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哈里斯

澳總理任命氣候官員擔任燃料危機協調員

在任命一位燃料供應沙皇的呼聲下,周四(3月19日),澳總理阿爾巴尼斯任命了一位氣候事務官員擔任燃料危機協調員。

何清漣專欄:從競選策略分析美國民主黨緣何大敗

這次民主黨面臨近30年來最大的慘敗,共和黨一方贏得選舉人票、參院、眾院、多數州長、全國普選票。但民主黨的鐵杆們除了嚎哭詛咒之外,極少有人反思。從奧巴馬時代開始,民主黨就養成了一種不能失去政權的政黨意識,不僅將國會、媒體當作政黨鬥爭工具,還進入一種選舉依靠舞弊、司法武器化、將不同意見者視為敵人的惡性狀態。這種政治生態一旦形成,就很難思考自己為什麼失敗。 我個人希望這個百年老黨的精英們能夠思考並付諸行動,將這個嚴重奧巴馬化(Woke化)的政黨拉回到正常軌道上來,本文先從競選策略分析這個黨全面失敗的原因。 沉溺於身份政治的情緒價值難以自拔 拜登在今年6月與川普辯論中失利,其實主要原因並非他「年老痴呆」,主要是他執政三年半乏善可陳,不僅「拜登通脹」(Biden Inflation)曾達到40年未有之嚴重程度),還給美國深種禍根(新增2000萬非法移民、10萬億國債)。這些劣績在左派控制的媒體平台上可以被美化掩蓋,但如果要辯論,肯定一敗塗地。對此,我曾寫過一篇《拜登辯論失敗背後是左派理念的失敗》(上報,2024年7月5日),不再贅述。 拜登辯論失敗之後,民主黨高層強行換人,不僅不從從能力與德行方面考慮,連黨內推選這道程式也省去,換上與奧巴馬關係親近的哈里斯。但這位美國歷史上唯一沒有通過黨內初選(Vote)只是被黨內高層指定(Choice)的候選人,被媒體稱頌的優勢只有兩點,一是女性,二是黑人與亞裔(其實只有印裔是真實的),均是美國新身份政治認定的優勢,算是為被新身份政治荼毒的左派選民提供一些情緒價值。至於哈里斯的政績,掰著手指頭從加州總檢察長到其任美國副總統,都找不出幾樣實績。在她成為民主黨高層選定的總統候選人以來三個多月,所有的公開講話與媒體採訪,無不一敗塗地。以至於前民主黨總統比爾·柯林頓在11月1日密西根州馬斯基根高地為哈里斯舉行的集會上只能表示,川普執政期間「經濟更好」,但人們仍然應該投票給哈里斯。 哈里斯的「黑人」身份優勢提供的情緒價值,黑人並不買帳,稱她模仿黑人口音只是為了選票。女性優勢也安慰不了選民,各族裔選民無論男女都做了視頻接力表達:我們不在意哈里斯是否女性,我們只在意她是否有能力領導美國。但恰好在領導美國這一點上,哈里斯完全沒任何優勢,從她接棒之後,她的經濟政策只是沒貼上拜登標籤的拜登經濟政策。2020年拜登大談的進步主義經濟政策比如國家經濟主義、氣候環保綠能因被選民厭棄不能再搬出來,除了照抄川普一些作業如小費不交稅、恢復液壓石油開採之外,只有一個空泛的「機會經濟」。 玩身份政治走火入魔的美國民主黨,完全不考慮總統這個位置需要的是領導能力而非他們著迷的身份「優勢」 ,2016年希拉蕊落敗,她本人歸因於「玻璃天花板」。這次哈里斯敗選,左媒第一時間聲稱「美國還沒準備好迎接一位女總統」。因此,民主黨要想挽救自身,得從身份政治的自我迷戀中走出來。 低估了美國人對2020盜選模式的警惕 奧巴馬等敢推出無德無能的哈里斯,是出於民主黨2020年竊選的成功經驗:不在於有多少真實的合格選民投票給民主黨圈定的候選人,只在於控制好計票權。美國民主黨陣營通過2019年成立的捍衛民主聯盟建立了八爪魚式的巨大網路,通過天量郵寄選票與六大戰場州延遲開票(最晚的長達1個多月),輔之以七十八天政變計畫,成功地將拜登送進白宮(參閱本人《竊選者的炫耀》系列,2021年3月6日),http://heqinglian.net/2021/03/06/show-off-by-pick-thief-1/ 食髓知味,今年民主黨仍然想重施故伎。從選前三個月開始,七大戰場州當中的四個州例如賓夕法尼亞、密西根、喬治亞、亞歷桑那就宣布要延遲計票,大選結果要5-15天之後才能公布。2020大選舞弊的重災區亞利桑那州馬里科帕郡公開宣布:「不排除選舉結果需要數天時間才能確定,更加不排除,大選夜領先者隨後被反超,這很正常」。並公示了盜選路線圖(熟悉2020年該縣選舉情況的就知道這是2020年的盜選經驗): 「選舉日晚8點只有70%-75%的預投票選票結果被公布」 (預留25%-30的造票空間); 「隨後的晚間會陸續公布大選日親自投票的計票結果」(所謂「陸續公布」是為了營造透明計票的假像); 「絕大部分選票會在11月6日晚7點前統計完成」 (「絕大部分選票」之外,得計算一下需要造多少票來填補差額,達到「大選夜領先者隨後被反超」這一目標) 馬里科帕郡是美國人口第四大郡,占亞歷桑那總人口的61%。2020年,拜登在此贏得4.5萬張選票,從而在亞利桑那全州超出川普所獲選票1萬張。這個縣一直被詬病是偷盜大選的重災區,這位馬里科帕縣的選舉官幾乎是對外公布了該縣將按差額完成灌票的路線圖。 2020年模式輔之以J6對川普支持者的大規模鎮壓,確實讓美國人經歷了少見的政治恐怖,但卻引發了共和黨陣營對2024年大選盜選的警惕。共和黨方面採取了相應的措施,一是在RNC高層換將,Laura Trump(川普的二兒媳)出任RNC聯合主席,投入巨額資金,在全國徵召了23萬志願者監票,並聘請了5000名律師,七大戰場州當然是重點投入。 據司法觀察(Judicial Watch) 11月初公布的資料,多達3位元數的訴訟中,贏得了一些重要勝利,例如密西西比州法院裁決,允許在選舉日後五個工作日內收到缺席選票計入。此案由司法觀察、RNC上訴至聯邦上訴法院美國第五巡迴上訴法院,第五巡迴法院裁定,必須在選舉日之前收到選票,任何允許在選舉日後接收和計票的州法律都違反了聯邦法律。此外,不少民主黨掌控的州與戰場州被迫達成案件和解,刪除不合法選民名單,僅洛杉磯縣就刪除了120 萬個名字,紐約州刪除了 45萬個名字;賓州1 個縣就刪除了 69,000 個名字;肯塔基州刪除了50萬個名字;北卡清理了大約 400萬個名字。 喬治亞州亦是2020年的舞弊大州,2024年該州州務卿亦公開宣布將有占選民總數25%的海外選票要延後計算,此案經喬治亞州高法裁決,州內任何地方的選舉官員都不得在截止日期之後接受和計算選票,打破了該州的竊選計畫。 結果是:不僅民主黨原定的盜選計畫被成功狙擊,導致民主黨只能在自己完全控制的州內勝選,還坐實了2020舞弊的指控。2024大選是兩黨搜尋動員每個可能的選民付出最大努力的一年,但結果發現,哈里斯團隊攢足勁花費三倍於川普的競選經費,卻只得到7025萬票,比拜登2020年的8100萬選票少了整整1000萬,:X(前身為Twitter)上的多篇帖子聲稱卡馬拉·哈里斯主要在不需要選民身份證的州獲勝。每條帖子都展示了哈里斯和川普贏得選舉人團選票的地圖,以及需要出示帶照片身份證件、需要無照片身份證件和不需要身份證件的州。雖然民主黨一方努力辯護,但無法消除人們心頭的疑雲。 過分相信選舉造勢的作用,忽視了真正的民意 長期以來,民主黨偏離美國民眾具體感受,無視底層人民在物價、福利、移民上現實的經濟生活問題,在宏觀資料和媒體上進行大規模操控,以為巨額資金+媒體助陣+民調造勢+投票不驗ID這種模式仍然是贏得選舉的必勝寶。10月下旬,民主黨支持者中的富豪紛紛與川普接觸,鐵杆左派媒體也開始轉向,例如《華盛頓郵報》、《洛杉磯時報》與《今日美國》等知名媒體紛分宣布不支持2024年總統大選中的任何候選人。10月28日川普紐約集會氣勢如虹,即使形勢如此不利於民主黨,左派媒體還是齊齊推出11份民調,調高哈里斯領先優勢,希冀努力營造的迴音壁效應能夠幫助她獲勝。 但是,這些民調只能安慰民主黨的鐵粉,民主黨的政治高層其實並不相信民調。2020年獨家披露七十八天政變消息的左媒Axios報導,眾議院民主黨人對 11 月5 日的焦慮加劇。「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表現得比副總統哈里斯好」,一位眾議院民主黨人說。新民主黨聯盟主席(New Democrat Coalition Chair)安妮·庫斯特(Annie Kuster (D-N.H.) 表示,她「正在查看資料,我們很容易發現有十幾場競選幾乎打成平手」,「我認為你甚至不能指望民調結果準確。好吧,誤差範圍很廣」。還有一位眾議員稱看了內部民調,不樂觀。 其實,提醒民主黨對民調不要樂觀的不止這一位。另一件是 8月20日DNC大會上,支持哈里斯競選總統的最大金主”未來前進”(Future Forward)的負責人昌西·麥克萊恩(Chauncey McLean)發言,稱據他們採訪了約37·5萬美國人的民意調查,沒有其他公開民調顯示的那麼「樂觀」,並警告說民主黨人在關鍵州的競選中將面臨更加激烈的競爭。 以上這些,僅僅只是分析民主黨在2024年大選中所顯示的權力的愚蠢與驕橫,還未涉及最根本的原因——左派的政治方向性謬誤。也許,用被稱為「民主黨黨報」的《紐約時報》選後的幾篇文章做總結最合適,《一個自命不凡、自以為是的政黨遭遇慘敗》,《絕望、分裂和指責:民主黨面臨「黑暗的未來」》。 這場選舉的結果一定程度上可以理解為美國民主政治回歸常識的一場選舉。這些被操控的媒體在大選後難得地開始關心美國民間疾苦,華爾街日報:一位選民說,「我們太累了。我們認識的每個人都太累了,好比過去四年一直有人用腳踩在美國人民的胸口上一樣。」 與歐洲各國相比,美國人民還未左傾到不可救藥的狀態(氣候環保lgbtqi+這類情緒價值的話題被置於現實中的廚房餐桌與生活安全之後),終於用選票將民主黨踢走,當然,這還得歸功於川普這位特殊人物的存在,否則,這無數個零的集合也找不到這個1.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民主黨為何會失敗?

這是美國當前正在爭論的大議題,作為身在大洋彼岸的「不相關者」,作者提出自己的認識。 川普大勝,尤其在搖擺州大勝,甚至即將出現總統、國會和最高院「三權合一」的局面,遠遠超出民主黨上中下層預期太多。民主黨內部不只是在反思,更是在「追究責任(甩鍋)」。 美國的傳統媒體仍然在努力把責任甩到拜登身上,將哈里斯的失敗歸結為拜登退出太晚。然而佔美國選舉投票者半壁江山的民主黨支持者顯然不是傻子,因為他們的問題是,為何在投票日前幾天,幾乎所有傳統媒體和民調機構都營造出了「哈里斯必勝」的輿論氛圍?希望那麼大,最終的失望自然無以復加。在投票日的最後時刻,奧巴馬站台背書,講選票可能十分接近,要統計幾日才能有最終結果,然而實際只統計了幾個小時就塵埃落定。人們可能並不驚訝川普最終獲勝,人們驚訝的是,為什麼跟「他們」說的那麼不一樣。 哈里斯的民調和輿論投喂顯然影響的不止是美國民眾。在選前幾天,中文網路的各位「美國專家」也都紛紛以國師姿態「鸚鵡學舌」,轉述美國輿論的各種論點,包括Ann Selzer的Iowa民調。網路國師中不乏經常寫折上奏的知名教授(含年輕學者)們。八年過去了,還是別人喂什麼,自己就吃什麼。 在川普獲勝的當天,楊安澤表示,他聽到最多的聲音是:「我不會再相信民主黨」。老桑德斯發出聲明,嚴厲批評道:「一個拋棄工人階級的民主黨發現工人階級拋棄了他們,這並不令人驚訝。」然而就在選前,桑德斯還在錄視頻力撐哈里斯。所有人以自己的聲譽為哈里斯背書,而她的團隊,搞砸了所有人的聲譽。毫無疑問,哈里斯的政治生涯到此為止了。 如果足夠冷靜,人們很容易發現,哈里斯真正明晰的政策只有一個,就是「反墮胎」,除此之外,就是依靠傳統媒體和民調機構去營造將通過「女性投票者」獲勝的輿論氛圍。 然而,美國的撕裂僅僅是因為「墮胎」問題嗎?在幾乎所有投票數據上,都展現出「右轉變紅」的傾向。習慣被投喂的中國大陸分析師們,大概率將接受「右傾化」、「保守主義化」這些傳統理論帶來的「結論」。 如長期讀者在過去幾年中所見,作者對美國當前政治生態的分析是從深入挖掘美國民粹主義歷史這個視角出發的。作者在2020年發表的《民粹主義改造美國(增補完整版)》仍然是理解美國當前政治生態的一把難得的鑰匙,即便在英文領域,至今也沒有類似的分析。作者在上述文章中提出,「美國曆次民粹主義運動持續的時間都是有限的,民粹主義在打破兩黨階段性建制化僵化局面的同時,其訴求最終會被兩黨競爭者所吸收,美國的內部利益調整將會開啟,民粹主義大潮將由此退去。」 作者認為,民主黨此次大敗的根本原因,是以桑德斯為首的美國左翼民粹主義派系過早投入到民主黨建制派的懷抱,而民主黨建制派輕易拋棄左翼民粹主義的支持,從而讓以川普為首的美國右翼民粹主義者成為改造建制派的唯一力量。正如作者在今年7月發表的《如何研究川普主義》中所言:「本輪民粹主義下的美國內部利益調整,目前來看,更有可能是由川普第二任期繼續推進,而川普主義的制度化,也將變成共和黨的重要政治遺產。」 過去八年,川普作為一個民粹主義總統登台,2020年敗在「過於民粹」,也就是與右翼建制派整合不足,內部人事混亂、政策反覆缺乏預期;而拜登作為一個建制派總統登台,哈里斯作為繼任者,敗在「過於建制」,沒有在拜登四年任期中,吸收民粹主義者的訴求和主張。很顯然,橫向比較,當前川普與共和黨的右翼民粹與右翼建制的整合,要遠遠好於民主黨內部左翼民粹與左翼建制的整合。 現實地看,正如美國本土許多支持民主黨的人切身感受到的,民主黨建制派忽視美國人民對經濟、安全的呼聲,希望靠輿論操縱少數議題,希望靠LGBT議題和快速增加移民的方式來擴大自己的票倉,然而正是這兩者,造成了對民主黨的嚴重反噬。 當LGBT人群變成一種票倉資源,那它勢必要去「發展成員」,而作為性取向正常的絕大多數非LGBT人群,就成了他們爭取的對象,最容易爭取的當然就是年輕人甚至兒童。這直接衝擊了所有正常性取向的成年父母,而不僅僅是所謂「保守主義者」。畢竟,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父母,不會希望還不知世事的子女,在兒童時期,就接受性別多元化教育,開始選擇自己的性別。 通過弱化邊境非法移民管制,希望快速擴大有色族裔移民作為新的票倉資源,顯然傷及了合法移民的利益。民主黨一邊聲稱在加強邊境管制,CNN一邊報道「如入無人之境」的走線,可謂諷刺至極。尤其對拉美裔而言,他們在美國的就業是比較底層的體力勞動,當大量非法移民湧入後,傷及的自然是他們自身的利益,合法的拉美裔移民美國要的是工作和收入,而不是靠膚色去爭取「免費的麵包」。舊移民對新移民的感受是複雜的,一方面希望「自己人」更多一些,能夠抱團;另一方面又害怕來得太多,因為飯碗是有限的。這個思維不僅在拉美裔,華裔也是如此,只不過不好公開講而已。但設置移民條件,拒絕非法移民的大量湧入,這確實很容易成為老移民們的共識。 有觀點認為,民主黨的失敗是因為過度「理想主義」。作者不這麼認為,作者認為,是因為民主黨建制派長期脫離美國人民,希望靠投機取巧獲勝,才導致大敗的結局。這不是什麼理想主義,而是投機主義。民主黨建制派當前最大的問題,不是理想主義,而是「沒有理想」。 今天的川普,不再是8年前的川普,而是整合了右翼民粹與右翼建制派訴求的川普,他將攜「三權合一」的巨大政治優勢,快速將已經準備好的各項政策鋪陳開來。問題是,那些政策文本究竟在哪裡呢?是否放到你眼前,也看不到呢? 所以,對即將開始的川普第二任期,真正分析的切入點,難道不是按照作者所謂「遁跡分析」去追尋美國右翼具體的政治經濟主張嗎?在拜登過去四年任期中輕鬆愉快的國師們,何以在還沒有閱讀過任何一手資料的前提下,就開始對諸如出口管制議題進行「拍腦袋」的分析呢?何以認為在中美大爭的高科技出口管制事項方面,川普就一定會更加重視關稅手段而非進一步強化出口管制呢?寫這些傾向性結論的國師們,哪怕了解過Thomas F. Gilman的一丁點觀點嗎? 還是,少寫摺子,多讀書吧。 以上。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太陽照常升級

大陸微博網民「吃瓜」 美國大選話題頻上熱搜

全球都在關注美國總統大選,相關話題在中國也頻頻登上微博熱搜,網民們抱著「吃瓜」心態熱議。此外,中國官媒對美國總統大選的戲劇化報導也吸引廣泛關注。

何清漣專欄:美國大選 捍衛民主規則與反民主規則的博弈

美國2024大選日即將到來,貫串這輪選舉的主線明顯是共和黨一方堅持選舉規則與民主黨一方反規則。主要表現在兩點,一是民主黨掌控的15個州完全不驗投票者ID,還有幾個民主黨州則將驗證ID變成驗證駕照,因為民主黨政府早就下令讓非法移民在全國範圍內獲頒發駕照。二是仿2020舞弊經驗,違反選舉日當天公布結果的慣例,目前有四大搖擺州宣布要延遲5-15天。現在,美國現在沒人說得清這場選舉將以什麼形式落幕。以下是近日選情分析。 一、真實選情明顯不利於民主黨 據NBC的綜合民調顯示,今年自認為是共和黨的選民較民主黨選民高出2個百分點,比例為42%對40%。這表明共和黨在黨派認同方面取得了持續領先優勢,這是30多年來未曾有過的情況,展現了前總統川普獲得了11月大選中一個重要的結構性優勢。歷史資料顯示,2020年民主黨選民領先6個百分點,2016年領先7個百分點,2012年領先9個百分點。儘管左媒堅持認為中間選民更喜歡哈里斯,並無證據支持。 民調機構多親民主黨,習慣性拉高民主黨的領先優勢。儘管目前聲稱是持平或者川普略領先一兩個百分點,但實際情況肯定比這些公開民調展示的要糟糕。相比民調本身,我更願意觀看發布民調的大媒體如何「調整」民調。10月23日《華爾街日報》一項全國性調查發現,川普的支持率領先哈里斯兩個百分點,兩人的支持率分別為47%和45%。此外,《華爾街日報》自7月份以來三次詢問選民對哈里斯擔任副總統工作的評價,這一次選民給出的評價最低,42%的人認可她的表現,而54%的人不認可。 英國《經濟學人》雜誌也「調整」了自己的民調。該雜誌一直認定拜登將勝出而且是大勝,今年8月以來在哈里斯替代拜登之後還特別建立了一個預測模型,認為哈里斯氣勢如虹領先川普,但10月24日該雜誌發布最新預測,川普有望在下月大選獲得276張選舉人票(現調整為277張),美國副總統、民主黨候選人哈里斯則將獲得262張(現為261張)。川普勝選預估機率上調為54%(現為55%),前一周還只有48%。 曾在2020年獨家披露民主黨準備好「七十八天政變」的極左媒體Axios在10月25日發文稱,眾議院民主黨人對 11 月 5 日的焦慮加劇,「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表現得比副總統哈里斯好」。新民主黨聯盟(New Democrat Coalition)主席安妮·庫斯特 (Annie Kuster)  表示,她「正在查看資料,我們很容易發現有十幾場競選幾乎打成平手」,「我認為你甚至不能指望民調結果準確。好吧,誤差範圍很廣」。還有一位眾議員稱看了內部民調,不樂觀。 二、原鐵杆支持者公開棄民主黨持中立 網上一直流傳股神沃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這位鐵杆民主黨金主表態支持哈里斯,不僅外界相信,其家人對外也如此聲稱。但最近巴菲特對外發言提醒小心冒名頂替者,他的公司伯克希爾·哈撒韋10月下旬在其網站上發布了一份聲明,警告有關巴菲特支持政治候選人的「欺詐性說法」。巴菲特在《華爾街日報》記者的電話採訪中表示,人工智慧的興起讓他擔心,在總統競選的最後幾天,他的形象或聲音可能會被模仿,誤導觀眾認為他支持了某位候選人。 以上消息還不算最大的打擊,最大的打擊來自《華盛頓郵報》發行人於10月25日宣布該報將不會為今年的總統競選背書,也不會為今後的總統競選背書。並稱這是亞馬遜CEO傑夫貝佐斯的意思。 自1976 年《華盛頓郵報》支持民主黨人吉米·卡特以來的36年,該報一直背書民主黨。此決定一出,該報總編Robert Kagan立即宣布辭職。曾在奧巴馬總統手下擔任國家安全顧問蘇珊·賴斯直接開罵:「作為華盛頓本地人和《華盛頓郵報》的終身訂閱者,我感到噁心。你們失去了我們。」 加州《洛杉磯時報》於10月22日宣布今年不為任何總統候選人背書,這一決定是報社老闆黃松雄 (Patrick Soon-Shiong)本人做出的。洛杉磯編輯委員會從 19 世紀 80 年代到 1972 年一直為總統候選人提供支持,中間停了一段, 2008 年恢復支持奧巴馬。從那時起,他們就只支持民主黨總統候選人。 三、支持川普者陸續表態 10月22日,天主教美國大主教維加諾(Archbishop Viganò)發表公開信,毫不含糊地向美國天主教徒發出呼籲:「在這次選舉中,你們必須在兩種截然相反的國家治理方式之間做出選擇:你們需要在民主與獨裁、自由與奴役之間做出選擇。投票支持唐納德-川普意味著堅決與反天主教、反基督教和反人類的社會願景保持距離。 這意味著阻止那些想要創造一個比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所宣布的還要糟糕的地獄般的烏托邦的人。……從道義上講,棄權也是不可能的,因為在這場戰爭中,宣布自己中立就意味著與敵人結盟。」 美國百年老報New York Post一直堅持保守派立場,10月25日正式背書川普,其聲明裡充滿了浩然正氣:「選民在這次選舉中肩負著重大責任——這是這個偉大國家歷史上最重要的選舉之一。這一選擇將產生數十年的影響,決定美國人未來將走上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中的哪一條。我們必須做出以下選擇: *安全的邊境和合理的移民制度。 *更安全的城市和對法律和秩序的支持。 *一個繁榮、低稅收、低監管的經濟,為所有人服務——由支援而不是懲罰工業和家庭的能源政策推動。 *(川普)那些常識性政策恢復了父母在選擇學校、變性手術和跨性別運動員參加女子體育運動等方面為孩子做出最佳選擇的權利。 *美國在世界舞台上備受尊重——我們的敵人畏懼美國,我們的盟友信任美國。」 四、舞弊與反舞弊的法律戰 鑒於各地非公民投票與各種不真實的選民投票,以及密西根州、喬治亞州、賓州、亞歷桑那州等明確宣布延遲計票(時間為5天-15天),引起不少法律訴訟。近日,俄亥俄州檢察長宣布起訴6名非公民非法投票,共和黨全國委員會和司法觀察等其他監督組織在密西西比州提起訴訟,要求停止計算選舉日後收到的郵寄選票。10月25日,第5巡迴法院裁定,必須在選舉日之前收到選票,任何允許在選舉日後接收和計票的州法律都違反了聯邦法律。 共和黨一方認為,美國是案例法,這是全國聯邦法院之一的裁決,因此會影響各地的選舉。但民主黨一方並不准備放棄這種舞弊行為。據CNN 報導,「第五巡迴法院的裁決僅對其管轄的三個南部州具有約束力,目前,該法官小組並未下令在當前選舉中阻止密西西比州實施該政策,而是將此案發回進行進一步審理。」 估計多起選舉舞弊官司可能最後會到最高法院。 五、製造心理壓力的政治威懾戰 10月23日,羅伯特·肯尼迪在X上發文稱:拜登/哈里斯剛剛通過了國防部指令5240.01,授權五角大樓,歷史上首次,可以使用致命武力殺死在美國領土上抗議政府政策的美國人。 此言讓美國人非常震驚,群情洶洶,很多人指責民主黨為贏得選舉不惜多方破壞選舉規則,對抗議竊選者還要動用軍隊武力鎮壓。次日,Scripps News和益普索(Ipsos)聯合發布一項調查稱,62%認為,選後可能(或非常可能)衍生相關選舉的暴力或騷亂(其實最近一些民主黨州又重演2020的武力威脅川普支持者的惡性事件,例如10月26日,賓州蒙哥馬利郡共和黨委員會總部在受到暴力和褻瀆性炸彈威脅後被迫疏散並關閉。但他們仍相信並願意接受選舉結果。其中最關鍵的一條是51%的受訪者支持動用美軍來預防選後騷亂。不少人認為,這是為響應前天拜登政府給國防部授權鎮壓反對者的輿論準備。 在輿論壓力之下,國防部不得不通過媒體予以澄清。美國國防部發言人蘇·高夫(Sue Gough)對《新聞周刊》表示:「(該指令)中提到的國防部使用武力的政策並不是新的,也沒有授權國防部對美國公民或美國境內的人員使用致命武力」,該檔主要概述如何與地方和聯邦當局共用軍事情報。 這條消息的流傳,實際反映了美國政治的高度緊張:一是對拜登政府的高度不信任,畢竟2021年J.6事件揭示的真相讓美國人憤怒不安,2024大選期間發生的多次暗殺川普未遂陰影還未散去;二是美國人當中蔓延的大選焦慮非常嚴重。 就在本文完稿的10月27日,川普在曼哈頓麥迪森廣場花園Madison Square Garden)舉行造勢集會,吸引了數萬名支持者,很多人是前一天晚上排隊購票進場。10月25日川普接受美國第一播客喬·羅根體驗長達三小時的採訪也非常成功。只要堅持一人一票、驗證選民ID、大選日當天公布結果這些基本規則,川普勝出已經毫無疑問。 作為一位將美國視為第二故鄉的中國流亡知識份子,我只能祈願在這場事關美國國運、世界未來命運的2024大選中,捍衛民主規則的一方能夠戰勝反民主規則的一方,美國人民能夠在規則的制約下選出他們自己想要的總統。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何清漣專欄:美國大選 捍衛民主規則與反民主規則的博弈

美國2024大選日即將到來,貫串這輪選舉的主線明顯是共和黨一方堅持選舉規則與民主黨一方反規則。主要表現在兩點,一是民主黨掌控的15個州完全不驗投票者ID,還有幾個民主黨州則將驗證ID變成驗證駕照,因為民主黨政府早就下令讓非法移民在全國範圍內獲頒發駕照。二是仿2020舞弊經驗,違反選舉日當天公布結果的慣例,目前有四大搖擺州宣布要延遲5-15天。現在,美國現在沒人說得清這場選舉將以什麼形式落幕。以下是近日選情分析。 一、真實選情明顯不利於民主黨 據NBC的綜合民調顯示,今年自認為是共和黨的選民較民主黨選民高出2個百分點,比例為42%對40%。這表明共和黨在黨派認同方面取得了持續領先優勢,這是30多年來未曾有過的情況,展現了前總統川普獲得了11月大選中一個重要的結構性優勢。歷史資料顯示,2020年民主黨選民領先6個百分點,2016年領先7個百分點,2012年領先9個百分點。儘管左媒堅持認為中間選民更喜歡哈里斯,並無證據支持。 民調機構多親民主黨,習慣性拉高民主黨的領先優勢。儘管目前聲稱是持平或者川普略領先一兩個百分點,但實際情況肯定比這些公開民調展示的要糟糕。相比民調本身,我更願意觀看發布民調的大媒體如何「調整」民調。10月23日《華爾街日報》一項全國性調查發現,川普的支持率領先哈里斯兩個百分點,兩人的支持率分別為47%和45%。此外,《華爾街日報》自7月份以來三次詢問選民對哈里斯擔任副總統工作的評價,這一次選民給出的評價最低,42%的人認可她的表現,而54%的人不認可。 英國《經濟學人》雜誌也「調整」了自己的民調。該雜誌一直認定拜登將勝出而且是大勝,今年8月以來在哈里斯替代拜登之後還特別建立了一個預測模型,認為哈里斯氣勢如虹領先川普,但10月24日該雜誌發布最新預測,川普有望在下月大選獲得276張選舉人票(現調整為277張),美國副總統、民主黨候選人哈里斯則將獲得262張(現為261張)。川普勝選預估機率上調為54%(現為55%),前一周還只有48%。 曾在2020年獨家披露民主黨準備好「七十八天政變」的極左媒體Axios在10月25日發文稱,眾議院民主黨人對 11 月 5 日的焦慮加劇,「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表現得比副總統哈里斯好」。新民主黨聯盟(New Democrat Coalition)主席安妮·庫斯特 (Annie Kuster)  表示,她「正在查看資料,我們很容易發現有十幾場競選幾乎打成平手」,「我認為你甚至不能指望民調結果準確。好吧,誤差範圍很廣」。還有一位眾議員稱看了內部民調,不樂觀。 二、原鐵杆支持者公開棄民主黨持中立 網上一直流傳股神沃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這位鐵杆民主黨金主表態支持哈里斯,不僅外界相信,其家人對外也如此聲稱。但最近巴菲特對外發言提醒小心冒名頂替者,他的公司伯克希爾·哈撒韋10月下旬在其網站上發布了一份聲明,警告有關巴菲特支持政治候選人的「欺詐性說法」。巴菲特在《華爾街日報》記者的電話採訪中表示,人工智慧的興起讓他擔心,在總統競選的最後幾天,他的形象或聲音可能會被模仿,誤導觀眾認為他支持了某位候選人。 以上消息還不算最大的打擊,最大的打擊來自《華盛頓郵報》發行人於10月25日宣布該報將不會為今年的總統競選背書,也不會為今後的總統競選背書。並稱這是亞馬遜CEO傑夫貝佐斯的意思。 自1976 年《華盛頓郵報》支持民主黨人吉米·卡特以來的36年,該報一直背書民主黨。此決定一出,該報總編Robert Kagan立即宣布辭職。曾在奧巴馬總統手下擔任國家安全顧問蘇珊·賴斯直接開罵:「作為華盛頓本地人和《華盛頓郵報》的終身訂閱者,我感到噁心。你們失去了我們。」 加州《洛杉磯時報》於10月22日宣布今年不為任何總統候選人背書,這一決定是報社老闆黃松雄 (Patrick Soon-Shiong)本人做出的。洛杉磯編輯委員會從 19 世紀 80 年代到 1972 年一直為總統候選人提供支持,中間停了一段, 2008 年恢復支持奧巴馬。從那時起,他們就只支持民主黨總統候選人。 三、支持川普者陸續表態 10月22日,天主教美國大主教維加諾(Archbishop Viganò)發表公開信,毫不含糊地向美國天主教徒發出呼籲:「在這次選舉中,你們必須在兩種截然相反的國家治理方式之間做出選擇:你們需要在民主與獨裁、自由與奴役之間做出選擇。投票支持唐納德-川普意味著堅決與反天主教、反基督教和反人類的社會願景保持距離。 這意味著阻止那些想要創造一個比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所宣布的還要糟糕的地獄般的烏托邦的人。……從道義上講,棄權也是不可能的,因為在這場戰爭中,宣布自己中立就意味著與敵人結盟。」 美國百年老報New York Post一直堅持保守派立場,10月25日正式背書川普,其聲明裡充滿了浩然正氣:「選民在這次選舉中肩負著重大責任——這是這個偉大國家歷史上最重要的選舉之一。這一選擇將產生數十年的影響,決定美國人未來將走上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中的哪一條。我們必須做出以下選擇: *安全的邊境和合理的移民制度。 *更安全的城市和對法律和秩序的支持。 *一個繁榮、低稅收、低監管的經濟,為所有人服務——由支援而不是懲罰工業和家庭的能源政策推動。 *(川普)那些常識性政策恢復了父母在選擇學校、變性手術和跨性別運動員參加女子體育運動等方面為孩子做出最佳選擇的權利。 *美國在世界舞台上備受尊重——我們的敵人畏懼美國,我們的盟友信任美國。」 四、舞弊與反舞弊的法律戰 鑒於各地非公民投票與各種不真實的選民投票,以及密西根州、喬治亞州、賓州、亞歷桑那州等明確宣布延遲計票(時間為5天-15天),引起不少法律訴訟。近日,俄亥俄州檢察長宣布起訴6名非公民非法投票,共和黨全國委員會和司法觀察等其他監督組織在密西西比州提起訴訟,要求停止計算選舉日後收到的郵寄選票。10月25日,第5巡迴法院裁定,必須在選舉日之前收到選票,任何允許在選舉日後接收和計票的州法律都違反了聯邦法律。 共和黨一方認為,美國是案例法,這是全國聯邦法院之一的裁決,因此會影響各地的選舉。但民主黨一方並不准備放棄這種舞弊行為。據CNN 報導,「第五巡迴法院的裁決僅對其管轄的三個南部州具有約束力,目前,該法官小組並未下令在當前選舉中阻止密西西比州實施該政策,而是將此案發回進行進一步審理。」 估計多起選舉舞弊官司可能最後會到最高法院。 五、製造心理壓力的政治威懾戰 10月23日,羅伯特·肯尼迪在X上發文稱:拜登/哈里斯剛剛通過了國防部指令5240.01,授權五角大樓,歷史上首次,可以使用致命武力殺死在美國領土上抗議政府政策的美國人。 此言讓美國人非常震驚,群情洶洶,很多人指責民主黨為贏得選舉不惜多方破壞選舉規則,對抗議竊選者還要動用軍隊武力鎮壓。次日,Scripps News和益普索(Ipsos)聯合發布一項調查稱,62%認為,選後可能(或非常可能)衍生相關選舉的暴力或騷亂(其實最近一些民主黨州又重演2020的武力威脅川普支持者的惡性事件,例如10月26日,賓州蒙哥馬利郡共和黨委員會總部在受到暴力和褻瀆性炸彈威脅後被迫疏散並關閉。但他們仍相信並願意接受選舉結果。其中最關鍵的一條是51%的受訪者支持動用美軍來預防選後騷亂。不少人認為,這是為響應前天拜登政府給國防部授權鎮壓反對者的輿論準備。 在輿論壓力之下,國防部不得不通過媒體予以澄清。美國國防部發言人蘇·高夫(Sue Gough)對《新聞周刊》表示:「(該指令)中提到的國防部使用武力的政策並不是新的,也沒有授權國防部對美國公民或美國境內的人員使用致命武力」,該檔主要概述如何與地方和聯邦當局共用軍事情報。 這條消息的流傳,實際反映了美國政治的高度緊張:一是對拜登政府的高度不信任,畢竟2021年J.6事件揭示的真相讓美國人憤怒不安,2024大選期間發生的多次暗殺川普未遂陰影還未散去;二是美國人當中蔓延的大選焦慮非常嚴重。 就在本文完稿的10月27日,川普在曼哈頓麥迪森廣場花園Madison Square Garden)舉行造勢集會,吸引了數萬名支持者,很多人是前一天晚上排隊購票進場。10月25日川普接受美國第一播客喬·羅根體驗長達三小時的採訪也非常成功。只要堅持一人一票、驗證選民ID、大選日當天公布結果這些基本規則,川普勝出已經毫無疑問。 作為一位將美國視為第二故鄉的中國流亡知識份子,我只能祈願在這場事關美國國運、世界未來命運的2024大選中,捍衛民主規則的一方能夠戰勝反民主規則的一方,美國人民能夠在規則的制約下選出他們自己想要的總統。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馬斯克支持川普 中國商人政治沉默 兩國企業家的不同命運

2024美國總統大選已進入最後衝刺階段,全球知名的世界首富埃隆·馬斯克(Elon Musk)親自為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川普站台,成為川普陣營最具影響力的支持者之一。分析人士認為,美國的自由環境賦予商人如馬斯克在政治中直言不諱的權利,這與中國商人對政治避而不談、保持沉默的姿態形成了鮮明對比。 馬斯克作為特斯拉(Tesla)和太空探索技術公司SpaceX的執行長,還掌控著前身為推特的大型社交媒體平台X,擁有超過兩億粉絲。他不僅公開宣布支持川普,還多次在川普的競選集會上為其站台造勢,並宣稱選前將每天贈送100萬美元給七個「搖擺州」的登記選民,條件是簽署支持「言論自由和攜帶武器權利」的請願書。此舉引起美國司法部的關注,警告其可能違反聯邦法律。 馬斯克也曾在訪談中稱,美國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卡瑪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若在11月的大選中勝出,將威脅美國民主,並批評民主黨可能通過非法移民擴大選民基礎,使美國變成「一黨獨大」的國家。 儘管馬斯克的言論引發爭議,但他無疑是迄今為止支持特朗普的最具影響力人物之一,憑藉其財富與名氣對美國總統大選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福布斯》(Forbes)雜誌10月24日報道稱,截至10月16日,馬斯克已向其政治行動委員會(Political Action Committee, PAC)投入逾1.18億美元,以支持川普;而前世界首富、微軟創辦人比爾·蓋茨(Bill Gates)則捐贈5000萬美元給支持哈里斯的競選組織「未來前進」(Future Forward)。據《紐約時報》報道,蓋茨對川普重返白宮感到擔憂,在與前紐約市長、彭博社創辦人邁克爾·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討論後決定捐款。布隆伯格是「未來前進」的最大金主之一。 分析人士指出,馬斯克等美國商人可以公開表達對政府或政策的立場,並自由選擇支持的政黨和總統候選人,這反映了美國自由民主的多元包容性,而這種自由對於中國商人而言遙不可及。 三角轉換 台灣台新金控首席經濟學家李鎮宇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美國是一個傳統上比較重商的國家,形成「產官學」三角相互轉換的關係。美國許多財政部長和政府經濟顧問都來自華爾街。例如,前美聯儲主席本·伯南克(Ben Bernanke)卸任後也進入投資集團任職,川普時期的首任國務卿雷克斯·蒂勒森(Rex W. Tillerson)則曾是石油巨頭埃克森美孚(ExxonMobil)的執行長。這種「商人參政」文化使美國企業家對政治直言不諱。 相比之下,中國的情況截然不同。李鎮宇解釋,中國自古以來以「士農工商」為序,商人地位最低。中共認為資本家剝削勞動者,導致共產黨對大型企業保持戒心,擔心它們會威脅黨的控制。「他希望的是每一個企業都是小小的,然後就是聽話的,所以你只要對著中國的這個政策有抵觸的話,基本上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李鎮宇說。 阿里巴巴創辦人馬雲就是個典型例子。他曾公開批評中國監管部門扼殺金融創新,其創建的在線支付服務支付寶也已經大到威脅到中國國有銀行的主導地位,再加上螞蟻集團因涉及政界利益導致馬雲本人被當局打壓,IPO計劃被中共當局擱置,並遭反壟斷調查處以182.28億元人民幣的天價罰款。 中國另一金融大亨、明天集團創辦人肖建華則於2017年被捕,《紐約時報》的報道稱,肖建華充當中國太子黨的白手套,幫助政治高層將財產轉移到國外,不排除淪為習近平打擊貪腐、排除異己的工具。肖建華在2022年被判刑13年後,他富可敵國的「明天系」也隨之瓦解。 恆大集團創始人許家印則因違反房企「三道紅線」政策,被批評在企業危機時試圖轉移債務給國家,甚至採取「技術性離婚」以轉移財富,最終申請破產保護。《亞洲周刊》稱之為「金蟬脫殼」,即「財富入美、債留中國」。 恆大掌門人許家印是另一個被中共「收拾」的知名商人。按照中國方面的說法,他違反了房企的「三道紅線」政策,在企業出現危機後,不但不積極自救,反而將巨額債務甩給國家,想要國家來收拾爛攤子,同時又用「技術性離婚」來分割財產,並為兒子買巨額信託基金,將巨額財富轉移到境外,在明知美中對抗的情況下,在美國申請破產,以保護個人資產。《亞洲周刊》稱之為「金蟬脫殼」,即「財富入美、債留中國」。 一黨獨大 分析人士說,上述這些中國商界大佬,都跟中共權貴集團有深厚聯繫,一旦直接或間接違反習近平的意願,就會變成習要去打擊的對象。中國商人很難像馬斯克一樣,對當今政治發表自己的看法,也很難產生政治影響力,因為在中國的一黨專制下,一切還是習近平一人說了算。 澳大利亞蒙納士大學經濟系副教授史鶴凌對美國之音說:「只要是一黨獨大的,沒有公平的選舉的,那麼商界的領袖在整個選舉當中,都不可能扮演任何的一個角色,因為你如果扮演像馬斯克這樣批評角色的話,你將來生意就不要做了。」 他表示,商人代表的是自由市場,在市場當中應當佔據主導的地位,政府只是在市場解決不了問題時才介入,所以原則上來講,商人在整個社會當中的地位應該是高於政府的,因為政府只是從旁協助的角色而已。但中國的情況卻是相反,中國的商人實際上是依附於政府,只有當政府給予一定的自由度的時候,中國商人才可以在這有限的範圍之內,發揮他的聰明才智。 依附政治 史鶴凌解釋說,中國的改革開放也是如此,中國政府「讓」出一部分原來的控制權和自由度,商人才得以在這個範圍之內來發揮自己的經商才能。所以在中國,政府的地位遠遠高於商人,商人得到的自由與權利都是政府或官員「恩賜」的。這跟美國的情況完全不同,美國的經商環境自由,商人對於社會的貢獻遠遠大於政府。也因此,中國商人只要稍微成功、做大的話,中國政府就會開始介入,削弱其權力。 台灣亞太商工總會執行長邱達生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中國的政治生態是以穩固中央領導權威為最重要,排在第一位,經濟發展是排在其後,在這種情況之下,中共希望商人是「配合」的角色,不要有太多的聲音,以免成為他們在推動政策時的阻礙。 他說:「就是比較一言堂,希望企業能夠跟政府的主要政策目標一致,不要有一些違反政府政策方向的一些言論。」 他說,中國的學界跟企業界在推崇他們本身的政策時,常常可以看到一種說法,就是「所有人都往同樣的目標前進」,但這其實是有危險的,因為如果制定目標方向者的政策是錯的,會變成大家都往錯的地方前進,對整體造成的傷害也會更大,這是一黨專政體制的重大缺點。 此外,邱達生還說,如果中國的微信上出現了像馬斯克一樣有數億粉絲的帳號,也應該早就被當局封號了,所以中國實際上很難出現像馬斯克這樣的商人。但他也說,馬斯克的政治影響力不一定全然都是對川普的正面拉抬效應,也可能會出現負面結果,激勵反對馬斯克的選民轉向民主黨。 生存之道 李鎮宇補充道,近年來中國商界的影響力日益萎縮,因為中國講求的是由上而下的計劃性經濟,而不是由下而上的市場型經濟。但事實上,在2013年之前,中國其實兩種型態都有,那時的發改委通常在五年計劃的第二年就會開始下鄉去跟所有的企業界訪談,了解他們有什麼想法,以及建議未來要怎麼做。發改委會去收集這些企業家的看法與民調,拿回去作為施政參考。 「但是從『十四五』之後,這件事情就沒有發生了,在’十三五’做到一半的時候,再往十四五的時候,你就沒有看到發改委下鄉,就消失了,就是發改委就是完全Top-down這樣在做決策,現在連發改委的權力都已經被收歸到黨中央,所以他那個經濟的權力已經非常非常集中了。」他說。 李鎮宇指出,中國商人如今的生存之道是只能「跳忠字舞」,對政策表忠稱「正確英明」,但這種方式並非良策,「因為當所有人都站在船的一邊,最後的結果必將沉船。」 史鶴凌也說,現在中國商人唯一的生存方法,就是保持沉默,「千萬不要告訴別人自己對政治的真實想法」,因為一但對共產黨提出批判或挑戰,其結果必然是不但生意做不成,甚至還可能身敗名裂。 當馬斯克遇上中共 雖然馬斯克能夠在美國的自由環境下直言不諱,但在中國,要想繼續在中國市場上取得成功,他也必須像其他商界人士那樣,要理順他與中共當權者的關係。然而,他對川普的鼎力支持正使他的特斯拉在中國的業務前景複雜化。 《華爾街日報》星期一(10月28日)報道,在過去幾年裡,特斯拉與中國政府建立了良好的合作關係,成為唯一一家在中國擁有全資生產工廠的外國汽車製造商,使其能夠在中國市場獲得較大優勢。現在,如果特朗普再次當選總統並加劇美中貿易戰,這種關係可能會受到考驗。 鑒於馬斯克與川普的密切關係,一方面,中國政府可能認為馬斯克能夠在川普政府中發揮積極作用,甚至有助於緩和美方在電動汽車和技術問題上的立場。而另一方面,川普的強硬政策將給特斯拉在華運營帶來壓力,例如潛在的關稅政策會影響特斯拉的供應鏈和生產計劃。儘管馬斯克主張減少關稅,但他對川普的公開支持可能會影響他在中國的聲譽。

2024年美國大選投票在即 中國議題為何沒成為選舉的焦點?

距離美國總統大選投票日(11月5日)還有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兩位總統候選人在全美多地密集舉行集會,為最後的大選投票日衝刺。兩人就國內經濟和稅收政策、移民問題、墮胎、能源和氣候,以及美國是否要支持烏克蘭、以色列等議題發表講話。中國議題時有出現,但次數寥寥。美中關係持續緊張之際,被一些任認為威脅著美國生存的中國為何並未發酵成為2024年美國總統選舉的熱點?新總統入主白宮後,他/她的對華政策又將如何? 10月27日,共和黨候選人、前總統唐納德·川普(Donald Trump)在紐約的麥迪遜廣場花園舉行了集會,而民主黨候選人、現任副總統卡馬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則前往關鍵搖擺州賓夕法尼亞州最大城市費城爭取更多選票。 哈里斯在演講中並未提到中國。川普則兩次簡短地談到對華政策。他說,如果美中兩國交戰,美國會「打敗他們」。他還將通過《川普互惠貿易法案》(Trump Reciprocal Trade Act),如果中國或任何其他國家向美國徵收100% 或 200%的關稅,美國將對其徵收同樣的關稅。 「我永遠不會為保衛美國而道歉。我會保護我們的工人。我會保護我們的工作。我會保護我們的邊境。我會保護我們偉大的家庭。我會保護我們的孩子與生俱來的權利,讓他們生活在地球上最富有、最強大的國家。」川普說。 兩黨候選人沒能真正討論中國問題? 川普提到中國比較多的一次可能是今年7月在威斯康星州舉行的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在那次的演講中,川普說,中國搶走美國汽車製造業的工作機會,並對台灣的威脅。他還說,他在任時與中國簽署的第一階段貿易協議以及根據協議中國購買500億美元農產品的承諾被「中國病毒」打亂,以及他曾向中國警告購買伊朗石油將面臨100%或以上的關稅懲罰等等。 哈里斯在8月份芝加哥舉辦的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上僅提及中國1次,「我將確保我們在太空和人工智慧領域引領世界走向未來。確保美國而非中國贏得 21 世紀的競爭,確保我們加強而非放棄全球領導地位。」 在七月和九月份舉行的兩場總統辯論中,除了幾句簡短的評論之外,兩位候選人都未過多涉及中國。 川普在9月10日的總統選舉辯論中宣稱,他提議的進口關稅將懲罰「多年來一直在占我們便宜的中國和其他國家」。哈里斯則批評中國對新冠疫情的應對方式,稱習近平主席「對於新冠病毒的起源缺乏透明度負有責任。」。 耶魯大學高級研究員、摩根士丹利前亞洲區主席羅奇(Stephen Roach)9月27日在Project Syndicate撰文寫道,儘管美國國防戰略委員會和白宮的國家安全戰略已將中國風險提升到幾乎是生存威脅的高度,主持人及其提問卻並沒有深入探討可能是21世紀美國最重要的外交政策問題。 「美國選民是否已經被兩極化的社交媒體和24小時新聞循環壓垮了,不再有興趣討論實質性政策問題?」羅奇問到。 羅奇對於美國大選關於對華政策缺乏全面而充分的辯論感到擔憂:「我最擔心的是,不感興趣的選民不願探討這些及其他關於中國問題的方面,更不用說考慮避免衝突的替代方案了……如果美國總統候選人不被推動去討論國家最棘手的問題,找到建設性解決方案將變得極其困難。」 美國民調機構YouGov10月25日發布的調查,只有少數選民把美國外交政策列為前三大重要問題。在受訪者心目中,外交政策的重要性僅排名第七,但在川普支持者心中排名第四。其中,巴以衝突位居選民最有可能關心的外交政策問題榜首,而非美中關係。 YouGov的民調顯示,美國選民在本次選舉中主要關心的是經濟、醫療保健、移民、犯罪、環境和能源、社會議題和教育話題。 國際危機組織高級研究員阿里·韋恩(Ali Wyne)對美國之音表示,美國選民通常更關注國內問題,例如經濟狀況和醫療保健成本。 隨著俄烏戰爭交戰國擴大,以及以色列和伊朗及其代理人的持續交火,美國在這兩場戰爭中投入了大量軍事和外交資源,甚至越卷越深。韋恩表示,在外交政策方面,俄羅斯和烏克蘭之間的激烈戰爭,以及中東爆發地區戰爭的可能性,自然比美中競爭更受選民關注。 「儘管美中競爭是多方面的且日益激烈,但尚未爆發衝突。 」他說。 美國卡特中心中國項目主任劉亞偉告訴美國之音,今年美國大選中國不是主要議題的第二個原因是,在應對中國方面,兩黨沒有政策上的根本差異。 「有趣的是,哈里斯居然在唯一的一次辯論中指責川普對中國心慈手軟。對華強硬從川普開始,拜登政府延續了這一政策,並使得其更狠、更穩和更准。」他說。 劉亞偉表示,他並不擔心中國威脅沒有成為總統競選的議題。「新的總統會根據美國所處的國際態勢和自己的取捨對對華政策做一些微調。當然,俄烏戰爭的擴大和中東戰事的持續會影響美國在印太地區對中國的『圍追堵截』。」 不過,前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中國事務主任、喬治敦大學「美國-中國全球問題對話倡議」高級研究員韋德寧(Dennis Wilder)對美國之音表示,這次選舉沒有過多討論中國問題,因為美國公眾和政界幾乎一致對中國持負面看法,但是中國仍然是這次競選中的位於中心位置的,兩邊都可以利用的「壞人」。 「拜登對中國電動汽車徵收100% 的關稅,以安撫底特律並在那裡贏得選票。川普不斷談論對中國徵收60% 以上的關稅,」他說,「在這種環境下,對華政策根本不會進行真正的辯論。」 歷史上總統大選如何討論中國? 據美國之音此前報道,從共產黨1949年在中國建立政權,到朝鮮戰爭,到美國的麥卡錫主義時期,「誰丟掉了中國?」一直是美國社會辯論中頻頻出現的話題。在1960年的大選辯論中,如何協防台灣曾經是一個重要主題。 劉亞偉指出,除了在戰爭期間,美國的對外政策很少成為大選的主要議題,對華政策也一直是大選的眾多議題之一,並不佔據主要地位。 「尼克松因為訪華1972年競選大勝;柯林頓1992年曾提出如果當選,他會橫掃從北京到巴格達的獨裁者;小布希2000年說中美其實是競爭對手。但北京一直只是大選這場大戲的『插曲』而已。」他說。 不過,杜蘭大學政治學在讀博士生史嘉辰(Jiachen Shi)在《外交學人》撰文表示,中國議題曾在美國總統大選中扮演過重要角色。比如,二戰勝利後,蔣介石的國民黨在國共內戰中失敗,美國共和黨人曾利用美國國內普遍存在的反共情緒攻擊杜魯門和民主黨,指責他們「丟失」了中國,這一立場在共和黨的選舉振興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此外,1989年,中國發生「六四」天安門事件之後,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比爾·柯林頓(Bill Clinton)稱北京政府為「屠夫」和「劊子手」,並指責當時的總統喬治·H·W·布希(George H.W.Bush,老布希總統)是「討好北京的暴君」。民主黨抓住機會,利用最惠國待遇(MFN)的議題譴責布希對北京的綏靖政策,最後成功將最惠國待遇問題在1992年總統選舉中突出出來。不過,柯林頓上任後最終還是決定繼續給予中國最惠國待遇,並將貿易與人權脫鉤。 喬治·華盛頓大學國際關係教授羅伯特·薩特(Robert Sutter)對美國之音表示,中國議題在柯林頓和老布希的總統選舉中非常重要,在2020年新冠大流行後的競選中地位突出,但是在2016年和今年的大選中作用有限。 「中國話題曾被多次辯論。我們當時對中國非常不確定。這一點在天安門(大屠殺)事件之後尤為重要,而且由於中國的所作所為,美國支持與中國接觸的共識受到了質疑。」 而如今,美國兩黨都廣泛認同必須對中國採取強硬態度。薩特說,這種強硬態度已經持續了六年,就對華政策而言,民主黨和共和黨之間的分歧範圍已經非常小。 薩特回憶說,2020年1月,川普準備以他在經濟上取得的成就為參選基礎。美國經濟當時的情況不錯。川普認為這是自己的功勞,也準備把這個當成競選中的重要的議題。然而,新冠疫情摧毀了美國經濟和特朗普的戰略。 「這是自大蕭條以來最糟糕的一次,這是新冠疫情造成的,所以他和共和黨轉而關注病毒的源頭中國。他們極力指責中國,然後又指責中國在各個領域都存在問題,將中國崛起對美國構成挑戰的事實歸咎於拜登,指責過去的失敗政策。這就是2020年競選活動中的兩大中國主題。」薩特說。 「就外交政策而言,拜登必須做出反應。當然,他的反應是對中國採取更強硬的態度,這樣他就不會因為川普的攻擊而處於不利地位。」他說。 薩特說,2020年是具有轉折性的一年,美國兩個政黨對中國的態度逐漸變得更加強硬,美國政府的對華政策全面強化,國會通過數百項針對中國的法案支持這一政策,公眾輿論和媒體觀點對中國的態度也越來越負面。 無論誰當總統,對華遏制政策不會變? 芝加哥全球事務委員會24日發布的民調顯示,美國人對中國的看法已降至歷史最低點,在過去兩年中顯著下降。該民調要求參與者將自己對中國的感受從0到100進行評分,美國人的平均評分為26分,而2022年為32分。 其中,55%的受訪者表示,美國應努力積極遏制中國力量的增長。儘管如此,美國人並不希望美中競爭演變為戰爭,近七成受訪者對雙邊關係的首要關切是避免軍事衝突。 劉亞偉表示,無論誰當選都會不會改變目前美國對中國的既定政策,而且美國國會還會繼續對行政部門施壓,希望他們更加有力地遏制北京。 「對白宮新主人最大的挑戰是如何保證兩國競爭的公平和公正,防止國家安全的泛濫成災,並不讓這一漫長而艱難的競爭轉化成可能的武裝衝突。」劉亞偉說。 目前,兩黨候選人在控制戰略物資和技術、投資創新、重新塑造供應鏈以及打擊中國的不公平貿易行為方面的立場漸趨一致。 根據芝加哥全球事務委員會的民調,民主黨更傾向於與中國接觸,優先考慮與北京在氣候變化和軍備控制等領域的合作,以及更重視在中國推廣人權。 韋恩認為,第二屆川普政府和哈里斯政府將以不同的方式挑戰中國–前者可能會更積極地尋求將美國經濟與中國經濟脫鉤,該政府的一些潛在高級官員甚至主張完全脫鉤;後者可能會以拜登政府加強美國聯盟和夥伴關係網路(尤其是在亞洲)的努力為基礎。 「無論哪個政府在2025年1月入主白宮,華盛頓和北京之間的戰略競爭都可能會加劇。」他說。 曾擔任眾議院美國與中共戰略競爭特設委員會主席的共和黨籍議員麥克·加拉格爾(Mike Gallagher)今年八月曾在《華爾街日報》發文批評說,美國需要制定一項具有長期目標的對華戰略,拜登的團隊似乎正在制定一個戰略,但是烏克蘭戰爭分散了他們的注意力和資源。 「與中國的冷戰從一開始就沒有結束,美國戰略缺乏指導目標。我們對美國大戰略的短期手段正在形成兩黨共識。共和黨和民主黨越來越同意有必要武裝台灣,以阻止中國共產黨入侵併減少美國對中國的經濟依賴。但對於美國大戰略的長期目標幾乎沒有討論,更不用說達成共識了。」 薩特認為,美國目前正忙於防禦,防止中國成為佔主導地位的高科技強國,在軍事領域超越美國,以威脅美國的方式主導亞洲。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打仗時,美國的最終目就是消滅敵人。但你不能對中國這樣做,你不能消滅中國。所以你不知道結局是什麼。我認為最重要的是,讓我們弄清楚如何保衛自己,我們仍在努力,仍在學習應對新的挑戰。這將是一場漫長的鬥爭。」薩特說。

川普再遭未遂刺殺 嫌犯被抓遭控2項罪名

代表共和党參選總統的美國前總統川普再遭未遂暗殺,美國總統拜登周一(16日)表示”譴責政治暴力”,川普此前指責拜登及副總統哈里斯對此負責;美國司法部稱將投入「一切可用資源」調查川普暗殺未遂事件。涉嫌企圖暗殺川普疑犯被控聯邦槍械罪。聯邦調查局(FBI)表示暫未發現有其他共犯。 川普上周日(15日)在佛羅里達州西棕櫚灘(West Palm Beach)的高爾夫球場打球時,特勤局負責巡視球場的探員當時看見有步槍槍管從灌木叢中探出,距離川普所在的第5洞球道僅數百碼,探員隨即開槍,槍手則立即駕車逃離。槍手在約40分鐘後遭警方攔車逮捕。 被指控試圖暗殺前總統川普的槍手,已被確認為58歲的瑞恩·韋斯利·魯斯(Ryan Wesley Routh)。根據16日公布的法庭文件,特勤局特工發現魯斯時,他手持一把配有瞄準鏡的AK-47步槍,並將槍口指著川普的方向。在嫌犯棄槍逃跑後,安全人員還在槍枝附近發現了兩個背包,以及一台Go-Pro相機。 魯斯已於16日上午在西棕櫚灘聯邦法庭出庭,被指控犯有兩項槍枝罪。分別是身為定罪重罪犯卻持有槍械(最重可判刑15年)、持有序號遭抹去槍械兩項犯行。 魯斯簡短的法庭聆訊中表現冷靜,對幾個問題都回答”是”。預計他在接下來會面臨進一步的控罪。 魯斯的拘留聽證會定於本月23日舉行,並定在30日就其他可能的指控進行審訊。 法新社報導稱,特勤局代理局長羅威(Ronald Rowe)告訴媒體,魯斯「並未開火,也沒有對我們的探員發射任何一槍」。而此次的川普的高爾夫球場之行並非公開行程。目前不清楚魯斯是否確認川普一定會到場。 羅威表示,魯斯當時是在球場邊界的「公共區域」一側活動。紀錄顯示,魯斯的手機於案發當日凌晨1時59分開始在高爾夫球場被定位,等於在現場待約11個半小時。 據路透社報導,儘管魯斯從未有機會接近川普並開任何一槍,但事件令外界質疑一名武裝男子何以能如此接近川普。川普11月5日將代表共和黨再戰白宮大位,他7月13日在賓州巴特勒(Butler)一場造勢活動上也遭遇暗殺未遂,當時槍手朝川普開槍,子彈擊中川普右耳,槍手旋即遭維安狙擊手擊斃。在該次暗殺事件中,現場觀眾1死2重傷。 目前距11月5日總統大選還有兩個多月,競選活動在暴力氛圍中繼續進行,這已經是針對川普的第二次暗殺企圖。 川普周一(16日)接受福克斯新聞採訪時表示,「嫌疑人相信並支持拜登和哈里斯的言論,並據此採取了行動」,川普稱,在7月13日逃脫暗殺企圖後提出指控。川普說:”他們的煽動性語言導致我被開槍。” 川普並在其社交平台Truth Social上說:「由於左翼共產主義分子的言辭,子彈四處橫飛,而情況只會越來越糟」。 針對川普指責拜登及哈里斯”煽動性語言導致我被開槍”的這一說法,拜登回應說:”我一直也永遠譴責政治暴力”。拜登表示,「在美國,我們通過選票和平解決分歧,而不是在槍口威脅下”。 拜登還在白宮向媒體表示,美國特勤局(U.S. Secret Service)需要增加人力,並稱,國會應回應他們的需求。

李濠仲專欄:一場對哈里斯辯論特訓的驗收

美國大選11日辯論會的觀眾很多都注意到了,川普從頭到尾眼睛只盯著前方,身體幾乎毫無任何擺動,哈里斯則肢體、表情變化很多,且頻頻轉頭目視川普。於是,這便讓現任的副總統看上去反而更像是具攻擊性的「挑戰者」,哈里斯必須在辯論時表現得更積極,原因自然和她一個多月前臨陣接替拜登有關。 依過去經驗,縱然是遊離選民,在經過數月時間,一面藉由重審候選人過去紀錄,一面觀察他競選期間的言行表現後,也會逐漸形成投票意向,待選舉後期辯論會出場前,絕大多數人實已「心意已決」,如同學者(哈佛教授Vincent Pons、柏克萊助理教授Caroline Le Pennec-Caldihoury)對總統選舉辯論曾做過的分析,發現有86.3%的受訪者在觀看辯論前後,對候選人的選擇保持不變,至多只有3.5%選民會因此轉向(有看辯論的觀眾)。 意外成為總統候選人的哈里斯,則相當程度打亂了選民(尤其中間選民)觀察、思考、決定的周期,使得這場辯論對哈里斯來說,再又存在向選民「確認資格」的額外意義。   距離美國大選投票日僅剩八周,儘管雙方民調不分軒輊(比民主黨預估好,但仍未達「現任者」期待),包括《紐約時報》等媒體調查顯示,仍有近三成的潛在選民(未表態)表示他們需要再多認識哈里斯,只有不到一成認為他們需要更了解的是川普。意即到目前為止,選民對川普的意見基本上呈現固化,哈里斯則還有一定的變化幅度(往上、往下都有可能)。另外,當川普已先一步在觀眾腦海留有與拜登辯論的畫面後,確實11日的辯論,多數人是等著看哈里斯將會如何。 因此,辯論會前,哈里斯的幕僚尤其為她進行了連串特訓,包括琢磨出一個所謂「激進但經過校準的辯論方式」。除內容本身,他們也刻意讓哈里斯重拾2020年和彭斯辯論的說話速率(當時同樣發言時間,彭斯比哈里斯用字多了17%)。就媒體估算,川普每分鐘說話約莫會使用189個字詞,一般來說堪稱流暢,但通常辭彙量不高,也很多重複,那麼,哈里斯若能有效以她所擅長的「檢察官詰問」對陣(而非拉高分貝咄咄逼人),或許更能明確區分川普非傳統、語速快且經常即興的風格。另外,每當川普說話,哈里斯即不時搖頭顯露不贊成,也都是設計過的動作,甚而就是期望觀眾能在分割畫面上看到她這樣的反應(川普從頭到尾不看哈里斯,也是某種刻意/互以支持者喜歡的方式表達對對方的不認同)。 今天之前,我們看到許多選舉專家無不認為總統辯論對選舉影響已大幅遞減,很難再出現半世紀前,肯尼迪於辯論會上「輾壓」尼克松而後主導選舉的一幕。原因除了新媒體時代,選民不必等到全國電視轉播辯論,就能透過各種消息、畫面、資訊掌握候選人,另外當然就是政治極化下,會受辯論表現左右的選民已更為壓縮,讓辯論的決定性又更小。 不過,2024年的確出現特殊現象。首先,拜登6月份和川普的首場辯論,竟以相當糟糕的狀態,導致個人選情陷入危機,還間接促使他被迫不再尋求連任。繼之,換上場的哈里斯又是個「相對模糊」的候選人,以至她必須透過各種機會(平台)向選民提供更強大的說服訊息,如果說前一場辯論出乎意料決定了拜登的命運,今天這場辯論,哈里斯同樣有「輸不得」的壓力。這也解釋了哈里斯在今次辯論會前段,那騙不了人的緊張舉止。 就CNN數據,6月拜登和川普辯論後,有67%的人認為川普表現得比較好,僅33%認為拜登較佳,結果頗為客觀,否則當下不會連民主黨內部都有人覺得完蛋了。到了9月,同樣機構,同樣調查(問卷)方式,結果則反過來,有63%的人認為哈里斯表現較好,認為川普表現好的變成37%。 雖然以過去選舉觀察,辯論會激起的波瀾,往往很快會在隨後大量的選舉活動中消退,但經6月、9月兩場辯論一來一往,美國大選辯論彷彿仍是某種「選舉風險競技」。川普的辯論強項,一直以來就是透過攻擊讓對方失去平衡,由此再讓對方顯得軟弱,面對拜登時便是如此。而就這回辯論,哈里斯和幕僚們看來應該是下了很大功夫,同時算是記取過去他人遭遇川普時得到的教訓──「準備不周且意志薄弱者,將正中川普下懷」。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