破內衣一幕被要求刪掉;《追擊赤色風暴》被要求由朝鮮人擔任反派角色,而非中國人;夢工場去年得獎的動畫電影《長毛雪寶》(Abominable)是一部珠穆朗瑪峰探險影片,片中地圖將南海納入中國控制,又完全忽視西藏的存在,可謂暗中為中國做政治宣傳。 為了影片上映不被延遲,好萊塢片商乾脆先自我審查,僱用中國「品味專家」確保電影的第一版已可通過審查,以製作不可能冒犯中國的電影。譬如:《壯志凌云:獨行俠》今年預告片出來時,派拉蒙影業(Paramount)意識到原版電影主角外套背後的日本和台灣旗幟會惹來中國反感,就事先將其換掉。 斥資兩億美元、投入五年時間製成的真人電影《花木蘭》,顯然也是以中國人為目標觀眾。不過,影片結尾感謝新疆地方政府部門,是該片引發的爭議之一。新疆傳出至少有100萬維吾爾族人被關在集中營接受「再教育」,有如「種族滅絕」;還有一些人認為,電影將反派描繪成深膚色包頭巾的民族,會讓中國人自動聯想到維吾爾人,進一步打擊少數民族。 真人版電影《花木蘭》因在片尾感謝名單赫見中國新疆地區官方與共產黨單位,引發抵制聲浪。(左圖取自facebook.com/WaltDisneyMulan;右圖取自twitter.com/jeannette_ng) 好萊塢配合中國自我審查,已對電影業引以自豪的自由開放價值觀造成沉重打擊。美國司法部長巴爾(William Barr)7月就曾抨擊美國企業為短期利潤屈服於中國,他以美國自豪的電影市場為例表示,好萊塢現在定期自我審查以討好中共,因為中國已經成為全球最大票房市場,並對外國電影採取配額制,加上好萊塢也越來越依靠來自中國的資金。
9月22日,美國眾議院以壓到性通過「防止維吾爾人強迫勞動法案」。法案禁止所有新疆制商品進口,美國國務卿需要每年提交名單給國會,同時要求美國總統每年點名涉及新疆強迫勞動的中國官員,並對後者實施凍結資產、拒絕入境等制裁措施。 據路透社報導,9月22日,美國的眾議院以406票贊成、3票反對的壓倒性票數,通過3月由美國國會及行政部門中國問題委員會(Congressional-Executive Commission on China, CECC)主席、民主黨籍眾議員麥高文(James McGovern)領銜提出的《防止維吾爾人強迫勞動法案》(Uyghur Forced Labor Prevention Act)。 議員麥高文在投票前喊話,現在是美國國會採取行動的時候了。在過去的幾年中,大家看到中國政府在新疆建立的「新疆集中營」,被關押的維吾爾族人高達180萬,他們被任意拘留在營地中,並受到強迫勞動與酷刑、政治恐嚇與其他嚴重侵犯人權行為。 眾院版法案通過後,還要轉交給參院通並且通過參議院的審核,法案才能送交美國總統川普簽署後生效。 目前根據眾院版法案,除了美國海關與邊境保護局(CBP)所列之例外貨品,所有部分或整體於新疆製造的商品,將被視為強迫勞動下的產物,法案生效日120天起不得再進口至美國。 同時法案也要求美國總統,在法案生效180天內及往後每年,點名涉及強迫新疆維吾爾族、哈薩克族及其他穆斯林少數族群勞役的人士(包括中國官員),或是違法進口新疆強迫勞動商品的人士,並對他們祭出凍結資產、拒發籤證或拒絕入境等制裁措施。 此外,法案要求美國國務卿,定期評估新疆強迫勞動的事件是否廣泛且系統性。對於如何增進國際意識制定策略,也要向國會繳交報告。 根據法案,國務卿也須點名直接或間接在新疆使用強迫勞動的中國實體、作為相關商品進口中間人的中國公民,及在美國販售新疆強迫勞動產物的企業等,並將名單連同上述報告一併交給國會。 新疆人權議題近日因迪士尼真人電影「花木蘭」爭議再次引發關注。今年9月14日,美國海關與邊境保護局(CBP)才以涉嫌強迫勞動生產為由,連續發出5道對於中國產品的扣查令(WRO),包括來自新疆的服飾、棉製品、發製品與一家安徽企業生產的電腦零件發布暫扣令(Withhold Release Order)禁止進口到美國。 儘管現今新疆是全球棉花主要產地,產量供應世界眾多知名品牌,一旦被禁,影響廣泛。該法案遭到一些美國服飾商的反對。但美國參、眾兩院表示,如果為了經濟利益而不為中國人權問題發聲,美國便會失去在全球為其他人權議題發聲的權利。 美國海關與邊境保護局(CBP)今年7月,曾在紐約的紐瓦克港(Newark)扣押1批來自中國新疆、被懷疑是用真人頭髮製作的和一些美髮產品,數量多達13公噸,價值逾80萬美元。
迪士尼花費2億元拍攝的真人版「花木蘭」(Mulan)9月11日在中國首映,而周末票房收入不如預期約2320萬美元。 據路透社報導,電影「花木蘭」在中國首映成績,低於克里斯多福諾蘭(Christopher Nolan)新作「天能」(Tenet)首周上映的2980萬美元,與當初迪士尼預期中會大賣相差甚遠。且不同於「天能」這部電影,真人版「花木蘭」是迪士尼為了迎合中國觀眾胃口特地打造。 製作費高達2億美元的「花木蘭」,先前因為女主角劉亦菲在反送中之時挺港警引來港台和許多外國民眾的批評之外,在電影片尾中感謝新疆政府也陷入政治爭議;中國影迷對這部電影的評價也是毀譽參半,給出負評的中國網民表示這部電影太多細節上處理有問題和文化認知不夠完整,認為拍出來的電影簡直把花木蘭的故事弄得面目皆非。 據大陸票房分析網站貓眼統計,《花木蘭》在大陸首日上映的票房只有5381萬元人民幣,遠低於描述抗日戰爭國軍死守上海四行倉庫事迹的《八佰》的1.4億,也不及同期上映的另一好萊塢大片「天能」(Tenet)。在大陸電影評論網站豆瓣上,該片只得到爛片級的4.8分口碑評分,遠遠落後於「天能」的7.8分。 北美院線聯盟(Exhibitor Relations Co)資深媒體分析師波克(Jeff Bock)說:「這是令人失望的首映數據。」他說:「迪士尼基本上為了中國觀眾拍這部電影,他們卻不買單。」 全球來說,迄今為止「花木蘭」實體電影院的票房收入僅進帳3760萬美元,雖然這個數字並不代表總收入。因為在北美,這部改編自經典動畫的電影,並未在北美戲院放映,而是在迪士尼自家的串流平台Disney+上架,價格29.99美元,目前串流平台的收入不得而知。 據美聯社報導,也有專家認為,如今已難以應用疫情前的標準來衡量一部電影的成敗,尤其是頭一批上映的新片。Comscore資深媒體分析師德葛拉畢迪恩(Paul Dergarabedian)認為,「我們已不身處傳統市場,也不該用傳統分析模式。」他說:「需要一段時間來妥善評估COVID-19疫情長期的影響。」
迪士尼出品的真人版電影《花木蘭》(Mulan)在北美流媒體平台上映,且9月11日將在中國大陸影院上映,該電影上映之前就備受爭議,上映後更是遭到大眾的抵制,除了是劉亦菲曾公開力挺港警外,該片上映後最有爭議的就是電影在新疆取景拍攝並與新疆的地方當局合作,所以在電影片尾的鳴謝名單中,驚現「中共新疆維吾爾黨委宣傳部」等涉嫌侵害新疆人權的政府單位。 而中國當局因為在新疆強迫維吾爾等穆斯林少數民族進入再教育營,一直受到國際社會的強烈譴責。總部設在慕尼黑的流亡維吾爾人的國際組織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World Uyghur Congress)9月8日在推特上寫道:「在新版的《花木蘭》中,迪士尼感謝吐魯番公安局,而它參與了東突厥斯坦的拘押營。」 In the new #Mulan, @Disney thanks the public security bureau in Turpan, which has been involved in the internment camps in East Turkistan. Last year, the actor publicly supported the #HongKongPolice in their violent crackdowns on pro-democracy protesters.https://t.co/0g5o4GB2M5 — WorldUyghurCongress (@UyghurCongress) September 7, 2020 《華盛頓郵報》9月9日刊登記者兼專欄作家石宇(Issac Stone Fisher)題為《為什幺迪士尼的新版花木蘭是醜聞》(Why Disney』s new 『Mulan』 is a scandal)的評論文章。作者提到,迪士尼在鳴謝時感謝了新疆地區的四個中共宣傳部門和吐魯番的公安局。文章說,中國有的是美麗的山水可以拍外景,但迪士尼卻選擇了新疆,這樣做是「幫助把一項反人類罪正常化」。 根據《美國之音》報導,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9月9日(周二)在例行記者會上被問到:中國境外的人權組織和學者批評迪士尼在拍攝電影《花木蘭》期間和新疆的公安部門及其他政府機構進行合作,並稱新疆公安部門和其他政府機構涉及侵犯人權。外交部對此有何評論? 趙立堅則答覆說:「所謂涉疆問題不是民族、宗教、人權問題,而是反暴恐反分裂問題。新疆根本不存在所謂的『再教育營』,新疆依法設立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是為了預防性反恐和去極端化而採取的有益嘗試和積極探索。」同時,他還指責「國外一些反華勢力抹黑攻擊中國治疆政策」。 據BBC報道,近年內新疆大約有100萬維吾爾穆斯林被關押在保安措施嚴密的「再教育營」系統中。中國堅稱這些設施是民眾自願參與的、反極端主義的培訓中心。被泄漏的文件和曾在再教育營中「被培訓」的人透露,再教育營裡面的「學員」被強迫關押、洗腦、受懲罰,中國當局駁斥這些是「假新聞」。 目前,電影《花木蘭》(mulan)在新疆拍攝引發批評和爭議後,迪士尼方面沒有對電影拍攝地點和片尾致謝字幕發表任何評論。
迪士尼砸下最高成本的真人版電影《花木蘭》,原本是今年度最受矚目的大片,卻因先有電影主角劉亦菲在香港反送中期間「挺港警」的言論遭議,連帶讓支持香港抗爭者接續在網路上串聯抵制這部電影,之後,又因為COVID-19疫情全球大爆發,使得今年初它在加州舉辦的首映,成了在電影院上演的絕響。北美戲院上檔日期不斷延後,最近迪士尼則開始大力推播Disney+線上收看,希望能彌補戲院票房損失。 而為了燃起紐約民眾對《花木蘭》的興趣,迪士尼趁暑假期間授權不少兒童夏令營播放1998年卡通版的花木蘭,加上市區廣告密集刊出真人版《花木蘭》劇照,並在媒體上接續以「文化面向」討論這部影片的內容,全都是為了炒熱話題再寄望帶動收視。 不容諱言,比起很多美國小朋友這段時間在夏令營看到的1998年花木蘭動畫,真人版《花木蘭》有了更明確的中國元素,電影製作從劇情鋪排,到大舉植入忠孝仁義等等東方道德觀,再到演員組成,皆進一步為滿足中國市場的需要所設。籌拍過程尤其大量參酌帶有中國官方色彩的顧問意見,確實使它成了歷來最具東方中國魂,以及官方認可腳本的迪士尼電影。其製作團隊為儘可能貼近中國本色而付出的心血,恐怕更勝迪士尼動畫《冰雪奇緣》團隊當時在挖掘北歐人文要素時的用心。 迪士尼會大量起用中國、華裔演員,在中國忠孝仁義等道德觀上費勁,這麼做,自然是要替動畫版《花木蘭》扳回顏面。因為當年動畫版就是被許多中國人批評「本質太洋化」,過度扭曲了花木蘭角色核心,以至在中國票房相當慘淡。 號稱全球第三大的上海迪士尼已開幕多年,迪士尼或者也從一座樂園上理解了開拓中國市場之道。上海迪士尼打從一開始就決意儘可能迎合中國的「官方意見」(有國企背景的合作企業),尤其要避免刺激中國人心,比方說放棄「太空山」、「叢林巡航」和「小小世界」等所謂具有「文化帝國主義」色彩的經典遊樂設施,並同時凸顯其它具有中國元素的園區景觀餐廳,由此配合中國愈來愈濃烈的民族主義傾向。 蟄伏20年之久,迪士尼再次捲土重來推出真人版電影《花木蘭》,即是在它吸取諸多中國經驗後的力作。在此之前,迪士尼甚至不惜為自己曾拍攝《達賴的一生》而向中國致歉。至於真人版《花木蘭》說到底,就是一部中國人目前拍不出來,所以我幫你拍,拍成你喜歡的、想看的、還能藉由英語發音傳播全球的中國傳說電影,更超越上海迪士尼那般的「中國模式」。真人版《花木蘭》問世後,有西方影評或者不甚理解片中寓意的東方文化,卻以為在中國女權運動上掌握了觀察角度,就又是另一種離題了。 而真人版電影《花木蘭》無疑是迪士尼近來最波折的一部片,除了疫情亂入打亂上映節奏外,風波高潮當屬飾演花木蘭的劉亦菲「挺港警論」。她確實把《花木蘭》推上熱議浪頭,只是在港台之間得到的大多是負評,電影還沒上映,就遭奚落的一文不值,這才真是迪士尼片商始料未及的變數。不過,就它「迎合中國」的初心,則當初從1000多個試鏡者裏海選挑中劉亦菲,迪士尼也真是堪稱「獨具慧眼」,完全沒找錯人。 就在迪士尼大力宣傳《花木蘭》的同時,八月初卻發生香港抗中人士周庭被以港版國安法逮捕的消息。迪士尼當時為《花木蘭》設計的宣傳標語是:「The legend arrives.」(靜待傳奇-花木蘭),然後,因為周庭被捕,許多港人推特上立刻大量湧現「我要真正的花木蘭」這一聲援周庭的留言,接著,抵制《花木蘭》的發言又再沖一波。 應該不會有人否認,迪士尼在中國經商之道,很重要的利器就是藉由「中國的政治正確」,而為商業營利的工具之一,看起來好像很聰明,但有時天時地利人和加總湊起來,又恐怕不都是這麼回事。COVID-19造成的票房損失或可歸咎天災,那麼劉亦菲豈非人禍。這又讓人不由得想起澳洲記者布魯斯.道夫(Bruce Dover)在他那本《默多克的中國大冒險》(Rupert』s Adventures in China: How Murdoch Lost a Fortune and Found a Wife)里寫到的:有意進軍中國市場者大有人在,但大多數的生意人是血本無歸,媒體大亨默多克也不例外,無論其花費多少精力討好中共高官,甚至離婚再討了個華裔老婆鄧文迪,終究還是上了中共的當。且「默多克對中國市場貪得無厭的胃口,讓他用力太過、太快、太早,最終走向破滅。」 當年道夫新書出版,《金融時報》曾對其評論說:這本書的真正價值在於,生動地描述了企業向中共叩頭所得到的教訓,並對外國企業提出關於取悅中共官員的風險警示。事實上,中共竭盡所能的操弄外國媒體,簡直把他們耍得團團轉。 迪士尼或許比默多克當年在中國搞星空傳媒時更有本事,可以拍出連中國人自己都拍不出來的《花木蘭》史詩鉅作,但即使如此,它顯然仍對真正的中國(中共)還是一知半解,否則豈會不知中國之下,你是齊天大聖,誰又是如來佛。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