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哈里斯

澳总理任命气候官员担任燃料危机协调员

在任命一位燃料供应沙皇的呼声下,周四(3月19日),澳总理阿尔巴尼斯任命了一位气候事务官员担任燃料危机协调员。

何清涟专栏:从竞选策略分析美国民主党缘何大败

这次民主党面临近30年来最大的惨败,共和党一方赢得选举人票、参院、众院、多数州长、全国普选票。但民主党的铁杆们除了嚎哭诅咒之外,极少有人反思。从奥巴马时代开始,民主党就养成了一种不能失去政权的政党意识,不仅将国会、媒体当作政党斗争工具,还进入一种选举依靠舞弊、司法武器化、将不同意见者视为敌人的恶性状态。这种政治生态一旦形成,就很难思考自己为什么失败。 我个人希望这个百年老党的精英们能够思考并付诸行动,将这个严重奥巴马化(Woke化)的政党拉回到正常轨道上来,本文先从竞选策略分析这个党全面失败的原因。 沉溺于身份政治的情绪价值难以自拔 拜登在今年6月与川普辩论中失利,其实主要原因并非他“年老痴呆”,主要是他执政三年半乏善可陈,不仅“拜登通胀”(Biden Inflation)曾达到40年未有之严重程度),还给美国深种祸根(新增2000万非法移民、10万亿国债)。这些劣绩在左派控制的媒体平台上可以被美化掩盖,但如果要辩论,肯定一败涂地。对此,我曾写过一篇《拜登辩论失败背后是左派理念的失败》(上报,2024年7月5日),不再赘述。 拜登辩论失败之后,民主党高层强行换人,不仅不从从能力与德行方面考虑,连党内推选这道程式也省去,换上与奥巴马关系亲近的哈里斯。但这位美国历史上唯一没有通过党内初选(Vote)只是被党内高层指定(Choice)的候选人,被媒体称颂的优势只有两点,一是女性,二是黑人与亚裔(其实只有印裔是真实的),均是美国新身份政治认定的优势,算是为被新身份政治荼毒的左派选民提供一些情绪价值。至于哈里斯的政绩,掰著手指头从加州总检察长到其任美国副总统,都找不出几样实绩。在她成为民主党高层选定的总统候选人以来三个多月,所有的公开讲话与媒体采访,无不一败涂地。以至于前民主党总统比尔·克林顿在11月1日密西根州马斯基根高地为哈里斯举行的集会上只能表示,川普执政期间“经济更好”,但人们仍然应该投票给哈里斯。 哈里斯的“黑人”身份优势提供的情绪价值,黑人并不买帐,称她模仿黑人口音只是为了选票。女性优势也安慰不了选民,各族裔选民无论男女都做了视频接力表达:我们不在意哈里斯是否女性,我们只在意她是否有能力领导美国。但恰好在领导美国这一点上,哈里斯完全没任何优势,从她接棒之后,她的经济政策只是没贴上拜登标签的拜登经济政策。2020年拜登大谈的进步主义经济政策比如国家经济主义、气候环保绿能因被选民厌弃不能再搬出来,除了照抄川普一些作业如小费不交税、恢复液压石油开采之外,只有一个空泛的“机会经济”。 玩身份政治走火入魔的美国民主党,完全不考虑总统这个位置需要的是领导能力而非他们著迷的身份“优势” ,2016年希拉蕊落败,她本人归因于“玻璃天花板”。这次哈里斯败选,左媒第一时间声称“美国还没准备好迎接一位女总统”。因此,民主党要想挽救自身,得从身份政治的自我迷恋中走出来。 低估了美国人对2020盗选模式的警惕 奥巴马等敢推出无德无能的哈里斯,是出于民主党2020年窃选的成功经验:不在于有多少真实的合格选民投票给民主党圈定的候选人,只在于控制好计票权。美国民主党阵营通过2019年成立的捍卫民主联盟建立了八爪鱼式的巨大网路,通过天量邮寄选票与六大战场州延迟开票(最晚的长达1个多月),辅之以七十八天政变计画,成功地将拜登送进白宫(参阅本人《窃选者的炫耀》系列,2021年3月6日),http://heqinglian.net/2021/03/06/show-off-by-pick-thief-1/ 食髓知味,今年民主党仍然想重施故伎。从选前三个月开始,七大战场州当中的四个州例如宾夕法尼亚、密西根、乔治亚、亚历桑那就宣布要延迟计票,大选结果要5-15天之后才能公布。2020大选舞弊的重灾区亚利桑那州马里科帕郡公开宣布:“不排除选举结果需要数天时间才能确定,更加不排除,大选夜领先者随后被反超,这很正常”。并公示了盗选路线图(熟悉2020年该县选举情况的就知道这是2020年的盗选经验): “选举日晚8点只有70%-75%的预投票选票结果被公布” (预留25%-30的造票空间); “随后的晚间会陆续公布大选日亲自投票的计票结果”(所谓“陆续公布”是为了营造透明计票的假像); “绝大部分选票会在11月6日晚7点前统计完成” (“绝大部分选票”之外,得计算一下需要造多少票来填补差额,达到“大选夜领先者随后被反超”这一目标) 马里科帕郡是美国人口第四大郡,占亚历桑那总人口的61%。2020年,拜登在此赢得4.5万张选票,从而在亚利桑那全州超出川普所获选票1万张。这个县一直被诟病是偷盗大选的重灾区,这位马里科帕县的选举官几乎是对外公布了该县将按差额完成灌票的路线图。 2020年模式辅之以J6对川普支持者的大规模镇压,确实让美国人经历了少见的政治恐怖,但却引发了共和党阵营对2024年大选盗选的警惕。共和党方面采取了相应的措施,一是在RNC高层换将,Laura Trump(川普的二儿媳)出任RNC联合主席,投入巨额资金,在全国征召了23万志愿者监票,并聘请了5000名律师,七大战场州当然是重点投入。 据司法观察(Judicial Watch) 11月初公布的资料,多达3位元数的诉讼中,赢得了一些重要胜利,例如密西西比州法院裁决,允许在选举日后五个工作日内收到缺席选票计入。此案由司法观察、RNC上诉至联邦上诉法院美国第五巡回上诉法院,第五巡回法院裁定,必须在选举日之前收到选票,任何允许在选举日后接收和计票的州法律都违反了联邦法律。此外,不少民主党掌控的州与战场州被迫达成案件和解,删除不合法选民名单,仅洛杉矶县就删除了120 万个名字,纽约州删除了 45万个名字;宾州1 个县就删除了 69,000 个名字;肯塔基州删除了50万个名字;北卡清理了大约 400万个名字。 乔治亚州亦是2020年的舞弊大州,2024年该州州务卿亦公开宣布将有占选民总数25%的海外选票要延后计算,此案经乔治亚州高法裁决,州内任何地方的选举官员都不得在截止日期之后接受和计算选票,打破了该州的窃选计画。 结果是:不仅民主党原定的盗选计画被成功狙击,导致民主党只能在自己完全控制的州内胜选,还坐实了2020舞弊的指控。2024大选是两党搜寻动员每个可能的选民付出最大努力的一年,但结果发现,哈里斯团队攒足劲花费三倍于川普的竞选经费,却只得到7025万票,比拜登2020年的8100万选票少了整整1000万,:X(前身为Twitter)上的多篇帖子声称卡马拉·哈里斯主要在不需要选民身份证的州获胜。每条帖子都展示了哈里斯和川普赢得选举人团选票的地图,以及需要出示带照片身份证件、需要无照片身份证件和不需要身份证件的州。虽然民主党一方努力辩护,但无法消除人们心头的疑云。 过分相信选举造势的作用,忽视了真正的民意 长期以来,民主党偏离美国民众具体感受,无视底层人民在物价、福利、移民上现实的经济生活问题,在宏观资料和媒体上进行大规模操控,以为巨额资金+媒体助阵+民调造势+投票不验ID这种模式仍然是赢得选举的必胜宝。10月下旬,民主党支持者中的富豪纷纷与川普接触,铁杆左派媒体也开始转向,例如《华盛顿邮报》、《洛杉矶时报》与《今日美国》等知名媒体纷分宣布不支持2024年总统大选中的任何候选人。10月28日川普纽约集会气势如虹,即使形势如此不利于民主党,左派媒体还是齐齐推出11份民调,调高哈里斯领先优势,希冀努力营造的回音壁效应能够帮助她获胜。 但是,这些民调只能安慰民主党的铁粉,民主党的政治高层其实并不相信民调。2020年独家披露七十八天政变消息的左媒Axios报导,众议院民主党人对 11 月5 日的焦虑加剧。“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表现得比副总统哈里斯好”,一位众议院民主党人说。新民主党联盟主席(New Democrat Coalition Chair)安妮·库斯特(Annie Kuster (D-N.H.) 表示,她“正在查看资料,我们很容易发现有十几场竞选几乎打成平手”,“我认为你甚至不能指望民调结果准确。好吧,误差范围很广”。还有一位众议员称看了内部民调,不乐观。 其实,提醒民主党对民调不要乐观的不止这一位。另一件是 8月20日DNC大会上,支持哈里斯竞选总统的最大金主”未来前进”(Future Forward)的负责人昌西·麦克莱恩(Chauncey McLean)发言,称据他们采访了约37·5万美国人的民意调查,没有其他公开民调显示的那么“乐观”,并警告说民主党人在关键州的竞选中将面临更加激烈的竞争。 以上这些,仅仅只是分析民主党在2024年大选中所显示的权力的愚蠢与骄横,还未涉及最根本的原因——左派的政治方向性谬误。也许,用被称为“民主党党报”的《纽约时报》选后的几篇文章做总结最合适,《一个自命不凡、自以为是的政党遭遇惨败》,《绝望、分裂和指责:民主党面临“黑暗的未来”》。 这场选举的结果一定程度上可以理解为美国民主政治回归常识的一场选举。这些被操控的媒体在大选后难得地开始关心美国民间疾苦,华尔街日报:一位选民说,“我们太累了。我们认识的每个人都太累了,好比过去四年一直有人用脚踩在美国人民的胸口上一样。” 与欧洲各国相比,美国人民还未左倾到不可救药的状态(气候环保lgbtqi+这类情绪价值的话题被置于现实中的厨房餐桌与生活安全之后),终于用选票将民主党踢走,当然,这还得归功于川普这位特殊人物的存在,否则,这无数个零的集合也找不到这个1. ※作者为中国湖南邵阳人、作家、中国经济社会学者。现今流亡美国,曾任职于湖南财经学院、暨南大学和《深圳法制报》报社。长期从事中国当代经济社会问题研究。著有《中国:溃而不崩》、《中国的陷阱》、《雾锁中国:中国大陆控制媒体大揭密》等书。全文转自上报

民主党为何会失败?

这是美国当前正在争论的大议题,作为身在大洋彼岸的“不相关者”,作者提出自己的认识。 川普大胜,尤其在摇摆州大胜,甚至即将出现总统、国会和最高院“三权合一”的局面,远远超出民主党上中下层预期太多。民主党内部不只是在反思,更是在“追究责任(甩锅)”。 美国的传统媒体仍然在努力把责任甩到拜登身上,将哈里斯的失败归结为拜登退出太晚。然而占美国选举投票者半壁江山的民主党支持者显然不是傻子,因为他们的问题是,为何在投票日前几天,几乎所有传统媒体和民调机构都营造出了“哈里斯必胜”的舆论氛围?希望那么大,最终的失望自然无以复加。在投票日的最后时刻,奥巴马站台背书,讲选票可能十分接近,要统计几日才能有最终结果,然而实际只统计了几个小时就尘埃落定。人们可能并不惊讶川普最终获胜,人们惊讶的是,为什么跟“他们”说的那么不一样。 哈里斯的民调和舆论投喂显然影响的不止是美国民众。在选前几天,中文网络的各位“美国专家”也都纷纷以国师姿态“鹦鹉学舌”,转述美国舆论的各种论点,包括Ann Selzer的Iowa民调。网络国师中不乏经常写折上奏的知名教授(含年轻学者)们。八年过去了,还是别人喂什么,自己就吃什么。 在川普获胜的当天,杨安泽表示,他听到最多的声音是:“我不会再相信民主党”。老桑德斯发出声明,严厉批评道:“一个抛弃工人阶级的民主党发现工人阶级抛弃了他们,这并不令人惊讶。”然而就在选前,桑德斯还在录视频力撑哈里斯。所有人以自己的声誉为哈里斯背书,而她的团队,搞砸了所有人的声誉。毫无疑问,哈里斯的政治生涯到此为止了。 如果足够冷静,人们很容易发现,哈里斯真正明晰的政策只有一个,就是“反堕胎”,除此之外,就是依靠传统媒体和民调机构去营造将通过“女性投票者”获胜的舆论氛围。 然而,美国的撕裂仅仅是因为“堕胎”问题吗?在几乎所有投票数据上,都展现出“右转变红”的倾向。习惯被投喂的中国大陆分析师们,大概率将接受“右倾化”、“保守主义化”这些传统理论带来的“结论”。 如长期读者在过去几年中所见,作者对美国当前政治生态的分析是从深入挖掘美国民粹主义历史这个视角出发的。作者在2020年发表的《民粹主义改造美国(增补完整版)》仍然是理解美国当前政治生态的一把难得的钥匙,即便在英文领域,至今也没有类似的分析。作者在上述文章中提出,“美国历次民粹主义运动持续的时间都是有限的,民粹主义在打破两党阶段性建制化僵化局面的同时,其诉求最终会被两党竞争者所吸收,美国的内部利益调整将会开启,民粹主义大潮将由此退去。” 作者认为,民主党此次大败的根本原因,是以桑德斯为首的美国左翼民粹主义派系过早投入到民主党建制派的怀抱,而民主党建制派轻易抛弃左翼民粹主义的支持,从而让以川普为首的美国右翼民粹主义者成为改造建制派的唯一力量。正如作者在今年7月发表的《如何研究川普主义》中所言:“本轮民粹主义下的美国内部利益调整,目前来看,更有可能是由川普第二任期继续推进,而川普主义的制度化,也将变成共和党的重要政治遗产。” 过去八年,川普作为一个民粹主义总统登台,2020年败在“过于民粹”,也就是与右翼建制派整合不足,内部人事混乱、政策反复缺乏预期;而拜登作为一个建制派总统登台,哈里斯作为继任者,败在“过于建制”,没有在拜登四年任期中,吸收民粹主义者的诉求和主张。很显然,横向比较,当前川普与共和党的右翼民粹与右翼建制的整合,要远远好于民主党内部左翼民粹与左翼建制的整合。 现实地看,正如美国本土许多支持民主党的人切身感受到的,民主党建制派忽视美国人民对经济、安全的呼声,希望靠舆论操纵少数议题,希望靠LGBT议题和快速增加移民的方式来扩大自己的票仓,然而正是这两者,造成了对民主党的严重反噬。 当LGBT人群变成一种票仓资源,那它势必要去“发展成员”,而作为性取向正常的绝大多数非LGBT人群,就成了他们争取的对象,最容易争取的当然就是年轻人甚至儿童。这直接冲击了所有正常性取向的成年父母,而不仅仅是所谓“保守主义者”。毕竟,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父母,不会希望还不知世事的子女,在儿童时期,就接受性别多元化教育,开始选择自己的性别。 通过弱化边境非法移民管制,希望快速扩大有色族裔移民作为新的票仓资源,显然伤及了合法移民的利益。民主党一边声称在加强边境管制,CNN一边报道“如入无人之境”的走线,可谓讽刺至极。尤其对拉美裔而言,他们在美国的就业是比较底层的体力劳动,当大量非法移民涌入后,伤及的自然是他们自身的利益,合法的拉美裔移民美国要的是工作和收入,而不是靠肤色去争取“免费的面包”。旧移民对新移民的感受是复杂的,一方面希望“自己人”更多一些,能够抱团;另一方面又害怕来得太多,因为饭碗是有限的。这个思维不仅在拉美裔,华裔也是如此,只不过不好公开讲而已。但设置移民条件,拒绝非法移民的大量涌入,这确实很容易成为老移民们的共识。 有观点认为,民主党的失败是因为过度“理想主义”。作者不这么认为,作者认为,是因为民主党建制派长期脱离美国人民,希望靠投机取巧获胜,才导致大败的结局。这不是什么理想主义,而是投机主义。民主党建制派当前最大的问题,不是理想主义,而是“没有理想”。 今天的川普,不再是8年前的川普,而是整合了右翼民粹与右翼建制派诉求的川普,他将携“三权合一”的巨大政治优势,快速将已经准备好的各项政策铺陈开来。问题是,那些政策文本究竟在哪里呢?是否放到你眼前,也看不到呢? 所以,对即将开始的川普第二任期,真正分析的切入点,难道不是按照作者所谓“遁迹分析”去追寻美国右翼具体的政治经济主张吗?在拜登过去四年任期中轻松愉快的国师们,何以在还没有阅读过任何一手资料的前提下,就开始对诸如出口管制议题进行“拍脑袋”的分析呢?何以认为在中美大争的高科技出口管制事项方面,川普就一定会更加重视关税手段而非进一步强化出口管制呢?写这些倾向性结论的国师们,哪怕了解过Thomas F. Gilman的一丁点观点吗? 还是,少写折子,多读书吧。 以上。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太阳照常升级

大陆微博网民“吃瓜” 美国大选话题频上热搜

全球都在关注美国总统大选,相关话题在中国也频频登上微博热搜,网民们抱著“吃瓜”心态热议。此外,中国官媒对美国总统大选的戏剧化报导也吸引广泛关注。

何清涟专栏:美国大选 捍卫民主规则与反民主规则的博弈

美国2024大选日即将到来,贯串这轮选举的主线明显是共和党一方坚持选举规则与民主党一方反规则。主要表现在两点,一是民主党掌控的15个州完全不验投票者ID,还有几个民主党州则将验证ID变成验证驾照,因为民主党政府早就下令让非法移民在全国范围内获颁发驾照。二是仿2020舞弊经验,违反选举日当天公布结果的惯例,目前有四大摇摆州宣布要延迟5-15天。现在,美国现在没人说得清这场选举将以什么形式落幕。以下是近日选情分析。 一、真实选情明显不利于民主党 据NBC的综合民调显示,今年自认为是共和党的选民较民主党选民高出2个百分点,比例为42%对40%。这表明共和党在党派认同方面取得了持续领先优势,这是30多年来未曾有过的情况,展现了前总统川普获得了11月大选中一个重要的结构性优势。历史资料显示,2020年民主党选民领先6个百分点,2016年领先7个百分点,2012年领先9个百分点。尽管左媒坚持认为中间选民更喜欢哈里斯,并无证据支持。 民调机构多亲民主党,习惯性拉高民主党的领先优势。尽管目前声称是持平或者川普略领先一两个百分点,但实际情况肯定比这些公开民调展示的要糟糕。相比民调本身,我更愿意观看发布民调的大媒体如何“调整”民调。10月23日《华尔街日报》一项全国性调查发现,川普的支持率领先哈里斯两个百分点,两人的支持率分别为47%和45%。此外,《华尔街日报》自7月份以来三次询问选民对哈里斯担任副总统工作的评价,这一次选民给出的评价最低,42%的人认可她的表现,而54%的人不认可。 英国《经济学人》杂志也“调整”了自己的民调。该杂志一直认定拜登将胜出而且是大胜,今年8月以来在哈里斯替代拜登之后还特别建立了一个预测模型,认为哈里斯气势如虹领先川普,但10月24日该杂志发布最新预测,川普有望在下月大选获得276张选举人票(现调整为277张),美国副总统、民主党候选人哈里斯则将获得262张(现为261张)。川普胜选预估机率上调为54%(现为55%),前一周还只有48%。 曾在2020年独家披露民主党准备好“七十八天政变”的极左媒体Axios在10月25日发文称,众议院民主党人对 11 月 5 日的焦虑加剧,“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表现得比副总统哈里斯好”。新民主党联盟(New Democrat Coalition)主席安妮·库斯特 (Annie Kuster)  表示,她“正在查看资料,我们很容易发现有十几场竞选几乎打成平手”,“我认为你甚至不能指望民调结果准确。好吧,误差范围很广”。还有一位众议员称看了内部民调,不乐观。 二、原铁杆支持者公开弃民主党持中立 网上一直流传股神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这位铁杆民主党金主表态支持哈里斯,不仅外界相信,其家人对外也如此声称。但最近巴菲特对外发言提醒小心冒名顶替者,他的公司伯克希尔·哈撒韦10月下旬在其网站上发布了一份声明,警告有关巴菲特支持政治候选人的“欺诈性说法”。巴菲特在《华尔街日报》记者的电话采访中表示,人工智慧的兴起让他担心,在总统竞选的最后几天,他的形象或声音可能会被模仿,误导观众认为他支持了某位候选人。 以上消息还不算最大的打击,最大的打击来自《华盛顿邮报》发行人于10月25日宣布该报将不会为今年的总统竞选背书,也不会为今后的总统竞选背书。并称这是亚马逊CEO杰夫贝佐斯的意思。 自1976 年《华盛顿邮报》支持民主党人吉米·卡特以来的36年,该报一直背书民主党。此决定一出,该报总编Robert Kagan立即宣布辞职。曾在奥巴马总统手下担任国家安全顾问苏珊·赖斯直接开骂:“作为华盛顿本地人和《华盛顿邮报》的终身订阅者,我感到恶心。你们失去了我们。” 加州《洛杉矶时报》于10月22日宣布今年不为任何总统候选人背书,这一决定是报社老板黄松雄 (Patrick Soon-Shiong)本人做出的。洛杉矶编辑委员会从 19 世纪 80 年代到 1972 年一直为总统候选人提供支持,中间停了一段, 2008 年恢复支持奥巴马。从那时起,他们就只支持民主党总统候选人。 三、支持川普者陆续表态 10月22日,天主教美国大主教维加诺(Archbishop Viganò)发表公开信,毫不含糊地向美国天主教徒发出呼吁:“在这次选举中,你们必须在两种截然相反的国家治理方式之间做出选择:你们需要在民主与独裁、自由与奴役之间做出选择。投票支持唐纳德-川普意味著坚决与反天主教、反基督教和反人类的社会愿景保持距离。 这意味著阻止那些想要创造一个比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所宣布的还要糟糕的地狱般的乌托邦的人。……从道义上讲,弃权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在这场战争中,宣布自己中立就意味著与敌人结盟。” 美国百年老报New York Post一直坚持保守派立场,10月25日正式背书川普,其声明里充满了浩然正气:“选民在这次选举中肩负著重大责任——这是这个伟大国家历史上最重要的选举之一。这一选择将产生数十年的影响,决定美国人未来将走上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中的哪一条。我们必须做出以下选择: *安全的边境和合理的移民制度。 *更安全的城市和对法律和秩序的支持。 *一个繁荣、低税收、低监管的经济,为所有人服务——由支援而不是惩罚工业和家庭的能源政策推动。 *(川普)那些常识性政策恢复了父母在选择学校、变性手术和跨性别运动员参加女子体育运动等方面为孩子做出最佳选择的权利。 *美国在世界舞台上备受尊重——我们的敌人畏惧美国,我们的盟友信任美国。” 四、舞弊与反舞弊的法律战 鉴于各地非公民投票与各种不真实的选民投票,以及密西根州、乔治亚州、宾州、亚历桑那州等明确宣布延迟计票(时间为5天-15天),引起不少法律诉讼。近日,俄亥俄州检察长宣布起诉6名非公民非法投票,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和司法观察等其他监督组织在密西西比州提起诉讼,要求停止计算选举日后收到的邮寄选票。10月25日,第5巡回法院裁定,必须在选举日之前收到选票,任何允许在选举日后接收和计票的州法律都违反了联邦法律。 共和党一方认为,美国是案例法,这是全国联邦法院之一的裁决,因此会影响各地的选举。但民主党一方并不准备放弃这种舞弊行为。据CNN 报导,“第五巡回法院的裁决仅对其管辖的三个南部州具有约束力,目前,该法官小组并未下令在当前选举中阻止密西西比州实施该政策,而是将此案发回进行进一步审理。” 估计多起选举舞弊官司可能最后会到最高法院。 五、制造心理压力的政治威慑战 10月23日,罗伯特·肯尼迪在X上发文称:拜登/哈里斯刚刚通过了国防部指令5240.01,授权五角大楼,历史上首次,可以使用致命武力杀死在美国领土上抗议政府政策的美国人。 此言让美国人非常震惊,群情汹汹,很多人指责民主党为赢得选举不惜多方破坏选举规则,对抗议窃选者还要动用军队武力镇压。次日,Scripps News和益普索(Ipsos)联合发布一项调查称,62%认为,选后可能(或非常可能)衍生相关选举的暴力或骚乱(其实最近一些民主党州又重演2020的武力威胁川普支持者的恶性事件,例如10月26日,宾州蒙哥马利郡共和党委员会总部在受到暴力和亵渎性炸弹威胁后被迫疏散并关闭。但他们仍相信并愿意接受选举结果。其中最关键的一条是51%的受访者支持动用美军来预防选后骚乱。不少人认为,这是为响应前天拜登政府给国防部授权镇压反对者的舆论准备。 在舆论压力之下,国防部不得不通过媒体予以澄清。美国国防部发言人苏·高夫(Sue Gough)对《新闻周刊》表示:“(该指令)中提到的国防部使用武力的政策并不是新的,也没有授权国防部对美国公民或美国境内的人员使用致命武力”,该档主要概述如何与地方和联邦当局共用军事情报。 这条消息的流传,实际反映了美国政治的高度紧张:一是对拜登政府的高度不信任,毕竟2021年J.6事件揭示的真相让美国人愤怒不安,2024大选期间发生的多次暗杀川普未遂阴影还未散去;二是美国人当中蔓延的大选焦虑非常严重。 就在本文完稿的10月27日,川普在曼哈顿麦迪森广场花园Madison Square Garden)举行造势集会,吸引了数万名支持者,很多人是前一天晚上排队购票进场。10月25日川普接受美国第一播客乔·罗根体验长达三小时的采访也非常成功。只要坚持一人一票、验证选民ID、大选日当天公布结果这些基本规则,川普胜出已经毫无疑问。 作为一位将美国视为第二故乡的中国流亡知识份子,我只能祈愿在这场事关美国国运、世界未来命运的2024大选中,捍卫民主规则的一方能够战胜反民主规则的一方,美国人民能够在规则的制约下选出他们自己想要的总统。 ※作者为中国湖南邵阳人、作家、中国经济社会学者。现今流亡美国,曾任职于湖南财经学院、暨南大学和《深圳法制报》报社。长期从事中国当代经济社会问题研究。著有《中国:溃而不崩》、《中国的陷阱》、《雾锁中国:中国大陆控制媒体大揭密》等书。全文转自上报

何清涟专栏:美国大选 捍卫民主规则与反民主规则的博弈

美国2024大选日即将到来,贯串这轮选举的主线明显是共和党一方坚持选举规则与民主党一方反规则。主要表现在两点,一是民主党掌控的15个州完全不验投票者ID,还有几个民主党州则将验证ID变成验证驾照,因为民主党政府早就下令让非法移民在全国范围内获颁发驾照。二是仿2020舞弊经验,违反选举日当天公布结果的惯例,目前有四大摇摆州宣布要延迟5-15天。现在,美国现在没人说得清这场选举将以什么形式落幕。以下是近日选情分析。 一、真实选情明显不利于民主党 据NBC的综合民调显示,今年自认为是共和党的选民较民主党选民高出2个百分点,比例为42%对40%。这表明共和党在党派认同方面取得了持续领先优势,这是30多年来未曾有过的情况,展现了前总统川普获得了11月大选中一个重要的结构性优势。历史资料显示,2020年民主党选民领先6个百分点,2016年领先7个百分点,2012年领先9个百分点。尽管左媒坚持认为中间选民更喜欢哈里斯,并无证据支持。 民调机构多亲民主党,习惯性拉高民主党的领先优势。尽管目前声称是持平或者川普略领先一两个百分点,但实际情况肯定比这些公开民调展示的要糟糕。相比民调本身,我更愿意观看发布民调的大媒体如何“调整”民调。10月23日《华尔街日报》一项全国性调查发现,川普的支持率领先哈里斯两个百分点,两人的支持率分别为47%和45%。此外,《华尔街日报》自7月份以来三次询问选民对哈里斯担任副总统工作的评价,这一次选民给出的评价最低,42%的人认可她的表现,而54%的人不认可。 英国《经济学人》杂志也“调整”了自己的民调。该杂志一直认定拜登将胜出而且是大胜,今年8月以来在哈里斯替代拜登之后还特别建立了一个预测模型,认为哈里斯气势如虹领先川普,但10月24日该杂志发布最新预测,川普有望在下月大选获得276张选举人票(现调整为277张),美国副总统、民主党候选人哈里斯则将获得262张(现为261张)。川普胜选预估机率上调为54%(现为55%),前一周还只有48%。 曾在2020年独家披露民主党准备好“七十八天政变”的极左媒体Axios在10月25日发文称,众议院民主党人对 11 月 5 日的焦虑加剧,“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表现得比副总统哈里斯好”。新民主党联盟(New Democrat Coalition)主席安妮·库斯特 (Annie Kuster)  表示,她“正在查看资料,我们很容易发现有十几场竞选几乎打成平手”,“我认为你甚至不能指望民调结果准确。好吧,误差范围很广”。还有一位众议员称看了内部民调,不乐观。 二、原铁杆支持者公开弃民主党持中立 网上一直流传股神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这位铁杆民主党金主表态支持哈里斯,不仅外界相信,其家人对外也如此声称。但最近巴菲特对外发言提醒小心冒名顶替者,他的公司伯克希尔·哈撒韦10月下旬在其网站上发布了一份声明,警告有关巴菲特支持政治候选人的“欺诈性说法”。巴菲特在《华尔街日报》记者的电话采访中表示,人工智慧的兴起让他担心,在总统竞选的最后几天,他的形象或声音可能会被模仿,误导观众认为他支持了某位候选人。 以上消息还不算最大的打击,最大的打击来自《华盛顿邮报》发行人于10月25日宣布该报将不会为今年的总统竞选背书,也不会为今后的总统竞选背书。并称这是亚马逊CEO杰夫贝佐斯的意思。 自1976 年《华盛顿邮报》支持民主党人吉米·卡特以来的36年,该报一直背书民主党。此决定一出,该报总编Robert Kagan立即宣布辞职。曾在奥巴马总统手下担任国家安全顾问苏珊·赖斯直接开骂:“作为华盛顿本地人和《华盛顿邮报》的终身订阅者,我感到恶心。你们失去了我们。” 加州《洛杉矶时报》于10月22日宣布今年不为任何总统候选人背书,这一决定是报社老板黄松雄 (Patrick Soon-Shiong)本人做出的。洛杉矶编辑委员会从 19 世纪 80 年代到 1972 年一直为总统候选人提供支持,中间停了一段, 2008 年恢复支持奥巴马。从那时起,他们就只支持民主党总统候选人。 三、支持川普者陆续表态 10月22日,天主教美国大主教维加诺(Archbishop Viganò)发表公开信,毫不含糊地向美国天主教徒发出呼吁:“在这次选举中,你们必须在两种截然相反的国家治理方式之间做出选择:你们需要在民主与独裁、自由与奴役之间做出选择。投票支持唐纳德-川普意味著坚决与反天主教、反基督教和反人类的社会愿景保持距离。 这意味著阻止那些想要创造一个比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所宣布的还要糟糕的地狱般的乌托邦的人。……从道义上讲,弃权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在这场战争中,宣布自己中立就意味著与敌人结盟。” 美国百年老报New York Post一直坚持保守派立场,10月25日正式背书川普,其声明里充满了浩然正气:“选民在这次选举中肩负著重大责任——这是这个伟大国家历史上最重要的选举之一。这一选择将产生数十年的影响,决定美国人未来将走上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中的哪一条。我们必须做出以下选择: *安全的边境和合理的移民制度。 *更安全的城市和对法律和秩序的支持。 *一个繁荣、低税收、低监管的经济,为所有人服务——由支援而不是惩罚工业和家庭的能源政策推动。 *(川普)那些常识性政策恢复了父母在选择学校、变性手术和跨性别运动员参加女子体育运动等方面为孩子做出最佳选择的权利。 *美国在世界舞台上备受尊重——我们的敌人畏惧美国,我们的盟友信任美国。” 四、舞弊与反舞弊的法律战 鉴于各地非公民投票与各种不真实的选民投票,以及密西根州、乔治亚州、宾州、亚历桑那州等明确宣布延迟计票(时间为5天-15天),引起不少法律诉讼。近日,俄亥俄州检察长宣布起诉6名非公民非法投票,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和司法观察等其他监督组织在密西西比州提起诉讼,要求停止计算选举日后收到的邮寄选票。10月25日,第5巡回法院裁定,必须在选举日之前收到选票,任何允许在选举日后接收和计票的州法律都违反了联邦法律。 共和党一方认为,美国是案例法,这是全国联邦法院之一的裁决,因此会影响各地的选举。但民主党一方并不准备放弃这种舞弊行为。据CNN 报导,“第五巡回法院的裁决仅对其管辖的三个南部州具有约束力,目前,该法官小组并未下令在当前选举中阻止密西西比州实施该政策,而是将此案发回进行进一步审理。” 估计多起选举舞弊官司可能最后会到最高法院。 五、制造心理压力的政治威慑战 10月23日,罗伯特·肯尼迪在X上发文称:拜登/哈里斯刚刚通过了国防部指令5240.01,授权五角大楼,历史上首次,可以使用致命武力杀死在美国领土上抗议政府政策的美国人。 此言让美国人非常震惊,群情汹汹,很多人指责民主党为赢得选举不惜多方破坏选举规则,对抗议窃选者还要动用军队武力镇压。次日,Scripps News和益普索(Ipsos)联合发布一项调查称,62%认为,选后可能(或非常可能)衍生相关选举的暴力或骚乱(其实最近一些民主党州又重演2020的武力威胁川普支持者的恶性事件,例如10月26日,宾州蒙哥马利郡共和党委员会总部在受到暴力和亵渎性炸弹威胁后被迫疏散并关闭。但他们仍相信并愿意接受选举结果。其中最关键的一条是51%的受访者支持动用美军来预防选后骚乱。不少人认为,这是为响应前天拜登政府给国防部授权镇压反对者的舆论准备。 在舆论压力之下,国防部不得不通过媒体予以澄清。美国国防部发言人苏·高夫(Sue Gough)对《新闻周刊》表示:“(该指令)中提到的国防部使用武力的政策并不是新的,也没有授权国防部对美国公民或美国境内的人员使用致命武力”,该档主要概述如何与地方和联邦当局共用军事情报。 这条消息的流传,实际反映了美国政治的高度紧张:一是对拜登政府的高度不信任,毕竟2021年J.6事件揭示的真相让美国人愤怒不安,2024大选期间发生的多次暗杀川普未遂阴影还未散去;二是美国人当中蔓延的大选焦虑非常严重。 就在本文完稿的10月27日,川普在曼哈顿麦迪森广场花园Madison Square Garden)举行造势集会,吸引了数万名支持者,很多人是前一天晚上排队购票进场。10月25日川普接受美国第一播客乔·罗根体验长达三小时的采访也非常成功。只要坚持一人一票、验证选民ID、大选日当天公布结果这些基本规则,川普胜出已经毫无疑问。 作为一位将美国视为第二故乡的中国流亡知识份子,我只能祈愿在这场事关美国国运、世界未来命运的2024大选中,捍卫民主规则的一方能够战胜反民主规则的一方,美国人民能够在规则的制约下选出他们自己想要的总统。 ※作者为中国湖南邵阳人、作家、中国经济社会学者。现今流亡美国,曾任职于湖南财经学院、暨南大学和《深圳法制报》报社。长期从事中国当代经济社会问题研究。著有《中国:溃而不崩》、《中国的陷阱》、《雾锁中国:中国大陆控制媒体大揭密》等书。全文转自上报

马斯克支持川普 中国商人政治沉默 两国企业家的不同命运

2024美国总统大选已进入最后冲刺阶段,全球知名的世界首富埃隆·马斯克(Elon Musk)亲自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川普站台,成为川普阵营最具影响力的支持者之一。分析人士认为,美国的自由环境赋予商人如马斯克在政治中直言不讳的权利,这与中国商人对政治避而不谈、保持沉默的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马斯克作为特斯拉(Tesla)和太空探索技术公司SpaceX的执行长,还掌控着前身为推特的大型社交媒体平台X,拥有超过两亿粉丝。他不仅公开宣布支持川普,还多次在川普的竞选集会上为其站台造势,并宣称选前将每天赠送100万美元给七个“摇摆州”的登记选民,条件是签署支持“言论自由和携带武器权利”的请愿书。此举引起美国司法部的关注,警告其可能违反联邦法律。 马斯克也曾在访谈中称,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若在11月的大选中胜出,将威胁美国民主,并批评民主党可能通过非法移民扩大选民基础,使美国变成“一党独大”的国家。 尽管马斯克的言论引发争议,但他无疑是迄今为止支持特朗普的最具影响力人物之一,凭借其财富与名气对美国总统大选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福布斯》(Forbes)杂志10月24日报道称,截至10月16日,马斯克已向其政治行动委员会(Political Action Committee, PAC)投入逾1.18亿美元,以支持川普;而前世界首富、微软创办人比尔·盖茨(Bill Gates)则捐赠5000万美元给支持哈里斯的竞选组织“未来前进”(Future Forward)。据《纽约时报》报道,盖茨对川普重返白宫感到担忧,在与前纽约市长、彭博社创办人迈克尔·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讨论后决定捐款。布隆伯格是“未来前进”的最大金主之一。 分析人士指出,马斯克等美国商人可以公开表达对政府或政策的立场,并自由选择支持的政党和总统候选人,这反映了美国自由民主的多元包容性,而这种自由对于中国商人而言遥不可及。 三角转换 台湾台新金控首席经济学家李镇宇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表示,美国是一个传统上比较重商的国家,形成“产官学”三角相互转换的关系。美国许多财政部长和政府经济顾问都来自华尔街。例如,前美联储主席本·伯南克(Ben Bernanke)卸任后也进入投资集团任职,川普时期的首任国务卿雷克斯·蒂勒森(Rex W. Tillerson)则曾是石油巨头埃克森美孚(ExxonMobil)的执行长。这种“商人参政”文化使美国企业家对政治直言不讳。 相比之下,中国的情况截然不同。李镇宇解释,中国自古以来以“士农工商”为序,商人地位最低。中共认为资本家剥削劳动者,导致共产党对大型企业保持戒心,担心它们会威胁党的控制。“他希望的是每一个企业都是小小的,然后就是听话的,所以你只要对着中国的这个政策有抵触的话,基本上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李镇宇说。 阿里巴巴创办人马云就是个典型例子。他曾公开批评中国监管部门扼杀金融创新,其创建的在线支付服务支付宝也已经大到威胁到中国国有银行的主导地位,再加上蚂蚁集团因涉及政界利益导致马云本人被当局打压,IPO计划被中共当局搁置,并遭反垄断调查处以182.28亿元人民币的天价罚款。 中国另一金融大亨、明天集团创办人肖建华则于2017年被捕,《纽约时报》的报道称,肖建华充当中国太子党的白手套,帮助政治高层将财产转移到国外,不排除沦为习近平打击贪腐、排除异己的工具。肖建华在2022年被判刑13年后,他富可敌国的“明天系”也随之瓦解。 恒大集团创始人许家印则因违反房企“三道红线”政策,被批评在企业危机时试图转移债务给国家,甚至采取“技术性离婚”以转移财富,最终申请破产保护。《亚洲周刊》称之为“金蝉脱壳”,即“财富入美、债留中国”。 恒大掌门人许家印是另一个被中共“收拾”的知名商人。按照中国方面的说法,他违反了房企的“三道红线”政策,在企业出现危机后,不但不积极自救,反而将巨额债务甩给国家,想要国家来收拾烂摊子,同时又用“技术性离婚”来分割财产,并为儿子买巨额信托基金,将巨额财富转移到境外,在明知美中对抗的情况下,在美国申请破产,以保护个人资产。《亚洲周刊》称之为“金蝉脱壳”,即“财富入美、债留中国”。 一党独大 分析人士说,上述这些中国商界大佬,都跟中共权贵集团有深厚联系,一旦直接或间接违反习近平的意愿,就会变成习要去打击的对象。中国商人很难像马斯克一样,对当今政治发表自己的看法,也很难产生政治影响力,因为在中国的一党专制下,一切还是习近平一人说了算。 澳大利亚蒙纳士大学经济系副教授史鹤凌对美国之音说:“只要是一党独大的,没有公平的选举的,那么商界的领袖在整个选举当中,都不可能扮演任何的一个角色,因为你如果扮演像马斯克这样批评角色的话,你将来生意就不要做了。” 他表示,商人代表的是自由市场,在市场当中应当占据主导的地位,政府只是在市场解决不了问题时才介入,所以原则上来讲,商人在整个社会当中的地位应该是高于政府的,因为政府只是从旁协助的角色而已。但中国的情况却是相反,中国的商人实际上是依附于政府,只有当政府给予一定的自由度的时候,中国商人才可以在这有限的范围之内,发挥他的聪明才智。 依附政治 史鹤凌解释说,中国的改革开放也是如此,中国政府“让”出一部分原来的控制权和自由度,商人才得以在这个范围之内来发挥自己的经商才能。所以在中国,政府的地位远远高于商人,商人得到的自由与权利都是政府或官员“恩赐”的。这跟美国的情况完全不同,美国的经商环境自由,商人对于社会的贡献远远大于政府。也因此,中国商人只要稍微成功、做大的话,中国政府就会开始介入,削弱其权力。 台湾亚太商工总会执行长邱达生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表示,中国的政治生态是以稳固中央领导权威为最重要,排在第一位,经济发展是排在其后,在这种情况之下,中共希望商人是“配合”的角色,不要有太多的声音,以免成为他们在推动政策时的阻碍。 他说:“就是比较一言堂,希望企业能够跟政府的主要政策目标一致,不要有一些违反政府政策方向的一些言论。” 他说,中国的学界跟企业界在推崇他们本身的政策时,常常可以看到一种说法,就是“所有人都往同样的目标前进”,但这其实是有危险的,因为如果制定目标方向者的政策是错的,会变成大家都往错的地方前进,对整体造成的伤害也会更大,这是一党专政体制的重大缺点。 此外,邱达生还说,如果中国的微信上出现了像马斯克一样有数亿粉丝的帐号,也应该早就被当局封号了,所以中国实际上很难出现像马斯克这样的商人。但他也说,马斯克的政治影响力不一定全然都是对川普的正面拉抬效应,也可能会出现负面结果,激励反对马斯克的选民转向民主党。 生存之道 李镇宇补充道,近年来中国商界的影响力日益萎缩,因为中国讲求的是由上而下的计划性经济,而不是由下而上的市场型经济。但事实上,在2013年之前,中国其实两种型态都有,那时的发改委通常在五年计划的第二年就会开始下乡去跟所有的企业界访谈,了解他们有什么想法,以及建议未来要怎么做。发改委会去收集这些企业家的看法与民调,拿回去作为施政参考。 “但是从‘十四五’之后,这件事情就没有发生了,在’十三五’做到一半的时候,再往十四五的时候,你就没有看到发改委下乡,就消失了,就是发改委就是完全Top-down这样在做决策,现在连发改委的权力都已经被收归到党中央,所以他那个经济的权力已经非常非常集中了。”他说。 李镇宇指出,中国商人如今的生存之道是只能“跳忠字舞”,对政策表忠称“正确英明”,但这种方式并非良策,“因为当所有人都站在船的一边,最后的结果必将沉船。” 史鹤凌也说,现在中国商人唯一的生存方法,就是保持沉默,“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自己对政治的真实想法”,因为一但对共产党提出批判或挑战,其结果必然是不但生意做不成,甚至还可能身败名裂。 当马斯克遇上中共 虽然马斯克能够在美国的自由环境下直言不讳,但在中国,要想继续在中国市场上取得成功,他也必须像其他商界人士那样,要理顺他与中共当权者的关系。然而,他对川普的鼎力支持正使他的特斯拉在中国的业务前景复杂化。 《华尔街日报》星期一(10月28日)报道,在过去几年里,特斯拉与中国政府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成为唯一一家在中国拥有全资生产工厂的外国汽车制造商,使其能够在中国市场获得较大优势。现在,如果特朗普再次当选总统并加剧美中贸易战,这种关系可能会受到考验。 鉴于马斯克与川普的密切关系,一方面,中国政府可能认为马斯克能够在川普政府中发挥积极作用,甚至有助于缓和美方在电动汽车和技术问题上的立场。而另一方面,川普的强硬政策将给特斯拉在华运营带来压力,例如潜在的关税政策会影响特斯拉的供应链和生产计划。尽管马斯克主张减少关税,但他对川普的公开支持可能会影响他在中国的声誉。

2024年美国大选投票在即 中国议题为何没成为选举的焦点?

距离美国总统大选投票日(11月5日)还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两位总统候选人在全美多地密集举行集会,为最后的大选投票日冲刺。两人就国内经济和税收政策、移民问题、堕胎、能源和气候,以及美国是否要支持乌克兰、以色列等议题发表讲话。中国议题时有出现,但次数寥寥。美中关系持续紧张之际,被一些任认为威胁着美国生存的中国为何并未发酵成为2024年美国总统选举的热点?新总统入主白宫后,他/她的对华政策又将如何? 10月27日,共和党候选人、前总统唐纳德·川普(Donald Trump)在纽约的麦迪逊广场花园举行了集会,而民主党候选人、现任副总统卡马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则前往关键摇摆州宾夕法尼亚州最大城市费城争取更多选票。 哈里斯在演讲中并未提到中国。川普则两次简短地谈到对华政策。他说,如果美中两国交战,美国会“打败他们”。他还将通过《川普互惠贸易法案》(Trump Reciprocal Trade Act),如果中国或任何其他国家向美国征收100% 或 200%的关税,美国将对其征收同样的关税。 “我永远不会为保卫美国而道歉。我会保护我们的工人。我会保护我们的工作。我会保护我们的边境。我会保护我们伟大的家庭。我会保护我们的孩子与生俱来的权利,让他们生活在地球上最富有、最强大的国家。”川普说。 两党候选人没能真正讨论中国问题? 川普提到中国比较多的一次可能是今年7月在威斯康星州举行的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在那次的演讲中,川普说,中国抢走美国汽车制造业的工作机会,并对台湾的威胁。他还说,他在任时与中国签署的第一阶段贸易协议以及根据协议中国购买500亿美元农产品的承诺被“中国病毒”打乱,以及他曾向中国警告购买伊朗石油将面临100%或以上的关税惩罚等等。 哈里斯在8月份芝加哥举办的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仅提及中国1次,“我将确保我们在太空和人工智能领域引领世界走向未来。确保美国而非中国赢得 21 世纪的竞争,确保我们加强而非放弃全球领导地位。” 在七月和九月份举行的两场总统辩论中,除了几句简短的评论之外,两位候选人都未过多涉及中国。 川普在9月10日的总统选举辩论中宣称,他提议的进口关税将惩罚“多年来一直在占我们便宜的中国和其他国家”。哈里斯则批评中国对新冠疫情的应对方式,称习近平主席“对于新冠病毒的起源缺乏透明度负有责任。”。 耶鲁大学高级研究员、摩根士丹利前亚洲区主席罗奇(Stephen Roach)9月27日在Project Syndicate撰文写道,尽管美国国防战略委员会和白宫的国家安全战略已将中国风险提升到几乎是生存威胁的高度,主持人及其提问却并没有深入探讨可能是21世纪美国最重要的外交政策问题。 “美国选民是否已经被两极化的社交媒体和24小时新闻循环压垮了,不再有兴趣讨论实质性政策问题?”罗奇问到。 罗奇对于美国大选关于对华政策缺乏全面而充分的辩论感到担忧:“我最担心的是,不感兴趣的选民不愿探讨这些及其他关于中国问题的方面,更不用说考虑避免冲突的替代方案了……如果美国总统候选人不被推动去讨论国家最棘手的问题,找到建设性解决方案将变得极其困难。” 美国民调机构YouGov10月25日发布的调查,只有少数选民把美国外交政策列为前三大重要问题。在受访者心目中,外交政策的重要性仅排名第七,但在川普支持者心中排名第四。其中,巴以冲突位居选民最有可能关心的外交政策问题榜首,而非美中关系。 YouGov的民调显示,美国选民在本次选举中主要关心的是经济、医疗保健、移民、犯罪、环境和能源、社会议题和教育话题。 国际危机组织高级研究员阿里·韦恩(Ali Wyne)对美国之音表示,美国选民通常更关注国内问题,例如经济状况和医疗保健成本。 随着俄乌战争交战国扩大,以及以色列和伊朗及其代理人的持续交火,美国在这两场战争中投入了大量军事和外交资源,甚至越卷越深。韦恩表示,在外交政策方面,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的激烈战争,以及中东爆发地区战争的可能性,自然比美中竞争更受选民关注。 “尽管美中竞争是多方面的且日益激烈,但尚未爆发冲突。 ”他说。 美国卡特中心中国项目主任刘亚伟告诉美国之音,今年美国大选中国不是主要议题的第二个原因是,在应对中国方面,两党没有政策上的根本差异。 “有趣的是,哈里斯居然在唯一的一次辩论中指责川普对中国心慈手软。对华强硬从川普开始,拜登政府延续了这一政策,并使得其更狠、更稳和更准。”他说。 刘亚伟表示,他并不担心中国威胁没有成为总统竞选的议题。“新的总统会根据美国所处的国际态势和自己的取舍对对华政策做一些微调。当然,俄乌战争的扩大和中东战事的持续会影响美国在印太地区对中国的‘围追堵截’。” 不过,前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中国事务主任、乔治敦大学“美国-中国全球问题对话倡议”高级研究员韦德宁(Dennis Wilder)对美国之音表示,这次选举没有过多讨论中国问题,因为美国公众和政界几乎一致对中国持负面看法,但是中国仍然是这次竞选中的位于中心位置的,两边都可以利用的“坏人”。 “拜登对中国电动汽车征收100% 的关税,以安抚底特律并在那里赢得选票。川普不断谈论对中国征收60% 以上的关税,”他说,“在这种环境下,对华政策根本不会进行真正的辩论。” 历史上总统大选如何讨论中国? 据美国之音此前报道,从共产党1949年在中国建立政权,到朝鲜战争,到美国的麦卡锡主义时期,“谁丢掉了中国?”一直是美国社会辩论中频频出现的话题。在1960年的大选辩论中,如何协防台湾曾经是一个重要主题。 刘亚伟指出,除了在战争期间,美国的对外政策很少成为大选的主要议题,对华政策也一直是大选的众多议题之一,并不占据主要地位。 “尼克松因为访华1972年竞选大胜;克林顿1992年曾提出如果当选,他会横扫从北京到巴格达的独裁者;小布什2000年说中美其实是竞争对手。但北京一直只是大选这场大戏的‘插曲’而已。”他说。 不过,杜兰大学政治学在读博士生史嘉辰(Jiachen Shi)在《外交学人》撰文表示,中国议题曾在美国总统大选中扮演过重要角色。比如,二战胜利后,蒋介石的国民党在国共内战中失败,美国共和党人曾利用美国国内普遍存在的反共情绪攻击杜鲁门和民主党,指责他们“丢失”了中国,这一立场在共和党的选举振兴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此外,1989年,中国发生“六四”天安门事件之后,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称北京政府为“屠夫”和“刽子手”,并指责当时的总统乔治·H·W·布什(George H.W.Bush,老布什总统)是“讨好北京的暴君”。民主党抓住机会,利用最惠国待遇(MFN)的议题谴责布什对北京的绥靖政策,最后成功将最惠国待遇问题在1992年总统选举中突出出来。不过,克林顿上任后最终还是决定继续给予中国最惠国待遇,并将贸易与人权脱钩。 乔治·华盛顿大学国际关系教授罗伯特·萨特(Robert Sutter)对美国之音表示,中国议题在克林顿和老布什的总统选举中非常重要,在2020年新冠大流行后的竞选中地位突出,但是在2016年和今年的大选中作用有限。 “中国话题曾被多次辩论。我们当时对中国非常不确定。这一点在天安门(大屠杀)事件之后尤为重要,而且由于中国的所作所为,美国支持与中国接触的共识受到了质疑。” 而如今,美国两党都广泛认同必须对中国采取强硬态度。萨特说,这种强硬态度已经持续了六年,就对华政策而言,民主党和共和党之间的分歧范围已经非常小。 萨特回忆说,2020年1月,川普准备以他在经济上取得的成就为参选基础。美国经济当时的情况不错。川普认为这是自己的功劳,也准备把这个当成竞选中的重要的议题。然而,新冠疫情摧毁了美国经济和特朗普的战略。 “这是自大萧条以来最糟糕的一次,这是新冠疫情造成的,所以他和共和党转而关注病毒的源头中国。他们极力指责中国,然后又指责中国在各个领域都存在问题,将中国崛起对美国构成挑战的事实归咎于拜登,指责过去的失败政策。这就是2020年竞选活动中的两大中国主题。”萨特说。 “就外交政策而言,拜登必须做出反应。当然,他的反应是对中国采取更强硬的态度,这样他就不会因为川普的攻击而处于不利地位。”他说。 萨特说,2020年是具有转折性的一年,美国两个政党对中国的态度逐渐变得更加强硬,美国政府的对华政策全面强化,国会通过数百项针对中国的法案支持这一政策,公众舆论和媒体观点对中国的态度也越来越负面。 无论谁当总统,对华遏制政策不会变? 芝加哥全球事务委员会24日发布的民调显示,美国人对中国的看法已降至历史最低点,在过去两年中显著下降。该民调要求参与者将自己对中国的感受从0到100进行评分,美国人的平均评分为26分,而2022年为32分。 其中,55%的受访者表示,美国应努力积极遏制中国力量的增长。尽管如此,美国人并不希望美中竞争演变为战争,近七成受访者对双边关系的首要关切是避免军事冲突。 刘亚伟表示,无论谁当选都会不会改变目前美国对中国的既定政策,而且美国国会还会继续对行政部门施压,希望他们更加有力地遏制北京。 “对白宫新主人最大的挑战是如何保证两国竞争的公平和公正,防止国家安全的泛滥成灾,并不让这一漫长而艰难的竞争转化成可能的武装冲突。”刘亚伟说。 目前,两党候选人在控制战略物资和技术、投资创新、重新塑造供应链以及打击中国的不公平贸易行为方面的立场渐趋一致。 根据芝加哥全球事务委员会的民调,民主党更倾向于与中国接触,优先考虑与北京在气候变化和军备控制等领域的合作,以及更重视在中国推广人权。 韦恩认为,第二届川普政府和哈里斯政府将以不同的方式挑战中国–前者可能会更积极地寻求将美国经济与中国经济脱钩,该政府的一些潜在高级官员甚至主张完全脱钩;后者可能会以拜登政府加强美国联盟和伙伴关系网络(尤其是在亚洲)的努力为基础。 “无论哪个政府在2025年1月入主白宫,华盛顿和北京之间的战略竞争都可能会加剧。”他说。 曾担任众议院美国与中共战略竞争特设委员会主席的共和党籍议员麦克·加拉格尔(Mike Gallagher)今年八月曾在《华尔街日报》发文批评说,美国需要制定一项具有长期目标的对华战略,拜登的团队似乎正在制定一个战略,但是乌克兰战争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和资源。 “与中国的冷战从一开始就没有结束,美国战略缺乏指导目标。我们对美国大战略的短期手段正在形成两党共识。共和党和民主党越来越同意有必要武装台湾,以阻止中国共产党入侵并减少美国对中国的经济依赖。但对于美国大战略的长期目标几乎没有讨论,更不用说达成共识了。” 萨特认为,美国目前正忙于防御,防止中国成为占主导地位的高科技强国,在军事领域超越美国,以威胁美国的方式主导亚洲。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打仗时,美国的最终目就是消灭敌人。但你不能对中国这样做,你不能消灭中国。所以你不知道结局是什么。我认为最重要的是,让我们弄清楚如何保卫自己,我们仍在努力,仍在学习应对新的挑战。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斗争。”萨特说。

川普再遭未遂刺杀 嫌犯被抓遭控2项罪名

代表共和党参选总统的美国前总统川普再遭未遂暗杀,美国总统拜登周一(16日)表示”谴责政治暴力”,川普此前指责拜登及副总统哈里斯对此负责;美国司法部称将投入“一切可用资源”调查川普暗杀未遂事件。涉嫌企图暗杀川普疑犯被控联邦枪械罪。联邦调查局(FBI)表示暂未发现有其他共犯。 川普上周日(15日)在佛罗里达州西棕榈滩(West Palm Beach)的高尔夫球场打球时,特勤局负责巡视球场的探员当时看见有步枪枪管从灌木丛中探出,距离川普所在的第5洞球道仅数百码,探员随即开枪,枪手则立即驾车逃离。枪手在约40分钟后遭警方拦车逮捕。 被指控试图暗杀前总统川普的枪手,已被确认为58岁的瑞恩·韦斯利·鲁斯(Ryan Wesley Routh)。根据16日公布的法庭文件,特勤局特工发现鲁斯时,他手持一把配有瞄准镜的AK-47步枪,并将枪口指着川普的方向。在嫌犯弃枪逃跑后,安全人员还在枪枝附近发现了两个背包,以及一台Go-Pro相机。 鲁斯已于16日上午在西棕榈滩联邦法庭出庭,被指控犯有两项枪枝罪。分别是身为定罪重罪犯却持有枪械(最重可判刑15年)、持有序号遭抹去枪械两项犯行。 鲁斯简短的法庭聆讯中表现冷静,对几个问题都回答”是”。预计他在接下来会面临进一步的控罪。 鲁斯的拘留听证会定于本月23日举行,并定在30日就其他可能的指控进行审讯。 法新社报导称,特勤局代理局长罗威(Ronald Rowe)告诉媒体,鲁斯“并未开火,也没有对我们的探员发射任何一枪”。而此次的川普的高尔夫球场之行并非公开行程。目前不清楚鲁斯是否确认川普一定会到场。 罗威表示,鲁斯当时是在球场边界的“公共区域”一侧活动。纪录显示,鲁斯的手机于案发当日凌晨1时59分开始在高尔夫球场被定位,等于在现场待约11个半小时。 据路透社报导,尽管鲁斯从未有机会接近川普并开任何一枪,但事件令外界质疑一名武装男子何以能如此接近川普。川普11月5日将代表共和党再战白宫大位,他7月13日在宾州巴特勒(Butler)一场造势活动上也遭遇暗杀未遂,当时枪手朝川普开枪,子弹击中川普右耳,枪手旋即遭维安狙击手击毙。在该次暗杀事件中,现场观众1死2重伤。 目前距11月5日总统大选还有两个多月,竞选活动在暴力氛围中继续进行,这已经是针对川普的第二次暗杀企图。 川普周一(16日)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表示,“嫌疑人相信并支持拜登和哈里斯的言论,并据此采取了行动”,川普称,在7月13日逃脱暗杀企图后提出指控。川普说:”他们的煽动性语言导致我被开枪。” 川普并在其社交平台Truth Social上说:“由于左翼共产主义分子的言辞,子弹四处横飞,而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针对川普指责拜登及哈里斯”煽动性语言导致我被开枪”的这一说法,拜登回应说:”我一直也永远谴责政治暴力”。拜登表示,“在美国,我们通过选票和平解决分歧,而不是在枪口威胁下”。 拜登还在白宫向媒体表示,美国特勤局(U.S. Secret Service)需要增加人力,并称,国会应回应他们的需求。

李濠仲专栏:一场对哈里斯辩论特训的验收

美国大选11日辩论会的观众很多都注意到了,川普从头到尾眼睛只盯著前方,身体几乎毫无任何摆动,哈里斯则肢体、表情变化很多,且频频转头目视川普。于是,这便让现任的副总统看上去反而更像是具攻击性的“挑战者”,哈里斯必须在辩论时表现得更积极,原因自然和她一个多月前临阵接替拜登有关。 依过去经验,纵然是游离选民,在经过数月时间,一面借由重审候选人过去纪录,一面观察他竞选期间的言行表现后,也会逐渐形成投票意向,待选举后期辩论会出场前,绝大多数人实已“心意已决”,如同学者(哈佛教授Vincent Pons、柏克莱助理教授Caroline Le Pennec-Caldihoury)对总统选举辩论曾做过的分析,发现有86.3%的受访者在观看辩论前后,对候选人的选择保持不变,至多只有3.5%选民会因此转向(有看辩论的观众)。 意外成为总统候选人的哈里斯,则相当程度打乱了选民(尤其中间选民)观察、思考、决定的周期,使得这场辩论对哈里斯来说,再又存在向选民“确认资格”的额外意义。   距离美国大选投票日仅剩八周,尽管双方民调不分轩轾(比民主党预估好,但仍未达“现任者”期待),包括《纽约时报》等媒体调查显示,仍有近三成的潜在选民(未表态)表示他们需要再多认识哈里斯,只有不到一成认为他们需要更了解的是川普。意即到目前为止,选民对川普的意见基本上呈现固化,哈里斯则还有一定的变化幅度(往上、往下都有可能)。另外,当川普已先一步在观众脑海留有与拜登辩论的画面后,确实11日的辩论,多数人是等著看哈里斯将会如何。 因此,辩论会前,哈里斯的幕僚尤其为她进行了连串特训,包括琢磨出一个所谓“激进但经过校准的辩论方式”。除内容本身,他们也刻意让哈里斯重拾2020年和彭斯辩论的说话速率(当时同样发言时间,彭斯比哈里斯用字多了17%)。就媒体估算,川普每分钟说话约莫会使用189个字词,一般来说堪称流畅,但通常词汇量不高,也很多重复,那么,哈里斯若能有效以她所擅长的“检察官诘问”对阵(而非拉高分贝咄咄逼人),或许更能明确区分川普非传统、语速快且经常即兴的风格。另外,每当川普说话,哈里斯即不时摇头显露不赞成,也都是设计过的动作,甚而就是期望观众能在分割画面上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川普从头到尾不看哈里斯,也是某种刻意/互以支持者喜欢的方式表达对对方的不认同)。 今天之前,我们看到许多选举专家无不认为总统辩论对选举影响已大幅递减,很难再出现半世纪前,肯尼迪于辩论会上“辗压”尼克松而后主导选举的一幕。原因除了新媒体时代,选民不必等到全国电视转播辩论,就能透过各种消息、画面、资讯掌握候选人,另外当然就是政治极化下,会受辩论表现左右的选民已更为压缩,让辩论的决定性又更小。 不过,2024年的确出现特殊现象。首先,拜登6月份和川普的首场辩论,竟以相当糟糕的状态,导致个人选情陷入危机,还间接促使他被迫不再寻求连任。继之,换上场的哈里斯又是个“相对模糊”的候选人,以至她必须透过各种机会(平台)向选民提供更强大的说服讯息,如果说前一场辩论出乎意料决定了拜登的命运,今天这场辩论,哈里斯同样有“输不得”的压力。这也解释了哈里斯在今次辩论会前段,那骗不了人的紧张举止。 就CNN数据,6月拜登和川普辩论后,有67%的人认为川普表现得比较好,仅33%认为拜登较佳,结果颇为客观,否则当下不会连民主党内部都有人觉得完蛋了。到了9月,同样机构,同样调查(问卷)方式,结果则反过来,有63%的人认为哈里斯表现较好,认为川普表现好的变成37%。 虽然以过去选举观察,辩论会激起的波澜,往往很快会在随后大量的选举活动中消退,但经6月、9月两场辩论一来一往,美国大选辩论仿佛仍是某种“选举风险竞技”。川普的辩论强项,一直以来就是透过攻击让对方失去平衡,由此再让对方显得软弱,面对拜登时便是如此。而就这回辩论,哈里斯和幕僚们看来应该是下了很大功夫,同时算是记取过去他人遭遇川普时得到的教训──“准备不周且意志薄弱者,将正中川普下怀”。 ※作者为《上报》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编辑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