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公開信
文 | 難得君 清晨六點,北京某條背街小巷裡,三十歲的外賣員王建國正蹲在電動車旁啃冷饅頭。手機突然震動——系統派發了1.5公里外的早餐訂單,限時15分鐘。他匆忙咽下最後一口,頭盔下的臉龐被寒風颳得通紅,這個河南漢子已經在送餐路上度過了第三個春節。 4月21日,京東發布《致全體外賣騎手兄弟們的公開信》。 京東表示:近期,有競對平台再次玩起「二選一」遊戲,強迫各位騎手不能接京東平台的秒送訂單,如有違反,會採取封殺措施。過去,各位騎手都是在三大平台之間自由接單,才能保證自己的收入。因個別平台「二選一」行為,大家的收入會降低16-25%左右,我們對各位的遭遇深表同情,也對個別平台違法違規行為表示譴責。 (某平台那兩個字不能提,寫出來對方律師就會起訴,牛逼的不行) 這封措辭激烈的公開信,像把尖刀挑破了行業結痂的傷疤:頭部平台強制騎手「二選一」、十幾年未繳納社保、每百名騎手中就有三人遭遇交通事故……字字句句都在指向外賣江湖的「隱形霸主」。 在朝陽區某配送站點,四十多名騎手擠在十平米的休息室里傳閱這封信。牆面貼著「單王月入過萬」的橫幅早已褪色,角落裡堆著磨損的頭盔和護膝。 「去年冬天老李摔斷腿,平台給了200塊慰問金。」來自河北的騎手老張摸著膝蓋上的膏藥苦笑。他們最關心的不是企業商戰,而是公開信里那句「未來三個月招聘十萬騎手」,這意味著本就稀薄的訂單要再被分流。 海淀區某三甲醫院門前,二十多輛電動車擠在樹蔭下。兩個騎手盯著手機嘆氣:「搶單外掛越來越多,我們這些老實人連湯都喝不上。」其中曾是房產中介的小劉掏出記賬本:上月跑了287單,被扣超時費9次,實際到手5832元,剛好夠付群租房租金和老家孩子的補習費。 這不是個別現象。平台用精準演算法製造著「甜蜜陷阱」:新手期派送輕鬆好單,三個月後路線越來越繞;雨天加價吸引接單,到達時補貼突然消失。更殘酷的是「微笑行動」,騎手每天要隨機自拍三次,任何一次沒露齒笑就扣分。 在演算法的精密操控下,他們既是勞動者,又是被馴化的數據。 夜幕降臨,朝陽區某商業街亮起密密麻麻的外賣燈箱。在這片「幽靈廚房」聚集區,80%店鋪沒有堂食。油膩的過道里,三家共用的廚房正同時製作著「輕食沙拉」「老北京炸醬麵」和「廣式煲仔飯」。來自重慶的廚師老陳邊炒菜邊吐槽:「平台抽成從18%漲到26%,不用料理包根本活不下去。」 這些掙扎最終轉嫁到騎手身上。某次暴雨夜,騎手李大海連續收到五單某連鎖品牌的「爆款粥品」,送達時才發現五個訂單來自同個料理包加熱點。當他渾身濕透地懇求顧客別打差評時,手機又響了,新訂單配送費比平時多2元。 那個讓全網揪心的腦癱女騎手,或許是最殘酷的隱喻。七年送餐73000單,磨損的六輛電動車見證著她比常人更多的跌倒與爬起。當她在鏡頭前努力控制面部肌肉擠出笑容時,評論區卻充斥著「身殘志堅」的感動。 沒人追問:為什麼社會保障網漏掉了這樣的群體?當我們在短視頻里為勵志故事點贊時,可曾想過這是制度缺位的恥辱? 更荒誕的是企業塑造的「逆襲神話」。某平台宣傳的「單王騎手開賓士」,經媒體調查發現是區域代理商的兒子;劉強東送外賣的溫情視頻背後,是京東要求騎手每日在線12小時的考核新規。這些精心編織的童話,正在將系統性困境轉化為個體奮鬥的雞湯。 在亦庄某騎手權益研討會上,法學教授展示了一組震撼數據:外賣員時薪已從2018年的21元降至2023年的15.8元,而交通傷亡率三年上升140%。 值得玩味的是,京東公開信發布後,多個城市悄然出現騎手休息驛站,雖然多是企業合作的廣告點,但至少提供了免費熱水。 改變或許正在萌芽。杭州有騎手自發組建「配送聯盟」,通過集體議價爭取保險費;深圳出現首個「騎手勞動爭議調解中心」;就連被詬病的演算法,也有平台開始測試「10分鐘彈性緩衝期」。這些細碎的火星,能否點燃行業變革的篝火? 凌晨兩點,國貿橋下車流稀少。剛剛結束晚高峰配送的老周,把電動車停在24小時便利店門口。玻璃窗映出他開裂的手套和結霜的眉毛,店內電視正重播著某經濟論壇的豪言:「數字經濟創造千萬靈活就業崗位。」 此刻,三公里外的寫字樓里,程序員正在優化新的派單系統;五公里外的居民樓,創業者在策划下一個「顛覆性配送模式」;而在城市毛細血管般的街巷中,百萬騎手仍在重複著搶單、飛馳、賠笑的動作循環。 當我們將外賣視為現代生活標配時,或許該聽聽朝陽醫院急診科醫生的忠告:「周三晚上最容易接到騎手車禍傷者,那是平台會員日沖單高峰。」 在這個被演算法重新丈量的世界裡,每份熱氣騰騰的外賣,都可能沾著某個父親的汗水、某個兒子的鮮血。 劉強東上個月在朋友圈所寫:「利潤、市值和財富,不應該建立在底層百姓無保障的生活之上。」 平台戰爭終會落幕,資本故事總有新篇,但那些在紅綠燈間穿梭的藍色、黃色身影不該被遺忘。 他們用肉身丈量著城市的溫度,用速度透支著生命的長度。 當某天我們不再把「困在系統里」當作時髦標籤,當社會保障真正覆蓋每個風雨兼程的身影,或許才能說:這個時代對得起那些托起它的人。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難得君
前中共總書記胡錦濤在中共20大閉幕會上被帶離出場,成為全球媒體聚焦的大事件。中共紅二代、曾任職於中共中央組織部的閻淮以清華大學校友身分公開致信「學弟」總書記習近平,要求儘快公布「學長」胡錦濤現況。 綜合美國之音及網路訊息,閻淮曾任中共中央組織部幹部,是「根正苗紅」的高幹子弟。他這封公開信是首度有體制內出身者公開要求當局說明胡錦濤被帶離事件。閻淮在信中並稱呼胡錦濤為「胡學長」,稱習近平為「學弟」。 閻淮在信中指出,「胡學長」的離席事件「令人費解」。 若他因身體欠佳離席,「請簡略公布病情」。若非「生理因素」,則即「心理原因」導致的行為,「胡學長」和「學弟」的部下一方或雙方,可能有處理欠佳之處,也請「學弟」您調查了解明察秋毫。 他在信中表示,當局應針對此事「迅速公開事實,立即平息混亂」。並指胡錦濤「離席事件」若不澄清,將嚴重影響「貴黨和我國」聲譽,「愛之深責之切,故發此信」。 現年77歲的閻淮,曾將自身經歷寫成「進出組織部」一書,但在中國國內被查封。他在信中強調,自己已入黨57年,雖已退黨33年,但「仍有黨國情懷」。並指自己曾旅居海外28年「放棄多國綠卡」,一直保持中國國籍。 報導提到,1980年代,時任中共中組部常務副部長兼青干局長李銳在考察「重點培養接班人」的「第三梯隊」工作時,閻淮即以李銳部下的身分參與考察,與當時在地方任職的胡錦濤、習近平「都有密切的雙邊接觸」。 針對這封公開信,也畢業於北京清華大學的美國「經濟與戰略研究所」學者李恆青表示,閻淮為胡錦濤抱不平而公開發信,與「四通橋事件」主事者彭載舟掛布條之間「應該是可以劃等號的」,是出於對共產黨和中國的極度失望,以及對習近平公然下令驅離滿頭白髮老人的義憤。 但李恆青強調,「胡錦濤不是胡耀邦」,在他執政的10年及先前的從政生涯中「手上沾了血」,像是逮捕劉曉波、剿滅「零八憲章」、鎮壓西藏抗議人士等。其中前2項的具體操作者雖是周永康和政法系統,但畢竟當時胡錦濤是總書記。這無法與胡耀邦同日而語,人們只是基於人性對胡錦濤報以同情,不會引起大的波瀾。 一名不願具名的中國學者則向美國之音表示,胡錦濤被帶離事件是個新的「羅生門」。但從目前公開的影像來看,胡錦濤想看當選人名單,估計這個名單會超乎他的預料,所以身旁的栗戰書加以阻止,就是擔心胡錦濤看了名單會當場表示不滿。 這名學者說,「無論怎麼解釋這個事情,有一點可以斷定,胡(錦濤)絕無可能是因病被勸下場,這是一個極不正常的事件」。他並猜測,胡春華的新一屆政治局委員身分「肯定是臨時被撤下的」,被撤下的原因或許和胡錦濤被離場有關係。 在紐約從業多年的臨床心理學家金曉春則認為,事發時胡錦濤面部表情是有些僵硬,反應也有點遲緩,但僅憑畫面無法診斷他是否罹患老年痴呆症,但不像是病情嚴重。 金曉春指出,胡錦濤一開始是要看自己的文件,而不是去拿身旁的栗戰書或習近平的文件,都是正常行為,且判斷力沒有問題。至於旁人(栗戰書)為什麼把文件「捂起來」不讓他看,(習近平)為什麼要叫人把他架出去,就不清楚了。
10月26日,在海外社交媒體推特上流傳署名清華校友閻淮發出的一份「為胡錦濤學長的安危致習近平學弟的公開信」,稱有關胡錦濤離席事件的傳言四起,望習澄清,以正視聽。 前國家領導人胡錦濤在二十大最後一天(22日)早些時候參加了閉門會議,然後在會議最後一段時間允許媒體進入後不久,他被兩名工作人員突然請離座位。他的肢體語言顯示,不願意離開。同時,主席台上就坐的元老以及現任領導人都一臉默然,無人回頭、關注胡錦濤離席。這一幕正好被外國記者的攝像機拍下。 閻淮在信中說,「二十大開幕式看到學弟精神煥發與學長蒼老憔悴感觸良多,閉幕式學長被攙扶離席令人費解。」 清華校友閻淮為胡錦濤學長的安危致習近平學弟的公開信 pic.twitter.com/ScL7swKFFr — 高伐林 (@GaoFalin) October 25, 2022 他表示,海外媒體與國內網路疑雲頓起傳言遍布,期望習近平能「迅速公開事實,立即平息混亂」。 閻淮自述,他80年代在中組部工作時,曾經與胡錦濤和習近平都有過密切的雙邊接觸。 他寫道:「胡學長若因身體欠佳離席,請簡略公布病情……現在全世界皆知此事,全國民眾都關心胡前主席的健康。 「若非生理因素,則即心理原因導致的行為。胡學長與學弟的不下,一方或雙方可能有處理欠佳之處……也請學弟您調查……以正視聽了結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