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共同富裕
中国政治橱窗秀2024年的两会落幕,外界注意到有一些跟以往不同,如总理后会记者会取消,或是会期显然缩短,且未见人事案如国务委员的缺额排上议程。其次,就看习近平与李强的报告,讲了哪些又哪些没有讲,这些异常于是引起外界对中国政治脉动的高度关注。 在众多关注中,李强报告中提及“祖国统一”,引发台湾媒体的热烈讨论,特别是未提“和平”二字。然而,隔了一天,习近平提到“和平统一”,似乎对急于解读两岸关系的观察者打脸,尤其是唯恐两岸不乱的一方,其实两岸关系不是两会的重中之重,两会主要聚焦中国中央政府的政策,“和平统一”在报告提到与未提到,均需要与其他因素一起评估。 引人注目的是,“共同富裕”这议题在两会报告中几乎消失,回顾二十大前夕,习近平高调提出共同富裕愿景,强调要解决东西部发展不均、解决城乡发展不均、要解决个人所得不均等问题,甚至订下2035年完成共同富裕,提出三次分配共同富裕的手段,很多资本家或知名人物都被“共同富裕”。但面对当前地方政府债务问题与经济发展的挑战,共同富裕便暂时让路。 特别是,为了控制地方政府债务风险,中国国务院直接暂停包含重庆、辽宁、贵州、云南、吉林等12个债务严重地区的基础建设项目,同时,对于经济发展较佳的区域则加大基建投资,刺激消费,这种政策上一禁一增,显然与共同富裕的理念与路线形成了某种程度的背离。 习近平高调宣布政策,但后来立刻发夹弯不胜枚举,为了帮贵州宣传扶贫和旅游做宣传,推出“这条路,我们请你一起加速!”结果贵州地方债务加速倍增,已经跟天津、重庆并驾其驱,成为地方债务重灾区,因为习近平也被封为“总加速师”。 例如习近平提出“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就是有名“房住不炒”,2017年推出史上最严厉的房地产调控政策,2018年、2020年、2021年的两会重点,更推出三条红线,结果引爆房地产的倒闭骨牌效应,2023年之后不再提出“房住不炒”,政策再一次大转弯,各地政府相继再推出鼓励“炒房”的政策,买房送户籍,旧换新推出“住房券”等等。 面对近期对于首富等富裕阶层的社会态度转变,也引发了对于如何在经济发展与社会公平之间寻求平衡的深入思考,例如共同富裕杀富能济贫? 紧接著,富人排行榜成为被祭旗的顺序,近期被中国网民发起除三害的“农夫山泉水”创办人锺睒睒登上中国富豪排行榜,除了商品走日系风被抵制以外,锺睒睒怀富其罪也辞去相关公司代表的身份。这次两会报告中,共同富裕的消失让习近平在经济发展为前提下,又不得不再一次发夹弯。 ※作者为淡江大学外交系中国大陆研究所专任助理教授,台湾自由选举观察协会荣誉理事长。全文转自上报
马云回国成为国际大新闻,连全球股市都振作了一下。华尔街巨头不是真的看中马云,而是借马云回国做一番文章,替中共重启经济鸣罗开道。 马云出国不是自愿,回国也不是自愿,都是形势所迫,身不由己。如非在国内待不下去,如非自己在阿里巴巴已无所作为,他还可雄心勃勃拓展他的商业王国,进而成世界巨企,那他能舍得自己的商业王国? 马云被夺权边缘化,阿里巴巴成中共囊中物,中共便放他一条生路,让他定居日本,周游列国,虽然虎落平阳,幸而身家性命尚可自保,比起孙大午在中共黑牢渡日辰,已算万幸。因此马云在外国,也乐得悠游林下,享受人生。 他与家人住在日本,有豪华游艇和私人飞机,想去哪里都很方便,现在一回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出来了。有人说马云回国是和中共当局做了交易,其实中共要你回去,根本不需要交易,只要暗示几句,马云就不能不听话了。 马云从创业那天起,背后就有红二代,一大帮红二代利用他揾食,几十年间撕掳不开的复杂关系,彼此有共同利益,也有利害冲突。如果这些红二代出声,要求他回去向中共交代,那马云能不回去吗? 马云手下,有一大班从创业起就一起打江山的手足,还掌管各自的势力范围,马云不听话,这些小兄弟都不会有好下场,马云为这些兄弟著想,也不能不回去。 更重要的还是,整个阿里巴巴集团,正处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中共让你生你才能生,要你死你必会死,马云为保住自己的心血,也没有条件讲价钱。 说到底,马云若不听话回国,他在国外能平安过日吗?中国情报系统无孔不入,他住在哪里都没有安全感,他也没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家人。他掌握太多高层机密,知道太多官商勾结的内幕,一身反骨又外逃,中共能放过他吗? 所以普通人都可急流勇退,小隐隐于市,唯独马云没有这种自由。 中共为什么“盛意拳拳”,要胁马云回国?一方面,中共急于重启经济,马云是标杆人物,他回国象征大陆经济将开启一个新的起点。 另一方面,中共已完成对阿里巴巴的整改,商业巨无霸一拆成六,每一家都派一个一股董事去投否决票,孙悟空始终跳不出如来佛的掌心。再往后,一波波整改再剥皮拆骨,马云变成一个青瓷花瓶,供养在几案上,让党官们得闲清玩,何等快活。 和中共只能讲利益,不能讲交情,一日还有利用价值,一日都是安全的,一日失去利用价值,则日日都有危险。你能利用官场人脉关系追逐自己的利益,中共更能利用你去达到他的政治经济目的。 马云有一次演讲,大谈尊严与诚信,说他公司草创时就反对收贿索贿,曾经忍痛炒掉两个最会赚钱的高层。他有什么尊严谈诚信?做红二代的白手套,借红二代的权势为自己的生意背书,以交换巨额金钱利益,那只是更深藏的贿赂,马云没有那么伟大。 中国经济面临生死存亡,习近平如履薄冰,准备重启经济来救活自己,对外放软身段,对内拢络私企,希望喘定了再作图谋。可惜邓江胡三朝,中共低声下气还有人相信,中国人如蒙大赦奔小康,西方各国寄希望于中共实行政治改革,那时韬光养晦骗了全世界。 习近平上台十年,将中共仅存的一点信誉都耗尽了,习近平的斗争哲学东升西降,铁了心走回头路。近年外企被赶走,失业浪潮汹涌,中美成了死敌,还有谁会被中共一时的愁眉苦脸低声下气再蒙骗一次? 经济起落,时也势也,把它玩死很容易,要它复活却很难。经济兴旺取决于政治清明,你不珍惜它,它离你而去也是天公地道。习近平上台后国进民退﹑战狼外交,都以作践经济来完成,作践经济时很过瘾,经济濒死才叫苦已经太迟。 马云是商业枭雄,生逢末世,身不由己,他被胁迫回国,又要在中共刀口下求生。他不能救中共于垂死,唯一的希望是中共死得比他更早,否则,马云最终也只是中共的陪葬品。 (※作者1978年赴香港定居。曾任《新晚报》副刊编辑、《文汇报》副刊编辑及天地图书公司总编辑。本文转载自作者脸书专页)
马云回国了。马云在杭州露面,证明马云确实回国了。 马云回国并不让我感到意外。当初当局让马云出国,说明当局并不想把马云打倒。马云在海外这么久,始终很低调,没说过一句批评当局、批评习近平的话,说明他不想和当局决裂,说明他还想回国。 马云回国,是否说明当局的政策变了?是的,是说明当局的政策变了。 去年12月,当局的抗疫政策来了个大转弯。很少有人注意到,几乎与此同时,当局在经济政策上也来了个大转弯。在去年12月15-16日举行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前两年被整治得奄奄一息的房 地产、民办教育和互联网平台经济出现起死回生的机会,会议重提“改善房企资产状况”,确保房地产的“支柱产业地位”;“支持平台企业在引领发展,创造就业 和国际竞争中大显身手”;“支持和规范民办教育发展”等等,而对过去几年习近平提出的整顿房地产市场,防止资本无序扩张以及实施“双减”,整顿教培的主张 却只字未提。 习近平在经济政策上的大转弯,意味着他原先的宏伟规划遭受重挫,也成了烂尾工程。2月16日出版的第4期《求是》杂志发表了他在去年12月15日中央经济 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其中讲到“明年经济工作千头万绪,需要从战略全局出发,抓主要矛盾,从改善社会心理预期、提振发展信心入手”。这话倒没讲错,但问题 是,负面的社会心理预期是谁造成的呢?发展信心的低落是谁造成的呢?不就是习近平自己吗?2月16日,商业部发文:让修鞋、配钥匙等规范有序回归百姓生 活。这话说的也对,是应该让修鞋、配钥匙等回归百姓生活。但问题是,先前是谁把它们赶出百姓生活的呢?不就是习近平的爱将蔡奇,不就是习近平自己吗? 正是在当局经济政策大转弯的背景下,马云的回国就顺理成章了。作为中国民营企业的标志性人物,马云的回国可以起到一个信号灯的作用。它有助于改善外界对当局重回改革开放轨道的信心。马云回国的消息一传出,阿里巴巴股票大涨就是明证。 马云回国了,但是马云回不到过去。今天的马云已经不是昔日的马云。 今天的马云,顶上光环被褪掉大半。今天的马云,是“马已经服”(蚂蚁金服)的马云。当初马云挨整,我就说过,马云挨整的原因就是他做得太大了。不但生意做得很大,在其他很多方面的影响也很大。马云还办大学,还搞富豪俱乐部,还对政府的金融监管系统提出批评,还周游世界,会见多国政要,包括高调会见美国总统特朗普,当面提出投资美国,帮助美国的中小企业。这些都是习近平不能容忍的。所以习近平要整治马云。但也正因为马云做得太大了,成了中国民营企业的招牌,当局不能不投鼠忌器,所以没把马云打倒。 现在,当局大幅度调整其经济政策。为了加强外界的信心,让马云回国,就是让马云这个招牌人物再一次发挥招牌的作用。但是当局的调整是有限度的。当局不会让马云重新披上昔日的光环。马云虽然回国了,但是回不到过去。 当局的经济政策大转弯,对重振经济总是有利的。只要有赚钱的机会,一般人还是会参与其中的,包括很多撤走的外资也会再回来。中国经济下滑的趋势可望得到某种扭转。但负面的社会心理预期和低落的发展信心就不那么好扭转了。中国的 经济活动多少会恢复生气,但难免不带有更多的短期行为的特征。一句话,经过习近平这一番胡折腾,中国的经济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只要习近平还在台上,中国的经济,以及中国的对外关系,就不可能回到从前——如同马云一样。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国的这些富豪们,所幸在于一度很富,可悲在于财富得而复失,或者无法转为真正的资本。 法国世界报刊载的专栏作家Antoine Reverchon 的专栏文章开门见山,端出几个典型的中国企业家说事,他们从致富到没落,真是“瞬间的事”。 马云,阿里巴巴创始人,长时间都是中国私企攀升的象征;徐明,1992开办大连实德房地产公司,2005登上富豪榜,一跃成为世界第八富人;而明日公司总裁肖建华的财富,在2016年达到了51亿欧元。 然而,马云2020年10月24日在上海金融峰会批评中国金融监管落后、银行小当铺思想,激怒了习近平,他的本来九日之后在香港上市的蚂蚁金服被叫停,马云本人失踪一年。他后来在欧洲、日本和泰国漂泊,2023年1月7日,马云的支付宝不再姓马,他失去了控制权。 徐明在习近平对头薄熙来庇护下发财,随着薄熙来落马他于2012年遭囚,三年后莫名奇妙死在狱中。2017年1月,生命鼎盛期的肖建华在香港突遭中国公安绑架,2022年7月才被宣判,全部财产被没收。 中国富豪为什么一夕落为阶下囚或者突然从雷达上消失,也许从中国古代历史中能找到答案。世界报专栏作家在这里向那些被中国私企蓬勃发展所吸引的西方经济学家、媒体、政治人物,经商者推荐法国历史学家François Gipouloux于2月1日上市的书,作者在书中介绍了16-19世纪活跃于中国的三大商业网络,控制通向日本和东南亚商路的闽商、控制盐买卖的徽商以及向权力中枢北京输送税款的晋商。 这些效率极高的商业网络积累了巨大的财富,它们购买、运输和出售了很大一部分农业剩余物和农村手工业产品,组织和资助大城市的市场,并租用远洋轮船,为什么这些财富不能让中国与同时出现的欧洲资本主义竞争呢? 许多历史学家和经济学家,包括中国人,都谈到了 “大分化”。但法国的这位历史学家反对这一说法,因为他假设中国人和欧洲人在分道扬镳之前曾经有过相似的历史。他在‘商业、金钱、权力’(L’impossible avènement d’un capitalisme en Chine, XVI-XIXe siècle (CNRS Editions, 2022)中解释说,尽管中国商人完美地掌握了致富所需的商业和金融技术,但这只是为了 “世袭”,即维护大家庭宗族的利益。利润既不储蓄,也不传递,更不投资,而是用于奢侈和慈善开支,旨在建立世家的 “崇高 “的社会和道德地位,并通过满足地方官员的一些开支来赢得他们的青睐。这与其说是一个腐败问题,不如说是保护自己不受政治和法律干预的问题。 因为帝国政府的目标首先是维持社会、机构、宗教仪式和农业生产的和谐;它对创新、冲突和为出于”不道德 “目的获取资源持谨慎态度。有刑法来惩罚违反这一不变秩序的行为,但没有民法、财产法或合同法来确定个人的自由和责任。 结论:中国商人要转变为资本家所缺乏的不是财富或积累,而是这种转变的思想和法律条件。中国的企业家过去和现在都处于行政和政治秩序的支配之下。
1月17日,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了中国经济与人口数据。数据显示,2022年中国出生婴儿人数为956万,死亡人口达1041万人,2022年中国人口减少约85万人,降至14亿1175万人,人口自然增长率为-0.6‰。这是自1961年以来,中国出生人口首次少于死亡人口,也就是出现了被人口学家称为“死亡交叉”的局面。并且,这次的人口负增长的趋势,在我们可预见的将来,几乎是不可逆的。 中国人口变化这一历史性转折点引发热议。经济学家指出,随著中国人口的下降及人口老龄化不断加重,中国经济赖以长期高速发展的人口红利即将消失,这将对中国经济和世界产生深远的影响。中国想超越美国成为第一大经济体的可能性因人口红利消失而越来越小,习近平企图称霸世界的“中国梦”也逐步走向破灭。 但是,也有观察者指出,以习近平为首中共权贵们不甘心于这种人口红利消失带来的不利因素。他们自多年前便开始布局,不断采用各种手段,例如国进民退、共同富裕、重回计画经济、打压房地产及民营经济等,目的就是让全民变穷,以便创造出新的人口红利为己所用。 众所周知,人口是促进经济长期增长的重要活力。这些年来,全球人口第一大国的头衔吸引了大量外商对中国投资,将中国打造成了世界商品的制造基地。中共官方媒体也承认,中国经济能在短短40年内实现高速腾飞,靠所谓“人口红利”带来的廉价而丰富的劳动力。 在经济学上,人口红利是指15至64岁的工作人口超过总人口的2/3以上,且扶养比小于50%。扶养比是指不会从事劳动生产和从事劳动生产的人口的比例,一般这个比例低于50%被称为人口红利期。 另外,一个国家能够形成人口红利,不仅需要有庞大的人口总量做支撑,还有一系列前提条件:首先这些人必须是廉价劳动力,也就是年轻健康,而且价格便宜;另外这些人还必须对于劳动有强烈的渴望和需求。只有以上几个条件都具备的时候,人口数量才能转化为人口红利,才可以被资本利用。并且,人口红利是可以被外界及人为因素干扰的。只要中国的顶层设计者愿意,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创造或者毁灭人口红利。
阿里巴巴创办人马云近日再度成为舆论热点。蚂蚁集团7日公布股东架构重组,显示马云放弃了蚂蚁集团控制权之际,马云被拍到现身曼谷泰拳赛馆观战,并拉开架式与泰国著名拳手“过招”。 1月7日,蚂蚁集团官网发布消息,宣布完善公司治理及股东上层结构调整,调整结果显示马云放弃了蚂蚁的控制权。 业界猜测,马云不得不放弃控制权,这也是为蚂蚁重新上市创造条件。 在此之际,泰国媒体报导,马云5日现身泰国曼谷,在当地一家泰拳赛馆观看泰拳比赛。他看似坐在贵宾区,并被拍到他举起拳头,摆出要与传奇泰拳选手班差迈(Buakaw Banchamek)过招的架势。 就在上月30日,马云还通过视频参与马云公益基金会活动,这是他在时隔一年后,再次透过视频方式公开露面。 马云于2020年年底出事,当年10月,马云在上海外滩金融论坛上演讲,公开批评中共金融监管机构,其后当局对马云的公司启动监管审查,蚂蚁金服的上市计划也被紧急叫停。 2021年,阿里巴巴被中共市场监管机构罚款180亿元人民币,理由是其具有垄断行为。 在过去一年多时间内,马云一度销声匿迹,直到去年11月《金融时报》报导,马云已经在日本东京生活了近6个月,期间一直保持低调。
在中国共产党第20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后,熟悉中国经济的李克强与汪洋二人均不在此届中共中央委员会名单中,在政治上,习近平集大权于一身是确定的,在经济上,共同富裕的政策方向也再次被强调。从中国政治体制与经济政策逐渐远离邓小平、毛泽东或温家宝等过去中共领导人的态势,中国经济只会往自给自足的方向走,这也表示,从2018年美中贸易冲突至今,中国与世界民主国家脱钩的趋势已无法改变。 中国与美国、欧盟等民主国家的冲突日增是不争的事实,美国对于中国的科技管制也从过去百分之二十五的“微量原则”(De Minimis Rules)到近期所采取的“外国直接产品规则”(Foreign Direct Product Rule),在外国直接产品规则的管制上,直接禁止世界各地的企业把使用美国技术、机器或软体的产品卖到中国,包含拥有美国技术的外国人也会受到直接限制,因此,美国政府对于中国的最近管制措施是相当严格的。从微量原则的部分允许到外国直接产品规则的直接禁止,尽管美国对于中国的科技管制愈来愈严格,许多人对于中国科技或经济是否因此而受到极大的伤害仍有不同的看法。 劳动生产力是影响国家经济持续成长的关键 影响一个国家经济能否持续成长的重要因素,在劳动生产力能否持续提高,一国劳动生产力的高低,则是受到该国拥有的天然资源、有形资本、人力资本与技术知识的影响。就有形资本而言,中国目前对于中国国内所采取的清零措施,以及美国对中国的科技管制,将会降低外国资本进入中国的诱因,进而使得中国的资本累积速度减缓,影响劳动生产力。 就人力资本而言,自邓小平以来,中国持续改革开放的结果,包含台湾在内的大量外国资金进入中国投资并雇用大量中国劳工,除了增加中国的劳动就业与薪资外,最重要的是,中国劳工借由边做边学使得人力资本可以直接累积。此外,随著中国经济逐渐成长,可以接受教育的中国人口也逐渐增加,到外国留学的人口也愈来愈多,中国人力资本也更快速累积。 就技术知识而言,对外开放或吸引外人直接投资,最重要的目的就是预期可以吸收最先进的技术知识,对于人口红利或环境红利已逐步耗尽的中国而言,下一阶段的经济成长不再是倚赖既有的天然资源或人口红利,而是发展更先进的技术来提高劳动生产力,进而带动经济的持续成长。技术知识与人力资本必须要可以相互搭配,才可以提高一个国家的生产力,例如,中国武汉弘芯在2019年虽引进ASML的EUV(极紫外)光刻机,但最后仍抵押给武汉农村商业银行并倒闭,亦即,只有好的技术知识,若无足够的人力资本,一个产业或国家的生产力仍无法提升。同理,半导体产业在台湾可以成功发展并不表示在其他国家可以复制成功。 中国科技可以自立自强? 由上述讨论可知,尽管习近平在此次中共二十大会议中再次强调提高科技与供应链自给自足能力的重要性,但是,当美国在人才与技术对于中国采取更严格的管制时,中国的人力资本以及技术知识的累积会停滞不前,将是可以预期的事。在美国管制下,即使中国开放也无助于事。虽然看好中国在科技可以自立自强仍有不少拥护者,但是,若考虑中国管制数位平台市场后的共同富裕政策,则人民的财产权将不再受到保护,人民努力的诱因也会消失,除非习近平有能力可以对资源做最有效率的配置,否则,期待中国科技可以自立自强可能太过乐观。若科技如此,则中国未来的经济走向衰退已可以预见,这或许是中国无限期延后公布经济数据的原因。 (全文转自上报)
中国二十大正式开锣,习近平花了约2小时发表政治报告,CNN记者驻中国记者王诗琳(Selina Wang)直接以3句话总结习的中国梦,“习地位高于党,党地位高于中国,而中国则是世界霸主”。 王诗琳(Selina Wang)发推称,习近平在20大开幕日花了将近2小时进行报告,比往年缩短许多,目前中国正在宣扬习的政绩。 Xi Jinping's opening speech at the Party Congress was just under 2 hours, much shorter than previous years. Now, propaganda gets to work praising Xi. Summary of his vision: "Xi sits on top of the party, the party sits on top of China, and China sits on top of the world." pic.twitter.com/t738vTeTPb — Selina Wang (@selinawangtv) October 16, 2022 王诗琳总结,习的愿景就是“习地位高于党,党地位高于中国,而中国将称霸世界”。并嘲讽习近平强调共同富裕,推出的政策却让民众难以维持生计。 CNN的评论赢得部分网友按赞,留言称“太棒了”、“讲得非常好”、“中国成为三流国家的好方法”。当然也有人反击,认为中国痴迷于稳定有什么不好,看看现在世界有多么疯狂。
近年来中国共产党常常提到的一个口号叫“共同富裕”,实际上是早年中共革命时期“均贫富”口号的延续。中共成立百年,二十大即将召开,中国人的“共同富裕”实现到了什么程度? 2022年8月30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在决定10月16日召开中共二十大时强调: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将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全面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 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优势,中国社科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研究员辛向阳在2013年就总结说,一个独特优势是能够在公平的基础上实现广大人民群众的共同富裕。然而,当今中国的现实却是贫富差距越来越大,而共同富裕似乎在渐行渐远。 渐行渐远的共同富裕 美国南卡罗莱纳大学艾肯商学院讲座教授谢田说:“财富不均现在到了什么程度呢?……用来描述财富分配的有个基尼系数,在世界上有个基尼系数。尤其是0.9和1就是极度的,就是财富不均衡,是零的话是财富均衡。一般国家,大部分国家都是0.4左右,0.5的样子。中国多少年前,在十几年前还在公布基尼系数,后来发现这个指数迅速升高,现在根本就不公布,都不敢公布了。” 中国最后一次正式公布基尼系数是2000年,当年的基尼系数是0.412。随后在2013年公布了先前十年的基尼系数,都是在0.473-0.491之间。而2012年12月,中国西南财大的统计报告估计,中国的基尼系数达到0.61。 国际惯例把0.2以下视为收入绝对平均,0.2-0.3视为收入比较平均;0.3-0.4视为收入相对合理;0.4-0.5视为收入差距较大,当基尼系数达到0.5以上时,则表示收入悬殊。 目前,中国的收入基尼系数在世界上属于中等偏上,财富基尼系数属于世界上最严重之列。根据原东吴证券首席经济学家任泽平《中国收入分配报告2021:现状与国际比较》一文,中国收入基尼系数近年来都在0.46-0.47区间。而中国财富基尼系数高达0.704。 这个数据和北京大学2014年的数据基本一致。北大中国社会科学调查中心发表的《中国民生发展报告2014》显示中国家庭净财产的基尼系数2012年达到0.73。报告认为目前中国三成以上的社会财富被顶端1%的家庭所占有,而底端25%的家庭仅拥有一成社会财富。 在收入方面,2020年5月28日,中国总理李克强强调中国有6亿人口的月均收入只有1000元人民币左右。 根据中国中金公司最近一次公布的统计结果,中国人均月收入在500元人民币以下的有2.2亿人;在收入最高等级,人均月收入两万元人民币以上的有70万人。月均收入在5000元以下的人占全国人口的95%。与此同时,2022年8月,中国人的最低时薪是6元/小时,比6月份下跌40%。 谢田教授说:“你只要看一下中国社会贫富差距之大,你就知道这个均富的概念从来就没有,现在是根本不可能实行的。” “中国特色”到底是什么? 中国共产党声称,“共同富裕”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一大优势。说到社会主义,世界上基本上有两种:苏联式的无产阶级专政社会主义(也称列宁式的社会主义)和欧洲国家的民主社会主义。共同特征是主张社会集约式控制生产资料,分配财富,达到社会均衡。在苏式社会主义经济中,生产资料公有制,实行计划经济。 在政治上,民主社会主义是通过宪政方式影响国家政治和经济走向,实行多党制;而苏式社会主义是暴力夺取政权,实行一党专政。 中国共产党声称“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带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表明自己传承了苏式社会主义。但是中共多次根据自己的情况,就是所谓“国情”,对马列主义进行修正,包括暴力革命期间的中心城市暴动修正成“农村包围城市”,到后来对苏联共产党路线的批判。中共将这种修正总结为毛泽东在1938年就提出的概念:“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如今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就是这个概念的延伸。 “中国特色”的说法始于文革结束时。当时中国经济奄奄一息,因此开始改革开放。但是仍然需要维持中共统治的合法性,于是邓小平1982年9月在中共十二大上重新包装社会主义,提出“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概念,主要是指引入“市场经济”和私人经济;同时提出“四项基本原则”,以便维持中共至高无上的统治权。 有了这个“中国特色”,一切与过去的说法和做法不吻合的新说法和新做法都可以冠之“中国特色”,成为新的标准。 英国伦敦大学亚非学院中国研究院主任曾锐生说:“他主要的是中国民粹主义拿出来,把社会主义外衣放在上面,所以他社会主义的内涵其实不很多,列宁主义的内涵那就是非常多。因为中国去解释社会主义就是以中国国情为主,所以这个社会主义根本上就是你说什么,他就是什么,已经不是社会主义了。” 美国南卡大学的谢田教授也有类似的看法。他说:“所谓中国特色就是中共创造出来的一个说法,就是任何它跟真正的社会主义和其他世界通行的那些社会主义不同的地方,它都可以冠上‘中国特色’,换句话说,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田教授认为,中国共产党自己恐怕也不太相信共产主义,所以尽管现在仍然把自己还称为社会主义,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也不是真正地为整个社会、全社会的民众谋福利。 谢田教授说:“在中国,它实际上就是维护中共特权阶层自己的利益,成为一个畸形的独裁政权。比方说这个最简单的,社会主义的社会福利,中国那些退休福利、医疗福利,中国几亿的,5、6亿,6、7亿的中国农民是没法享受的,所以它连社会主义的基本形态都没有,基本的社会保障都谈不上。” 1978年北京“天安门民主墙”创办人之一、美国布朗大学退休高级研究员徐文立认为,共产主义指导下的共产党一定是个腐败集团,原因是马克思列宁的理论认为,革命要依靠无产阶级为基础的群众,但是群众又是盲目的,所以需要一个政党领导。这个政党需要有一些英明的、有政治判断力的领袖人物。 徐文立说:“也就是说要发动群众,但是又不相信他们。一定要有一个政党去领导他们。这个政党的领导的最后的结果,权力会集中在很少数人,甚至一个人手里。这就是马克思主义当中、列宁理论当中的一个很重要的部分。那么最后的结果就是一个领导集团或者是最高领导人基本上是处在没有有效监督的情况之下,一个没有监督的权力一定是腐败的结果。” 谢田教授说:“经济中最有油水,最容易赚钱的一些行业产业都是中共权贵垄断的。银行、电讯、交通、能源,全部都是他们控制。真正富裕的人都是中共的红二代、富二代,红三代,就是权贵,就是通过权力来致富。” 中共财产的原始积累充满了暴力,前中国人权主席刘青说(ACT 8):“中共把土地,地主的土地,全抢走,说分给农民。但是在农民手里还没捂热,又被它全部收归国有。” 但是原始积累的财富并没有给普通中国人带来共同富裕,而是共同贫穷。如今,新时代,新说法,同样没有给普通中国人带来共同富裕,而且贫富悬殊,两极分化。 前中国人权主席刘青说:“共同富裕,潜台词是什么呢?潜台词就是政府行政部门要利用权力来平衡这个富裕。经济发展在一定情况下,它是遵循市场规律。反市场规律的那种所谓共同富裕实际上是打击、损害经济发展。……叫喊共同富裕的同时,我们看到的是在走向共同贫穷。” 英国伦敦大学亚非学院中国研究院主任曾锐生说:“我觉得它最大的自相矛盾的地方就是,社会主义基本上是全世界上通用的一个主义,并不是哪一个国家专有的东西。习近平说的所谓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以中国为主,中国为核心的社会主义,那根本就是说都是搞中国传统的东西,不是搞社会主义的东西。” 如今在中国,中国共产党并不贫穷,很难把党员和无产者联系在一起,比普通百姓还穷的党员属于凤毛麟角。观其上层精英、财富拥有者,即使不是党员,肯定和党员官员关系密切。中国现在的私有财产明明比任何时候都多,但是仍然坚持说是“社会主义”;中国共产党及其党员的财产明明比任何中国其他党派要多,但是仍然坚持声称自己代表无产阶级。 从中国共产党100多年前成立伊始,一直到今天,“共同富裕”这个口号从来都是中共用于凝聚中国民众支持的心灵鸡汤。也许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前苏联作家索尔仁尼琴当年描述苏联的一段话也可以用在此处:“我们知道他们在撒谎,他们也知道自己在撒谎,他们也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撒谎,我们也知道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撒谎,但是他们依然在撒谎。”
中国共产党一直声称,“中国梦”就是中国人民的梦。用习近平的话说就是:“中国共产党的一切奋斗都是为人民谋幸福。”“中国梦”究竟和中国人有什么关系呢? 百姓的“幸福梦” 还是习近平的“帝王梦” 在中共中央宣布要召开中共二十大之后,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去辽宁考察。他在2022年8月17日在辽宁考察时说:“小康梦、强国梦、中国梦,归根到底是老百姓的‘幸福梦’。” 但是分析人士普遍认为,“中国梦”并不是中国人的梦,而是中共的梦,是习近平的梦。 前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主席、美国布朗大学高级研究员徐文立说:“‘中国梦’,或者是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其实是为了他一党专治的私利,是为了少数的领导人要站在世界中心的这样一个梦。” 徐文立表示,习近平要引导整个人类的方向,他并没有什么“中国梦”。他只不过是知道”中国梦”这个提法能够在民族主义、爱国主义盛行的中国能够有很多的追随者。 徐文立说:“这只是他的一个号召人和统一人思想的一个噱头而已。以他的本质,他是要实现共产主义的梦。中华民族的复兴,这是一个漂亮的名词而已,只是利用了中国现在现有的爱国主义,因为他已经完全用马克思主义那套东西来鼓动人已经鼓动不动了,他只好用这个爱国主义的旗帜。但是实质上是习近平的帝王梦,称霸梦。” 纽约城市大学政治学教授夏明也认为,在今天的中国,马列主义的核心价值体系没有了,孔子思想的价值体系也没有了,于是中国共产党打造了一个“中国梦”,对未来的某种幻想。 夏明教授说: “美国梦是我们翻译的,其实叫美国人梦。美国人梦就是很清楚的,就是自由,就是平等和追求幸福的权利,是个人主义的梦。而中国呢,‘中国梦’其实就是一个所谓的大国崛起,一种帝国构建。它先把老百姓通过这种‘中国梦’,把个人主义的东西,把个人的东西寄托在一个宏大的帝国构建的蓝图上。所以这是它用来统治的一种方式。” 夏明教授举例说,比如所谓的‘强军梦’实际上是习近平把军队作为他的御林军。他的‘强军梦’其实就是为他使国家处于永久的军事状态提供理论依据,这样就可以告诉中国人,我们现在大敌当前,只有强军才能保护自己,不然就要亡国亡族。所以“强军梦”其实是习近平和中共进行政治治理的手法,通过“强军梦”吓唬和镇压自己的老百姓。 夏明教授说:“中国的维稳经费已经开始超过国防军费,你就可以看到,维稳镇压人民是当下第一要务。同时你可以看到,无论是文革,还是六四,还是当下的各种治理中,它也是用军队。那么显然,军队是中共治理的最重要的一个工具,一个镇压机器里面最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认为他的强军梦其实也就是用刺刀来稳固他当下的这个政权。” 前中国人权主席刘青认为,习近平想要的所谓“复兴”是中国的统治者在世界上可以居于显要的地位,万邦来朝,就像在唐朝、明朝、清朝时代,那些小国家都跑到中国来朝拜,表示臣服。刘青认为习近平想要的是这种威仪感。 刘青说:“对于习近平来说,这满足这种万邦来朝的这种帝王梦,才符合他的这种思想境界。当然这个梦只是习近平的梦,跟中国人没关系。” 普通老百姓关心什么?刘青认为,大多数人关注的是自己的生活,例如经济,是不是能够年年工资收入增加一点,生活是不是能够更安定一些,自由度是不是能更高一些,更好一些。 刘青说:“这个‘中国梦’,第一是跟老百姓没有关系;第二,他的‘中国梦’实际是在毁中国老百姓的梦。中国老百姓希望能够生活好一点,经济继续改善发展,一家老小能平安安乐,生活充裕。他的这个帝王的梦,权力人物的梦,一般来说,对老百姓,跟普通民众的梦根本不是一回事。普通民众一般情况下不会对疆土,对这个虚荣,在国际上的虚荣有多大兴趣。” “中国梦”和中国的前途 刘青同时认为,在未来的几十年里,所谓的“中国梦”,实现的可能性非常小。 刘青说:“到2049年还有27年的时间,这27年中共实际要考虑的绝不是说怎么发展实现他的这个帝王梦,要考虑的是他的帝王宝位还能够不能够存在问题,因为这种经济的发展和民间不满一定会动摇他的统治,甚至颠覆他的统治。” 刘青说,现在在中国还有不少民众支持中共,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经济发展,生活比较宽裕了。但是随着经济的萎缩,随着闭关锁国带来的困境,这种对中共的支持和赞扬的声音一定会减弱,甚至出现反面的声音。 徐文立认为,根据马克思主义理论,无产阶级没有祖国。中国共产党开始时只是共产国际的一个成员,做的梦是共产国际的梦,而不是中国的梦。 徐文立说:“一个没有祖国的党能有‘中国梦’吗?它不把中国毁掉才怪了!所以中国共产党统治以后把中国的多少土地都出让给了俄罗斯,这不就事实吗?!所以你说他们有‘中国梦’,从理论上就是讲不通的,和他们没有祖国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是相抵触的。” 刘青认为,胡锦涛、温家宝时期的经济可以说是中共统治下最强盛的时期,与世界各国的经贸关系发展迅速,甚至影响到了各国的发展。很多国家对中国的一些无理要求也不得不屈从。但是习近平上台之后,并不是积极推进经济,而是凡事都要定于一尊,一锤定音,都是要给世界指路,寻找世界人类发展。 刘青说:“中共发展起来这几十年,你看就这种张狂劲,就露出了这种野心,对世界,对人类这种侵犯,要把他的制度推广到整个世界上去。民主社会,普世价值的社会,怎么会接受这种专制呢?所以正是因为看清了这些。世界上现在很多针对中共,科技也好,经济也好,这种联盟正在不断地出现形成。另外一方面,世界上一些其他能够替代中共这种经济。” 刘青认为,中国近年来咄咄逼人的行为使世界寻找新的全球加工厂,包括印度和越南。 刘青说:“他搞的都是这些东西,让世界看到的都是中共的专制和专制方面的这种对人类统治的这种野心。所以世界整个警惕了。现在在经济方面都是控制,尤其是高科技技术这些,还有经济的交往也都处于一种控制,过去的很多优惠和过去有些事情睁只眼闭只眼,现在都不行。所以习近平他一方面要做他的这个帝王,中国帝王梦,另一方面他的实践是背道而驰。为什么呢?他把整个世界,他的那种野心和胃口,把整个世界给吓住了,使世界加速跟他的脱钩和对他的抗拒。” 而对于中国的现实和前途,徐文立抱有谨慎的乐观。 徐文立说:“不管共产党的统治是怎样,它毕竟在某种程度上引进了西方的许多生活方式和思想观念,这个已经根深蒂固地在中国发展。我们客观地说,你回过头去看中国的电视剧或者电影,基本上不谈‘共产党’这三个字,也没有他们的机构在那里头张牙舞爪。当然不能说所有的电视剧都这样,主流的电视剧,被大家所欢迎的电视剧,宣扬的是个人自由,个人来决定问,包括两代人年轻人都要求自主。所以西方的自由民主人权等等这些观念已经随着改革开放在一定意义上深入到了中国大陆。” 中共二十大即将召开,想必“中国梦”会被中共不断提起,只是,中国人更关心可能不是“中国梦”,而是自己当下和未来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