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河北石家莊
城市裡一貫讓人心生厭煩的堵車,如今在石家莊可能被賦予了全新的含義:它儼然成了這座城市「煙火氣回歸」的證明,意味著終於有越來越多驚魂不定的市民開始走出家門。 能這樣,還是因為一條衝上熱搜的當地新聞:自從11月13日觸頂的689例陽性感染者之後,石家莊每天的新增確診在短短3天里下降了近80%。 一面放開,一面感染人數還驟降,這簡直是難以置信的好事。網上有人暗示,只要不查就沒有:「以前我電腦老是中毒,後來卸載360後,你猜怎麼著?」 還有不少人不忘揶揄石家莊人的謹慎:解封的第一天,大部分市民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高興,而是自願繼續呆在家裡,這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是什麼? 有人尖刻地挖苦說,這就像是老早那些纏足的女人,習慣了受束縛,到最後「放開裹腳布的那一刻,一群女的哭得死去活來」。 確實有不少石家莊人感到害怕,這幾天不乏有人這樣說說: 「這要真是好事,能第一個輪到河北?」 「處在解封中的我們瑟瑟發抖。」 「我不相信通知,除非看到上班的已經上班,上課的已經上課。你懂的。」 「石家莊真成試點城市了,真的放開了,有點害怕了。以後公共場所不看核酸了,核酸點也要取消了,都自費測了。一天新增快500個,結果幼兒園小學全部通知開學了,突然放開大家都不敢去。」 在網上流出的一個學生家長溝通群里,一堆父母都以孩子「胳膊疼」、「腿疼」、「牙疼」、「耳朵疼」之類的種種理由,請假不能返校。 人們為什麼這樣?有一種觀點甚至將這種「自由到手都不敢要」的瑟縮和猶疑不決歸結為某種集體性格: 體現在石家莊人身上,就是太溫厚了,太淳樸了,太隨遇而安了,實心實意的,不喜歡做作,不喜歡刷存在感。這種性格,決定著他們做事,從來都不猛,並不具備進攻性,不具有冒險精神。於是,面臨重大選擇,他們會有所遲疑,多些觀望,過於理性,進而保守。 這些寬泛的形容,似乎用以說中國人,也無不可。不論如何,絕大部分評論似乎都在奚落石家莊人的表現,覺得那是「不正常」的——然而,在我看來,當地人的這種恐慌、瑟縮,才是正常的。 6月1日上海解封之後,蕭條的街市也經歷了許久才逐漸恢復生機。在長達一個月的時間裡,很多人還是小心翼翼,唯恐疫情又捲土重來,即便被封了兩個月,很想去四處走走、見見朋友,但一想到又可能被封控,還是「非必要不出門」吧。至於中小學複課,那都已經到9月了。 想想看,那還是在上海社會面已經清零、核酸常態化的情況之下,人們都還需要時間逐漸調整心態,而這次石家莊的做法要激進得多:那可是每天仍新增數百例陽性,卻突然宣布不做核酸,要求馬上復工複課了,誠可謂「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人措手不及。 如果防疫能突然180度轉彎,那誰能保證它不會再來一次呢?事實也確實如此:11月13日,石家莊宣布根據20條執行新政,多個公共場所發布取消查驗72小時核酸,然而,關閉免費核酸點僅一天,當地就又宣布恢復了。 這也不僅是石家莊如此:11月15日11時許,廣州一度通告全市取消大規模核酸核酸,但1分多鐘後就宣布再度恢復,被戲稱為「百秒維新」。 疫情三年來,像這樣的反覆,各地都見得多了,不能不讓人多留條心。就像《功夫熊貓》里的熊貓阿寶,被師傅狠狠訓練了一番,以至於師傅再請他吃飯時,也不敢相信,懷疑那是個陷阱:「這麼簡單?不需要仰卧起坐?不需要十里跑步?」而事實也證明,師傅確實留了後著。 因此,真正的問題其實不是人們恐慌,而是他們的恐慌是怎麼來的。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在沒有更明確信號的情況下,誰敢第一個吃螃蟹,搞不好轉瞬就「出頭椽子先爛」了。說實話,看到好消息就歡欣鼓舞,信以為真,你是不是有點缺心眼啊? 更何況,解封倒是解封了,但放開並不意味著全面放開——一旦你陽性了,還是要被送去隔離。人們正確地意識到,就算是解封了,最好也還是多加小心,步子走得稍微大一點,你可能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在表面上相同的恐慌之下,人們的心態可能相去甚遠:有些人是真的怕死,害怕沾染上這種病毒;有些人怕的不是病毒本身,而是感染後仍會被隔離、被歧視;還有的人,怕的其實是在這個過渡階段的種種舉措,隨時可能變卦。 歸根到底,那折射出的是一種對外部環境深入骨髓的不安全感:外部環境對人已不那麼友好了,還處於不斷變動之中,總有人可能被「意外」吞噬。此時,普通百姓承受著雙重壓力:既要儘可能地讓自己生活恢復正常,但又一有風吹草動還是要趕緊調適,因為每次到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怎樣才能讓人們安心?那一是需要給人穩定的預期,二是得有一系列的公共機構協助,讓人寬慰:即便被感染上,也沒事。然而,在我們社會,最慣常出現的是把這些都歸為個人責任——那封致石家莊全體市民的公開信里說每個人是自己健康「第一責任人」,所隱含的就是這一層意味。 大概正因此,病毒學專家金冬雁才說,石家莊在做正確的事,但配套措施沒能跟上:「此前新冠被妖魔化了,居民需要被更多宣教,才能不再恐慌。」 在此我想強調的是:人們不應該因恐慌而被譴責、嘲笑,如果你代入他們的處境想一想,就會發現那不過是人之常情。 正如我一位朋友感嘆的,那實際上是脆弱的普通人在面對不確定性時的生存之道:「恐懼或憤怒,這年頭你總得選一個才能活下去。」 在他看來,與其苛責,不如去理解人們:「能憤怒,能不配合,只是幸運而已,沒有被卡死在某個地方,不然疲於奔命,又哪來的閒情逸緻來憤怒呢?這是倖存者偏差,不應該看不起那些沒得選的人。」 是這樣。我們不能寄望於每個人都是無畏無懼的超人,那未免太強人所難,人們想要的,只不過是他們應得的安全感。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無聲無光,原文已被刪除)
唐山多名男子在燒烤店圍毆女子事件引發連鎖反應,微博上不斷有受害者站出來舉報。6月17日,河北一名女子控訴自己遭到酒吧老闆強姦,並呼籲大家提供幫助。 微博用戶「姜白鶴」發帖爆料,2022年1月14 日,她經人介紹與河北石家莊人李子龍(原南通「Fs」酒吧DJ,現河北石家莊「沙漏酒吧』老闆)認識,李以教授技能介紹工作的形式與她搭訕加上微信。 李子龍與女方相約1月15日下午見面談工作拿合同。姜白鶴透露,她當天出門後,李子龍以在外談工作不方便為由,又將見面地點改為李的家中,「我想既然已經出門,只是拿合同而已,我被誘騙至他家。」姜白鶴說。 據姜白鶴憶述,她到達李子龍家中後,被對方用扇巴掌、卡脖子、抓頭髮和掰嘴等暴力方式控制,期間還遭到大量侮辱攻擊,最終反抗不過後遭到性侵。事後還遭到精神控制和洗腦,「讓我合理化了他的強姦行為。」 「姜白鶴」說,「我在精神恍惚的情況下到家,在和他的微信聊天里,他否認他做的事,並給我主動轉賬 66.66元(人民幣,下同),我沒有收錢。面對我的質問,我要報警,他賊喊捉賊。他撒謊說他已報警,警察在他家裡,並和我索要我的身份證姓名電話,並欺騙我想讓我再去他家。我沒有再去,之後我發消息他不回,他刪除我。之後我因為害怕完全沒有找過他。」 姜白鶴透露,她還遭到李子龍的朋友及其工作單位南通 FS 酒吧恐嚇,稱酒吧勢力大,會保李子龍。「他們還杜攥謊言說警局以我想仙人跳結案。」 姜白鶴遭到強姦後,「每天都被噩夢圍繞,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回憶起那天的發生的事,精神恍惚,一直崩潰大哭到呼吸困難,一直想要自殺。去醫院診斷後發現,我因為這件事患上了重度抑鬱症、重度躁鬱症、重度強迫症。我每天都很痛苦,甚至肯定要痛苦一輩子了。我的病情導致我無法正常工作,連生活都難以繼續……」 2022年4月,姜白鶴選擇報警,才得知李子龍的姓名,李子龍其後逃回石家莊老家。姜白鶴控訴說,報警後自己遭到李子龍威脅,「他撒謊杜攥我向他索要6666元敲詐勒索的拙劣謊言。李子龍只給我轉過66.66元……是他自己主動轉的,我也沒有收」。 李子龍6月2日在南通文峰派出所接受審訊調查,警局希望私了,但遭到姜白鶴拒絕。案件至今已持續兩個多月,仍在調查中。姜白鶴呼籲大家,「目前案件正在調查中,至今李子龍依然在互聯網上活躍,他毫無任何悔改。我懇請大家幫幫我讓強姦犯李子龍得到應有的懲罰。」
中國河北省一輛載有51人的大巴士11日上午行駛時落入橋下水中。目前50名乘客都被救上岸,其中13人死亡,1人失聯。 綜合大陸媒體報導,這起事故發生在早上7時許,石家莊市平山縣敬業集團一輛核載55人、實載51人的通勤大巴士在滹沱河王母橋落水。 據現場視頻顯示,涉事車輛長約4-5米,車體為藍色。該大巴車落水逐漸向下沉,並逐漸傾斜,在僅露出的車頂上站了大約10多個人等待救援。但目測大巴車距離河岸距離並不近。 視頻拍攝者稱「這是輛班車,一車人都在車上。」 目前這輛大型巴士已被打撈上岸,肇事司機被警方控制,事故原因正在調查中。 據網路資料顯示,車輛所屬的敬業集團坐落於平山縣,是以鋼鐵為主業,下轄總部鋼鐵、烏蘭浩特鋼鐵、英國鋼鐵 、雲南敬業鋼鐵、廣東敬業鋼鐵 ,兼營鋼材深加工、國際貿易、粉末冶金3D列印、旅遊、酒店的跨國集團 。主要產品螺紋鋼、中厚板、熱卷板、冷軋板、鍍鋅板、彩塗板、圓鋼、異型鋼、型鋼、線材、鋼軌 。 該企業現有員工 31000 名 ,是全國大型的螺紋鋼生產基地、國家高強鋼筋生產示範企業 、國家高新技術企業。 2020年集團營業收入2244億元,實現稅金39億元, 全國500強企業名列166位, 中國製造業企業500強68位,2021年首次榮登《財富》世界500強榜單,排名375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