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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富裕

習總加速師再一次髮夾彎

中國政治櫥窗秀2024年的兩會落幕,外界注意到有一些跟以往不同,如總理後會記者會取消,或是會期顯然縮短,且未見人事案如國務委員的缺額排上議程。其次,就看習近平與李強的報告,講了哪些又哪些沒有講,這些異常於是引起外界對中國政治脈動的高度關注。 在眾多關注中,李強報告中提及「祖國統一」,引發台灣媒體的熱烈討論,特別是未提「和平」二字。然而,隔了一天,習近平提到「和平統一」,似乎對急於解讀兩岸關係的觀察者打臉,尤其是唯恐兩岸不亂的一方,其實兩岸關係不是兩會的重中之重,兩會主要聚焦中國中央政府的政策,「和平統一」在報告提到與未提到,均需要與其他因素一起評估。 引人注目的是,「共同富裕」這議題在兩會報告中幾乎消失,回顧二十大前夕,習近平高調提出共同富裕願景,強調要解決東西部發展不均、解決城鄉發展不均、要解決個人所得不均等問題,甚至訂下2035年完成共同富裕,提出三次分配共同富裕的手段,很多資本家或知名人物都被「共同富裕」。但面對當前地方政府債務問題與經濟發展的挑戰,共同富裕便暫時讓路。 特別是,為了控制地方政府債務風險,中國國務院直接暫停包含重慶、遼寧、貴州、雲南、吉林等12個債務嚴重地區的基礎建設項目,同時,對於經濟發展較佳的區域則加大基建投資,刺激消費,這種政策上一禁一增,顯然與共同富裕的理念與路線形成了某種程度的背離。 習近平高調宣布政策,但後來立刻髮夾彎不勝枚舉,為了幫貴州宣傳扶貧和旅遊做宣傳,推出「這條路,我們請你一起加速!」結果貴州地方債務加速倍增,已經跟天津、重慶並駕其驅,成為地方債務重災區,因為習近平也被封為「總加速師」。 例如習近平提出「房子是用來住的,不是用來炒的」,就是有名「房住不炒」,2017年推出史上最嚴厲的房地產調控政策,2018年、2020年、2021年的兩會重點,更推出三條紅線,結果引爆房地產的倒閉骨牌效應,2023年之後不再提出「房住不炒」,政策再一次大轉彎,各地政府相繼再推出鼓勵「炒房」的政策,買房送戶籍,舊換新推出「住房券」等等。 面對近期對於首富等富裕階層的社會態度轉變,也引發了對於如何在經濟發展與社會公平之間尋求平衡的深入思考,例如共同富裕殺富能濟貧? 緊接著,富人排行榜成為被祭旗的順序,近期被中國網民發起除三害的「農夫山泉水」創辦人鍾睒睒登上中國富豪排行榜,除了商品走日系風被抵制以外,鍾睒睒懷富其罪也辭去相關公司代表的身份。這次兩會報告中,共同富裕的消失讓習近平在經濟發展為前提下,又不得不再一次髮夾彎。 ※作者為淡江大學外交系中國大陸研究所專任助理教授,台灣自由選舉觀察協會榮譽理事長。全文轉自上報

馬雲是商業梟雄 但生逢末世,身不由己

馬雲回國成為國際大新聞,連全球股市都振作了一下。華爾街巨頭不是真的看中馬雲,而是借馬雲回國做一番文章,替中共重啟經濟鳴羅開道。 馬雲出國不是自願,回國也不是自願,都是形勢所迫,身不由己。如非在國內待不下去,如非自己在阿里巴巴已無所作為,他還可雄心勃勃拓展他的商業王國,進而成世界巨企,那他能捨得自己的商業王國? 馬雲被奪權邊緣化,阿里巴巴成中共囊中物,中共便放他一條生路,讓他定居日本,周遊列國,雖然虎落平陽,幸而身家性命尚可自保,比起孫大午在中共黑牢渡日辰,已算萬幸。因此馬雲在外國,也樂得悠遊林下,享受人生。 他與家人住在日本,有豪華遊艇和私人飛機,想去哪裡都很方便,現在一回去,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出來了。有人說馬雲回國是和中共當局做了交易,其實中共要你回去,根本不需要交易,只要暗示幾句,馬雲就不能不聽話了。 馬雲從創業那天起,背後就有紅二代,一大幫紅二代利用他搵食,幾十年間撕擄不開的複雜關係,彼此有共同利益,也有利害衝突。如果這些紅二代出聲,要求他回去向中共交代,那馬雲能不回去嗎? 馬雲手下,有一大班從創業起就一起打江山的手足,還掌管各自的勢力範圍,馬雲不聽話,這些小兄弟都不會有好下場,馬云為這些兄弟著想,也不能不回去。 更重要的還是,整個阿里巴巴集團,正處在生死存亡的關頭,中共讓你生你才能生,要你死你必會死,馬云為保住自己的心血,也沒有條件講價錢。 說到底,馬雲若不聽話回國,他在國外能平安過日嗎?中國情報系統無孔不入,他住在哪裡都沒有安全感,他也沒有足夠能力保護自己家人。他掌握太多高層機密,知道太多官商勾結的內幕,一身反骨又外逃,中共能放過他嗎? 所以普通人都可急流勇退,小隱隱於市,唯獨馬雲沒有這種自由。 中共為什麼「盛意拳拳」,要脅馬雲回國?一方面,中共急於重啟經濟,馬雲是標杆人物,他回國象徵大陸經濟將開啟一個新的起點。 另一方面,中共已完成對阿里巴巴的整改,商業巨無霸一拆成六,每一家都派一個一股董事去投否決票,孫悟空始終跳不出如來佛的掌心。再往後,一波波整改再剝皮拆骨,馬雲變成一個青瓷花瓶,供養在几案上,讓黨官們得閑清玩,何等快活。 和中共只能講利益,不能講交情,一日還有利用價值,一日都是安全的,一日失去利用價值,則日日都有危險。你能利用官場人脈關係追逐自己的利益,中共更能利用你去達到他的政治經濟目的。 馬雲有一次演講,大談尊嚴與誠信,說他公司草創時就反對收賄索賄,曾經忍痛炒掉兩個最會賺錢的高層。他有什麼尊嚴談誠信?做紅二代的白手套,借紅二代的權勢為自己的生意背書,以交換巨額金錢利益,那只是更深藏的賄賂,馬雲沒有那麼偉大。 中國經濟面臨生死存亡,習近平如履薄冰,準備重啟經濟來救活自己,對外放軟身段,對內攏絡私企,希望喘定了再作圖謀。可惜鄧江胡三朝,中共低聲下氣還有人相信,中國人如蒙大赦奔小康,西方各國寄希望於中共實行政治改革,那時韜光養晦騙了全世界。 習近平上台十年,將中共僅存的一點信譽都耗盡了,習近平的鬥爭哲學東升西降,鐵了心走回頭路。近年外企被趕走,失業浪潮洶湧,中美成了死敵,還有誰會被中共一時的愁眉苦臉低聲下氣再矇騙一次? 經濟起落,時也勢也,把它玩死很容易,要它復活卻很難。經濟興旺取決於政治清明,你不珍惜它,它離你而去也是天公地道。習近平上台後國進民退﹑戰狼外交,都以作踐經濟來完成,作踐經濟時很過癮,經濟瀕死才叫苦已經太遲。 馬雲是商業梟雄,生逢末世,身不由己,他被脅迫回國,又要在中共刀口下求生。他不能救中共於垂死,唯一的希望是中共死得比他更早,否則,馬雲最終也只是中共的陪葬品。 (※作者1978年赴香港定居。曾任《新晚報》副刊編輯、《文匯報》副刊編輯及天地圖書公司總編輯。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專頁)

馬雲能回到中國,但回不到從前

馬雲回國了。馬雲在杭州露面,證明馬雲確實回國了。 馬雲回國並不讓我感到意外。當初當局讓馬雲出國,說明當局並不想把馬雲打倒。馬雲在海外這麼久,始終很低調,沒說過一句批評當局、批評習近平的話,說明他不想和當局決裂,說明他還想回國。 馬雲回國,是否說明當局的政策變了?是的,是說明當局的政策變了。 去年12月,當局的抗疫政策來了個大轉彎。很少有人注意到,幾乎與此同時,當局在經濟政策上也來了個大轉彎。在去年12月15-16日舉行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上,前兩年被整治得奄奄一息的房 地產、民辦教育和互聯網平台經濟出現起死回生的機會,會議重提「改善房企資產狀況」,確保房地產的「支柱產業地位」;「支持平台企業在引領發展,創造就業 和國際競爭中大顯身手」;「支持和規範民辦教育發展」等等,而對過去幾年習近平提出的整頓房地產市場,防止資本無序擴張以及實施「雙減」,整頓教培的主張 卻隻字未提。 習近平在經濟政策上的大轉彎,意味著他原先的宏偉規劃遭受重挫,也成了爛尾工程。2月16日出版的第4期《求是》雜誌發表了他在去年12月15日中央經濟 工作會議上的講話,其中講到「明年經濟工作千頭萬緒,需要從戰略全局出發,抓主要矛盾,從改善社會心理預期、提振發展信心入手」。這話倒沒講錯,但問題 是,負面的社會心理預期是誰造成的呢?發展信心的低落是誰造成的呢?不就是習近平自己嗎?2月16日,商業部發文:讓修鞋、配鑰匙等規範有序回歸百姓生 活。這話說的也對,是應該讓修鞋、配鑰匙等回歸百姓生活。但問題是,先前是誰把它們趕出百姓生活的呢?不就是習近平的愛將蔡奇,不就是習近平自己嗎? 正是在當局經濟政策大轉彎的背景下,馬雲的回國就順理成章了。作為中國民營企業的標誌性人物,馬雲的回國可以起到一個信號燈的作用。它有助於改善外界對當局重回改革開放軌道的信心。馬雲回國的消息一傳出,阿里巴巴股票大漲就是明證。 馬雲回國了,但是馬雲回不到過去。今天的馬雲已經不是昔日的馬雲。 今天的馬雲,頂上光環被褪掉大半。今天的馬雲,是「馬已經服」(螞蟻金服)的馬雲。當初馬雲挨整,我就說過,馬雲挨整的原因就是他做得太大了。不但生意做得很大,在其他很多方面的影響也很大。馬雲還辦大學,還搞富豪俱樂部,還對政府的金融監管系統提出批評,還週遊世界,會見多國政要,包括高調會見美國總統特朗普,當面提出投資美國,幫助美國的中小企業。這些都是習近平不能容忍的。所以習近平要整治馬雲。但也正因為馬雲做得太大了,成了中國民營企業的招牌,當局不能不投鼠忌器,所以沒把馬雲打倒。 現在,當局大幅度調整其經濟政策。為了加強外界的信心,讓馬雲回國,就是讓馬雲這個招牌人物再一次發揮招牌的作用。但是當局的調整是有限度的。當局不會讓馬雲重新披上昔日的光環。馬雲雖然回國了,但是回不到過去。 當局的經濟政策大轉彎,對重振經濟總是有利的。只要有賺錢的機會,一般人還是會參與其中的,包括很多撤走的外資也會再回來。中國經濟下滑的趨勢可望得到某種扭轉。但負面的社會心理預期和低落的發展信心就不那麼好扭轉了。中國的 經濟活動多少會恢復生氣,但難免不帶有更多的短期行為的特徵。一句話,經過習近平這一番胡折騰,中國的經濟已經不可能回到從前。只要習近平還在台上,中國的經濟,以及中國的對外關係,就不可能回到從前——如同馬雲一樣。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幸福和悲哀的中國企業家

中國的這些富豪們,所幸在於一度很富,可悲在於財富得而復失,或者無法轉為真正的資本。 法國世界報刊載的專欄作家Antoine Reverchon 的專欄文章開門見山,端出幾個典型的中國企業家說事,他們從致富到沒落,真是「瞬間的事」。 馬雲,阿里巴巴創始人,長時間都是中國私企攀升的象徵;徐明,1992開辦大連實德房地產公司,2005登上富豪榜,一躍成為世界第八富人;而明日公司總裁肖建華的財富,在2016年達到了51億歐元。 然而,馬雲2020年10月24日在上海金融峰會批評中國金融監管落後、銀行小當鋪思想,激怒了習近平,他的本來九日之後在香港上市的螞蟻金服被叫停,馬雲本人失蹤一年。他後來在歐洲、日本和泰國漂泊,2023年1月7日,馬雲的支付寶不再姓馬,他失去了控制權。 徐明在習近平對頭薄熙來庇護下發財,隨著薄熙來落馬他於2012年遭囚,三年後莫名奇妙死在獄中。2017年1月,生命鼎盛期的肖建華在香港突遭中國公安綁架,2022年7月才被宣判,全部財產被沒收。 中國富豪為什麼一夕落為階下囚或者突然從雷達上消失,也許從中國古代歷史中能找到答案。世界報專欄作家在這裡向那些被中國私企蓬勃發展所吸引的西方經濟學家、媒體、政治人物,經商者推薦法國歷史學家François Gipouloux於2月1日上市的書,作者在書中介紹了16-19世紀活躍於中國的三大商業網路,控制通向日本和東南亞商路的閩商、控制鹽買賣的徽商以及向權力中樞北京輸送稅款的晉商。 這些效率極高的商業網路積累了巨大的財富,它們購買、運輸和出售了很大一部分農業剩餘物和農村手工業產品,組織和資助大城市的市場,並租用遠洋輪船,為什麼這些財富不能讓中國與同時出現的歐洲資本主義競爭呢? 許多歷史學家和經濟學家,包括中國人,都談到了 “大分化”。但法國的這位歷史學家反對這一說法,因為他假設中國人和歐洲人在分道揚鑣之前曾經有過相似的歷史。他在『商業、金錢、權力』(L’impossible avènement d’un capitalisme en Chine, XVI-XIXe siècle (CNRS Editions, 2022)中解釋說,儘管中國商人完美地掌握了致富所需的商業和金融技術,但這只是為了 “世襲」,即維護大家庭宗族的利益。利潤既不儲蓄,也不傳遞,更不投資,而是用於奢侈和慈善開支,旨在建立世家的 “崇高 “的社會和道德地位,並通過滿足地方官員的一些開支來贏得他們的青睞。這與其說是一個腐敗問題,不如說是保護自己不受政治和法律干預的問題。 因為帝國政府的目標首先是維持社會、機構、宗教儀式和農業生產的和諧;它對創新、衝突和為出於”不道德 “目的獲取資源持謹慎態度。有刑法來懲罰違反這一不變秩序的行為,但沒有民法、財產法或合同法來確定個人的自由和責任。 結論:中國商人要轉變為資本家所缺乏的不是財富或積累,而是這種轉變的思想和法律條件。中國的企業家過去和現在都處於行政和政治秩序的支配之下。

習近平能否重啟人口紅利?共同富裕背後的秘密

1月17日,中國國家統計局公布了中國經濟與人口數據。數據顯示,2022年中國出生嬰兒人數為956萬,死亡人口達1041萬人,2022年中國人口減少約85萬人,降至14億1175萬人,人口自然增長率為-0.6‰。這是自1961年以來,中國出生人口首次少於死亡人口,也就是出現了被人口學家稱為「死亡交叉」的局面。並且,這次的人口負增長的趨勢,在我們可預見的將來,幾乎是不可逆的。 中國人口變化這一歷史性轉折點引發熱議。經濟學家指出,隨著中國人口的下降及人口老齡化不斷加重,中國經濟賴以長期高速發展的人口紅利即將消失,這將對中國經濟和世界產生深遠的影響。中國想超越美國成為第一大經濟體的可能性因人口紅利消失而越來越小,習近平企圖稱霸世界的「中國夢」也逐步走向破滅。 但是,也有觀察者指出,以習近平為首中共權貴們不甘心於這種人口紅利消失帶來的不利因素。他們自多年前便開始布局,不斷採用各種手段,例如國進民退、共同富裕、重回計畫經濟、打壓房地產及民營經濟等,目的就是讓全民變窮,以便創造出新的人口紅利為己所用。 眾所周知,人口是促進經濟長期增長的重要活力。這些年來,全球人口第一大國的頭銜吸引了大量外商對中國投資,將中國打造成了世界商品的製造基地。中共官方媒體也承認,中國經濟能在短短40年內實現高速騰飛,靠所謂「人口紅利」帶來的廉價而豐富的勞動力。 在經濟學上,人口紅利是指15至64歲的工作人口超過總人口的2/3以上,且扶養比小於50%。扶養比是指不會從事勞動生產和從事勞動生產的人口的比例,一般這個比例低於50%被稱為人口紅利期。 另外,一個國家能夠形成人口紅利,不僅需要有龐大的人口總量做支撐,還有一系列前提條件:首先這些人必須是廉價勞動力,也就是年輕健康,而且價格便宜;另外這些人還必須對於勞動有強烈的渴望和需求。只有以上幾個條件都具備的時候,人口數量才能轉化為人口紅利,才可以被資本利用。並且,人口紅利是可以被外界及人為因素干擾的。只要中國的頂層設計者願意,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創造或者毀滅人口紅利。

馬雲放棄螞蟻控制權 現身泰國與拳王過招引關注

阿里巴巴創辦人馬雲近日再度成為輿論熱點。螞蟻集團7日公布股東架構重組,顯示馬雲放棄了螞蟻集團控制權之際,馬雲被拍到現身曼谷泰拳賽館觀戰,並拉開架式與泰國著名拳手「過招」。 1月7日,螞蟻集團官網發布消息,宣布完善公司治理及股東上層結構調整,調整結果顯示馬雲放棄了螞蟻的控制權。 業界猜測,馬雲不得不放棄控制權,這也是為螞蟻重新上市創造條件。 在此之際,泰國媒體報導,馬雲5日現身泰國曼谷,在當地一家泰拳賽館觀看泰拳比賽。他看似坐在貴賓區,並被拍到他舉起拳頭,擺出要與傳奇泰拳選手班差邁(Buakaw Banchamek)過招的架勢。 就在上月30日,馬雲還通過視頻參與馬雲公益基金會活動,這是他在時隔一年後,再次透過視頻方式公開露面。 馬雲於2020年年底出事,當年10月,馬雲在上海外灘金融論壇上演講,公開批評中共金融監管機構,其後當局對馬雲的公司啟動監管審查,螞蟻金服的上市計劃也被緊急叫停。 2021年,阿里巴巴被中共市場監管機構罰款180億元人民幣,理由是其具有壟斷行為。 在過去一年多時間內,馬雲一度銷聲匿跡,直到去年11月《金融時報》報導,馬雲已經在日本東京生活了近6個月,期間一直保持低調。

中國無限延後公布經濟數據 因為知道不妙

在中國共產黨第20次全國代表大會閉幕後,熟悉中國經濟的李克強與汪洋二人均不在此屆中共中央委員會名單中,在政治上,習近平集大權於一身是確定的,在經濟上,共同富裕的政策方向也再次被強調。從中國政治體制與經濟政策逐漸遠離鄧小平、毛澤東或溫家寶等過去中共領導人的態勢,中國經濟只會往自給自足的方向走,這也表示,從2018年美中貿易衝突至今,中國與世界民主國家脫鉤的趨勢已無法改變。 中國與美國、歐盟等民主國家的衝突日增是不爭的事實,美國對於中國的科技管制也從過去百分之二十五的「微量原則」(De Minimis Rules)到近期所採取的「外國直接產品規則」(Foreign Direct Product Rule),在外國直接產品規則的管制上,直接禁止世界各地的企業把使用美國技術、機器或軟體的產品賣到中國,包含擁有美國技術的外國人也會受到直接限制,因此,美國政府對於中國的最近管制措施是相當嚴格的。從微量原則的部分允許到外國直接產品規則的直接禁止,儘管美國對於中國的科技管制愈來愈嚴格,許多人對於中國科技或經濟是否因此而受到極大的傷害仍有不同的看法。  勞動生產力是影響國家經濟持續成長的關鍵  影響一個國家經濟能否持續成長的重要因素,在勞動生產力能否持續提高,一國勞動生產力的高低,則是受到該國擁有的天然資源、有形資本、人力資本與技術知識的影響。就有形資本而言,中國目前對於中國國內所採取的清零措施,以及美國對中國的科技管制,將會降低外國資本進入中國的誘因,進而使得中國的資本累積速度減緩,影響勞動生產力。  就人力資本而言,自鄧小平以來,中國持續改革開放的結果,包含台灣在內的大量外國資金進入中國投資並僱用大量中國勞工,除了增加中國的勞動就業與薪資外,最重要的是,中國勞工藉由邊做邊學使得人力資本可以直接累積。此外,隨著中國經濟逐漸成長,可以接受教育的中國人口也逐漸增加,到外國留學的人口也愈來愈多,中國人力資本也更快速累積。  就技術知識而言,對外開放或吸引外人直接投資,最重要的目的就是預期可以吸收最先進的技術知識,對於人口紅利或環境紅利已逐步耗盡的中國而言,下一階段的經濟成長不再是倚賴既有的天然資源或人口紅利,而是發展更先進的技術來提高勞動生產力,進而帶動經濟的持續成長。技術知識與人力資本必須要可以相互搭配,才可以提高一個國家的生產力,例如,中國武漢弘芯在2019年雖引進ASML的EUV(極紫外)光刻機,但最後仍抵押給武漢農村商業銀行並倒閉,亦即,只有好的技術知識,若無足夠的人力資本,一個產業或國家的生產力仍無法提升。同理,半導體產業在台灣可以成功發展並不表示在其他國家可以複製成功。 中國科技可以自立自強?  由上述討論可知,儘管習近平在此次中共二十大會議中再次強調提高科技與供應鏈自給自足能力的重要性,但是,當美國在人才與技術對於中國採取更嚴格的管制時,中國的人力資本以及技術知識的累積會停滯不前,將是可以預期的事。在美國管制下,即使中國開放也無助於事。雖然看好中國在科技可以自立自強仍有不少擁護者,但是,若考慮中國管制數位平台市場後的共同富裕政策,則人民的財產權將不再受到保護,人民努力的誘因也會消失,除非習近平有能力可以對資源做最有效率的配置,否則,期待中國科技可以自立自強可能太過樂觀。若科技如此,則中國未來的經濟走向衰退已可以預見,這或許是中國無限期延後公布經濟數據的原因。 (全文轉自上報)

習近平二十大噴口水2小時 CNN記者三句話總結笑翻網友

中國二十大正式開鑼,習近平花了約2小時發表政治報告,CNN記者駐中國記者王詩琳(Selina Wang)直接以3句話總結習的中國夢,「習地位高於黨,黨地位高於中國,而中國則是世界霸主」。 王詩琳(Selina Wang)發推稱,習近平在20大開幕日花了將近2小時進行報告,比往年縮短許多,目前中國正在宣揚習的政績。 Xi Jinping's opening speech at the Party Congress was just under 2 hours, much shorter than previous years. Now, propaganda gets to work praising Xi. Summary of his vision: "Xi sits on top of the party, the party sits on top of China, and China sits on top of the world." pic.twitter.com/t738vTeTPb — Selina Wang (@selinawangtv) October 16, 2022 王詩琳總結,習的願景就是「習地位高於黨,黨地位高於中國,而中國將稱霸世界」。並嘲諷習近平強調共同富裕,推出的政策卻讓民眾難以維持生計。 CNN的評論贏得部分網友按贊,留言稱「太棒了」、「講得非常好」、「中國成為三流國家的好方法」。當然也有人反擊,認為中國痴迷於穩定有什麼不好,看看現在世界有多麼瘋狂。

二十大報道:共同富裕,中國人永遠吃不到的「畫餅」

近年來中國共產黨常常提到的一個口號叫「共同富裕」,實際上是早年中共革命時期「均貧富」口號的延續。中共成立百年,二十大即將召開,中國人的「共同富裕」實現到了什麼程度? 2022年8月30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在決定10月16日召開中共二十大時強調: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將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全面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 關於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優勢,中國社科院馬克思主義研究院研究員辛向陽在2013年就總結說,一個獨特優勢是能夠在公平的基礎上實現廣大人民群眾的共同富裕。然而,當今中國的現實卻是貧富差距越來越大,而共同富裕似乎在漸行漸遠。 漸行漸遠的共同富裕 美國南卡羅萊納大學艾肯商學院講座教授謝田說:「財富不均現在到了什麼程度呢?……用來描述財富分配的有個基尼係數,在世界上有個基尼係數。尤其是0.9和1就是極度的,就是財富不均衡,是零的話是財富均衡。一般國家,大部分國家都是0.4左右,0.5的樣子。中國多少年前,在十幾年前還在公布基尼係數,後來發現這個指數迅速升高,現在根本就不公布,都不敢公布了。」 中國最後一次正式公布基尼係數是2000年,當年的基尼係數是0.412。隨後在2013年公布了先前十年的基尼係數,都是在0.473-0.491之間。而2012年12月,中國西南財大的統計報告估計,中國的基尼係數達到0.61。 國際慣例把0.2以下視為收入絕對平均,0.2-0.3視為收入比較平均;0.3-0.4視為收入相對合理;0.4-0.5視為收入差距較大,當基尼係數達到0.5以上時,則表示收入懸殊。 目前,中國的收入基尼係數在世界上屬於中等偏上,財富基尼係數屬於世界上最嚴重之列。根據原東吳證券首席經濟學家任澤平《中國收入分配報告2021:現狀與國際比較》一文,中國收入基尼係數近年來都在0.46-0.47區間。而中國財富基尼係數高達0.704。 這個數據和北京大學2014年的數據基本一致。北大中國社會科學調查中心發表的《中國民生髮展報告2014》顯示中國家庭凈財產的基尼係數2012年達到0.73。報告認為目前中國三成以上的社會財富被頂端1%的家庭所佔有,而底端25%的家庭僅擁有一成社會財富。 在收入方面,2020年5月28日,中國總理李克強強調中國有6億人口的月均收入只有1000元人民幣左右。 根據中國中金公司最近一次公布的統計結果,中國人均月收入在500元人民幣以下的有2.2億人;在收入最高等級,人均月收入兩萬元人民幣以上的有70萬人。月均收入在5000元以下的人佔全國人口的95%。與此同時,2022年8月,中國人的最低時薪是6元/小時,比6月份下跌40%。 謝田教授說:「你只要看一下中國社會貧富差距之大,你就知道這個均富的概念從來就沒有,現在是根本不可能實行的。」 「中國特色」到底是什麼? 中國共產黨聲稱,「共同富裕」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一大優勢。說到社會主義,世界上基本上有兩種:蘇聯式的無產階級專政社會主義(也稱列寧式的社會主義)和歐洲國家的民主社會主義。共同特徵是主張社會集約式控制生產資料,分配財富,達到社會均衡。在蘇式社會主義經濟中,生產資料公有制,實行計劃經濟。 在政治上,民主社會主義是通過憲政方式影響國家政治和經濟走向,實行多黨制;而蘇式社會主義是暴力奪取政權,實行一黨專政。 中國共產黨聲稱「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我們帶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表明自己傳承了蘇式社會主義。但是中共多次根據自己的情況,就是所謂「國情」,對馬列主義進行修正,包括暴力革命期間的中心城市暴動修正成「農村包圍城市」,到後來對蘇聯共產黨路線的批判。中共將這種修正總結為毛澤東在1938年就提出的概念:「把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普遍真理和中國革命的具體實踐相結合」。如今的「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就是這個概念的延伸。 「中國特色」的說法始於文革結束時。當時中國經濟奄奄一息,因此開始改革開放。但是仍然需要維持中共統治的合法性,於是鄧小平1982年9月在中共十二大上重新包裝社會主義,提出「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的概念,主要是指引入「市場經濟」和私人經濟;同時提出「四項基本原則」,以便維持中共至高無上的統治權。 有了這個「中國特色」,一切與過去的說法和做法不吻合的新說法和新做法都可以冠之「中國特色」,成為新的標準。 英國倫敦大學亞非學院中國研究院主任曾銳生說:「他主要的是中國民粹主義拿出來,把社會主義外衣放在上面,所以他社會主義的內涵其實不很多,列寧主義的內涵那就是非常多。因為中國去解釋社會主義就是以中國國情為主,所以這個社會主義根本上就是你說什麼,他就是什麼,已經不是社會主義了。」 美國南卡大學的謝田教授也有類似的看法。他說:「所謂中國特色就是中共創造出來的一個說法,就是任何它跟真正的社會主義和其他世界通行的那些社會主義不同的地方,它都可以冠上『中國特色』,換句話說,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謝田教授認為,中國共產黨自己恐怕也不太相信共產主義,所以儘管現在仍然把自己還稱為社會主義,實際上並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也不是真正地為整個社會、全社會的民眾謀福利。 謝田教授說:「在中國,它實際上就是維護中共特權階層自己的利益,成為一個畸形的獨裁政權。比方說這個最簡單的,社會主義的社會福利,中國那些退休福利、醫療福利,中國幾億的,5、6億,6、7億的中國農民是沒法享受的,所以它連社會主義的基本形態都沒有,基本的社會保障都談不上。」 1978年北京「天安門民主牆」創辦人之一、美國布朗大學退休高級研究員徐文立認為,共產主義指導下的共產黨一定是個腐敗集團,原因是馬克思列寧的理論認為,革命要依靠無產階級為基礎的群眾,但是群眾又是盲目的,所以需要一個政黨領導。這個政黨需要有一些英明的、有政治判斷力的領袖人物。 徐文立說:「也就是說要發動群眾,但是又不相信他們。一定要有一個政黨去領導他們。這個政黨的領導的最後的結果,權力會集中在很少數人,甚至一個人手裡。這就是馬克思主義當中、列寧理論當中的一個很重要的部分。那麼最後的結果就是一個領導集團或者是最高領導人基本上是處在沒有有效監督的情況之下,一個沒有監督的權力一定是腐敗的結果。」 謝田教授說:「經濟中最有油水,最容易賺錢的一些行業產業都是中共權貴壟斷的。銀行、電訊、交通、能源,全部都是他們控制。真正富裕的人都是中共的紅二代、富二代,紅三代,就是權貴,就是通過權力來致富。」 中共財產的原始積累充滿了暴力,前中國人權主席劉青說(ACT 8):「中共把土地,地主的土地,全搶走,說分給農民。但是在農民手裡還沒捂熱,又被它全部收歸國有。」 但是原始積累的財富並沒有給普通中國人帶來共同富裕,而是共同貧窮。如今,新時代,新說法,同樣沒有給普通中國人帶來共同富裕,而且貧富懸殊,兩極分化。 前中國人權主席劉青說:「共同富裕,潛台詞是什麼呢?潛台詞就是政府行政部門要利用權力來平衡這個富裕。經濟發展在一定情況下,它是遵循市場規律。反市場規律的那種所謂共同富裕實際上是打擊、損害經濟發展。……叫喊共同富裕的同時,我們看到的是在走向共同貧窮。」 英國倫敦大學亞非學院中國研究院主任曾銳生說:「我覺得它最大的自相矛盾的地方就是,社會主義基本上是全世界上通用的一個主義,並不是哪一個國家專有的東西。習近平說的所謂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是以中國為主,中國為核心的社會主義,那根本就是說都是搞中國傳統的東西,不是搞社會主義的東西。」 如今在中國,中國共產黨並不貧窮,很難把黨員和無產者聯繫在一起,比普通百姓還窮的黨員屬於鳳毛麟角。觀其上層精英、財富擁有者,即使不是黨員,肯定和黨員官員關係密切。中國現在的私有財產明明比任何時候都多,但是仍然堅持說是「社會主義」;中國共產黨及其黨員的財產明明比任何中國其他黨派要多,但是仍然堅持聲稱自己代表無產階級。 從中國共產黨100多年前成立伊始,一直到今天,「共同富裕」這個口號從來都是中共用於凝聚中國民眾支持的心靈雞湯。也許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前蘇聯作家索爾仁尼琴當年描述蘇聯的一段話也可以用在此處:「我們知道他們在撒謊,他們也知道自己在撒謊,他們也知道我們知道他們在撒謊,我們也知道他們知道我們知道他們撒謊,但是他們依然在撒謊。」

中共二十大報道:「中國夢」(下)百姓夢還是帝王夢?

中國共產黨一直聲稱,「中國夢」就是中國人民的夢。用習近平的話說就是:「中國共產黨的一切奮鬥都是為人民謀幸福。」「中國夢」究竟和中國人有什麼關係呢? 百姓的「幸福夢」 還是習近平的「帝王夢」 在中共中央宣布要召開中共二十大之後,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去遼寧考察。他在2022年8月17日在遼寧考察時說:「小康夢、強國夢、中國夢,歸根到底是老百姓的『幸福夢』。」 但是分析人士普遍認為,「中國夢」並不是中國人的夢,而是中共的夢,是習近平的夢。 前中國民主黨全國聯合總部主席、美國布朗大學高級研究員徐文立說:「『中國夢』,或者是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其實是為了他一黨專治的私利,是為了少數的領導人要站在世界中心的這樣一個夢。」 徐文立表示,習近平要引導整個人類的方向,他並沒有什麼「中國夢」。他只不過是知道」中國夢」這個提法能夠在民族主義、愛國主義盛行的中國能夠有很多的追隨者。 徐文立說:「這只是他的一個號召人和統一人思想的一個噱頭而已。以他的本質,他是要實現共產主義的夢。中華民族的復興,這是一個漂亮的名詞而已,只是利用了中國現在現有的愛國主義,因為他已經完全用馬克思主義那套東西來鼓動人已經鼓動不動了,他只好用這個愛國主義的旗幟。但是實質上是習近平的帝王夢,稱霸夢。」 紐約城市大學政治學教授夏明也認為,在今天的中國,馬列主義的核心價值體系沒有了,孔子思想的價值體系也沒有了,於是中國共產黨打造了一個「中國夢」,對未來的某種幻想。 夏明教授說: 「美國夢是我們翻譯的,其實叫美國人夢。美國人夢就是很清楚的,就是自由,就是平等和追求幸福的權利,是個人主義的夢。而中國呢,『中國夢』其實就是一個所謂的大國崛起,一種帝國構建。它先把老百姓通過這種『中國夢』,把個人主義的東西,把個人的東西寄托在一個宏大的帝國構建的藍圖上。所以這是它用來統治的一種方式。」 夏明教授舉例說,比如所謂的『強軍夢』實際上是習近平把軍隊作為他的御林軍。他的『強軍夢』其實就是為他使國家處於永久的軍事狀態提供理論依據,這樣就可以告訴中國人,我們現在大敵當前,只有強軍才能保護自己,不然就要亡國亡族。所以「強軍夢」其實是習近平和中共進行政治治理的手法,通過「強軍夢」嚇唬和鎮壓自己的老百姓。 夏明教授說:「中國的維穩經費已經開始超過國防軍費,你就可以看到,維穩鎮壓人民是當下第一要務。同時你可以看到,無論是文革,還是六四,還是當下的各種治理中,它也是用軍隊。那麼顯然,軍隊是中共治理的最重要的一個工具,一個鎮壓機器裡面最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認為他的強軍夢其實也就是用刺刀來穩固他當下的這個政權。」 前中國人權主席劉青認為,習近平想要的所謂「復興」是中國的統治者在世界上可以居於顯要的地位,萬邦來朝,就像在唐朝、明朝、清朝時代,那些小國家都跑到中國來朝拜,表示臣服。劉青認為習近平想要的是這種威儀感。 劉青說:「對於習近平來說,這滿足這種萬邦來朝的這種帝王夢,才符合他的這種思想境界。當然這個夢只是習近平的夢,跟中國人沒關係。」 普通老百姓關心什麼?劉青認為,大多數人關注的是自己的生活,例如經濟,是不是能夠年年工資收入增加一點,生活是不是能夠更安定一些,自由度是不是能更高一些,更好一些。 劉青說:「這個『中國夢』,第一是跟老百姓沒有關係;第二,他的『中國夢』實際是在毀中國老百姓的夢。中國老百姓希望能夠生活好一點,經濟繼續改善發展,一家老小能平安安樂,生活充裕。他的這個帝王的夢,權力人物的夢,一般來說,對老百姓,跟普通民眾的夢根本不是一回事。普通民眾一般情況下不會對疆土,對這個虛榮,在國際上的虛榮有多大興趣。」 「中國夢」和中國的前途 劉青同時認為,在未來的幾十年里,所謂的「中國夢」,實現的可能性非常小。 劉青說:「到2049年還有27年的時間,這27年中共實際要考慮的絕不是說怎麼發展實現他的這個帝王夢,要考慮的是他的帝王寶位還能夠不能夠存在問題,因為這種經濟的發展和民間不滿一定會動搖他的統治,甚至顛覆他的統治。」 劉青說,現在在中國還有不少民眾支持中共,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為經濟發展,生活比較寬裕了。但是隨著經濟的萎縮,隨著閉關鎖國帶來的困境,這種對中共的支持和讚揚的聲音一定會減弱,甚至出現反面的聲音。 徐文立認為,根據馬克思主義理論,無產階級沒有祖國。中國共產黨開始時只是共產國際的一個成員,做的夢是共產國際的夢,而不是中國的夢。 徐文立說:「一個沒有祖國的黨能有『中國夢』嗎?它不把中國毀掉才怪了!所以中國共產黨統治以後把中國的多少土地都出讓給了俄羅斯,這不就事實嗎?!所以你說他們有『中國夢』,從理論上就是講不通的,和他們沒有祖國的馬克思主義理論是相抵觸的。」 劉青認為,胡錦濤、溫家寶時期的經濟可以說是中共統治下最強盛的時期,與世界各國的經貿關係發展迅速,甚至影響到了各國的發展。很多國家對中國的一些無理要求也不得不屈從。但是習近平上台之後,並不是積極推進經濟,而是凡事都要定於一尊,一錘定音,都是要給世界指路,尋找世界人類發展。 劉青說:「中共發展起來這幾十年,你看就這種張狂勁,就露出了這種野心,對世界,對人類這種侵犯,要把他的制度推廣到整個世界上去。民主社會,普世價值的社會,怎麼會接受這種專制呢?所以正是因為看清了這些。世界上現在很多針對中共,科技也好,經濟也好,這種聯盟正在不斷地出現形成。另外一方面,世界上一些其他能夠替代中共這種經濟。」 劉青認為,中國近年來咄咄逼人的行為使世界尋找新的全球加工廠,包括印度和越南。 劉青說:「他搞的都是這些東西,讓世界看到的都是中共的專制和專制方面的這種對人類統治的這種野心。所以世界整個警惕了。現在在經濟方面都是控制,尤其是高科技技術這些,還有經濟的交往也都處於一種控制,過去的很多優惠和過去有些事情睜隻眼閉隻眼,現在都不行。所以習近平他一方面要做他的這個帝王,中國帝王夢,另一方面他的實踐是背道而馳。為什麼呢?他把整個世界,他的那種野心和胃口,把整個世界給嚇住了,使世界加速跟他的脫鉤和對他的抗拒。」 而對於中國的現實和前途,徐文立抱有謹慎的樂觀。 徐文立說:「不管共產黨的統治是怎樣,它畢竟在某種程度上引進了西方的許多生活方式和思想觀念,這個已經根深蒂固地在中國發展。我們客觀地說,你回過頭去看中國的電視劇或者電影,基本上不談『共產黨』這三個字,也沒有他們的機構在那裡頭張牙舞爪。當然不能說所有的電視劇都這樣,主流的電視劇,被大家所歡迎的電視劇,宣揚的是個人自由,個人來決定問,包括兩代人年輕人都要求自主。所以西方的自由民主人權等等這些觀念已經隨著改革開放在一定意義上深入到了中國大陸。」 中共二十大即將召開,想必「中國夢」會被中共不斷提起,只是,中國人更關心可能不是「中國夢」,而是自己當下和未來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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