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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離巴士

貴州大巴車事件的政治隱喻

9月18日凌晨2時40分,一輛從貴州貴陽出發的滿載要送往集中隔離的所謂「涉疫人員」大巴車,在高速公路上翻車導致27人罹難。這件事在全中國的網路上引起熱議,也登上了國際媒體的版面,因為這絕不僅僅是一起簡單的交通事故。正如很多網友所說,這次大巴翻覆,是當今中國社會政治現實的一個具有豐富政治隱喻的寫照,從中我們看到的不僅是交通問題,而更是當今中國存在的種種問題的集中體現。我認為,主要表現在四個方面: 首先,這是一起典型的老百姓為了獨裁者的一意孤行而付出巨大代價的事件。我們都知道,中國今天幾近瘋狂的「動態清零」政策,完全是當權者不顧民意也不顧科學常識的暴政。在這樣的暴政下,最終付出代價的就是老百姓。自中共建政至今,從大躍進到「文革」再到「六四」,無數的悲劇都是毛澤東、鄧小平,一直到習近平,堅持錯誤決策的結果。貴州大巴事件,就是這樣的悲劇的縮影。 其次,在深夜裡開往死亡的大巴上,有四十多名即將被送往遙遠隔離點的貴陽居民,對於這樣的荒謬政策,他們心中一定充滿了不解、抱怨,甚至是憤怒。但是我們看不到他們團結在一起提出抗議,更看不到他們以拒絕上車進行抵抗。幾十年來,中國人民在各種複雜因素的作用下,面對暴政不敢抵抗,任由暴政橫行,最終傷害到自己。這也是極權制度在很多國家都土崩瓦解,但在中國依然能夠維持的重要原因。這個原因,也充分體現在了這次貴州大巴的慘案中。 再次,這次貴陽市大巴的夜間冒險轉運模式,本身就是違法的行為。從司機穿著重裝防護服長途駕駛就可以看出,從轉運司機到乘客,其基本安全保障,從一開始就處於非常危險的狀態。這體現出了當今中國的另一大特點:黨的意志高於一切,包括高於法律。所謂的「依法治國」完全是一句空話,甚至是習近平的個人意志都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在中國,完全沒有法治可言,人民也得不到法律的保護。27條人命,再次凸顯了黨大於法的中國「故事」。 最後,這次貴陽市安排大巴深夜進行轉運,完全就是為了實現「社會清零」的政策目標,也是為了當地政府自己的政績。把有可能染疫的人送到遙遠的地方,對外就可以宣布貴陽已經沒有疑似病例。這不僅僅是自欺欺人,更是幾十年來中共各級官員一貫的弄虛作假的執政模式。從各省的GDP數字到所謂脫貧任務的完成,都是弄虛作假的結果。當北京的獨裁者做出一個地方無法真正執行的政策的時候,地方官員的對付方式就是弄虛作假。從錯誤決策到弄虛作假,這就是中國政治運行幾十年的基本模式。這個模式,也體現在了這次貴州大巴事件上。 從以上四點不難得出結論,貴州大巴的悲劇雖然是單一事件,但凝聚了當今中國的各種政治現實。難怪有網友深刻地指出:中國,就是那輛在凌晨的黑暗中駛不進黎明的大巴。 最後,我要再次指出,所有這些中國的黑暗的政治現實,最終都會導致人民為之付出代價。在那個漆黑的凌晨失去生命的27個乘客,也是中國人民的縮影。中國的政治制度不改變,每個國人都可能會成為犧牲品。因此,我們應當記住那27個死難者,記住他們,就是記住中國人的苦難。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27人遇難,屬於生產安全事故嗎?

9月18日凌晨,一輛載有47人的大巴在三荔高速黔南州三都縣段發生側翻,衝出高速,墜入邊坡,造成27人遇難,20人受傷。 雖然官方發布的通告沒有對該車輛的相關情況作說明,但根據目前已知的信息,基本能夠確定: 這是一輛負責轉運新冠隔離人員的大型客車,車牌號為貴A75868,核載49人,實載47人,是於凌晨2點40分,在從貴陽市雲岩區開往黔南州荔波縣的途中,發生側翻衝出高速,墜入邊坡。(註:筆者行文時,此信息已於當晚的新聞發布會上進行了通報) 倘若從事故本身來看,確實如很多人所說,屬於生產安全事故。 一來是違反了交通部發布的《道路旅客運輸企業安全管理規範》中第38條的規定:長途客運車輛凌晨2時至5時停止運行或實行接駁運輸。 二來是客車司機全身上下都穿著厚厚的不易行動的防護服,甚至連視線都被局限在一個小小目鏡範圍內,顯然是違反了《駕駛員安全行為規範》,涉嫌危險駕駛。 但有一個基本常識是,當我們在討論生產安全事故的時候,往往不能只聚焦於其本身,為了從根本上減少或者杜絕此類悲劇的重演,必須找出導致它出現的原因,從而排除隱患。 因為車上裝的不是雞鴨豬狗,更不是生活物資,而是活生生的人,是一條條生命以及他們背後的一個個家庭。 哪怕有一個人可能因此處於危險狀態下,都應該予以重視,而不是用一句輕飄飄的「生產安全事故」來蓋棺論定。 其實最近關注過疫情的人應該都知道,貴陽的情況是相當「嚴重」的,很多人甚至不得不求助於互聯網。在此過度防疫、層層加碼的背景下,一人陽性全樓被拉走隔離的例子比比皆是。 微博截圖 根據當時另一位在凌晨被轉運隔離的人所述,她已經居家靜默了十幾天,這半個月的核檢結果一直是陰性,而且所在樓棟也沒有陽性,只因為「左右兩百多米的小賓館,後面五百多米的70號樓都出現了陽性」,所以就要被全部轉運隔離。 從17日晚上9點多收到通知,一直折騰到18日凌晨四點半都還沒出發,直到相關人員得知了三荔高速上車禍的事情,這些「綠碼加身、好幾連陰的莫名其妙的被隔離者」才被原封不動地送回家。 9月18日,記錄.我悲催而又驚險的凌晨 (部分截取) 17日晚9點多,派*所和志願者上門,通知在屋裡已經居家靜默了十幾天的我們收拾行李,準備前往隔離點統一隔離。我掏出手機,把這半個月做的一色綠色陰性檢測結果給他們看,我說我們娘倆一直都在家呆著沒出去過,而且核酸檢測都是合格的,而且我們這棟樓也沒聽說誰羊了,能不能居家隔離,畢竟家裡有隻貓,孩子也要上網課,不放心的話,你可以把我們單元門甚至我家的門焊死。結果對方不同意,說是上級下達的命令,說我們左邊兩百多米的小賓館,後面五百多米的70號 樓都出現了羊,風險太大,讓我們配合z.f工作。好!我配合! 我和兒子把帶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聽說有可 能會住只有床板沒有被褥的「八星級酒店」,我們甚至帶了衣架、床單和蚊香。最放不下的是我家小二,一個極度挑食且不爰喝水的貓咪,我把他愛吃不愛吃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把他最喜歡的妙鮮包倒了半盆,又怕放久了 壞掉他吃了拉肚子不敢倒太多,水盆、貓砂準備了好幾個,然後抱著二子哭了一場。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多久,我怕我回家會看到一個硬邦邦的他。 12點多一點,組織者給我們發了防化服,讓我們下樓上車,告訴我們路上不要脫掉,也上不能上廁所。我生平第一次穿防化服,尼瑪真不是人穿的,剛到樓底就出了一身汗,滿身大汗的上了車,接下來就是長久的等待,等其他樓的隔離人員陸續上車。凌晨1點多一點兒,我們出發了,在當志願者的老謝遠遠在路邊送我們娘倆,心裡湧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覺——人生的每一次再見,說不定就是真的再也看不見了。 半夜三更的,我不知道我要去哪兒,也不知道要去多久,更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也許這麼永遠分開了呢! 我當時還在想,我要把這一個想法用畫面表現出來,沒想到這曇花一現的念頭真的是……是個前兆。一點半左右,車靠邊停在了三橋馬王街的路邊,這裡已經停了三輛準備轉運隔離人員的大巴,路邊站滿了穿防護服或沒穿防護服的人,我們也被告知可以下車等待轉運。你*痹你這是覺得我們不得新冠人生就不完美嗎?把好好獃在家的我們拉出來強行聚眾感染? 這一停就是三個多小時,凌晨兩點左右,有兩輛大巴走了,前往湄潭隔離點。我去問護送的J.C,為啥他們晚來的都走了,我們早來的還在這兒等著? 對方告訴我,他們集合以前就確定了接受地方,而我們這兩輛還沒聯繫到可以接受我們的地方。我當時就怒了,我*,連接收地都沒有,你把我們弄出來幹嘛?非要把我們的綠碼整成紅碼你才高興?要不你們還是把我們送回去吧,又沒地方要我們,站街邊風險又大,乾脆送我們回去吧!J.C也很委屈,說他也是十分鐘以前剛接到電話負責監送我們,他也不清楚什麼情況。而與此同時,貴州三都縣的高速上面……一輛裝了40多名乘客的大巴,側翻到了橋下,遇難27人,他們都跟我一樣,是綠碼加身,好幾連陰的莫名其妙的被隔離者。 呵呵,經歷過武漢惡夢三個月,這次貴陽疫情開始,我就一直在觀察我人生的第二次feng.城,看看有什麼還能讓動容,讓我三觀刷新的。果然,吃.屎長大的s*,終於把我們按在了.屎.里。凌晨四點半,監管我們的J.C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里他一直在說三都三都,我以為我們將被送去三都。沒想到,結果是把我們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可能是不敢再冒險了吧?! 以此類推,那45名(47人中,駕駛員一名,隨車工作人員一名)事故車上的所謂「涉疫人員」的情況應該也大差不差。 我想,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是支持抗疫的,也願意配合相關政策,但明明有綠碼,有陰性核測,居家隔離不出門,甚至所在樓棟沒有陽性,連密接次密接都算不上,卻要統統被轉運隔離。 這顯然是極其不合理的,而更離譜的是,轉運時間還偏偏選在凌晨這個重大行車安全事故的高發階段,還讓司機穿一身極其不利於駕駛的防護服開車。 我無法揣測這樣做的具體用意,但大概與那些半夜發布的通告如出一轍,與滿大街的消殺一般無二。 只是,對於這些本不應該被轉運隔離、本無需承擔如此高風險的人而言,這是一場徹徹底底的無妄之災,而如此悲劇正是過度防疫下種種魔幻操作的總和。 那麼可想而知,只要這樣的措施還存在,那麼發生車禍就不僅僅是「生產安全事故」,不僅僅是意外。畢竟坐上大巴的人都置身於一個悄無聲息的、隨時都可能發生的危險當中,而這份危險明明是可預見、可避免的。 寫文的時候看到以下兩條內容,不免令人觸目慟心。 微博截圖 但除了為他們的遭遇感到悲苦以外,我們似乎又做不了太多什麼,特別是在這個過度防疫現象已然普遍,甚至成了系統性措施的當下。 不過即便如此,我們也應該繼續追問,哪怕答案很少,這不僅是為了逝去的他們,也為了活著的自己,因為我們每個人都在這趟車上。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牌惡棍,原文已被刪除)

27條生命在呼籲:領導,收了神通吧

貴陽為了完成「19日社會面清零」軍令狀,昨日凌晨突擊轉運隔離者,滿載47人的大客車翻進山溝,造成27人死亡20人負傷的特大交通事故。 說是交通事故,有點冤枉交通了。自主旅行使用交通工具遇上車禍算交通事故,這47人本來就沒有旅行的意願,是被強制轉運,他們不是旅客,而是防疫部門的貨物,在「貴陽保衛戰」中以身殉職,為貴陽防疫獻出了生命。在戰場上,無論被敵人的槍彈直接打死還是轉移途中翻車死亡,都應該是烈士吧?貴陽防疫部門別不認賬,這27個死難者不是死於交通事故,而是為了防疫大局冒險在凌晨上了高速公路,死於防疫事業,至少是「因公殉職」吧?交通法規明確規定,凌晨兩點至五點時間段,客車禁止運行,既然貴陽防疫部門敢違反交通法規,說明他們是當防疫戰的非常時期了,翻車死亡27人跟交通事故不搭噶,是「貴陽保衛戰」的戰損,他們是「貴陽保衛戰」的犧牲者。這就意味著不能按交通事故善後賠償,27名死難者或者是烈士或者是強制轉運的被害人。他們是被迫乘坐這輛死亡大巴,以自己的命殉了防疫部門的職,被害人的成分更足。 可這種犧牲是必要的嗎?為什麼要轉運、轉移?這47人沒有一個陽性,若有陽早被單獨隔離了,不會上大巴車的。他們只是離發現陽性的地方五百米或二百米,就把他們當防火隔離帶那樣砍伐清理了。他們都是綠碼,都足不出戶,在家隔離著能被傳染或傳染別人?他們居家隔離的條件及嚴密程度會比260公里以外的荔波縣更差?荔波縣城只有一條街道,設施最好的賓館也不如這47個貴陽人的居家隔離條件好,貴陽怕密接者,荔波縣人民就不怕密接者?把貴陽居家隔離者拉去荔波縣去隔離,貴陽的隔離措施和硬體比不上荔波縣好嗎?把他們轉運去荔波縣,是防疫還是放疫?怕感染了貴陽,不怕傳染了荔波? 防疫部門為了「貴陽19日社會面清零」真是拼了。我就搞不明白,把貴陽天天核酸人人綠碼的市民運到外地,就因為方圓幾百米有陽性,他們就被當隔離帶砍伐了,運到了外地,給貴陽市稀釋了貴陽之陽,那麼全省怎麼「社會面清零」?割臀皮補臉皮,不要腚了?用「禍水外引」的方式保證省城社會面清零,外地就不是貴州省的社會面了?我估計,如果技術上可操作,貴陽防疫部門恨不得在19日把全部貴陽人都運出去,製造貴陽無人區——人都沒有了,肯定社會面清零了撒。 鐵成狗的事實是,新冠肺炎病毒是退休老幹部,只能稱「前新冠」,病毒新一代接班人奧密克戎已痛改前非,危害性跟普通流感差不多了。上一代病毒德爾塔喜歡蹂躪肺部,奧密克戎寵幸上呼吸道,新冠肺炎已經是新冠咽喉炎了,現在還叫「新冠肺炎病毒」防疫指揮部就驢唇不對馬嘴了。就像本來是防治前列腺炎的藥方,直接用在甲溝炎上了,腳趾甲不影響前列腺,奧密克戎也對肺部不感興趣,咋硬拿著呼吸道炎症當肺炎來防治呢? 抗日戰爭時期,鄉親們躲避鬼子掃蕩,藏在隱蔽處不敢發出動靜,怕被鬼子發現了。這時有嬰兒大聲啼哭,母親趕緊捂住嬰兒的嘴,導致孩子窒息而死,算是為救大夥付出的代價吧。但在和平時期,幾個女人帶著孩子玩「躲貓貓」遊戲,為了不被對方發現而活活把孩子捂死,就是特么精神病了吧。貴陽為了躲避重症率很低,死亡率不高於流感的奧密克戎,付出了27人死亡的代價,這跟玩躲貓貓捂死孩子有什麼差別?這就像富家子弟傾家蕩產為了打個賭,賭注是一根黃瓜,輸盡了家當贏了根黃瓜。殺雞可以用宰牛刀,甚至可以宰牛刀割雙眼皮,但不能用宰牛刀滿身砍跳蚤吧。 這麼個防疫法,副省級以下的「基層」幹部也是一肚子苦水,奮鬥了半生混個烏紗帽不容易,誰都害怕因為多了幾個陽就被摘去頂戴花翎。擋人官路如殺人父母,與其自己難受不如讓群眾受難唄。愛情誠可貴,良知價更高,若為烏紗帽,兩者皆可拋。本來的初心是為了人民群眾的生命健康(好像侵害群眾健康的只有新冠咽炎,其他一切致命的病症都無損健康似的),到頭來卻成了為保烏紗帽的健康,這保衛戰那保衛戰都成了烏紗保衛戰,新冠和烏紗帽打得難解難分,兩冠相逢狠者勝,這是兩種冠狀精靈之間的戰爭。國際上有俄烏之戰,國內有新烏之斗。 貴陽方面向社會道歉了,「社會」無色無味,不知道是否答應原諒了嗎。道歉不必著急,等查清責任也晚不了。只是想知道這27條人命能否喚醒領導,把「社會面清零」的神通收了吧!別再轉運了。

開往黃泉的貴州大巴

9月18日,中國人的朋友圈被西南省份貴州的一起車禍刷屏,一輛從貴陽出發載滿47人的大巴,在開往荔波縣的途中,於凌晨2時40分側翻墜下懸崖,27人遇難。 在中國司空見慣的車禍中,這起車禍的特別之處在於,它是一輛載滿準備前往隔離營的防控大巴。最近在中共嚴苛的清零政策下,大部分城市的防控層層加碼,已經完全和防疫脫鉤,成為遠甚於文革的政治表忠和站隊運動。疫情多發的貴州省會貴陽市為了完成清零任務,把疑似密接人群(連陽性都不是,其實都是正常人)強行用大巴帶出城市,前往貴陽周邊的縣城分散隔離。 眾所周知,貴州是個「地無三尺平」的多山省份,而且又多雨、多霧,眾多高速、省道都是穿山越嶺,極為兇險,即便是經驗豐富的老司機,在白天開車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更不要說能見度極差的半夜三更。貴陽為何要在鬼見愁的凌晨時分強制驅離密接居民呢?因為中共對居民每日的核酸篩查多半在早晨開始,這些密接人群在凌晨被帶走,不計入核酸篩查目標,意味著在新的一天「清零」目標可以更為迅速的實現。 更要命的是,這趟開往黃泉的午夜大巴,根據目前媒體爆出的照片,司機居然是穿著全套大白防護服。大家應該知道,中國新的民族標誌服飾——大白服,穿著體驗堪稱人類笑話,在全面遮蓋下,人的視野非常受限,本來凌晨在貴州山區行車已經是枉顧人命,還要讓一個視野受限的司機來開車,這不是把全車無辜的人活生生往鬼門關送嗎? 這不是意外,這是赤裸裸的人禍。27個人,不僅僅是一個數字,他背後是27個破碎的家庭。他們沒有死於中共妖魔化的病毒,反而死在了口口聲聲為他們著想的所謂疫情防控。很多人有所不知的是,貴州此前一直是疫情窪地,從2020年新冠疫情爆發以來,真正直接死於新冠的人,只有區區2人。3年疫情死了2個。結果實行清零政策之後,一夜之間死了27個。 苛政猛於虎,也猛於人世間的一切病毒。柳宗元這句話,在中國實施清零政策的3年中,可以說我們不間斷的在目睹和體會。 我是一個純正的土生土長的貴州人,往上數十代,家族全是貴州人。如果我現在還生活在貴州,那麼可以肯定,我也可能在某輛開往不知何處的死亡大巴上。如果我有勇氣一點,最多也就是留著眼淚發個微博抱怨一下。甚至即便我開了天眼,知道那個墜下懸崖的結果,可能我也沒有選擇下車的權利。 我和那27個死於防控的同鄉本質上沒有不同,幸運的只是我是一個小鎮做題家,早早就離開了那個我懷念又厭惡的索多瑪。當年滿清入關之後,很多有血性的貴州人為了反抗滿清,和割據西南的土司們合作,催生了現代漢語中使用率極高、可以說不可或缺的「漢奸」一詞。可憐的是,三百多年後,再也沒有了奮起反抗的漢奸,只有引頸就戮的韭菜。 時至今日我還有很多親朋生活在貴州。我不知道這樣的厄運會不會某一天降臨到他們的頭上。實事求是的說,如今的中國,全體人民其實都在或大或小的死亡大巴智商,區別只是何時出發、何時翻車。生得隨機,死得必然。甚至可以說,14億人都成了人質,甚至沒有人敢質疑他。 曾幾何時,改革開放的成就讓很多人不解,為什麼文革這種荒誕的鬧劇,可以堂而皇之的在華夏大地肆虐十年之久。而今一轉眼製造了無數人間悲劇、毀滅了無數草民生計、絞殺了無數活力城市的「清零」都已經執行三年了,為什麼?你讀懂了文革,也許就讀懂了清零。 貴州的死亡大巴,是為所有沉默的人鳴響的喪鐘,在這樣輪迴的歷史中,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他奪走了你的自由,就一定會奪走你的保障。坐在大巴上的人民已經沒有退路,慶父不死、魯難未已,是時候回望1911年的武昌槍聲了。獨夫不會在乎人民的訴求,他只會恐懼人民的子彈。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貴陽大巴事故中的逝者與生者:等不來的重逢 說不及的告別

2022年9月17日傍晚八點許,貴陽市雲岩區向陽大院,幾輛幾輛大巴車停在了小區門口。 李輝(化名)在自家樓上看到,部分被要求轉運隔離的小區居民登上了計劃開往荔波縣的大巴,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和有些鄰居此一別就成了永別。 2022年9月18日凌晨2時40分,其中一輛車牌號為貴A75868的大巴車,在高速公路飛馳時側翻。這場飛來橫禍奪走了27條人命,此外還有20人受傷。 網路圖片 李輝發布的悼念圖 事故發生後,李輝通過社交媒體發布了一張悼念圖片,他說,「看著他們一個個地上車,卻等不到他們回來了」。 事故發生在黔南州三都至荔波高速三都段,趙飛強(化名)發小的妻子就在貴A75868大巴的後車,事故發生時,她看到了驚悚的一幕。 趙飛強說,事發時有6輛大巴在負責轉運,貴A75868隻是其中一輛,「我發小的愛人是在後邊一輛車上,事發後他們之前拍的車牌都發出來了。她住在貴州民族大學後門附近,那一片是自建房,不知道她是從家裡被拉走的,還是從工作單位被拉走的。車上轉運人員的目的地應該是荔波縣冰雪世界某個酒店,她已經安全抵達了。」 住在向陽大院對面小區的顧芸,也看到了9月17日向陽大院轉運居民的等車場景。顧芸說自己和對面小區很多人相熟,「事發後我聽住在對面小區的朋友說,有幾個人的家屬聯繫不到了。」 據一張網傳的疑似事故車輛的道路監控截圖顯示,涉事車輛上司機身著全套隔離裝備。顧芸回憶稱,負責轉運的大巴的司機,也穿著隔離服裝,「我們都從視頻上看到,司機穿的隔離服裝都很嚴密。」 有網友質疑,在貴州夜間多山的地形上行駛,這樣的裝束是否會影響視線?但目前,關於此次事故的原因,並沒有更多的細節和答案了。 18歲的女孩可可(化名),在事故中失去了自己的大姨和姨夫,「他們已經去天上了,他們還有個孩子,是我的弟弟,今年還在念高三。」 網路圖片 可可說她的弟弟正在等待辦理手續去奔喪 得知消息後的可可,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將噩耗告訴還在學校的弟弟,「因為疫情原因他還在學校,而且已經高三了。」但當可可嘗試跟弟弟溝通時,卻發現弟弟已經得知了這個噩耗,「我小心翼翼地問他,有沒有好一點,他出奇的平靜,我覺得他是在硬撐,但我也沒有說破,我怕戳到他的痛處」。 在可可的印象里,她的大姨和姨夫從來不發脾氣,從來都是笑嘻嘻的,很樸實也很善良。可可從小和弟弟一起長大一起玩,「他真的非常懂事,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真的很心痛。」 可可的家人準備和可可的弟弟奔喪。但對於可可的弟弟來說,想見父母最後一面仍然需要等待辦理手續,「政府正在給他辦理手續,如果不讓他去見父母最後一面,會非常可惜。也會有大人一起去,但考慮疫情防控,只准三四個人去。」 網路圖片 常英在社交媒體上發布的悼念信息 來不及和親人告別的,還有家住安順的常英(化名)。在這次車禍中,她叔叔家的兩個兒子,一死一傷。她在社交媒體上說,「願三叔三嬸能夠過去這個坎,願天堂里沒有疫情沒有車禍。」 面對外人的詢問,常英有一些警惕,她說自己發布在社交媒體上的信息都是真實的,「我們家裡人現在還沒有去,也不知道受傷的弟弟情況怎麼樣,不管怎麼樣,還是要以官方發布的消息為準。」 2022年9月18日晚,貴陽市政府副市長林剛通報了三荔高速重大交通事故的情況,車上載有47名人員,其中駕駛員1名,隨車工作人員1名,其餘45人均為雲岩區涉疫居民。 林剛表示,這起重大交通事故給人民群眾生命安全帶來巨大損失,其無比沉痛、無比自責。林剛代表市委、市政府對所有遇難人員表示沉痛哀悼,向所有遇難人員家屬、受傷人員表示深切慰問,並向全社會作出誠懇道歉。 在相關新聞下,熱度最高的一條評論質疑,「大半夜轉移,就不能等天亮嗎?差這幾個小時嗎?」 也許,這也是貴A75868所有乘客的疑問。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請以通報為準)

如果只發警情通報 還要媒體幹什麼?

上一篇文章發出來之後,一位仁兄發來消息:荊烽還願意孜孜不倦講解常識,真是好人。 這句話比文章得到打賞還讓我感到滿足,同時,對我也是激勵與鞭策。 今天,繼續講關於新聞和媒體的常識。 一 18日凌晨,貴陽市涉疫人員轉運車輛在行駛至黔南州三都縣發生事故,已造成27人遇難。 這樣一則令人悲痛的消息的傳播時間軸大致如下: 1)午後時分在社交媒體流傳; 2)13時許,警情通報,大多數官媒轉發通報內容; 3)17時許,財新發布《貴州一大巴車凌晨側翻27人遇難 乘客為疫情轉運人員》; 4)18時許,貴州日報/天眼新聞發布《貴州省委省政府迅速組織開展黔南州三荔高速重大交通事故救援工作》。 二 上述這些內容中,1)可稱為新聞線索;2)屬於政府發布;3)是真正的新聞消息;4)屬於宣傳通稿。 也就是說,上述四個東西中,只有財新一家發布的,才叫做「新聞」; 悲哀的是,截至目前為止,全中國也就只有財新這一家媒體,發布了關於這個事件的「新聞」。我引述其中導語部分的一段如下: 社交平台上有消息稱,事故車輛為疫情隔離運送車。對此,三都縣應急管理局人士向財新確認,事故車輛所乘人員為貴陽至荔波的疫情轉運人員,途經三都縣,其他情況不清楚。 由此不難看出,財新這篇報道,最起碼提供了一個最為重要的增量信息:事故車輛所乘人員為貴陽至荔波的疫情轉運人員。這一信息的提供,在警情通報中未提到、也早於貴州日報的確認,且比後者更加精準。 三 我們來看下財新這則新聞一共到底做了多少個採訪,緊隨上述導語之後,原文如下: 荔波縣衛健局表示,事故車輛目的地確為荔波,其他信息未予透露,稱以官方通報為準。 黔南州衛健局告訴財新,事故車輛目的地由防控辦協調,對其他情況不清楚;財新多次聯繫黔南州疫情防控辦,截至發稿電話無人接聽。黔南州交通運輸局說,事故車輛目的地由省里協調,但沒有確認是否系疫情轉運人員。 黔運集團工作人員稱,公司領導都去現場處理事故,對司乘人員情況不了解。‍ 可見,記者採訪到的信源包括1)三都縣應急管理局;2)荔波縣衛健局;3)黔南州衛健局;4)黔南州交通運輸局;嘗試採訪但未聯繫到的為:黔南州疫情防控辦。 四 除去採訪之外,財新這條新聞還非常精鍊地提煉了許多公開信息,包括貴陽防疫發布會、地圖軟體顯示的貴陽到荔波的距離、交通運輸部旗下「中國路網」微博(已刪除),以及非常重要的《道路旅客運輸企業安全管理規範》第38條:長途客運車輛凌晨2時至5時停止運行或實行接駁運輸——而事故的發生時間則為2時40分許。 這些都可以視為廣義的「採訪」。從新聞的生產規律來說,只有「採訪」才能得到信息,而提供有效信息則是新聞乃至媒體的生存之本。 事實上,媒體不到現場、記者不去採訪,已經在年初的豐縣鐵鏈女事件中表現得很充分了,這一次不過是再次提醒一下我們: 2022,是專業媒體(理念和實踐)全面走向衰敗和滅亡的元年。 五 本文無意吹捧財新,其實財新這篇稿子的操作也不過是一家專業權威媒體面對突發事件時的基本操作而已。 諷刺的是,這種基本操作也成為了中國媒體圈的「獨苗」,從而顯得彌足珍貴。 其實我很想請教一下某社、某報、某台,只會轉載一份藍底白字的警情通報(他們確實是這麼做的),那還要媒體幹什麼?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熟了橘,原文已被刪除)

清零大於人命 貴州巴士送運隔離者途中翻覆27死引眾怒

中國貴州的黔南州18日凌晨發生巴士翻覆的重大交通事故,造成27人死亡,20人受傷。官方隨後證實,巴士為隔離人員轉運車。這起事件再度點燃輿論對於「清零至上」防疫政策的不滿。 貴州黔南州18日發生交通事故,一輛載有47人的巴士行駛經過三荔高速公路時翻覆,截至晚上6時,事故造成27人遇難,20人受傷送醫救治。 事故發生之後,黔南州三都縣公安局的通報,僅提及發生車禍,強調有關部門已緊急趕往現場處置,然而對於事故發生原因、乘客身分絕口不提。 由於目前貴州正處於疫情防控時期,黔南州部分地區進行臨時區域管控,因此在微博等社群平台上,不少網友認為這班可以在凌晨開上高速公路的巴士,並不單純,乘客極有可能是為了落實清零政策,而載去隔離的確診者。 根據貴州日報、貴州發布微信公眾號,省委書記諶貽琴、省長李炳軍下午趕赴現場坐鎮指揮,要求有關單位查明事故原因、追究事故責任,同時記取教訓,檢視涉疫人員隔離轉運和交通安全隱患。 這樣的說法等同於證實這輛巴士上的乘客都是要送往隔離的確診者。 官方證實這個消息之後,隨即在中國的網路上引發大量「清零重於人命」的批評。「貴州高速事故車輛為隔離轉運車」這個話題更衝上微博熱搜首位,截至晚間9時,已有破億次的閱讀量。 不少網友批評官方一開始絕口不提這輛巴士是隔離人員轉運車,甚至質疑車輛是轉運車的報導都被下架。 有網友指出,這部車是來自貴陽市的轉運車,貴陽市日前才宣布要在19日達成社會面清零目標,「27條人命是清零的代價,為了實現社會面清零,根本不把老百姓當人。」 也有網友留言表達無力感,「隔離大巴翻車遇難人數27人,整個貴陽都陽了也不至於有27人死亡。這防疫政策要害死多少人」、「你不關注,我也不關注,大家都不關注。那麼總有一天,我們也會坐上這輛車。 不是這輛車就是那輛車。」

貴州大巴車側翻事件,絕不是什麼簡單的交通事故

據貴州省三都縣公安局消息,9月18日凌晨,貴州黔南州三(都)荔(波)高速(貴陽往荔波方向)三都縣段K31處發生一起客車側翻事故。事發時,車上載有47人。截至今日12時,事故造成27人遇難,20人受傷正在救治。 這次事故發生有很多疑點。 第一,客車側翻事故發生於凌晨,據微博「中國路網」的報道,準確時間為2時40分許。凌晨時段是紅眼時段,駕駛員的精力很難勝任安全駕駛的義務,2018年修訂通過的《道路旅客運輸企業安全管理規範》第三十八條規定,長途客運車輛凌晨2時至5時停止運行或實行接駁運輸。 貴州山多、路險,貴州也是國內執行道路旅客運輸企業安全管理最為嚴格的省區之一。早在2012年,國務院出台文件要求「創造條件積極推行長途客運車輛凌晨2時至5時停止運行或實行接駁運輸」時,貴州省就直接嚴格執行了這個政策,要求所有客運車輛2時至5時一律不得運行。從貴陽到交通事故事發地距離為200公里左右,這個時間點在高速公路上本不應該出現長途客車。 網路圖片 第二,9月份以來,貴陽的疫情形勢緊張,為了強化疫情防控措施,貴州省為築牢疫情防控「第一道防線」,大面積對高速公路收費站進行臨時管控,在交通卡口,「逢車必查、逢人必檢」,非必需車輛、人員不進不出,城市裡大面積實施「臨時靜態管理」,交通只保障城市基本運行,車輛憑健康碼「白名單」通行。 很顯然,這時候能從貴陽開出來的車輛,不可能是普通的客運車。據貴陽日報報道,這輛車是貴陽市涉疫人員隔離轉運車輛。 為什麼要凌晨轉運?17日下午貴陽市舉行的疫情防控新聞發布會上,貴陽市疫情防控現場處置省市聯動指揮部隔離轉運組副組長、市政府副秘書長汪傑稱,專項制定了《貴陽市新冠肺炎疫情高風險人員大規模異地轉運工作方案》,因為貴陽市已啟用的酒店難以完全接收,需要異地運到省內其他市州進行隔離,發布會當時已向市外轉運7396人,正在轉運2900人。 將高風險人群大規模轉運到異地是西安市開的頭,為了達到社會面清零的目標,將出現陽性病例的整個小區級別的居民全部轉運到幾百公里之外的地區,以實現所謂的市區的社會面清零。西安開了頭以後,2022年以來,杭州、天津、上海等陸續實施過類似的政策。轉運具有強制性,轉運到異地,隔離條件參差不齊,自然是天怒人怨。 2022年以來,陽性病例和密接者的轉運大多數發生在晚上十點以後。選擇這個時點是多個因素促成的,一方面轉運的安排、協調需要時間,往往是白天統計、安排,到了晚上才有明確的名單和計劃,若要立即執行,自然就是晚上。 另一方面,轉運車輛的工作人員大多穿白色防護服,特徵明顯,白天時轉運車輛停在小區,會引起居民的議論與傳播,所以刻意選在夜間轉運,這是避免公眾關注的策略。這種策略在全國各城市轉運隔離時大規模使用。 貴陽有樣學樣,只不過搞出一個「大新聞」,一車47個人,死亡27人,還有20個人在救治中。在安全事故分級中,這是「重大事故」(死亡10-30人),僅次於「特別重大事故」(死亡30人以上)。 貴陽轉運操作有多項違法、違規行為。第一,直接違反《道路旅客運輸企業安全管理規範》中長途客車不得在2時至5時運營的規定;第二,傳聞照片,駕駛員穿著防護服、頭戴隔離罩,這必然會造成駕駛員身上不舒服,進而影響駕駛員的專註度,在夜間行車,這兩條是導致重大安全事故發生的直接因素。 第三,如果視轉運為一種「強制」行為,也就是說居民不是自願要去異地隔離的,是防疫執法人員強制要求的,那麼《行政強製法》第四十三條規定,「行政機關不得在夜間或者法定節假日實施行政強制執行」,雖然法律規定「情況緊急的除外」,但「緊急情況」一般是指「之後不能執行、之後執行損害公共利益」。如果擔憂轉運的晚會導致疫情擴散,那麼夜間轉運會導致安全事故也是擔憂之一。很顯然,執行部門壓根就沒想到這一點。 與2020年泉州市欣佳酒店「3·7」房屋坍塌事故相比,貴陽轉運客車高速側翻事故更為惡劣,參與決策的各個環節的負責人違反現行安全管理政策的主觀故意更為明顯。 首先,長途客車2-5時不得運營,自然不能上高速,所以收費卡口為什麼會放客車上高速?其次,客車凌晨在高速上行駛,車載GPS會記錄,交通部門會收到信息,為什麼交通部門沒有制止?再次,執行轉運的是防疫部門,《道路旅客運輸企業安全管理規範》第三十八條明確規定,「客運企業不得要求客運駕駛員違反駕駛時間和休息時間等規定駕駛客運車輛」,這鍋負責安排轉運的防疫部門必須要背。 所以這次事故絕不是一次簡單的交通事故。任何一個環節的機關能依法行政,都可以避免這次交通事故。 以貴陽轉運涉疫人員導致的重大交通事故出發,我們會發現2022年以來的疫情防控政策大量出現了類似的事情。比如在長春、上海的靜默期間,要求全市人口居家不準出門,為了保證居家隔離的效果,採取了焊死大門或者鐵絲網隔離的行為,在主幹路上設置路障封堵交通,在小區投擲對人體有害的消毒片,在門急診就醫之前設置核酸或健康碼的要求等。 人類社會複雜萬分,人們的生活習慣一旦打破而沒有充分的救濟手段,就會產生災難,中國疫情防控「始終堅持人民至上、生命至上」原則,但大規模異地轉運隔離政策等限時要求社會面清零帶來的亂象,嚴重的違背了這個原則,貴陽的疫情防控部門無視涉疫人員的人身安全,背離了「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的防疫原則。 最近幾十年以來,中國建立了基本完善的安全管理制度,每一條法律、法規、規章的條款都是血的代價,是用歷史教訓撰寫的要求。貴州一直以來是長途客車夜間行駛治理最為嚴格的地區,我們要問的問題是,為什麼這條嚴格執行的政策,到了涉疫人員轉運這裡失效了? 順著這條線追溯,我們可以發現,在一項常規手段無法完成的政策要求之下,貴陽市的疫情防控部門,連續突破違反從中央到貴州、貴陽本地常規的道路運輸安全管理的要求,安排在夜間轉運涉疫人員。在貴陽這裡,疫情防控明顯高於其它安全管理政策,這是貴陽轉運客車側翻事故的源頭。 我們必須要看到,貴陽轉運客車側翻事故不是孤案,很多城市的疫情防控時,都有大量的違法違規行為,區別僅在於其它城市還沒有發生事故。貴陽在夜裡轉運涉疫人員也不是第一例,但違法違規的事情做多了,總會有一個城市發生事故。 按照這個邏輯,如果一些地區的疫情防控依然我行我素,不依法行政,那麼封堵在家裡的居民出現食物危機、就醫需要核酸報告導致急救不及時、焊死大門導致火災無法及時逃生等事情出現也是遲早的事情。 中國是一個法治國家,依法治國寫入中國憲法,十八屆四中全會也提出了全面推進依法治國的總目標和重大任務,但貴陽以及一些城市的某些疫情防控明顯沒有依法行政。疫情防控只能在法律授權的領域內行事,不可以突破其它領域的法律法規的限制。疫情防控不能衝擊正常的醫院診療秩序、正常的教學秩序和人們的常規工作和生活。一些城市因為疫情防控,其中小學從今年三月開學到現在,只在線下上了不到60天的學。這顯然不是「人民至上」之舉,必須及時糾正。疫情防控必須納入到法治的軌道上,不能以防控為名,衝擊其它領域的運行秩序和約束。 (全文轉自百家號聶日明)

「我們都在車上」 貴州隔離巴士事故後當局刪帖引憤怒

據當地媒體周日報道,在中國西南部的貴州省發生的一起造成 27 人死亡、另外 20 人受傷的公交車事故的受害者乘坐的是政府的貴陽市涉疫人員隔離轉運車輛,運送人員去新冠隔離地點。 警方稱,這起事故發生在周日凌晨,發生在三都縣的一條高速公路上,該縣位於省會貴陽東南約 170 公里處。 警方聲明補充說,這輛巴士在從貴陽到三都以南的荔波縣的高速公路的路段翻車時載有 47 人。 三都縣政府宣傳部門的一名官員周日告訴路透社,周日所有20名傷者都在醫院接受治療。 最近幾天,貴陽和貴州省的新冠病毒病例有所增加。 周日下午在中國社交媒體上流傳的未經證實的巴士報道和照片引發了對中國嚴格的新冠病毒政策以及當局最初缺乏透明度的新一輪憤怒。 「我們都在車上,」這是社交媒體應用微信上發布的一條流行評論。 「這一切什麼時候才能停止?」 另一個人問道。 將在 10 月 16 日召開的中共五年一度的全國代表大會之前,政府對 COVID 的處理造成了不利因素,屆時預計習近平主席將獲得歷史性的第三個領導任期。 當地媒體財新周日援引三都縣應急管理部門的消息稱,由於 COVID 原因,正在運送受害者。 不久之後,國有《貴州日報》旗下的《天眼報》的一篇報道稱,這輛公共汽車是專門為運送人員往返 COVID 隔離區而設計的車輛。 「我們尚未證實這一點,」三都宣傳部的一位名叫楊先生的官員周日在被問及這些報道時告訴路透社。 「請關注官網,如有更新,我們會及時公布。」 網上憤怒 周日下午,公交車事故迅速成為中國類似推特的微博上的熱門話題,之後不久,它就從前 50 大熱門話題中消失了。 至少有一些廣為流傳和憤怒的博客在發布後不久就從微信中刪除了,但一些報道和評論最初仍然存在,儘管許多更具批評性的內容已從微博中刪除。 地方官員面臨著控制疫情的壓力,尤其是現在,在黨代會召開前夕。 中國國家衛健委周日公布的數據顯示,貴州周六新增確診病例712例,約佔中國新增病例的70%,較前一天的154例大幅增加。 周六,貴州當局在其官方微信賬號上宣布,由於貴陽的容量有限,需要隔離的人「需要被運送到姐妹城市和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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